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官 第十五集 夜断民妇尸案(三)事件真相
为了方便您阅读《极品官》最新章节,请记住“腾笔中文网”网址 tengbi.com 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老五:[镜头回放]五月初四下午,周二婶正在田里扯秧草。抬头猛然看见有人在30米外的、自家的另一块责任田的田埂上放牛,便来了气……。
  周二婶:(大声呵斥说)喂,放牛的老家伙,走远点,不准你在我家的田埂上放牛!
  丁老头:(正牵着牛在吃草,突然听到这无理的吼叫,心想)乡里乡亲,你这婆娘又不是不晓得我是你的湾间长辈,怎么能这样没大没小的不懂礼貌?(仍然忍着问)为么事不准放?
  周二婶:是我的田,我就是不准你放!
  丁老头:就算是你的田,这牛啃点草又碍你多大的事!谁家的牛也不能光在自家的田埂上啃啊!
  周二婶:(指桑骂槐地说)你那牲口到处乱啃草,是它不通人性,不懂世事,不晓得这是我的田啊!难道你也不通人性?不懂世事?我看你是吃屎长大的,白活了60几岁!
  丁老头:(听了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你也活了50多岁,怎么不会说人话,开口就骂人呢?
  周二婶:老娘骂了你,你又敢怎么样?你这个老杂种!
  丁老头:你以为我就不敢骂你么?你这个臭婆娘!
  (接着,两下里隔着两块田、三条田埂,互不相让,嘴仗便对上来了……。)
  周二婶:(站在这边田埂上骂)你这个老不死的,放你妈的狗屁!
  丁老头:(站在那边田埂上还骂)你这个刁蛮的臭婆娘,放你妈的狗屁!(两下站在田埂上你一句来,我一句去的乱骂一气,最后越骂越难听……。)
  丁老头:行了,行了!我不跟你骂了,男不跟女斗,人不跟狗扯!跟你骂有失我的人格,我还是躲远一点儿好!
  (当丁老头气呼呼地、怏怏不快地把牛牵远时,陡然听到后面没有声音……。)
  丁老头(自言自语说)怎么?熄火了?再不骂人了?(回头一看,只见周仰面倒在田埂上,手脚在乱摇乱晃的,心里陡地一惊,赶紧招呼旁边干活的人……。)
  丁老头:(大声喊道)老二,老五兄弟,你们赶快过去瞧瞧,看看她是怎么一回事?(老二、老五连忙赶过去……。)
  老二:唉呀,不动弹了,人快不行了!老五,你赶快跑回去叫他家来人抬她去医院……。(老五应声而去……。)
  (当旁边人都赶过去瞧时,只见周二婶躺在田埂上口吐白沫,已不醒人事了……。紧接着,周的家人把她抬上板车,拉往河埠卫生院……。送往急救室时,她已没有了呼吸……。)
  医生:(一脸无奈地对周的家人说)经过我们的诊断,她是死于“脑溢血”。(周的家人当场就放声大哭起来……。)
  老五:([镜头又拉回到黑夜的现实中来]最后归纳说)整个事情的全部经过就是这样的,我没有说半句假话……。
  邓庭长:(随之总结说)通过对村干部、当事人双方、以及局外群众的反复座谈和了解,我们基本查清了事实真相,胡镇长,下一步您看怎么办?
