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重生之桃花运
作者:
东方不败01,最后更新:2008-7-23 23:40:54
东京,这个世界闻名的大都市,夜晚,却蜕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巨大魔窟.不夜的城市里,到处耸立的morden巨楼,明灭的霓虹,粉饰着这吃人的黑暗夜空.
三友高级商业建筑区,占地三千多亩的巨大区域的中心位置,有一栋88层的摩天大楼.她是属于三友财团的标志性建筑.而在这里的顶层,除了她的主人,还没有人上去过!
这间卧室大得让人惊讶,也奢华得让人嫉妒。价值不知几何的多层水晶大吊灯播洒着让人迷醉的灯光,照耀在纯白的柔软长毛地毯上,亮得刺眼。你得承认,卧室的主人实在太有钱了,地上铺的,墙上挂的,室内摆着的,无一不是让人惊叹的东西。
看看吧,那一对青花云龙纹象耳瓶,元代遗留的无价历史瑰宝,象地摊儿上十块钱一对儿的货色一样,被主人当了插花的瓶儿?尖叫吧,那颗蓝得象海洋一样神秘的钻石?45.52克拉的稀世珍宝-海洋之心,她只是被随便的摆在了橱窗里……别怀疑你的眼睛和她们的真实性,因为,这间卧室是掌握着“X”组织的主人,三友大财团的当家人,三友茂。很遗憾,他是个猥琐的R国人,但是谁也不能否认他的财力。
卧室里回荡着令人心旌神荡的呻吟,显然,猥琐但富有的三友先生正在享受属于他的happy时间。宽阔的卧室里有一张只能用广阔来形容的大床而且那张床上的装备还很齐全……
胖得跟头猪没有什么区别的男人,抗着一双珠圆玉润的美腿,费力地挺动自己那过度肥胖的腰肢。真得很怀疑,那个不大的东西藏在那么大堆的脂肪下是否真的能挺进去?站在三友啊猪四周的黑衣服不约而同地在脑子里冒出了类似的疑问。
“呼,”诱人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变成痛苦的闷哼,三友肥胖的身躯离开了因为窒息死亡的美丽尸体,略显无奈地太息了一声,“无趣,真实没趣透了。”挥手示意保镖把那具美丽的尸体带下去。
从侍从手里接过加了料的美酒,抿了两口,浑浊无力的双眼重新露出了邪恶的淫欲光芒,象一头猥琐的发了情的偶蹄类动物。“我美丽的小杀手,要不要也来一杯?恩?我们来乐一乐……”肥胖的猪手晃着晶莹的高脚杯中血色的液体,把身边矮小的黑衣保镖样的人拉入怀里。
帽子,墨镜,耳麦,风衣等杂七杂八的物体从床边飞了出去,露出一个精致得好似洋娃娃,可爱得象是漫画中的小loli的黑发女孩儿。牛奶一样白皙水嫩的肌肤上被洒上了娇艳的血红葡萄美酒,跟娇小的身体不相符的大咪咪骄傲地挺立着,挺翘结实的丰盈圆月,结实光滑的大腿,双腿间光洁的小馒头,还有那粉色的能让人陷入疯狂的裂缝,同色的菊花蕾……
巴掌大小的脸蛋儿,直挺润洁的鼻翼,晶莹小巧的玉耳,粉嫩微嘟的水色一点香唇,飞散的丝滑长发,淋漓着血色的葡萄美酒的香气,让人无法自拔地媚惑吸引,让人无法拒绝险入疯狂的纯洁娇弱……
又是这样!矗立在大床边上的十三用力地握紧了背在身后的拳头,指甲入肉,渐渐放松,复又握紧,显得心理很是复杂。实际十三心里象被人疯狂撕裂了一样的痛苦,可脸上却没有一丝表情的流露,只是在大墨镜的掩饰下,呆板淡漠的眼中,蓦地暴出凛冽的寒芒。那是我的女人,我的,我的~!十三在呐喊,可在老板三友的积威和一直效忠主人的信念下,一点不会显露出来。
女孩娇小的身体被床顶垂下来的带子绑缚成粉诱人的姿势,双腿被大大的撇开,粉嫩诱人的下体一览无余,纤细柔软的腰肢下塌成一个很大的角度,凸出夸张但极度诱人的曲线。但显然女孩儿出色的柔韧性让她很轻易地摆出了这个姿势,而不是那么痛苦。
猥琐的胖子拿了特制的鞭子,兴奋的一直喘息。
十三平静的脸下,鼻息慢慢加重了,看不到的双眼随着女孩身上遍布的血痕,随着响亮的啪啪抽打声,充满了血丝。周身充斥着狂乱的气息,杀气倏忽!我,还要忍耐多久,天哪,我宁愿那痛苦只有我一人承受……十三又陷入了疯狂的愧疚中。
“十三,你过来。”胖子的身体跟声音都充满了兴奋跟变态的满足感。“噱噱,这样的女孩儿真是梦幻般的极品啊,想想都让人满足,啊~~”满足地叹息着坐倒在靠垫上,恢复着执行鞭笞虐待所消耗的体力。
十三瞬间爆怒了下,他知道要干什么,可还是得稳定下激荡的情绪,沉稳地走上前去,谦卑地弓下身子,这时才会发现,一条象征奴隶的狗环儿套在脖子上,一端还连着隐藏在衣服里的绳索。三友胖子伸手拉着狗环儿,引着十三的头降低降低,直到十三象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他的面前。“乖,”三友拍拍十三俊秀的脸,把他的头拧象女孩儿的方向,“去吧,宝贝,知道该怎么做?”三友的声音充满了戏噱调侃。
十三慢慢爬象伤痕累累的女体,颤抖着跟女孩儿藏在浓密黑发间的眼睛相遇,女孩麻木的眼底深处是刺痛了十三无数次的仇恨,深情,无奈,委屈,等等复杂莫名的闪光。
十三多么想挣脱老板的束缚,他无数次想去把那张得像猪多过像人的脸撕个粉碎,可是心中总是有一把像脖子上一样的枷锁无数次让他无法生出反抗老板的念头,十三挣扎着,怒吼着,可每次都是低垂下眼睑,失败地逃避着。
十三思想里疯狂的斗争着,矛盾着,可行动却没有受一点阻碍,他的身体都已经习惯了服从命令。颤抖地伸出舌头,在女孩遍布伤痕透出一种病态的娇美的躯体上舔噬着,鞭痕处的肌肤不受控制地抖动着,他的心也跟着被踩得更加粉碎,破裂得连血都不会流!
