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官 二十一集:村长被撤前后(二)顶抗党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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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蹦出一句话）胡书记，您今年刚调来，这事您就莫管，这钱我是不会交的！
胡大可：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在桃子上交结算的督办上，我这党委副书记，既是分场的总责任人，又是你村的责任人，我怎么能不管呢？至于这钱你说不交，总有什么原因吧？
周主任：按文件规定，平抚村属刚投产的，全村总共只交1500元管理费，是园东分场7个村中同类型的4个村之一，从你我所知道的实际投产面积情况看，应该说是完全能交、交得不多、也不该有问题的。是什么原因？你可以说嘛！
李胜强：（小声回答说）没…没…没有什么原因，（突然提高音量说）赖一回算一回！说实话，明人不做暗事，我村去年桃子就上过市，当时要我交500元钱的管理费，最后我说不交就没交，乡里后来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呢！胡书记，周主任，你们再不用多说了，若有责任，统统由我去顶着！
胡大可：（不快地回答）说了半天，你还是“油盐不进”，个人意见第一。看来你是专横独断，完全不顾在座村干部和我们包村干部的感受！我们都是党员，既然你把话说到了这份儿，我们还有什么可多说的呢？是“赖”也好，是“顶”也好，你就看着办吧！老周，我们走！（胡、周二人怏怏地离开了李家……。）
周主任：（在返回乡里的路上）胡书记呀，事情并不像我想象得那么如意啊！这是我们为桃子款上交的事第一次找他，就碰了个大软钉子。
胡大可：（安慰周说）我们也不急在于一时，老话说“猴子不上树，多打几遍锣”，我们再多找他几次也不迟……。
（两天后的下午，乡里和分场主要领导在会议室开“碰头会”。各个包村的责任人在汇报……。）
崔副书记：（不到40岁，瘦瘦的）我所挂片的是园西分场，全场5个村，桃子管理费和回收贷款总额应该是十一万三千多元，昨天已经全部交齐。上交最多的村是三万四千多元，上交最少的村是八千多元，还没有哪个村装孬不交的……。
胡大可：（听到这儿满面涨得绯红，心中暗道）我这党委副书记与他相比，当得惭愧呀！我所挂片的园东分场呢？7个村总额才只8500元，还抵不上他们一个村的交费任务，可到如今还“一毛不拔”。不仅我所分管的园东大大不如崔书记所分管的园西，就是我包的村也大大的不如他啊！同是党委副书记，我心里能不急么？
严书记：胡书记，园西的都讲了，再轮到你们园东了。（见胡沉思）哎，胡书记，你在想么事？你说话呀！
胡大可：（一惊，突然从沉思中惊醒……）我，我在想，这个“碰头会”，我可有点儿坐不住了。实不相瞒，我作为乡党委副书记，调来这里才个把月，原本想“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没想到一来就碰上了难啃的“腊骨头”！不说我负责的园东分场，就是我负责的平抚村也没有交个丁，我还有什么资格坐这儿发言呢？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一句话，我还得到平抚村，再找李胜强去！（就这样‘磁头会’也随之结束了……。）
（6月23日上午，6名村干部齐聚在平抚村李胜强家里，胡大可、周主任也在场，正在开着全体村干部会……。）
周主任：我先把全乡“碰头会”的情况给大家通报一下……。下面就平抚村完成上交桃子款的事请各位表个态！（紧接着，村干部纷纷发言，积极表态……）
李胜强：（突然泼冷水说）你们哪个表态说要交就自己去交，反正我不管。我还是那句话：赖一回算一回，我不交，看哪个敢把我吃了！（在场人都吃惊地望着他，个个面面相觑……。）
