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您阅读《星际传奇》最新章节,请记住“腾笔中文网”网址 tengbi.com
点击这里注册会员 “哗啦”一声,两道影子从水母的身边一闪而落,着实把水母吓得可不轻。当它转过头来,它看到是奥维托、筱竹。本来水母想把满头满脑的复杂感情,如同山洪暴发一泻千里,即便不能完全淹没奥维托、筱竹,至少也要淹没到他们的脖子,让他们知道轻易丢下朋友的后果。可是它没有这么做,它看到奥维托、筱竹凝重神色,一付大事要发生的样子。它赶紧掩藏自己的表情,不敢唧唧歪歪说个不停,一声不哼站在他们的身边,等待大事情的出现。
奥维托、筱竹都没有解释为什么令水母生气的理由。当时的具体情况是这样:他们各自拉着水母一根触脚,水母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脸上,失去了对那两个触脚的控制,于是奥维托、筱竹像拉橡皮筋似的,把它触脚越拉越长,为了不让水母碰到地上,他们尽可能拉开距离,结果他们的距离也越拉越长,突然出现一个鲜艳的亮点,在前方一划而过,奥维托、筱竹本能松开手,朝亮点追去,心里均认为对方会继续抓住水母,在他们过分的自信中,水母从天上掉了下来。它利用惯性再配合它轻巧柔嫩的身体,最后安然无恙地降落在地上。
对于这种不常有的疏忽,奥维托、筱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于是干脆闭口不言,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看不起水母,他们要通过实际行动来弥补这个意外的过失。一付庄严肃穆的神色是他们面部表情,跑到水母的大眼里变成了有大事要发生趋势。是不是有大事要发生?还得进去走一走瞧一瞧呢!
奥维托示意筱竹、水母跟他一起进去,他们成一条直线往前走。从他们的脚步可以看出他们的小心谨慎,水母此时也豁出去,昂起那可高贵的头颅,径直向那张“大嘴”走去。
里面悄无声息,对奥维托、筱竹而言,这么精美绝伦的宫殿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里所体现出来的美,不是一种富丽堂皇的高贵美,它们的美集中在建筑的奇特美。在外面看来,不存在与众不同的地方,但里面就别有洞天了。其它的建筑呈现出来是一种静止的美,而这里就不同,它们的美是建构在动态上。举个简单的例子,在水母的面前有一扇门,当水母离那门只有最后一步时,门却溜到它的背后,没门了。当它转过身想再进去,门会跟它玩起捉迷藏的游戏。此时你想过去,又不想砸烂这里的东西,唯一的好办法是站在原地忍一忍,呆会儿它自个儿会送上门,让你顺利通过。聪明的奥维托很快领悟游戏的规则,顺利通过了第一个殿堂,来到第二个殿堂。
第二个殿堂如果估计没错的话,它的主要作用是用来作仓库。筱竹的直觉这样告诉他,他看到里面堆满形形色色的盒子。这些盒子是干什么用的?它们的位置和摆放似乎有某种象征的意味,至于象征什么?除了它们的主人和这些盒子外,不会有第三者知道。
奥维托、筱竹从小知道别人的东西是不能随便乱动,这是一种有修养的表现,所以他们没有去动任何一个盒子。而水母可就不同了,它那么多的脚本来就是用来动,不动多难受啊!再说它也不懂什么叫道德,什么叫羞耻。它简单的身体不存在让它感到羞耻的部位,所以总是大大咧咧。根本不管这些盒子是不是物有所属,是不是要经过主人的同意才能碰。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随意去动它,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不礼貌是不会有道德。这些肤浅的道理,居然在水母身上毫无用处。它还是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它细长的触脚伸到盒子里去,把所有的盒子都探视一遍,对于那些盒子而言,无意间被一只怪物强奸了一遍。
水母蹿到筱竹的身边说:“里面空荡荡,什么也没有。”筱竹没有责备水母无礼的行为,这样也好,可以免去他们去思考这些盒子里面放什么东西,况且盒子密不透缝,个个浑然天成,要打开它们确实不易。现在知道它们是空,可它们是作什么用的?依然还是个谜。
奥维托不是考古学家,不在乎盒子有何作用。他继续向前走,筱竹、水母紧跟其后,他们来到第三个殿堂。这里屹立着一根根拔地而起直插云霄的庞大柱子,它们朝不同的方向转动着。这么大柱子是干什么用的?水母不知道,它也不敢随便用触脚去试探,柱子给它带来崇高感,让它陡然萌生畏惧感,仿佛那是一个个刑具,专门为了对付它的触脚而设计。没了触脚,它还会是水母吗?触脚是它的生命保障,不能随便拿来开玩笑。
筱竹像个老学究,站在一根特大的柱子前,考察了好一会儿,也看不出是啥玩意儿。使得他不得不抡铁拳,敲了几下柱子,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想听听柱子的回音,可柱子不领情,不给他任何讯息。筱竹摇了摇头,宣告自己的失败。转动的柱子无法留下他们匆忙的脚步,他们继续向前进发。