十三宽厚的舌头顺着女孩柔美的背脊一直滑到幽深的臀沟,寻找着那枚深藏起来的菊花蕾。他上唇紧贴着娇嫩的小菊花,却张大嘴巴伸长舌头,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哈哈,哈哈哈,杀手,这就是世界上最好的杀手!哈哈哈……”三友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站到了合适的位置,挺着他短小的东西,大笑着,得意地刺了进去,显然,这头变态的猪对男色同样感性趣。
瞬间,十三听到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卡拉”,刹那,一片空白……
昨夜.
“喔,嘶……嘶~”男人不停地倒吸着凉气,从鼻子里哼哼出男人在舒爽至极时才会发出的呻吟喘息声。
女孩儿象只小猫一样,娇小的身体趴在男人健壮精赤的身子上,滑嫩的丁香小舌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滑出一条条湿痕,嫣红小巧的舌尖儿撩拨着男人的胸前。清秀的小脸儿上布满了象是晕开的胭脂般的美丽红霞,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蕴着化不开的柔情蜜意,妩媚诱人。一头象是最好的蜀锦绸缎般顺滑的乌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女孩儿轻微地动作,拂在男人的上半身,温柔而又缠绵。间或一丝顽皮,轻搔在脖项间,痒痒的惬意。
女孩儿凉凉的润滑舌尖儿顺着男人腹上菱角分明的筋肉,向下滑出一条闪着晃晃水光的湿痕,粉嘟嘟的水色樱唇张开到最大,吞吐着,把玩儿着,让男人的喘息更加急促。翻着妩媚的白眼儿,挑逗顽皮的目光穿过散落的发间,跟男人的目光相撞,交织出缠绵的摩擦。只有在这时,传说中冰冷无情的杀手才显露出一点跟她年龄相符的少女情怀。
美丽的女孩儿骑在男人的腰间颠簸驰骋着,细微地娇喘着,乳燕一般清脆诱人的嗓音呢喃出串串无意义的娇嫩语调。一双粉嫩的小手按在男人鼓突的胸肌上撑起一个欺霜赛雪的白玉上身,那一对在双臂的夹裹下更显得跟年龄不符的腻滑硕大,随着女孩儿的摇摆扭动而上下颠动,其上两点如豆般粉腻凸起,划出炫人眼目的迷离……
一室的煽情春色,满堂的暧昧迷离,让男人在极乐的享受中沉沦。
伸出双手,抓住眼前这对欢快地蹦着的白玉兔子,胯间一阵阵发紧的美妙,全身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劲的麻痹,瞬间沿着椎管一路通到了头顶,眼前一阵阵发黑发白,全身的毛孔都张大了嘴爽得说不出话来,那话儿,一阵阵的抖动膨胀,双手移到了美少女的腰间,死死的固定,蘑菇大的头冠顶在柔软带韧的尽头,两道热流在女孩体内相撞,迸射出一波强似一波的快感电流,将一对璧人送达极乐的至美顶点。
男人僵硬着身子,大脑一片空白,神思飘飞……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出现在组织里,每天接受残酷而且没完没了的训练,感觉那就象是被一群没有人性的机器压榨出身体最后的体力跟潜能。不过想来那时我应该不是很大,我总是因为手小完不成任务而被“加菜”。童年的记忆已经大多湮灭,只剩下疲累痛苦和憎恨的眼神,记得当初还不时有倔强的眸光,不多久就只剩下麻木了……荒芜而繁茂的原始森林,在这里我们要用这最后的生存本能来结束少年班的训练。撕杀,只有撕杀,一群500多只能称呼其为小孩子的少年人们,三天,让这里寂静的森林充满了赤裸裸的血腥。我们只剩下了四十多人登机回基地。我,认识了0925,不,应该是见识了精致的洋娃娃一样的小女孩,她很冷,忧郁得冷酷。莫名的悸动让我想要接近,可是机仓里一具恋童癖大兵的尸体,让我们只有对她仰望。我仍然记得那时温热的颈血喷在我的脸上,让我对她有多么的迷恋。我确定,那时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虽然比我们都小的她害得我们被全体关了禁闭,可我仍然保持我也不明白的好感,呵,0925……
男人叼住从猫儿一样窝在怀里的女孩儿手里递上的特制香烟,清凉的烟雾在肺里打过转儿,徐徐吐出。是香草味的,组织里特供的顶级烟草。右手在女孩盈润圆月上重捏轻抚,一丝温柔的笑意出现在男人淡漠的眸子里,俊逸的脸上仍是没有什么表情。惯见血腥的人生,让冷竣的嘴角连扯出一点笑模样的意思都欠奉。迷梦的烟雾,神思仍然迷离……
血腥地结束了少年班的训练,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到新的基地。地下,没有时间,没有放松,没有休息,只有无尽的任务,无尽的训练,无尽的等待。这里,我们接受成为一个杀手所需要的一切——枪械理论与实践应用,隐匿暗杀的高级训练,冷兵器运用,化装术……漫长的训练漫长的等待,没有日月之分,依照教官的命令,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繁重的训练让身体疲累,地底的生活让精神极度压抑,传道者,我们更喜欢叫他导师,让我们拥有绝对效忠组织的信念,也是活下去的动力,杀戮,让人精神无时无刻不在紧张,同时也是在发泄……
丛林,沙漠,楼房,废墟,到处都是战场,经过了不知多长时间的调教训练,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大概半年)都会抽签,大家捉对儿厮杀……我的临床舍友们渐渐的都不见了,诺大的宿舍只有我一个人冷寂的呆着。当初刚来时还有大批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训练大厅里,现在连我在内,就只有三十多人了。索幸,0925也还在。仍然是那么精致的仿佛艺术的小脸儿,娇小的身材却很是有料。经过这么长时间所有人里,只有她是女性了,可能跟女性先天的身体条件有关吧,她那样娇小的人儿,只会让人想到关心疼爱。该死,我一个杀手,怎么回想到关心这类词的呢?
