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穿越后 第二十章 受挫
为了方便您阅读《爱在穿越后》最新章节,请记住“腾笔中文网”网址 tengbi.com 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之后几天都是如此,但凡我这边推出什么促销活动,第二天利民百货立马也会照葫芦画瓢照样子做,这就更让我确信有内鬼。

  要说所有方案推出之前知道的,来来去去也就身边这几个人,会是谁呢?张妈不管店里的事,余叔跟兰儿自是不可能,钱掌柜现在除了每月的月例银子,这店里的销量要好了,还有额外的奖金,还要好过他自个当初开门坐店那会,所以他也没道理会出卖我的。

  会是谁呢?难道是余有银?思及他上次跟张妈所说的话,应该对我也有几分情意,没道理会害我呀!思来想去的也想不明白。

  打这以后我凡事就多了个心眼,一边暗地里留意,一边也在琢磨着怎样才能打破现在的僵局。

  看眼前这架势杜儒巧也是咬住我这边不放了,就实力而言我自是比不过他的,而且他的店铺够大,货物种类比我这边也多,现在又有价格上的优势,相较之下真是优势占尽。最让我头痛的就是,哪怕我想出再好的方案他也能照旧翻新,加上资金上的优势,弄到最后倒成了我总在给他作嫁衣。再这样下去,可能真要面临倒闭的危机了。

  我正愁眉不展的,张妈过来请我用饭。心里有事也没什么心思,勉强坐到桌前扒了两口便放下碗来。

  “可是今儿这菜做得不合小姐口味,怎的就不吃了?”张妈见我放下碗筷有些担心地问道。

  见张妈误解了,我忙安慰她:“没有的事,菜很好吃只是我没什么胃口。”

  张妈又把筷子塞回我手里说:“没胃口也要多吃点!看你自打上次病后人一直虚着,这要连饭都不吃怎么成呀。知道你最近没什么胃口,也想给你做两道可口的菜,可市面上来来去去的也就这些常见的菜,也没见着有什么新鲜的可买,想是小姐吃得腻味了。”

  这倒是真的,这时代物质贫乏得厉害,要说是大户人家天天也不外乎鸡鸭鱼肉,吃得久了是觉腻味。以前在家时我最喜欢的是妈妈做的家常豆腐,上次病里突然很想吃,跟张妈说了半天她也不明白我说的豆腐所为何物,后来才知道这时代根本就没有这玩意。

  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要说这用钱能买得到的商品,我自是竞争不过他,但若是现今这世上没有东西,他想买也买不到想学也学不来,那我不是多了份跟他竞争的筹码了吗。

  想到这里我一窜老高,撩起裙子便往书房跑去,把张妈结结实实地吓了一大跳,愣在那里不明所以。

  要说这豆腐该怎么做我还真知道一点点。小时候因外婆住在农村,每年我们都会回乡下陪她老人家过年,舅舅家每年都会自己做豆腐、米花糖、年糕,这也是吸引我跟哥哥每年一放寒假就吵着要去舅舅家最主要的原因。

  这做豆腐首先要将选好的黄豆在温水中浸泡,然后再将浸泡好的黄豆磨成浆并滤去豆渣,这就制成了生豆浆。再将生豆浆倒入锅内,小火加温,在加温时要经常搅拌,以免锅底产生烧糊的现象。豆浆开锅时关掉火,将水少许加入锅内,搅匀,在豆浆逐渐凝固的同时,观察豆浆逐渐凝固的情况,继续将水少许加入锅内,淋匀。当大部分豆浆逐渐凝固后,就停止加水,用大漏勺将锅内凝固的豆花压实。然后将压实的豆花舀入做豆腐的模具内。包裹好以后进行压实就行了。

