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强生婴儿
作者:书友080506020605055,最后更新:2008-7-16 17:19:04

  各位读者大大,本人由于某些原因,即将废除此作者号,建个新号,新的作者笔名是:鸿钧の老祖,欢迎各位新老书友多多支持,一如既往地多我实行“砸票政策”,老小子我在电脑面前向你们跪谢了!

  第1章初到青城

  经过两天的路程,苍木子和我硬是靠着两只脚从SN市走到了青城山,两地相距300来公里,虽然这一路上大多少的路都是苍木子带着我“飞”的,我自己只走了不到50公里,但这也把我累的够呛,毕竟我的身体只是个七岁的小孩子。而且苍木子为了不让人看见他这般飞来飞去,尽是走些人烟稀少的地方,难免走些个弯路,这300公里也只是直线距离,实际上我们只怕是走的有500公里。

  尽管脚上已经磨了四、五个水泡了,我还是坚持了下来,从山脚一直上来,虽然很累,但一直都被青城山的景色吸引住了,而且越是到上面,风景更加的美,这青城山不愧享有“天下秀”的美名。要是能在这儿过上一辈子那该多好啊,想及至此,连脚上的痛也忘了,沉静在这青山秀林当中,脚步也不由地快了许多。

  “我们到了!”就在我还在作着白日梦的时候,苍木子的声音突然响起:“这就是我们青城派的总观。”

  “什么?????这就是青城派的总观?”我脑袋立即当机-ing``````

  眼前的所谓“总观”,用两根不知名的杂木支着个破旧的木框,上面依稀还能看清楚“青城”二字,这就是青城的山门。再看里面也不知道是没人住了还是主人很懒,杂草长满了院子,甚至都长到大门口去了,而房子破破烂烂的,墙壁也风化了不少。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座危房。我就是在前世的08年5-12汶川地震时,看到的倒塔的房屋估计都比眼前的房子住起来安全。

  “没错,这就是我们的总观。怎么样,还算气派吧?”苍木子似乎没注意我的表情,语气中还带有几分神气。

  我直接无语了,这``````也不怪我出语唐突,而是这房子怎么都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老头,说你们古板也不是尽然啊!”苍木子咋听到我这么说微微一楞,没猜到我要说什么,乜斜着眼看着我,犹自捋着胡须,等着我的下文。

  “你们也懂得废旧利用,把这危房拿来养猪,确实有点生财之道,只是你们明知道这是危房,还把猪养到其中,要是房子垮了,把猪砸死了,那你们也太不人道了吧!?”

  “``````?``````!!~!~!~!~!~!~!你~~你~~~~~???!!!”

  这时的苍木子的脸色象极了川剧里面的变脸,听完我的话,他的脸色从正常一下子变做了白面书生,忽而变的通红,一下又变的酱黑,``````最后变成了一脸的蜡黄,而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说错了话,因为我从苍木子身上收散不定的杀气可以感觉出来,他肯定在做着强烈的思想挣扎。当然我也是识时务的人,看到这般情景我也不敢把更打击人的话说出来,只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站地远远的。

  终于,苍木子象个涨的老大的气球慢慢消了气,缓过气来,“温柔”地对我说:“小孩子不要胡说,这是我们的总观,等下还要去面见掌门的。”这时的苍木子就像个狼外婆,外表看来很温柔,但我敢肯定不知什么时候他就会露出他的本面目。

  进了大门来到大厅,里面与外面迥然不同,到处干干净净正中央挂着原始天尊的画像,几屡青烟悠悠地飘着,古色的八仙桌和几把椅子,两三个蒲团。这就是大厅里的一切,给人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正当我出神的时候,掌门出来了,而我也在苍木子的提醒下回过神来。掌门看上去比苍木子更老些,但更显得仙风道骨,让人不住地产生顶礼膜拜的感觉。

  “小友叫什么名字啊?”

  “小子毕云涛。”我刚把话说完,几个小道士就笑得捧腹了,但是几个老头子和其他众人就是一片迷茫。也难怪,这几个小道士才进山门不久,对世俗还算了解不少,所以就对这“毕云涛”三个字比较敏感。

  等苍木子眼神喝止了那几个小道士的放肆举动后,掌门又发话了:“前一阵子SN那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要是让他们知道的话不晓得他们会怎么对付我,但是个人都会有秘密,把职业秘密一说出去你这人就不值一文钱了。古人教我们“逢人只说三分话”大概也是这个意思吧?

  “知道!不就是千年难遇的气象灾害嘛,死了很多人。”

  “恩?”掌门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回答,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苍木子接过话来:“你那吸收能量的法门是从哪儿学来的?你是不是魔教的人?”

  苍木子这话可把我吓的不轻,一下子把我整成魔教的了,那魔教的名头可不是那么好沾染的,那可是正派人士嘴里面的“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我要是敢点下头,那么下一刻我敢肯定的是“头点地”,被他们马上围上来咔嚓了。

  “不要乱说啊,我可不是什么魔教的人,我什么门派的都不是,我只是会吸收能量的异能而已,没有什么法门。”

  “异能?你是异能者?”掌门很是意外我的这个回答,“异能者会有那么大的能量吗?异能者能把一座城都冻住吗?不仅仅是一座城,连郊区都没放过!”这时苍木子又说:“要做到这样的效果,起码要元婴期的高手耗尽全力次勉强做的到。”听到这里,厅内的人无不起敬,毕竟元婴期的高手在现在这个时代少的可怜,就是他们的掌门也才到达金丹后期,却怎么都突不过元婴这个坎。

  这时,掌门又开口道:“而且死了那么多人,你这比魔教的人更邪恶,魔教的人都没有你心狠啊!在你面前他们可只算的上跳梁小丑罢了。”

  听到这里,我却是吓得几乎灵魂出壳了,摆明了就是要置我于死地罢了。哼哼!想要我死,我也不会要你们好过的。想到这里面,我暗自加快体内金丹的旋转。体内三颗黝黑的金丹越转越快,就象黑洞一般,深邃无比。正当我觉得酝酿地差不多的时候,身边的苍木子一个凌空指袭来,我就一动不能动了,而旋转不已的金丹也慢了下来。原来身边的苍木子早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抢先出了手。

  苍木子走到我身边,又对着我身上一阵指指戳戳,把我全身几大主脉给封了,我眼前一下字就黑了,在昏厥前还依稀听到掌门和苍木子的淫笑声``````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现在处在一个昏暗的山洞里面,地上有许多积水,洞里面也潮湿的很,只有很小的几处干燥的地面。

  “妈妈的,牛鼻子老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把老子拐到这深山老林不说,还对我下毒手,现在又把我仍到山洞里来了``````”我把苍木子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个遍,骂了我所知道的所有贬义词,觉得解了气,才晃悠悠地朝着洞口走去。

  “砰!~~~~~”我刚走到洞口,就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把我撞的头痛于裂,脑门上起了个大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谁他妈妈的安的玻璃啊?”说着,我爬起来跑去摸我口中的“玻璃”。当我手碰到那“玻璃”后,才知道那不是玻璃,那是一层无形的东西,让我无法走出洞去。当下,我就顺手摸了块石头,朝那上面狠狠地砸去,但令我很失望的是那石头什么阻碍都没遇到,直接飞了出去。嘿!怪了,刚刚我明明是感到这儿有东西隔着的,怎么石头飞出去了呢?我又跑去朝上面摸了摸:还在啊~!又拿起块石头,朝上面砸去,石头再次飞了出去。

  “干他娘滴,难道活人出不去,死的东西才出的去,这不是摆明了是要把我困死在里面吗?呜~呜呜~~~~~~~~”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跟那个中年人走呢!他给我许诺的钞票、美女大大滴有啊!就是再差也比在这鬼都不来的地方等死强啊!

  哭了一阵也哭累了,站到那无形的墙面前,对着它施展异能,却发现它却是水火不侵,不论是吸它也好,好是对它放能量也好,它都没反应,好像那儿本来就没那么个东西,这下子更令我失望了,连最拿手的绝活都拿它没办法,看来我还只有在这儿等死了。

  在洞里面浑浑恶恶地过了不知几天,虽然其间都有人拿个绳子吊着个竹筐给我送饭来,我都没什么胃口吃,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就饿的慌,我现在是饿的实在没法子了,跑上前去对着食物一阵“蹂躏”。等我吃饱喝足了,小睡了会儿,实在是闲的发慌,就练起了功来。刚一开始,我就觉得这儿能量十分的充足,令我高兴不已,认为这灵山福地就是不一样,能量就是充足,但是过了一会儿就发觉不对劲了,这能量也忒他妈妈的充足的过了分了吧??我对自己吸收能量的异能很是了解,如果用数字表示的话,那就是我想吸1KW的能量,绝对不会出现1.0000001KW,也就是说我对能量的多少的控制几乎达到了说一不二的地步。但是现在,我本想吸收1KW的能量,到了身体里面的能量却是3KW、4KW,甚至我发觉我越吸这能量增长的越多,似乎在呈乘方、立方甚至更多方的倍数在增长。想想都令人不可思议,简直是?

