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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样子老人显得有些无奈，过了一下老人也懒得去想了，看了看满脸疑问的蒋志鸿接着道；“你的疑问因该不少，想来重点也不在这果子吧？我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莫如海，一个已经修道过百年的修道者。现在年纪已经超过一百五十了。”

　　说着停顿一下看了看听完面无什么表情，但已陷入沉思的蒋志鸿，不经意间露出一丝满意。瞬间却在眼神中又忽然显露出一种黯然，很久，“我老了,准确来说寿命所余不足十年。我想到我该收个徒弟的时候了。”

　　蒋志鸿此时当然明白老人的意思，但并没立刻表态，坐在石凳的他低着头，左手手指慢慢来回相互摩擦着，静静的思索着得失。半响，抬起头神情平淡的看着莫如海道：“上士闻之，欣然行之。中士闻之，若及若离。本来我认为充其量我是中士，现在看来机会出现在眼前，我就是一个上士。无论会怎样谢谢你，我这机会去想清楚这问题。”

　　莫如海有点惊讶的看着蒋志鸿明显没想到这小子答案如此肯定。调整了一行思绪笑道：“小子，我很高兴，你是一个上士。”

　　蒋志鸿说出自己观点后人也轻松了，瞅着对方笑了：“但我有两个疑问希望你老解答。”听得蒋心刚对自己的称呼是一步步升级，只怕一会还有提高，老人心情也高干脆的说道：“行，你问吧。”

　　蒋志鸿也不废话问道：“修道可以成仙吗，真是强大永恒的存在吗？”

　　老头有点苦笑道：“对我来说，我是差很远了。至于是不是永恒存在，我想你也听过天人五衰吧，但至少和人比不是永恒也差不了多少，何况仙人不也有强弱，我相信也有可以达到永恒的，至于多强大？我也不知道，只听说在度过八次天劫的修真者看来一般人连蚂蚁都比不上了。所以即使蚂蚁有毁掉蚂蚁窝的武器对人来说又有什么了？”

　　蒋志鸿点点头，仍就没做什么语言修饰，继续直接问：“那我跟你学，我可以达到什么程度？”

　　莫如海听完这问题，望向蒋志鸿的眼神变得严肃道：“你能达到什么程度要看你自己。我只能告诉你能走出这地球的修道者百中存一。”

　　蒋志鸿听着不由暗想：“一百个就有一个吗，比想像的已经好很多了。”

　　看着对面这小子有些轻松的样子，莫如海叹口气：“我专程来找你，也就是你当然有希望。但这比想像的难。知道我的梦想吗？我无比希望离开地球，哪怕一下，然而似乎是不可能的了。”说着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看着天空，停顿半响才又接着道：“你以为离开地球就是飞仙对吗？错了，金丹期的修真者就可以离开。而每个地球的修真者都想离开，因为地球灵气稀薄到根本不适合修真,是个被封印之地。”

　　说着莫如海神情越发苦闷，长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也许凡事总留了一线，就象我刚说的在地球的修真者中还是有人可以在老死前达到金丹期的。但这百里挑一是说在修真者中，而不是放在所有人中，知道地球有多少修真者吗？现在就三百多个，最多时也没超过五百。因为地球灵气就是那点，再多也养不起了。可以先告诉你在地球要成为修真者的条件，资质要是万里挑一，同时还在术数方面有极高要求。”

　　蒋志鸿听着明白不少，但本着无知者无畏的精神，而且莫如海来找的他，想来自己还是合格的。当听到术数时为显自己不是无知插口说：“是易书中说的术数吗？”

　　莫如海点头道：“正是，看来你也知道点。明白来说，就是没九五之数理论上是不收的。

　　“帝王之数以上？”蒋志鸿有些吃惊，心中也不由暗想自己有这么高的术数！即使自己不算命，也知道‘九五之数’在算命书上就是‘飞龙在天之相’，是皇帝命！

　　莫如海点点头：“不错，每一点术数的增加都大约可以使修真进度加百分之十。这是上万年来的经验，没什么可疑问的。”直到此时蒋志鸿才反映过来在地球修真难到了什么程度也有些苦笑道：“就这样还是百里挑一？”

　　莫如海也只是想提醒一下，看他已经明白也不想夸大难度：“其实术数高的，资质一般也不差。真说起来一百万中总挑得出挑一两个吧。而且也因为很难找，所以条件有时也适当放宽。”说着自嘲笑笑：“象我其实只是九四之数，但因为资质和普通修真要求来说要好些，当年也承蒙老师错爱了，本以为努力些，也可有所成就，可现在也只是能为本门延续做点贡献了。”

　　看对方说得些须苍凉，有点想转移话题的问道：“那我的术数是几？”莫如海盯着蒋志鸿直接给出了答案：“九一之数。”

　　蒋志鸿本以为至少可以听到九五以上的答案让自己荣幸一把，不成想正放飞的心脏忽遭重击，失落之余，不由暗骂那老东西太不厚道，没事干哄自己开心啊！也不用问自己资质如何了，九一的术数下，即使自己天赋异秉也没用啊。

　　看着对面小家伙脸色跨了下来，再看不到一丝原先的淡然自若。莫如海总算自感爽了一把。那小不点明明十岁的样子，可从我说想收徒弟起就硬摆出一副镇定自如样子，更可气的是大有一切尽在掌握的架势。把自己当作皇帝女儿一般了。

