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再生
作者:
咸雨,最后更新:2008-7-11 1:38:30
那是发生在我读小学三年级的一个早晨,天还没亮。
我刚打开教室的门,就听到一声尖叫。是我同学李亮的叫声,那声音我听的很清楚,声音来自我教室不远的厕所。我想去看个究竟,我刚跑到厕所门口,我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的汗毛都直起来了,一股寒气由脚底快速传到大脑,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不知不觉的紧张起来。
厕所里静静的,电灯很昏暗,我注意到李亮的时候,就看他一直在那里哆嗦,嘴巴张的好大。我心里想:‘是什么东西把这小子吓成这样,看样子这小子吓的够呛,见他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我赶紧跑过去抓住他摇了摇问道:“大头(李亮的小名),你怎么了?”
李亮转过头看到我这才回过神来,长长的呼了口气,没有象刚才那样哆嗦了,不过手还是指着厕所的蹲坑结结巴巴的说道:“啊仁(我的小名,全名叫周兆仁),厕.....厕.....所......下.......面......有......有.....手.....伸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紧张的原因害的我也紧张起来,结果没听清楚他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他也不管我听没听清,拉着我就往外跑,一直拖着我跑进教室,我被他的举动搞的晕头转向。我看他的神情好象是惊吓过度,手还一直抓着我不放。
这时教室里三三俩俩来了不少人,大家看见李亮抓着我就都围过来。
班长刘欢问道:“李亮,你抓住学习委员不放干吗?”
“是啊,你为什么抓着他不放啊?”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干吗抓他哦。”
“你们不是在打架吧?”
“快去告诉老师,他们在打架!”
大家这时候乱哄哄的。你一句,他一句的乱问。还有的同学真的跑出去叫老师去了。我被大家吵的头都大了,也不管那么多,用力甩开大头的手抓住他用力一推,我都不知道那来那么大的力,还真的把那小子推的跌坐在地上。也许李亮是被我推到地上摔疼了,不过看起来他的气色比刚才好多了。他回过神来看着我走到他的面前,一轱辘爬起来又抓住我一脸惊慌的对我说:“啊仁,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不要生气。”我看到他这个样子我都想笑,原来他以为我在生他的气啊。心里想:‘你也不要对我这么惊慌啊,难道我是怪物啊’。
我也没好气地对他说:“你干吗抓着我就跑,我都被你的举动吓到了知道吗?”
李亮激动地对我说“我不是有意的啊,我看到鬼了,我不拖着你一起逃命难道留你一个人在那送死啊?”
在场的同学都是一声惊呼“啊!!!”
我看着这些惊慌失措的同学我大喊一声:“大家别吵!”
我这一声还真起作用了,大家一下就安静了。其实我心里更紧张,我清晰地记得我刚跑到厕所旁边的感觉,因为我知道,那种感觉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当时全身的汗毛一下全直立起来,一股寒气由脚底迅速向上升,包围了我的全身,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也急着想知道李亮是怎么回事,我干吗会有这样的感觉。
我一脸期待的神情看着李亮说道:“你不要激动,从头说给我们听!”大家也都用力的点着头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亮看着大家,一本正经地从头到尾说了一偏。
原来李亮的爸爸要去省城出差,发车时间是六点半,李亮是七点钟上早自习,怕他睡过头没人叫他去学校,他爸爸今天就早点叫起他来,他来到学校的时候自己的教室还没开门,冬季的这个时候天还没亮,整个学校也没几个人,他就坐在自己教室们口等我来开门。学校走廊的灯不是很亮,但周围环境还是看的很清楚,他闲着没事干就拣些小石头乱扔,他突然眼睛一亮,他看到了一只大老鼠,心想这下发了,有消磨时间的东西了,这下不会在寂寞了,也可以为民除害了。他拿着手中的石头边追边用石头砸老鼠,可就是砸不到,一会而追到操场中央,一会又追到校园的围墙下,当追到乒乓球桌底下老鼠也不跑了,石头也用完拉。老鼠好象知道他手中没有石头,躲在球桌底下瞪着一对小眼睛看着他喘气。气的他拿书包砸了过去,老鼠机灵的从他裤裆底下窜过,他提腿就踩,“啪”一声没踩着。老鼠好象知道真正的危险来了,飞快的朝厕所方向跑去。李亮也急了,顾不上拣回自己的书包,他怕老鼠跑进女厕所,那样给他出气的东西就没了,他也飞快的追了过去,边追边踩,老鼠也乖一下就逃进男厕所,李亮也跟着追了进去,老鼠没地方躲一下就窜进厕所的蹲坑。他余兴未了的走了过去,往蹲坑里一看,恐怖的一幕出现在眼前。
一只血淋淋手,指甲很长而且还不停的滴着血。血手正抓着那只刚逃进来的老鼠,老鼠吃力的挣扎还发出吱吱的叫,他清楚的看着这只手血手把老鼠捏碎。怎么就只有一只手呢?“啊”他大叫一声,汗毛当时就吓的竖起来了,身子也不停的哆嗦起来。那只血手同时也发现他,它张开长长的血爪向他抓来。刚好我这时出现,那只手就跟着消失了。
大家听完李亮的陈述当时就乱成一窝粥,胆小的女生也吓的哆嗦起来,还不停的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男同学反映没那么强烈,有的不信,有的半信半疑。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信还是不信,说真的大头我认识了五六年,还住在一条街上,应该比较了解他,他不是个会扯谎的人,也不会搞什么恶作剧。不过我听过很多的鬼故事,虽然有点吓人,但是还没有今天的这种体会。
“李亮是不是骗人哦?”
“我们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肯定是个恶作剧,不看也知道啊,世界上那有鬼哦。”
“是哦,真的有鬼他还有命在啊?”
“肯定是吹牛哦,要不这只鬼就是李亮家亲戚。”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我到是赞成去证实一下,正要出去的时候老师来了。
老师一进教室看到里面乱哄哄的,一群人围着我和李亮,他气急了。
老师大声的叫着我和李亮的名字说到:“周兆仁,李亮。”
我俩同时应了一声:“到!”
“你们为什么打架?”
李亮不敢出声了,他成绩不好,老师本来就很讨厌他。
我接口说道:“报告老师,我们没打架。不信你问大家!”
说真的会读书的学生老师都喜欢,老师一直很相信我说的话,我也没必要在老师面前扯谎。
老师的眼睛转向告状的同学说:“王强,你干吗说谎?”
王强慌张的说到:“我没说谎啊,我进教室的时候看到他们拉在一起啊,我以为在打架啊。”
老师没有看李亮,把眼光转向我,我知道老师在等我解释。我就原原本本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给老师听,不过我没有说出我自己的感受。老师听完我说的眼神微微的有点变化,不过马上又恢复正常。
老师对大家严厉的说到:“大家不要吵,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你们还有心情扯蛋,希望同学们不要因为李亮的恶作剧影响早自习,好了,大家安心上自习课不要迷信,听到了吗?”
“老师,我们听到了!”同学们一下子安静下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
老师一直注视着李亮,好象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我也注意到李亮的眼神,他眼神除了呆板无光,在也看不出别的。
“周兆仁,李亮,你们跟我出来一下。”老师微微停了一下接着又说:“同学们,你们听清了,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不要因为你们的迷信无知而让你们的老师蒙羞。”老师说完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我和李亮到了门外,老师对我说:“你和李亮一起去把他的书包拣回来后到我的办公室去。”
老师的声音很小,我们刚好听的清,教师里面是听不到的,我想是老师有意不想让其他同学听到。
我和李亮走向球桌,我轻声的问:“大头,你说的是真还是假啊?”其实我是多此一问。
“连你都不相信我?,你以为我会骗你吗?”大头反问我。
我慌忙的解释着:“我知道你不会骗我,我听到你惊慌的叫声,我马上跑过去了啊!”
“不过说来也怪,我当时跑到厕所,感觉很怪,全身的汗毛竖起来了,脚低下冒着寒气,头皮发炸。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我还真的怕你有危险!还好你没事。”
“我还没事?如果不是你进来,我想肯定玩完,我看到那只手都要伸过来抓我了,你跑过来它就马上消失了。是你救了我!”大头说话好象很激动也很后怕
大头带我走到那张乒乓桌,我弯下身子帮他拿起书包向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我看还是小心点好,我看不出李亮在扯谎,看他的眼神好象真的受过惊吓。”
我们一听就知道是班主任欧阳不凡的声音,我敲了敲门。
“进来。”
我们推开们走了进去,里面有六个老师,校长也来了。我心想;‘看样子问题很严重。’
“李亮,你书包捡回来了吗?”校长的声音很和蔼,不过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和大头。
“恩”李亮接过我还给他的书包。
办公室里的老师好象都在思考,大家都没有在说话,我觉得气氛有点紧张。我刚想说话,我的班主任说话了:“周兆仁,你先回教室去。”
我应了声,赶紧走出办公室,我的好奇心驱使我没有马上回到教室,而是不由自主的向厕所走去。不好,那种感觉又来了。汗毛又竖起来了,寒气又从脚底窜到头顶,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没弄明白我是不会好受的。我来到刚才李亮站的地方,蹲坑里面很暗,还好我是学习委员,管班上的钥匙,起早摸黑,手电是不离身的,我快速拿出袖珍手电照了进去,真的,我看到了,不由的头皮发胀,一只血淋淋的死老鼠就在眼前,好象被汽车压碎的一样,不对不是汽车,汽车压的是扁的,应该是被猛兽撕碎的样子,好恐怖,好恐怖。一切都是真的,我赶紧跑回教室,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样跑到教室去的,一身的冷汗。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亮回教室了。我一脸疑问的眼光看着他,他好象没看到我似的。
这一天我都不知道怎么过的,下午放学老师把班上的钥匙拿回去了。我还从来没这么早回家过,我一抬头,巧了,李亮在前面走。我急步追了过去。
“大头,等等我。”我跑到他的身边问道:“早上老师留你干吗啊?”
大头没理我,我对着他大叫:“我们还是不是朋友?”
“老师给我这个,还叫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说着大头拿出挂在脖子上的三角符。
“好好带着,不要弄到水,平时不要拿下来。”我警告大头说。
“你怎么知道啊?怎么跟老师说的一样啊?”大头一脸茫然的问我。
我漫不经心的告诉他:“我从小就听过很多鬼故事,里面有说过你那个东西。那叫三角符,是张真人所创,能驱鬼辟邪,保你平安。”不由的想到自己带的玉佩,由于当时紧张没太注意,那快玉佩一直发热,胸口现在都还感觉很烫。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去上学,我的生活没有变化,昨天的事对我没什么影响。不过学校的厕所好象是要拆除,已经被建筑工用建筑材料围起来了,说什么太旧了,也不卫生,要盖个新的厕所,用便盆的,用水冲也卫生。不过学生私下里说法就不一样了,说什么以前死过人啊,闹鬼啊,有妖怪啊,......什么说法都有。
每件事相隔时间久了也就淡化了,不过厕所却真的盖的很好,卫生也比以前好多了,大头也没什么事,好象一切都过去了,我小学也毕业了。我以优越的成绩考进本市一流的中学,大桥中学。我的青华北大梦想也在漫漫实现着。
我的中学生涯是在大桥中学度过的。离我家有十多公里,在入学的时候校方就规定了,我们这所学校是封闭式学校,要求在校住宿。每个星期五下午回家,星期天下午到校,其他规定就和别的中学一样。
我不反对学校留宿的规定,不过我不想在校住宿,回家多好,饭菜好吃,睡也舒心,自己的独立房间有着绝对的个人空间。学校伙食糟糕透了,为了利益还管你们学生的伙食怎么样。住也是八个人一间,那种味道闻了都想吐。这能和家比吗?答案是肯定的。
我每天都坚持回家,中午在校吃的饭都是家里带的菜。不过回家还是很辛苦,虽然我走的是小道,但是却很荒凉要经过二方村后面的坟地,还要翻过一座不大但也不小的山,然后走过堤坝就到家了。也就走一个来小时吧,我就当是每天的运动。坟地与山的中间有一棵好大的古樟树,听当地人说有五六百年的历史吧,我也经常在这棵大树下歇脚。就算是这样我的成绩也在全校数一数二。
我的生活一直都很平静,直到初三的下学期,来了个插班生彻底打碎了我平凡而又平静的生活。
那天和往常一样,我进了教室来到自己的座位,我就感觉心神不凝。胸前的玉佩开始发热,我环顾了一下周围,没什么不一样啊,怎么会这样呢?这个时候上课铃响了,我也就没有多想。这个时候班主任进来了,身后还跟了个女生。看他的脸色很苍白,她的长相我怎么好象在那见过啊?
“同学们好!”
“老师好!”
“今天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她叫李艳萍,大家欢迎!”
一阵掌声过后老师接着说话:“...............”
我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我听到老师介绍的这个新同学叫李艳萍的时候我就在想,她不是我家后面的那个女孩吗?我和她一年级的时候还是同学啊,难怪看到她这么眼熟,不对啊,她不是死了以后一家人都去了上海吗。我头一下子就大了,不会白天见鬼吧。难道是同名字的人?不可能啊,她脖子上的疤还在那啊,那是我小的时候不小心烧到她留下的啊。绝对是她。
这个时候她也看到我,她微笑的对我点了下头,我赶紧装不认识她,低下头翻开书本。
我这个时候才听到老师说什么。
“这位新同学你就坐在周兆仁旁边。”说着用手指向我。
没这么巧吧,我的同桌被叫到后面去坐了,我旁边的座位空下来给她啊,这个时候我的头嗡嗡做响。
说真的我并不胆小,只要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其实胆很大。
就凭我这几年起早摸黑的上学就知道,学校还没有人象我这样胆大的,回家的路上,坟地是一定要路过的,还有那座山(山上是没有猛兽的),早晚很少碰到行人,冬季还要借助手电。有几个同校的同学想和我同行,不是被山上的毒蛇吓到了,就是被坟地的鬼火(磷火)吓到了,就在也没人和我同行了。
可是我知道李艳萍是怎么死的啊,她是和一起玩的小朋友到抚河边玩,不小心掉水里去了,她母亲赶到河边,就连尸体都没找到,他父亲也是当天从上海赶回来,找了一个多星期,下游一百多公里的河域找遍了也都没找到尸体,父母伤痛欲绝,母亲也差点想不开,后来他父亲就带上他的母亲去了上海,离开这个让他们伤心的地方,就在也没回来过。而后他家的房子也卖了,就在也没有他们家里人的消息了。
想到这在看她那苍白的脸,就好象是在水里浸泡了好久好久,我都不敢在想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上午的几节课我也不知道是学些什么东西,老师说什么我一句都没有记住,课间休息时同学和我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记得她问我的几句话:“啊仁,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艳萍啊,你怎么老是底着头不看我呢?”
“我们有很多年没见,你还好吗?”
“你说话啊!看看我啊,你很小的时候就说我漂亮,我现在漂亮吗?”
“啊仁,你真的不认识我啊?我是艳萍啊,你家后面那个艳萍啊!想起来了吗?”
我被问的没办法,只好点了点头。但是我不敢看她,我怕和她的眼睛对到一起。
看到她走了以后,我也拿着家里带的菜去食堂打饭,说真的,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也许是我这几年的生活规律。我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漫漫的吃着饭,我又听到刚才熟悉的声音。
“啊仁,我可以坐在这吗?”
我点了点头,她就在我对面坐下,一边吃还一边问:“你认得我干吗不理我呢?是想躲开我吗?为什么?”
是啊,逃避不是办法。我干吗不理她呢?难道真的白日见鬼吗?不可能啊。我干吗要躲她呢?我心理的疑问很多,我决定要弄明白。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不是死了吗?”我也不知道一下子那来的勇气,也许疑问太多也是一种动力吧,不搞清楚憋着难受。
她好象进入了沉思,低着头漫漫的吃着饭。
突然她抬起头看着我反问道:“你害怕吗?”
“不怕!”此时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一丝诡异的感觉。
“那你上午怎么一直低着头,看都不看我一眼?”
“在你还没出现的时候,我就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种感觉还有吗?”
“有,一直没离开过。”
“我漂亮吗?”她问这句声音很低,好象有点害羞,不过脸上看不出,还是很白没有一点血色。
“你比以前还漂亮,只不过......”我没有在说下去。
我看到食堂周围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说真的李艳萍确实很漂亮,柳叶眉,单凤眼,瓜子脸,小嘴吧,鼻梁不高不矮,五官搭配在一起很匀称,在加上修长的身材,细腻白皙的皮肤和乌黑的长发,不是盖的,在这所学校绝对找不到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唯一的缺陷就是脸上没有一点血色。难怪同学都在看我们呢,他们是在欣赏美女啊,不过我没有这种心情,惟独感兴趣的是她怎么死而复活的。
她好象在躲避我的问话,故意岔开话题。
“只不过什么啊?”
真没想到,她用那娇滴滴的声音问我,我一下子神经绷的很紧。我有种预感,她是故意的,想把话题引开,我想了想说到:“只不过......你脸色很难看,没有生气。”我本来想说没有血色,我改用没有生气是想问她为什么死而复生,又没有生人的气息。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她,我一定要知道答案。
“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我可以不回答吗?”
“你说呢?”我反问道。看她的样子好象不想说,我站起身刚想离开。
“你等等,过几天告诉你行吗?”她看着我好象在等我让步。我摇了摇头。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
“我掉到水里后,跟着就失去知觉,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我醒来都过了好几天了。我看到一个人,他头带斗笠,脸蒙黑纱,他说等我养好身体就送我回家,我要求叫家里人来接我,他没有同意。我一直在那里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一次我清醒了,我惊讶的发现我站在我家门口,是上海的家门口,我爸爸开的们,我爸爸和那个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我知道他一直在说感谢那个人的话。我回家以后父母很高兴,我沉浸在家庭的温馨中,就这样我在象牙塔里过了几年好日子。直到两年前,我发生了变化,每到初一十五晚上我就会跑到外面去,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回家后筋疲力尽,还一身的血圬。就和做梦没分别,后来每次到这个时候父母就把我锁在房间,可是没有用,我不知道怎么还能跑出去,回家还是一身的血圬。后来我说我是鬼上身了,父母既然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也一样,结果没有一家敢收我。我父母也被我搞的精神崩溃,在一次意外中全部死了,我现在是在舅舅家,你不信可以去问我舅舅。”
说到这里她眼泪就象断线的珍珠一样,这么点年纪就父母双亡,我知道她很难过,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回想不愉快的事情,请你原谅。”
“我没怪你,是我命不好!”
说真的我很想帮她,可我不知该怎么做,我一下午又不知道怎么过的,不过很多同学想跟她聊天大家都看到她一脸的忧伤,没人好去打搅她。
放学后,我收拾好东西正要回家,她就站在教室门口对我说:“我送你一段路好吗?”
我看着她一脸期待的眼神,我不忍心拒绝她,只好点了点头。
我们走在路上一直没有说话,彼此的心情都很沉重,快到坟地的时候,我叫她回学校去,她还依依不舍好象明天在也看不到我似的。
“我们明天不是还可以见面吗?快回去吧,马上要天黑了。”
“恩!”她艰难的点了点头,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下我,一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才快步往家赶路。
我一回到家我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给父亲听,就是想证实李艳萍说的话。
“爸爸,她说的是真的吗?”
“我也不清楚,你确定就是那个女孩子吗?”