  “呜呼~哈哈~哈哈~!”想到这里,我不禁放声大笑起来,这不是拣到宝了吗?这么爽的事情都让我遇到了,那这么多的能量吸起来也不怕会出现上次那样的“气象灾害”了,我的修行就快了不少,到达更高的境界就指日可待了。但是,但是,可是,可是???这儿有古怪哩!这儿能量这么丰富,以苍木子那死老头子对能量的敏锐嗅觉是不可能把我关到这儿的啊,难道~~~难道是他们故意的?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这会不会是他们设的一个陷阱呢?

  “唉!想不通啊,想不通,他们到底这是唱滴哪一出啊?!~~算了,不想了,我还是赶紧练功吧!”

  ==我==是==分==割==线====我==是==分==割==线====我==是==分==割==线====我==是==分==割==线=

  “师兄,那小子今天终于开始练功了!就连一些刚进内部的徒孙们都能感觉到今天山上的天地之气充裕了许多。”这个时候,苍木子跟他掌门师兄在卧房里面悄悄耳语着。“只是不知道那先祖留下的山洞让那小子进去是否不妥?”

  掌门轻轻摆了摆手,道:“那山洞只是先祖原先练功所用,有个已经失传的聚灵阵和困仙阵,那聚灵阵甚是了得,进入里面的天地之气会一生二,二生四,四生万千,练起功来几乎是神速啊!”苍木子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这些只有历代张没才能知道的,于是又问:“师兄,那既然是先祖练功的地方,为何要设一个困仙阵,而不设个其他的阵法,这不是把自己给困在里面了吗?”

  “不然,当初我们青城派是蜀山派的一个分支,但由于我们有区别于他门的功法,所以这个困仙阵也只有我们青城派知道灵诀,这样,即使是困仙阵也可以拿来当护法阵用,而且困仙阵比护法阵高上一个层次,效果则高出了几倍,除非是大乘期的高手,是别想破这困仙阵的。”

  “那不是那小子永远也出不来了?”苍木子满脸的崇拜:“师兄真是计谋过人啊!~哈哈~~”掌门听可这马屁也十分的受用,也不禁发出了荡笑:“哈哈哈哈~~”

  这两师兄弟在那儿不住地发出令人恶心的笑声,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不远的将来,我会变成他们心目中的天地之气聚集器,帮助他们修炼,提供源源不断的天地之气,而代价就是那个灵诀已经传了的困仙阵里面的我将终老在里面,在里面为他们聚集一辈子的天地之气,直到我老死为止,但是大概两师兄弟也不会让我那么容易老死的,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为我延寿,从而更长久地为他们服务。

  当然我现在洞中练我的功,是不会知道这些的,但是经过几天来的摸索和验证,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心甘情愿地在这洞中呆下去,而且我还在洞中的墙壁上写了几个大字。什么字呢?不好意思,洞里面不通点,没电灯,你走进点看,就能看到那几个苍劲的大字“把牢底坐穿”。

  


  本人新作者号已经建起了,笔名是鸿钧老祖,欢迎新老读者大大们一如既往地对我支持,用票票砸死我,老祖我就是死也开心,在这儿——电脑面前,老祖我给你们跪谢了!~现在书的字数有点少,如果各位读者大大觉得这书还不错的话,不要忘了先收藏起来,等养肥了再拿出来看,我每天都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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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都说修行无日月,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我在洞中已经经历了十个冬夏,今年已经十七了,但本来我的心理年龄就是二十多岁,所以对自身的变化倒是不怎么注意。这要是有人看见我的面貌的话,也就只觉得我这个人虽然相貌普通,但是骨子里面透着令人敬畏的气息,特别是一双深邃的黑眸,犹如两个黑洞般,稍一个不留意就会迷失在里面,即使是我的呼吸之间,都流露着一股令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

  十年的时间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一个很长的时间了,特别是人独自在不见天日的山洞里面过上十年,估计出来的时候即使不疯掉也会神经失常。然而这对于修行之人不过是转瞬之间罢了,要知道,修行那不是说说就能上去的,它需要一个量的积累,才能引起质变,当然这个积累可以通过许多方式来实现。比如说什么吃下仙丹境界大增啊,吃下千年人参功力大长,或者是来个什么醍醐灌顶的``````而我们的主角却是通过自己的劳动而得,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在十年前我刚进这山洞的时候已经是金丹期的修为了,然而这十年间虽然有了上古的聚灵阵帮助,也才在两年前突破元婴期,先在已是元婴中期了,这在如今修真界已经是了不得的了,要知道,如今修真界,被界内人士知道的摆在台面上的元婴期以上的高手也不过才那么二十来个,虽然各派都有些修为更高的“老怪物”,但是这些老怪物除非是本派面临真正的灭亡危机的时候才会出手的。我自己知道自家事儿,这上古的聚灵阵这么牛叉,也才让我修到元婴中期,可想而知,三个丹田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要想有所成,会花上比别人更多的努力,估计我修炼到元婴期所耗费的能量差不多够几百个修真者从入门修到元婴期了。但我现在的能力可就不是这几百个修真者的能力相加那么简单了,但具体是怎么样的能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但是隐隐觉得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感觉了。

  修成了元婴,现在我的身体再也不象以前那样赢弱了,只要元婴不灭,我几乎可以说是永恒的生命。虽说这十年来我的心已经变的几乎是波澜不惊了,但一想到这十年来,我一直被困在这儿的无奈,以及苍木子师兄弟俩的险恶用心,我就是一阵气愤。

  再看看洞口那禁制,它现在还难得倒我吗?对着禁制伸出左手,体内真元三婴齐发,左手就开始吞噬眼前的一切能量,而那禁制开始象石头投进平静水面一样起了波纹,当波纹不断变大,大到禁制不能承受时“啵”的一声消散了。当我走到洞口的时候,还回过头来看了看这囚禁了我十年的山洞:“唉,真是造化弄人啊,没想到一场囚禁之灾却换的我如今一身修为,不知是赚了还是亏了?也不知道‘塞翁失马’用在我身上好呢还是‘祸兮福之所倚’好?”

  现在我该做点什么呢?苍木子那两师兄弟我肯定是要首先除去的,然后``````?然后干什么呢?现在的我,有了充裕的时间,仿佛什么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就是天塌下来好像都与我没有关系,这也许就是修行到了境界的缘故吧?

  既然没有想到自己下一步要做什么,那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到这里,我不再犹豫,朝着青城派的总观走去``````

  


  第4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们的主角毕云涛来到了他十年前到过的那青城派总观,却大吃一惊。

  如今的青城派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破败的二流修真门派,自从毕云涛被囚禁在山洞里面终年修炼的同时,方圆上千公里的天地灵气都汇聚到了青城山来,这不虽然大部分是被毕云涛吸收了,但即使是余下来的也是一个很令人咋舌的多,这使得青城派的人修行速度大大地加快,在近几年隐约有了中国修真界一流大门派的雏形,估计就是让他们去和昆仑派叫板他们也不会害怕的。而青城派的掌门不但突破了元婴期,现在已经达到了令修真界忌惮的出窍后期,苍木子也达到了出窍中期,众门徒中到达元婴期的有30几名,金丹期以上的也有200多人,这几乎是全国修真界一半的实力了。青城派在实力大增之后,先后通过各种手段,或攻或兼或吞下了四川的峨嵋派、鹤鸣派,以及周边的苍山派、崆峒派,势力范围远超了原来的蜀山剑派。

  看着这一切,毕云涛有点傻眼了,这么强的实力,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打的过啊,虽然自己感觉很厉害了,但是还从来没跟人交过手,连什么功夫、法术都不会使,连一点打斗的经验都没有``````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呵呵,现在你们是在明,我在暗,明着来不行,那我就来阴的,嘿嘿!!~~~”想到青城派的人可能还没有发现他出来了,所以决定就在今晚上就动手。

  晚上,一片黑漆漆的云遮住了本来就不是很亮的一弯残月,还不时地吹来一阵谷风。

  “唔呼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月黑风高杀人夜,哇卡卡,苍木子,看你还往哪儿跑!”毕云涛一边在心里面意淫着,一边朝着下午就找好的目标房间摸去。刚走到窗口,就听得里面一声斥问:

  “谁?”

  毕云涛被这突来的一声吓得差点就瘫坐在地上,“不好,被发现了!”强行从刚才的惊吓中抽回神来,还没来的及开溜,就只听门“吱”地一声开了,就在门刚开了的同时,一道黑影“唰”地来到了他身边,来人正是他日夜咒骂的苍木子。苍木子手持青铜古剑,指着毕云涛,道:“你是什么人?”