  照着记忆中舅舅做豆腐的程序,仔细地默想了一遍,觉得这做豆腐也不是太难的事,只是当物之急得先请人做个石磨和做豆腐用的模具才行。

  暗里跟张妈说了这事,让她也不露声色,等石磨跟模具做好后两人便在家里悄悄实验。几次下来居然让我们做成功了,张妈也激动不已。

  晚上让钱掌柜也一块过来了,我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豆腐宴。有豆花蛋汤,烧家常豆腐,青椒炒豆干、豆腐煮鱼还有豆腐烧肉。一顿饭下来吃得钱掌柜他们赞不绝口,直问:“这都是什么呀?怎么平常也不见有卖,小姐你这是打哪弄出来的呀。”

  看他们喜欢我也暗暗高兴,便对他们说:“今儿咱们吃的是豆腐宴,咱家店铺能不能扭转乾坤就全看这桌面上的了。”

  “要是咱家有这宝贝,凭他利民百货怎么折腾咱也不怕了。”钱掌柜原就是开酒肆的,如今吃着一辈子没见过的新鲜玩意自是激动。

  余叔也不住点头,兰儿则在大大打了个饱嗝后,忙用手掩了嘴,看到大家哄然大笑便不好意思红着脸逃一般地离了席,又引来大家一阵笑闹。

  转头的瞬间又瞄到余有银那复杂的眼神,心里一震,难道真的是他?

  第二天我便让钱掌柜在店铺旁的告示栏里贴出招聘启示,不用几天工夫就招了十几个乡下婆子丫头,另觅了一处僻静的地方,便开起了我的豆腐坊。

  心里多了份疑虑,对于豆腐坊的事我就不再假手他人。为了制作工艺保密,原来在选人时便多了个心眼,所聘的十几个丫头婆子都是不同地方的,安置这些人时也是同一个工作间的给安排在一起,再则将几个紧要步骤让人分开在不同的工作间做,只是最后一道程序时就让张妈负责把关。

  豆制品上市前先在店铺内开展了免费试吃活动,所以正式上市时一如意料中的火爆。一是因为众人图个新鲜,另一个也是因为年关在即的缘故,连带的也带动了店铺其他货物的销售。

  这个时候我又适时地推出了会员制,如一月内在我店消费累计达一千钱的,均可免费获得竹制会员符一个,因豆制品供不应求,但凡是我店的会员不但在其他货物上可以享受价格上的优惠,就连买豆制品也可以优先供应。

  眼看着还有八天就要过新年了,这天又召了钱掌柜他们过来,一则是商议年前的促销活动及年后的工作安排,另一则是商议年终薪金福利的发放及过年期间各档口值班人员的安排及轮休事项。

  当兰儿知道自己这几月下来也有三十两银子的进帐时,不禁高兴得手舞足蹈的。余叔跟张妈自就更不用说了,张妈还一径的推托:“小姐这一百五十两也太多了,我们跟在小姐身边就算不拿钱,有口饭吃也就够了,你怎么还能给这么多的工钱呢!”

  “张妈你说的是哪里话,没有你们帮衬着,我哪能有今日,要我说这一百五两银子还嫌少了。知道多了你们也不会受,就当先存在我这里了,以后有银娶亲二位养老再从这余下的款项里支就行了。”余有银听我说完这番话陡然明白我的心意脸刷地白了,我也只当没有看见。

  “得!大家都托小姐的福,几月辛苦下来算是收获不错,属下在这里谢过了,今年咱也过个富裕年,这就回去了也让家里的高兴高兴。”钱掌柜的月例加奖金算下来的也拿了六七十两,那脸上眼角全是笑意。临走到门口,复又回过头不无担心地说:“现在生意虽好,可都是仗了咱有他们没有的豆腐,小姐,不是属下多嘴,那制豆腐的秘方你还得收拾妥当了,可别让他们给学了去。”

  “放心吧!那做豆腐的秘方可都在我书房里藏着呢,外人是没法知道的。”我意有所指故意回得很大声。

  钱掌柜一愕,想是没想到我回得这么大声,继而一笑出门去了。张妈听闻我言飞快地拿眼瞟了余有银一眼,余叔面上也掠过一丝不自在。余有银倒是面上沉静,自顾收拾好桌面的帐簿也去了。

