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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北非沙漠腹地,一座石结构的巨大建筑废墟前,阳光照在白色的石柱上反射着耀眼的光,空气折射让整座废墟的影象变得飘忽不定,更增加了一份神秘的感觉。寂静的废墟中传来一阵近乎空灵的脚步,那是头顶着阿拉伯式白色头巾的酋长踩着残破的石板路面,正用相机贪婪地记录着眼前的宏大、奇伟与神秘。
非洲大陆,被认为是人类共同祖先曾经繁衍生息的地方,众多文明追根搠源都与这片现在看上去最落后的大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不同的文化背景,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生态状况,在非洲都留下了或深或浅的痕迹。更重要的是这里拥有着探险者所钟爱的一切,沙漠、雪山、大海、丛林、草原,丰富的动植物资源甚至多样的人种。正是这一切让酋长在非洲一呆就是3年多,大有乐而忘返之意。
今天酋长就是独自驾车专门来寻访这座沙漠中的古老建筑,这里是酋长通过GOOGLE卫星图偶然发现的,这里远离城市,隐藏在沙漠深处,不会有来自文明世界的任何干扰,可以尽情的去体会古罗马时代对这片大陆的文化影响。
酋长这时正把镜头对准一座巨大的拱门,反复变换着构图,寻求着一个最完美的角度来表现这宏伟与沧桑,变换中,一道金色的反光射进了镜头,晃得他一闭眼。当循着金光射来的方向望去,看到前面有一片空地,被均匀分布着几十根石柱围成了一个圆,金光正是从那圆的正中反射出来的。
探险者固有的好奇心与发现欲望驱使着酋长直奔金光发出之地。
在石柱圈正中的一座石台上,酋长看到了金光的来源。那是一组铸造在一起的青铜人像,并不大,只有10厘米左右的高度,一共是5个全身人像,分列在四角和中央,基座如同一座神坛。整件铸造很是精细,人物的服饰发形乃至面部表情都表现得淋漓尽致。而且看上去金光闪闪,如同新铸造出一般,并无一丝青铜制品惯有的绿锈痕迹。最为奇妙的是,这座青铜人像的风格看上去与眼前这座建筑完全格格不入,神坛正中那身着华丽服饰、高高站立的青铜立人明显是一位女性,双手无限夸大地举在丰满的胸前,仿佛正陶醉于盛大的仪式之中;四角站立的却是四个力士,身着带有飞鸟图案的长衣,随姿态各异,手中却都各自紧握着一根神秘的树枝,面向外,把守在四方。这一切怎么看也与古罗马文化没有丝毫的关系,倒让人想到了青铜时代的中国文明。酋长对中国青铜时代的古文化了解并不多,自然也看不出太多端倪,只不停地按动着快门,记录着自己这一可能会震惊世界的发现。
但兴奋过后,酋长发现这人像只是浮搁在石台上而已,与石台并非一体。酋长拿起人像,自嘲地摇了摇头,自语道:“哪有那么多震惊世界的发现?多半是哪位先到的探险者留下的一个纪念吧!不过这个构思还真是有趣,可惜建筑太大,人像又太小,很难表现,否则能拍在一起倒会是一张很有深意的片子。”手托着人像,又细细品位那组人像包含的神秘色彩,竟是越看越不认放回去。酋长犹豫再三,终于将它放进了自己的背囊。
“让我也留下个纪念吧。”酋长对自己这样解释着。
回到那座暂住的城市,在宾馆的房间里酋长一边继续在灯光下欣赏着自己的这件纪念品,一边习惯的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开始收信。感谢互联网,让探险者们依旧可以保持与世界的联络,虽然不是在所有的地方都可以。
信箱里有一个没有发送地址的邮件,酋长确信了所有病毒防火墙都已经启动才打开了这封信,内容很简单:
“送给你的礼物相信你已经收到,相信你会喜欢。但事情似乎有些失控,希望能得到你的协助!切切!”