  也难怪,毕云涛在山洞里面十年了没看见过一个人,甚至是活的生物都没见到过,而外面的人当然也没有见过他的面貌,苍木子在十年前见过他,但十年过去了,十七岁的毕云涛变化不可谓不大,身材高大了,面相成熟了,而且就连身上流露出的气质也不一样了,以至于苍木子没有把他认出来。

  看他没把自己认出来,毕云涛暗道这是个好机会。于是缓缓地催动体内真元,脸上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我是来取你狗命的”就在这时,周围空气一阵狂躁,苍木子一下子就感到极冷和极热——手中的剑在瞬间就被融化了,衣服头发等一切也化为了灰烬,而身体却是冷到了极点,仿佛灵魂都被冻住了一般。苍木子立即意思到被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阴了,而且身体也被毁了,想把元婴破体而出,保住元婴,却不料不能动弹分毫。这元婴如果保不住的话,别说想要继续逍遥,连做个普通人的机会都没有,直接魂飞魄散,直吓得一阵哆嗦,而就在苍木子出神的这一瞬间,大概也就0.5秒的时间里,毕云涛对着苍木子连续吸放了20几次能量,而这20几次的能量吸放的后果就是苍木子连声死前的呼叫都没有,身体连着元婴直接被毕云涛炼作能量,吸收到体内了。

  这儿这么大的能量波动自然没有逃过青城派掌门的灵觉,刚把能量吸毕,就听得一声怒斥:“哪来的狂徒敢在青城撒野?还不快快受死!”话刚说完,就看见从剑端射来一道光华的剑气。

  “哇叉叉!连六脉神剑都来了?”说完,也不顾形象,一个懒驴打滚,堪堪避过剑气,但却被剑气炸起的尘土落了个灰头土脸。

  “噗,噗噗!~~~”吐掉嘴中的的泥土,咧咧地骂道:“妈的老不死的,老子要你的命!”

  “就你?哼哼,还嫩了点,回去再修个千把年再来找我还差不多。不过你现在是没有机会了!”说罢,手中一张黄纸往前方一仍,黄纸瞬间就烧尽,接着黑漆漆的夜空毫无征兆地劈下一道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直直地击在毕云涛身上。闪电余势不减,连带着毕云涛脚下的地都给劈了个大坑。等烟雾散尽,没有看到毕云涛那小子人在哪儿,以为是被自己的九霄神雷给劈成渣了,掌门才发出一阵得意的淫笑。透过眼缝,他看到一只手从坑里面神了出来,他更得意了:“哈哈,这么强的闪电把人都炸成渣了,居然还能剩下只手,呵呵!~~手!恩?手????手!!!???怎么可能??”

  看着眼前的手攀着地面爬出来个人,不是毕云涛又是谁呢?这``````这怎么可能??九霄神雷那可是能把散仙都劈得魂飞魄散的仙符啊,还是先祖飞升前留下的,要不是看到这小子一找就把苍木子解决了,怎么也不会把这么珍贵而且厉害的东西拿出来用啊,可是,这小子居然``````

  “恩,哎哟哟!真***死老头子,真***贱,真***死老头子居然还放电~~~~~~(??咋就成了顺口溜了啊??呵呵!)真他娘的卑鄙,居然放个闪电忽悠我,把老子引到陷马坑这里来。”毕云涛爬起来,左搓搓,右揉揉,嘴里面也不停歇着。

  看着那小子现在还是一副嘻哈的样子,掌门几乎要气绝了,想想前面苍木子在他面前一招未走,反而被他一招毙命,接着是连先祖留下的仙符都劈不死,这``````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那位前辈?或者是魔教中人?就是死也要问清楚:“这位,不知如何称呼?”

  毕云涛看着眼前的这人,一股恨意涌上心来:“哼!临死了都还要耍花招!就让你做个明死鬼吧!我就是十年前被你们囚禁在山洞里面的那小子!”说完,不待掌门反应,就全力运转真元,接着,就是青城派的掌门重蹈苍木子的覆辙。一场毫无悬念的争斗在瞬间结束,而失败者的命运则是被化做了能量,让胜利者更加强大。

  


  对于苍木子师兄弟二人,我是恨之入骨,连带对青城派的印象也很不好,本来是打算灭掉青城派的,但是转念一想,毕竟只是他二人与我有仇,青城派其他大众估计连认识我的也没有几个,我也不能滥杀无辜。但我自认为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苍木子师兄弟已经杀了,但是我认为他们死得太容易了,太便宜他们了,应该为他们死的这么便宜付出点代价,或是利息什么的。

  想到自己要不是有着变态的异能,早就被那两个家伙KO了,还会站在这儿想着怎么要他们的利息。那么,现在就迫切地需要一套功法来使得自己一身能力有法发挥,不然就会挨打的。青城派这几年发展的这么不错,想必抢的功法秘籍也不在少数吧,加上他们本身就有的,那不更多了吗?

  “哇哈哈!~~~我要发财咯!~~”处在兴奋当中的我在没有能威胁到我的人的情况下,象闯入北京城的八国联军一样,到处搜掠,犹如蝗虫过境一般,只在身后留下一片狼籍。我一阵风似的来到一座木楼面前,看到上面的木匾上书着“道道道”三个字,想必这就是青城派的藏书楼了吧??冲进去一看,果然是啊!哈哈,这下就不用着急了,功法大大滴有了!可是看看手里面抱的,背后背的,肩上抗的,怀里揣的,无不是奇珍异宝,再加上眼前这么多功法秘籍,汗——ing!这么多东西?这,这,这``````我怎么拿的走啊??

  想我一世英明就要尽毁于此了吗?不甘啊,我不甘心啊!可是眼前小山一般的东西怎么也拿不走啊!难道我还要去喊几辆卡车来装了么?那这些修真秘籍还不成了垃圾一般的吗?况且被有心人抢去我不是亏惨了吗?诺大个青城派难道就没有个虚弥戒指吗?就是再差,也该有几个储物腰带啊?怎么一个都没有,难道现在的修真界就真的那么差劲了?

  终于地,我发现我想了半天依然没有找到装下这么多东西的办法,看来只有先搞定现在最需要的了。在藏书楼翻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什么好的法门书籍,都是些二三流的,想想也是,这么明摆在外面的肯定都是那些门众都有机会看到的书,好也好不到哪儿去。但我在无意之间找到了本关于次元空间的书,那不就是制作虚弥戒指的理论书吗?哈哈,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书里面提到要制作虚弥戒指其实要不了多大的技术含量,但是需要瞬间的巨大能量来开辟次元空间,而这瞬间开辟的次元空间是看那瞬间能量大小而决定的,能量越大,空间就越大。咋看起来很容易,但是做起来很难,因为要撕开原有的空间而开辟新空间所要耗费的能量只有在元婴期以上的修为才有。而前人留下的虚弥戒指多数已经认主,很难为别人所用,只有比原主人能力高的才能迫使戒指重新认主,但比原有主人能力高的人还看的上那戒指吗?答案肯定是不可能的,除非是那人实在是龊到极点了,才去用那种低等货。然而毕云涛十分地穷,他穷的什么都没有,就空有能量,而瞬间爆发出巨大的能量对他来说那还不信手拈来,如烹小芥!

  很快地,毕云涛随手找来了个东西,就按着书上说的,开始了制作``````(毕云涛的制作工序属于老祖我的商业秘密,未经得贫道同意,不得让人知晓,如果你实在是想知道的话,到药店问售药员小姐,她可能知道毕云涛的制作工序的哦!~~~~呵呵,开个小玩笑!)

  时间过去了很久很久,漫长地如通读一本《人类史》,或者是一本《世界史》,如果用秒计的话可能高达1.5秒吧!(读者大大们不要再打贫道了,那都是毕云涛那小子说的,他给我说的他那```那什么度日如年,他花了1.5秒制作在他看来就象是1.5天一样,我就只有这么写啊,谁让他是主角啊!)我们的毕云涛终于完成了他的虚弥戒指的制作,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把他戴在手指上。(贫道为了让读者大大们能看清楚这传说中的虚弥戒指是什么样子的,特地让导演让摄像师让镜头拉近:闪着金属的特有光泽,初步判定是铁制的,再看看,好像哪儿见过的!~~~~~~恩,想起了,是铁丝!)

  “不错,铁丝都能达到这么好的效果,那拿更好的材料那还不更牛叉?哈哈~~~~”毕云涛淫笑着自言自语:“倒不是铁丝做的戒指牛叉,是我比较牛叉而已罢了!”(老祖语:不要脸!)

  接下来就是比着先前更为疯狂的一番洗劫,先前还不时地有许多东西从那强盗的身上掉落,而现在却是什么都没落下,就差点连房上的瓦片都抢了去!!!

  总之,发挥你们的想像吧,经他这一折腾,青城派已经名存实亡了,比那日本鬼子的“三光政策”还要彻底:拿的走的拿光,拿不走的?就不拿呗!反正那青城派就只剩座青城山了!哦,还有1000多个光着身子的道士,我本来是没打算拿他们的衣服和裤子的,但是他们非得送给我,我不要也不好意思,毕竟大家第一次见面送我,我不好意思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些脏得几个月没洗的衣裤仍掉,就在下山的时候仍河里面了!

