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口不爱 黄玫瑰之堕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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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是跟胡洁通了电话知道她要来,但是打开门当她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刹那我还是有点震惊,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心跳的这么厉害,然后不敢继续看她。
  “她人呢?”胡洁也没有正眼看我,只是顾自己把头探进来一边搜索一边问。
  “床上。”
  其实地方就这么一点大,我们根本没有必要进行这种不必要的一问一答式的对话,只是在王莉还没有恢复说话意识的情况下,我跟胡洁之间的尴尬似乎再也找不到人来调节了。
  然后大家相互沉默着,像是屏住了呼吸一样死寂……
  “酒,”王莉响亮的一个字打破了这种氛围,她终于直起身来擦干了眼泪,“胡洁,把酒给我。”
  没等胡洁递过去,王莉已经一把抢来过去“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老大,”胡洁狠狠地说,“你要喝也不能这样喝啊。”
  “那应该怎么喝?”王莉摇晃着脑袋,这酒的力道似乎也发挥得太快了一点。
  “要喝大家一起喝啊,”我补充着。
  “是啊,”胡洁附和着半开玩笑地说,“我大老远从家里带过来,你也不能一个人全喝光啊。”
  “拿杯子,拿杯子,”王莉挥舞着那只腾出来的手吆喝着。
  “倒满,”我说。
  “你这个女人不要跟着一起瞎搀和好不好?”胡洁虽然是抱怨,但是我感到地是真心的体贴、关心以及担心,“我伺候不了你们两个人的啊。”
  “没关系,倒这里睡吧。”王莉已经进入了状态,早就一个人在那里喝得昏天黑地了。
  就这样,胡洁妈妈自制的高酒精度的,再加上胡洁用大号可乐瓶灌的这么1.25升的米酒,被我们三个女人一口气干完了。
  估计女人的酒量也就是在失恋的时候练出来的……
  “磊,”王莉半哭半笑地开始发起酒疯来了,“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她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你想到的是她,而不是我?你知不知道知道你现在正陪着她我心里多么难过?……”
  王莉的抱怨没有停歇,痴痴呆呆、呆呆痴痴,让人看了心疼,更加心寒。
  总是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是为情所困,难道真的是“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吗?
  何谓前车之鉴?现在终于明白了,其实我们在生活中遇到的种种,前人早已给予明示,只是我们在没有吃亏之前,不习惯听取“老人言”罢了。
  “再给我点,”我伸过杯子,示意王莉继续往我的杯子里倒,我也想醉。醉了可以暂时不用想那些让我头疼的问题了,醉了可以接着酒兴道出一些早该说的肉麻的话了,醉了我跟胡洁也许还有可能。
  友谊第一,我刚刚意识到。
  “你不能再喝了,”胡洁阻止了王莉手中还未拿起的酒瓶。
  “你管不着,”我故意这么说,这个时候其实我很清醒。
  “好,我管不着,我的确不想来管你,可是酒是我的,我说不让你喝了。”胡洁似乎想跟我讲道理,可是对于现在一个嗜酒如命的女人来说,什么事情都已经没有道理可以讲出来了。
  然后我一把抢过了瓶子,也跟着王莉刚才那种狼狈样“咕咚咕咚”几口下肚,就开始拼命的咳嗽。
  “一君,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刚才还说大家喝呢,”王莉显然已经醉了,酒精的作用已经在她脸上显现。满脸通红,而且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湿润使她凌乱的发丝黏在了脸颊上,整一个蓬头垢面状!
  “闹,给你,不许你这样说我,”我也开始感觉到飘飘然了,把瓶子递给王莉的时候差点倒翻了。
  “这还差不多……”
  胡洁看着我们两个女人上演的这一出,根本无从入手,而她在旁边的叽叽喳喳也根本没人鸟她。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再加上王莉肚子里还未成形的受精卵当观众,我们似乎表演的更加卖力了,哭天抢地、气势恢弘。
  “胡洁,”我体内的酒精终于帮助我将内心最真挚的感情爆发出来,并且转化为了言语形式表达,“对不起,其实我一直对你很歉疚的,可是我们都是女人,女人之间有必要这样吗?何况,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你不要这样,”胡洁甩开了我挂在她肩上的手,“我不想听这些,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
  沉默,沉默,沉默。
  胡洁没有回答,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随后我就倒下了,跟头死猪一样跟周公约会去了。
  醒过来之后我才知道,很多时候言语的表达并不是最贴切的。无声的行动甚至传递了更多言语所难以承载的信息,然后给人留下的在心灵深处永远的震撼。
  女人之间的感情是极其微妙的,女人也是极为细腻感性的一种生物,只是太多的时候产生在彼此之间的嫉妒、怨恨、仇视根本只是因为男人这一另类而起。就像我跟胡洁说的,女人之间有必要这样吗?或者几千年前,我们是一个群体,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男人”这种异体,所以之后我们女人走的路上,不能在因为男人而决裂、而失去联系……
  这绝对是一笔亏本的买卖,要知道,事实上女人比男人更有经济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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