周主任：（强压心头之火说）胜强，你怎么能这样呢？又不是光针对你一个村，12个村都要按规定上交，这是组织的集体决定，下级必须服从！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村桃园已投产的面积有一百多亩，按园西每亩150元的标准计算，你村村民已上交村一万五千多元，现在只要你交1500元，只占十分之一，算是意思了一下。乡里对你村根本就是照顾，这几个钱你还要截留下来，你说得过去吗？（众村干部也附和说）这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再说，这钱我们村确实已从桃户手上收起来了……。
李胜强：（却冷笑一声）有么事说不过去的？不就是1500元钱吗？你们怕掉了乌纱帽，我倒不怕掉，你们让乡里的严书记、张乡长亲自来找我！
胡大可：李村长，按说，乡里并不缺这几个小钱，可这不仅是个钱的问题，还有个党性原则问题，你的党性呢？原则呢？当村长的应以大局为重，不可意气用事啊……。
李胜强：（竟口出狂言）我说不交就不交，看严书记、张乡长敢把我的左卵子搬到右卵子这边来！（说完就气冲冲地扬长而去，当天的会议就这样开得不欢而散……。）
胡大可：（在回乡的路上，不解地问）哎，周主任，李胜强这小子咋这么横啊？
周主任：就我认为，越有“板眼”的人就越有傲劲，而且平时乡里主要领导对他宠惯了。他呢？就侍宠而骄。要不然，他岂敢如此顶抗党委集体决定呢？（胡一路默然回乡……。）
（6月25日上午11点多钟，胡见平抚几个村干部，背负成綑的空粮袋，走进了乡大院……。）
胡大可：（装做什么事都未发生过的样子，主动上前热情地打招呼）你们今天怎么来得这么齐呀？
李胜强：（也不动声色地说）我们去粮库搞完了夏粮（麦子）入库后，是顺便来乡里坐坐的！
胡大可：（边把他们引进乡接待室，边说）我去乡食堂打个招呼，好安排你们的中午饭。你们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胡大可：（去食堂打完招呼后，便来到后院张乡长家里，见严书记也在座）二位正好都在这儿，李胜强和他们几个干部都来了，您们两个“一把手”说话力度大，是不是趁此机会，帮我出面做做工作，让他们早点儿把桃子上交款结了呢？
严、张：（同声说）好！这有什么问题呢？
（在乡政府接待室里。严书记、张乡长就桃款结算的事，轮换着对平抚村的干部讲了一大堆道理……。其间，李胜强也插话作了分辩……。理论来理论去，争执了好一会儿……。此时李胜强面红耳赤，严、张二位也面露愠色……。）
李胜强：（最后理屈词穷地说）这样吧，其它几个村个个村交清了我再交！
张乡长：（一听火了，手指着李说）你太邪了，去年的上交就赖掉了的，今年是非交不可！
李胜强：（满不在乎地说）我还是那句话，今年别人都交齐了我再交。退一步说，我就是不交，你又岂赖我何！（严、张气得拂袖而去……。余者默然无语。）
周主任：（此时打破沉闷的气氛说）胡书记，已过12点了，怎么办呢？
胡大可：我懂你的意思，吃午饭的时候到了。（略一沉思说）如果今天你们村把账结了，或者说不闹得这么僵，今天午饭不仅乡里公家管，兴许两位“首长”还要陪你们喝两盅哩！不过，饭还是有吃的，由我来请客，一是对平时上你们各位家里打搅表个谢意，二是这上交桃子款的事我们饭后再商量！
（在食堂进餐时，大家心情不一，气氛仍然显得沉闷。）
胡大可：（酒快喝毕时举杯说）我敬大家一杯，希望工作互相支持，与党委保持高度一致！（大家都一饮而尽……。）
胡大可：（接着又对李胜强说）能与你工作到一块，也是缘份，凭着这缘份，我跟你喝三杯酒。第一杯酒，作为村干部，完成任务是天职；第二杯酒，作为党员，应该服从组织决定，虽然你还未转正，也应该知道“个人服从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的政治纪律；第三杯酒，这1500块钱，你是非交不可，如果不交，你是要后悔的。我作为党委副书记，敬你这三杯酒的意思，请你三思而后行！（说完胡把三杯酒先干了，李也跟着干了……。送走村干部后，胡与食堂结账…。）
周主任：胡书记，您的肚量太大了，我看这桌酒，您私人花了180元，差不多要占您本月工资的半数。要是达到了工作协调到位的目的，那还划算，就我看，这桌酒恐怕您是白请了。
胡大可：（无可奈何地回答）但愿得不是白请了吧！
周主任：（第二天中午在乡党委办公室找到胡，满头大汗地说）我按您的意思，去平抚作了最后一次上门，实指望做通李胜强工作的，结果仍然事与愿违，您看……（并从衣袋里掏出纸条）
胡大可：（接过一看，口中念道）“村长辞职书”……。平抚村李胜强……。
周主任：给我这张纸条时，他还丢下一句话：“在平抚村，没有我李胜强还不行哩”！