“没错,是她。我小的时候和她一起玩火烧到她脖子,她妈妈来我们家吵,说要医药费,为此我被罚跪,还饿了我一天。那个疤我认得。”
“看来真的是她了。那事情就没那么简单。”父亲进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父亲对我说:“孩子,你胸前的玉佩还在吗?”
霸冢蔽矣昧Φ牡懔说阃罚蛭衽逑衷诙蓟购芴獭?
“你知道那快玉佩是谁给你的吗?”
我心里觉得奇怪,我从小就带着,没人送给我啊。不是父亲送的还能有谁啊。“爸爸,不是你送的吗?”
父亲摇了摇头,拉着我坐到长沙发上然后对我说:“在你出生的那天,我们家来了个化缘的和尚,我就想和平时一样打发他走人,没想到那个和尚和以前来化缘的和尚不一样。他什么都不要,说和小施主有缘,等你出生以后看一眼就走。中午的时候我听到卧室里婴儿哭声,不一会儿接生婆出来了,告诉我说生了个大膀小子。我高兴得不的了,就给了她一个大红包打发她走了,这个时候和尚走过来恭喜我并且问我有没有其他空闲的房间。我就把他带到我的书房,和尚关上门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精制的小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个古铜香炉,他点上三支香,口里念着什么我没听清,不过那种香的味道我从来没闻过,让人心旷神怡,有种轻飘飘的感觉。这个时候哪个和尚叫我抱你给他看,我从卧室抱你出来,当时你是用小被褥包裹着,只能看到头,不过你的小脑袋很亮,小眼睛也睁的很大,要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我兴奋的不得了,当抱你到书房的时候,我都看你看傻了。”
说到这里父亲停了下来,好象还在回味当时的情景。
我急切的问道:“当时怎么了?”
“我抱你进书房的时候,你的小被褥在你脑袋处冒着金光,怎么进书房之前都还是好好的啊?我当时很疑惑,是不是我眼花了啊?这时和尚从我手里把你抱过去放在我的书桌上,打开小被褥,我就更傻眼了,你整个身体放着金光。我刚要问和尚,他制止我不要说话。就看他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口里念着什么,而后给你带上,他的双手接着合实在胸前,再次念动着什么,突然一只手掌轻轻的拍在你的额头上,说了声‘收’金光一下就没有了。和尚包好被彀涯惚Ц遥艺獠呕毓窭矗Ω笫θ米!?
说到这里父亲点了跟香烟,悠闲得吸着烟。我可没那么好的性子,这不是吊我胃口吗?怎么说一半就不说了呢,我为什么会发金色的光呢?我急着想知道答案。急切的问道:“那后来呢?”
“我当时和你一样,也急着想知道。这时那个和尚说话了,他说你是罗汉转世,本来他也不知道,也算是机缘巧合吧,当时他是要路过这里去化解一庄孽缘,在我们家门口打尖的时候,知道有小孩出生,他就掐指一算,这一算他也感到惊讶,怎么会有神界的转化到人世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是真的那可不能袖手旁观,那真是几百年都没有发生的事情。如果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修身者知道了,那世界真的要大乱了。想到这他就要求要见你出生后在走,表面说是和你有缘,其实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后来证实是真的,他用自己修练的法术给你收敛了金身发出的光芒,为的是怕那些不怀好意的修身者利用你的金身祸害人间,现在不用担心了,就算修身者路过你身边也看不出来,那快玉佩也是那个大师送的,他说能驱鬼辟邪。那个大师是金山寺的主持悟空大师。”
我听完心里都想笑,心想是不是父亲看多了神鬼的电视哦,还罗汉转世呢?太悬了吧。我一脸不信的眼光看着父亲说:“爸爸,别逗了。我是同情那个女孩子父母双亡,才告诉你今天发生的事情,那有鬼附身哦,肯定是神经有问题,也许是幻想狂吧。”
我父亲看着我这样的态度有点生气了,对我一脸正色的说道:“傻孩子,你爸爸还会骗你啊?是不是想找打。世上有很多事情常人很难理解,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你知道我给你讲的鬼故事有很多是你爷爷的朋友亲身经历。他可是一个很有名的道士,他的道名叫云虚道长,也是小岭山云虚观的观主,云虚观在他老人家手里可算是发扬光大了。你爷爷去世以后他在也没有来过我们家。听说是在闭关,都几十年了。”
我一脸的茫然,问道:“他和爷爷是好朋友,那爷爷死了,他的遗孤还在啊,也可以来看看啊。......”
这时父亲打断我的话说:“云虚道长说他一生救人无数,确救不了你爷爷,说老天不公,好人不应该短命。他决定闭关,不在救人。那时候我才十几岁。”
父亲说到这里我能体会到他的伤心,因为我看到父亲眼睛里的泪花。父亲怎么从来不提起他那伤心的童年往事呢?也许是父亲倔强的性格,乐观的为人处世之道吧,我正想着。
父亲很急切的对我说:“不管你信不信,现在最重要的是帮李艳萍这个孩子,父母本来就不在了,我们在不帮她于心不忍,看样子那个法师能够帮他。对了,哪个法师在离开我们家的时候还对我说:‘等你十八岁生日的那天带你去他那里。’看样子不能等,我提前带你去。这件事越早处理越好,我去外面叫车,你去跟妈妈说我们不在家吃晚饭了。如果妈妈问起你就告诉她说我们去金山寺。你妈妈就知道了。”
我和父亲打车前往金山寺,一路上没有说话。说真的我心理很多疑问,本来我想问他,他看着我摇了摇头,很严肃的样子,我就没有多问,看样子他是怕司机听到。
金山寺离家一百多公里,座落在云岭山脉的主峰金岭峰,云岭山也是本省有名旅游圣地,虽然不是旅游季节,但是还有不少游客在这游玩。两个多小时以后汽车直接开到大雄宝殿门口。父亲付了车费后带着我直接向方丈室走去,前面不远就能看到‘游客止步’几个大字。我们刚走到近前,门口的两个小和尚就上前拦住我们问道:“施主有何贵干?”
我父亲说:“主持方丈在吗?”
“要找方丈明天再来吧,主持正在打禅。”小和尚回答道。
父亲接着道:“事情紧急,还是麻烦法师前去通报一声。”
“每个找主持的都说事情紧急,都来过好多象你这样冒失的人了,施主还是请回吧!”和尚不耐烦的答道。
我父亲看了看我,把手伸过来说:“把你那快玉那出来。”
我拿出脖子上带的那快玉交给了父亲。父亲接过玉一边拿给和尚看还一边说:“认识这个吗?”
和尚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们的传寺之宝怎么到他那去了!那可是历代主持方可佩带的东西啊。”接着说道:“认识,请施主稍等!”
接着那个和我们对话的和尚在另一个和尚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就跑了进去,没过一会儿他就出来了。那个出来的和尚走到我们跟前很客气的说道:“施主,让你们久等了,请随我来!”
这时父亲把玉佩还给了我。
我们跟着那个和尚走过一道长长走廊,时不时还能听到和尚做晚课的念经声。我心里想,难怪不让进,这是和尚静修的地方,前面是一座独立的院落,周围的房间没有灯,只有正对面的房间还亮着灯,昏暗的灯光从窗户里传出,就更感觉到这里的安静,这可真是清修的好地方啊。正想到这那个带路的和尚把门已经推开说道:“主持在里面等你们,你们可以进去了。”
我们进去了以后,那个和尚就退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我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房间,房间不大,正对门是一副山水画,下面摆放着一套竹茶几,右边有个小门,看样子里是主持的卧室。上面一点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个青瓷茶壶和几个茶杯,左边是一个打坐的神台,上面放着三个蒲垫,中间一个老和尚在上面打坐,不用想也知道是主持方丈,就看他面色红润,银色胡须足有一尺多长,红底黄边的僧袍穿在他身上就更有一股仙人的气质。
这个时候主持停止了打坐,走到八仙桌旁一边给我们让座,一边给我们倒茶说道:“施主,我们的约期还没有到,你们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我父亲就叫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再说了一遍。
等我说完以后,主持方丈没有说话,他进入了沉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脸色凝重的对我说:“看样子,那个女孩不是被普通的鬼缠身,有可能是有备而来,应该是为了你,那个女孩也预感到。她也在和那个控制她的东西抗争,不到初一十五也很难控制那个女孩,所以那个女孩告诉你实情。今天是初九,还有几天,我们要做好充分的准备。”说到这主持方丈看着我的父亲说道:“施主,还要麻烦你明天为你儿子请假,不能让那个控制女孩的妖物起疑心,一早我会叫寺院的车送你到校门口,不进去是怕被妖物看到是寺庙的车。施主还有问题吗?”
我父亲一脸紧张的神情说道:“没问题!”
“施主不必紧张,放松点。”主持方丈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先到客房去休息,我想施主还没吃晚饭吧?”说着主持方丈对外面叫道:“缘根,进来。”
门外的和尚走了进来问道:“主持,有什么事吗?”
“你带这位施主去客房休息,顺便给他拿些点心,他还没用晚善。还有,明天一早叫人把他送到大桥中学门口去。”
和尚答应一声就带着我的父亲出去了。
主持方丈这时回过头来对我说:“你知道为什么我要你十八岁生日来这吗?”
我摇了摇头,心想我还有好多的疑问你为我解开呢。
“现在我们时间紧迫,你得疑问以后漫漫给你解吧。”
他这句话让我更加惊讶,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想的事情呢。这时他笑着对我说:“以后你就知道了,我叫你十八岁来,是要为你做法事,给你打开天眼,让你恢复罗汉的本领,我怕你年龄没到,身体扛不住。现在怕是等不了了,现在你把上衣全脱了,坐到蒲垫上去。”
我遵照他的吩咐把衣服脱去,坐在蒲垫上。
“我是叫你打坐。”说着他双手合实嘴里念着什么看着我。我就象刚进来时看他坐的样子坐着,刚坐好就看他手掌一起,一道光柱从我头顶照下,接着一闪,光柱消失,我身体为之一松。
这时他走到我旁边的蒲垫坐下接着说道:“转向我。我已经把封闭你金身光芒的法术给收了,你现在还看不到,等你恢复了就自然看的自己金身的光芒,我做法事的时候,如果支持不住就说。”
“我相信我的意志力,和身体,主持方丈你就放心的来吧!”
主持方丈看了看我的身体说:“体格还算健壮,希望你能顶的住。”
主持方丈不在多言,就看他双手翻飞,嘴里念念有词,我整个身体被所坐的蒲垫托在空中,接着急速的旋转,我感觉很晕,周围的东西围着我越转越快,我都想吐,赶紧闭上眼睛。奇怪了,本来闭上眼睛会什么都看不到,结果恰恰相反,我看到的东西更多更神奇,我看到我在蔚蓝的天空飞翔,身下是浩瀚的大海,原来海有这么美丽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海洋,以前在电视里看到的海洋没这么漂亮啊,我心里正想着可身体没有停止飞翔,一直飞上云端,刚开始还能看到飞鸟与航班,可自己越飞越快,飞上了云端,景色为之一变,怎么天空变成烟红色,怎么天空的鸟都变了,没有见过的鸟和兽,怎么兽也能飞?自己怎么还在飞,周围的景色还在变,也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突然眼前的景色为之一亮,飞行的速度也慢下来了,不对,我吓了一跳,九个太阳,怎么不感觉热呢?阳光反而觉得温和,怎么飞兽也都这么漂亮呢,传说中的麒麟,凤凰。难道这就是传说中仙镜‘九重天’。这些景物在自己的心头迅速旋转,怎么这么熟惜,好象在那见过,就是想不起来呢?自己飞到一个大殿门口停了下来,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大殿的门也慢慢打开,我疾步走了进去,一道电光射向眉心,顿时混沌大开,什么都想起来了,这不是如来佛祖修行的九天雷音大殿吗。
这时一个宽厚洪亮的声音传进耳朵:“降龙还不进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很自然的就回答道:“佛祖,弟子在。”随着快步走到佛祖身前。
这时看见周围还有十七个人看着我嘻嘻哈哈的说话。
“这小子好了,才走十几天胆子变小了。”
“人间疾苦嘛。”
“我看不见得,在享清福吧。”
“我看是他把我们兄弟给忘了吧。”
“他到好,可以在凡间逍遥,还拥有凡间的肉身,我们却不可以下到凡间。”
“对啊,还让他白捡了个父母。”
“............”
这时我才看清周围的这些人,原来是:坐鹿,举钵,过江,伏虎,静坐,长眉,布袋,看门,探手,沉思,骑象,欢喜,笑狮,开心,托塔,芭蕉,挖耳。十七个兄弟,自己是降龙。
这个时候佛祖说话了:“本来我们还有几天才会见面,没想到你提早来了。你现在天眼已开,赶紧回去,不能在这耽误,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你们十八罗汉不要相聚太久,你们送降龙到天门就可以。”
一阵洪亮的声音“弟子遵命!”十八罗汉雀跃的走出雷音大殿。
这时唧唧喳喳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降龙,你什么时候把我们也带上吧!”
“是啊降龙!”
“大家都是兄弟,你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大家不要吵了。”我大声的叫到,我这时才想起我是他们的头。我接着对他们说:“要不了多久,我就会要你们兄弟去帮我,到时候不要说我拉你们下水啊。”
大家看到我又象以前一样对他们说话,都笑着回答:“老大,那哪能啊,你老大还会坑我们啊,跟着你绝对很刺激。”
心想跟他们唧唧歪歪那要磨蹭到什么时候啊,急忙说道:“好了,不说了回见。”说着我化做一道青烟,消失在他们面前。
“老大保重!”
“降龙保重!”
“........”
第二天父亲坐上寺庙的车去了大桥学校,来到学校找到我的班级,班主任正在上课,我父亲敲门进去,说明了我请假的原因,说我手给弄伤了,过几天就会来上课。
我老师听完客气的说道:“你那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要不要上门给他补习功课?”
“不用了,谢谢老师,他自己会把纳下的课给补上的,不好意思,打搅老师上课了。”父亲说完就走。
老师边送父亲到教室门口边说:“他的学习我一直都很放心,那孩子聪明,学什么都快,真让老师省心。”
“老师就不要送了,我影象其他学生学习真的过意不去。”父亲制止老师在送,转身就走。
“那你慢走,我就不送了。”老师说完接着进入教室上课。
这时父亲长长的舒了口气,来到校外等的哪辆小车转身坐了进去。汽车驶回寺庙,一路无话。
还是那个法名叫缘根的和尚带着我父亲来到主持方丈的静修室,缘根没有敲门,转身对我说:“主持方丈正在做法,请稍等。可这一等足足等了三天,第一天父亲就等不急。等到下午我父亲就对缘根说:“法师,我先回去,等我儿子出来你就告诉他,我回家了。”其实我父亲是怕我母亲着急。缘根还是客气的叫了辆寺庙的车送我父亲回家。
缘根和另外一个和尚一直在外面轮班守卫,三天说慢其实非常快,在我感觉就好象一顿反的工夫,我一回到自己的肉身,这是主持方丈在次舞动手掌,我坐的蒲垫回到原位。就看主持方丈满头大汗,脸上已经没有刚看到时那样光彩照人了,这时他气喘吁吁的喊道:“进来。”
这时站在外面的和尚走了进来,惊讶的看了我一下,就扶着主持方丈走到茶几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倒了杯水,转身出去了。
这时我的肚子咕咕的响个不停,我也觉得纳闷,用疑惑的眼光看着主持方丈。
主持方丈看着我笑了笑有气没力的说道:“三天,能不饿吗?”
我这时才想起什么,注意到自己,只见自己全身的放着金光,肉体和仙体合二为一,这是什么感觉,我一下子也不适应,思想有些混乱。自己不饿,肚子又在打鼓。先不管了,右掌单臂提起念动静心咒,顿时感觉身清气爽,肚子也不叫了,身上的光也不见了。这时我走到主持方丈身边,双掌合实,心念定元咒,手掌一挥,主持方丈又恢复刚见到时的样子,好象比以前更精神了些,主持方丈急忙起身给我施礼说道:“谢谢您,不知道我现在该怎么称呼您,我只知道您是罗汉转世,不知道到是那位。”
我笑答道:“降龙,不过还是随便点好,免得又生事端。我看这样吧,你就收我为弟子,叫起来也方便。”
“您是降龙尊者啊,那哪使得,能认识尊者也是菩萨显灵哦。就您刚才的一个咒语就当我多修行了几百年了。还能做我的弟子啊,您不是想折杀老衲啊........”主持方丈神情激动地说着。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就全当是真吧,免得又要客气一翻。
我摇了摇手一脸认真的说道:“主持方丈,打断你说话,还请不要见怪。我连自己都还不习惯,两个思想合在一起,刚才你也听到我肉身在打鼓,可我不觉得饿。我还要尊重自己的肉身,去体会肉身的感觉,也为了在外人面前免生事端,就不要推迟了。”说着我就要跪下去行拜师礼。
这下主持方丈慌了手脚,急忙拦着我下拜一边说道:“那也不用下拜啊,尊者既然执意要这样,我依您也就是拉,何必要行礼呢,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们就师徒相称,没人您就直呼老衲悟空就可以了。”
“那可不行,这样也不习惯啊,你给我个法号吧,这样同门也好称呼我啊。”我很认真的说到。
主持方丈认真思考起来接着说道:“尊者说的不无道理,要不这样,对外我就说您是我的关门俗家弟子,您法名就叫玄真,比我悟字辈要高一辈,现在寺庙里已经没几个人知道我真实的年纪了,也没人知道我师傅是谁。当年我的师傅玄真和一个妖怪打的两败俱伤,在缘祭之前把功力全部传给我了,您刚才也给了我几百年的修为,我也差不多有四五百年的修为了,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第二个师傅。”
“我怎么就成你师傅了?好了不要争了,一个名字而以,你就叫我玄真,我就叫你师傅,这样行了吧。”我心里都有点不耐烦,心想这老和尚还真掘,转念问道:“那你有多少年纪了?”
“回尊者,老衲一百五十七了。”主持方丈得意的说道。
这个时候进来两个手拿餐盒的和尚,走到八仙桌旁,拿出餐盒的食物摆在桌上然后说道:“请主持方丈用餐。”
我一看心想一个主持能吃那么多啊,情不自禁的问道:“师傅平时都是这么用善的啊?”我这么一问没想到两个和尚同时惊讶的发出“啊”的一声,然后异口同声的对我问道:“主持是你师傅?他老人家将近一百年没收弟子了。”然后把目光转向主持方丈。
主持方丈看着两个门下弟子点了点头然后说道:“玄真,弟子是看我们三天没有吃东西,怕饿坏了我们,所以多带了点食物,缘根,缘静,你们也一起来用餐吧。哦对了,我给你们介绍,玄真是我今天收的关门弟子。”说完拉着我的手走过去坐下。
难怪呢,三天了我都忘记了。这时我看着缘根,缘静两人没有坐下,我就问道:“你们干吗不坐啊?”
这时缘根看着我说:“一个是师祖宗,你又他的关门弟子,论辈分,我们不敢。”缘静也跟着点头。
缘根又接着说道:“玄真师祖,你父亲回去了要我去接过来吗?”