没有落款,发送时间显示是一串“0”——00000000:00:00。
酋长得第一感觉是这信肯定是系统故障造成的,不定是发给谁的,但一眼扫到了放在桌上的那具青铜人像,酋长一皱眉,难道它就是信中所提到的礼物?它出现在那里的目的就是要我把它带回来?
想到这,酋长下意识地又拿起了那具铜像,仔细地研究着,却忽然感觉到正中那个女像的眼神是那么可怕,那是试图吞噬一切的眼神,眼神里写满了狂暴、漠视、残忍与贪婪,甚至自己都不敢去正视这眼神!但再细细一看,铜像与在废墟中看到时并没有什么变化,或者只是心理作用造成的吧?
但,手上忽然传来的灼烫感却决不是心理作用造成的!
本能反射让酋长将铜像扔在了桌子上,却见不大一会,铜像下面的桌子冒起了一阵青烟——这可不得了!别看这破宾馆什么设施都不怎么样,弄坏了赔起来可是不便宜!酋长迅速的将一瓶水泼了上去,水遇到铜像发出尖利的“呲”的一声,腾起一大团水汽。但青烟倒也被这一瓶水给镇压了下去。酋长将手小心的靠近铜像,没有感觉到温度,轻轻触摸——冰冷的金属的感觉,仿佛从来就没有发过热一般。
酋长确认安全后,赶紧挪开铜像,希望仅仅是烫坏了桌布,如果是桌子坏了那可赔大了!
桌布刚才放铜像的位置清晰整齐地印着一个焦黑的正方形,掀起桌布,酋长惊异地看到在桌面上同样清晰整齐得印着——一组数字和一张地图!
在探险圈纵横多年的酋长不需要费什么力气就解读出了这组数字的意义,那是一组经纬度数据,而且这个点已经精确到不大于一平方公里的范围。而旁边附上的地图显然就是这个范围的具体细节。酋长从自己的旅行笔记上撕下一张纸来,覆盖到这处神奇的焦痕上,然后用一支白蜡在上面来回擦动,确认每一处都已经涂到后,才将这张纸重新夹回到笔记中。
做完这一切,酋长才将铜像的底座翻过来大量了一下——不出意料,看到的是泛着青幽光泽的平整的底面,仿佛在无声地高叫:“别看我,我什么都没干!”
在GOOGLE的卫星图上输入刚才那组经纬度,鼠标点下,画面如太空坠落般在眼前迅速变大,最后降落在一片漫漫黄沙之上……
第二天一早,酋长将桌布巧妙地旋转了一下,同时掩盖住了桌布与桌面的两重损伤后,背着他的行囊和那具神秘的铜像出现在通往机场的路上。可能酋长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促使自己做下这样的决定,可能到现在酋长也无法确定这个决定是对是错,这难道就是探险者的宿命?
