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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可别幻想蒋临修接到古琴会立刻走去扶起少女,把琴送还过去。他站直后的就没动脚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琴,只是手臂微微上抬了半尺,让自己目光可以盯得更仔细罢了。
好一会,白衣女孩才在赶到身边人的帮助下站起。看看那把自己琴接住的男同学正专注的瞅着,很难主动把琴拿过来还自己啦。只好迟疑着走了上去对着蒋临修轻声道:“谢谢。”说着还把手伸了出去,想把琴接回来。
可惜蒋临修并没因此老实的把琴还了,瞟了对面少女一眼,又把目光盯回了琴上。口中淡淡说了句:“等我五分钟。”后就没反映了。
正当少女还想说点什么时,身后那男老师发话了:“那位女同学,你先过来一下。”
少女无奈走了回去,等她走近,男老师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少女,意外这女孩的悦目长相,和文静气质。但作为有年的教育工作者,老师训导学生却早成本能一般。先平静道:“没摔伤吧?”
“恩”
看少女点了点头后,男老师不再客气:“你叫什么名字,哪年纪哪班的。”
“覃淑雅,我是一年级三班的。老师对不起,撞到你了。”少女低着头小声道。
虽然那女孩态度还算老实,男老师表情并没因此缓和了些:“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平时撞着也算了。你看现在,话筒摔烂了。”说着伸出手中话筒,只见话筒顶部以被摔陷下去一边,而尾部后盖已不之所踪。
瞟着女孩看她只是低头不说话,男老师继续道:“这是等会校领导说话要用的,你说说吧,现在怎么办?”
少女还真是文静,被训着也只是把头低得更深,就是没说话。
看男老师还准备说下去,一边上其它班级的一位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女教师走了上来劝道:“算了,陈老师,先去试试还用得了不。不行就赶快找其它的。你在这就算把人弄哭了也没用啊!”
那姓陈的男老师看着走过来的女老师道:“朱老师,不是我想说啊!原先那个就坏了,这个还是我自己从家里刚拿来的呢!你说我怎么办啊!”
“去借啊,学校那么多老师宿舍,我就不信找不出几根话筒。”说这话的不是那位女老师,大家朝发音处看去,发现就是那个把琴抱住了的男生。边说着,他还边高斜举着琴,琴腹朝下,侧着眼睛,向琴腹的龙池内处仔细瞅着。
“喂,这位同学,你过来。”男老师因刚才教训的女生太文静正愁找不到发泄口,见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哪还客气。
蒋临修收回举起的手,淡淡一笑,双手托着古琴走了过来,边走还边自动说道:“我叫蒋临修,一年一班。”
来到那白裙女孩身边,蒋临修停了下来,看姓陈老师正思考着怎么训法没立刻开口,没顾上谦虚直接道:“陈老师,我哪里说错了吗?”
陈老师盯着蒋临修一脸严肃的道:“说对说错另一回事,但你说话的口气明显对老师不满,所以我必须叫你过来。”
蒋临修并不否认:“陈老师,明明两个人都不小心的事,光你说她,我当然不满。”
陈老师没想到这学生这么直言不讳,根本对自己老师的身份毫不顾忌,连弯都没转一个直接就承认是不满了。不觉一楞,直接就有想责诉其狂妄,不知尊师重道。可看看这音乐室至少也挤下了五、六十人,都在旁边注意,刚才蒋临修的话语已经让人有些议论了,再光摆身份可能更让这些学生反感。只能压住火气仔细重新思考如何以理服人。
可仔细思考一下才发现这真不好说,还真是自己在训得学生抬不起头,重要的是他还不能否认刚才自己是没注意,自己走得急占了大半因素,那女学生就刚迈出一步,撞谁也撞不出事来。总不好明着说,我是老师,我就可以横冲直撞,你们当学生的就应该眼睛放亮点让开路吧。
“是的,我也有责任。但这位女同学撞掉的话筒确实很重要,所以我必须教育她,让她懂得事情的严重性。”陈老师想了半天心头百转千回,最终还是泄了气放低了态度。
“重要性吗!这位女同学的琴好象也断了一根弦啊。”蒋临修一脸平静的道。
陈老师暗怒,自己明显以放低姿态准备息事宁人了,可那姓蒋的一年级学生却反而不知进退的。有些气恼:“琴弦断了怎么样,出学校左走三百米,就是市最大的乐器店。还怕来不及买吗!”
