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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在两人各自陷入沉默时,远方马蹄声传来,渐渐清晰。两人举目望去,一前一后两骑正飞驰而近。蒋临修停下思绪看看索纳丽兰,后者点了点头道:“是我阿爸,阿妈来了。”
待到两骑到身旁停下,两匹马上看似都应该四十不到的一男一女跃下马来站稳。索纳丽兰走上前去对着那男的道:“阿爸,走丢了五只。”
那中年男子稍微点点头,望向蒋临修。索纳丽兰忙道:“下雨时他帮我把羊群圈住了,他是南方来的,不会骑马和放羊。所以我们只好等你来了。”蒙古人之间如果遇上这情况,是一般会继续再帮着去找羊的,索纳丽兰有些担心蒋临修给自己父亲一个不好的印象赶忙帮蒋临修解释。
蒋临修走到了旁边伸出右手,同时道:“G省,蒋临修,抱歉帮不到你们。”索纳丽兰的父亲爽朗一笑道:“雄鹰就是要自由飞翔,草原欢迎你,远方的客人。我是朵颜赤何。”
说着没和蒋临修握手反而和他来了个亲切的熊抱。等两人松开,朵颜赤何才拍了拍蒋临修的肩膀:“羊,我们一会就可以找到,等我回来去我帐篷那,我要和远方的客人喝酒。”说着就要转身上马。
蒋临修一把拉住他问道:“大叔,你好象感冒了吧。”蒋临修看朵颜赤何说话鼻音很重所以发问。朵颜赤何豪爽的拍拍胸脯一笑道:“小事,难道你看我身体很差吗!”
蒋临修迅速三两翻从包里找出一瓶感冒药:“没那事,我这顺便有感冒药。”说着瞟了一眼说明,接着道:“一天三次,一次两片。”随后把药瓶递了过去。朵颜赤何瞧了蒋临修一眼道:“你带的东西不少啊。比我出来放牧准备的还齐。”说着也不客气拿了两颗服下。把瓶子往口袋一收,翻身上马朝蒋临修说了句:“记住,等着我。”后驰马而去。
一直没说话的索纳丽兰母亲对蒋临修笑了笑道:“你们汉人就是喜欢穷客气,孩子他爸挺喜欢你的,回头不见你,他一准生气,你可别走啊。”蒋临修笑了道:“我不会,你们先忙事吧,天黑了我也等着。”
等他们走远,索纳丽兰转回头有些好奇的对蒋临修问道:“你是当医生的吗?”蒋临修哑然笑一下:“可能吗?我只是一个人在草原旅行而已,带点药有备无患啊。”
索纳丽兰显得很高兴的说道:“我阿爸感冒三天了,谢谢你了。”
蒋临修淡淡一笑:“谢我的话,教我骑马吧,不会骑看来在草原挺丢人的。”索纳丽兰听得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道:“好啊。”看来草原人说到马是挺来劲的,当下就领着蒋临修到了马旁边讲解要领起来。
蒋临修也不愧是学习得快的人。不出几分钟就跳上马背,再花了相同时间由索纳丽兰领着马走了半圈后。就自己驾着马开始在草原上小跑起来。他是自持修炼有年,身轻体健根本不怕被摔。才半小时工夫虽左摇右晃,但已然可以骑着马在草原上奔驰了。看得一旁的索纳丽兰佩服蒋临修的柔韧性之余也有点担心,也只能在一边叫着:“小心点啊,你倒是慢点啊。”
等朵颜赤何夫妻赶着羊回来看到的景象是,蒋临修骑着马在远处飞驰,而索纳丽兰不管不顾坐在还湿着的草地上直喘气。见得父母回来索纳丽兰忙跑上去抱怨道:“那汉族的小子胆太大了,你们走后,才教他几分钟他就敢一直这样晃晃悠悠骑着马飞奔。我算看出来了,他一时是摔不下来了。但他这么个骑法马也累啊。”
朵颜赤何看了一会就笑道:“也是人和马之间还不协调,这样人和马都累。”索纳丽兰立刻点头:“就是我看着都累得坐下了。”
朵颜赤何回过头对索纳丽兰吩咐:“好了,叫你的马回来吧。”
索纳丽兰‘恩’了一声对着马的方向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远处马儿听到立刻掉转了方向向索纳丽兰这边跑来。蒋临修也听到了声音,看这边众人已回,也没再乱跑,顺着马就过来了。
朵颜赤何趁着马还在远处问:“他真在我们走后就一直这么骑着?”索纳丽兰想想:“开始十多分钟没刚刚那么快,这么骑怎么也超一个小时了吧!”