  (已是晚上十点多了,当事人双方的家里都还灯火通明,两家堂屋里聚着的人都还没有散去的意思,他们都在等着干部们的处理结果……。)
  (此时事故已调查完毕,胡才顶着满天的繁星,借着手电的光照,回到了召开协调会的会场——丁书记的家里,紧接着两个调查组在一起碰情况,谈看法……。)
  胡大可:就此事,你们村干部们先谈点看法吧!(村干部都沉默着或摇头不做声……。)
  丁支书:(带头打破沉默说)我们的想法都差不多,还是我来替他们说吧!死者的房头大,在湾里有狠气,这次她干涉别人不该放牛又有理在先,人又是在争吵中被气死的。老话说得有,“要得官司赢,除非死个人”!现在她人死了,要是处理得不好,两个房头还要打大架的,今天两下就在起哄,不是我们村干部两头压,恐怕不等你们镇里来人就要出事。(口气是忧心如焚的。)
  胡大可:(当着在场所有干部说)对于周二婶的死,在你们湾里,各说各有理,口气也是各种各样的:死者亲属的口气是大大咧咧的,与死者骂架的对方的口气是心虚胆怯的,局外群众的口气是愤愤不平的,你们村干部的口气却是忧心如焚的。而我作为政府的代表,我的口气又是个什么口气呢?我的口气是硬邦邦的!事情总要讲公道,“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我平生就不怕狠人,不怕恶人,因为有组织给我撑腰,不管他有狠没有狠,谁有理我就支持谁,有什么可怕的!这样吧,你们派两个村干部去通知这两家,各派三名主要代表来参加开会。注意,每家只能来三人!(两个村干部应声而去……。)
  (胡接着把周所长、邓庭长,管理区总支夏书记,村里丁支书,召集到丁家的另一间小房里……。)
  胡大可:此案的真相已经明了,当事人双方都虎视眈眈,为不把事态扩大,我们必须连夜处理,现在我们必须研究好对策,请大家就此各自发表意见吧!
  周所长:就我看,刑法上还没有这一条,哪一条呢?气死人还可以治罪的。我今天来的主要任务是防止村民起哄闹事,有闹事的我敢以“妨碍执行公务”抓人,不闹事我可就不敢随便抓人。这是我的看法,怎么处理?我是听政府的!
  邓庭长:周二婶本来就有病在身,这个病纵然今天不争不吵,迟早也会自然发生,丁老头隔着几条田埂,又未接触周身体的任何部位,周死了,怎么能随便治张的罪呢?镇里派我法庭干部来,立谁的案?治谁的罪?我与周所长的看法一样,法律上没有气死人要治罪这一条,所以,我也听从政府的裁决,最好,通过行政领导去协调处理。
  夏书记:你们派出所、法庭都是依法办案单位,我们诸葛管理区不想强求你们去做这做那,只是请你们来为政府保驾护航,今天这个案子两下扎着势子等着,看情况与否,再决定闹与不闹,大闹还是小闹?如果真正闹起来了,还请二位真正听政府的。
  丁书记:我看你们放心吧,不会有事的。我了解这两家的内部情况,丁老头在周二婶死的这件事上,自知理亏,他自己还愿意登门赔礼道歉,和平解决这事,我们何乐而不为呢?能和稀泥就和稀泥吧!您说呢?胡镇长?
  (众人的眼光一齐征询地看着胡大可……。)
  胡大可:(冷静而慎重地说)我看这事并非像丁书记所说的那么简单。难道丁老头上门赔礼道歉以后,对方就乐意接受了?就真的相安无事了?就我看,真正的无事背后恐怕还大有文章!信不信?你们就走着瞧吧!我们代表的是地方一级政府,处理问题要有原则、分寸。所谓“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讲的就是要主持正义公道!那么,处理本案的关键在哪里呢?我想提醒大家注意三个问题:
  第一,丁老头究竟能不能在周二婶家的责任田埂上放牛?第二,两下为放牛一事互相辱骂,是谁最先无理?第三,周的死究竟归谁负责!我认为,这三点是解决这个事件的前提和关键!你们说对不对?
  众口同声:对,对!这三点是要害!是关键!
  胡大可:我想,既然大家都说听政府的,那么,我作为政府的代表,到时候说话是要算数的。到那时,务必拜托各位主动认真配合。具体怎么处理呢?现在时间不等人,我也来不及向各位细说端详,因为来开会的事主双方,正在堂屋里等着我们。所以具体的处理意见,等一会儿我再在协调会上讲。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会依法断案,不会“糊涂官判糊涂百姓”,也不会搞折衷调和――“各打五十大板”的。大家可别忘了,我这个镇干部,曾经还当过法庭的审判员哩!下面我们就去开会吧!(众干部纷纷起身,信心十足地走进丁家堂屋……。)
  

  腾笔提示:如果您在阅读的过程中,发现章节错误、图片无法显示等异常情况,请点击: 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