  


  “哦,耶!~~~发财咯!”毕云涛这时候正在山下树林里的一片空地上翻看着他的战利品,他拿起一把玄铁剑,试了试,还挺锋利的,就是品质太垃圾了点,只是个三流货色,但是好在多,在他戒指里面就有上百把,自己用大量的能量再把他们粹炼下,品质自然就高了,看来以后自己打造武器就有了原材料了。又从里面拿出来一本书,看看名字:《道符大全》。

  “我靠!这么牛叉的书,难不成跟《百科大全》一个样?”

  不及多想,迅速翻来看。毕云涛现在已经修到元婴期了,几乎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看书的速度很不是一般,没几下子就把整本书看完了,也掌握了道符的基本原理:用丹砂灌注真元把一些特定的文字或者符号写在特定的黄色符纸上。而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甚至可以不用笔和纸,直接用神念刻画。想起青城派掌门那天发的那张符纸还算比较可以的,要不是遇到自己,肯定也算是很内厉害的了。于是毕云涛就在戒指里面搜出几张白纸,拿了根小树枝就开始在上面学起了符纸的制作。对于上面那些歪来扭去的符号,写起来很是费劲,以至于成品率很低,毕云涛制作了十来张也就三、四张成功。

  在戒指里面还搜到许多的丹药、珍贵药材、古玩字画、贵重金属(金、铂、银``````)、武器、粮食、锅碗瓢盆``````

  因为在山洞里面呆了十年,身上的衣服在就烂的不象样子了,在戒指里面翻了件道袍穿在身上遮遮羞,但这不免有些怪异,当然是在别人看来是这样的,毕云涛自己却没有那么觉得。此刻毕云涛正站在火车站外面,本来他是准备坐火车回去的,但是在戒指里面翻了一阵,竟然连一分钱都没有找到,倒是翻到了不少金砖银锭和铜子。

  “``````!我哭死!没钱难道叫我去抢不成?好歹我也是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诶,做那种有损城市形象的事我是打死也不会做的,那会遭报应,遭天谴的。”毕云涛在还在心里面以为他是大好公民,而不想想他前几天还杀了两个人,虽然这两个人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身份证,但也好歹是中国人,也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对象。

  “看来只有逃票了!”前世的毕云涛坐火车没有少逃过票,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现在只不过重操旧业而已。其实现在以他的实力自己“走”并不比火车慢,但是潜意识里面压根就没这么想过。看准了火车车次和时间,离出发还早,毕云涛就跑到附近转悠转悠,顺便勘察下地形。

  两个钟头之后,火车准时开动了。等火车出了站,开了一段时间,就在过一个小涵洞的时候,一个身影落在了车顶。

  毕云涛来到车厢里面,众人都把目光对准了他,毕云涛看这么多人都望着自己,还以为是自己跳下来的时候被他们看见了,非常的尴尬,看着前方有个空座位,于是就坐了上去。这时候虽然是八月中旬,学生返校的很多,但这铁路只是个省内的支线,所以人不是很多。坐在旁边的是个清新可人的姑娘,大概十七八岁,眼睛水灵灵地望着他,樱桃般的红嘴唇看上去让人不禁想咬上一口。

  “你是道士吗?”姑娘开口问道。

  “呃``````!”毕云涛这时候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他是吧,他又没有门派,说他不是吧,他又在青城山的山洞里面修行了十年之久,加上身上这身道袍和他那一头杂乱的长发,很容易让人以为他是道士。这被人一问起来他还很是不好回答:“我不是,也是。”

  这算什么回答,说了等于没说,姑娘很明显地不满意毕云涛这个回答,于是又问:“怎么个是,又怎么个不是法啊?”毕云涛没想到这姑娘还刨根问底,问个没完:“我未在任何道观当过道士,所以我不是;但又在青城山修行了十年,也算是半个道士了。”

  “哦!”看来这下姑娘终于明白了他那句话,又问:“你说你修行了十年,那你今年多少岁了啊?”姑娘看着眼前自称是半个道士的小伙子,估计跟自己差不多大,但却修行了十年,好奇心一下就占据了首位。

  “我今年已经十七了!”

  “哦!那还跟我是同岁的啊,你是几月几号的生日啊?``````”

  ``````

  毕云涛跟眼前这为一直聊到火车到站,虽然这个女孩很是喜欢问这问那,但是却没有掌握到多少毕云涛的信息,只是知道了他的名字,在山上修行了十年,这次是回家去看父母,但是毕云涛就收获不小,不仅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林娜,还知道她是准备去BJ大学读书``````但是令毕云涛郁闷的是他只比这个叫林娜的女孩小一天,被她缠着非要喊他叫姐姐。

  傍晚时分,毕云涛终于回到了阔别十年的家门,但是首先看到的却是门环上那把久经腐蚀的琐,一眼就能看出已经很久没有人去开它了。毕云涛用力地推了下门,那把锈迹斑斑的锁一下就烂了,标志着它的生命终结。走进屋内,看到的是满屋的蜘蛛网,屋里面的一切都铺满了灰尘``````看到这里,毕云涛的心猛地怔了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来。

  ````````````

  三天过去了,毕云涛依旧坐在家门口一动不动,他的心已经冰冷了:当天他向周围邻居询问父母的去向,而邻居则告诉他他的父母的已经去世了,都死了六年了,死在一场车祸中。现在的毕云涛心里面痛苦无比,上一世父母为了自己辛苦一辈子,而这一世却死的如此之早,自己还没有让他们过上幸福的日子他们就不在了,难道自己真的是父母的克星吗?连自己尽孝道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啊!!

  子欲养,亲不在。

  


  “你就是毕云涛吗?”这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这人穿着花格衬衣,戴着墨镜,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而这人已经都走到自己身边了,居然一点都没察觉,要是他要向自己下毒手,自己很可能玩完的。想到这里,毕云涛原本心中的悲伤立即被一阵后怕所占据了。要知道自己可是修成了三个元婴的“超级无敌高高手”,竟然可以让陌生人离自己这么近,可想而知这人的修为不知已经到了什么程度了,自己也不敢贸然地去探察别人的修为,这在修行人当中是非常大的忌讳。

  “我是,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看不清来人的修为,也搞不清楚他想要干什么,但是毕云涛自认为想要把他怎么样的人还不多,况且在他老家这西部小城,他可以说是非常地了解。

  “你真的是毕云涛吗?”来人摘下墨镜,仔细端详这毕云涛。

  毕云涛这时候当然能想到如果有人找他会是什么样的人,无非就是来给青城派报仇的和政府的人,但知道青城派苍木子师兄弟两人是毕云涛杀的人几乎说是没有,那么这人肯定就是政府派来的人了。想起十年前的那场气象灾害死那么多人,损失那么严重,国家在没有找出真正原因的时候,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即使找到了真正原因,也是不会放过其真正“元凶”的。

  “我虽然不知道你要找我干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我是毕云涛。我也猜到了你要找我。”十年了,才从青城山回来,这回不知道又要几个十年,父母死了,使得他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动力了。

  “如果你真的是毕云涛就好了,那么现在你就可以跟我走了。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逃跑,但是你要为你父母考虑下。”中年人淡淡地说道。

  “算了,死都死了,还考~~~~?”毕云涛喃喃自语,但话在口中突然觉得不对劲:“什么??你说什么?”毕云涛迈上前去,一把抓住中年人的肩膀,死命地摇着,可怜的中年人其实只是个普通的监视人员,哪经得住他这么摇啊,在摇的过程中,还有不少的真元爆发出来,不一会儿就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在这十年中,对毕云涛父母的监视力度越来越弱,后来上面的人等不住了,在六年前把他们带到了北京,实行软禁,虽然名为软禁,但活动范围却大到了整个北京城,有两个高级人员监视并保护着,而老家那儿则只是在本地找了几个人来蹲个点而已。青城山那儿虽然也派了人去,但大多少都是有去无回,但是这并不代表上面就失去了希望。

  “妈的,看来还是老子高看这家伙了,原来是个普通人,还以为他都修到返朴归真的境界了。”毕云涛暗暗咒骂着,用真元把那人弄醒了:“告诉我,我的父母是不是没有死,被你们抓去了?”那人虽然醒来了,但估计脑袋还是晕乎晕乎的。只用“恩!”“啊!”之类的词回答,毕云涛当然很不是满意这些回答,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去,那人倒是一下就清醒了不少,捂着脸,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道:“你父母在我们手上,你工人不跟我走,你和你的父母不会有好果子吃的!我们``````”

  “去你娘的!”还没等他说完,毕云涛就朝着他肚皮上一脚:“威胁我我还会原谅你,敢威胁我父母,看老子不把你宰了!”从地上拎起那人,夹在腋下,道:“带我去见你们头儿!”对于这种欺软怕硬的人就是要狠,才能让他乖乖地听话。

  当毕云涛和那人来到目的地,居然是是公安局。

  “妈的,耍我是不?想把老子关进去?恩!”毕云涛怒目而向,那中年人连忙道:“是你说要找我们头的,我们头就是局长啊!”毕云涛很明显没有想到这家伙是公安局的人,但随即就释然了,这小虾米不知道他父母的情况,那么这个局长就应该清楚了,如果连局长都不晓得,那么局长的上头总该知道吧,这么找下去总会找到的。

