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界之我心由我 第十五章 祭坛(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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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的痕迹表明就在我们离开的这一小会,这个女人连续做出了若干不可思意的动作,如手臂反拧,腿向外横别到腰部,脖子后仰180度这些正常人类不可能完成的动作,大约就是通过这些动作挣脱了束缚,然后……有足迹延伸到了小溪里……

  胖子和我细细辨别完了这些痕迹,抬起头一起说出了一个名字:“美度莎!”

  “什么人把这个贼娘们给请出来了?”胖子说完这个名字有狠狠地跟了一句。

  说起这“美度莎”,当初也算是探险界的一位名人,不仅探险记录傲人,还跟随一位印度大师学习过瑜珈术,人又长得漂亮,正经曾是不少圈里人的梦中情人,想尽各种办法去接近她,可后来很传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要是她带队出去,无论是真正的探险,还是一般的休闲活动,每次都要死一个男队员,虽然表面上看都是意外,有攀冰撞在冰壁上的,有失足掉下山崖的,甚至有被上面队员失手掉下来的冰镐打中头的和泡温泉滑进池子呛死的这各种莫名其妙的死法,前后大概有6、7个,而且奇怪的是这些死尸被发现时都无一例外地变得象石头一样坚硬。大家都怀疑和“美度莎”有关联,警方还专门做过一个时期的调查,但事发现场都是常人很难到达的地方,目击证人的证词又都出奇的一致,到最后,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美度莎”对这些意外死亡应该承担责任,只是让她落下了这么一个美艳又恐怖的外号而已。这之后当然也再没有人,尤其是没有男人再敢和她一起出去探险,她也好象就这么从探险界消失了,有传说是嫁了个老外,在加拿大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云云……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

  我和胖子没和她打过什么交道,但相互都有所耳闻,这样高难度的扭曲身体以逃脱束缚的功夫,加上一路上阴毒的陷阱设置,看来除“美度莎”之外再无他选。可这位怎么会也搀和进这趟混水里来了?对了!酋长在那个小客栈遇到的冲锋衣女人会不会也是她?要真是她的话,看来她真的是掌握着一些超出我们理解范围的能力。

  转了一圈,落了个有惊无险却又两手空空,如果“美度莎”真如我分析的潜水离开,那凭她的瑜珈功底,很难说她会从哪里上岸……不过想到了一点倒是叫我轻松了不少,刚才那个小丫头能控制住“美度莎”,这起码表示小丫头和林斌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到来,相应的应该有所准备。不知道为什么,我内心总是把林斌划在好人这一边,虽然我对他可以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了解。

  “得,一通白忙活!”胖子颓废地冲我挥了下手。

  “我那根伞绳还搭进去了……”虽然不值多少钱,但每次装备有损失我还是很心疼。

  “回营地去!好在我还有收获!”胖子说着从腰里拽了条死蛇出来,黑影里看不清楚什么品种,不过正经有个小两米长。

  “好,回去等天亮吧,拿这个当早饭。”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和胖子顺着小溪往下走,这溪流肯定是通到湖里的,比走原路要省心。

  河边果然比林子里好走了许多,一直向着下游走去,很快就遥遥看到了那堆营火,走近前,见老让同志一手攥着丛林王一手提着根削尖了的竹竿,一副誓与阵地共存亡的架势站在旁边一个土包上四下了望呢,见我们回来赶忙迎上来询问情况。我大致给他说了一下,老让对“美度莎”没什么了解,知道跟上来的只是人,似乎倒并不太担心,只是没听到关于他的仙女的消息,显得有点失落。

  看看天上月亮的位置,似乎也就是半夜的光景,再看下表,显示的时间是2点半,这一夜大概是我有生以来最长的了。闷头抽了支烟,又研究了会儿那四句引路诗,没什么头绪,索性去把酋长和小段叫了起来换班。交接了下情况,嘱咐了他们几句,又把我的肋差交给酋长,我和老让才钻了帐篷。胖子好象说是他要陪酋长他们呆会,还是要收拾他的死蛇来着,着实困了,我也太听。

  我有个优点,那就是不管遇到多麻烦的事情,还是多困难的情况,该睡觉,照样睡得着觉,记得有一次遇到洪水断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被困在一块山崖上,我还抱着一块突起的石头香香地睡了一觉,搞得同队两个队友一劲说没见过这么没心没肺的人,这样都能睡得着。