三十几个小时后,酋长已经在乌鲁木齐黄浦江路上的户外装备店里补充了他需要的消耗品,正走在前往宾馆的路上。
入夜后的乌市亦如其他大城市般喧嚣繁华,不断有汽车亮着大灯从酋长身后驶来,又带着呼啸钻进前面的灯火中去。在喧嚣声中,酋长却听到了一个颇有个性的引擎声,它一直或近或远地在自己身后,酋长漫不经心地继续向前走着,逐渐走到了一条僻静的街道上。是了,后面的引擎声告诉酋长,他的反应绝不是多余的。突然加速的汽车后窗伸出了半个身子,一只长长的手臂借着汽车突然加速的力量向着酋长的背包抄了过来。
手指就要接触到那宽大的背囊背带的一瞬间,一股血柱在惨叫的伴奏下向夜空喷洒开来。同时飞起的还有一只惨白的手。
加速的汽车冲出了几十米后借着一个急刹掉过头来,向着正向自己追来的酋长对撞了过去。
酋长月光下高高飞起的身影,碰撞发出的巨大响声,肆意涂抹在风档玻璃上的鲜红的血与喷涌的水雾……
一切迅速地归于平静,浓浓的看似安详的夜幕将这一切深深地遮蔽着。
夜风带着巴扎上浓香的孜然味道混合了汽油与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着。
酋长从地上站起,拍拍身上的尘土,走到那辆紧紧拥抱着电线杆子的汽车前,伸手拽下了那根深深镶嵌进风档玻璃的16英寸折叠棍。随着折叠棍的拽出,已经破碎如蛛网状的风档玻璃“哗”地一声脱落下来,凄冷的路灯光也跟着洒进了车里。
这是一辆应该已经办过报废手续的破旧吉普车,甚至仪表盘上厚厚的灰尘还向人介绍着它被长期冷落的经历。架车人的胸口被方向盘撞出了一个明显的凹陷——看来是胸骨碎了,头向后最大程度地仰着,两眼茫然地看着车顶,嘴依旧保持着几十秒前喷血时完全开放的状态,张得如同一个不见底的黑洞。
“哎——”一声呻吟从黑影里传来,酋长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走过去一看,原来是曾负责伸手的那位“朋友”,在刚才剧烈的撞击之下被惯性甩到了墙边。酋长走过去,弯腰拉起他,将他靠到墙角,“飞蜘蛛”的两片刀柄带着一道华丽的银光,卡在了这位“朋友”尚存的左手食指上。
“你们干什么来的?”,酋长手上一边加着力,一边很“热忱”的询问着。
“朋友”颤抖着,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看来连哀号的力气都已经没有,酋长失望地松开了手里的刀柄,那人却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翻开千人骨,只为满江红!”说完头向旁边一歪,嘴里吐出一股淡淡的杏仁香……酋长急伸手卡住那人两腮,却见那人原本苍白的脸迅速罩上了一层红晕——氰化钾!
酋长摇摇头,收起“飞蜘蛛”,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如果说伸手抢包酸顺手牵羊的话,那掉头撞击可表现的可就是志在必得,而临死不招还自求速死只能说明事关重大……仰靠在宾馆大床上的酋长在脑子里迅速地盘点着这一切,自己常年流连山水,与世无争,是什么惹上了这样的亡命死士与自己为敌?难道就因为背囊里的那具铜像?自己在这里降落才几个小时,这一点连自己都是在一天多前才忽然决定的,可危险却就这么象影子一样的贴了上来……
对了,神秘的来信!打开笔记本,收信!果然,又一个没有发送地址的邮件出现了,点开却只有简单的十个字:“相信自己!前路坎坷!保重!”酋长看着这十个字,实在想不透这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房间的电话铃猛然响起惊起了正在沉思的酋长,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未及说话就听到话筒那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先生您好!欢迎您的到来!希望我的服务能为您洗去北非沙漠里尘埃,也好精神焕发地去迎接新一天的到来……”酋长听罢,不禁感慨:“哎,国内如今连当小姐的都这么有文采了,真是不能不刮目相看呀!正打算将电话线一拔了事,却忽然猛省——她怎么知道我是从北非沙漠来的?!
“哦?好呀!那你来吧,不靓我可不给钱……”酋长将语调调整得尽量轻佻,
“那我马上来呦,一定会叫您满意的!”那边甜得发腻的声音里居然透出了一丝惊喜。
酋长挂上电话,把所有东西一股脑收进背囊,然后将背囊甩进一进门那的壁橱里,冲进卫生间把淋浴喷头打开,让水“哗哗”地流着,走出来顺手拉上门,又四下观察了一下,伸手打开了房间的门锁,自己手搭房门一借力,纵身盘住房门上方穿过的那根水管,整个人挂在了房门上面。
酋长这一切刚刚完成,轻柔的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先生,我来啦……”
接着,门无声无息地开了。一个穿着粉红色吊袋短裙的女孩出现在酋长的视野里。
“先生……”挂在门上方的酋长确认这就是刚才那个甜得发腻的声音!