  而眼下的这个局长还着知道毕云涛父母的情况。他给了个地址给毕云涛,甚至还给了毕云涛2000块钱,用作他去北京找他父母的车费和生活费。

  “这局长对人还蛮好的嘛!”毕云涛走在去火车站的路上,怀里揣着20张崭新的老人头,对这为局长的印象还算不错,心里面不禁对这位局长留有几分好感,而他却不知就在他踏出大门不久,那位“还蛮好”的局长就拿去了电话,拨出了一串数字``````

  (老祖语:大家不要被电视里面的情节误导啊,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贫道认为,人民警察为人民,他们是正义的一方,所以那叫向上级汇报,但如果是反面人物,则可以认为是```````嘿嘿,不说你们也知道吧!~~~~)

  


  毕云涛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终于到达了北京,按着那位局长给的地址找到了父母住的地方。十年的思念和带着前世的愧疚使得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自己的父母。略带着一丝兴奋和紧张,他敲响了门。门开了,一个女人模样的人刚把头探出来,就被急不可待的毕云涛一把抱住,而且口中还喊着“妈,妈!我想死你了,我爱死你了的话”而那女人似乎在反抗。

  毕云涛一下就发觉不对劲了,怎么这么香啊?难道母亲也开始用香水了?还有这``````当他再把怀中的人仔细一看,不禁吓了一大跳,马上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再看那人,脸都红透了,却总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细细回忆着,高兴地叫道:“怎么是你?”而那女孩听到这句话,抬起头来,发现眼前的人她也认识,也觉得今天这事巧的很,但是经过刚才毕云涛那么一整,却不好意思开口说话了。

  而毕云涛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己不仅抱了人家,还在她脸上留下了那么多口水,是女孩子都会不好意思的。于是开口道:“真不好意思啊,刚才,呃,我是来,我是到这儿找我父母的。”又是一阵尴尬,毕云涛把写有地址的那纸条拿给那林娜看。而林娜由于现在还很不好意思,就没有去接那纸条,就那么低着头,而脸仍是红通通的。毕云涛现在也处于两难的境地,拿着纸条的手已经神出去了,但那女孩又不接,自己又不好收回来。两人现在的样子就象是男的拿着戒指向女的求婚,而女的则是羞红着脸正犹豫不决。

  正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如同天籁般地解救了两人:“谁啊,小娜?”

  听到这声音,林娜马上就往屋里面走去,而毕云涛听到这声音,已经肯定这是母亲的声音,也马上向屋里面走去。当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人同时停了下来:一般家里面的是不能同时通过两个人的,除非两人都侧身。毕云涛再次尴尬地对着林娜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林娜进了屋,喊了声伯母,毕云涛也进了去,看见父母都在,忍不住把母亲抱住一阵痛哭``````

  十年了,孩子七岁就离开了,现在都长成人了才见到,这十年的煎熬是每个做父母的都难以忍受的,母亲想念自己的儿子都快想疯了,父亲额头也皱了,头发都白了许多。一家人抱在一起哭了很久,旁边的林娜也跟着哭。等大家哭得没了眼泪了,也哭累了,这才歇了下来。接着是父母对儿子嘘常问短,知道儿子肯定在外面受了很大的苦,回来这一身在北京城里面比乞丐穿的还不如,但看到儿子张大了,比以前懂事了,也暗自感到欣慰。问到这十年都干了些什么,实在是令毕云涛难以回答,说自己被囚禁在山洞十年吧,肯定父母要伤心的,但是撒谎吧,似乎没那个必要,毕竟自己现在好好的,那些事都过去了。没有办法,毕云涛只好对父母说了实话。父母在听了儿子十年来的经历后,已经是有泪哭不出来了,父亲也很后悔当初怎么就让那些人把儿子带走了的,是自己还了儿子啊。

  毕云涛清楚父母现在的心情,也十分理解,于是安慰道:“爸,妈,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你们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们面前吗?不要去想那些伤心的往事了,那都过去了,我们现在是要开开心心地继续以后的日子啊!”

  为了转移父母的注意里,于是转头向林娜问道:“林娜,你是怎么和我爸爸妈妈认识的呢?”

  林娜正准备开口,旁边的母亲把话抢过来,说:“小娜是BI大学的学生,前一阵子去银行取了钱,不小心被几个地痞给盯上了,准备抢她的钱,正好遇到了我和你爸爸,你爸爸两下就把他们给打跑了,小娜就和我们这样认识了,那以后小娜经常到我们家玩,还给我们做饭吃,她炒的菜可好吃了,比我老婆子炒的还好吃,可惜了我老婆子炒了几十年的菜,还不如小娜。要是我们家这小子能娶到象小娜这样的女孩子那该多享福啊!”听着母亲对小娜的评价,我不禁也觉得这林娜不错,可听到母亲的后半句话,我差点就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

  这``````实在是无言-ing!虽然我潜意识里面觉得林娜是个不错的女孩子,甚至心里面也有点不纯洁的想法,但也不能把话说的这么明显吧?看看林娜,刚进门被我搞的通红,尔后又被我十年遭遇感动的哭的脸通红,脸上的红霞尚未褪去,又被我妈这样露骨的话羞的通红,看见我看她那眼神,不由地更红了。这,这,这实在是``````太,那个,个美了!林娜害羞脸红的样子很是诱人,看的我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林娜的脸已经红的没办法再红了,只得向我父母求救:“他怎么那样看着人家嘛!”林娜撒起娇来那声音嗲地啊,兹!兹!让人起鸡皮子疙瘩,但又振聂心神,父母很快败下阵来,更别说我这未经人事的小毛孩子了。看到我不在用那种眼神看她了,还骄傲地向我昂了昂头,接着又是对着父母一阵撒娇,搞得我仿佛不是这家人是的。

  “小妖精!”我装作恨恨地样子看着林娜,而她却是带笑的白了我一眼。“啊!~~~~~~~~受不了啦!~~~~~~~~”在心里面狂喊着,这不是勾引我犯罪吗?

  看着我的样子,林娜仿佛是很受用,还偷偷地对我做了个抚摸大腿的动作,甚至配以呻吟的口形。“不好!自家人面前不能出丑。”想到这里,我马上跑向洗手间,用凉水冲去了我的冲动。

  当我刚冲进洗手间,就听到林娜和父母的笑声。莫不是他们合起伙来耍自己?不会吧?父母不会这样子吧?毕竟``````但是当我听到外面的笑声,明显地带有恶作剧成功后的喜悦之情,这~~~!!!!!!我只能无语。

  


  “在家的感觉就是好啊!”已经是日上三杆了,毕云涛才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伸懒腰,仍是睡眼惺忪。吃过了早饭,被父母叫了去。

  “儿啊,现在你也回来了,家里面也没什么大的事情,我和你爸爸上来着让你去上学。”母亲语重心长地说道。

  “啥?上学?”毕云涛一听到让他上学的消息就是一阵发蒙,连忙问道:“妈,我连小学都没上完,你要我现在去上学,那我该读中学还是小学啊?”毕云涛虽然不怕去上学,以他前世的知识,即使是上大学他也不怕,只是他现在对什么上学不感兴趣。

  而父亲这时候又道:“这些年国家很是照顾我们,不仅把家迁到了北京,还给我们买了很多保险,连我们的生活费也是国家提供的。前几天上面派人下来问你的学习的问题,认为你应该去学习知识,还说看你小时候成绩不错,准备让你直接进市重点中学读高中。”

  听完父亲的话,毕云涛差点晕了过去,“天呐!我都十七岁了诶!还上高中,虽然不是很‘惊世骇俗’,但这么大个大龄儿童,也够那些同学笑话一阵的了。”想到这里就是一阵头皮发麻:“可不可以不去啊?”