第四个殿堂宽敞明亮,里面空荡荡的,不存在阻挡视线障碍物,可也空的让人心虚。唯一可以活跃他们视觉神经是地层中,不停闪烁的各种颜色的灯光。奥维托感觉进入了诺亚飞舟的驾驶室,这些灯从他们的脚下一直往外延伸,它们的尽头是看不见的。奥维托不敢随意断定这些灯的作用,但他确信它们包含非凡的文明。渐渐的,奥维托看出一点门道出来,这里是能量的聚集地,灯光指示着能量的流向。要想弄清楚它全部的秘密,只有继续前进。
第五个殿堂赫然在目,这个殿堂显然比前四个殿堂小。正中间有一个半透明的圆柱体,纯白色隐隐透露出祥和之光。它的上面有个入口,洋溢着飘渺的光芒,好像烟窗在冒一种叫光的烟。
奥维托纵身一跃,轻轻地跳进烟窗里。令他费解的是,水母居然捷足先登,冠冕堂皇地站在他的面前,正仰起头睁大好奇的眼睛看着奥维托,好像是要表白我躲的这么快也被你发现。奥维托想问它从哪里跑进来,可他必须借助筱竹的万能翻译器。当他回过头时,简直惊呆了,筱竹、水母并排站在他的身后。他往前看是一个水母,往后看又是一个水母。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两个一模一样的水母,准确地说,右眼一个,左眼一个,感觉是一个水母在照镜子似的,一个是真实,一个是假象,而实际上它们都是真水母。
这种虚幻的感觉,筱竹刚开始也被糊弄过。他也以为是水母在照镜子,不过他很快纠正这个错误的看法,他知道自己不会隐身术,镜子里头不可能没有他光辉的形象。
两只水母面对面地站着,一种莫名的情绪,化作晶莹的光芒,停留在它们硕大眼睛里,它们相互对视着。这个眼神在筱竹看来,大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视觉冲击力。这种感觉一向毛糙的筱竹此刻细腻地把握着它,他知道它们可不是一般的关系。
突然,砰了一声,两只水母以闪电般的速度粘在一起,它们的脸覆盖在一起,所有的触脚缠络在一起,像两只刺猬在地上打滚。谁也猜不出,它们是在热烈拥抱亲吻还是撕咬格斗。筱竹很想把它们分开,以免两败俱伤,但看到那么多的触脚交织在一起,他只能放弃这个幼稚的冲动。他知道靠他的力量是可以把它们分开,但这种分开是建立在扯断它们一大片的触脚上,所以他主动放弃,静观其变。
经过一场不知是欢乐还是痛苦的挣扎后,两只水母毫不费劲地松开触脚,大眼睛含情脉脉地对视着,相见很晚溢于言表。据筱竹考证,水母是无阴阳之分,属于无性生物。它们大张旗鼓,死去活来地投入,究竟导演是哪一出戏呢?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自从你勇敢踏上那条路后,我都为你魂牵梦萦,看不到你回来的身影,我为你悲痛欲绝,痛不欲生。”一只水母说。
“实在对不起,我离开了你后,一种神秘的力量指使我前进的方向,我无法自控地来到这里,我空白的头脑,犹如一片荒芜的田园被开垦出来,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个个灵异的符号占领了它,使我不再是从前的我,我无法发出我们的信号和你联系,属于我们与生俱来的东西丧失殆尽。”另一只水母说。
“不要紧,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伟大的星球,携带着神奇的力量会让你迅速返回自我。请不要悲观,不要失望。我们历尽千辛万苦,现在该是解救你离开这儿的时候。”一只水母说。
“对不起,我不能离开这儿。当我的脑子填满那些符号时,注定了我是这儿的一部分,我要留在这儿把我们的星球改造的更加光辉灿烂。请相信我,我一定能做到的。”另一只水母说。
“我知道你完全被异族同化了,你背叛了我们伟大的星球,积极帮助异族掠夺我们的资源,你的行为将遭到本星球全体同类的啐弃,我劝你回头是岸,不要罪恶的深渊越陷越深。”一只水母。
“你误会了,我向我们伟大的星球发誓,如果我是背叛者我的触脚将一根不留地断掉。我这样做是为了引进高智能技术,为了我们星球的发展。你应该知道我们故步自封的下场是什么呢?我们习惯躺在丰厚的资源上睡安稳觉,不了解外部世界。我们只懂的开发资源,却不懂开发、提升、改良资源,长期下去我们不被异族灭绝,也会因资源的短缺而自我灭绝。”另一只水母说。
“你少跟我讲大道理,你帮助强盗偷运我们的资源,这种可耻的行径难道见的着阳光吗?你不要用这些陈词滥调歪理邪说来掩盖你阴暗的行为。我再次劝你该醒醒,不要跟我们伟大的星球为敌。”一只水母说。
“我不必反醒自己,该反醒是你自己。你睁大眼睛看看,我们的星球软弱的像一颗微小尘埃,毫无自我防御能力。我告诉你一个新名词——竞争。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另一只水母说。
腾笔提示:如果您在阅读的过程中,发现章节错误、图片无法显示等异常情况,请点击:
报告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