  我套上我的羽绒睡袋,把匕首摘下来放在手边,才舒服地躺下了——多久没睡觉了?好象从被那个电话从床上拉起来我就只在老胡的沙发上迷糊了那么一会……那好象基本不能算是睡觉吧?那我就应该有2天没睡觉了吧?我琢磨着这个无聊的问题,不过还没等想清楚就已经睡着了。

  应该是什么都没梦到,或者是梦到了也都忘记了,这一觉直睡到了自然醒。哦,不,准确的说是被外面的吵闹声给叫醒的,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伸手就摸到了匕首的牛皮柄,然后侧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结果只听到酋长和胖子两个在那争论着什么,这两位精神头还真大!一侧身,发现老让已经不在帐篷里了,想必已经起来了,我再继续睡好象有点说不过去……得,起来吧!

  一出帐篷,就见胖子抱着几根竹竿子正在象插标杆似的在那来回忙活着,酋长在那喊着,“动了动了!再插一根!”小段和老让倒在篝火边上看着我那个正在冒着蒸汽的不绣钢锅。

  天终于要亮了!虽然太阳还没升起来,但天边已经明显看到了鱼肚白,好长好长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看着逐渐亮起来的周围,我心情大好,“呦!搞大地测量呀?打算在这圈地搞房地产是怎么着?”冲前后忙活着插竹竿的胖子开着玩笑。

  “我和胖子研究了半宿那四句引路诗,大概意思应该是搞清楚了,你就看着吧!”酋长不无得意的代胖子回答了我。

  看他们两个兴致勃勃地鼓捣着,我干脆坐到了篝火前,“炖的什么呀?”老让指指不远处树杈上挂的的一张蛇皮,“就是它啦!早饭吃蛇羹,太腐败了简直!”我这才注意到那张已经剖开的蛇皮,黑白相间的花纹还真是一条眼镜王蛇!锅里的香味伴随着蒸汽已经迫不及待地喷涌了出来,我被香味吸引着,伸手掀开了锅盖。锅里满满地炖着切成了小段的蛇肉,看得我直流口水。“胆呢?那可是好东西!留着带回去泡酒!”我夸张地吆喝着。

  “OK啦!方向确定!”胖子在远处冲酋长喊着。酋长冲他打了个确认的手势,胖子才扔下剩下的竹竿子颠颠地跑了回来。

  “吃饭吃饭!吃完拔营出发啦!”胖子跑回来一通嚷嚷。

  “出发?去哪呀?”我疑惑到。

  “睡糊涂了吧你?当然是跟着引路诗见林老爷子去呀!”胖子用他的BM42扎起一段蛇肉放在嘴边吹着。

  “日出山影动,显然是说……在日出的时候,山影子移动的方向会给我们引第一段路……这不,我和胖子刚才用标杆定出了日出这一阶段山影子移动的路线……和方向,下面的话……我想……只有到了下一个地标处才有可能读明白了。”酋长也加入到蛇羹早餐的阵列中来,一边吃着还一边抽空给我介绍着他和胖子的科研成果。

  转眼几个人早饭已毕,各自忙活,按照现在山影指出的方向,看来“巡洋舰”是无法再继续前行,小段只好无限眷恋地用树枝隐蔽好了他那辆宝贝车,又和老让两个人分担了些装备背上。我这边营地处理工作也完成了,一番平整后,营地完全看不出曾经有人驻扎过的痕迹。收拾停当,一行五人由酋长开路,我殿后拉开距离开始向想象中的第一个地标行进。

  引路诗的第二句是“遥指*草*”,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呢?不过按照字面意思,起码按照酋长他们测出来的方向,很快会走到一处与草有关的地方,或许到了那里就能读懂着两个字了吧?

  太阳已经渐渐地升了起来,丛林里恢复了生机,鸟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清新的混合着松脂与落叶味道的空气更是叫人心旷神怡。靴子踩踏在松软的地衣上,简直象是在走羊毛地毯。要不是前面还有不可预知的种种艰险,这真算得上是一段轻松愉快的行程了。

  爬上一道稀疏生长着些冷杉树的山坡,一股沁人心脾的芳香味道迎面扑来,一时把大家闻得都要醉了一般。

  胖子耸着鼻子,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这是什么香?象是兰花香,却又带着桂花的甜美,甚至还混合了进了玫瑰油的香气……我第一次闻到这样的味道!”