  “不行!都已经联系好了,人家校长都答应了,暑假过完就去,离九月份开校还有半个月,你好好做下思想准备吧!”父亲拿了茶杯,准备出去会茶友,出了门,又把头伸进来:“小子在家里面好好补一下以前的的课程,别在学校给老子脸上抹黑!”说完就“咚咚”地下楼了。看到父亲走了,我只有回头对着母亲苦笑,道:“妈,我去书店看书去了。”

  带着郁闷的心情来到书店,毕云涛随便拿了本书坐在角落里无聊地翻着书。父母要自己去上学,虽然自己很不愿意去也没有去的必要,但也没办法,自己去就算是了了父母的心愿吧。大学是上过,但也学的是很稀松很稀松,基本上是混日子,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只要是尽力了就行。就在他把一本书翻完了,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经修到了元婴期,可以说是过目不忘,那这不是可以把书本上的知识全部记下来,虽然不是完全理解,但对付下考试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便做,毕云涛在书店一直呆到书店关门,几乎所有的学习方面的书都被他记了下来,这在别人眼中只不过是没目的地胡乱找书而已,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会发生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面,毕云涛几乎没天都来书店,把整个书店的书都看完了。

  当一个人的兴趣所致极点的时候,那无疑地,那个人是疯狂的。毕云涛现在已经对着这项“修炼”达到了痴迷的境界,当书店的书被他看完了,于是开始到处找书看,在网上搜书看,而这已经不是他的本身目的所在了,是因为他发现在记下这些书之后,他的精神力会有一定的增长,而记得越多,精神力的增长就越突出。而精神力的增长促进了他的神识范围和感应强度,让他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千百里之外的微小变化。而父母看到儿子这么爱看书,心里面也感到欣慰,虽然儿子甚至连小学都才上一年,但是能直接告知他们他要上高三,可以想像儿子在这半个月是多么刻苦,也说明了自己的儿子很聪明。

  毕云涛经过半个月的精神力修炼,感觉自己不仅精神好了不少,而且对修为也有很大的帮助,而且近几天来感觉到自己象是要突破了,更加地卖力修炼精神力,但是诺大的北京城在市面上能被他找到的书几乎都看过了,就连一些废旧报纸、过期杂志都没有放过,就差跑去翻人家的日记本了。想到精神力应该在短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于是进行原有的修炼方式。但这儿是首都,能人异士不少,虽然不怕他们没,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宁愿时间长点,慢慢突破,也不愿去招惹这“马蜂窝”。

  毕云涛就读的中学离家不远,而且每年升学率比较高,他被分到了高三(2)班。父母带他来到到了办公室,班主任是个三十七八的女人,姓高,戴着副眼镜,给人一种亲近感,父母说了一些感谢之类的话就把他叫给了老师。老师从校长那儿了解了一写关于眼前这个学生的一些情况,明白他是“走后门”的那类学生,新里面虽厌恶,但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跟我来吧!”高老师淡淡地说道,在前面领路。

  毕云涛跟着她到了高三(2)班,站在讲台旁边,高老师对着教室里面的学生道:“同学们,这位是到我们班的新同学,大家鼓掌欢迎!”下面的学生对于这种事情一点都没兴趣,要么是继续搞着小动作,要么是继续埋头苦读,或者是正在美梦中``````只有那些闲的实在无聊的人才会有点兴趣,象是发现了新玩具般``````总之,同学们的掌声可以说是癞子的头发——稀稀拉拉。

  高老师仿佛对这一切并没有生气,好象是本来就该这样,对着毕云涛道:“你来给同学们做个自我介绍吧。”

  毕云涛走到讲台中间,对着下面的同学:“我叫毕云涛,我``````”

  还没等他说下句,本来死气沉沉的教室马上暴出振耳的笑声,“避孕套?有人叫这个名字吗?哇哈哈哈~~~~~!”高老师自己虽然在这之前就听过这学生的名字,但从他嘴里面说出来也不禁笑了,但是看这些学生笑了半分钟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才出言喝止,但下面的学生明显的在强憋着,随时可能再次爆发。毕云涛无奈地看着这些同学,心里面也无所谓,接着道:“我只上过一年学,所以还请同学们以后多多关照!”

  这时一个声音冒了出来:“你上了一年什么学啊?”同学们也很想知道这个只读了一年学的新同学是上了一年什么学,都露出一副好奇和期待状。

  毕云涛这时候仿佛是存心要给这些同学带来笑料一般,,顿了顿,才缓缓道出:“小学一年级。”原本被强行压制的学生再次爆发了,大有“笑声绕梁,三日不绝”的气势。

  毕云涛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排,本来高中的桌子就是单人桌,毕云涛所在的那排只有他一个人,原来的最后一排变成了倒数第二排``````很明显地,这是个不公平的待遇,但毕云涛没有任何异议,并且高老师的决定也是从来不容许有任何人有任何的异议的。

  (老祖晚上在起点某俱乐部里面看到一个非常搞笑的名字,是个读者号:淫尸作乐,呵呵,确实比较搞笑,也很有创意,但似乎不那么`````````??怎么说呢?也许人家就有那方面的癖好吧!??)

  


  毕云涛以前就不是个爱学习的主,现在脑子里面有了那么多的“藏书”更是肆无忌惮,不把学习放在眼里,但无聊的时光总得打发啊,总是望着那些老师多没趣啊,都把一些老师看的不好意思了。

  十月的天气依然热的不得了,整个教室里面也是一片睡意沉沉,毕云涛想起了他刚下青城山的时候制作的那些符纸,现在精神力有了进步,真元也精纯了不少,符纸的成功率应该高些了吧。但就是缺乏材料,只好拿钢笔在草稿本上画了。那本《道符大全》上面的符文很是复杂,线条也很是奇特,要画出来很费功夫,而且在画的过程中还要灌注真元,这就需要很高的技巧和精神控制力。毕云涛现在的精神力比以前强多了,以前只是能量庞大,真元多,现在加上精神力的控制,成功率提高了不少,但画图的技巧到是需要好好练练,并且《道符大全》上面的符纸何止千种,要把这些符纸做出来还是要费上一翻功夫的。

  只见毕云涛在草稿本上飞快地会晤着钢笔,几乎快地看不见他的手了,只看见一片残影,一个草稿本不一会儿就被他画满了,再从桌子底下拿了个本子接着画``````整整一天的时间都在画符中度过,而他的技巧也练的有个七七八八了,脑袋中不断回旋的都是符文走笔和真元灌注。

  放了学,毕云涛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时一辆汽车“吱”地一声停在他面前,从上面走出来几个彪形大汉,西服墨镜,一看就是打手保镖之类的,又从上面下来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人,那人看来四十来岁,不就是当年和苍木子争夺他的人吗。毕云涛暗暗感觉到那人也是个修真者,而且实力还不错。那中年人径直走到他身边,笑着问道:“这位小伙子是叫毕云涛吗?”毕云涛现在已经知道来者是政府方面的人了,在十年前他就见过他的。

  “是的,没错,我就是十年前被苍木子骗走的那个小孩。”

  “呵呵,不错,都长这么大了。”那中年人细细地打量了一翻,然后道:“我自我介绍下,我叫韩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庆叔。”

  “哦,那么庆叔,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不会还是为了当年的事情找我吧?”

  韩庆当然知道毕云涛所说的当年抓他去当白老鼠的事情,也不反驳:“当年是我们考虑不周,但这次我们找你不是为了当年的事情的,而是另外一些事。这儿不方便说话,能跟我们走一趟吗?”毕云涛皱了皱眉头,说:“要多长时间?”“不会很久的,最多一个钟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谈吧。”

  来到一座幽静的别墅,韩庆把毕云涛带到了别墅后面的花园里。这花园不是很大,但在北京城里想要有这么个花园还算是很奢侈的了。两人坐在花园中间的石凳上,有人送来了两杯茶,然后就退了下去。

  “不知道小涛喝的惯茶不?”韩庆首先打开了话匣子。

  毕云涛喝了口茶,觉得这茶还可以:“一般,我这人很随便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两个月前,青城派的掌门青木子和他的师弟苍木子是不是你杀的?”韩庆尽量压低声音道。

  “怎么?他们是你亲人,你要为他们报仇?或是你认为是我杀的,要拿我去治罪?”毕云涛从韩庆的眼神里面看得出他没有恶意,所以想耍耍他。

  “都不是,他们死就死了,但他们真的是你杀的吗?”

  毕云涛闭口不言,就那么喝着茶,望着他。韩庆看毕云涛不答,以为他害怕对他不利,于是开口道:“当初你跟着苍木子走后,我们就一直在监视着青城派的一举一动,但是十年间一直没有你的任何消息,而我们派出的人因为实力比较弱,很难进入青城派内部进行活动,就只有在外围监视,而青木子和苍木子死的时候我们也没有人知道,直到2天后,大批的青城派门众从山下涌下来我们才发现。而且我们后来在山上发现,青城派象是遭到了洗劫一般,到处是废墟瓦砾``````而你就在半个月之后你的老家SN出现,这些事情跟你想必都不无关系吧?”

  听了韩庆说的话,毕云涛暗毁当初没有把战场打扫干净,现在麻烦就来了:“他们两个是我杀的,你想怎么样,看着办吧!”

  “他们真是你杀的?”韩庆陡然提高了声音:“那你的修为!呃``````?”突然想到这么冒昧问别人的修为是很犯忌讳的,但出于激动,韩庆把这多年都能避讳的东西触及了:“不好意思,是我太激动了!”

  “没什么,我现在不过是修到了元婴后期。”

  “这怎么可能?你才元婴后期,而青木子是出窍后期,苍木子也是出窍中期,你怎么可能把``````好吧,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了”韩庆看到毕云涛不住地摇头,把想要说出来的话吞了回去。顿了顿,显然是很不甘心,没有知道毕云涛是怎么把青木子和苍木子杀死的:“我以龙组副组长的身份邀请你进入龙组,你是否愿意来呢?”

