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您阅读《阴阳界之我心由我》最新章节,请记住“腾笔中文网”网址 tengbi.com
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我正在盘算是不是林萍和她的帅哥阴阳交和的行动导致了这个阴阳关系微妙的地方发生了小范围的波动而引发了一系列的变故,却忽然感觉周围一亮,一声如炸鞭般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出于本能,我不假思索的向一边侧翻出去,还没等我从腿包里抽出折叠棍,头却已经重重地撞在了什么东西上。
被撞得头晕眼花的我揉着那个瞬间茁壮成长起来的大包,扶着墙站了起来。扶着墙?嘿,我怎么扶着墙?当我确认我扶的正是贴着廉价墙面砖的墙壁后,惊异地扫视着周围——宽敞、肮脏、搀杂着浓烈尿骚味和各种异味的空间里忽明忽暗地闪着那几盏惨白的灯,这确实就是老让家门口那条地下通道,而胖子则很诡异地在离我几步的地方半躺着,这会正一脸迷茫地往起站。
“回来了?”胖子也疑惑地观察着周围。
“好象是……”我含糊地应着,抬手看了下表,发现表针似乎在一瞬间都归零了,三个表盘上所有的指针全部齐刷刷的跳在了12点的位置,连日历也变成了1号……
《铁血丹心》的音乐声响起——我的手机!我从兜里摸出手机来按下接听键,传来的居然是老让的声音:“李强!你钱包落我这了!”
“那什么,老让,现在几点?”
“你小子喝高了吧?你们俩不刚从我这走吗?现在……9点不到吧……对……差10分9点!”
“嘿,一点不糟践倒……那见面说吧!”
5分钟后我们又见到了老让——对,5分钟后,因为我的表又开始走了,到了老让家时,我看了表,正好是5分钟。
老让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吧?明目张胆挂着把刀满街溜达,不怕遇到巡逻的警察呀?”
我一低头,这才发现,那把“龙卷风”还插在我腿包的侧扣上。上下摸索一下,原来不仅“龙卷风”在,连身上的草叶泥土,裤兜里的苔藓残渣也都忠实地存在着,证明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
拿了钱包,两个人似乎事先商量好的一样,没有对老让提起一句刚才那“一瞬间”里发生的事情,只顺手拿了张报纸将那把没鞘的“龙卷风”卷了塞进衣服里,就离开了他那。两个人也同样象商量好了一样,没有再去走那条曾经把我们送去了另一个世界的地下通道,在路边伸手叫住了一辆反方向的出租车,指挥着司机远远地绕到前面一个立交桥上去掉了个头。
车到我家楼下,我下车,出租车拉着胖子继续向他家方向开去,15分钟后,胖子打来电话——他顺利到家,而此时我已经带着一身的草棍树叶颓废地倒在自己的大床上点上了一支烟。
一切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甚至连发生的时间都不存在……
结束了!去它的阴阳界、满江红吧,一切和我没有关系了,老子现在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就当是作了个很刺激的梦吧!
时间平静而无聊的消逝着,仲夏来临的时候,我终于得到了一份工作的机会,而且是个很不错的机会——去领导一家刚刚起步的旅行类杂志,代价是要去南方的一个城市常住。当然这对于本就习惯了四海为家的我来说基本不算什么代价。
工作很顺利,以我丰富的旅行经验和广泛的人脉关系,很快杂志就有了起色,而我则渐渐开始在那套大运河边上租住的小单元里描绘起自己在这个潮湿的城市生根发芽的计划了,或许应该交个女朋友?恩,不过咱这个条件怕有点困难……养条狗也好,不过天天要带出去遛,或者养只猫也不错……就这样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改着手里的稿子。
《铁血丹心》的音乐忽然响了起来——这是我在北京用的手机,只有不多的几个朋友会打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会是谁?一边想着,一边取出了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的是老让的名字,这家伙大半夜的撒什么臆症呀?按下了接听,传来的果然是老让的声音:
“李强,来新疆吧!我在吐鲁番向哈密的公路上等你!”
“嗨!你什么时候跑新疆去了呀?可我得上班呀!”