女孩叫了一声,不见有人回答,听到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似乎明白了,转身小心地关上了房门,又挂上了防盗链,似乎还不太放心,还用手晃了一下确认锁结实了才离开了门口。
女孩自己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但好象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站了起来,冲着卫生间说:“酋……酋长先生,我是很安全的,您不必担心……”说完犹豫了一下才下定决心似的开始解自己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服。
酋长挂在门上方看得清清楚楚——这是搞什么飞机?
只见女孩脱掉了那件粉红色的吊带短裙,里面穿的却是一套款式略显保守的白色内衣裤,又把手别到身后解开乳罩的挂钩,一对不大不小的乳房立时被解放了出来。接着将乳罩与刚脱下的短裙整齐地叠好放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站起身来手指搭在内裤边上,似乎又迟疑了片刻,才一弯腰将内裤也脱了下来,却依旧没有忘记将内裤小心的叠好夹在脱下的衣服中。作完这一切,又舒展四肢在原地转了一圈,向卫生间里说:“先生,你看,我真的是安全的……”想了想,把脚上的凉鞋也脱下来,摆在了沙发下面。走到卫生间门前轻轻敲了敲,见依旧没有回应,抬头看看卫生间门上的把手,伸出手,又缩了回来,最后还是又局促地坐回到沙发上,低着头,好象在欣赏自己抹红的脚趾甲。
酋长感觉这大约是自己做过的最滑稽的事情——挂在半空偷窥一个为自己脱衣服的美女。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意识中应该先是美女敲门,然后闯门而入的是几条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汉;再不然干脆就是听到应门声一串子弹直接透门而入。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状况,一时间倒把酋长干在了那里。
几秒钟的思考过后,酋长终于一跃跳了下来,落在房间的中央,沙发上的女孩被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吓得一声大叫,两手紧紧抱在胸前,蜷缩成一团。
酋长当下拿这个全身赤裸却在发出高频尖叫的女孩没了办法,只好把声音控制得尽量和蔼可亲:“喂,小妹妹,别怕别怕……”
和蔼的话语总是会起到足够的亲和作用,女孩真的停止了尖叫,从飘散的长发间抬起脸来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您就是酋长先生?”声音虽然依旧甜得发腻,却掩盖不住那点微微的颤音。
酋长仔细看了下抬起的那张脸,虽然化了浓浓的妆,却不难看出那一脸的神情绝不是一个风尘女子所应该有的。酋长想了下,转身从衣橱里摘下一件长浴衣递给女孩:“小妹妹,先把衣服穿上……”
不想女孩却并不接那浴衣,一边摇头一边很紧张地说:“酋长先生,我不穿衣服,我是很安全的!”一边说着一边要站起身来再次展示一番。
酋长被眼前这个“很安全”的女孩搞得哭笑不得,将浴衣从衣架上取下扔到女孩身上,自己则坐在了床上,“小妹妹,你不用怕,谁叫你来的?”酋长继续尽量用最和蔼的语气安慰着她,女孩看上去也就是189岁,叫个小妹妹很不亏她了。
“你真的是酋长先生?”女孩很犹豫地披上了酋长扔给她的浴衣,又确认了一句:“您真的……不要我……这样……”
酋长被眼前这个女孩逗笑了,“哈!小妹妹,你大概是叫人骗了!谁把你糊弄来的呀?告诉我,我帮你揍他们去!”一句话让女孩也没了畏惧,站了起来系好了浴衣的带子,才用完全正常的声音对酋长说:“呀,我真是叫他们糊弄啦!您哪有他们说得那么可怕呀?”声音虽然依旧很甜,但没有了发腻的感觉。说完一边整理着浴衣的下摆一边又恨恨道:“这帮坏蛋,回头找他们去算帐!”
