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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阿羽吃完烤得香喷喷的烤鱼,舔着嘴角还在回味捉鱼的乐趣时,他们已经又要上路了。
老爷子把多抓出来的两条大鱼洗剥干净,抹上盐粒挂在树荫下腌渍阴干。这次他也被阿羽笑笑闹闹的兴奋劲儿引动的心,又在得意弟子面前显摆了一手飞刀技术,拿他那柄栓了线的刀,左右手连抹,刀光刷刷刷地闪动,水面不停地冒血花,真真是个壮观啊。把阿羽在一旁都瞧得呆了。
最后,俩人敞开了肚子猛吃,直到在也填不下了,还剩下这么两条最大的鱼,只得用盐阴干了带走。
在一块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大圆石上惬意地歇歇脚顺顺气空空肚子,阿羽眯着眼小憩,九公抽出旱烟吧嗒两口。在这一天里最热的时候去钻林子,可不是一个什么明智的选择。这时节的林子里水汽忒重,进去了能把你闷死。而且蚊蚋蛇虫什么的,都在烂树叶子烂草堆等阴凉的地方喘气儿呢,你要一个不小心踩了上去,那,啧啧,请好儿吧您那。
好在,不是盛夏进的山,现在还是暮春入夏,不用等太多时间。九公抽了三四锅烟,阿羽鼓胀的肚子也感觉好多了。九公去把晾在树上的鱼拿了下来挂到背篓上,拽扎起自己,就要上路。
两人背起自家的装备,望北逶迤而行。走之前,九公还把带的三个铁夹子都布在了水潭周围。
“九公,你说我们不是来采药的吗,怎么光见往老林子里钻了,这路上有不少的鱼腥草啦血活了什么的,也没见您拔了哪根草儿啊?”阿羽见这大半天光用来翻山赶路,不见采些药材,有点奇怪。
“哟,阿羽,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些药材的?”老爷子有点奇怪地问道。
“啊,这些普通的草药,在咱这村子里差不多人人都认识吧。我阿妈就采过啊。”
“原来如此。不过,我们这次来可不是要采这些普通草药的。再跟我多走几十里吧,前面有个好地方,保证能让你过瘾。呵呵,不过,那是我们明天才能到的。”老爷子说说笑笑地,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九公?”阿羽奇怪地问道,九公的体力很好的啊,这才走了多远?
九公没有搭话,卸下背篓,在挂在上面的几个小布袋里摸摸翻翻的,最后挑出来一个油纸包裹。“前面可是不好走啊,那里面落叶多,潮,毒蛇毒虫的多不胜数。尤其是里面的蚂蟥,最是狠毒阴险。树上,草叶子里,指不定哪就有几条掉你脖子里,咬你脚腕上了。那家伙,吸起血来,一点感觉没有,等你一摸,就能摸到几条‘肥肠’挂在脖子上……嘿嘿”老爷子看到阿羽有些发白的小脸,一边打开纸包,一边嘿嘿阴笑。
阿羽白了一眼越来越为老不尊的师傅一眼,咕嘟,咽了口唾沫。话说,咱们阿羽可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伙。这等表现可不是被九公给吓着了。而是,咱们阿羽想起了那时在亚马孙热带雨林里,执行完追杀任务后回到基地。妈的,身体表面竟然起了三四处瘤一样的包,还不痛不痒。让随队医生检查了下,呕,***竟然拿手术刀从里面给解剖出五条十几公分的白色蛆虫……
那是亚马孙特产,跟蚂蟥一比,哦,毛毛雨,毛毛雨啦。
老爷子可没管你在缅怀那无法遗忘的过去,拿指甲挑了一点黄色的药粉,撒在阿羽的头,脖子,手脚,等露在外面的地方,“好了,小子,别发呆了,赶紧把裤脚,袖口束紧了,上衣下摆也束到裤子里。”
浑身上下收拾利落了,才在周身撒上些药粉,背上筐就进了那片明显感觉得出茂密湿热的林子里。
脚下全是常年落下的叶子,铺了一层有一层,软软的不着力,踩上去感觉像是踩在淤泥里。淤积的腐殖质酵解,散发出大量的热量,使得这片林子温度湿度都比别处高些,又让各种物质的分解速度加快,释放一氧化碳二氧化氮等各种有害气体。是传说中的瘴气多发区。