  “我现在还在读书!”毕云涛的回答很干脆。

  但是没想到对方的话更干脆:“那是我安排的。”

  “``````!!!”沉默,再沉默:“那我的书还读吗?我有多少自由度?”想到这里,自己肯定是没有选择的了,父母在老家被他们用假想掩盖,并接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胁迫自己加入他们。

  “你书当然还要继续读,那是你父母对你的希望。至于这个自由度,可以说你在龙组是很自由的,除非有什么任务,才会通知你,而你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来报道!”

  


  成为了龙组的成员,对于毕云涛来说那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他依旧重复着往日的无聊生活,唯一能提起他疑点兴趣的就是这个月的所谓“摸底考试”,高三年纪组为了看看一个暑假这些学生是不是耍的忘乎所以,故而来了这么一出,一来可以知道学生的学习情况,对这学年的教学活动有针对性地展开,二来也可以提醒这些学生应该努力备考了。而且考完之后还要开家长会。这个消息对于学生来说可算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毕云涛当然不属于发愁的那些人了,现在他脑袋里面装那么多的知识,就算是让他给老师出题也不算过分,所以在同学眼中,他是唯一一个在临考还不慌的人。

  连续两天的考试终于结束了,几天之后成绩也下来了,但是毕云涛并没有考很高的分数,在班上排倒数第十名,他却是故意这样做的,有时候锋芒毕露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半个月来惬意的生活让他心情很舒畅,精神力也有一点进步,而他最近有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也不知是好是坏,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

  开完家长会之后就是七天长假,毕云涛也给家里面说了声他要出去玩几天,得到父母的同意,毕云涛就坐车到了郊外。晚上,来到四下无人的地方,毕云涛从虚弥戒指中找出了本关于御剑飞行的书,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又翻出来把看起来还不错的青铜剑,运起剑诀,身子一下就被剑托了起来。毕云涛这还是第一次飞行,可以说很新奇,但同样的技术也很垃圾,在摔了十几个跟头之后终于可以灵活地控制飞剑了。他驾着飞剑迅速地朝着东南方飞去,借着夜幕,他飞向他的目的地——大海。

  为什么要到大海去呢?因为毕云涛已经感觉到了他的修为已经到了瓶颈,最近可能会突破,所以他想找个无人而且能量丰富的地方来修炼。大海无疑是个能量丰富的地方,对于毕云涛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一个钟头之后,毕云涛来到了渤海海峡的庙岛群岛,但这里并不适合毕云涛进行修炼,因为这儿的渔民很多,他害怕他一练起工来控制不住自己,会伤害到他们,于是他又朝着东南方飞去。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因为他这一次的目标是琉球群岛,这里的居民基本上都是日本人,毕云涛对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在他心目中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成是人来看待,只是一些畜生,或许连畜生都不如,畜生好歹还能创造些价值``````

  但是经历过上次的气象灾害之后,毕云涛知道这次练功肯定会有许多残局要有人收拾,也不想自己去收拾,于是就给韩庆打了个电话,说起来这个电话还是韩庆上次为了能及时联系毕云涛送给他的。

  “喂!是庆叔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我是,你是毕云涛吧?你怎么跑到日本去了,走也不通知我一声?”

  他怎么知道我到了日本:“你派人跟踪我?”

  “小涛啊,我怎么会派人跟踪你啊,我送你的电话本来就有定位装置,龙组的每个成员都是这样的,你不要误会,而且就以你那每小时上千公里的速度会有谁跟的上你啊?”电话那头尽是无奈:“你到日本干什么?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肯定有事吧?”

  “恩,我可能会在这儿修炼几天,但是可能会有点小意外,当然不是我,还希望庆叔能帮我出来下。”毕云涛想到有人给他善后,很是受用,即使不给他善后,他大不了拍屁股走人就是,到时候还是有人来解决的。

  “你小子不厚道啊,一进龙组什么事都还没有干就要我们给你擦屁股!”