“不用,我也要回家。”说着就陪主持方丈吃了起来。
我还真的没有体味过这样的感觉,凡间的身体感觉斋饭味道可口,可真实的自己却吃不出什么味道。就算不食人间烟火,也能有味觉啊。怎么会这样呢?不管了,还人间疾苦呢?不想了,还是办自己的事要紧。
想到这起身就对主持方丈:“师傅,徒儿要走了,你老保重。”说完拿起自己的衣服穿上,这时看到胸前的玉佩,摘了下来对主持方丈说:“这个对我没什么用了,你拿回去吧。”
主持方丈感慨万千的说道:“就留给你做个纪念吧,你也带了十五年了。缘根你叫车送玄真回家吧。”
我没有推辞带好玉佩刚转身,这时主持方丈又说道:“玄真,叫同门的缘明去帮你。”
我回头对主持方丈说道:“师傅不必,这里离我们那也有这么远,不方便。”
主持方丈说道:“怎么不方便?缘明也是本门的俗家弟子,他叫欧阳不凡,在小学任教。”
“啊!是他,他是我小学的班主任,没想到世界真的很小,既然是同门。”我惊奇的说道。
主持方丈看着我问道:“欧阳不凡是你小学老师啊,真没想到。你等下,我写封信你带给他。”说完话主持方丈就走进里屋,没过一会而就见他手拿一封信交给我说:“玄真,一路小心。为师就不送了。”
我也不想多做停留,坐上寺庙的车往家赶去。
到了我们镇,开车的和尚问我是去学校还是回家,我选择了回家,司机因为送过我父亲,那真是轻车熟路。到家后我也没有留他进屋,时间不早了,我对司机和尚说:“同门,不早了回去吧,一路小心。”
开车的那个和尚客气的对我说:“谢谢玄真师祖,我会小心的,再见!”
等他走后,我推门进屋,看到父母正在吃晚饭。父母也看到我,母亲起身拉我到餐桌前对我说:“孩子,坐下吃饭,几天没见,怎么瘦了一大圈哦。”我父亲也说话了:“几天不吃饭,不瘦才怪。”
母亲听完父亲的话心痛的说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以为你还小啊,就算庙里的饭菜难吃也要吃啊,饿坏了身体你不知道妈妈会心痛啊!”
心想这是多么温辛的话啊,我的肉身凡体多好啊,真羡慕啊,忽然自己又觉得好笑,不就是自己吗,有什么好羡慕的哦,让自己用心体会一下此时的温暖与幸福。
这时母亲又说话了:“孩子,你怎么了,不是饿傻了吧?这都是你最喜欢吃的菜啊,快吃啊。”
我一看心想,对不起了肉身,这全是荤菜,不能吃了,却不露声色的对母亲说道:“妈妈,我吃过了,你想撑着孩儿啊,你还是和爸爸先吃吧,我想进房间看书。”神仙也会撒谎啊,想到这就感觉一种奇怪的液体快速从嘴里冒出,我赶紧吞了下去,自己不吃,可肉身闻到了香味在流口水,真是哭笑不的,赶紧走。
我基本上是逃进房间的,赶紧把门关上,门外母亲又在说话:“那你等下再吃,妈妈给你留着。”
“哦!”我答应一声,也不在理会他们。
我在房间里回想我所发生的一切,自己的记忆里乱的一塌糊涂,自己是周兆仁呢?还是降龙。如果说是周兆仁怎么就不可以吃荤,以前不是一直都这样吃的吗?那我这几天经历的事情是真是假呢?几天的时间我怎么会有这么多记忆呢?我真的能上天入地吗?我读的这几年书也是真的啊,还有我的同学,老师,父母,邻居......。他们的面孔清晰的印在我的脑海。还有我参加过的全省考试,奖状不是还贴在墙上吗?????????????
我走到这些奖状前看着它们,这些都是我努力的成果啊。我清晰地记得我从小就立下的志愿,我的座右铭也贴在墙上: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我最钦佩的民族英雄岳飞的诗词。我脑袋里的记忆真的很乱,眼前的这些全都是真的。
那么我怎么又感觉自己是降龙呢?我也清晰的记得几年前。
神魔大战,搞的五界都跟炼狱一般,后来仙界采取强硬手段,将祸首朱红沙的元神击灭。也就在十多天前,观音大师来到九天雷音大殿对如来佛祖说朱红沙在人间死灰复燃,要派弟子去查看。结果佛祖就说派我前去。当时我不想去,因为我知道人间是疾苦的。就找理由对观音大师说道:“观音大师,不是说我们仙界不过问人间的事吗,如果要破坏规矩,你怎么不叫自己的弟子去呢?”
当时观音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佛祖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说道:“人间就算疾苦也是一种修行,现在是非常时期,这怎么算是破坏规矩。”
佛祖说的话我不感做声。佛祖要惩戒我刚才的言行对我说道:“就你那点心机,也敢在观音大师面前撒野,你下到人间后收回你所有的法力。”
这下我傻眼了,我用可怜的目光看着观音大师希望她给我求情。大师当能知道我的想法了就对佛祖说:“我看使不的,他是去寻找朱红沙这个魔头,没有法力不是去送死吗?”
佛祖说道:“你的话有道理,但也要惩戒他,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没有,让他吃几个月的苦在给他法力。”
观音又说话了:“我看不妥,天上一天,凡间一年,几个月在凡间就是上百年了。我看这样,他在凡间如果需要法力的时候再安排他取回法力。”
佛祖想了想说:“好吧,一切就由你安排。”
我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说真的,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佛祖,还真的要感谢观音大师,接着对大师说道:“感谢大慈大悲观音大师,不是你,我可要完了,我一切听你的......”
这些感觉清晰可见,突然几下阵敲门声,把我从记忆中拉了回来。
这时父亲走了进来对我说:“啊仁,你这几天都在干嘛?我给你请了假,说你弄断了手,明天你要去学校吗?可把你妈妈急死了,要不要再吃点东西,看你都瘦了一圈。”
我摇了摇头说道:“爸爸,我真的吃饱了,我还要学习呢,明天我就回学校去。”
我父亲看着我亲切地问道:“你真的没事吗?那个女孩的事怎么处理?主持方丈怎么说?我那天.....”
我不想过多的让父亲担心,我打断了父亲的问话说道:“我真的没事,那个女孩子的事主持方丈也会派人处理,他不是说过要我十八岁生日哪天去他那吗?我们还没到时间,他也没告诉我什么,爸爸你也就不要担心了。不过他说了要我去学校寄宿,说配合他们的工作,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好了,爸爸你就让我看书吧,我有几天没上课了,我还要补上去呢。”
父亲还是用不相信的眼光看着我问道:“那你和主持方丈这几天在干嘛?”
我回答道:“爸爸,这几天他在给我用法事,想帮我打开天眼,我还小,身体不行,没打通,也活活的饿了三天,你说会瘦拨?”
父亲被我问得没话说,只好出去了,还丢下一句话:“早点休息,别熬坏身体。”
父亲出去了,我的心绪又乱起来了,太多太多的问题。我是做降龙?还是做周兆仁?还是两个都是?我还是降龙,有个凡间的肉身。不想了,越想越乱,大师不是给了我一封信嘛,我还是送信去。
我拿着信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来到我以前的学校,直奔欧阳不凡的宿舍,他宿舍里亮着灯,我敲了敲门,门里没有动静,我心想不是老师不是睡了吧,刚想离开,又觉得不对,他睡觉不会开灯啊,决定要弄明白,闭上眼睛心念天眼咒,在打开眼睛,里面什么都能看到,客厅没人,目光跟着来到卧室,老师在卧室打禅,不对啊,我敲了门他没反映啊,我跟着来到他的近前,怎么鼻息这么弱,哦,他的魂魄出去了,老师也会游离术,真的不简单,难怪敲门没有动静呢?
我在这等等他吧,正在这时感觉空气有点震荡,回头一看,老师的魂魄回来了,我看着他的魂魄回到自己的身体,这时他站了起来,我又敲了敲门,他给我开了门,看到我一脸惊讶的问道:“你不是周兆仁同学吗?你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我拿出信交给他说:“欧阳老师,你先看看这信。”
他拿着信看了下激动的对我说道:“主持方丈的信!”接着就认真的看了起来,看完信以后激动的看着我说:“快,进来说话,你请坐,真没想到你是主持方丈的关门弟子,安辈分我要叫你师祖。”
我心想,还好只说我是他的关门弟子,麻烦少了些,我客气的说道:“都怎么年代了,还这么多的规矩,你还是叫我同学好了,我呢就叫你老师,这样多好。”
“那怎么行呢,我门这些修行的人,最讲究的就是尊师重道。”老师还是很激动的说着。
“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好在打搅你休息了,你也是我的老师,我也要尊重你嘛。再见了老师。”我心想,我就讨厌这么多的破规矩,搞的气氛紧张,一点都不融洽。
“你别走啊,好,好,好,就依你,我叫你同学,你叫我欧阳。”看样子老师也是个很开通的人。
“好吧,就这么说。我刚才来的时候敲了很久的门,你怎么没听到呢,在睡觉吧,打搅你休息了。”我这么问是留了个心眼,看他是不是象说的那样尊师重教,他的回答让我的想法有些多余。
“我刚才确实不在,我的魂魄出窍了,我去追查一桩奇怪的事情,最近我们这里的医院经常会丢失尸体。”
我问道:“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
老师摇了摇头说道:“还没查出,对了,那个叫李艳萍的怎么办?我是明天和你去学校呢?还是等十五那天在去帮你?”
我想了想说道:“你还是留在这查医院丢尸体的事,如果查到了,到我的学校通知我,我在大桥中学,如果没查到十五那天下午到我学校门口等我。我想要你去保护李艳萍。”
老师用疑惑的眼光看着我说:“还用保护她,他不是被鬼控制着吗?怎么保护?”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好了我该回去了,免得我父母担心。”我说完起身告辞。老师也没多留。
回到家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躲到自己房间里躺在床上,心想自己来凡间的目的。我不是来追查朱红沙的吗?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大头不是见鬼了吗?是线索就查。顿时心念咒语,自己化做一缕青烟,刚想飞出去,却看见自己的肉身还在床上,自己不是神仙吗?怎么还留个身体在这,真的麻烦,不管了,飞到以前在学校看到大头见鬼的地方,现在这是个花坛,心念天眼咒,看到里面有道金光,仔细一看,原来是困魔咒。下面什么都没有啊。
怎么回事,看来是老师布置的困魔咒,怎么没有困到什么东西啊?对了,医院的尸体被盗一定有问题,想到着已经飞到医院。来到停尸房,里面已经没有尸体了,每个冷藏柜都是空的。留在这已经没有意义了,还是去看下李艳萍吧,不一会而已经到了大桥中学。来到女生宿舍,也不知道她在那间,心念天眼咒,心想逐个找过去,一看吓一跳,没想到女生宿舍比男生还乱,文胸,短裤到处乱挂,睡像也难看,穿的也是红红绿绿半透明,不找也罢,明天问清了在来。
现在还早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去市区医院看看。可这个城市自己并不熟,虽然不要走路,但找起来却也麻烦,找了几家医院,看样子都没事。城市医院的保安系统比我那里好,没必要担心。天也快亮了,赶紧回去。想到这自己急速飞到自己的家来到房间,看到自己的肉身安详地躺在床上,除了有一点微弱的呼吸,跟死人没有分别。心想看样子以后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肉身,万一我不在人家把我的身体偷走,或者弄坏,那可麻烦了,佛祖那又不好交代了,想到这都有点后怕,赶紧进入自己的身体。
回到自己的身体天也微亮,跟平时一样洗梳完必。
就听到母亲在喊:“快出来吃早点,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带去。”
我吃好早点,找来两快木板用纱布缠在自己的左手上,在往脖子上一挂,照在镜子里还真象那么回事。母亲看见了惊讶的问道:“你手真的断了吗?干吗缠成这样。”
我笑了笑回答道:“妈妈,爸爸不是给我请假说我手断了吗,不这样人家不要说我爸爸在骗人啊,我才不要人家这么说我爸爸。缠在左手又不影响什么,好了我上学去了,我这几天要在学校住。”说完拿好东西就走。
这时母亲追出来说道:“等等,给你点钱。”
我回过头来说道:“不用了妈妈,我还有点钱。”
“我还不知道你啊,十几快钱用几个星期都用不完。”说着就强行塞了几百快钱放我左边裤兜。
“真的不用,我又不用买什么东西,要什么你和爸爸都给我买了,我要那么多钱干吗?”
“我知道,你不是说要在学校住几天啊,没钱吃什么啊。”
“哦!”我差点都望了这茬,接着说道“那我去学校了。”
我还是和以前一样,走的老路,快三年了,多么熟悉的路啊,一路不话,当走到老樟树下,习惯性的想歇歇脚,就觉得不对,看看周围没什么不一样啊,我不是神仙吗?心念天眼咒,在一看,不得了,树都成精了。不对啊,我以前如果遇到什么胸前的玉佩会发热啊,怎么就不会呢,这玉到底有什么功能呢?先不管了,收拾这个树妖在说,心念伏魔咒,自己金身顿现,刚要发难。就见树妖现身大声说道:“大仙,不要啊!”
“妖孽,有何话说。”
“我不是妖孽,我是小樟树神啊。我可从来没害过人啊,你走我身边都经过几年了,大仙看过我害人吗?”
我心想确实是没看到过,我问道:“那你什么时候修成精的?”
“我不是妖精,是周边的老百姓供奉土地神的东西,我经常偷来吃,结果就修炼成神了。大仙不信可以问土地公啊!”
我想了想,对啊,我经常看到这棵树下有人烧香,还供奉着东西。难道是真的,我得问问,心念唤神咒,脚用力一跺,就听到噗噗两声,土地和山神都出来了。
他们看到我马上就给我施礼笑呵呵的问道:“降龙大仙叫我们不知道有何事?”
“树妖是怎么回事?山神来这干吗?”
土地笑呵呵的说道:“山神来我这下棋,那棵五百多年的樟树本来不能这么早修练成树神的,都是附近老百姓的供奉,它也跟着得到供奉,所以才修炼成神了。”樟树神跟着点头
“老百姓干吗在树下供奉,不到你的土地庙去。”
“是这样,本来樟树就长在我的土地庙前的。在三百年前,这里发生旱灾,本来这事就不归我管,灾荒持续很久。后来风,雨,雷,电神来这降雨,风神不小心把我的庙给吹倒,老百姓怨我没给他们带来风调雨顺,就在也没有修建土地庙。不过有些老百姓还是会来给我供奉,他们看到没有庙,他们就把供奉放在树下。”
“哦,原来是这样啊,还以为我以前看到的是老百姓是在祭奠家人什么的,这也算是樟树的机缘吧!”
树神一脸无辜的眼神看着我说:“谢谢大仙手下留情,对了大仙,我告诉你一件怪事。”
我问道:“什么怪事?”
树神接着说道:“大仙这几天没走这,这里发生一件怪事,就在两天前的夜晚,有个黑影拿着个什么东西在坟地那里把还没去阎罗那报道的孤魂全收走了。”
我听完回过头来看着土地
土地知道我想问他,急忙说道:“确实有这么回事。”
“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收孤魂有什么目的?”
大家都摇了摇头,既然不知道问也是白问,看来还是先回学校。
一路上在也没有什么以外发生,来到自己的教室门口,胸前的玉佩又在发热,原来李艳萍正在座位上看书,我心念天眼咒,在一看,难怪玉佩会发热,有个影子和李艳萍重叠在一起,不仔细分辨还真的看不出来,影子的形状跟她体形很象,头上冒着青蓝色的烟,这是什么怪物?心里正想着,一个问候声打断了我:“周兆仁,你手好点了吗?”一个同学走我身边插过去问我。
“那有哪么快,谢谢你的关心!”说完我就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这时李艳萍回过头来看到我一脸欢快的对我笑了笑,我这才看到那个影子的正面,那个影子闭着眼,不对根本没有眼睛,是两个黑洞,原来是个骷髅头。我不动声色地回她一笑,走过去坐到她的身边。
“你带衣服干吗?”李艳萍低声的问我。
“你看我的手,我不想走那么远,在这住几天,等手好了在说。”我也低声地回答他道。
“我帮你拿到寝室去好吗?”
“不用了,马上就要上课。”
“你手是怎么弄到的?”
我也不知道啊,父亲没说怎么弄到的,不能让他知道想到这说道:“别提了,想到就气人。”
“说啊,是谁那么讨厌弄断你的手啊?”
“你烦不烦。”这时上课铃响了,这下塌实了。接着说道:“上课了,别吵。”
同学们也迅速的回到自己的座位,这时老师走了进来。
老师看到我来上课了关心地问了几句就开始上课了,我怕她在来烦我,我听课很认真。
对老师和同学来说,我一直都是这样,可对我自己来说却真的不容易。就这几天发生的事换谁都不会相信,说自己是降龙罗汉,怕要被人送去精神病院。当能我也不会说的,我又要上课,又要想办法对付骷髅魔,又怕伤到艳萍。心里乱只有自己知道,看样子现在还是做普通的周兆仁,用心读书就没那么烦了。想到这打定注意心情就平静的多,也趁课间休息把自己这几天没上的课给补上,没想到几千年的智慧还真的不是盖的,不但这几天没上的课补上了,整个这学期的书也全学会了。中途艳萍和我说话我没理她,给她的理由就是补上这几天没上的课。
总算上午的课上完了,去食堂打饭的时候碰上了老师,老师对我说:“今天你是怎么搞的,你以前不是这样啊,你上课好象不怎么用心,老师的问话你一句也没有回答,以前老师一问你马上举手。今天是怎么了?”
我对老师说:“没什么,也许是手痛的原因吧!”
老师关心的问道:“你手好点了吗?不要因为手而把学习给耽误了,你可是这个学校的骄傲。”
“谢谢老师关心,我没事,就是还有点痛,但不会影响学习。”
“那你慢吃吧,多吃点含钙的食品,对骨折有好处。”
“谢谢老师。”这时我听到艳萍的叫声:“啊仁,你怎么一个人来打饭啊,我不是说要你等等我啊!”
看着老师走远我才回过头对他说:“不好意思,我忘了!”
“你啊你,你家带的菜我给你拿来了,我们去那边吃吧!”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边坐着几个同学,有一个还是我从小学一年级就在一个班的张国华同学。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了过去。由于我的手缠着不方便,艳萍顺手帮我把餐盒打开,一边兴奋的说道:“啊仁,真没想到耶,你小子好厉害哦,我好崇拜你哦。”说着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不过没忘记叫同学们尝我妈妈做的菜,一边疑问的问道:“我怎么厉害了?你崇拜我什么啊?”
这时艳萍反而神秘诌诌地说到:“你这几天不在,你猜我在干吗?”说着她眼睛盯着张国华看。
我摇了摇头,继续劝同学们吃我带的菜,心想全是荤这叫我怎么吃哦,怎么神仙就不可以吃荤吗?还一边回答艳萍的问话:“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在干吗?”
“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看到我们一年级的同学,我就问他,是不是一直和你同班,听到他说是,我差点没蹦起来。”说完咯咯直笑。
我问道:“你有必要这么高兴吗?你不也和我是同学啊?有什么不同?”
“当能不同了,我一年级和初三才跟你同班,国华一直都和你同班,他比我了解你啊,我问他所有关于你的事,你真的那么厉害啊?”