今天又一次轮到抽签了,最近抽签的频率感觉变快了。我有一丝的担忧,人变得越来越少了,这样无论怎么,我都得面对那样的情况了。可是我是一个杀手嘛,算了,那不是我该想的,我要知道的只有下一个命令……
漆黑的旅馆里,我坐在窗口的位置调整着呼吸。很不幸,我还是跟0925碰上了,任务地点是这个该死的城市。她很完美,我们光溜溜的从基地出来,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来杀死对方,可两周过去了,我只是靠从黑市上淘来的破Glock-18四处打秋风才勉强凑够了保命的装备,然后就是熟悉这个大得该死的城市。0925做得比我好的多了,天知道上一次只有一把小得可怜的自动手枪的我狼狈地从全副武装的她身边逃跑时占了多大的便宜。那一次是我运气好……这次是玩儿真的了。
好容易我平复了对于一个杀手来说过于激烈的呼吸,手里飞快无声地组装着刚刚适应了手的狙击枪PSG-1。H&:K公司出品的这款1208mm的狙击步枪在精度上足以让任何一个杀手放心,对于一个优秀的杀手来说,它可以完成你目光所及之内的任何任务目标。
杀手不同于士兵,杀手永远只是一个人,没有观测手,没有副枪手,一切任务都只能由自己来完成,所以,我只能找到一个安全的隐蔽场所蛰伏,设置陷阱等待猎物是我最好的选择。
我选择的伏击地点是一个建筑工地,我知道这里是她的藏身之所。说起来可笑,每次见到她,我都会心跳加快,不管她是以什么形象出现在我的面前。显然,这让我更容易找到她,可对于一个想要杀死她的杀手来说,那就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了,无法稳定自己的心态,怎么可能猎杀目标?尤其目标还是一个不比自己差的杀手?要知道,对于一个优秀的杀手来说,一瞬间的犹疑手的不稳定都会对自己带来灾难!
可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对我或她来说,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一个月的时间就要到了,再不决出生死,我们的任务就算失败了,教官说的,没能按时回去的人,都视作叛逃,已经人间蒸发了。
今夜是一个适合伏击的绝佳夜晚,厚重的乌云掩盖了来自天空的一切光亮,风带来的海腥味儿掩盖了一切异常的味道,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月黑风高杀人夜了吧。我带上单眼夜视仪,眼前是一片没有温度的绿色,静静地等待猎物上门。
夜已经深了,路上本没有几个的行人彻底的销声匿迹了。突然,街上跟工地的灯光全部熄灭了,只剩下工地里几盏应急灯闪着暗淡的黄光。没有任何理由的,心跳加速了,我知道,她已经来了。
努力沉静自己的心跳,我没有任何异动,冷静地观察着一切情况。四周仍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连虫儿都没有一只鸣叫。不知过去多长时间,我依然不敢放松警惕,我知道,她就在附近。她很高明,已经知道我的存在了,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破绽,可我再次肯定的是,她很强!
突然一种类似灵觉的悸动传上心头,没有任何犹豫,身体本能地单手撑地,侧翻到房间角落更黑的阴影里,离开了窗口。一点火花在狙击枪上暴开。是吹针!通风管!身体自动地反应了,拔出无声手枪,“仆仆仆”三声轻微的好似打在棉花上的声音,1秒多一点,拔枪到三发速射已经完成。
我呆在角落里打量着房间,小口小口地吐着气。妈的刚刚差一点就没命了,那支针怎么看都是向我的脖子射去的!她怎么潜进来的!红外热成相里除了几点老鼠散发的红光,一点反映都没有,这让我肯定她也穿了跟我一样的隔热战术服,而且我没打中她。
“叮”一声轻微的响动。身体比思想先行动,“扑”声连响,在范围内我打完了一梭子子弹,迅速变换位置,拔出备用手枪,静静等待着,在那种弹幕下,我敢肯定她已经中枪了。可是令人疑惑的是看不到受伤流出的血液散发热量!
“咚”一个圆球样的东西从通风口落了下来。草,是手雷!来不及咒骂,我以最快的速度飞身从窗口扑了出去。
在空中灵活地翻了个身,四肢着地,完美地实现了软着陆。咦,怎么没有爆炸声?是哑弹?唬我?我草!!她竟然会耍诈!一瞬间,我几乎被气得失去了理智!不过幸好是几乎,我还没有忘记我在窗口遗留的那把PSG-1。心里咒骂着,一边用手中的USP22封锁窗口,我一边跑向我的武器储藏库,一个没了井盖的下水道开口。
妈的,我真的是火大了。从武器库中翻出一个深绿色的长圆筒,草,大杀伤力的武器太难弄了,黑市里只有这***破得象是老***咖啡壶的RPG7!嘴巴里抱怨着我自己也听不懂的话,手底下也不停,利落地翻开瞄具,从另一边出口露出发射口,瞄准了隐约有人影晃动的窗户。
就要结束了啊,我心里莫名地有了一点感叹,可手下却没有半分迟疑,火箭弹用蜗牛爬一样的速度拖着燃烧的尾巴摇摇晃晃地奔向窗口。“轰”爆开的火焰焚毁了房间里的一切。随手丢掉了手里的火箭筒,任务完成了,可我心里却莫名有了一丝悲伤。杀手,杀手……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不停地闪现爆炸是的光焰!
