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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话说那郑宣郑吉两兄弟在汉昭帝在位之时,就派遣到西域来管治和协调西域各国,以维护西域的安全和稳定。两人都是校尉,只是郑宣大人因年老,故而已经退职。
如今任命郑吉为西域都护府的诏书就在张汉的手上。在张汉沿路询问行人后,终于来到繁华热闹的轮台城中的都护府中,并派人通知了郑宣大人。此时郑宣和郑吉两兄弟均在府中,听闻皇上派遣而来的副都尉和任命都护的召书已经在府衙内等侯,立即从府中的后院里赶来。
当郑宣和郑吉两兄弟率着士兵走出了厅堂迎见他们之时,发现都是一群年轻的士兵。特别是年少冠弱的张汉,更是有些吃惊。
“将军千里迢迢而来,真是一路辛苦了。请座!”郑宣大人的确是老态龙钟了,他热情的招呼道。
“多谢大人。皇上亲自跟下官提及说,同意让大人退职回到中原安度晚年,并让下官携带了任命郑吉大人为西域都护府的都尉,如果郑吉大人在此,请让他接旨吧?”(注:西域都护府的校尉同时任武官和文官两种,所以称将军或是大人均可。而且战前指挥官,无论官职大小,统称将军)
张汉刚说完,站立在郑宣大人背后那位年纪约三十几岁的人立即出面向张汉楫拜道;“下官在此恭侯!”
张汉瞧了一眼此人,果真如玉门关县丞大人所言那般,肯定是一位性情暴躁之人。此人长着一副常常正正的国字脸,满脸都是伤疤。额头上还有刀痕,眼睛圆大,眉毛粗黑。身材更是虎背熊腰,四肢粗大。显得格外强壮有力。张汉只瞧他一眼便心惊。暗想兄弟俩的年龄差距也太大了吧?或许一个是老正妻所生,一位是小妾所生吧?
“你就是都护校尉郑吉大人吗?”张汉又有些怀疑的询问。
那郑吉校尉似乎有些傲慢的冷视了一眼张汉,粗声粗气的说道;“是的,正是在下。”
郑宣大人又陪笑的解释说道:“大人,这郑吉的确是本官的弟弟,是同父不同母的兄弟,故而年龄有些差距。
张汉只好高声的喊道:“请郑大人接旨!”
郑吉大人显得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此处远离中原,不必如此拘礼。”
郑宣大人恼怒的诉责他道:“此处虽远离中原,却也是大汉的国界,岂能对皇上不敬,快快跪下接旨。”说完,带头跪下。其它人等,也纷纷的跪下。
张汉高举起诏书,只打开看了看。又扫视了一眼沉默不语的郑吉大人,看样子他似乎不习惯于跪着。张汉也没有念,便双手把诏书递给了郑吉大人。
郑吉大人一看诏书,上面已经提及张汉就是副都尉,两人将治理整个西域诸国,可是他看到张汉乃是一介臭乳未干的小毛孩,显得脸色有些怏怏。
“你几岁呀!”他冷不防又粗声粗气的询问道。
“回大人,下官十五岁。”
“你是又是依靠什么关系当上这个副都尉的职务?”郑吉大人又逼问。原本他就想过,一旦他能够升任为西域都护府的都护,就要提拔何校尉和高校尉等人做他的副官,让他们统领西域驻军对抗和驱逐匈奴人。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毛头小屁孩,岂能不让他恼火。
在旁的郑宣大人见状,立即生气的阻止道:“不得无理。张大人乃是派遣而来的朝廷命官,岂能让你抵诬。对张大人不敬,就是对皇上不敬。”
“大哥呀!我郑吉也是堂堂的朝廷命官,曾在朝中任工部侍郎,现改任为西域都护校尉。如今我作为正都护,问他话,难道有错吗?”郑吉大人言语烁烁,显得不屑一顾的说道。
“哼!你这等个性,怪不得被人逐出朝廷,若是能活命算不错了。”郑宣大人勃然大怒的开骂道。随后又对张汉充满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张大人,请不必误解郑大人。自从他被匈奴人抓走刮伤了脸,又羞耻一番后,他为人就变得暴躁和多疑,大人不必理会。他是匈奴的手下败将,三翻五次被匈奴人羞耻,却拿我等人来出气,莫理会他。老夫已经派人准备了晚宴,正款待张大人和各位远道而来的士兵。”
“多谢大人。下官方来到轮台,不知可否安排地方入住。”
“张大人不必担心,请跟老夫来吧?”
说完,郑宣大人就立即带领他们穿过了后院,在几株葡萄树背后,有一幢暗灰色的土坯建成的楼房。里面很多的房间,房间已收拾干净。自从西出了武威后,整个西域差不多是这种居民住宅。单调而简单,除一些寺院和清真寺外。
“自从老夫上书皇上,请求辞去职务后,就派人收拾了这幢楼房,你就跟随身带来的士兵们就先入住这里。明日老夫再随同你进行交接事宜。”
“大人不必多礼,大人只需跟随郑大人交接便可。下官只是副官呢?”张汉把弓箭和青龙剑取下来,放在床铺边上,边说道。
这时,郑大人显得有些忧心重重,把张汉拉坐床边说道:“对了,张大人。你如今年纪尚小,就暂且容忍老夫那不争气的弟弟。两年前他率领汉军跟匈奴交战,不幸被人抓走。他就对匈奴人恨之入骨。总希望能有朝一日报仇血恨。如今他看到大人你年纪尚小,恐怕不是匈奴人的对手,故而性情粗暴,说话耿直,若是得罪了大人,请大人海涵。”
张汉笑了笑,朝郑大人楫礼说道:“请大人放心。我张汉若是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就没有机会来到西域,也不会让皇上派遣而来。而且郑大人也是言之有理。无功无劳之人,轻易获取重权高位,的确有必要让人怀疑和鄙视。而且若是无才无能,不能驱逐匈奴,保我西域,而又贪恋图谋官职,有必要让人非议。所以请大人放心,张汉自知之明。”
郑大人听后,有些张巴结舌的看着脱衣准备清洗的张汉,许久才钦佩的点了点头。“张将军通情达理,老夫就放心。你就和士兵们一起梳冼吧?待晚些,老夫派人前来邀请大人赴宴就是。”
“即然如此,就有劳大人!”
张汉想起方才那郑吉大人的无理,真是恼怒万分,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初次见面就碰到此等人,真是无处可伸冤。不过也怪他无能。听闻郑校尉曾率领汉军前去围巢和驱逐匈奴,八次攻打八次败逃,不仅捷捷败退,有一次还被人抓走,被匈奴的左贤王命人用弯刀刮花了脸,以此羞耻他一番。如今他脸上的刀痕就是匈奴人留下的记号。想必郑吉大人对匈奴人恨之入骨,却是心有余力而气不足。不管怎么说,如今皇上和皇后又不在这里,只有自已替自己说话,只有自已用实力说话。并且也相信了叔父在写回的家书中所言。在西域之地,仅仅善良和仁厚是无法生存下去。他需要更强悍更蛮横一些。不然西域各国不仅不会敬重你,匈奴人也会鄙视你,让你无处安身。即然来到这里,就要适应这里,无病呻吟和自怜自艾,只会遭人轻视。想到这里,张汉方才心中的烦恼就烟消云散。
还好,跟士兵们尽情的享受着清凉的水,净洗着十多天来的污垢和汗水,的确是舒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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