我心想,才几天不见,叫张国华那小子就叫的那么亲密啊,我把目光转向张国华,他也看着我点了点头,我问道:“我厉害什么啊?别听他和你瞎吹。”
“还吹呢?一点都不谦虚,你真的不管什么考试比赛都能得奖啊。你是超人?还是神童哦?”说完话又得意地笑着。
“我有这么厉害吗?我不是超人,也不是神童。音乐,绘画,体育我都没比赛的资格,我厉害个毛啊!”
“你都说的是附课,不跟你说了,一点都没劲。在学校谁不知道你会读书啊。”说完她低着头漫漫地吃着饭,好象在想什么。
看着她好象在想心事,我心里暗想,要知道她的过去,要不都不知道怎么保护她,骷髅魔什么时候控制她的都不知道,心念通心咒,再看她的眼睛,就好象时间逆转,通过她的眼睛,以前她经历的事情迅速倒转,就跟快速倒放电影一样,看得我都触目惊心,没想到,骷髅魔控制她杀了那么多人,还收走了他们的魂魄,每次收到的魂魄都有一个人来收走,对了那个人不是在水里救起她的人吗?我迅速从她脑海里浏览一遍,一个头带斗笠,全身黑衣,面带黑沙,一开始救起她就用骷髅魔控制着她,每次喂食她吃绿色糊状物体。那是什么东西呢?没时间考虑,继续窥探下去,他送她到上海的家门口,就在她父亲开门的一刹那,一道绿光从他手指飞出击重她的父亲,他父亲打了个激灵,接着跟那个黑衣人说了几句就带进房间去了,就在她来老家之前,父母也被骷髅魔控制的自己杀了都不知道,凶残的骷髅魔。不对,我刚才看到了一道蓝光,在我定格黑衣人收取魂魄的一刹那,一道蓝光从黑沙后传出和我的眼光对视,一下子把我弹出,黑衣人怎么能看到我?难道他就是朱红沙?他的魂魄不可能这么快就成形???
正想着,李艳萍的问话打断了我:“那几个同学呢?”
我摇了摇头心想我那样时间管他们啊,反问道:“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营养不良。”说着我就把带的菜全扣到她的餐盒里。接着说:“多吃点,对你有好处。”
她看着我好象很感动的样子说道:“谢谢!不过我也吃不了这么多啊。你也吃点。”
我摇了摇头道:“你看你,都成这样了,看了谁都心痛,就不要客气了。”心想我也没办法啊,我能吃自己还不吃啊。也不给她客气的机会,起身告辞道:“你慢吃,我去寝室看看。”
我来到学校安排给我的寝室,寝室很大,四张双层钢架床分东西两边摆放,我还是第一次打算来这里住宿。走进去四周看了下,衣服是到处乱挂,臭娃子也到处乱丢。靠门的一个双层钢架床还有个空铺,上面也摆放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幸亏是下铺,清理起来比较容易,看着里面的四个人问道:“这些都是谁的?”
他门拿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还有几样没拿走,看样子是另外三个人的。没花多少时间这个属于自己的铺位就清理干净,这下也想到什么了,自己没带被子来怎么睡哦,这时候门外有人叫我,是李艳萍。
“啊仁,你在那啊?”我跑出去一看,好家伙,她在那搞来的被褥枕套,我也不跟她客气了接过来问道:“谢谢。你在那搞到这些东西?”
“学校不是有租吗。你说你来寝室,你又没带被褥,我就去给你租来了。”
“多少钱,我给你。”
“算了,你又不是住好久。”
“我怎么能用你的钱呢?”心想她父母已亡,用的也是舅舅钱,这多不好啊。
“不要紧的,我舅舅很疼我。”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聪明,知道我在想什么。就算这样,我也不能用她的钱啊。我急切的说到:“我一个手抱东西,这个手又没好,你自己在我口袋拿一百快钱去,在左边的裤兜。如果你不拿,以后我就不哩你了。”
她听到我这么斩钉截铁的口气,有点发慌的说道:“也用不了这么多啊,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啊,我可没有得罪你啊!”
我看着她着急发慌的样子笑了笑说道:“我怎么会生你气呢?我们这么多年没见,一见到你就好象是个严重营养不良的人,如果有多就算是给你买些营养给补补。”
她再没说什么,看到她眼睛里好象含着眼泪,在我的裤兜里拿了一百元钱。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是不是伤害到她的自尊了,急忙解释道:“其实呢,我也不怎么会说话,如果伤害到你还请你原谅。”
她摇了摇头道:“你没有伤害到我,我是感动成这样,我以为我父母不在了,在也没人会疼我。啊仁,你对我真好!”说着不好意思地跑了。
她走了以后,我整理好自己的铺位,往上面一躺,想着自己的事情。
说真的,我有很多的疑问,朱红沙怎么能看到我?他要那么多的魂魄就是为了恢复法力,可尸体又是怎么回事,偷尸体干吗?骷髅魔干吗杀她父母,这样对她也不利啊。宿主没有生存能力啊。那又有什么目的呢???
很多的疑问,怎么想都没整理出个头绪。而还要适应自己的两个反映,虽然用自己的肉体生活,可是又有很多自己不适应的东西。今天是十三,预感告诉我后天就会知道很多的疑问。这时上课铃也响了。
一下午我都不知道找什么借口问李艳萍的寝室在那。说真的我是一个不善交际的人,也不知道怎么交流,更不要说问一个女孩子你住哪啊。
还好,下午放学后我们一起去吃的饭,我给她要的全是荤,我自己的全是素。结果感动的她要死,而我呢,简直是活受罪。我们就一直呆在一起,说了很多。都是她问我,好象她很想了解我。其实这几天我不在的时候,她已经从张国华那里都知道了,问我也只是再给她在证实一下。
好不容易到了学校规定的休息时间,我把她送回寝室,这才知道她住哪。
我回到寝室就是等,等大家都睡着了好做自己的事,可是我们这个寝室的人好象都没睡意。尤其是我进来以后,他们反而更精神了。你一句,他一句的发问。
“我说兄弟,你来学校这么久了才第一次来这住啊,不是学校规定要留宿的吗?”
“那是对我们这些不会读书的人说的,天才学校才懒的管呢。”
“那可是学校的骄傲,学校也怕得罪他把。”
“周兆仁,学校有找你谈过住宿的问题吗?”
“周兆仁,你怎么想到和我们住啊。不会是想我们了吧?”
“............”
大家都哈哈的笑了起来,我也是跟着他们苦笑两声,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话。他们也不见得想听,毕竟我们没有在一起玩过,也不善于和他们交流,我以前都干了什么?难道真的就会读书,什么都不会吗?那我在天庭怎么又不是这样呢?十八个兄弟,我最活跃,他们也全听我的话。.............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子夜十二点,怎么他们还不想睡。得让他们闭上嘴巴。心念咒语,顿时他们就静了下来,不一会儿都进入梦乡。跟着我也飞身出去,直奔李艳萍的寝室。
来到这一下就找到她了,不过女学生的寝室我并不喜欢,到处都挂着花边短裤和文胸。还一股一股的女人味往鼻子里穿,这要是在天庭可算犯了色戒。也没心情理会这事了,心念咒语,就看到李艳萍睡了,可骷髅魔却清醒的很,这次它没有控制她的身体,直接从她的身体里穿出,飞了出去。
我也化做一缕青烟紧随其后,我的修为比骷髅魔何止高出千百倍,他是不可能发现我的。一直跟着他来到一个山洞,这座山不是我经常经过的山吗?怎么会有洞呢?正想着,忽然感觉我的胸口有股强烈的闷热,心想不好,有人在对付我的肉身,不敢在做停留,即刻飞了回去,这时看到两个小鬼正在我肉身旁边,一个小鬼正在拼命的撞入我的肉身,每次撞击都被我的玉佩弹了出来,那快玉佩现在红的跟火一样,难怪我的胸口感觉闷热,要不是两个小鬼修为不够,我今天怕是够呛,想到这心念一转,双手抓了过去,这时小鬼也发现了我,想逃跑,他们那能逃的了,被我牢牢地吸在手上。
“大仙饶命啊,大仙饶命啊!”两个小鬼哀求道。
“饶你们可以,谁派你们来的,说。”我厉声道。
小鬼们哀求道:“大仙饶了我们吧,我们不敢说啊,说了就回永不超升。”
“不说现在就会灰飞湮灭不得超生。”我可不想对这两个小鬼心软。
“大仙饶命啊,我们真的不敢说啊。”
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名堂了,心念咒语,在通过小鬼的眼睛看去,刚一进去,就被一道目光给弹了回来,又是他,黑衣人。难道他是针对我来的,悟空大师曾经说过,李艳萍不简单。看样子目的是我,确切地说是对付我的肉身。只要我的肉身被毁,在人间就很难查到朱红沙这个魔头,但是这个魔头根本没有这么高的法力,我以前跟他交过手啊。那这个黑衣人又是谁?这里一定有个天大的阴谋。两个小鬼也不能让他们再去害人,想到这双手一翻,将两个小鬼扣在手中,微微一用力,两个小鬼顿时灰飞湮灭。
对付完两个小鬼,再次来到李艳萍的寝室,这时骷髅魔已经回到宿主的体内。这一夜再没有发生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就前往我经常路过的那座山,可怎么都没找到山洞,我唤出山神问道:“山神,这座山可有洞穴。”
山神惊异地看着我说:“大仙,我这根本没有什么山洞,不过昨夜,我被一个带斗笠穿黑衣的神秘人给困住,后来什么都不知道了。在大仙来之前那个禁锢才解开。这是怎么回事啊。”
又是那个黑衣人,事情没那么简单了,又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查,看样子自己要处处小心了,已不变应万变。想到这也无心理会山神,直接回到学校。在食堂刚吃完早点,就听到有人叫我
“啊仁,我到处找你,你到那去了。”是李艳萍在叫我。
我回答道:“我在散步啊,有什么事找我?”
“我昨天晚上又做梦了,我预感到又有什么事要发生,我好怕。”李艳萍焦虑的神情看着我说道。
“如果按照科学的角度来看,你有轻度的妄想症。”我肯定知道有事要发生了,我怎么会跟她说呢,为了安慰她,我只好这么对她说了,接着我又说道:“你要尽量放松心情,多想些自己喜欢的人和事,或者把注意力集中到学习上,那样就会好多了,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李艳萍好象很听我的话,也许真的是崇拜我吧,心情没有象刚才那样急噪了。她点了点头说到:“恩,我会的,以前有个心理医生也这样对我说过,没想到你知识这么丰富,我太崇拜你了。不过那可怕的十五又要来了,我好害怕。”
我安慰她说到:“没事的,不是有我吗?有什么想不开的事跟我说。哦,对了,你早上吃了没有?”
她点了点头,我接着说道:“马上要上课了,我们回教室吧!”
一日无话,晚上也没看到骷髅魔有什么动静。
第二天黄昏,欧阳老师准时在校门口等我,我好不容易支开李艳萍,把前天的事情和欧阳老师说了一遍。
由于不知道骷髅魔的真正目的,也不好做什么安排,只能让欧阳老师密切注意我的举动,给我做接应。我们商量好后,欧阳老师刚想走开,我们就感觉到天上有两个方位的阴气很重,尤其是东南方向的天空好象凝聚着一个旋涡。而且旋涡越来越大。心想,糟糕那不是金山寺的方向吗?欧阳也看出来了。
就看欧阳老师焦虑的说道:“不知道,主持方丈他们能不能躲过这一劫。”
我没听懂欧阳老师说什么,惊愕地问道:“师傅为什么要躲过一劫,他会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老师一脸愕地看着我反问道:“主持方丈没跟你说过?”
我一脸茫然的问道:“说过什么啊?”
“看来主持方丈真的没有跟你说过,是这样的。在金岭峰后面有个山洞,洞里有个玄门,那是个通往魔界的门。历代主持都用法力控制着那个门,不让门打开。一千年前,那个门曾经打开过,当时来了几位仙人,把魔界跑过来的妖魔给杀了,并且封住了那个门。还在门框周围植入了很多紫水晶,仙人说紫水晶用来吸取玄门的阴魔之气,魔界的妖魔就不容易打开玄门。在五百年前打开过一次,冲进来几个妖魔,也被历届的主持方丈帅众们徒歼灭。不过我们死伤也很惨重,结果还是跑了一个嗜血成性的魔头。那一战持续时间也很长,最后那个跑了的血魔和上代主持方丈拼得两败俱伤,还是没能杀死。我就怕还是那个血魔想从人间打开玄门,到那时将又是一场人间浩劫。”
我听完欧阳老师的话多少明白了点,师傅确实得到了他师傅传给他的功力,那师傅的功力也有四五百年了,应该不难对付,就不知道和那个黑衣人有没有关系,如果没有那就不必担心了。
想到这我抬起头来对欧阳老师说道:“如果那个黑衣人是来对付我,那就没什么担心的,我听师傅说过,他的师傅把功力全传给了他,应该能应付那个玄门。”
说到这我门也注意到另外的一处阴七很重的地方,它在离学校不远的东北方向。虽然没有东南方向的阴气重,但也不会很弱。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子夜时分,我一直注视着李艳萍寝室的方向,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李艳萍朝我这个方向走来,看她的样子也够吓人的。
看她身穿睡衣,指甲修长,披头散发,脸色发青没有一点表情,眼角和嘴角还流着蓝稠的液体。乍一看,一般的人不被吓死也够戗。
当她走到中间的空地上,我马上迎了上去挡住她的去路,就见被骷髅魔控制的李艳萍展开双臂,两道强劲的阴风袭面而来。我可不敢怠慢,心念金刚伏魔咒,就见自己的身体金光顿起,两条金龙缠绕自己的身体迅速盘旋。抓向我身体的双手被金光挡在外面。由于怕伤到李艳萍,不敢贸然下重手,只好单臂一挥,一条金龙扑向李艳萍,眼看就要被金龙缠住,就看她急身暴跳,接着就向校外跑去,我紧随其后就追。
追到校门口,我感觉欧阳老师没有跟来的意思,我大喝一声,欧阳老师才回过神跟来。
原来欧阳老师看到那个骷髅魔控制的李艳萍袭击我,还在为我暗捏一把冷汗,接着被我的金身护体给惊呆了,我这一叫,他才回过神跟了过来。
这时那个被骷髅魔控制的李艳萍朝东北方向跑去,我直追了过去,不用想在前面有陷阱在等着我。
果然追了没多远,前面插满了七色帆旗,中间有一条不宽的道路,就看那个被骷髅魔控制的李艳萍站在中间,这时候欧阳老师也过来了,他看到这架势急忙说道:“不能进去,里面是陷阱。”
我点了点头说:“我知道,天我都不怕,还怕这小小的陷阱。”
欧阳老师急切的说到:“看这架势,好象是慑魂一类的阵法,弄不好就会魂飞破散,还是小心点好。”
“欧阳老师,你放心,在没有破解陷阱之前你不进去就没事。”当我看到欧阳老师的黄布背包接着问道:“欧阳老师,你带了香没有?”
“带了。”
“快拿出来。”
欧阳老师没有多说从包里拿出一包极细的檀香,打开包装后交给了我。
我拿着檀香心念咒语,手臂一挥,单指一点,檀香顿时被点燃。交回给欧阳老师问道:“你会七星护魂阵吗?”
欧阳老师点了点头道:“会,我拜师没多久就学会了这种阵法,是保护即将灰飞湮灭的魂魄。”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欧阳老师,你拿的香我施了法,现在是迷魂引路香,你等我进去以后,围着这些七色帆旗外围每隔一丈插三支香,把这个地方围起来,多的香就用来摆七星护魂阵,我怕李艳萍的魂魄破散。你自己也多加小心。”说完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
李艳萍就站在帆旗中央,面色没有表情,就见她张开双臂,长法也跟着飘起,慢慢的四周升起黑色的雾气,中间的黑雾也越来越浓。没过一会而就看不到她的身影。黑雾也在不段地膨胀。就在我快要接触到黑雾边缘的时候,黑雾突然旋转起来,在我面前既然形成一个黑洞,就象个平躺着的旋涡。我和骷髅魔距离并不远,怎么看这个黑洞深不见底呢,还真没想到骷髅魔也有这么高的道行。此时不敢大意,心念金刚伏魔咒,顿时身体升起金光护盾,两条金龙也围绕着自己迅速盘旋。
这时黑洞里飞出了很多东西,原来全是黑色的骷髅头。等看清楚了是什么东西,骷髅头也撞在护盾上发出碰碰的撞击声。虽然每个骷髅头都撞的猛烈,可还是伤不了我,每个骷髅头只要撞上护盾就变成了黑雾,变成黑雾的骷髅头又重新被卷入进去。这样没完没了的循环攻击虽然伤害不了我,确实很消耗我的体力,这样下去,自己肯定吃不消。只有变攻为守才是上策。心念一转,单臂一挥,一条金龙就冲进洞里,果然骷髅头停攻击,也就在此同时洞里面走出十多个人来,再看那十几个人也都面无表情,眼神痴呆,行动也很缓慢。我也不敢多想,第二条龙也跟着冲向人群。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攻击他们的金龙根本伤不了他们,本来这两条金龙不管是牛鬼蛇神还是妖魔鬼怪都能攻击,惟独不能攻击人类,这不可能啊,难到是那些失踪的尸体,还有坟地的那些孤魂。现在惟一的解释只有这些孤魂被什么人控制以后,能后用这些尸体借尸还魂。那样的话我的肉身又打不过他们,我的仙界法术又不能直接伤害他们。这下糟了,不能让这些人围住。想到这心念混元分身术,顿时无数个自己出现了。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控制住骷髅魔,想到这我一边躲避这些围攻我的人,一边指挥两条金龙吸取黑雾。
在外围的欧阳不凡看得真切,在七色帆旗的中间李艳萍已经悬空,全身散发着蓝色的光芒,双臂在不停地舞动着,每支帆旗也散发着蓝色气体,气体在不断地向中间部位飘去,中间的蓝色气体也在变浓,范围也在不断地扩大。这时在看周兆仁,他的身体也被金光所笼罩,两条金龙在他头顶盘旋,随着金龙盘旋的范围加大,周兆仁的金光也在扩大,这时一条金龙冲向蓝色气体中间的李艳萍,就快到她身边的时候,金龙好象迷失在蓝色气体中间一样,在里面到处乱窜。这时地面上突然爬起来十多个人,而另外一条金龙也扑向人群,看着金龙穿过他们,却一点事都没发生。随着李艳萍的指挥,那些人向周兆仁围了过去。欧阳不凡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当看到周兆仁分身后,那些在地上爬起来的人全向他的分身走去,接着两条金龙猛烈地吸取蓝色气体。
这下欧阳不凡急了,这不明摆着没有用吗,你那边吸气,她这边的帆旗又在不断的聚气,只不过减慢了蓝色气体的扩大速度。
得拆了七色帆旗,想到这欧阳不凡走进插满帆旗的地方。刚走进去,里面的景色立变,呼吸也跟着困难,人也跟着疲倦,很想睡觉。在看七色帆旗也没有冒蓝气,而中间的周兆仁确在指挥金龙吸取黑色气体,气体怎么是黑的呢?刚才看到得都是蓝色啊。还有那个李艳萍呢?刚才也能看到她啊,而且还发着蓝光啊。还有那些旗不也在冒着蓝气吗?怎么会这样呢?欧阳不凡心里想着不能急,要冷静。接着他又退了出来。
欧阳不凡刚一出来,又感觉心清气爽。眼前的景色也变成和刚才没进去时一样。这下欧阳不凡明白了,七色帆旗中间也包含着迷心大法。暗自庆幸自己发现的早,要不自己可就玩完了。想到这赶紧在自己带的包里面拿出清心丹吃了几粒,抽出龙泉宝剑,再次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景色又和刚才进来时一样,只是不在疲倦。这是怎么回事呢?