联络了基地,得到三天后在市郊基洛山等飞机的消息。下午四点钟,一架阿帕奇战术直升机停在了基洛山山脚的草地上,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站在飞机下,等待我的到来。慢慢地踱步过去,登机前,我再次回头望向了这个结束0925生命的城市……
“厄”我无语地低头看了看透胸而出的军刺,全身的力气就像是个被扎破了口的气球一样飞速地流失干瘪着。感受着身后娇小却有力的身躯,我用尽了全身仅剩的力气,扣响了枪口一直对着身后的扳机。其实,我本来能早发现她的,可心神不宁的我没有在意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也好,就这样一起死了也好。最后,眼前的竟是那天沐浴了鲜血的小女孩儿,她是燃烧的罚罪天使。我终于知道,原来,我是这样一直爱着你的0925……“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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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当时你为什么会手下留情呢?”十三掐灭了手里的烟蒂,揉了揉一直趴在自己胸口舔噬自己右胸那恐怖的伤疤的女孩儿的头,喃喃着,语气有些不一样的温柔。
“……”女孩从男人的胸口抬起头,露出那天使一般清秀的容颜,大大的眼睛里晶亮亮的不再是一片死寂,蕴满了水汪汪的一片深情。十三伸出自己看似纤弱却修长有力的右手轻轻抚摩着女孩儿完美的脸颊,撩开垂在眼前的散碎秀发,帮她别在耳后,大手揉捏着嫩滑的脸蛋,滑过晶莹小巧的玉耳,十三的作为杀手来说无比稳定手却越来越颤抖。指尖儿,颤抖着轻轻碰触女孩粉嫩的欺霜赛雪的喉咙上那块恐怖的血色伤疤。
“杀手十三,血纹天使,呵呵,哈哈,你说,我们当时为什么要留手呢?我们为什么没有死去呢……”十三喃喃自语,一向冷漠的声音里意外地带上了令人无法置信的哭腔。
女孩儿望着十三,张了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上的伤让她的声带受了不可恢复的损害。血纹也伸出自己如玉的小手儿,轻轻抚摩着十三清俊的脸颊,晶亮的眼睛慢慢变的暗淡,麻木,死寂。
十三死死盯着女孩儿大而无神的眼睛,突然发出一阵挣死般的狼嚎,平静的面容变地狰狞无比,猛地推翻女孩儿,张开嘴巴像吸血鬼一样死死噬咬着女孩的喉咙!
暗淡却不显温馨的灯光下,十三挺动着的结实屁股上,是触目惊心的两个血红大字--愛奴!十三性感结实的臀部底下那粉嫩的女孩儿肌肤上,也不时透出令人心碎的血色线条……
十三感到一阵无可抵御的恶心感从心底涌出,委琐的胖子三友在跪着的俊秀男人的口中颤抖地*了!
又是这种让人从灵魂上感到耻辱的羞辱!腥臭滑腻的粘稠液体滑过喉咙,十三极力压抑着自己从内到外泛起的恶心,胃里一阵阵的抽搐,喉头一上一下地反复滚动!虽然极度的恶心,但三友把下体死死地顶在十三的喉咙里,无法呼吸的俊秀男人只能屈辱地咽下“主人赏赐的精华”。甚至眼角都因为窒息的痛苦而迸射出一丝泪水!
“啪”三友一掌拍掉十三的大墨镜,看着十三因为屈辱愤怒而通红的眼睛还有眼角的那丝不明的晶莹,胖子得意之极地大笑着,“哈哈哈,看哪!这就是杀手!恩?这个可怜的被**到哭泣的软蛋是世界顶尖儿杀手?恩?**!哈哈哈……”胖子的笑声得意之极,但他先天缺陷的嗓子却像是只聒噪不止的老鸹,尖利刺耳,充满了嘲讽尖刻!
猪头拔出了自己短小的湿嗒嗒的东西,引起了俊秀男人阵阵咳嗽,雪白的真丝床单上被喷上了点点黄色的精斑。粘嗒嗒黑黝黝的短小柱壮物送到了美丽的女孩儿口边:“宝贝儿,给你的主人清理干净,再把他叫起来,主人好操你!”语气淫亵之极。三友的肥猪手捏着女孩秀美的下巴,迫使女孩儿张开那张小得令人怜惜的樱桃口。
“哼”女孩痛苦地闷哼出声,显然胖子的动作很不温柔,那一掼到底的动作,就是粗暴的具体体现!血纹大大的眼睛有些抽搐,斜乜着跪在胖子脚边的俊秀男人,眸光流转,数不尽的哀伤痛苦,仇怨纠结亦或是情深无限,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贱人!你在看什么地方!恩?混蛋!”三友明显注意到自己胯下女人的眼神儿飘向了什么地方,奴隶对主人的不尊重让这头猪很是恼怒,扬手就狠狠地在女孩柔嫩的面颊上给了一大耳光!娇嫩的面颊迅速浮起血色的纹印。“看样子,我对奴隶的调教还是不够纯熟彻底啊!”胖子很是惋惜地太息了一句,“晤,不过,我喜欢挑战……”胖子阴阴地一笑,委琐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
手下从墙壁的暗搁里拿出了一堆的调教用具,特制的各式皮鞭,蜡烛,药水,甚至还有一把文身枪。三友猪头从一大堆虐女用具里挑出一支淡蓝色的针剂,声音兴奋地颤抖:“宝贝儿,还记得她吗?给予你至高享受的‘梦幻娇娃’。哈哈,你还记得她吧,我就知道,那么,我们再来享受一次?哈哈哈……”猪头变态的声音充满了期待而变态的尖叫!
