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口不爱 白玫瑰之病态(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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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我压根没醉。哪有一个久经酒场的女人这么容易就因为喝了几口便让男人有机可趁的?只是我想醉,我想醉在他怀里验证下前几天看着那一帮子男人女人醉语胡话时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而已。我就是这么个人,想到了不出意外情况便会去做,而且是尽快地去证实。

  一直以来我总是把徐子杰想象的如此完美,总是认为他过去犯下的就好比是初涉人世的刚刚成年的什么绅士先生一般是值得同情和原谅的。就像太多的外国名著中里这样的男人并不为我们所讨厌,甚至类似于“漂亮朋友”这样的一号男人还是存在的,而徐子杰就是属于其中一个。于是我拼命想要找出破绽来证明他跟我仍旧是一模一样的不例外,想要让自己对于这份从一开始就不平等的心灵障碍得到尽可能的排除。

  “杰。”我撒娇的倒在了他的胸膛上,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他胸膛安全着的结实感。因为之前不论是他还是郑昊等其他男人总是喜欢用身体去搂着女人,护着她们的胸部好像一定应该让凹凸两字对称的结合一般。可是徐子杰不同,也是因为不经意,他胸腔上的力量让我真正体会到了作为男性应该托付的魅力所在。

  “杰……”未醉却是迷糊着脑子的在那里磨蹭着他的胸肌,让他根本无暇去开取手上的钥匙。然后我的双手便不自觉地搂上了他的粗壮如香樟一般的腰际,晕乎乎的将整个身体栽了进去。

  “一君,我就说你醉了么。”他哄着此时脸上正泛着红晕的我,随势将我搭在了自行车上。我靠着他,意识也是清醒地告诉自己不能从上面摔下去,但是却不自觉地将整个身体依附于他的背上,原本搂在他腰际的手也压根没有松开过。我的眼睛湿润了,徐子杰不消说是没有发现的,但是我说了我没有醉,就算是醉了的人也是清醒自己当时的言语的。我想到了郑昊,想到了他那部自行车上面我们各持一副的车钥匙,还有,还有我简直不敢相信除了郑昊以外我居然有机会搭上别的男人的腰部,下面踩着的同样是最为青春活力的交通工具。

  “来,去我实验室坐会儿吧。”也没多少工夫的时间我听到徐子杰在那里跟我讲话的声音,想来肯定是在对我意识着什么,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还能对谁讲呢?

  “杰,”这个地方我是熟悉的,正因为如此醉意熏熏地也还是能够摸索着挨到了电脑前的椅子上,然后徐子杰并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的月光我头疼欲裂的伏在电脑桌上备受折磨的表情。

  很奇怪,喝醉了的人的表情居然会如此难看到了极致,虽然我并没有看到自己当时脸上画着怎样的脸谱,但是子杰的我是看得到的,却怎么也想不到。我不明白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因为他跟我一样是矛盾的结合体。一方面对于个性、时尚、品位的追求,另一方面却会这么忘我的投入到他手头上的工作中去。我并不认为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的良好事业心第一的表现,倒是觉得这个男人身上的谜语并不止他上次说的那一件。

  “一君,”他粗糙的大手抚上了我的面颊,带给我的是火上浇油的燃烧,“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只是觉得你好神奇。”

  “什么?”我好不容易得抬起头来,不晓得原本打算的考验该如何继续,只是一切都意外的顺其自然。

  “没什么,总觉得你身上有种东西。”他走了过来,走到我坐着的椅子背后,然后从后面紧紧抱着了我。

  我侧过头去,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晕乎乎的不知怎么的将头顶在了他的腹部,然后被他一把搂上了。双手紧紧地拽着他身后的衣服,生怕一旦失去了这个支点自己就会马上一个不小心地倒下去,永远也不可能再起来了,因为我倒在的是又一个男人的面前。

  “子杰,”我强装着站了起来,整个身体还是由他在那里支撑,很明显的我感受到了男人不管是否冲动的凸处,就像女人永远也不可能凸出来一样。“子杰,你喜欢我么?”我挑逗地看着他,知道在醉酒的背后什么都是借口,毕竟这是一种推托事发的最佳方式。无论是是否承认,都还是不得不承认,仔细想想我们仍旧不能否认。

  “喜欢啊,很喜欢,喜欢第一天看到你时穿着白色紧身吊带,紧裹着腿部曲线的蓝色牛仔裤,还有利落的马尾辫。这一切都是我喜欢的原因,活力、阳光、漂亮。”

  “呵呵,可是我并不活力阳光,你只是被我的外表欺骗了而已。”我不屑的想要转过身去,总是觉得为什么男人对于一个女人的爱恋式崇拜方式的描述近乎一个版本的老套,就像那些男人都是长着长发的年代一样,总是形容女人的玉洁冰清、玲珑剔透、楚楚可人。

  “不,你的外表并没有欺骗我,就像现在的你。”说着,他的头开始往我衣领的口子里含情脉脉的张望了一下,于是从未发现他也是个不输于鲍傅生的调情高手般开始往我的胸口上吻去。

  然而,这个时候我并不想这样子了,突然之间发现我不该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若是我们今天发生了,自然他会知道我并不如他所想象的那般纯洁;如果没有发生,那么现在这样的局面必需是我应该控制住的。随后,我便将吻递给了他,希望能够就此满足一下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更让自己拥有充分的时间认真思考一番。

  “嗯。”不晓得什么时候我被他抵到了窗子边上,这可怜的死物为了满足我们这些俗世男女的肮脏欲望被迫支撑着两个更加肮脏不堪的身体。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的头又一次游走到了我的下颚以下的部位,我紧紧地胡乱抓着他原本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在那里禁不住本能的开始呻吟。

  “一君,你会后悔么?”

  徐子杰的这个问题实际上是在问我今天如果跟他发生了我会后悔么,因为我会拿自己的第一次去跟他交换之前对我的欺骗。在他看来我应该后悔,我应该拒绝,我应该点头。可笑,这样的点头有任何拒绝的意味么?这样的提问有回答的必要么?突然记忆的大门好想鬼斧霹雳一样奇响,怎么又会是这样的,这样的问题,这样的窗子边上,郑昊给我过的记忆再一次被另外一个毫不相干的男人重演。我疑问,疑问男人,不,质问更加合适,请问你们是不是总是习惯于用同一种手法来驯服一个又一个受着类似伤害的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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