欧阳不凡那里知道,这就是魔界魔王朱红沙的弟弟(嗜血魔王)朱红尘自己独创的七刹万象八卦困仙阵。
七刹万象八卦困仙阵是专门用来对付神仙的阵法,此阵法变化莫测。
要想破此阵法必须先捣毁七色帆旗,然而七色帆旗必须需要凡间的人血方能破除,而七刹万象八卦困仙阵中又包含迷心大法,慑魂术,等普通凡人不能逾跃法术。再有嗜血魔王朱红尘有嗜血的本性,众多的帆旗需要多少鲜血只有朱红尘知道。一个人的鲜血根本不够破解七色帆旗,而且没有人是不怕死的。谁又会以死来破解七色帆旗呢。
当年朱红沙与仙界一役,被十八罗汉重创,魂魄洒向人间。朱红沙之弟朱红尘为找回哥哥之魂魄硬闯通往人间的玄门,也因此身受重伤,跟随他一起来的魔界众妖也都被守门的和尚给杀了。
朱红尘为了疗伤,到处收集至阴的血液,而至阴的血乃处子之初潮为最。要收集大量的处子之初潮谈何容易,这几百年在凡间确捞到个嗜血魔王的称号,也认识了一个自称孽婴王的妖魔。
要说孽婴王这个妖魔不但傲慢,而且法力高强,他训练的几个骷髅魔也不同凡响。不但帮朱红尘疗好了伤,还帮他找到了哥哥的魂魄,而且还在帮朱红沙恢复真身和法力。也让他知道了十八罗汉之一的降龙来到人间。
当年孽婴王为了帮朱红尘收集处子之初潮,派了骷髅魔到女厕所收集初潮无意发现了降龙,骷髅魔也知道降龙的法术高强,不敢冒能行凶。把在厕所发现降龙的经过告诉了孽婴王和朱红尘听。
原来骷髅魔在女厕所蹲点守侯初潮的滴落,突然来了只老鼠,骷髅魔怕影响他收集初潮就捏死了那只老鼠,结果被一个小孩看到,他想杀那个孩子灭口的时候,降龙跑了进来,后来又被困魔阵给困,好不容易逃了出来,才把事情经过告诉了主子和朱红尘。
这一次朱红尘就想借助孽婴王的骷髅魔和他的困仙阵为他哥哥报当年之仇。
朱红尘想要杀了降龙可算花了不少心思,他了解到金山寺的和尚和降龙有瓜葛后,怕和尚前来援手,也想报自己的当日之仇,还想打开通往魔界的玄门,来了个兵分两路。一路对付金山寺,一路对付降龙。说到底朱红尘也是耍了个心眼,他利用孽婴王训练出来的骷髅魔消灭降龙和打开玄门不管成败,他自己都没有损失。如果自己赢了,即杀了降龙那是为哥哥出了一口恶气,也可从魔界带来自己的兄弟来增加自方的实力。他知道孽婴王厉害,也想控制孽婴王,如果自己的实力不够就很难控制孽婴王,尤其孽婴王还有几个骷髅魔。幸亏孽婴王的骷髅魔很难练成功。目前他知道的骷髅魔也就两个,一个被他派来对付降龙,一个和他自己去金山寺对付那些和尚。朱红尘知道哥哥要想复原还得靠孽婴王,所以一直忍着孽婴王对他的傲慢无理。他这次亲自去金山寺,可想而知自己的如意算盘打到什么程度了。
且说欧阳不凡,他不知道这里的奥妙,但是看到周兆仁在白白地消耗自己的体力,他也只有冲进七色帆旗里面去拔了帆旗。
欧阳不凡走到一面帆旗旁边,伸出左手刚抓住帆旗就感觉不妙。帆旗竟然变成了藤蔓迅速缠绕住自己的左手,他提起宝剑削了过去,藤蔓应手而断。他也跟着松开左手,手上抓得断藤蔓掉在地上立即变成象章鱼须一样的东西,扭动着又钻进地下去了,那跟藤蔓也跟着又变成了帆旗。欧阳不凡敢在抓了,他手上被藤蔓缠绕的痕迹还清晰可见。他挥剑在砍,断了的帆旗立即又变成象章鱼须一样的东西钻进地里,而帆旗又恢复原样。他挥剑在砍,结果还是一样。他在自己的背包里拿出灵符口念咒语,随手一丢,灵符变成一道火箭飞向七色帆旗,接着穿过帆旗,可帆旗还是原样插在那里。真是砍又砍不断,烧又烧不着。
欧阳不凡再次拿出灵符,口中念念有词,手不停地对着灵符画着,接着一道金光印在灵符上,跟着他的手一挥,灵符贴在七色帆旗上,可帆旗还是老样子,一动不动。
欧阳又从包里拿出佛珠,口中念着咒语,随手甩了出去,结果还是一样。
欧阳又从包里拿出......................
欧阳不凡的包已经空了,可还是没能弄毁一面帆旗。再看那些地下爬起来的人已经快要把周兆仁的分身抓的快没有了,看样子还是先解决这些人再说,想到这欧阳不凡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涂在剑身上,提剑冲了过去,还好这些人都是针对周兆仁,砍起他们来到是不费什么劲,没几下就剩两三个了。
这时剩下几个人好象知道了危险,开始围攻欧阳不凡。欧阳不凡可不比周兆仁,他是金山寺真正的俗家弟子,内外功夫全练过,对付这些没有武功的人那是很轻松的一件事。
这下欧阳不凡失算了,他以为这几个人还是和刚才一样,他那知道,这些人是被人控制的,对付周兆仁是他们最原始的攻击,那就是用手撕用嘴咬,因为控制他们的人知道,一旦唤醒他们,那就会被周兆仁的护体金龙所灭。现在对付的是欧阳不凡,这几个被控制的人一下子变得异常的灵活,欧阳不凡的每一次攻击都轻易地躲过。
人与人的打斗那就要讲究武功修为了,欧阳不凡算是个武术行家,可真的用武功打架还是第一次,也就缺少格斗经验,而每次攻击对手人家都能躲开他的致命一击,而自己确险象环生。刚开始还能应付,时间一久他的体力就吃不消了。不过也让他发现这几个人不管怎么样都会躲过他的剑,宁愿挨上他的重拳。
欧阳不凡终于明白了,这几个人虽然是人,确和人有区别,他们是借尸还魂的人,毕竟魂魄不属于他们自己,只要毁灭他们的魂魄也就毁灭了他们,而童子血就是他们的克星.自己还是童子,刚才的剑上粘有自己的童子血,所以他们会躲开宝剑的攻击,而被自己的重拳重腿打到并没有关系。
欧阳不凡明白了又有什么用呢,要想用剑伤到他们谈何容易。欧阳不凡的体力也开始支持不住了,这时他感觉一道恶风扑向他的后心,欧阳不凡用剑化解了前面两人的攻击,要在想躲开后面的攻击已经晚了,为一的办法就是让开这致命一击,欧阳不凡脖子用力头向左甩,身子被头牵引着向左避开。欧阳不凡的后心是躲开了,可是后背还是重重的挨了一下,顿时感觉后背好象要裂开一样,嗓子眼发甜,一大口鲜血不由自主地喷了出去。跟着人也向前飞了出去,重重得摔在地上。
这时的欧阳不凡感觉全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一样,他知道今天就要把自己的命交代在这三个人的手上了,随便一个人过来只要轻轻一下,他就要玩完。欧阳不凡没有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过来,他艰难地爬了起来,跟着缓慢的转过身来。
欧阳不凡刚转过身,看到眼前的景象让他为之一震,跟着强打起精神,他知道有救了。
原来是他喷出的那口血救了他。
欧阳不凡喷出的那一大口鲜血成扇状喷出,前面两个根本就躲不开,魂魄一灭,尸体跟着就倒下去了,在尸体旁边的那面七色帆旗也在冒青眼,跟着萎缩变小没入地下,而那团血雾还没散尽。
这下他高兴了,知道七色帆旗怕血,最后一个人也被血雾阻挡着不敢过来。
现在就剩一个了,他提剑走了过去,最后一个好象知道危险的来临,开始后退。不他不是害怕,他想退进黑雾,欧阳不凡也豁出去了,挥剑在自己的胳膊上就是一剑,接着把剑上的鲜血甩了出去,随着他的鲜血击中最后一个人,就看这个人被血击中以后,跟着身上噼啪的几下冒出蓝光,随着一团青烟,尸体跟着倒了下去。
总算解决完这些人了,再看周兆仁已经被黑雾给包围了,他的金光护盾也越来越小了。欧阳不凡心想得赶紧把七色帆旗给毁了,周兆仁也支持不了多久了,接着他把剑交到左手,随手一剑割断了右手的脉搏。
......
这时的周兆仁心里也是急的要死,欧阳老师的一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而那两条金龙吸又吸不完黑雾,冲又冲不过去,而且黑雾越来越浓,范围也越来越大,自己也被黑雾裹在其中。
不能制住操控阵法的骷髅魔,自己想脱身也是不可能了。而现在自己的护盾也越来越弱,身上带的玉佩也越来越热,胸口也好象要被玉佩烤熟了。
现在周兆仁没心思顾上自己,当看到欧阳老师那有危险想去帮他可自己又脱不了身,黑色雾气已经把他包围,周兆仁此时想退出去,已经晚了,就好象自己陷进沼泽里一样有力使不出。他想大声叫欧阳老师离开这,可是自己喊出去的声音就好象在高度隔音的房间一样。
黑色雾气还在挤压他的金色护盾,他的护盾每缩小一圈,自己带的玉佩温度就好象要增加了很多,那两条金龙也好象被什么给粘住一样,只能看到它们的尾巴在摆动。
黑色雾气还在不断地变化,已经由气体形态向固体形态转变。
周兆仁心下大急,看来只有放弃对付骷髅魔了,自己的肉身看样子也要交给她了,出去以后在对付骷髅魔。想到这心念游离术,这下不由得心下大急了,既然是降龙的真身都出不去,竟然被困在躯体里面。
周兆仁这边心急,欧阳那边也不乐观。欧阳已经毁了一大半的七色帆旗,自己也跟着虚脱了。在看欧阳不凡走路都摇摇晃晃,举步艰难,最后倒在了地上。
由于欧阳不凡毁了不少的七色帆旗,外围的黑色雾气开始在变淡,可是里面的黑色雾气确没有受到外面的影响,还在变化,已经变成了固体状态。而且把周兆仁的护盾也被这种包围他的不名黑色物体挤倒最小了,马上就要接近他的身体。
就在这时周兆仁身上的玉佩发出强烈的光芒,跟着嵌入他的身体里。
就这突如其来的变法,让周兆仁大吃一惊,就在玉佩嵌入身体的瞬间,感觉自己好象要被火融化。接着再次让他吃惊,自己的大脑就好象包容了整个宇宙,所有的信息在自己的大脑闪过。如果用降龙的思维来想,那真的是不可思议,自己知道的东西和刚才接受到的信息截然不同。如果用周兆仁的思维来想,那不是来自外太空的信息吗。
周兆仁自小就喜欢看科教一类的图书,什么太阳系,银河系,什么天体,什么能量转换,时空穿梭,物体的分子结构,.......。
周兆仁在想他看过的所有图书,而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金光护盾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白光,跟着轰的一声,白光照过的所有物体都灰飞湮灭,而与此同时好象时间都已经停止。
就在轰的一声巨响把周兆仁从自己的思维里拉了出来,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周兆仁看到得全都是静止的三维立体画面,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答案是肯定的,当然不是做梦。他看到悬在空中的李艳萍和她那恐怖的相貌,再看四周,这四周的物体全都没有了,就连地上的花草树木也都没有,好象根本就没存在过,只有地上躺着的十几具尸体,再看不远处的地上躺着欧阳老师。
周兆仁的脑海迅速回想了一下刚才在自己脑袋里的东西,接着一个念头闪出,亚时空。
周兆仁现在的思想都快崩溃了。
就在几天前,周兆仁都还在为自己的理想而发奋读书,接着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本来他自己不相信什么牛鬼蛇神,妖魔鬼怪,可是确真实得让他经历了,还有他也就是降龙认识得人和经历得事,还有降龙知道的法术,而且他自己还使用过。
这些东西只有在神话故事里才能发生的事情让他经历,而他学到的知识确和他经历的事情格格不入。
而现在发生的事情和自己学到得东西有点相通,却又很难让他接受,可这一切都是真的。
周兆仁的脑袋都好象要炸开了,越想越乱,这些从来没有学到过的东西来的太多了,他的大脑快要接受不了。
周兆仁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想让自己思维平静下来,可记录进他大脑的东西好象没有要停止的迹象。他突然想到了静心咒,心念静心咒,可效果不是很明显,只是大脑没有要裂开的感觉了,不过还是有大量的东西在复制到他的记忆里,他不想要,他快接受不了,可这是强制性地在他大脑里复制东西,复制还在继续。
这时的周兆仁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玉佩不再那么热了,而是感觉到有一股能量源源不断地流入体内。他那里知道,这个玉佩在改变他的体能,也将改变他的未来。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周兆仁现在可以分出点思维来考虑别的东西,他看到躺在不远的欧阳老师。他走了过去,这下他可慌了手脚,他这一迈步,自己穿出去好远,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失重才会这样吗?就这样他花费好长的时间才来到欧阳老师身边。这时他看到欧阳老师已经昏迷,再看欧阳老师的脸色很苍白,呼吸也很微弱,又手脉搏被割破,还在流着血,那滴鲜红的血还悬在空中,没有滴落到地上。
周兆仁用手接过那滴鲜血,在他的手掌没有散开,他轻轻的捏了一下血珠。血珠既然碎了,向四处散开。飞向自己的小血点溅在衣服上鲜红鲜红地,这下证实了他刚才的念头,亚时空。
在周兆仁的潜意识里‘亚时空’好象就是在失重的情况下时间与空间都接近停止状态。周兆仁心想:我怎么会在‘亚时空’呢,?这具体是什么空间自己根本不知道了,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救人要紧。
现在的周兆仁根本就不知道亚时空是什么。不知道也懒的管,得赶紧送欧阳老师去医院,再晚就来不急了。想到这他用力的抱起欧阳老师,可他这一抱差点没把欧阳老师抛到天上去,幸亏他抓住了欧阳老师的手。他把欧阳老师给拽了回来。这下他慌了手脚,他是把欧阳老师拽回来了,可自己跟着也飞了起来。他抓欧阳老师的手不敢放了,他拖住欧阳老师把自己拉了下来,而欧阳老师又飞了起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原地打转。最后还是靠欧阳老师的宝剑才稳住了身体,他拉老师回来的时候,拿下老师的宝剑,在拖他下来时顺手插在地上,这样他们才稳住没有再打转。
现在他轻轻地抱着欧阳老师向医院走去,幸亏以前为了找丢失得尸体知道最近的医院在那,要不还真得很办。就算知道最近的医院在那,也用了好长时间才把欧阳老师送到医院。由于是晚上,医院就值班室有医生。他把欧阳老师送到值班室,可这里没有看到医生,他只好到处去找,找了好长时间才在住院部的五楼找到一位医生。值班医生刚好在走道上,右腿还是抬起来的,他把欧阳老师放到医生手上,让医生抱着。由于时间停止的,又在失重的情况下,他怕医生醒来时欧阳老师从医生手里摔下来,他找来了一个手术床放在欧阳老师身下,这才往回赶。
周兆仁回来可轻松多了,没有了抱人的麻烦事。等来到李艳萍身边看到她还是那个姿势。
可这时周兆仁也不知道怎么办,现在他不能用降龙的法术制住骷髅魔。怎么才能停止这该死的亚时空呢?亚时空又是什么东西呢?
现在周兆仁一筹莫展,这时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再没有别的东西输入。什么时候停止传输的他也不知道。也许是在送欧阳老师去医院的时候,也许是回来的路上,不管了,现在他大脑里装了什么东西他自己都不知道,太多了,太杂了,也太乱了。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是周兆仁呢?还是降龙?
是降龙,他知道降龙的所有事情。但是大脑里装的东西和降龙学到的东西根本扯不到一快去,反而觉得隔隔不入。
如果是周兆仁,现在这种现象勉强说的通,不过也太不现实了吧,怎么就我一个人进入亚时空呢?还有自己大脑里被强行输入的东西。就按照现在的科学水准,根本解释不清这些东西。
由于刚才的变故,周兆仁根本没有留意自己身上的玉佩还发着光,现在他才意识到这快玉佩的存在。
难道是玉佩引起的这种现象?周兆仁心里想着。以前这快玉佩在自己遇到危机马上就会发热。
周兆仁低头看着胸前的玉佩,它已经镶嵌在自己的胸前,还发着柔和绚丽的光芒。再看玉佩吊坠上的绳子还挂在脖子上,而整个玉佩已经没入身体,前胸上还有个小洞,吊坠上的绳子从那个洞里延伸到脖子上,绚丽的光芒也从那个洞里发出。
周兆仁也想尽快结束这种失重的麻烦事,至于他大脑的东西也没太多时间思考,这边李艳萍的事还没解决,金山寺那边恐怕也有麻烦事。想到这周兆仁用手抓住吊坠上的绳子一拉,自己就好象触了电门一样,跟着玉佩给拽出体外,这时不在有轻飘的感觉。心念金刚伏魔咒,护盾在次升起。此时得变化他也没时间顾及,双手一挥,两条金龙飞向李艳萍。李艳萍的双腿刚一着地,就被金龙缠住。
此时的骷髅魔知道再躲在李艳萍身体里已经没有用了,骷髅魔化做一道青烟想溜。
周兆仁怎么还会让他溜走。心念困魔咒,只见一道金光罩向骷髅魔,这时骷髅魔想走已经晚了,他已经被一张金色的网给罩住。
骷髅魔在网罩里越挣扎网收得越紧,到最后骷髅魔被网缠得跟粽子一般。
再看李艳萍失去骷髅魔的控制,就跟睡着了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活象个睡美人。
周兆仁走了过去,看着地上脸色铁青的李艳萍,心情很是沉重,父母死了,却是死在她自己手掌下,虽然是骷髅魔控制的自己,可自己也脱不了干系。要是她自己知道这回事,会做何感想。周兆仁真的不敢想下去了,他脱下自己的上衣盖在李艳萍身上,象这种天气睡在外面,冷不死也绝对不好受,得赶紧送她回寝室。
周兆仁抱起李艳萍看了眼旁边的骷髅魔往学校走去。
“你去那,快放了我。”骷髅魔大叫着。
周兆仁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死骷髅,我等下再来收拾你。”
送李艳萍比送欧阳老师去医院可轻松的多,他讨厌那种失重的感觉。由于寝室里的人都被骷髅魔施了法,睡得很死,没有人知道李艳萍是被周兆仁送进来的。
等周兆仁来到骷髅魔身边,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恶狠狠的盯着骷髅魔问道:“是谁派你来的?”