“他们怎么说我的呀?”酋长满带好奇的语气问着。
“他们说你是非洲的酋长,有好多的钻石矿,是过来旅游的,说我要是把您伺候高兴了,您就会出钱把我母亲的病治好……”女孩说着说着大概想起了刚才自己作的事情,头逐渐的深埋了下去,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接近了蚊子的音量。
“哈哈哈哈……”酋长笑得仰了过去,“小妹妹,你见过说一口中国话的非洲酋长吗?哈哈哈……再说,我是晒得黑了点,可怎么看也还是个中国人吧?”
“他们说你是中国人,但在非洲当上了酋长,所以……所以才喜欢中国女孩……”女孩怯生生的回答。
“这个这个这个……虽然是有事实原形,可这也……太夸张了……哈哈哈哈……”酋长由衷地大笑了起来,“他们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小妹妹,我虽然没有钻石矿,但还有些朋友,你母亲的病我可以介绍个北京的医生给你,钱……我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多,不过如果你真的需要的话,我可以资助你一点。”
“真的呀!您真是我家的大恩人了!”穿上了浴衣的女孩一下跪在了酋长面前,“您真能帮我?我今天一定好好伺候您……我……我真的很安全!”
说着一个赤裸的躯体再次呈现在了酋长面前。
“哈哈哈哈……”酋长再次笑得仰了过去。“小妹妹……”
“他们叫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和我作爱吧?”再坐起来的酋长面对着充满诱惑的赤裸身躯板起了脸。
“他们说您非常强调安全,如果叫您感觉不安全,您就不会满意!所以……在您面前一定不能穿衣服……”女孩手里拿着脱下来的浴衣,看着酋长,仿佛不知道是应该放下还是穿上。
“‘他们’看多了清宫小说了吧?倒没把你用个毯子卷着送来!”酋长的脸还是板着的,“你说了半天‘他们’,‘他们’是谁?此外,我想你反复强调的很安全的身体上,应该也戴着什么‘他们’特意给你的东西吧?”
听到酋长的话,女孩明显的一怔,两手不自觉的护在了胸前,酋长的目光抢在她手之前看到了在她光洁的前胸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色的项链,下面坠着个如一滴鲜血般红色的吊坠。
“是不是一个白色金属托镶嵌着的一块血红色的形状很象血滴的吊坠?”我听到酋长的描述,终于忍不住插进来问到。
一句问话,让棚里其他3个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
“怎么?你也见过?”酋长反问到。
我迟疑了一下,在脑子里搜索着这件东西是在哪里看到的,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奇怪了,从不留意首饰的我,怎么会对酋长提到的这件东西感觉似曾相识呢?
想了一阵没有什么结论,只得尴尬地对酋长说:“你继续说,我可能是路过哪家首饰店在橱窗看到的吧?”酋长还没说什么,胖子先大为不满地冲我说道:“起哄是吧?怎么哪都有你呀?”然后笑咪咪地对酋长抱歉:“你别搭理他,没人关注他他难受!你接着说……”我听了正要和胖子斗两句嘴,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毕竟还是尽快了解清楚各方面的情况,想出生路来是正经,要不现在的状态下怕是用不了几天就再没机会斗嘴了。
见被酋长发现了秘密,女孩终于把事情原委都说了出来。
