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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华山位于华阴县境内,为五岳中的西岳。华山之险居五岳之首,有“华山自古一条路”的说法。古时华山有三大主峰,朝阳(东峰)、落雁(南峰)、莲花(西峰),奇险无比,被称为‘天外三峰’。现代人都称‘华山五峰’,但是在古时候,中峰玉女峰是被算作东峰朝阳峰的一部分,而云台峰在古时也因为位置偏远而且不如三峰高而不被列为‘天外三峰’中。
其中的最高的、最险的就是落雁峰,孤高险峻,飞鸟难渡。据传其险峻连大雁都得落脚一次再起飞才能飞得过,可见险峻。
南华的落雁是他的天外三峰剑中最利的、最险的!
一道苍白的剑气带着无坚不摧的气势冲向檀石槐,苍白的剑气后面,是南华紧跟其后的利剑,剑气禀烈,将所过之处的空气激的“嗤嗤”作响,剑气的形状居然不是常见的气柱状,而是仿佛一柄利剑,那种让人看了就觉得仿佛能割破皮肤的剑气之刃,破开空气,直奔提示行喉咙而去。
檀石槐见到南华来势汹汹的剑气,没有丝毫的退缩之意,一声大喝:“狼群!”
显然,这也是檀石槐的‘百景’里的招式,鲜卑三部――狼,熊,鹰。以狼为图腾的一向为首,这一招能够冠名以――狼群,显然不是简单的招式。
檀石槐在不停的移动,南华的落雁剑气仿佛没有边际一样,剑气刃的尖头始终对着檀石槐,不停的追袭,这招落雁显然不是简单的力量型的招式,而且灵巧性也是极好的,很多匪夷所思的角度都能轻易的做到,象道灵活的剑气蟒,只是这只蟒的头是锋利无比的剑气,气势汹汹的追踪,没有疲倦。
檀石槐不只是脚在移动,手中的刀也没有一刻的停留,无论檀石槐身体处于什么地方和面对的是什么角度,手中的刀都没有一刻停息的不断劈出。每一次的劈出,就能见到一团团的刀气离刀而去。迎向南华的落雁剑气,不断的消弱南华的剑气,将它一点点弱化。
妙在无论檀石槐面向的是那个角度劈出的刀气,离了刀锋的刀气都会划出各自不同的角度自动的迎向南华的剑气。没有一团刀气是落空的。显然,这就是檀石槐这招‘狼群’的特点,仿佛狼群的攻击模式,用数量和多方面进袭来削弱目标。
檀石槐不断的变换方位,不断的劈出刀气。百多刀后,终于将南华的落雁剑气完全的消融干净,檀石槐停下身形,脸色也有些苍白了。显然刚刚的‘狼群’让他没有少费元气。
那边的南华也停下身形,脸上浮现一抹淡红,刚刚的落雁剑气比平常的施展的强度要强很多,即便是南华浑身剑气也不得不回下气。
两人相隔而站,檀石槐微喘道:“好强的剑气啊!不枉了落雁之名!”
南华脸上的淡红已经不见了,道:“你也不弱,狼群,真的很强悍,也很灵巧,久闻你的‘百景’是源自大草原的百种景色而创造出来的,可否给我解释一下这个‘狼群’吗?”
檀石槐苍白的脸色也回复过来,微笑道:“剑宗垂询,自然是知无不言。实际上,我的‘百景’多数的都是源于大草原,大戈壁上的景色,还有草原上各种动物对抗自然的壮观形象而创造。在这百景中,最后七样是最特别的。”檀石槐看看南华,又道:“不知剑宗可否知道草原七灾?”
南华感慨的道:“听闻过一些,这些年中原的灾害不小,可是草原上的灾害怕是更多些。草原上的百姓的生活怕是更要难些。”
檀石槐点点头道:“剑宗的眼光毕竟要明理些。准确的说,不只是这些年,自从有了草原民族,灾难就没有停止过,不同的只是受灾的大小程度不同而已。草原上的民族都逐水草而居,居无定所,时刻都在移动。对于大多的灾难都没有办法抵抗,这里面,共有七个比较大的灾难,我们叫它――草原七灾。没有雪的黑灾,雪太大了的白灾,干旱不下雨的黄灾,草原大火的红灾,大狂风的灰灾,以及疾病和狼群。”
檀石槐沉重的道:“在草原上,在没有比狼群更可怕的生物了,成千上万的大群落,能吃掉一切挡在面前的东西,而且不离不弃的不间断的骚扰,攻击,可以说,如果几十人在草原上落了单,被狼群发现,就是死定了,甚至,有时饥饿的狼群会袭击几百人的商队。我的这招‘狼群’取得就是这种草原上狼群的袭击模式,以多御少,多方攻击。”
檀石槐此刻仿佛不再是个霸主,不再是个斗士,而更像是一个为了民族忧虑的智者:“南华,我的‘百景’的最后七势,就是这七灾,我会让你一一体验这压在我们草原民族身上的苦难,让你明白,我们不是单纯的强盗,而是只有进入中原才是我们的出路!!”檀石槐将草原民族的渴望深深的表露出来,身上的战意再不压抑,犹如狂风般浩烈。
南华的气势丝毫不比檀石槐低,“就象我所说的,我是个单纯的武人,对于你说的草原的那些苦难,我也很同情,但是,这不是你们就有资格来掠夺我们的理由!不过,无所谓了!或者我就像一个护短的老人一样,我才不会理会你是因为什么理由来掠夺,侵略我们,我也不理会大汉强大时是怎么掠夺和侵略草原的,对于我来说,都无所谓。我的观念是,不论是与非,对和错。只要你胆敢威胁大汉,那么我只能回一句――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两人的气势达到绝顶,在没有一丝保留,空气里散发着迫人的杀气,这不是两个人的争端,不是两个人的恩怨,而是两个民族的,两个理念的对立,没有其他的方法,只有――战!!!