骷髅魔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你不说我也会有办法知道”周兆仁说完心念通心咒。
从骷髅魔那黑洞洞的眼窟窿里看到的基本上是些血腥事件,还有三个和他有联系的人,一个是黑衣人,一个是朱红沙,还有一个叫朱红尘。
周兆仁心里纳闷,以前也看到过黑衣人,但每次看到黑衣人和他眼光对视都会被他弹出来,这次怎么没有呢?可在那一刹那黑衣人确突然消失了,而且骷髅魔叫黑衣人为主人。还有那个朱红沙和朱红尘是什么关系?如果朱红尘的七刹万象八卦困仙阵真得用来对付仙界,那仙界将是一大劫难。周兆仁知道仙界根本不可能用人的生命破解七色帆旗,何况仙界也没有普通的人类,又何来人血。
想到这周兆仁问道:“你主人叫什么名字?”
“我主人叫孽婴王,识相的放了我,要不我主人会让你死得很难看。”骷髅魔没有隐瞒主人的名字,他想用主人的威名来恐吓降龙,希望降龙会顾忌主人而不伤害自己。
骷髅魔的想法可算天真,正邪本来就对立的,何况骷髅魔作恶多端,周兆仁怎么也不会轻易地放过他。
“朱红沙和朱红尘是什么关系?”周兆仁没有一点表情的问道。
“兄弟。”骷髅魔愤愤地说到。
“你们有多少人去了金山寺。”
“不知道。”骷髅魔刚说完,接着就听到他的惨叫声。
周兆仁不想跟骷髅魔在磨蹭了,时间拖的越久对金山寺那边越不利,想到这手起掌落,跟着骷髅魔就灰飞湮灭。
此时的周兆仁心急如焚,要想赶去坐车都要几个小时,只好再尝试一次失重的感觉了。说着他拿起胸前的玉佩扣进前胸刚才留下的洞里,接着就感觉自己被电击一样,顿时一切都停止了,周兆仁又一次进入亚时空。
不过现在不会象第一次那样难受,再没有什么东西强加进他的大脑。不过在失重的情况下却没那么容易到那么远的地方。
这次去金山寺却花了他好长的时间,也正因为这样让他知道了很多记录到他大脑里的东西,也知道了玉佩到底是什么东西。
周兆仁心急可没用,去金山寺还得一步一步地走,也不敢大步,更不敢用力。用力怕自己飞起来那可就下不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为了救人,没办法只能在亚时空慢慢走了。为了打发这种无聊又单调的时间,他开始回忆自己刚才被强行输入进大脑里的东西。
一开始进入周兆仁大脑的东西是各种各样的天体,在他的印象里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美丽的天体景观,浩瀚的宇宙原来是这么的壮观美丽。接着映入大脑的是一个在宇宙的飞行物体,自己既然能感觉到那个飞行物体的存在,好象自己已经进入了那个飞行物体。那个飞行物体里的空间很大,自己能看到的都是些各式各样的控制面板,五颜六色的指示灯在闪烁着,而面板上的按键也是奇形怪状。跟着自己巡视一圈,里面却没有任何人和生物。不过中间有一个很大的房间,正前方是一块很大的象玻璃一样的东西,可以从这看到它正在太空里慢慢的飞行,两边有很多类似于控制台一样的东西,中间有一个圆锥体上面顶着个亮亮晶晶的东西,上面发出绚丽柔和的光芒。
这个亮晶晶的东西怎么好象自己带的玉佩呢,周兆仁正想着,突然一道急促的警报声又把他的思维拉进飞行物体。这个时候周围的控制台好象都在工作,一道电流从圆锥体传到那个晶体上,接着从它那发出一束光。整个房间里立即变成了三维图,里面全是天体和星系,其中有一个星球还一闪一闪地发着光,和听到的警报声连成一体。
周兆仁这时在想自己看过的科幻电影,那里面星际求救信号和这很象。莫非真的是外太空的求救信号,周兆仁的念头刚这么一闪,接着那个圆锥体迅速旋转起来,圆锥体顶上的东西也越来越亮。能感觉到从这个亮晶晶的东西里正在传输能量出去,接着从它那发出一道光,再从象玻璃一样的屏幕里看到了银蓝相交的光芒,再也看不到外面的天际,而飞行物体在银蓝相交的光芒里穿行。科幻电影里的星际跳跃也跟着出现,难到这就是星际跳跃。
周兆仁在自己的思维里搜索,搜索这些在不久前记入他大脑的东西,也希望能搞清楚这些东西。里面记录的东西太多了,就象一台超级电脑。可周兆仁只想搜索与这次星跃相关的信息。
周兆仁也不知道在自己的大脑里搜索了多久,总算能理出一点头绪。
原来这个晶体是这个飞行物体的启动器,相当于这个飞行物体的超级电脑,也是这个飞行物体的能量场。不过这也让周兆仁纳闷,一个小小的东西既然这么神奇,这真得让他难于相信。可不信又不行,就这几天经历的事情确在真实的发生,难到这是梦吗?不是梦,掐一下会痛。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要不是这些东西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他也绝对不会相信。以前不相信,是因为没有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现在想想都觉得好笑。
周兆仁以为知道那这个晶体是怎么回事,其实他只知道个大概。不错这个晶体确实是个驱动器,也是一台超级电脑,更是一个能量场,而这个飞行物体是宇宙联盟派出去执行任务的太空飞船。这艘飞船也是宇宙联盟刚研发出来最先进无人驾驶的飞船,而这个晶体就是个超级人工智能芯片。之所以叫超级是因为这个人工智能芯片不需要外部的能量驱动,它自带有超级能量场,而整个飞船的动力也是来自这个能量场。这艘飞船被派去SW星系执行探险和拯救任务的,宇宙联盟在SW星系损失了好几艘飞船。而这艘飞船具备所有飞船的功能。如拯救,援助,探险,科研,也具有攻击能力。而这一系列的能力也全由这个人工智能芯片完成。这次任务却让这艘飞船遇上了宇宙中不可抗拒黑洞。要不是接受到求救信号,也就不会星跃,更不会被吸进黑洞。而这一切都是天意,让周兆仁得到这个人工智能芯片,而这个超级人工智能芯片改变了周兆仁的能力,为以后抗击外太空生物侵袭地球做出卓越贡献。这是后话暂且不提,《降龙再生之地球危机》这本书里会详细说明。
周兆仁心里正寻思着,前面突然一闪,银蓝相交的光线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浩瀚地宇宙,飞行物体已经停止了星际跳跃。这时警报又起。定眼一看,前面是一个好大的旋涡,很多的星球被吸进旋涡。宇宙怎么会有旋涡呢?这时科幻电影的黑洞也跟着出现在脑海。不好,是宇宙黑洞。这个飞行物体看样子要玩完了,因为在科幻电影里都是这样演的,每次星际跳跃都要有冷却时间,这个飞行物体不能再星跃了,一定会被吸进黑洞。
这时飞行物体的所有控制台都响起来了,看样子是全速运转,再看这个飞行物体拉向旋涡的速度慢了下来,可这又有什么用呢?
周兆仁心里正想着,突然飞行物体一阵晃动,好象被什么撞了一下,接着就不受控制似的,飞速前进,不一会而就来到了宇宙黑洞的中心,接着就看见前面电闪雷鸣,飞行物体被黑洞风暴里的雷电击中,所有仪表发出电路短路的的声音,紧接着仪表全部停止运转。飞行物体里一片漆黑。眼看着这个飞行物经受着黑洞风暴的袭击而被卷入黑洞。也不知道在黑洞经历了多久,前面突然一亮,前面的景观周兆仁认识。飞行物体被黑洞拉进入了银河系,确切地说应该是银河系里的太阳系,因为前面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地球。
周兆仁还是第一次在太空里看到地球,地球真的是很美,美的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因为整个太阳系只有地球是蓝色星球,那里充满了生命。
这时候那个圆锥体上的东西又亮了起来,跟着圆锥体也旋转起来,可是周围的控制台却没有工作。看样子是被黑洞里的电击坏了。渐渐的离地球越来越近了,这时那个发亮的东西暗了下来,周兆仁这时才看清楚了那个东西,怎么和自己带的玉佩一模一样。莫非自己带的玉佩就是那个东西?而那个飞行物体已经进入了地球的引力场,飞向地球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进入大气层没多久就烧起来了,飞行物体内部也烧起来了,这时和我带的玉佩一样的东西又亮了起来。还真是怪事,它一亮,在它周围烧着的东西立即熄灭了。没过多久就听到哄地一声,撞上了地球。
为什么这个玉佩要带我的思维经历这一幕呢?这种感觉就跟真的一样。还有这个玉佩怎么在自己身上弄出个洞?怎么一嵌入自己的身体就会进入亚时空呢?
周兆仁那里知道,在他被七刹万象八卦困仙阵所困,情况危急,他自己的脑电波和这个芯片产生共鸣。从而激发了这个芯片的驱动,实行自救,也把他拉入了亚时空,芯片在嵌入他体内时已经扫描了他的身体,并根据他的体质改变了他的体能结构,这让他变的几乎于完美。第二次进入亚时空是自己的潜意识指挥这个智能芯片驱动进入的,他想停止退出亚时空随时都可以。而且他现在的能力远远不止这些,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
周兆仁开始认真的回想着大脑里的东西,那个玉佩带给他自己的信息是从来没有接触过的,甚至连听都没听到过,也只有在科幻电影里才有些类似的东西。就在他不知不觉中来到金山寺。
再看金山寺一个人都没有,到那去找金岭峰。这是周兆仁第二次来金山寺,第一次是为了李艳萍来找主持方丈的,来金山寺也是夜晚,根本没走动过,他对这里根本不熟,心里不由暗想:这叫我到那里找那个山洞,看样子还是先到主持住的地方,那里他还见过几个和尚,也都认识。等他来到这里让他傻眼了,他看到了很多和尚,虽然都是静止的,却都在忙,衣着宽松的和尚不是抬着断手断脚的就是搀扶着受伤的和尚,衣着紧身打扮的和尚手拿刀,枪,棍棒。周兆仁拔下那快玉佩,就听见受伤的和尚在痛苦地呻吟。
周兆仁的突然出现很多和尚都很惊讶,他可没心思管他们的表情,他走向一个手拿大刀的和尚问道:“主持方丈在那?”
“施主改天再来吧,我们这里......。”这个和尚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缘空,快带玄真师祖去主持方丈那,主持方丈也快支持不住了,他是主持方丈的关门弟子,快去。”缘根说完话就听到仆的一声。
周兆仁这时才注意到缘根,就见缘根一身的血,已经摔倒在地上了,看样子是受了重伤,要不说话都语无伦次。这时也走过去两个衣着宽松的和尚把他抬上了担架。
“对不起玄真师祖,我是武僧,以前没见过你,快随我来吧。”说着那个叫缘空的和尚急速向后山走去。
周兆仁跟了过去,心想和尚也分‘文僧’和‘武僧’真是新鲜,还一直以为和尚都能文能武呢。
没过多久这两个人来到了后山。就听见到处都是喊杀声,有在斗法的,有的在真刀真剑硬砍的,场面异常混乱。不过和尚还是占有优势,人多。基本上都是几个围一个打。
“主持方丈在山洞那。”刚说完那个武僧也加入了战斗。
果然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山洞,主持方丈正在和一个人斗法,原来又是一个骷髅魔。洞里面偶尔会跑一个妖魔出来,看样子主持方丈是想用法术封住洞口,不让妖魔跑出来,但骷髅魔站在洞口与主持方丈对抗。
再看主持方丈已经汗流浃背,面色难看,这时周兆仁也无暇顾及其他人了,心念咒语身体立现紫金护盾,两条护体紫金龙已经飞向骷髅魔。
这时骷髅魔也看到了周兆仁,只见骷髅魔对着洞口喊到:“朱红尘快跑,降龙来了。”说完话就见骷髅魔向主持方丈劈出一掌,看样子这掌威力不小,就见一团黑色物体飞向主持方丈,跟着也向一边逃去。
周兆仁心下大急,尖声说道:“师傅,小心。”
这时主持方丈也看到飞来的物体,双掌向前一推,一道白光迎上那团黑色物体,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跟着主持方丈跌坐在地上。
骷髅魔全力劈出去一掌就是想逃跑,可周兆仁已经看出他的目的,怎么会让他逃跑,一条紫金龙已经拦住骷髅魔的去路,另一条也开始从骷髅魔后面发动攻击。
此时周兆仁来到了主持方丈身边,搀扶着主持方丈问道:“师父,你没事吧。”
主持方丈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说:“玄真,你来的真是及时啊,不要管我,快去洞里,不能让血魔放太多妖魔过来。”
“恩!师父放心。”说着周兆仁疾步走向洞口。
这时从洞里面走出两个人来,一个面目狰狞身材确十分矮小,此人周兆仁没有见过。而另一个一看就知道是血魔朱红尘。就在不久前从骷髅魔的思维里见过朱红尘。就看他两眼发着蓝光,一看就知道是个厉害角色。
此时血魔也看到了降龙.(看不到才怪,全场就周兆仁身上发出紫金色的光忙。)
血魔反应很快,他一出洞口看到降龙后就运功在手,只见他双手多出一个很大的蓝色亮球,跟着就飞向降龙,一看架势就知道血魔动用了八成的魔功。血魔也想会一会曾经伤害过他哥哥的人,不过他也不敢轻敌,毕竟面对的人是降龙。
周兆仁的反应也不慢,在看到血魔手中发着蓝光的同时也凝聚了一股力量在手,也就在蓝色光球飞过来的同时他的手掌也同时用上六成力道推了出去,跟着一道紫色光柱射向蓝色光球。他也不敢大意,毕竟自己差点就栽在血魔的手里,他也有想会一会血魔的想法。
就在紫色光柱和蓝色光球相撞瞬间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在周围打斗的人全部给震飞了。
再看周兆仁也被震退十几步才站住身形,而血魔也好不到那去,他也被震退两三步远,而他同行出来的就没那么幸运了,由于他当时在血魔的身后,被血魔的身躯一撞他身体直接飞向洞穴旁边的山壁上,山壁被他的身躯撞出了一个坑,小命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代了。本来他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就死,由于这两个人都是‘仙’‘魔’两界的顶尖高手,又都想在第一招就给对方个下马威,他们这一过招何等的威力,周围的人震飞了没死是因为受到的爆破力没有受阻,飞出去后力道也就卸尽,受伤是难免了。而跟血魔出来的就没那么幸运,力道被山壁所阻,不死才怪。
这时打斗双方也都被这里的巨大爆破声惊呆了,接着停止了打斗,各自站到自己人的一边。降龙的护体金龙也一样,只是有一条龙的爪子上多了个好象婴儿大小的骷髅架子。
周兆仁看到这个骷髅架子很是惊异,不由的自言自语的问道:“这是什么?”
“回降龙的话,这是刚才那个骷髅的真身,他的魂魄已经被我吸食了”这条金龙得意的说到。
这时血魔朱红尘也看到了,他气的嗷嗷直叫:“好你个降龙,你毁了我的骷髅‘左,右’双使,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在他看到降龙的那一刻,已经知道了骷髅右使已经遭遇不测,只是不知道降龙怎么能逃出来。这个降龙打乱了他的全部计划,这是他气的嗷嗷叫的主要原因。还有就是他回去后不好向孽婴王交差,虽然他不怎么喜欢孽婴王,毕竟人家还在帮自己,现在好了,在孽婴王手里借了两个帮手‘骷髅左,右使’就这么全部报销。
只见血魔朱红尘双手微张,嘴巴念动着,接着向上一举,一团黑雾凭空升起。黑雾迅速膨胀变大,接着黑雾破裂,里面飞出一只巨大的怪鸟。
这只怪鸟有九个头,一身乌黑的羽毛,一对巨大的翅膀,在空中煽动着,空气都好象要被它撕裂。还有一对巨大有力的爪子,爪尖上还发出亮光,好似金刚所造。
就见那只怪鸟凌空扑下,下面的人群感到强烈的压迫感。
周兆仁看在眼里,心里也是一惊,没想到血魔朱红尘的法力这么高强。他可不敢怠慢,双手一挥两条金龙也毫不示弱地冲了过去。
这两条金龙再和怪鸟一比,就显得渺小的多。
天空上的龙鸟混战,下面的人可不敢站在下面,修为不高的被避躲的老远。而这时血魔和降龙也没闲着。
就见血魔朱红尘双手在面前成太极状旋转,接着他前面出现一道光圈,光圈的颜色也由浅变深,接着一层一层的光圈冲向周兆仁,而光圈的大小也在变化,越靠近周兆仁光圈也就越大。
周兆仁看的真切,不敢大意,心念咒语,身前也出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卍’,接着这个‘卍’也一层一层的冲向血魔,离血魔越近这个‘卍’就越大。
周围的人也都看的真切,修为低点的人在金龙和怪鸟撕杀的时候已经避开了,现在修为比较高的也都退到很远去了,大家都在暗运内功,为了抵御这惊天一响。因为他们在这之前已经被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交手震得耳膜生痛,大家都不想在来一次。
就在血魔的光圈和降龙的‘卍’相撞的一瞬间,大家都没有听到任何的撞击声,很多人还以为自己的耳朵被他们第一次交手时已经震坏。
“你听到撞击声吗?”
“你听到了吗?”
“那你呢?”