  说是困了,饭后我早早便回房去睡了。黑暗里却一直凝神听着隔壁书房可有传来什么异响。三更时分,正当我有些撑不住时隔壁终于传来了响动,我忙披衣起身赶去察看。

  “原来真是你这个逆子。”还未到书房就传来余叔的声音,继而听得“啪!”的一声脆响。

  待我进门时就见余有银捂了脸木然地立在书桌旁,张妈跟余叔居然都在,想来他们也早就想到可能是余有银了。见到我过来,余叔羞愧地冲我跪下,磕首说:“小姐,老奴对不起你呀!”

  张妈则如疯了般冲过去对着余有银没头没脸地一顿乱打,哭叫着:“我怎的就生了你这样一头白眼儿狼,你让我以后有何面目去见九泉下的小姐呀,还不如今儿拉了你一块死了干净。”

  “这是怎么回事?”兰儿睡眼朦胧地也披衣起来了。

  余有银自打看到我那一刻起,就一脸的惨白面如死灰,现在任凭张妈撕扯打骂均不作声。

  虽说早想到是他,但真的捉赃在场时心里还是有些微的愤怒,只是目前一团混乱我实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的门被拍得山响,疑惑间的兰儿忙去应了门,片刻匆匆跑进来说:“小姐不好了,咱家的仓库着火了!”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再也顾不上其他提了裙子便往仓库冲去。老远地就见火光冲天的,钱掌柜早到了已经组织了店里的伙计在救火,可瞅着那火势依然很旺我知道仓库里的东西只怕是全毁了。

  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就算用手环住自己仍是不管用,仍是颤抖。心底有个洞正在慢慢地被撕开,恐慌、无助、甚至还有害怕,所有的情绪就从那个洞里倾泄而出,铺天盖地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小姐!你不要紧吧?”兰儿也跟着追来了,见我这副模样,忙环了我不住声地问。

  心,空洞而茫然,只能无意识地说:“兰儿,我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小姐,你不要担心,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你还有我呀!”突然我被大力地扯入另一个陌生的怀抱,头顶是余有银狂乱而急切的声音,“虽然我是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那都是为了你呀!相信我,我一定让你不用抛头露面地讨生活也能过上好日子的……”

  “放开我!”大力的摇晃让我恢复了意识,愤怒让我的眼神也凝成了冰,“放开我!这一切也是你指使人干的吧,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只要毁了我的店让我没了出路我就会跟了你?你太小瞧我了,我就是再怎么落魄也不会跟了你的,自个掂量一下吧?凭你也配!”我的声音透着寒意,愤怒中有着轻蔑。余有银的手就似破败的木偶般,无力地从我的肩上滑落下来。

  无视尾随而来余叔跟张妈,亦不再管仓库那边抢险的情况,一扭身甩开众人,我朝着黑暗的街道没目的的奔去。只想远远地离开这里,将这一切全部甩掉,然后再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噩梦。

  当耳边听到有流水的声音时,我明白自己不觉已跑到护城河旁边了,人也处于虚脱的状态扑倒在地。压抑许久的各种情绪转化成泪水奔泻而下,自来到这时代后,所有佯装的坚强统统瓦解,这在无人的黑夜,我彻底地放纵自己放声大哭。

  黑暗里,另有两个诡异的人正离得远远地注视着前面那个嚎啕大哭的女子,其中一人低声问道:“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知道,是杜儒巧的手下干的。”

  良久,前面那个一身青衫的男子满含心疼地长叹一声说:“可以着手安排了,去吧!”

  “是!”另一个一身劲装的男了恭敬地作了个揖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她哭得那么的伤心无助,让那青衫男子几次都想冲上前去将她紧紧拥在心口,好好安抚一番,但最终他还是抑制住了,只是隐隐泛白的指节透露出他花费了太多力气在控制自个身上。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沉默地隐在黑暗里。

  
  腾笔提示:如果您在阅读的过程中,发现章节错误、图片无法显示等异常情况,请点击: 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