十三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胖子手里那管袖珍的注射器,他知道“梦幻娇娃”是什么。那是组织里研制出的一种新型神经药剂,不但能提高性欲还能使人体的神经兴奋性提高三四倍。那将意味着对女孩身体稍重一点的抚摩都是一种痛苦!
肥胖的猪手有些颤抖地将手中淡蓝色的药剂扎进了女孩娇小的身体,满眼都是兴奋的光芒闪烁!显然胖子很是期待接下来的精彩节目!血纹柔嫩的身躯利马绷起了硬邦邦的肌肉线条,偏过来的大眼睛里淡漠依旧,但是杀手见惯了血腥的人生依然从眼底透出了惧怕委屈的柔弱光芒让十三感到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燃烧!血液从心脏开始迸射沸腾,但强健的身躯却颤抖发软得像是突然被抽了脊梁!反抗命运,服从主人!这两面的挤压几乎让十三的心脏瞬间爆炸,矛盾的念头让男人快要崩溃了!
“恩”血纹紧咬着牙齿,玉靥绯红,从喉咙里挤压出一声闷哼。这就像是一个信号,让对面的猪头兴奋的目光中又爆起一团精芒,甚至那对肥厚得像是两条猪大肠的嘴唇中间都挂上了一丝晶莹的口水!胖子那掩藏在厚实脂肪的多层下巴下几乎看不出来的喉结急促地上下翻滚着,淫亵的目光打量着女孩儿美丽的肉身,他在咀嚼,在吞咽,嚼得渣都不剩!
胖子从盛淫具的托盘中挑挑拣拣,还一边嘴里挑逗着长发美少女,目光从没离开过女孩儿身上的敏感部位。可惜,血纹一直拿淡漠却又隐藏着躁动的眼睛瞥着跪在一旁的俊秀男人,对胖子的聒噪没有一点兴趣。两人的目光没有一刻分离,温情,血腥,憎恨,狂乱,复杂的光芒不停闪烁,像是在无声地交流什么。
“啊哈,美丽的小宝贝儿,这个怎么样,你会爽得叫爸爸的。哦……”胖子手里拿着一支粗大的假JB挥舞着,一边像是被捏住了嗓子的公鸭子一样的尖叫。
“啊,再瞧瞧这个,瞧我发现了什么?一个粉嫩的花骨朵?哦,赞美大婶,她藏得太好了!”胖子举着手重长满了尖刺的凶器,一只手重重地揉捏着美女娇嫩的肌肤,突然三友扒开了女孩挺翘的臀丘,粗短的手指在粉嫩的菊花门上粗鲁地玩弄着,口里发出尖利的呼喊!
十三的眼珠子都快红的滴血了,怒气血气像钱塘江大潮般连绵而汹涌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血纹本能地缩紧了自己的臀丘,却无法逃脱那只猪手的控制,只是让自己紧俏的菊花更加艳丽。她偏过头,瞥过决绝的一抹眸光,全身突然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三友胖子竟然狠心地将那跟粗大带刺的家伙恨恨地掼进了女杀手娇嫩而敏感的肛门里!
鲜血滴答淋漓喷溅,十三一直在颤抖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他感到心里的枷锁终于破裂了,他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耳中,那头猪聒噪刺耳的淫笑慢慢消失,眼中,慢慢变得漆黑,只有那一抹艳丽凄美的血色蔷薇的怒放……
十三慢慢站起身子,六英尺有多的身高,让他很轻易地俯视着自己视若生命的爱人那睁大的美丽眼睛。美丽,淡漠,冷寂的眼底,已经再没有了生命的辉光……
“恩,十三,混蛋!你这条贱狗,主人让你站起来了吗?!”三友猪还没搞清楚状况,眼角瞥到一条人影站到跟前,终于从淫虐的疯狂快感里挣脱出来,旋既愤怒地呵斥起自己卑贱的奴隶来。刚骂完,就被十三扭曲而恐怖的目光震慑住了,油腻的汗珠顺着光亮的脑门儿哗哗而下,嗓子发干,却不是因为兽血沸腾,而是生命感到了威胁!
“呵呵,哼哼,哈哈……”十三抬起血红的眼睛,嘴巴里发出小声的呢喃,气息狂乱而疯癫,“死,去死,你们都应该去死……”
四周发现不妥的保镖们迅速反应过来,伸手入怀,一个个掏出随身携带的枪支,警惕地指着险入狂乱的俊秀杀手。三友这才感到有所依仗,生命有了保障,他又为刚刚被十三狂乱的气息震慑而羞恼,三友恼羞成怒,涨红了脖子指着十三大骂,摸到手边的皮鞭就抽了过去:“混帐十三,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主人吗?!你怎么敢用这样的眼神对待你的主人!你这个卑贱的奴隶,你是生来就应该来舔我的脚的……”
“的”字的音还没有完全消逝,“仆”一声像是张得熟透了的西瓜破裂的声音抓住了前一声的尾韵,紧接着红的白的黄的各种秽物猛的喷洒而出,将雪白的真丝床单帷幔涂绘成抽象过毕加索的印象派画作。十三愤怒的拳头已经让那聒噪的嘴巴永远的闭上了,是很凄惨地紧紧闭上了!