而问的人都是问一个问题,回答的人也都是摇头,没有一个人说‘没听到’。他们不是不说话,而是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情惊呆了。
原来就在光圈和‘卍’撞在一起的时候不但没有声音,而且周围的空气就好象裂开了一样,靠光圈一边空气的颜色是蓝色的,靠‘卍’一边的空气颜色是金色的。中间就好象用刀切开的一样,中间还散发着五颜六色的气体。
此时主持方丈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也被这里的现象给惊呆了,不过他没有象金山寺的其他弟子一样不知所措。因为他知道这时降龙在和血魔朱红尘比内力修为。
‘仙’‘魔’两界比的是法术修为,不同与凡间的人比修为,凡人比修为是手掌与手掌的对接所发出的力气。而‘仙’‘魔’两界比的是各自的法术修为。
主持方丈此时手里也拿着自己佩带的佛珠,如果降龙不敌他就会第一时间出手援助。他也知道此时不好出手,搞不好反而会伤到降龙。
而此时天上的打斗也如火如荼,刚开始两条金龙还占下风,好在身形灵活,又是前后夹击,但是这只怪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那九个头既可以用坚硬的嘴啄,又会喷射各种毒物。还有一对巨大的爪子,被它抓住肯定会撕成碎片。
其实怪鸟能攻击到金龙的也就是它的头,怪鸟身形巨大而笨拙,金龙围绕怪鸟游走的速度越来越快,怪鸟好象被金色光芒包围,怪鸟为了想攻击金龙那九个头经常会缠绕在一起。怪鸟时不时的还要招受金龙的攻击,渐渐的怪鸟也越来越笨了,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也只能无助的发出尖锐地叫声。
站在地上的人有很多注意到天上龙鸟大战,因为他们知道这辈子都有可能看不到这种场面了。一种动物是传说中的龙,而另一种动物也是神话传说中的九头怪鸟。在他们看来这场战斗可谓惊心动魄,一会而一条龙被巨大的怪鸟用翅膀扇到老远,一会而巨鸟也被龙爪抓脱一唰羽毛,渐渐的紫色金龙围绕怪鸟的速度加快,不一会而怪鸟被整个金色光芒给包围了,也看不到里面战斗的情景。
而血魔朱红尘和周兆仁的战斗也进入焦灼状态。本来光圈和‘卍’相交的地方在他们两的中间,渐渐的‘卍’靠血魔越来越近。血魔朱红尘和周兆仁两个人的身体也在冒着烟雾,血魔冒的是蓝色烟雾,周兆仁冒的是紫色烟雾。
由于‘卍’离血魔朱红尘越来越近,在他周围的妖魔们也开始骚乱了,因为他们看见朱红尘身上冒的蓝色的烟雾越来越浓了,这也意味着朱红尘支撑不了多久了。
这时的血魔也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他就用心语跟他们说话:“你们快走,到我哥哥那去,......。”
众妖魔听完朱红尘的话齐声说到:“你多保重,告辞了!”说完众妖魔化做青烟就想溜。
周兆仁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怎么会放过这些妖魔,让他们走了那就麻烦了。如果让他们走了那就后患无穷,凡间又将灾难不断,可自己这又不能分身,他知道如果分身自己就有危险。
周兆仁也顾忌不了那么多了,冒一次险是必要的,不能放过这些妖魔,想到这心念伏魔咒,右手一挥一道金光罩向那些妖魔变幻成的青烟。这时光圈也迅速的向他袭来。
此时的朱红尘也看的清楚,心中暗喜‘降龙啊降龙,这是你自己找死。’手中的魔功也加到了十二成,光圈迅速向降龙推进。
这时空中的战斗也接近尾声,围绕怪鸟的金色光芒突然消失了,就见那只怪鸟的九个头就剩下一个了,而这唯一的一个头也被一条金龙的嘴巴死死的咬住脖子,身子却缠绕着那只怪鸟的一个翅膀。而另外一只龙确缠绕着这只怪鸟的另外一只翅膀。这只怪鸟失去了翅膀飞翔,就跟个秤砣似的,垂直掉了下来。
下面观看的和尚也都看的真切,这两条龙不是在和怪鸟拼命吗,这要是一起掉下来,不都要玩完吗。
也就在这些和尚张大嘴巴惊叫的同时,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怪鸟砸出个大坑。
众和尚赶紧跑过去观看,奇怪,就见到怪鸟的尸体,那两条龙呢?
其实这些和尚都是多虑,金龙可没傻到要和九头怪鸟同归于尽,就在接近地面的瞬间,已经化做两道金光飞回了降龙的身边,他们也看到降龙的危险,所以才冒险出此下策。要不是降龙的原因,要不了多久怪鸟的最后一个头也会被金龙解决掉。
而主持方丈这边一直在注视着血魔和降龙的法力比拼,这一切他都看的真切。
这时主持方丈大叫一声:“不好,玄真小心。”他知道这光圈要是打上了玄真,那后果就不堪设想。手中的佛珠也跟着射向血魔。
血魔此时也看到了飞向他的佛珠,几十颗佛珠飞向他的要害,如果对降龙痛下杀手自己也难逃一劫。
没有人会傻到要和别人同归于尽,血魔朱红尘也不例外。
不过血魔朱红尘他也不想让降龙舒坦,毕竟这种机会不多,而且自己明显没有降龙的功力高,心里拿定注意,手上可没闲着,魔功加到十二成,双手向前猛力一推,那道光环也脱手而出,急速飞向降龙,接着右手迅速在自己前面挽出一道蓝色光盾。不愧是魔界的绝顶高手,时间拿捏的刚好,就在光盾刚形成,佛珠已经飞到。
接着就见蓝色光盾被佛珠打的啪啪做响,血魔朱红尘也被佛珠避退好几步。
血魔朱红尘并没闲着,接着左手一挥,一道蓝色亮光飞向主持方丈。嘴里也同时念着什么,右手一抓飞向他同伴的金色网罩被他收在手里,也同时化做一团烟雾消失在他手里,这些动作在同一时间一气呵成可真是漂亮的无懈可击。
再看主持方丈,一击不成,而自己反遭血魔的反击,跟着一跳躲过了这支光箭。
而与此同时周兆仁也想用护盾硬接这一击,这时护体金龙也飞到自己身边,如果自己硬接这一招有可能跟随自己几千年的好友护体金龙可要遭殃。心念电转,双手向前一推‘卍’跟着脱手飞出,接着自己一招移形换位,漂亮的躲过那一击,不愧是降龙,刚躲过心惊的一击人也跟着穿到血魔朱红尘的身前。
其实周兆仁没必要冒险躲这一击,只要用他的意念就可以随便传送到那。那快芯片早把他的身体潜能改变,他现在不需要任何的法力就可以想到哪就去哪,也没必要离开自己的肉身。只是现在他还不知道。
血魔也看到降龙的身形向他这边急射,心下大急,在不走怕自己和手下就走不了,跟着手上凝聚起一个蓝色光球。
也就在降龙快接近朱红尘的时候那个亮球向自己飞来,降龙是何等的身手,虽然距离近,可要伤到他却很难。就见他右手一挥,一道金光迎了上去,接着嘭的一声巨响。再看朱红尘已经失去踪迹,让他给跑了。
这时主持方丈说话了:“各位弟子听着,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谁都不要说出去,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听到没有?”
“主持方丈,我们都听到了。”场上的众弟子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单凭这一点就知道,金山寺的门规森严,今晚发生的事情没人会说出去。这点主持方丈是很放心的。
主持方丈接着说道:“负责旅游区域安全的弟子把受伤的同门送去医治后就可以去休息,天亮后你们照常负责旅游区的安全。负责禁区的弟子清理现场,这些妖怪的尸体就地火化,禁区和平时一样看守。没有习武修炼的弟子帮着照顾受伤的同门。负责后院的弟子把牺牲的同门好生安葬,叫你们的纪远师叔给他们超度,好让他们早日进入轮回。”
场内的这些弟子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主持方丈的嘱咐。
这时主持方丈走了过来问道:“玄真,你不是在学校对付附身在李艳萍身上的妖物吗?你身上的护盾怎么变了颜色?”
“师父,我是在对付骷髅魔。至于我自己身上的护盾我也不十分清楚是怎么回事。”周兆仁如实的回答道。
“那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到这里?”主持方丈惊讶的问道。
“这个说了你恐怕也不会相信,师父我想向你证实一件事情?”周兆仁茫然地说到。
主持方丈被他问的有点莫名其妙。
“你想证实什么?”主持方丈反问道。
“就是师父送给我的那快玉。”
“玉怎么了?它可是驱魔辟邪的好东西。”主持方丈回答的很干脆。
“我是想知道这快玉的来历。”
“你是问玉的来历啊,这可说来话长了,走,回我住的地方去,我们边走边说。要不是你今天来的及时,恐怕金山寺要招灭顶之灾。”主持方丈说着就往回走。
周兆仁并肩跟着主持方丈走着,没有再问,因为他看到主持方丈好象在思考问题。
“根据藏经阁的文献记载,这快玉是开山祖师在一次云游时得到的,当时祖师爷在一个渺无人烟的山洞露宿,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接着地动山摇。祖师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了探个究竟,寻声而去,没过多久就看到前面的火光,火光是从山脊中发出的,祖师爷走过去一看,好家伙,一种好大的铁器物体把这座大山都砸个窟窿。祖师爷也想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在那等了很久,火熄灭后,祖师爷飞身下去,却没有发现入口,祖师爷就围这那个物体转了一圈,见没有入口之类的东西,就准备离开,却发现不远处有个和土地接壤的地方冒着烟,祖师爷心想:‘没有空洞的地方那来的烟呢?’祖师爷拿出自己的宝剑把那冒烟的铁器旁边泥土挖开,没多就就看到貌似水晶一样的东西,看样子是破碎了,里面好象是个洞口。祖师爷把洞口挖得自己能钻进去就没有在挖了,祖师爷进去以后被里面的东西惊呆了,这里面的东西他一样也没见过,里面也很大,他在里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一样他知道的东西,最后回到了这个洞口,这里好象个大厅,也就是这里保存的完好些,其他的地方都有被烧过的痕迹,这时他也注意到一个圆锥体,上面悬着个很漂亮的东西,有点象玉,却又不象。心想姑且把它当做玉把,他有鸡蛋那么大,形状也象鸡蛋。后来祖师爷一直带在身边,没事就拿出来研究。”
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主持方丈的房间,他推门走了进去,我也跟着他走了进去。我赶紧给主持方丈倒了杯水递给他,主持方丈也没客气,接过水笑着谢过我后一口就喝干了,我还想给他在倒一杯,主持方丈摇头谢过后叫我和他一起坐在竹藤椅上。
这时主持方丈清了清喉咙接着说道:“发现祖师爷有这个宝玉的还是他得意徒弟,那是在祖师爷仙逝的时候。祖师爷曾经交代过,他仙逝后要用火化。可是祖师爷怎么烧都烧不着,众弟子也觉得奇怪,有的说祖师爷显灵了,有的说祖师爷还没有仙逝的,说什么的都有。后来还是一个他生前最喜爱的弟子在他身上发现了这快宝玉。当他拿开以后,再用火烧,一下就点燃了。还有很多神奇的事情在历代祖师爷身上出现过,也都是带着这快宝玉。”
“师父,这快宝玉还发生过什么神奇的事情啊?”周兆仁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证实了自己带的这个东西就是那个飞行物体的核心部位,也证实了就是这快宝玉带自己的思维经历了一次离奇的太空灾难。他这次是出于对这快宝玉的好奇发问的。
“自从那次知道宝玉避火以后,历代掌门祖师爷都把那快玉在在身上,也正因为这样才发生过很多希奇古怪的事情,有一次一个祖师爷神游在外,肉身在自己的禅房,守侯在门外的弟子听到里面有动静,可弟子们都知道祖师爷神游在外,不可能会发出声音,弟子们就推门进去看个究竟,原来里面有个绿头的妖怪想附身祖师爷身上,进去的弟子和那个绿头妖怪打了起来,结果绿头怪没被杀死让他跑了,自己的两个弟子一死一伤。后来祖师爷回来以后才知道这快宝玉还能防止邪魔入侵身体。还有一个祖师爷在和邪魔打斗身受重伤,仙逝在外,被门下弟子找到时也不知道死了多久,就运回去都花了十多天,身体居然没有变味,那可是三伏天啊。还有很多很多,常人是想不到也弄不明白的事。不知道你突然问这快宝玉是为何事?你在学校对付附身在李艳萍身上的妖物怎么能这么快就到这里?还有你的护盾颜色怎么也变了?先不说这些了,幸亏你来的及时啊!要不金山寺要招受劫难啊,多亏你来了!”主持方丈说完话一脸激动的样子。
周兆仁人听完主持方丈的话已经完全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就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对主持方丈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主持方丈听完周兆仁说的话嘴巴都张的合不拢了。
主持方丈不由怀疑的的问道:“这都是真的吗?”也想证实自己没有听错。
周兆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些全都是真的,而且这快玉还在我身上烙了个洞。”说着解开了上身的衣服,胸前果然有个洞。
“也许是这快玉改变了我的体能,我也觉得自己比以前强悍了不少。”周兆仁还晃了晃袼褙。
主持方丈也注意到了,兴奋的说到:“这也许就是机缘,我也觉得纳闷,听你这么说我也了解了,你的体格确实强健了很多,你的年纪本来还不到十六岁,现在看来很象个年轻的小伙。已经在你脸上看不到以前的那份童真了,看样子真的是那快宝玉改变了你。”
周兆仁取下了带在脖子上的这快玉佩交给主持方丈说到:“师父,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留在你身边吧,对我用处又不是很大,我也能保护自己了。再说这也是你们历代祖师的信物,怎么能给外人呢?留在你身边也可以保护你自己啊。”
“你这说的那里话呢?玄真,你可不是外人,你的真身我们寺庙都有供奉,我们都是信奉佛祖。而且这快玉在你手里才真正的体现了他的价值,你就是这快宝玉的真正主人,这也是天意。物尽天人此乃我佛意愿,就不要再争执了。对了,缘明现在怎么样了?”主持方丈说完就把玉佩还到周兆仁手上。
周兆仁没有再客气,接过玉佩带在身上说到:“我把他送到医院去了,应该会没有事。只是让血魔他们给跑,要不是我一开始就和他比谁的修为高,不至于让他们这些妖魔这么容易就跑了。看样子以后麻烦事会有很多了。”
主持方丈安慰我道:“玄真,你也不要自责,谁也想不到是这样的结果。我想血魔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是你及时赶到,后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我看到你的护体金龙杀了那个骷髅,血魔很是心痛,这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了。”
周兆仁羞愧的说道:“师父,你这样说更让我无地自容了,要不是我贪功高胜,先解决了血魔,其他的妖魔就好办多了,现在让他跑了,以后在要找到他就难了,他的阵法我见识过,我想仙界怕会有麻烦。”
主持方丈沉稳的说道:“以后的事谁又会知道,天不如人愿,你急也没有用。天也快亮了,我看这样,先送你回学校去,我在联系我们同道中人打探消息,有血魔的消息我派人通知你。如果你不是学生我可以送一部手机给你,联系起来也方便。”
“看样子也只能这样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周兆仁也没有再做停留。
周兆仁坐着寺庙里的车去了学校。
而血魔朱红尘也带着手下这些人来到了孽婴王的住处,直经走向他哥哥的房间。只见这间房间不大,房间四周却摆满了莲花灯,有个人站在中间,背对着门口。
“哥,我回来了,只带来了十几个,本来就快打通玄门,降龙赶到了,他打乱了我们的计划。”
“弟弟,你不是说你的困仙阵很厉害吗?降龙怎么跑出去的,又怎么能这么快就到那个玄门呢?”房间中间的那个人问着朱红尘却没有回头。
血魔朱红尘带来的人都听到了问话的这个人的声音,这不是魔王的声音吗。
“参见魔王!”血魔朱红尘带来的众人跪拜在地上。
这时那个站在中间的人转过身来,血魔朱红尘带来的人才看清了,这怎么能算是他们的魔王呢,连个身体都看不到。刚才看到的是他穿的一件很长的披风。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团人型气体,只有头部勉强能分辨出他就是朱红沙,而且整个身体还时隐时现。但大家又不敢说出来,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朱红沙看在眼里只是轻轻一笑说道:“兄弟们都起来吧,我知道你们想什么?虽然现在我的身体还不能成型,但要不了多久我会和以前一样站在大家面前。不过还是要靠各位兄弟齐心协力,我才能和从前一样。不知道大家愿不愿意帮我达成心愿。”
看起来朱红沙好象在跟他们商量,其实他的威望在这些人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他们都知道朱红沙说一不二,一个典型的强权主义。而且这些妖魔都是自愿追随他的,也是以他的话唯命是从。
这些妖魔异口同声的答到:“我们愿意。誓死效忠大王。”
朱红沙对这样的回答很满意,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我们做事不能和以前一样,毕竟我还没有恢复真身。降龙恐怕也是因我而来,我弟弟的困仙阵都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停顿一下接着转头对朱红尘说到:“弟弟,你以后带着他们做事低调一点。”
朱红尘一直听着他大哥的话,不敢打断,他也知道大哥的脾气。此时大哥对自己说话这才敢接话:“哥哥,我会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对了大哥,这次我也觉得奇怪,降龙被困,怎么能逃脱呢?去协助我的两个骷髅双使都死在他手里了。”
别说朱红尘不知道,就降龙自己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朱红沙听了不由得一震,心想自己有求于孽婴王,人家帮了自己,结果还把人家修炼了千多年的骷髅双使也给搭进去。这怎么说的过去,要不是自己的弟弟说话太满,孽婴王也不会同意借给他骷髅双使。
不愧是魔王朱红沙,处事沉稳老练,他打断了弟弟的话说到:“不早了,你先安排一下他们,不要在弄出乱子。事完了你到我这来一下。”说完就好象跟没事人一样。
朱红尘还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他知道自己捅娄子了,只好带着众人里去。
朱红尘安排妥当后来到哥哥这里,刚进门哥哥就对他说到:“弟弟,你知道孽婴王多么喜欢骷髅双使吗?你知道骷髅双使有多么难练吗?”
朱红尘摇了摇头说道:“不就两个骷髅吗,多练几个不就可以了,哥哥,你替孽婴王心疼个什么劲啊。”
其实朱红尘心里不清楚这些骷髅很难练,不过知道孽婴王帮了自己兄弟,以前自己受的伤还是骷髅帮他搞来很多处子的初潮,要不也不可能复原的这么快,还有哥哥的魂魄也都是孽婴王的骷髅收集起来的,还在帮哥哥恢复元神和真身。只是自己不敢说出来罢了。
“弟弟,你有所不知啊,他这些骷髅不但难练,而且还很耗时,不是每个骷髅都能练成功,要练到这么厉害的骷髅最少要一两千年的时间。”
“哥,你知道他练骷髅的方法啊?那我们也可以练啊,到时候利用这些骷髅在七刹万象八卦困仙阵中央对付仙界那可就事半功倍了。”朱红尘很自信的对哥哥说道。
“别提你鼓捣得那些破阵了,不是你夸你那些破阵厉害,我也不会支持你,这也怪我的好奇心,想看下真的能不能对付降龙。就凭我一个人的力量都不是那么能轻易打败降龙,我怎么就想信你呢?”
“哥,我真的没骗你,这个阵确实很厉害,你还记得我们魔界的‘鬼影’吗?”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要不是他,我们魔界早就被我统治了。也和他交过几吃手,都没占到便宜,他的修为也确实了得。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不在和我作对,跟着也失去了他的踪迹。”
朱红尘激动地说道:“哥,他就是被我的阵给收拾了。”
“详细说给我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哥,当年你和仙界大战,你被众仙打败,魂魄也被打散,我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了,可我又不相信你会死,追随你的那些手下也是这么认为。这时你的死对头出现了,‘鬼影’带着他的手下,到处打击你的追随者,我还经常被‘鬼影’的手下羞辱。说什么:‘你哥哥已经死在仙界了,你还神气什么啊,跟个缩头乌龟一样,躲着不敢见人。’后来你的手下和我都觉得没办法在魔界呆下去了,决定通过玄门来人间找你,大家都认为你的魂魄在人间能找到。当时我也不知道我发明的这个阵对‘鬼影’有没有用,我在通往玄门的路上就用上了这个阵,是为了阻挠‘鬼影’他们的追赶,没想到‘鬼影’被困在里面出不来了,他的手下也死了不少在阵中。我们虽然解决了‘鬼影’,但还是决定来人间找你,以后的事你都知道。”
朱红沙听完,不相信的问道:“你阵法真有那么厉害?那你当时怎么不说?”
“哥,不信你可以问今天来的这些人,我当时不说是怕你怪罪,那次和我来的那些同伴全死了,我也受了重伤,要不是孽婴王帮我医治,我恐怕还没复原呢。”朱红尘说完话,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朱红沙。
“弟弟,现在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你也知道孽婴王帮了我们兄弟,现在搞成这样,怎么跟他说,说‘你的骷髅回不来了,节哀顺变吧。’还是跟他说‘兄弟,死几个骷髅没什么大不了的,在练几个出来。’孽婴王会怎么想?人家毕竟还帮了我们兄弟。”
“哥,这有什么,不就几个骷髅吗?你练几个还给他不就成了。”此时朱红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随便应了句话,他知道哥哥已经有了主意,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主意罢了。
“你说得到是轻巧,拿什么还?”