胡大可：（一听不禁哑然失笑）哈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道死了张屠户，还真吃带毛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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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强：（又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蹦出一句话）胡书记，您今年刚调来，这事您就莫管，这钱我是不会交的！
胡大可：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在桃子上交结算的督办上，我这党委副书记，既是分场的总责任人，又是你村的责任人，我怎么能不管呢？至于这钱你说不交，总有什么原因吧？
周主任：按文件规定，平抚村属刚投产的，全村总共只交1500元管理费，是园东分场7个村中同类型的4个村之一，从你我所知道的实际投产面积情况看，应该说是完全能交、交得不多、也不该有问题的。是什么原因？你可以说嘛！
李胜强：（小声回答说）没…没…没有什么原因，（突然提高音量说）赖一回算一回！说实话，明人不做暗事，我村去年桃子就上过市，当时要我交500元钱的管理费，最后我说不交就没交，乡里后来也不敢把我怎么样呢！胡书记，周主任，你们再不用多说了，若有责任，统统由我去顶着！
胡大可：（不快地回答）说了半天，你还是“油盐不进”，个人意见第一。看来你是专横独断，完全不顾在座村干部和我们包村干部的感受！我们都是党员，既然你把话说到了这份儿，我们还有什么可多说的呢？是“赖”也好，是“顶”也好，你就看着办吧！老周，我们走！（胡、周二人怏怏地离开了李家……。）
周主任：（在返回乡里的路上）胡书记呀，事情并不像我想象得那么如意啊！这是我们为桃子款上交的事第一次找他，就碰了个大软钉子。
胡大可：（安慰周说）我们也不急在于一时，老话说“猴子不上树，多打几遍锣”，我们再多找他几次也不迟……。
（两天后的下午，乡里和分场主要领导在会议室开“碰头会”。各个包村的责任人在汇报……。）
崔副书记：（不到40岁，瘦瘦的）我所挂片的是园西分场，全场5个村，桃子管理费和回收贷款总额应该是十一万三千多元，昨天已经全部交齐。上交最多的村是三万四千多元，上交最少的村是八千多元，还没有哪个村装孬不交的……。
胡大可：（听到这儿满面涨得绯红，心中暗道）我这党委副书记与他相比，当得惭愧呀！我所挂片的园东分场呢？7个村总额才只8500元，还抵不上他们一个村的交费任务，可到如今还“一毛不拔”。不仅我所分管的园东大大不如崔书记所分管的园西，就是我包的村也大大的不如他啊！同是党委副书记，我心里能不急么？
严书记：胡书记，园西的都讲了，再轮到你们园东了。（见胡沉思）哎，胡书记，你在想么事？你说话呀！
胡大可：（一惊，突然从沉思中惊醒……）我，我在想，这个“碰头会”，我可有点儿坐不住了。实不相瞒，我作为乡党委副书记，调来这里才个把月，原本想“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没想到一来就碰上了难啃的“腊骨头”！不说我负责的园东分场，就是我负责的平抚村也没有交个丁，我还有什么资格坐这儿发言呢？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一句话，我还得到平抚村，再找李胜强去！（就这样‘磁头会’也随之结束了……。）
（6月23日上午，6名村干部齐聚在平抚村李胜强家里，胡大可、周主任也在场，正在开着全体村干部会……。）
周主任：我先把全乡“碰头会”的情况给大家通报一下……。下面就平抚村完成上交桃子款的事请各位表个态！（紧接着，村干部纷纷发言，积极表态……）
李胜强：（突然泼冷水说）你们哪个表态说要交就自己去交，反正我不管。我还是那句话：赖一回算一回，我不交，看哪个敢把我吃了！（在场人都吃惊地望着他，个个面面相觑……。）
周主任：（强压心头之火说）胜强，你怎么能这样呢？又不是光针对你一个村，12个村都要按规定上交，这是组织的集体决定，下级必须服从！而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村桃园已投产的面积有一百多亩，按园西每亩150元的标准计算，你村村民已上交村一万五千多元，现在只要你交1500元，只占十分之一，算是意思了一下。乡里对你村根本就是照顾，这几个钱你还要截留下来，你说得过去吗？（众村干部也附和说）这是有点儿说不过去。再说，这钱我们村确实已从桃户手上收起来了……。