四周的保镖们都楞住了,这人真的疯了么,在这么多枪底下还能杀了自己的老板?!十三怡怡然地转过身,深情地望着自己拯救迟了的爱人,从她的眸子里十三知道,她没有怪自己……
保镖们出离了愤怒,自己的老板死了!他们也肯定活不了!十三捧着手里清秀完美的娇靥,俯身,紧紧地叼住了爱人丹朱一点的樱桃小嘴儿,在一片枪声大作里,十三感觉,自己涅磐了……
ps:新人新书,大家多多支持啊!偶暑假赋闲在家,努力码字中,速度质量都有保证,请您老晾晾书架,装瓶新酒呢你说?
“十三,我爱你,下辈子,我要嫁给你,嫁给你,嫁给你……”乳燕初啼般清脆悦耳,鸳鸯比翼的缠绵,又带着雁丘徇死的荡气回肠的女声回荡在黑暗中,一团朦胧的光晕中,天使的微笑渐行渐远……
“血纹!不,0925,不,亲爱的!我爱你!……”十三真的很惶恐,为什么拉不住她的手?天,为什么还要跟她分开?!不,我不能,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回来呀,亲爱的!不!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亲爱的,你不能离开我!不,回来呀……
“哇,啊啊……”寂静的旷野里突然传来一阵小婴儿悲戚尖利的大哭声,在这空旷无人的草原上显得如此的突兀而又恐怖。即使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也让听到的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身上阵阵的发毛。那哭声,比半夜叫春的猫儿还要来得凄厉阴森百倍!
十三猛然睁开了双眼,温柔明媚的阳光映入眼帘,一碧如洗的天空,静静的,几朵浮云悠闲地在那干净得让人怜惜的淡蓝天幕上荡来荡去。十三很是享受这里闲适安逸的环境,静静地躺在那里,温暖轻柔的风在面上吹拂,像血纹柔嫩的手儿在抚摩一样,让人一点动弹的欲望都没有。恩,没想到地狱里也有这么晴朗的天哦。晤,好象棉花糖哎。恩,棉花糖?“咕……”十三的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
呀~难道人死了还会感到肚子饿吗?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饥饿信号冲击大脑,十三还是很有些奇怪地感慨。看样子,死了也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啊,都还能看到阳光感到饿……
咦,不对啊,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吧。血纹,血纹呢,她要离开了?十三突然意识到刚刚血纹要离自己远去,“血纹,不要走啊,血纹!……”
草原上又一次响起了婴儿独有的凄厉干嚎声,可是才叫了一半,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猛地捏住了脖子,声音戛然而止。
十三惊恐地发现自己发出的声音不是血纹,而是那凄厉的能让人半夜吓哭再吓得闭嘴的干嚎。瞪着自己圆溜溜的眼珠儿,看着眼前挥舞的小小胖手儿,心脏象是打了杜冷丁一样收缩着,瞳仁儿更是一瞬间缩成了针眼儿。“不,不是吧,这,这是我的手?”十三傻了一般死盯着那只水嫩白皙得没有一点瑕疵的小手儿,着魔了似的,肥嘟嘟的小嘴儿张开到了最大,还流出了一滩晶亮的口水。
不怪十三身为一个杀手还这样大呼小叫的,任谁在醒来时,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还不满月的小婴儿,能不惊讶吗?还是在寂寂无人的荒野里,没发疯就不错了!
我,我这是在哪里啊?发了好半天呆,拜杀手良好的心理素质所赐,十三总算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开始分析出现这样的情形的原因。难道,难道我没死?恩,不对,我确实是死了,当时那么多枪,不死就神仙了。现在我按照亚洲大部分地区的说法,应该是投胎重生了,区别是我还带着上一辈子身为杀手的记忆,成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婴儿?
那么,现在,这里是哪里,草原吗?哪个国家?可惜,没办法看到全貌。十三努力了半天,想要坐起来或是站起来看看四周的环境,可这平常无比简单的事情现在却比登天还难。小婴儿的手脚太嫩了,骨骼还是很软,连支撑自己起来的力度都没有。十三尝试了几次就放弃了,百无聊赖地躺在草丛里望着天空,还要忍受饥饿的侵扰。也许,自己全身无力,是由于饥饿的原因?可是,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个小婴儿靠什么为生呢?现在脆弱的连站都站不起来,随便一个意外就会挂掉,就算命大没意外发生,可饿也会饿死人啊!难道老天让我这样来到这世上,这么快就要收我回去吗?……饥饿的小婴儿躺在地上,思绪天马行空,一忽儿训练营,一忽儿血纹,不多久竟然痴了……
微风轻拂过大地,带起一波一波草浪,发出阵阵海潮一般的哗哗声,草原再次恢复了一成不变的寂静,好象那凄厉的婴儿哭声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茂密的草丛里,穗子梗叶轻轻摇摆,满眼都是娇嫩生机勃勃的绿色,根本没人能发现这里躺着个小小生命……
当十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天空是天鹅绒般的墨蓝色,月亮好大,好圆,好亮。十三从没有这样悠闲地观察过月亮,真的是清亮婉约,普洒光辉,纯洁得让人心里生不出一点的亵渎跟邪恶。就像,像我亲爱的血纹一般。想到美丽的女杀手,十三心里蓦地大痛。血纹,我亲爱的,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唉,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这样活多久呢,还想什么血纹啊,难道去天堂见她吗?嘿,还是试试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行动能力吧。睡了一觉,体力好象有些增长,肚子也不是那么饿了。十三哂笑了自己一番,收回心思,努力地想要活动自己小而娇嫩的身体。
正在十三努力地想要坐起来时,身边的草丛突然传来一阵悉悉梭梭的声音,让十三一下惊得坐了起来。他知道那是什么,从他杀手的经验,那是一只四足动物,重量不会低于四十公斤。在这个草原,又是夜晚,除了狼,不会是什么别的东西了。看样子,危机确实是人类进步的动力啊,十三一个顶天一个月大的婴儿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坐了起来?