蒋临修冷笑:“你说的地方在往前五百米,过个街就是音响店。”
“好了,覃淑雅同学,你快去买琴弦吧。没带钱我这可以先借着。陈老师你也先去忙你的事吧,校庆快开始了。”一边朱老师看场面似乎马上要闹僵,没等姓陈男老师说话,立刻转过了话题,同时提醒大家一下。
“等一下”蒋临修出言制止
本来陈老师听了朱老师的说话幸怏怏的瞟了蒋临修一眼后,就郁闷着准备离开了。可那小子居然不知轻重的不依不饶,别说他脾气本来就没多好,就是真好脾气的也难堪啊。何况自己也没干啥,老师教训几句学生算是天经地义吧!感到颜面大失的他不觉恼羞成怒,转过头生气指责:“你到底想捣什么乱啊!”
蒋临修倒是相当气定神闲:“这位覃同学撞烂你的话筒,应该负责。我可以替她赔,你也该对那根断了的琴弦负责。”
陈老师听完不由有些疑乎,难道一根琴弦会比话筒贵,他对音乐没什么研究,只好望向一旁的朱老师。
朱老师是教音乐的听着也满带疑问的朝着琴看去。边看口中边有些迟疑的说着:“不是现在钢丝外包尼龙的,也不是以前绳线的,好象也不是马尾毛的。”
“陈老师,可能是蚕丝的,真是的话还真不见得一下就买得到。这位同学,我看样吧。先去看看有卖吗,没有就先随便买根什么的代替一下,以后再想办法买。”
没等覃淑雅点头,也没让陈老师松口气。蒋临修冷笑着道:“朱老师,你眼光真好,专家来大半也说不清这是什么丝,你说对了是种蚕丝,就只是冰蚕丝罢了。”
朱老师一阵愕然:“什么冰蚕丝?”
“弦音清澈,触弦指尖会有一丝清凉传入。”蒋临修手指轻轻在琴弦上拨动一下,一阵清脆透彻的琴音清悠响起。淡笑着:“说起冰蚕,据在下不可考消息绝种了。冰蚕丝!自古没在商店卖过。应该也跟着冰蚕断一根少一根啦。价值千金不为过啊!”
陈老师忍无可忍怒:“你脑袋烧糊涂了,在胡说八道什么?”说着似乎忍耐不住一副想上来动手的意思。
蒋临修哪理会这,正色道:“可以请专家来分析一下看他们能否验出是什么丝,至少我这还告诉你们是冰蚕丝了,也为老师你赔偿指了条路不是。”
陈老师不觉气极,只是用手指着蒋临修。哆嗦着半响说不出话来。
朱老师也是满脸疑,试探着上前用手指轻抚过琴弦,好半天才苦笑着望向陈老师:“好象真有丝丝清凉从手指一直传到掌心了。”
陈老师闻言一楞,有点清凉可能是幻觉,传到掌心,可就离谱了。将信将疑中也把手伸了过去。一试之下果然如此,不由心中直冒寒气。暗中终于揣测不安起来,“别真是撞了什么不该撞的东西了吧。”
蒋临修没多理会老师们的感受,看着七弦琴缓缓道:“七弦琴长年弹奏会产生裂痕,古语有云,琴以断纹为证,非百年无断,老师你们看琴面下方近中处这些断纹觉得象什么?”
朱老师现在也被蒋临修弄得有些七上八下看了看,深栗色琴面真有些裂口心中忐忑着道:“没看出象什么啊?”
“呵呵,我看着有点象梅花!传说中非千载不得梅花断啊!”蒋临修有些心旷神怡的说着。
一边听着的陈老师一阵晕乎起来,疑神疑鬼的想着,这小子是在瞎扯吧,那万一不是瞎扯,真是古董可就惨了!”
一边早在看着蒋临修接住琴没动,就跟到其身边的黄紫鄢忍不住把头伸了过来,看了老久道:“真有点象几朵梅花形状哦!”
“其实也是传说了,‘梅花断’这词琴书上说的多,也就‘少见’两字概括一下,真‘梅花断’该什么样子就都没词了。一句话应该写的也没谁真见过。”
蒋临修轻松解释着,手指轻轻在琴面板上一弹。听着琴面发出敦厚的响声,“啧,啧”赞了两声。
没等老师们松口气,一副专家样子对着身边的黄紫鄢道:“面板用的是汉醇木,底板和琴尾一看就知道紫檀木。”说着还意尤未尽的指着支撑琴弦的七个白色小块接着道:“玉徽!都是白玉的哦。随便拿下一块怎么说也是千年古玉啊!”
回头朝两位老师淡淡一笑:“全是制造古琴的最上等材料,老师,在这请允许我很荣幸的说出先前在龙池——也就这琴的腹中看到的刻字。”
也没真等沉默中的老师批准,一脸悠然的说了出来:“大历三年九月初九,雷氏霄,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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