李胜强：（却冷笑一声）有么事说不过去的？不就是1500元钱吗？你们怕掉了乌纱帽，我倒不怕掉，你们让乡里的严书记、张乡长亲自来找我！
胡大可：李村长，按说，乡里并不缺这几个小钱，可这不仅是个钱的问题，还有个党性原则问题，你的党性呢？原则呢？当村长的应以大局为重，不可意气用事啊……。
李胜强：（竟口出狂言）我说不交就不交，看严书记、张乡长敢把我的左卵子搬到右卵子这边来！（说完就气冲冲地扬长而去，当天的会议就这样开得不欢而散……。）
胡大可：（在回乡的路上，不解地问）哎，周主任，李胜强这小子咋这么横啊？
周主任：就我认为，越有“板眼”的人就越有傲劲，而且平时乡里主要领导对他宠惯了。他呢？就侍宠而骄。要不然，他岂敢如此顶抗党委集体决定呢？（胡一路默然回乡……。）
（6月25日上午11点多钟，胡见平抚几个村干部，背负成綑的空粮袋，走进了乡大院……。）
胡大可：（装做什么事都未发生过的样子，主动上前热情地打招呼）你们今天怎么来得这么齐呀？
李胜强：（也不动声色地说）我们去粮库搞完了夏粮（麦子）入库后，是顺便来乡里坐坐的！
胡大可：（边把他们引进乡接待室，边说）我去乡食堂打个招呼，好安排你们的中午饭。你们先坐着，我去去就来……。
胡大可：（去食堂打完招呼后，便来到后院张乡长家里，见严书记也在座）二位正好都在这儿，李胜强和他们几个干部都来了，您们两个“一把手”说话力度大，是不是趁此机会，帮我出面做做工作，让他们早点儿把桃子上交款结了呢？
严、张：（同声说）好！这有什么问题呢？
（在乡政府接待室里。严书记、张乡长就桃款结算的事，轮换着对平抚村的干部讲了一大堆道理……。其间，李胜强也插话作了分辩……。理论来理论去，争执了好一会儿……。此时李胜强面红耳赤，严、张二位也面露愠色……。）
李胜强：（最后理屈词穷地说）这样吧，其它几个村个个村交清了我再交！
张乡长：（一听火了，手指着李说）你太邪了，去年的上交就赖掉了的，今年是非交不可！
李胜强：（满不在乎地说）我还是那句话，今年别人都交齐了我再交。退一步说，我就是不交，你又岂赖我何！（严、张气得拂袖而去……。余者默然无语。）
周主任：（此时打破沉闷的气氛说）胡书记，已过12点了，怎么办呢？
胡大可：我懂你的意思，吃午饭的时候到了。（略一沉思说）如果今天你们村把账结了，或者说不闹得这么僵，今天午饭不仅乡里公家管，兴许两位“首长”还要陪你们喝两盅哩！不过，饭还是有吃的，由我来请客，一是对平时上你们各位家里打搅表个谢意，二是这上交桃子款的事我们饭后再商量！
（在食堂进餐时，大家心情不一，气氛仍然显得沉闷。）
胡大可：（酒快喝毕时举杯说）我敬大家一杯，希望工作互相支持，与党委保持高度一致！（大家都一饮而尽……。）
胡大可：（接着又对李胜强说）能与你工作到一块，也是缘份，凭着这缘份，我跟你喝三杯酒。第一杯酒，作为村干部，完成任务是天职；第二杯酒，作为党员，应该服从组织决定，虽然你还未转正，也应该知道“个人服从组织，少数服从多数，下级服从上级”的政治纪律；第三杯酒，这1500块钱，你是非交不可，如果不交，你是要后悔的。我作为党委副书记，敬你这三杯酒的意思，请你三思而后行！（说完胡把三杯酒先干了，李也跟着干了……。送走村干部后，胡与食堂结账…。）
周主任：胡书记，您的肚量太大了，我看这桌酒，您私人花了180元，差不多要占您本月工资的半数。要是达到了工作协调到位的目的，那还划算，就我看，这桌酒恐怕您是白请了。
胡大可：（无可奈何地回答）但愿得不是白请了吧！
周主任：（第二天中午在乡党委办公室找到胡，满头大汗地说）我按您的意思，去平抚作了最后一次上门，实指望做通李胜强工作的，结果仍然事与愿违，您看……（并从衣袋里掏出纸条）
胡大可：（接过一看，口中念道）“村长辞职书”……。平抚村李胜强……。
周主任：给我这张纸条时，他还丢下一句话：“在平抚村，没有我李胜强还不行哩”！
胡大可：（一听不禁哑然失笑）哈哈，哈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道死了张屠户，还真吃带毛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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