我含糊的应着。
“这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们2车8个人,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你快来帮我一把!”
老让的语气中居然带着幽怨和哀求,我感觉到事情有点复杂了……
“怎么回事?出险了?你现在在什么方位?我通知新疆那边的朋友去救援,你现在什么状况?伤了没?”我连续发出了一串问号。
“我说不清楚,你赶紧来吧反正!我等你,我现在就信得过你了!我在吐鲁番往哈密的公路95公里处等你!”老让语速虽然依旧的平缓,但却清晰地让我感受到了他的近乎绝望。
“好!那你坚持住!手机节约用电!我在乌鲁木齐下了飞机再联络你!”我居然答应了?我自己都奇怪,我去可能干什么使,等我到了估计什么都凉了,但,我就是答应了。
《铁血丹心》的音乐伴随着剧烈的震动冲击着我,我习惯性地将手伸到枕头下摸出了手机,哎?我不是正拿着手机和老让通话吗?怎么又摸出了手机?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些——嗨!合着刚才做梦呢?现在这个电话是真的了!一看居然是胖子!还好,要是老让,我可得彻底迷糊了!
“喂!胖子,大半夜不睡觉干什么呀?”对老朋友,没必要掩饰自己的不满。
“李强!老让出事了!”胖子一改慢悠悠的话风,简单直接而急切地告诉了我一个消息。
“老让他们上个月从北京出发,两辆“猎豹”8个人,一路去新疆,3天前从乌鲁木齐返回,就再没了消息!”
“他们开着车疯玩,说不定扎到奇台的戈壁上找化石去了呢!”我这样说着,可心却在不住的抖。
“我也没当事呀!可就在刚才——老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在梦里!”这三个字是我们两个一起说出来的。
“你马上去我家取我的装备,我妈知道放在哪,机场托运你知道找谁吧?我现在去机场,乌鲁木齐碰头!”我一边冲电话说着,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
“电话联系那!”胖子说完挂断了电话。
合作久了,很多事情是默契,没必要一一交代。
很顺利,赶到机场,居然2小时后就有一班飞乌鲁木齐的航班,天亮的时候我已经在云层之上了——现代交通就是方便。
一下飞机,先拨了老让的号码,不出意料的“您拨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再给社里拨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我这有个紧急采访,已经到了新疆,可能要呆上几天。安排好了,才又拨了第三个电话。
30分钟后,一辆老款的丰田“巡洋舰”停在我面前,隔着车窗,一个皮肤黝黑络腮胡子的西北大汉冲我微笑着。我拉开门跳上去还没忘记恭维一句:“胡大哥几年不见风采依旧呀!”“哎——你小子也还是那个精干样子嘛!”老胡带着西北口音的普通话总让我联想起羊肉串来!
这位就是当初一起穿越塔坷拉码干沙漠的老搭档,大名鼎鼎的“沙漠大侠”胡杨,新疆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仿佛都印在他脑子里,罗布泊、楼兰古城好象就是他家的后花园——所以这次说什么也得拉上他才行!况且他的“行家探险俱乐部”拥有巨大的潜在资源,必要的时候借架直升机来也不是不可能。
“听说你小子都打算扎根江南了嘛,怎么忽然从口里跑来了?”老胡一边用一只手扶着方向盘灵活地在机场停车场里穿着,一边问我。
我大致把情况和老胡介绍了一下,老胡听完应了一句:“哎,你的朋友就是我胡杨的朋友嘛,你来救人,需要什么尽管说!不过你的老让朋友说在吐鲁番向哈密95公里处等你,那是不可能的,那里天天车水马龙,出了事情个把小时警官们就到了嘛!哪里还用得到请你过来?我现在电话问一下那里看,肯定什么都没有的!你先和我回俱乐部,我叫人在这里等你的胖子朋友过来。”说完不等我说什么,一边继续娴熟地操作着他那辆“巡洋舰”一边连续拨打了几个电话,不断地在电话里安排着。