  “嘿嘿,庆叔,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嘛,就这一次,好不好?”

  ``````

  挂了电话,毕云涛找了片无人的水域,“扑通”一声扎进了水里。这里的海都不是很深,只有40来米,潜到了海底,就闭了呼吸,调为内息,盘腿练起功来。

  大海无边无际,能量丰富地让毕云涛一阵欣喜,敞开怀来,疯狂地吸收大海里面的能量。能量从身体四周源源不断地涌来,无休无止,庞大的能量使得身体里面的三个元婴迅速胀大,彼此已经挨者了,但毕云涛并没有停下来,随着能量的不断吸收,三个元婴都已经大到和真身一样大小,但始终不能再大分毫,只是在纯度上不断提高。三个元婴在体内没有了扩展空间,相互之间开始融而这时候,毕云涛的身体也在融合的的过程中消失了。

  三个黑色的元婴象是在互相撕咬般不住地扭曲,能量也不时地逃逸了元婴,意识到这样下去自己的元婴可能会能量大损,于是用精神力控制住其他两个元婴,让它们不能动弹,在让另一个把他们一个个吸收。最终三个元婴用互相吞噬的方法完成了融合,元婴的体积开始变小,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黑珠,显得很模糊,跟黑洞的样子一样,而毕云涛的身体也由原来两个元婴的碎片组成了身体,黑珠现在的位置就在胸口的地方不停地旋转。

  现在毕云涛已经不知道自己修到什么境界了,这样的情况不仅是他没见过,就连上古的修真者都没法给它个定义,只能说他是个怪胎,修真都能修到这个样子,简直是悲哀。虽然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修成什么样子,但毕云涛自己却知道这是自己的异能和修真两者的结合,因为他的修真靠的是他的异能吸来的能量,而随着他修真的进步,他的异能也更强大,成了一个良性循环。

  现在毕云涛胸口的那个黑珠仿佛很弱小一般,刚“出生”的他就哇哇大叫要吃的。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了,胸口那个黑珠还真象个黑洞,吸起能量来吸个没完没了,再多的能量它都毫不客气的据为己有。自己已经换了很多个地方了,往往是因为黑珠吸能量吸得太猛,一下子就把周围的海水给冻住了,十分不利于能量的持续吸收,于是毕云涛就往更东南方的深海去吸收能量。这儿的海水多,而且一年四季温度变化不大,基本上是靠地球自身的地热维持的,对于现在的毕云涛来说,地球就是个无穷的能量仓库,而这个能量仓库在提供了他足够的能量后,后者就拍屁股走人了。

  “也不知道这次又会发生什么事情,但肯定不会是小事情的。”回到北京继续上课的毕云涛在课堂上发着呆,手上在不停地“鬼画桃符”,而脑袋里面却是很期待自己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或者是灾难。

  


  几天过去了,我仍没有韩庆的电话,电视上也没有什么重大的新闻,而中国的气象预报也只是讲中国附近,远点的提都不提,所以我也就没法知道了,但是心里面还是不怎么放心,于是就给韩庆打了个电话。

  “喂!是庆叔吗?这次我没给你整出什么麻烦吧?”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害怕万一有什么事情的话,他正在气头上把我臭骂一顿。

  那边传来了韩庆的声音:“你小子是不是贱骨头啊?没事找事是不?我给你说啊,你别以为你厉害了我就不敢收拾你,我收拾不了你还有你爸和你妈那,小心我哪天上你家去栽赃你小子!”

  “嘿嘿,庆叔啊,是我不好,你不要去好不?庆叔啊,这次真的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没有,只是你整那几大团冰块为了好多考察船,那些日本人还纳闷了是哪儿来的那么大几块冰,连着海底一起冻住了。你小子以后少整点这些事情,多了那肯定是会出娄子的。”

  “哦,知道了!”挂了电话,毕云涛的心情很爽,这次练功没有整出什么“大案子”出来,算是比较幸运的了,而且自我感觉还算良好,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然而,就是在这种感觉良好的背后,接着就会是感觉十分的不良好了。

  两天之后,美国瓦胡岛的一个气象站发现近几天来,他们测得的深海200~2000米的水层温度只有2℃,甚至更深的水层因为压力和盐度的原因水温达到了-6℃而未结冰,当他们测得这一水温的时候很是惊奇,在汇报给当局后,美国政府派出了在檀香山的大量考察船和关岛的小型军舰,得出的结果是令人震惊的,而且也是达到了令人恐慌的:大半个太平洋都是如此!由于洋面表层水被太阳照射,温度仍在20多度,谁也想不到就在2000米以下的海水已经低于冰点了。气息卫星也只能对大气和表层海水监测,对于深海的水温也是没办法``````这算是???不管是算作什么,反正现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疯狂了,大量的科考船穿梭在世界各个水域,不管是沿海还是内陆国家,都不遗余力地测量着``````然而,当一些人把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数据整编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手发抖了,汗水象瀑布一样从额头流下来,最里面嘟囔着,如果翻译成汉语的话也就那么三个字:“拉尼娜,拉尼娜,拉``````”

  这些事情早已被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新闻媒体报道出来了:这次的拉尼娜将是世界气象史上最猛烈的一次,有气象专家预测,如果太平洋里面的海水水温回复到正常,那么全球的气温甚至丝毫不会比第四季冰川时期的温度高。这让我们不禁怀疑这还是“她”吗?还是往年到来的那个“拉尼娜”吗?

  现在已经是全世界皆知,就是不知道这所谓的“拉尼娜”什么时候来。而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脏猛地刹了下车:“不会吧,这不是我干的!”想想这次练功的结果,可以说是千万甚至亿万个上次SN气象灾害的结果累积。正当我出神的时候,韩庆给我的电话响了,我知道——麻烦上门了。

  赶紧拿起电话,按了接听,但是没有想像中的暴风骤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才传出声音来,不带任何感情:“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呃?”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想借机占我便宜,哼!想占我便宜,没门:“只是想问你一句,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吗?”

  韩庆在电话那头十分的迷惑,这是我在问他,还是他在问我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你答应过我要帮我善后擦屁股的,是你自己不行,把善后这么没技术含量的工作都搞的一团糟,还好意思打电话来问我有什么想说的。如果你真问我有什么想说的,那我就告诉你:真不晓得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副组长的!干不下来就不干,干脆就让贤得了。”也没等他说什么,直接一声:“好了,就这么多,我挂了!”

  拉尼娜真如那些气象学家预测的那样一改她以前的温柔性子,来得非常猛烈。如果说她以前是个端庄的淑女,那么现在的她则是个十足的泼妇、疯婆子,而且这一疯就是两年:印度尼西亚的稻田被雨水淹没完了,这一季的水稻颗粒无收,而且会连续两年无法种植,因为现在的印度尼西亚沿海平原已经变成了盐沼田,坡地的土壤被大雨冲进了河流;澳大利亚东部许多城市被洪水淹没,一座座高楼成了一个个小岛;而巴西的许多庄园的土地变成了水田``````同样受疯狂虐待的还有很多:美国东南部的棉花眼看着已经开始打苞了,持续的干旱只好从密西西比合里面抽水,上万英亩的棉花地,加上城市居民、工业用水,差点让这条丰水的河流断流;阿根廷潘帕斯草原上的牧草大片的死亡,而牧场主们不可能象美国农民那样用河水去浇灌草原,那样的话他们连电费都给不起``````

  “这一切都是是一手造成的!”毕云涛实在是没有想到他在一个地方胡搞,竟然影响了整个世界,而且整个世界也因为他的胡搞而混乱不堪。“可是下次我要练功的话难不成还要跑到月球或者是太阳上去吗?即使我去了,要是我把月亮搞没了,或者是把太阳整熄了我不一样成了罪人了啊!”想着自己这变态的异能就是一阵无奈,可是自己要练功啊,就象要吃饭一样的,这也是需要嘛,虽然给别人带来了不便,但``````

  也许,下次我该到美国偷个航天飞机,也不知道它能不能飞到太阳系外面去``````

  (“拉尼娜”现象也称“反厄尔尼诺”现象,拉丁语意思是“女孩”,拉尼娜是赤道附近东太平洋水温反常下降,拉尼娜出现时印度尼西亚、澳大利亚东部、巴西东北部、印度及非洲南部等地降水偏多。相反,在赤道太平洋东部和中部地区、阿根廷、赤道非洲、美国东南部等地易出干旱。拉尼娜对我国东北夏季气温有影响。在拉尼娜年份,沈阳、长春和哈尔滨夏季气温为偏高,而在厄尔尼诺年份,夏季气温往往偏低。东北是我国主要产粮地之一,气温变化对那里的粮食产量有一定影响;拉尼娜对我国华北汛期降水也有影响。在拉尼娜期间,华北汛期降水量容易偏多,而厄尔尼诺年份华北降水量容易偏少,其原因与西太平洋副热带高压位置有关。拉尼娜年份副热带高压位置偏北,有利于形成华北汛期多雨的大气环流形势,而厄尔尼诺年份则副热带高压位置偏南,不利于建立华北汛期多雨的环流形势。)

  


  真没有想到这么一整全世界都在为我擦屁股,想想就觉得很爽!

  “从上个月起到现在,世界平均气温下降了8℃,这使得北半球高纬度地区的冬天提前一个月到来,而南半球也过了个凉爽的夏季。北半球高纬度的冰川在这个冬季将向南推进至少1200公里,而南半球的冰川也将推进800~1000公里``````这一次的的气候大变迁将使得大半个俄罗斯、欧洲、加拿大被冰川所覆盖;而西亚和撒哈拉的大片沙漠、戈壁和砂石地区气候会变得很温和,降雨也会增多;美国的大部分粮产地会因为气温过低而无法种植``````而最新的数据显示,这次降温将使得海平面下降120~150米,陆地面积将会达到38%。这将是世界上的第五次冰川期。”——美联社

  “这多出来的土地就是海平面下降之后露出海面的大陆架,它的出现不仅让一些沿海国家多出来了很多土地,而且还使得这些沿海国家多出来许多“陆上邻国”。这些大陆架是以往人们很少,甚至是没有探索到的地方,毫无疑问是有着丰富的资源的``````丰富的资源以及突然出现的大片陆地,无疑会使得各个国家疯狂起来,为了这些土地和资源,不排除这些国家之间大打出手的情况发生——也就是说,这次气候的变迁将会引起第三次世界大战。”——路透社

  ````````````

  世界疯狂了,只要是有点实力的国家都蠢蠢欲动。海平面的下降将美洲大陆和亚欧大陆连成了一片,东亚、东南亚、地中海地区、加勒比地区的大岛屿群都与附近的大陆连成了一片,原本的岛国已经找不到自己原来的国界了,唯一还能辨别的就是如今废弃的港口;大国们也十分的不好过,原来的港口现在成了内陆,船只没有补给的地方,什么航空母舰成了废铁``````原有的航道被堵塞了,波斯湾的石油海路已经运不出来了,而陆地运输只是杯水车薪,西伯利亚的的油田早就被冰川覆盖了``````有石油的卖不出去,只有一天天穷下去,没有石油的也很窘迫,拿着坦克、飞机却没有油,成了一种高科技的废品``````那么,现在的各国军队,最有战斗力的只有陆军了,而且这支陆军是没有任何装甲部队,完全是靠人。

  ``````

  (老祖道:疯狂!没有比我更能想像的了,各位读者大大有兴趣的去看看世界的地形图,看看如果把原来0~200米海深的大海当成是陆地的话,整个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

  我正在家里面看着电视,看着这些不可思议的报道,屋内开着暖气,我倒是没觉得冷,但是我的父母就冷的不行,他们都是南方人,遇到这鬼天气,即使是窝在被窝里面都冷的瑟瑟发抖。看到这里,我内心一阵苦闷:这次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为我而死去,有多少人因为我而家破人亡``````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跑去拉开门,一股寒风就钻了进来,我米着眼睛看了来人,是韩庆,忙把他请进屋来,倒了杯热茶给他,才问道:“庆叔这次找我不会是好我为这事情负责吧?”

  韩庆摇了摇头,拍掉头上的残雪,道:“这次不是要你为这件事情负责,而是上面有事情要找你帮忙的。”

  “上面?你们的上面不就是国家吗?你们不会是把我的情况给什么说了吧?”

  “本来我们龙组成员有些什么能力只是我们几个头儿知道的,但是这次情况比较特殊,这回关系着国家的荣辱兴衰和未来的生死存亡,我们不得不把这事情向上面说说。”看着我有点发彪的样子,韩庆赶紧把民族大义的的大帽子给我戴上。

  看着韩庆那认真的样子:“不是吧?又不是东西方修真界大战,找我干什么?”

  “不能那样说啊,虽说近百年来修真界算是太平,那是因为双方的实力都差不多,而且现在的修真者是越来越少,真正打起来的机会也不是没有。这次主席听说了你的能力的时候说你的能力很特别,可以在特别的时候当作气象武器使用,而且不易被看出端倪来。”

  知道了韩庆找我的目的,再联系着现在世界的形势看,这倒不失是个好主意。虽然我在国家的事情上是比较迟钝,但关系到国家兴衰的事情那还是要表现地积极一点:“那么要我什么时候开干啊?”

  “不急,这个时候这些国家虽然暗地里在搞些小动作,但还没有到正面叫嚣的时候,他们都知道‘枪打出头鸟’,都不愿意第一个站出来,都想做捕捉螳螂的黄雀。”韩庆看我马上就要动手的样子,马上劝阻了我:“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而且你会当作我们的秘密武器使用,到时候可别给我们丢脸啊!”

  “那是,小子一定努力的!”说完,看着韩庆还坐在那儿喝茶,而茶几乎都凉了,我和他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想送客出门了:“你看啊,庆叔,你还有什么事情吗?庆叔!?”

  喊了几声他才听到,坐在那儿装聋:“啊?你说什么?”而这时的我又不好意思再说出送客的话来,倒是他又抬起头来对我说:“不好意思啊,刚才想事情去了!我在想你是不是个靠的住的人,这次主席专门找我谈过。对于你我还没有真正了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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