朱红尘一脸无辜的看着朱红沙说道:“哥,你不会练骷髅啊?那你刚才说得怎么好象自己会似的。”
“我也只知道个大概,是孽婴王以前跟我炫耀他的骷髅时说起过。”
“哥,那骷髅到底怎么个难练法啊?”
“孽婴王说他的骷髅是利用刚出生就夭折的婴儿,收其魂魄,然后用药水使起骨络与肉分离,然后在把其魂魄用还魂大法强行输入骨络里,据说刚出生就夭折的婴儿怨气很重。”
朱红尘不以为然的说道:“刚出生就夭折的婴儿到处都是,这有什么难的啊。”
“怎么不难,你见过刚出生的婴儿骨络就长的很健全的吗?”
朱红尘摇了摇头回答道:“应该没有吧!”
“不是没有,是很少,也都是超出预产期很长时间的夭折婴儿,孽婴王要的就是这种婴儿,然后把这种骷髅用一种自制的药水浸泡很长时间,还要用女童的身体寄养,并伴随女童一起成长,只是成长的方式不一样,女童身体成长,骷髅是在女童的身体里成长阴魔之功,尤其是女童成年后,阴魔之功增长神速。”
朱红尘疑惑的问道:“怎么是成年后呢?”
“成年后就要嫁人,如过嫁人第一个怀孕的是男胎,那么这个女童的身体就没有利用的价值,就杀了她并吸食她的魂魄,另找女童。如果嫁人后第一个怀孕的是女胎,那就是她增长阴魔之功神速的时候。骷髅首先会用自己的阴魔之气助胎儿长到四五个月的时候,就不会再让婴儿成长,而是吸收婴儿的体质。直到放弃这个母体时才会吸干这个婴儿。难练也就在这段时间,骷髅用自己的阴魔之气助胎儿长到四五个月的时候,骷髅就不能在保护自己了,直到吸食完婴儿的身体后能力才会恢复,而且能力会比以前增长很多倍。如果这段时间母体发生以外,骷髅也就跟着完蛋。弟弟,你说这骷髅难不难练。”
朱红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种说法。
朱红沙接着说到:“孽婴王有很多骷髅都是难过这关,母体一死骷髅也就跟着胎儿一起死。这些骷髅要经历很多这样的母体才能练到这种境界,所以危险也就越大。”
“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朱红尘这时候也很想知道哥哥的想法才有此一问。
“弟弟,你认为孽婴王怎么样?”
朱红尘疑惑地看着朱红沙问道:“哥,你指的是什么?”
“弟,我是说我们能不能控制孽婴王。”
“我觉得很难,平时我就看不惯他,如果不是他帮过我们,看他嚣张的样我就想收拾他。”
“弟弟,其实我也很讨厌他,不过他有嚣张的本钱。他确实很有本事。我们还是要利用他。幸亏孽婴王说过几天才回来,我们还得做点准备。”
“哥,你说怎么做,我全听你的。”
“我们不是知道降龙所在的学校吗?要控制些小鬼,密切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还有那个骷髅上过身的女孩,利用女孩和降龙的关系,也可以把骷髅事件完全栽在降龙身上,如果我们控制不了孽婴王,我们还可以利用降龙除去他。不过那要等孽婴王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以后。我们现在还要......”
朱红沙兄弟商量着怎么算计孽婴王暂且不提。
这时候天也刚亮。
周兆仁坐着寺庙的车来到了学校,此时他好象睡着了,开车的和尚说到:“玄真师祖,我们到了。”
周兆仁坐直身体看了看窗外,觉得时间还早,对司机说道:“麻烦你去趟市中医院。我想去看下欧阳老师。”开车的和尚没有做声,点了点头。然后周兆仁告诉了他中医院的所在位置,不一会儿车子直径开进了医院,周兆仁叫他回寺庙以后,自己也大步走进医院。
周兆仁进医院以后他也不知道到那去找欧阳老师,后来还是问了个象是医生打扮的人,并告诉他要找的病人情况,那个人要他去住院部找,他来到住院部,来到登记处告诉这里的护士并说明要找的人,那护士看都没看记录直径告诉他去三楼的三零六号病房。
周兆仁就觉得奇怪的问道:“我要找的人是叫欧阳不凡的,你看都不看登记表怎么知道住那啊?”
那个护士用怪怪的眼神看着周兆仁说道:“我怎么就不知道啊?我在这个医院已经工作了十多年,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怪事,不会弄错了。”
周兆仁用怀疑的眼光看着这个护士。
这个护士为了证实自己的判断没错反问道:“你不是说,那个病人在半夜两三点钟来的吗?”
周兆仁点了点头说到:“没错。”
“那个病人右手脉搏被利器割破,来医院时已经失血过多,也是你说的?”
周兆仁又是点头道:“没错。”
“他是在住院部五楼的一个值班医生手里?”
周兆仁又是点头道:“没错。”
“那不就对了。”
我正在纳闷呢,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
这时候那个护士好象在自言自语的说着:“我在这工作了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奇怪,一个人竟然从天而降,掉在值班医生手里,医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吓了一跳,结果人没抱住,以为那个人会摔在地上,结果被身下的手术床给接着。......”
周兆仁没有再听下去,直径向欧阳老师的病房而去,心里不由的想着这件事。在别人眼里确实觉得奇怪,发生这件事就怕欧阳老师自己都会觉得奇怪,而这件怪事确是自己一手搞出来的,心里不由的觉得好笑。
很快就来到了三零六号病房,周兆仁推门进去,就见这间病房有三张病床,中间是空的,欧阳不凡在最里边的那张病床,此时他的脸色和以前一样。周兆仁推门进去的时候,欧阳不凡也把头转向了门口,这时欧阳不凡想起身,周兆仁快步过去扶起欧阳不凡说到:“欧阳老师,你要多休息,就不要起身了。”
欧阳不凡急切的说到:“昨晚发生了什么,我看到你有危险,那些七色帆旗我也被有全部解决,你是怎么脱困的?我又是怎么到这里的?”
“我是怎么脱困的,我也不知道,不过你是我送来的。”周兆仁如实的把其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欧阳老师。等周兆仁说完了欧阳不凡的疑问也就清楚了。这时他刚想说话,门外就已经乱哄哄。
这时就听门外有人说到:“这是医院的病房,没经病人同意,不能打搅病人休息。”
“我们就采访几分钟就好,麻烦你通融一下。”
“......”
“就是这,三零六号病房。”
“原来是记者,我还是先回学校去,晚上再来看你,你就说什么都不知道。”周兆仁没等欧阳不凡回答已经来到病房门口,刚打开门,就和手拿麦克风和摄象机的几个人遇上了,大家都是擦肩而过,谁也没有注意对方,接着里面传来了说话声:“三床的就是。”
“先生,请问尊姓大名。”
“欧阳不凡,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我们是日报记者,请问你凌晨两点三十分,是怎么来到医院的?”
“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也是昏迷的。”
“请问,你是自己割伤的还是别人弄伤你的?”
“我真的不清楚。”
“请问。......”
周兆仁此时走出去很远,已经听不清楚了。他出了医院直径向公交站台走去。
周兆仁来到学校已经快上课了,他直径走进自己的教室,来到自己的座位,刚坐下就听到李艳萍的说话声。
“啊仁,我找你一早上了,你去那了啊,问你同寝室的都说没见到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李艳萍问话的口气看起来说话凶巴巴的,其实充满了关心。
周兆仁装做不领情的样子问道:“你吓个什么劲哦?我不是好好的啊。”
“好啊,啊仁,你就这样子跟女孩子说话的吗?亏我担心你。不跟你说了。”李艳萍一恋委屈的样子说着。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周兆仁还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着。
“哼”接着李艳萍气嘟嘟的趴在桌子上。
没过多久李艳萍又耐不住了说到:“啊仁,你的手好了吗?怎么绷带也拆了,不痛了吗?”
“是啊,不是很痛,我就自己拆了,免的带着这个很不习惯。”
这时老师走进了教室,跟以前上课一样。
周兆仁好象自己又回到了以前一样的生活,没有了前一段时间的那种不安的感觉,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的思维方式有些改变。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艳萍又找上了周兆仁,没有了第一次的腼腆,大大方方坐在他的身边。
李艳萍一边吃饭一边对着周兆仁说道:“你这人是怎么了,不合群啊,每次看到你都是一个人。”
周兆仁此时抬起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说你呢,看什么看,会读书很了不起吗?”
这时候周兆仁说话了:“我一个人呆着,碍到你了,那好,我走成拨。”说完话也跟着站了起来。
“哎!别走啊,跟你闹着玩呢?”说着话就用手拉着周兆仁的胳膊,周兆仁又被他拉着坐了下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啊仁,今天我可给你说清楚,我没招惹你,你不准生我气。”说着话,李艳萍眼里已经含着泪。在也没有抬头,慢慢地吃着饭。
周兆仁心里也觉得纳闷,今天她是怎么了,我又没招惹她,她干吗掉眼泪啊。
周兆仁那里会懂得女孩子的心思呢?
此时的李艳萍恐怕连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掉眼泪,父母死了,她的泪在那时就已经哭干了。生性倔强的她不会因为一想起父母就掉眼泪,虽然内心忧伤,但是还能坚强的面对。
而此时她只是想好好的找个人聊天,在她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没有一个能倾诉的对象,心里的压抑,孤独无助。作为女孩子再坚强也需要人来安慰。可她认为能给她安慰的人只有周兆仁,也希望周兆仁就是她述断哀肠的对象。
此时李艳萍的苦闷谁会了解呢?她又不能怪罪周兆仁,这是她自己个人的愿望,他又不能强加到别人身上,不掉眼泪还能怎么办。
周兆仁看着李艳萍边吃饭眼泪还吧嗒吧嗒的掉进自己的饭盒,他很想缓解这种气氛,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想到李艳萍早上说的话。不由的问道:“艳萍,你说你早上找了我好久,有什么事吗?现在可以告诉我吗?”
周兆仁的话还真灵,李艳萍的眼泪好象止住了,没有在掉下去了,过了好一会而,李艳萍才抬起头,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泪痕说到:“你现在想听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周兆仁心想,不哭了就好,要是让其他同学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她。没办法只好顺着她说:“算我错了,我认错这样行了吧!”
“你这算什么啊?”李艳萍知道周兆仁在顺着她,认错只是个借口,心里不由的一暖,说话的口气也缓和了。
周兆仁一副可怜西西的样子对李艳萍说道:“算我求你,这样行了吧!别掉我胃口撒。”说完还对她扮了个鬼脸。
就听到李艳萍噗嗤一笑,这种气氛总算缓解了。
周兆仁接着说道:“其实我这个人不太爱说话,也就不知道怎么样和人交流,也许说话方式不对,我这给你赔不是。”
李艳萍悠悠的道:“算了,这也不怪你,是我说话口气不好,我心急,担心你的安全。”
“我不是好好的吗?有什么好担心的哦。你自己不让人担心就好了,看你白白瘦瘦的就跟营养不良似的,你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周兆仁好象说上瘾了,结果被李艳萍打断了。
“好了,不要说了,你怎么跟人家女孩子一样,说起来没完没了,我瘦点不好吗?好多人想苗条都想不来呢?就知道说我。”此时的李艳萍心理不知道有多舒服,心想这个臭小子怎么知道关心人了。
“不说就不说,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早上找我有什么事吗?你说担心我什么啊?”周兆仁看着一脸高兴的李艳萍问道。
“也没什么,你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每到初一十五晚上我就会不受控制吗?”此时李艳萍一脸惊异的样子看着周兆仁问道。
“是啊,你以前跟我说过。这没什么啊,我有时候也会乱想,想自己是神仙。”
李艳萍知道这是他在安慰自己,心里不由一暖,认真的说道:“认真点好不好,我记得以前每到初一十五晚上回来都会很疲倦,而且一身的血污,不过这次没有了,身上很干净,也不疲倦,不过我确梦见你了,我把你给杀了。梦得跟真的一样,我醒来就去找你,又找不到,你说我急不急。你到好,逍遥自在,让我为你瞎操心。”
“你说的就是这个啊,真的幼稚,梦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读书用功点,把思想用到别处保管你以后会好起来。你没听说过吗?‘日有所思,也有所梦’你白天不想乱七八糟的事,晚上怎么回梦到呢?不要老想着害我撒,我的大小姐。”周兆仁老气横秋的说到。其实他心理清楚她的梦是真得,自己差点就招了骷髅魔的道,只是不能让她知道罢了。
“我什么时候想害你了?别装七老八十的好不好。跟你说正事,一点都不正经。不跟你说了。”李艳萍又低下头吃自己所剩无几的饭,心理却清楚他是在关心自己。
“女孩子也真是的,说话间一转眼就能生气。”
“谁生气了。”李艳萍知道他在逗自己玩,不由自主地回了句。
正在这时一辆警车拉着警笛开进了学校,同学们都觉得好奇,眼球全被这辆车吸了过去,就见车上下来两个警官,一个直径往校长办公室去,一个在学校随便溜达。
没过多久就听到学校的广播。‘各位同学,老师请注意,有谁知道离学校不远的东北方向发生什么事情的请到校长办公室去。各位同学,老师请注意,......’
学校顿时变的沸沸扬扬,学生的议论声象炸开了窝一样。由于是中午,学生的休息时间比较长,刚才警车进校时大门打开了。现在门卫想拦挡这些充满好奇心的学生已经是不可能了,甚至有些学生自己的饭盒都没洗就加入了这个‘好奇大军’。
此时李艳萍看着我,意思也想和我一起去,我心里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其实李艳萍也知道,只不过她以为那是个恶梦,我确是亲身经历。我没有想去的意思,李艳萍也就没好意思一个人去。
李艳萍用那充满好奇的目光看着我问道:“啊仁,你猜那里发生了什么?”
“谁知道到呢?瞧你那小样,你想去你就去吧。我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等下同学们回来不就知道了。”其实周兆仁心理不想让李艳萍去,如果去了那就能证实她的梦境是真的。
“你说什么呢?谁小样啊?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了?”李艳萍凶巴巴的说到。
“好了,算我说错了行吧,别动不动就凶我啊,你以为我是软柿子啊!”李艳萍的这句话正中周兆仁的下怀,也乐的高兴,故意装装样子和她抬杠。
李艳萍很神气的说道:“以后不准说我小样。知道不。”
“好!好!好!以后不叫小样,叫你大模大样,这样可以拨”
“讨厌,有叫人家大模大样的吗?”
周兆仁的回答,李艳萍当能知道他是再逗她玩了,他们嘻嘻哈哈的一路走向水池。
果然不出周兆仁所料,没过多久学生们都陆续回来了。
就算没有去的同学,也不用刻意去问就能听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除非这个人是聋子,才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原来离这个学校不远的东北方向有十多具尸体,是当地的老百姓发现的,并报了警。当地的老百姓说这件事应该发生在昨天晚上。怪就怪在警方的验尸官说这些人的死亡时间在四五天前,报案的老百姓也不敢确定这几天他来过这里,所以警察就派人在周遍调查。还有一件事更让警察疑惑的事情,就是当地的老百姓在这一带有农作物的也都不见了,周边一公里半径的所有植贝全部消失。而一公里以外的确完好无损。后来政府派了很多身穿白色衣服,头带防护罩的人来了,还有很多的仪器。没过多久就把这个直径两公里的范围给围了起来,当地的老百姓和学生也都被赶了回去。
这件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警察也没有在周边了解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而真正了解这件事的周兆仁心里确觉得好笑,就这点破事有必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吗?
由于李艳萍身上的骷髅被周兆仁解决了,他觉得没必要再在学校住宿,就准备回家,而李艳萍死活都不让他走,最后没办法答应她在学校留住一晚。
而周兆仁想去医院看欧阳老师,李艳萍又粘着不放,没办法只好带她一起去。
回学校的路上,周兆仁的耳朵快要被李艳萍吵背了气。
李艳萍不依不饶的说道:“我说我昨天晚上的梦很真,你就是不信。”
周兆仁不置可否地说道:“有什么信不信呢,欧阳老师你小的时候也认识啊,在梦里梦见也很正常啊。”
李艳萍撅着小嘴说道:“说了跟没说一样,我说我梦见他受的伤和现在一样,还有你也很危险。”
“我很危险?你是真的想让我危险,来证明你的梦是真的是不是啊?”周兆仁装着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我那有那个意思啊,不跟你说了,反正我梦见的是真的。”李艳萍还是不依不饶地说着。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干脆你用刀捅我几刀,我不就危险了吗?你的梦不就成真的了。”
“我有说要拿刀捅你吗?我说我梦里面的东西是真的,又没说用刀捅你,你喜欢挨刀子啊。”
周兆仁心想这丫头怎么越说越来劲了,不由的有点心烦的说道:“早知道你这么罗嗦不带你来,免的麻烦。”
“我有罗嗦吗?我罗嗦你什么了,你还嫌我麻烦,没我给你解闷,憋死你。”李艳萍说到这好象有点底气不足,她自己知道其实是周兆仁给他解闷。
“我就知道你精力旺盛,你不是说我的换洗衣服你也洗吗,回学校我就拿给你。”周兆仁说完就有点后悔,怎么能让别人给他洗衣服呢,那不是想回家的借口吗。当时想回家自己又扭不过李艳萍,就说换洗衣服都脏了,要回家洗衣服,没想到她也一口答应了。
“好啊!好啊!洗就洗,还怕你不成。”没想到李艳萍答应的既高兴又干脆,就好象自己中了头奖。
这下周兆仁可傻眼了,赶紧说到:“好了,不闹了,衣服也不用你洗了,你听话就好,不要和我抬杠我就很感激了。”
他俩来到学校,李艳萍就拉着周兆仁去他的寝室拿衣服。
周兆仁可没有她那么大胆,这要让同学都知道了哪不要羞死人,他拿好衣服交给她,赶紧打发她走人。
没想到李艳萍拿着周兆仁的衣服好象很高兴的样子,哼着小调往自己的寝室去了。
李艳萍自从父母死了以后衣服才学会自己洗,现在她自己的衣服加上周兆仁的衣服虽能不多,但对李艳萍来说却不少。
这时候梳洗间的人已经不多,还好灯不是很亮,毕竟还是第一次帮别的男生洗衣服,虽能这个男生是她认识的人,但出于女孩子自身的羞涩,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逐渐人都走光了,李艳萍开始觉得周围凉飕飕,她也想急着把衣服洗完,越急洗的就越慢。心里真的盼望再来几个同学就好,可就是没有人来。
她没有后悔拿别人的衣服来洗,这是她自己愿意的,也高兴自己这样做。可现在一个人都没有,灯光又暗,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时就感觉有人在她脑后吹风,不由的回头看了一下,后面什么都没有。可自己刚回过头来,这种感觉又来了,她再次回头,还是什么都没有。
这衣服怎么洗,如果没有周兆仁的衣服,她肯定不会再洗下去了。现在就连水都觉得冰凉刺骨,没办法衣服要洗,只好唱歌给自己壮胆了。
“梦里面空气开始冒烟,蒙胧中完美的脸,慢慢的出现,再见丑小鸭,再见,我要洗心革面,人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