嘿,老胡不愧西北汉子!转眼间这事情就成了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到了老胡俱乐部的办公室,桌上的电话就响起来了,老胡接起来听了,对着听筒说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对我说:“你看怎么样,那边公路巡查的朋友讲,95公里处什么情况也没有发生过,也没有人或者车等在那里。”我听了点点头,没说什么。老胡想了一下,冲我说了句“你休息一下,我安排下去!”就径自走了出去。屋子里剩下我一个人在脑子里在飞速地盘点着这次莫名其妙的求救事件。
吃完了老胡叫人买回来的碎肉拌面,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给自己点上一支“都宝”往沙发上一靠,有点迷糊——睡着半截觉忽然爬起来飞了几千公里,估计谁也迷糊,好在这边与内地有2小时左右的时差,虽然已经是8点多了,这个城市却还没有完全苏醒……
“95公里处呀!是95公里!”老让急切的声音又突然出现在耳畔,我一激灵醒了。
赶紧抬手看看腕子上的那块“百年灵”——还行,迷糊了有半个小时也就。刚想琢磨下为什么老让一直在强调95公里,就听到门外沉重的脚步声,接着办公室的门一开,全副武装的胖子出现在门口。
一进门胖子就一通抱怨:“李强,你真行,你自己轻装了,好家伙,叫我一人背俩人的装备去机场!这俩大包里多少违禁品你知道不?亏了正好是少爷的班,直接放行李车给装上了,这要过安检,估计武警部队都得惊动了!”
我顺手倒了碗奶茶给他:“辛苦辛苦!得啦,又不是头一次,至于说那么严重嘛,不就点燃料刀具嘛……哎,我装备呢?”
“李强!哈,老胡一早叫我去接人,没想到你在这!”
一个声音从胖子身后传了出来,我一看,哈!当初给我们做后援车队领队的小段!这位一如几年前一样的干瘦,刚才叫胖子挡了个严实,这会正把身上正背的我那只65升的大登山包往下卸呢。
赶紧过去接过我那套宝贝装备,和小段寒暄几句,又把老胡了解到的情况告诉了胖子,胖子听了直嘬牙花子:“这算怎么回事这个?可怎么咱们两个就能同时在梦里接到老让的求救电话呢?还说得准准的95公里处?”忽然胖子好象想起了什么:“哎——对了,你妈还特意给我一长条包裹,没开封的,说是头些天寄给你的,怕野外用得着,你看看是什么吧,一块给你塞包里了。”
我打开包,果然有个长条的硬纸盒子,层层密密地缠着胶带,上面快递的单子还在,可发件地址上却只有一个字迹潦草的数字。顾不上细看,我掏出钢爪来,几下就拆去了那些胶带,盒子打开,里面居然是一把日本肋差,我伸手拿了出来,一推刀镡,将刀拉出鞘来,看着泛着蓝光的刀文和刀镡上雕刻精致的那条蟠龙,我脑子忽然“嗡“了一下——这不就是我坐在被蚁群围攻的大树上梦里的那把肋差吗?
小段喊了一声:“好刀!”把我从那个诡异的梦里拉了回来——现在来不及研究梦了,倒霉的老让还不知道在哪困着呢!想着将刀收回鞘中,插在了登山包的外挂带上。
老胡一推门进来,啥话没说就先把一张地图铺在了大茶几上。
“这里是吐鲁番,这里是膳善!”老胡粗大的手指在地图上指点着,“这条公路一直到哈密!刚刚查到了消息,你们的老让朋友可能真的是在95公里的地方出了事情!”
看看一脸疑惑的我们,老胡继续说:“我刚才又叫这条公路上跑车的朋友去查问了一下,了解到了这样的一个情况,3天前的早晨,大概6点的样子,在95公里的地方翻了一辆拉哈密瓜的农用车,农用车司机讲他为了抄近路,直接从公路下面的土坡开上了公路,一上公路就见对面两道雪亮的大灯光伴着尖利地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声音撞了过来,他猛往一边闪,车就翻了嘛,他自己从车上摔了出去。”
“这种事情公路上一天出不知道多少起呢,不好说就一定和老让他们有关系吧?”胖子听罢颇不以为然地大摇其头。
“哎,胖朋友,不要着急嘛!那个司机讲他倒在地上的时候听到了两声巨大的撞击声,后来爬起来看他自己的车,沟子被撞得烂烂的。但却没有看见其他的车!这个情况就不会一天出不知道多少起了嘛!”