朵颜赤何不由开心的大笑道:“他柔韧性是了得啊,但不知道明天他的腰爬得起来不。”
蒋临修以骑到近处,停马跃下看着朵颜赤何笑得如此开怀不明究里的道:“羊都找回来了,这么开心?”
朵颜赤何爽朗一笑:“羊找回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是对你骑马天分高兴,你就应该来草原。”索纳丽兰在一边道:“是在笑你明天起不了床开心呢。”
蒋临修一楞听不明白的问:“为什么?”朵颜赤何打断正要说话的索纳丽兰干脆的说道:“我们草原有句俗话,男人的事女人是不明白的,女人的问题男人也不用管。今晚在我那我请你喝我们草原的马奶酒,先倒下的不是汉子。”
蒋临修这才自以为明白了情况苦笑:“大叔,你好象还在感冒吧,会引起发烧的。”朵颜赤何豪爽道:“不怕,算我让你点。”
蒋临修更只好无语了,看一边两位没意见,只能现在不扫他的兴,到时候看看再说。
接着朵颜赤何有点抱歉的道:“远方的客人,现在只有三匹马,我看你是刚学的骑马,和我同骑一匹可以吗?”瞟了瞟羊群:“好啊,我说过我不会赶羊的。”朵颜赤何点点头又示意身边两位女人去骑马。
等众人都上了马,朵颜赤何向蒋临修道:“你刚才只能说是可以停在马背上。要说骑马,明天我教你,这可是门学问啊。”
这就是两天前往事,蒋临修可记得,第二天他起来和朵颜赤何一家打招呼时,他们一家人惊讶的眼神。当然暗自在心中也明白了他们大笑的含义,但他自觉不留痕迹的撑住了。修真之人,一派掌门怎么能在腰这方面招人笑话,万一被说成肾亏可怎么得了!
在和索纳丽珠把羊群赶回朵颜赤何帐篷边的临时羊圈后,当晚还果然又下了一场雨.第二天一早,蒋临修找到朵颜赤何向他辞行,朵颜赤何挽留一句后,也没多客气。
最后蒋临修把手上手表送给了朵颜赤何以示感谢几天来的照顾,当然嘴上说的是留下友谊的证明。直接豪爽之余,其实对送上手表心中一阵阵不舍。也不是说小气,这块表本身价值还是小事,关键那是莫如海的遗物之一,虽说他老人家活了百多年,古董不少,但可以常带在身上的也就几件。无奈身边值钱东西不多,直接送钱那是叫打别人的脸不是。要不是莫如海还留了一块,那不论如何蒋临修也不会拿这东西去以示友情的。朵颜赤何也送上了其珍藏多年的一只犀牛角,据说是参加骑马大上赛获奖所得。
十天后,北京至湛江的火车,暂停在了G市南站。蒋临修修长的身影又踏上了家乡的水泥地。
他并没有继续在草原走下去,在草原对强大有所悟的他决定提前开始扩展生存空间计划。之所以还花了十天,是他出草原后去了一趟北京。登门拜访了现在中国最大的唱片公司,拿出了一首临时写下的在他黄梁之梦中流行过一段时间的歌曲,至少他看来比起现在的港台歌曲要强点,更别说在九十年代的国内了。
经过一场讨价还价,唱片公司以两万五千圆一曲的价格和蒋临修达成协议。唱片公司当然识货,两万五千圆对他们来说占了大便宜。唱片公司清楚,蒋临修当然也清楚,但他本就不是擅长砍价的主,而且自己一闻不名不是,也没太过坚持。当时就签下了包括价格,双方权利、责任等各方面细则的协议。
反正协议是先写三首,如一直有这首水平再签长期协议。唱片公司自以为稳妥,蒋临修更是暗想,没这条我也要你们加上,等这几歌红了看谁求谁。
正想着这毫不费力的发财大计,忽然心中一剽,多年修行使他直觉一向敏锐。脚下微一用力向左横移开两尺。果然余光可见一只原拍向自己肩膀的大手,拍到了空处。不过从力量上看这手,这手的主人没有恶意,瞬间蒋临修以明白来人的身份。笑咪咪的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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