十三沮丧地看看自己小巧的身子,眼里浮现出绝望的悲哀,无奈地放弃了抵抗。他到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可从草丛里探出的一双碧绿油然的三角形眼睛,让他无奈地叹息了。老天爷,你想玩儿死我不是?为什么才给我希望就这么快让它灭绝……
尖耳,宽额,黑鼻子。斜吊的眼角,长长的嘴巴里满是尖利的牙齿,嘴角褶皱的皮肤很自然形成了凶恶的表情。狼,十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里祈祷着狼不会从脚开始吃起。同时,跟脑子里的血纹告别,看样子,已经放弃生存的希望了。
草丛里现身的是一头有小牛犊子大小的狼,光滑的银灰色毛皮在皎洁的月华下闪着油亮的光,四肢修长,结实而有力。腹部还垂着只胀鼓鼓的乳房,甚至有几个尖尖的*还悬着白色的乳汁。看样子,这头母狼最近的日子过的很是不错,养得自己膘肥体壮。也许,她已经吃饱了,对这只放弃抵抗的猎物没什么兴趣?十三灰暗的眼睛里又有了一丝动力.
母狼围着十三转着圈子,不时低头,拿鼻子拱拱十三小小的身子。可能是婴儿本身浓郁的奶香味儿作祟,母狼凶光四射的绿色三角眼中柔和的光芒越来越盛。“呜~”母狼从喉咙里逼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声,拿鼻子拱着十三嫩嫩的脸蛋儿,像是在讨好主人的狗狗。她停住了转着圈子的脚步,后肢蹲坐,前肢撑地,高高地昂起了头,鼻尖直指天空,整个身子呈现出完美的曲线!“呜~~喔~~”一声气韵悠长的狼嚎从她的嘴中亢然而发,即使是十三也听出了内里充满一股喜悦。
十三很奇怪这头狼为什么没有吃他,不过以前有听过组织里有关于狼孩的传说,心里很是喜悦。也许,这头狼想抚养我这个弃婴呢!十三非常兴奋,这样他也不用为食物发愁了。虽然今后要在狼穴生存,可怎么也要比野外安全的多了。
十三期待地看着母狼放声长啸,嘴巴不自觉地咧开,咯咯地叫着。好一会儿,母狼的嚎叫声渐止,这让十三很是佩服,这头狼的肺活量还真是大啊~。
母狼一步一挪地踱到十三跟前儿,突然鼻子上的皮肤皱起,腥臭的大嘴一张,向十三扑来!
天,看样子我还是逃不了一死啊。十三瞳孔紧缩,眼睛里的光辉瞬间暗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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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狼猛地扑到十三跟前儿,张开血盆大口低头叼住了十三的脖子……后面的裹身布。十三只感觉到自己腾云驾雾样飞了起来。啊,又死了,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咦?十三疑惑地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双脚离地,身旁长得高高的蒿草飞快地向身后掠去,偶尔有长得尖利的,还能划伤十三尚且娇嫩非常的小胳膊小腿儿。
啊,原来我没死啊。十三有点脸红,亏自己还是一杀手呢,心理素质还需锻炼啊。
且不管十三在那兀自惭愧,这母狼到身资矫健,叼着十三在草丛里快速地小跑着,不一会儿穿过一片不小的树林子,在一个石头堆的小坡岗子前停步了,这儿有一个小山洞,大小也就只够一个小孩子钻进去的样子,不知道这么大的狼呆会儿怎么进去。也许这狼也讲究卫生意识,洞口周围很干净,草都没有几株,空旷的地方山风徐徐,一丝类似动物身上的骚臭味道都没有,让十三很是佩服。
母狼把十三放在洞口,拿头拱趴在地上的十三的屁股,示意他趴到洞里去。
十三很无奈地趴地上,连个小手指都没动一下,不是他不敢进,而是这具身体太弱了,又饿了那么长时间,十三就是想动都没力气。
母狼见十三趴那有一会儿了,还没动,有点急,不停地拿头拱他的屁股。见这个小家伙仍然像挺尸一样,不免有些奇怪,叼起十三的脖颈子,又溜达到一边去,把嘴里的小崽子丢在一个草窠子里。她一直围着十三转着圈子,把周围的草都踩平,尾巴不停地摇,显示出她很兴奋。
母狼拿舌头在十三脸上舔来舔去,直接给他做了一个口水净面,把十三脸上的泥了什么的脏东西都给舔干净。然后卧在十三旁边,鼓胀的乳房就露在十三的小脑袋边上,让十三直接就乐了。
拼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十三爬过去,扑住一个奶头就大力吸吮起来。奶水刚一入口,十三就差点吐出来。狼奶很腥,味道十分不好。不过为了小命着想,也不得不吃,滑腻腻的感觉过了喉咙,让十三回味起以前吞吃那个男人恶心的东西,更是一下没忍住,胃里大力地翻滚起来,白中带黄的乳汁全从嘴里喷了出来!泪光模糊的眼睛瞥到地上那吐出来的颜色,胃里更是翻江倒海地难受。嘹亮的哭声又一次响彻了天地。
十三发泄得山崩海裂了一会,强自忍住了恶心,再怎么都得为自己的小命着想不是,况且,身为一个杀手,这点小小的困境还是可以抵受的。豁出去了,小家伙紧闭着眼睛又一次含住了尖尖的奶头,吧嗒吧嗒吸了起来。很奇怪,这次的味道倒不那么腥臭了,相反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混杂在腥味里,很是怪异。其实,这到是十三的无知了,多时不喂奶水的哺乳期动物,乳房里积存的满胀奶水也会稍稍溢出一些,跟乳腺分泌物还有体外的脏物混合,形成那种腥臭变质的奶水。一般有经验的母乳喂养妈妈都会先把乳房里的奶水挤出一些再喂孩子的。