可是这种环境,却是各种微生物小虫子的天堂。温度湿度,保障了食物的充足,缺少天敌的他们肆意在这块宝地繁殖着。于是,这里彻底成为了生人勿进的恐怖死地,就算林子里的野物,一个不慎,也会着了道。
老爷子是艺高人胆大,又是熟走的人,这才有把握带阿羽这个新手娃娃过去。不过,就算这样,也是小心翼翼,警惕地拉着阿羽的小手不放,生怕他不知轻重,去招惹那藏得随处可见的毒虫烈蛇们。
这里,当真不负凶地之名,往往一脚下去,就能踩出n只甲壳类节肢类毒虫,甚至有几只蝎子,紧紧跟着阿羽的脚不放,耀武扬威地挥舞着尾巴上反射着乌光的倒弯毒钩,在鞋梆子上划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甚至,他都能感觉到那尾钩刺穿了厚厚的鞋面,浅浅地刺进了他的肌肤里。
四面围绕的古木长藤,密密麻麻地包裹着二人,青翠的灰黑的褐黄的颜色充斥八方,每一种颜色里,都蕴藏着杀机。青绿的嫩叶间,藏着一条条指头粗细的翠绿色小蛇儿。他们是刚出生不过几天的幼蛇,区别只是他们的名字叫做竹叶青。随便他们哪一条,跟你做一个亲密接触,没有有效的血清,你会在两分钟内死于心脏衰竭。灰黑色的枯树皮里,还藏着大量各种各样花色繁多的毒虫飞蛾,那绚烂无比的色彩,昭示了他们的危险性。褐黄色的枝条枯叶间,藏着一只只饥渴无比的旱蚂蟥,随时准备着从树上掉下来,吸附在路过的生物皮肤上,饱尝一顿血液大餐……
经过了初期的心惊肉跳,阿羽一路还是颇为好奇地观察着周围危险却绝对精彩的景色,无惊无险地通过了这片杀机暗伏的林子。像观察一部活生生的野外纪实纪录片。
一路走着,树木慢慢变得稀少,灌木增多,裸露的山石也随处可见。阿羽知道,他们或许已经攀爬到了海拔比较高的山区地带。
九公松开了拉着阿羽的手,微微喘息着寻了一块山石,四下踅摸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危险的东西,然后把阿羽按到石头上,上上下下仔细地在阿羽身上摸索着。
还别说,真的在阿羽背上找到了两条吸得满满涨涨的大蚂蟥,黑褐色十几公分的粗圆梭形身躯,像两条烤熟的肥香肠一样挂在阿羽洁白无瑕的背肌上。
阿羽正想运功震掉身上那恐怖恶心的东西,还没提起气来,就被九公按住了肩膀:“别乱动,等我帮你拿下来。这蚂蟥毒着呐,吸你血的时候你感觉不出来,等发现的时候,他们还是死不松口。如果你用力拔下来,或者运功把他们震开,都不是好办法。他们的头(实际是口器)会留在肉里,慢慢烂掉。”
边说,边从腰间的褡裢里摸出包火柴来,划着一根,在蚂蟥吸附的地方炙烤着。啪嗒,它终于松口掉在了地上,露出阿羽背上一圈圆形的微细伤口。老爷子狠狠地一脚踩了上去,咕唧,爆起一股血水,嘴巴里啐了一口“吸血鬼”。如法炮制了另外一只,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阿羽呀,你的功夫还不到家啊,你瞧,蚂蟥还能咬破你的皮呢。回去好好练功吧,加上泡我的药,再过三五年,你也能在平时保持铁布衫境界了。”
阿羽点头受教,却去看九公有没有被蚂蟥照顾。九公哈哈一笑:“小滑头,是想看你九公笑话吧。可惜哦,虽然九公的铁布衫练不到大成,可九公还有一门绝技,嘿嘿,也能安然通过那片林子。想知道?嘿嘿,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调戏够了自己的得意门生,老爷子才神秘兮兮地把头凑到阿羽耳朵边上,告诉他,他还练有一门奇功,叫易筋锻体内功经。练好了,可五识灵敏,易筋锻体。相传,是九公祖上从一落魄江湖人手中得来的,本来,九公祖上是人人习练,可因为中华大乱,家族零落,传到九公这里,就只有他自己一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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