  想叫胖子说出第一次闻到那可不容易,这家伙的鼻子前面咱们也介绍过的,去当香水鉴别师都没问题了,居然还有他没闻到过的香味?

  大家四下里寻找这香气的来源,小段忽然一拍脑门:“香嘛!草前面那个字一定是香嘛!”一句话提醒了我,叫酋长拿出他记录下的那些象形字来,对应着那个字型一看,是来自8方的波浪纹,哈,对对,这应该就是香!香草……这香味竟然是草发出来的?小段很为自己的判断得意,“你们不知道!6月份在草场上,经常会闻到草发出来的香气呢!不过这么香的倒没闻过……”说着小段把手指放在嘴里含了一下,然后立在空中,感觉了一会,继续说到,“从风向上看,这香草怕是在对面那个向阳的山坡上呢!”

  “遥指香草坡!”我大叫着!着个字是坡!

  当真一下解了两个字,大家的劲头都上来了,全速前进,迎着那迷人的香气向对面那道山坡行进!

  果然迎着风香气越走越浓,等到达了那片草坡的时候,大家已经被那香气熏陶得神请气爽,四体通泰,仿佛周身有着用不完的力量,一路爬山过来,还背着几十公斤的装备,居然完全没有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胖子继续耸动着他的鼻子在大片的草地上搜索着哪些是香草,“就是这种!”胖子抡起他的工兵锹在地上一通的挖,转眼起出了一颗全草来,胖子拿着带着泥土的草,上下闻着,“和我估计的完全一样!这个草每一部分发出不同的香味!叶片是一种香味,花是另一种,而真正最香的却是在泥土中根!正是这个主香引领着另外几种附香,构成了这种独特的香气!”胖子开始上课了。

  胖子一开始上课,那一般人拦不住,于是我索性也晃着脑袋拽上了:“这就象中药的配伍,那讲究君臣佐使,文武相继……”听我这一拽,胖子倒停了,“你就打你爷爷留的那医书上学了这么几句吧?来不来还就拿出来使一下,你倒真不糟践东西。”哎,太熟了就这点不好,什么底对方都知道……

  闹够了,胖子决定叫酋长在背包上插上一把香草,理由是他在最前面走着,香气可以一直给大家提神鼓劲,酋长也真不嫌累,跟着胖子挖了一大捆,打在自己的背包上。一行人就这样继续沐浴在香气中向着下一个地标“林中”前进。

  从香草坡向上走不过远,就看到了一片密林,10几米高的冷杉与白桦、红桦混生着,巨大的连成片的树冠将阳光完全遮蔽住,一踏入林子,立时感觉到的是一股侵入骨髓的阴冷。胖子的鼻子本能的耸动着,“哥儿几个,留神!我可闻到血腥味了!”

  不用他提醒大家也都注意到了这片林子隐藏着的杀机,前面一棵合抱粗的冷杉从两米多高的地方被折断了,整齐的断口痕迹看着叫人毛骨悚然——这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而地面长着黄绿色地衣的腐叶层上,留下的那一个个一米多长的巨大脚印更叫大家不寒而栗……这是侏罗纪公园呀?

  林中莫……莫什么?难道是莫进入?

  不过从字面上看的话,既然已经说是林中,那再说莫进入似乎又不是很合理,那会是什么呢?我努力地在脑子里翻腾着所有可能安在后面的两个字的组合。

  含糊归含糊,被几个脚印就吓住了,那就别在野外混了,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那么多麻烦都走过来了,这里硬着头皮也要过!

  酋长在最前面,手里掂着几根帐篷地钉,这位爷看到细长的金属物就有飞出去的欲望,好在地钉飞几根出去关系也不是太大,只是杀伤力怕不见得叫人满意。后面几位也是各自将武器攥在了手中,我则照例把手按在肋差那真丝缠的柄上。

  暗无天日的密林中,只听到5个人沉重的脚步声,也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咚——咚——咚……”伴随着地面的颤抖,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酋长在最前面打了个隐蔽的手势,几个人马上都各自找了掩体伏下身来。“咚——咚——咚……”声音越来越大,连带动的枝叶折断的劈啪声都已经能听得清楚,我看到胖子在我旁边的草丛中正往手腕上绑撒放器,接着抽了一支橘红色箭尾的箭出来,搭在他那张“残暴”上。“残暴”可以调到75磅的拉力,配合上那支三片刀片的触发狩猎箭,在进入猎物身体的瞬间,三片手术刀一样锋利的刀片会突然在体内炸开,借着旋转箭尾带来的旋转力量,就如同一支高速旋转的绞刀打了进去,即便是河马都扛不住这么一下。但我感觉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家伙,怕是比河马还要大很多,难道真的是恐龙?这个脚步的频率明显是两足行走,那……霸王龙……这个可怕的名字闪过我的脑海——要真是那6米高,几吨重,恐龙时代的不二霸主,我们5个现在所有的武器全招呼到它身上也不见得能起到多大作用,打倒了压下来都是灾难……