她叫秦梅,是这里一所大学的在校生,从小家境困难,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是在母亲的供养下考上的大学,可今年母亲积劳成疾,被诊断患上了严重的肾衰竭,甚至到了透析都已经起不了太大作用的地步,唯一的希望就是进行换肾手术。秦梅曾提出捐出自己的一个肾脏来挽救母亲的生命,但即使如此依然需要高昂的手术费用和无法估量的术后恢复费用,这些对一个大一的文科女生来说,简直就是天塌下来的感觉。看着母亲一天天的衰弱下去,秦梅终于想到了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赢取母亲的康复。她在几个大论坛上发了用身体换母亲全部医药费用的帖子,但接踵而来的是一堆漫骂和诱骗的回信。就在秦梅几乎完全绝望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与众不同的EMAIL,信里除了对她的景遇表示同情和安慰外,很热情的向她介绍了酋长这位非洲富翁,反复强调只要她能和酋长顺利发生性关系,酋长一定会出这笔小钱的。信中还提到为表诚意,他们已经在她留下的募捐帐号里存进了10000块钱,但一切一定要按照他们的指示去作,尤其要戴上那条马上会送去的项链,而且与酋长作爱时绝对不能使用安全套。秦梅看了信如同溺水中抓到了一根浮木,哪里顾得上多想,赶忙去查了帐号,真的存进了10000块钱,而一小时后,一个快递包裹就送到了她的手上,里面正是一条项链。这一切让秦梅对信中的情况深信不疑——她已经偷偷打听过,眼下“卖处”也只能得到几千元而已,人家一下打了10000过来,要骗自己根本没必要这么作。于是她毅然换上了自己认为最性感的衣服,又借来同学的化妆品为自己化上了自认为最能吸引男人的浓妆,拨通了信中留下的那个宾馆房间的电话号码。
“酋长!”我终于在脑子里搜索到了那条项链的来历,剧烈晃动着的双乳,顺风飘来的呻吟声,还有——双乳间跟着节奏一起晃动的那血滴样的吊坠……我不禁大叫了起来。“亏你人品好,不然你的头大概早爆掉了!”
说到半截的酋长听我一说,很惊愕地看着我:“头会爆掉?”
胖子听懂了我的话,转过头来问:“你是说那个林萍?”
“对!我说怎么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原来是因为就扫了一眼而已……”
“那么远你都看见了?”胖子表示着怀疑。
“你忘了?我当时拿着个望远镜呢!给你用你没用,我就顺手看了一眼……”
胖子大笑,“你这个人品呀……”一边笑还一边大大地摇头。
酋长和小段两个被我们俩的对话弄得莫名其妙,胖子终于止住笑把爽爆了脑袋的事情给他们俩介绍了一下。酋长听罢清秀的脸上立时是一阵的惊恐,自己嘀咕了一句:“还好当时啥也没干……”
胖子想了下说:“这样形状的项链,也说不上独特,或许仅仅是个巧合呢?”
“但一定要戴上这条项链去作爱,而且还这么下本,那就很独特了,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在上一个阴阳界里,灾难不正是从那场致命的性爱开始的?你开始去探营地的时候,探险队的人不都一切正常吗?可就在那倒霉蛋爽爆了脑袋后,先是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大量的行军蚁,而那边营地里所有的人也应该是在这段时间突然成了受控制的僵尸!”我很坚定地一条条分析着。
“那她想搞掉咱们两个不也是很容易的吗?我坚信她来个半推半就你就也能爽爆了头!”胖子并不同意我的分析。
“这个我也没想明白,我当时就怀疑是林萍和她的帅哥引发了那一切,但还没琢磨出名堂就糊里糊涂地回来了。”我一边理着思路一边回答着。
胖子听了我的话,好象也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上次咱们突然返回的原因我想我知道了!”
这家伙顿了一下,看了看被他那一句话把目光都投到他那笑眯眯的胖脸上的我们,继续说:“回来后,我检查了身上带的设备,结果发现少了一副电子栅栏!一直以为是落在那里了,还心疼了半天。那是我当时刚做好的,用一个小电池盒供电,连接两根细铜丝,可以形成一个高压带电栅栏,一旦有生物碰到铜丝,栅栏会在瞬间产生巨大的电能将侵入物击倒。经你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你记得咱们在回来前一瞬间听到的那一声炸响吗?那是电子栅栏放电的声音!是电子栅栏瞬间产生的电磁场把我们送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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