“这个司机能找到吗?”我怕胖子好抬杠的脾气上来和老胡抬起来没完,赶紧插进来说。
老胡坚定地回答:“司机就是那不远的村子里的,我叫跑车的朋友带你们去,肯定可以找到。”
“那就别渗着了,胖子,咱们先去跑一趟了解下详细情况,现在唯一不就有这么一条有价值的线索吗?”我一边扣着腿包的快扣一边冲胖子说着,又转向老胡:“大哥能不能借辆车给我们?这边一动就几百公里……”
“老胡早就安排好啦!这趟我给你们当全陪!”小段不等老胡答话,一边叠着茶几上的地图,一边说到。
老胡站起来对我说:“你们先过去调查一下,这个事情看来不是那么容易,有什么需要马上联络我!记得车上的电台一直开着,这个东西比手机可靠!”又转过头来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哎——胖朋友,这里说话要注意些,李强知道的,这里可汗的子孙们都是用马刀说话的。你们是来救人,麻烦少一点有好处的嘛!”
胖子听了一吐舌头:“得,抬杠掉脑袋那可不上算!”
小段的驾驶技术那是没的说,这一趟又全部是公路,不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就见到了老胡的朋友,一位开着集装箱卡车到处跑的西北大汉,在他的带领下没费事就找到了那位拉哈密瓜的村民,他说的情况与老胡介绍的基本一致,又到当时的出事现场去看了下,虽然已经过了3天,但依稀的还是能够看出当时有两辆车在地面形成的超过20米长的刹车痕迹,但奇怪的是找遍了那段公路,连一片可能是这次碰撞留下的残片都没有看到,而且老胡说错了一件事——农用车的“沟子”(西北话,屁股的意思)不是被撞得烂烂的,而是——没了!根据司机回忆,在那次碰撞后,惊魂未定的他从路边的排水沟里爬上来,看到的是自己农用车的前半截翻在路边,向公路一侧露着仿佛被一把巨剑斩断一般整齐的断岔,而多半个后斗连同那部分的底盘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撒落下来的哈密瓜们还有个别在公路上不安分地滚动着。
胖子拿着一堆用各种颜色的电线连在一起的鬼晓得干什么用的仪器在那辆被“试斩”了的农用车上测来测去,又反复确定了当时剩下半辆车所躺的位置和方向,接着拿出几个瓶子往地上喷了一气,用棉签沾起来再放到试管里去一通晃悠——这家伙进入研究状态了,不用理他……
我靠着土墙理着思路,如果这次碰撞确实是老让他们的话——现在看可能性确实很大,从刹车痕迹上看是两辆中型越野车留下的,时间上也正确,老让他们就是在那天失去联系的,加上在我和胖子梦中老让反复强调的地点……可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让这两辆半车在转眼间就这么消失了?他们又到了什么地方呢?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呢?现在似乎是接近了,但其实并不比凌晨我在梦里接到电话时掌握的情况多多少……我摸了支“都宝”甩给小段,然后给自己点上一支,隔着淡蓝色的烟雾看着在那忙活的胖子。
一辆蓝白相间的清障车突然出现,转眼到了扔着那半辆车的路边——那半辆农用车自从变成那个样子后,只是被推到了路边的沟里以避免起阻碍交通,这在公路上也是比较常用的清障方法。清障车上跳下几个警察来,过去就在那半辆农用车上套钢缆,往清障车上拉,车的主人一看忙跑过去:“哎,警官,这是我的车嘛,现在也不妨碍交通了嘛……”警察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存在一般继续操作着,没一会,那半辆怎么看都很诡异的农用车就装到了清障车上,然后轰然启动,卷起一阵沙尘把大呼小叫的车主远远地甩在路边。
腾笔提示:如果您在阅读的过程中,发现章节错误、图片无法显示等异常情况,请点击:
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