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之重返德意志
作者:强总,最后更新:2008-7-17 3:19:42

  微风吹散了宵丁克的刘海,他继续和莱因哈特商议着。

  “我们总算活着从鲁尔逃出来了,按照你所说的,希特勒现在应该已经被关进去了吧,时间对我们非常重要了。绝对不能让鲁道夫·赫斯抢先,这个人物必须要消失。那么下面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情报了,希特勒被关在哪里?怎么让鲁道夫·赫斯消失?我要怎么混进去?目前就这三个问题了。”宵丁克习惯性地又摸了摸鼻子。

  “关于这三点,都还好说。我相信BOSS你想进牢房直接就到政府门口喊上几嗓子,这不算问题。前两个问题只要有情报的话也不难解决。我看BOSS你是想把克拉克也拉过来是吧?”

  “恩,没错。我挺看好这个人的。我们收集情报也需要人手么,这次我们活着带出来的这些人也都算经历过了考验,值得相信。一阵我就宣布,愿意留下的就用,愿意回归部队的就走。”

  “行,那就先这样吧。我们速度搞定好我就要赶快带人去收集情报。至于鲁道夫·赫斯,哼哼。”莱因哈特露出一抹阴笑。

  宵丁克点点头,然后走回到队伍中去,先对着克拉克招了招手,后者一路小跑。

  “长官,有什么吩咐?”

  “你带那三个人去找莱因哈特,他有工作交代。哦,还有,将你的士兵证给我,还有枪。”说着宵丁克指着雷奥三人。

  “明白。”克拉克虽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掏出证件和枪,然后转身带三人离开了。宵丁克清了下嗓子,对着其余的人说道:“大家先静一静,我有事情要说。”

  现在宵丁克可是很有些威望的,大家都停止了聊天,注视着他,看他想说些什么。

  “现在我们大家安全了,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了。”宵丁克深呼吸了一口,然后解开军服并掏出士兵证,“从现在起,我不再是上士了。这还有莱因哈特和克拉克的。”

  “啊?”众人被这突然的变故给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宵丁克居然来这一手。

  “宵丁克,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吗?你可是鲁尔的英雄,德意志还需要你。你真的这样打算?”人堆中站出一人,他是军衔仅次于罗格的少尉。

  “哼哈,你们想得太天真了。我是谁?我和莱因哈特可是打响了鲁尔反击的第一枪。军部能保的住我吗?法国人可能放过我吗?按照现在的形势,军部可能因为我们两个人再和法国人撕破脸吗?不会的,他们只能交出我来寻求短暂的和平,这是政治原因,无可避免的,除非,除非有一天德国变得强大,但目前是不可能的。所以你就说我们阵亡了吧。现在国家什么境况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士兵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可当这个国家已经从内部腐烂的时候,有再多的士兵也不管用的,我已经计划好了,既然回不了军部,那我就从另外一个方向前进去拯救这个已经病入膏肓的国家,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我已经决定了,你们不用再劝了。”宵丁克没有任何的犹豫。

  “唔,好吧。我相信你,或许你是对的,那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祝你们好运,愿上帝与你同在。”少尉好象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他并不惊讶,只是看了眼远处的莱因哈特和克拉克,然后向宵丁克伸出手,宵丁克有力地握住。

  同样是和宵丁克出生入死逃出来的士兵,他们敬佩地看着面前这位震惊鲁尔的人物。

  “好了,其他人现在听我命令,我们返回总部。”没有了宵丁克,少尉自然获得了指挥权。

  “等等。”人群中钻出一个个头比较小的青年,他走到宵丁克面前,也脱下了军装,“长官,不,宵丁克先生,你能收留我吗?我想留下来和你一起。我想你应该也需要人手吧。”说着,那小个子两眼企求地看向了宵丁克。

  “当然可以。”宵丁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个子,看样子应该是比较机灵的人,留下应该没有坏处。

  见到宵丁克同意了,小个子又转过头来对着少尉问道:“少尉阁下,能不能上报的时候让我也‘阵亡’呢?”