　　出了一口恶气的莫如海倒也不再逗人开心，毕竟找徒弟已花了他太多时间。解释道：“你先别急,我没那么无聊,你现在的术数真是九一没错，但天地间就有一种天生隐藏自己术数的存在。这类人很少，术数有很多极高，甚至有一种传说，那是仙人被迫入轮回时为保自己来世不会因术数太高而夭折，故意蒙蔽天机封住了几点术数造成。：”

　　蒋志鸿听得那失落的心脏又有了些能量，他知道九六之数叫“亢龙有悔”也就是飞得太高而后悔的龙，是指术数过高的意思，术数再高，的确如果不修道离尘，只能是夭折之相了。忍不住道：“那我也是其中之一了？”

　　莫如海肯定式点点头：“没错的。我是一个引气后期的修真者。到达引气期就可以看清人的术数，隐藏的术数会在修真达金丹前被一一解开，我能看出你天生隐藏了五点术数，也就是说你实际上至少是九六术数。因为我刚到引气后期，看不到比我级数更高的情况。如果你在引气后期到金丹期中还隐藏了一点术数的话，你就会达到九七之数。那可就真是了不起了。”

　　说到这莫如海也有些得意“哈哈”笑出声来。蒋志鸿听着也是一阵眩晕，人也有些发飘。跟着干笑了几声问：“那我天分是很好了！”

　　莫如海点头道：“当然，九七之数，以不是多少里挑一的问题，那准确来说十二年一轮回，一个轮回中也不见得就出一个。而且还不见得就被发现得了。在我们几千年的历史上来看，有这么高术数，资质又合适的没出去的不是没有也就一个非典型案例。”

　　说着有些遗憾的的“哼”了一声，盯着蒋志鸿接着道：“如果我有那术数80年前就出去了。凡尘俗事累人啊，既然在地球混修真，就要诚心啊！特别是你这种，仙人转世的传说假了点你别去信，信也没用。转生就是重新开始，没你半点好处，也不可能有带着半颗仙丹转世的。而且你现在的问题是你现在只有九一术数。要想修真不努力你也就死路一条。”

　　蒋志鸿深吸一口气恢复平静，思索着：“那有办法解开几个隐藏术数吧？”

　　莫如海冷笑一下：“很遗憾我们修真者的第一课就是地球很残酷。虽然有点离题，我还是借机会跟你明说了。地球灵气匮乏之极，晶石没有，想练法器材料够级别的没有，药材也一样想找可以提升能力的药，别去作梦。你刚吃的轮回果可以说是异数之中的异数，即使你出了地球我想也很难在碰上了。我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穷山恶水反而会生些奇怪的东西吧。但也就长了这一个果子，而且生长时间，大小全面缩水。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严重营养不良。在这里一切看自己努力修炼，不断的努力。你那些隐藏的术数要解开也一样。”

　　蒋志鸿听到只有一颗轮回果时心中不由震动一下忍不住道：“师父只有一个轮回果，你怎么还给我吃了！”

　　莫如海突闻得蒋志鸿口称“师父”心中也升起一丝暖意，脸上倒也没出现什么变化。也没否认什么，只是摆了摆手道：“也没什么，以我现在来说吃不吃没什么用，又不会提升半点功力。但对你来说很重要，年轻人就是心性不稳啊，而修真以现在你这年纪开始打基础又很重要。有了轮回果中20年的经历，我就放心多了。”

　　蒋志鸿看莫如海没有否认自己的称呼接着道：“师傅，我以九一之数修真，开始会不会太慢！”

　　莫如海笑了笑道：“开始不会。在地球修真的境界先后是：后天，先天，引气，金丹。后天期时看的是资质，你的资质不在为师之下，又有20年轮回经历相比别人会快不少。到先天期时你会解开第一点术数。在先天期就开始分前，中，后，三期。术数的重要性会逐渐加强，总的来看术数的重要性会平均达到百分之二十五，在这阶段你会被同龄人赶上，天分好的有超过你的可能，当然你在先天中期的中段会解开第二点术数，在突破先天到达引气期时，你的第三点术数也会解开，也就是说你在引气初期时已经是九四之数了。而后，在到达引气中期，后期时还会再分别突破一点。所以只要努力，你不用担心太慢的问题。”

　　蒋志鸿下决心似的点点头：“弟子愿意以心鉴道。”

　　莫如海笑了道：“凡地球修真者开始时老师都会给弟子一个问题就是“你要以什么鉴道”给弟子几年的时间来回答。你倒干脆我还没问你就说了个答案，但这答案是要通过时间的考验，在用心来回答的。答案也因人而异，你现在说早了。”

　　“好了，今天我们说的也够多了。快11点了，十岁的你来说，想来家中以是鸡飞狗跳的找你了。现在你就拜师，其它的我们明天在说。”莫如海也显出一丝急不可待，怕夜长梦多似的先正式收了徒弟再说。

　　蒋志鸿闻言立刻很干脆地跪下对莫如海行了九叩大礼。莫如海等自己的这位徒弟九叩完毕扶起这道门新丁：“现在我为你起道名叫‘临修’，记住我门为‘六道门’是万年前就存在的门派，非这一两千冒出的所谓名门可相提并论。至于拜山门和祖师我们明天补上。”

　　看蒋志鸿点头，莫如海也不在多说了，不管自己徒弟尴尬表情抱起他向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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