两人几乎同时将气势累计道巅峰,同时大喝。
“檀石槐!”
“南华!”
“接招!!!!!”
两人都不再保留,出手都是强招,都打算尽快的结束战斗!
说实话,南华对檀石槐还是很佩服的,年纪轻轻就统合鲜卑各部,又南征北战,打下大大的疆土,远远比京城那些养尊处优,不思进取的刘姓皇家子弟强的太多太多,而且除了南北征战,武艺居然也达到了圣域,成为有数高手,当真很天才,很不得了,而且对他自己的民族又竭力的奉献,让南华都有一种认同的感觉。
这样的一个人今天不得不将他杀死,南华也觉得是很可惜,可是,自己和对方抱得可是一样心情,都是对自己民族的热爱啊!所以只有将他杀死了,虽然遗憾,却是辉煌!!用强悍得招式来见证对对方得肯定吧!!
南华出手就是强悍的天外三峰剑之一――‘朝阳!’
一轮仿佛日出的朝阳得半圆出现在南华得剑端,一瞬,这轮半圆就变成了一轮红日,炙热得剑气在红日出现得一刹那就溢满了空间,条条剑气横空而出,散发着耀目的红芒,一道道炙热的剑气在方圆里纵横,却没有一丝的剑芒破空的声音,犹如一面无声的画面,浩大而诡异。带着阳光般的热气,阳光般的光辉,翻滚着向檀石槐而去。
对上南华的‘朝阳’的是檀石槐‘百景’中最后七招中的――‘白’。
在草原上的冬季是最难熬的,灾也是最多的,最有代表的就是黑,白两灾,白灾――指的是冬季的大风雪,大风雪让牧民的物资极度的匮乏,特别是草料,没有足够的草料,再多的牛羊都没有用,都得杀了。在草原上,这几年的白灾是很频繁的,几乎都可以说是草原第一大灾了。每一次的白灾中,牧民都得杀掉很多的牛羊,偏偏在雪灾后的第二年,丰沛的雪水都能让该年的草场更肥美,让牧民养更多的牛羊,然后再白灾,让牧民们苦不堪言,往往一年辛劳的养育牛羊,都得眼睁睁的杀掉,许多的牧民都含着眼泪将牛羊杀掉的。
而‘白’就是檀石槐在大风雪中悟得的。带着对自然的了悟,带着对自然的抗争。檀石槐的‘白’一出手就带着满天得寒气。刀锋将空气里的水分都凝结了,化作满天的飘雪,伴着刀风向南华卷去!
‘朝阳’的火热剑气对上了‘白’的寒气,激发出“嗤嗤”的声音,在满天的白气中,两人的刀剑,结结实实的撞在一起,都以快打快,不拘受伤。转眼就是几十招。
这一次交锋,两个人都是以命相搏,即便受伤都没有停下手来。南华被檀石槐在背上狠狠的划出一道刀伤,而檀石槐也被南华在左右肩头各留下一个记号。
南华的伤口上散发丝丝寒气,在受伤的同时南华就用剑气封住了伤口,他将所有的内功都转化称剑气,没有了多数的内功都拥有的疗伤功能,每次受伤都得靠药石的治疗,在战斗中,南华利用剑气的特性将受伤的血脉用剑气护住,虽然没有疗伤的功效,却是能够及时将伤口的出血封住。所以南华只有少少的血出来的,但是都没有滴落,檀石槐的‘白’没有那么好接,残余的森寒刀气,将南华的血滴都冻成一滴滴冰血珠!
与南华的伤相反,檀石槐的伤口一滴血都没有流,那是南华的剑中蕴含的火热的剑气所致,伤口都被烫合。没有流血不代表所受的伤就轻,丝丝火热的剑气侵入檀石槐体内,所过的经脉都散发热气,伴随着剑气的割裂式的破坏,让檀石槐不得不分神将伤处的剑气向外逼。
虽然受了伤,但是两人的攻势都没有停下,檀石槐受了伤,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悍勇,将南华侵入体内的剑气用内力裹住,连带自己的血逼出体外,在双肩划出两道血泉。手中的秋霜切玉刀划出半圆,满天飘舞的雪花被他迅速吸到刀上,在秋霜切玉刀的外层,结成了薄薄的一层冰刃。黑色的冰刃。
七灾之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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