  就在大家都捏着一把汗的时候,那脚步声停了下来,接着又一阵枝叶断裂的声音传来,脚步声竟然越响越远了。嘿!真是吉人自有天向!

  赶紧走赶紧走!从这片林子穿出去再说!大家心里可能都在念着这句话。

  酋长第一个站了起来,冲大家一个手势,大家变换了阵型,不在一字拉开,而是各自负责警戒一个方向,在试探和搜索中继续前进。

  那巨大的脚步声似乎走出去很远了,但好象由此引发了一系列的变化,各种尖利的,低沉的,怪异的吼叫声从林子的各个方向传来,急促的,迟缓的,细碎的,沉重的,各种攀爬、行走甚至飞行的声音将我们包围在这片密林里。

  胖子在几米外冲我低声说:“夜里我在那边林子里也遇到了这么一出!好在最后出来的就是个大蜥蜴……”说着好象想起了什么,从腿包里把他那个象个游戏机摇柄似的T波发生器摸了出来。

  一人多高的地面灌木,和浓密的树冠遮挡,让林子里的能见度不超过5米,几个人相互要不断用声音联络才能确保不会走散,又要防范着自己脚下和头顶可能发生的状况,大家的神经都象胖子手里的弓弦一样紧绷着。

  奇怪的是,所有的声音、震动都永远不远不近的围绕着我们,好象刻意保持着必要的距离。大家不敢怠慢,以可能达到的最快速度在林子里行进着,我开始猜测后面那两个认不出的字可能是惊慌或者迟疑,这种意思用象形文字表达本身就很困难,想认出来自然也就更难。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告诉我们这里的一切并不会真的伤害到我们,径直走下去就好。酋长大约还和我有了类似的猜想,在最前面一劲向前走着。

  就这样高度紧张着走了大概2-3个小时,林子越来越稀疏了,久违的阳光再次洒了下来,恐怖的声音也逐渐的远去,直到消失,大家这才小出了一口气。完全穿出林子后就看到了一条不宽不窄的小溪,看来这里就是引路诗里最后一句的所在了!

  溪边*石送,什么石呢,送又是个什么意思呢?是指要送我们一块特殊的石头?难道是“满江红”?不会吧?林斌也好,我们也好,似乎都没有想当张献忠的意思,“满江红”对我们来说有的只是威胁。那会是什么石呢?我心里琢磨着,眼睛在小溪上下扫着,希望能找到点灵感。

  石头还真是不少,大的小的,方的圆的,溪边有石头本也是正常,这却如何是好?眼看这谜题解了3/4了,这最后一句就把我们难住了不成?

  酋长已经把观察换做了行动,只见他拿着根帐篷地钉在一块一块他认为可能会有事情发生的石头上敲打着,胖子拄着他的工兵锹在那不知道盘算着什么,小段倒是最现实,看小溪水流清澈,忙活着收集大家的水壶,下到溪里去补充饮水。老让顺着小溪溜达两趟,最后走到我面前,很是神秘地说:“李强,你看出这道溪流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吗?”

  “特别?你该不是怀疑这溪流是你的仙女洗澡的地方吧?”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端倪,没好气的回答。

  “嘿!你看你看!就不能告诉你点事情!”老让对我的态度大为不满,“你就没发现这溪流的水是倒着流的吗?”

  “倒着流?”老让的话叫我吃了一惊,这一段地势比较平缓,还真没看出水流的走向来,我赶忙向上游方向看去,当真,水流的走向和打在石头上的白浪显示着,水真的是在向上游流!

  “得!咱们发现了一处新旅游资源了!”我打着哈哈,掩盖着内心的惊奇。

  酋长他们几个也发现了溪流的奇特,各自寻找角度来观察到底哪边才是真正的上游。观察的结果出乎意料,这条河竟然是一条双向河,河心部分是反的,水流再向较高的上游流,而靠近两岸的水流却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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