母狼在十三专心跟奶水较劲时,一边摇着尾巴享受满胀的乳房被抽空的快感,一边回过头来,不时地伸长舌头,舔着十三的全身上下,连脏了的裹身衣都没放过。更是一遍又一遍地舔着他头顶沾了草屑的胎毛。
十三这一顿好吃,十多分钟了,将将是把母狼饱胀的乳房吸得干瘪下去才住了嘴。咯,喷出一个奶泡儿,十三看着母狼绿油油的三角眼里流露出的柔和光芒,咯咯地笑了起来,伸出短胖的小手儿,想是要摸摸母狼的鼻子。
他还真是精力旺盛啊,刚吃饱了就想活动活动。母狼显然也是想跟他玩闹,低头将颤巍巍站了起来的十三轻轻拱了个跟头。刚刚舔干净的身子再次滚成了个小泥猴儿。“咯咯,”十三到不认生,显然是认下了自己这个狼妈妈,划动自己四个小短腿儿,在她身上爬上爬下的瞎闹,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
非是冷漠的杀手十三转了性子,而这是婴儿特有的自然反应,得到满足了他就会笑,有要求他就会哭,这都是自然规律来着,十三再冷淡他也是人,没法跟这规律过不去。再说他也是要熟悉这具新得到的身躯才是。
“嗷呜~~”正在十三在母狼身上培养熟悉到亲密的感觉时,一声凄厉的狼嚎从不远处传来,撕裂了他的耳膜差点。母狼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来不及反应的十三带了一个大跟头。
一头比母狼身躯更大的狼形生物在黎明前的曙光里从背后的小坡上奔了下来,身姿矫健非常。“呜呜~~”母狼向奔跑中的狼叫了两声,声音里透着几许温柔跟急切。十三坐在地上,看着奔跑而来的狼,清澈的眸子里透着好奇,他不明白,自己怎么有听出这啸声里的情绪的能力呢?刚刚那只狼的嚎叫,他能分明地感受到内里蕴藏的焦急跟警告。难道婴儿都有这种分辨基本善恶的本能吗?
奔跑中的狼一个扑跃到十三跟前,皱着鼻子,呲着牙,绿色的三角眼中凶光直冒,摆出一副凶恶警惕的样子。
“呜~~”母狼见这头狼要对十三下嘴了,赶紧从一边缠住他,拿舌头一直舔他的嘴角,还把头伸到他的脖子底下,跟他厮磨着,倒像是在撒娇求情一样。
“呜呜~”大一些的狼来回摇摆着头躲避着母狼的讨好,呜叫声里也透着无奈跟拒绝。可,眸子里的凶光还是淡了下来,戒备的姿态还是放了下来。
“呜~”母狼很兴奋地围着这头狼转圈,很讨好地舔着他的嘴角,尾巴不住地左摇右摆的,速度快的能拍苍蝇了。
大狼躲开母狼的舌头,然后伏底了头,呜呜了两声,吐出一大块血淋淋的肉块来,母狼很不客气地扑上去就开吃了。
十三很是好奇地看着他们,怎么着呢这是,还有这一出啊?不过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头飞奔而来的大狼应该是母狼的丈夫,刚刚的嚎叫应该是示警,大概是他闻到人味儿了吧。这么说来,这附近应该有人烟才是。起码,这头狼是见过人这中动物的。想着,十三兴奋了起来,毕竟能见到人,他的存活几率就大了起来。
“呜~~”母狼吃完了不知道是应该叫早餐还是消夜的饭,向公狼讨好着,跟他头尾相缠,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十三也算是长见识了,早就听说狼这种动物是自然界里最忠贞的,看他们一对夫妻情深的样子,也略见一斑了。
“啊,啊?咯咯~”十三嘴里发出不明意义的啊啊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那一对深情夫妻走去。显然,想要继续有免费的奶水吃,该怎么样做,十三还是知道的。再说,从小就是孤儿的十三,看到他们这样子夫妻亲密,而且母狼又给过他一奶之恩,虽然他们是畜生,可也够十三感动的。吃奶时有那么一瞬间,饥肠碌碌的十三几乎以为自己躺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吮吸母乳,让他这个冷血的杀手差点落下泪来。
“呃~~”公狼利马摆出了戒备的架势,警惕地看着这个小小的用两只后腿直立的东西。母狼却目光温柔地望着十三,想走到十三跟前,可让公狼阻止了。她也“呜呜”地哀鸣着,像是在解释什么。看来,刚刚小家伙儿跟她的亲近也是功不可没的啊。
公狼一直很戒备地盯着十三,目光没有一点放松。可十三却莫名地能感觉出,看似在戒备的公狼,他也在思考。
十三被公狼凶狠的目光吓得停在了原地。可公狼在给了他凶狠的一瞥后,却放下了戒备姿态,自顾自地走到洞口,匍匐下来,三两下爬到洞里去了,隐隐地,还从里面传来一阵呜呜声。
母狼很雀跃地蹿到十三跟前,拿头顶着他圆圆的小肚子,磨蹭着他的小身体,显得很亲密,尾巴的摇摆就一直没停,显得很兴奋。
天边最后一颗启明星终于也暗淡了,东方天地交接处现出了鱼肚白色,天就要亮了。这夜,胆儿肥的十三终是爬进了后面别有天地的狼洞,在通风良好的大洞里依偎着母狼睡了过去。梦中,他终于安定了下来,还有,那最爱的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