  不管怎么说,少尉对宵丁克还是心存感激的,反正要离别了,多送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还是对方自愿的,于是少尉也点头同意了。

  “太好了,谢谢少尉阁下。”小个子立刻对着少尉敬了一礼,将军装和士兵证件还有枪上交了。

  “我知道你有你的事情要做,不管你怎么决定的,我祝福你,希望你能成功,让我有生之年能够亲眼见到德意志的崛起。努力吧。”说完这一句话,少尉离开了,对着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宵丁克默默地冲着他们的背影敬着最后一礼。

  “哦,对了。”少尉又走回来,在宵丁克诧异的目光中他又将刚刚几人上交的几把手枪塞给了宵丁克。

  “哎,战场上那么复杂,人都已经‘阵亡’了,我看少上几把手枪也很正常,不是吗?”说完,少尉对宵丁克眨了眨眼睛,又凑到他耳朵旁悄悄说:“我能做得也就这些了,给你防身吧,不管怎么样我祝你好运。”

  在宵丁克感激而又坚定的目光中,少尉离开了。

  “看来都解决完了。我给克拉克说了,他没有意见。”莱因哈特带着克拉克和刚收留的三个人来到宵丁克跟前。

  “长官,我克拉克没有几个佩服的人,但您就是其中一个,只要是您的意思,我就遵从。”

  “恩。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谢谢。”宵丁克呼出一口气,克拉克总算成为自己的心腹了,然后他指着小个子对众人说:“你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是,我叫艾尔·文森,你们叫我文森就可以了。我什么都能干,只要是长官的吩咐。”

  莱因哈特好奇地打量着小个子,“不错,挺机灵的么,那我倒想考考你了。”

  “长官请说。”文森一脸自信。

  “我想找一个人,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他关于他的一切我都不了解,你有什么办法能找到这个人呢?”说着,莱因哈特一脸戏谑地看着小个子。而宵丁克听到这话立刻明白莱因哈特的意思。

  “那请问长官,这个人的大体方位能告诉我吗?是整个德国,还是就某一个区域?”

  “就在慕尼黑。”

  文森皱着眉头,“能让我好好想一想吗?”

  莱因哈特耸耸肩,“当然。”

  


  几分钟之后,文森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他回答道:“长官,我想了一下,方法有许多。比方说酒馆里的小道消息比较多,说不定会有收获。这方法比较隐密一些,或者找警察帮忙,就说自己是这个人的亲属,家里出了大事,但现在联系不到这个人,警察的路子也比较广,或许能够找得到。不然就悬赏,在利益的驱使下,也一定会有人知道的。再则就登报,如果他原本不是住在慕尼黑的话,就查查旅店,这也比较隐密。……不知道长官你想怎么办呢?”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的眼神随着文森的话越来越变得炙热了,两人心里打着不同的小算盘。宵丁克心想:真没想到这小个子原来脑子挺活得么,莱因哈特只不过随意问问罢了,这小子就随意就说出了这么多办法,看来鲁道夫·赫斯跑不了了。这小子是个人才,自己以后可要多多注意一下。而莱因哈特心里则想的是:自己能休息了,有他在,自己也不至于亲自去打探情报了。没办法,克拉克简直就是死板到家了,一点都不知道变通。至于雷奥那三人,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不适合这种工作了,还好还好,这小子突然出现倒能让人喘口气了。

  “不错,你通过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选择留下呢?”莱因哈特紧紧地盯着文森的眼睛。

  “因为我觉得跟着你们能干大事,而不是窝囊地同法国人战死。”文森丝毫没有退让地迎上了莱因哈特的目光。

  良久,莱因哈特伸出手,“欢迎你的加入,我没有问题了。”

  “谢谢。”两只手用力地握住。

  宵丁克适时地在他们结束对话的时候插进来,“好了,那么我们先去填饱肚子,然后工作。最好把希特勒目前的具体情况全都给我打探清楚。”

  “天啊,你们在找希特勒?”雷奥大声惊呼起来。

  “怎么了?你知道希特勒的情况?”宵丁克立刻询问着。

  “整个慕尼黑有谁不知道这个人物的,他可是德国工人党的领袖,他的那个称呼叫什么来着?对了,元首,是元首。就在前几天,整个慕尼黑都被震撼了,他竟然和鲁登道夫还有巴伐利亚邦政府三巨头发表演说,要推翻魏玛政府。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哎。”说到这,雷奥有些惋惜。

  “希特勒现在在哪?”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异口同声地问道。

  雷奥看到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对希特勒异常关心,以为他们是认识的。“希特勒现在应该被关在慕尼黑以西约40英里的兰茨贝格看守监狱里,他刚刚被宣判了刑罚,好在首席法官似乎很欣赏他,并没有判得过重,只判了监禁五年。”

  莱因哈特又询问道:“那你还知道别的关于希特勒的消息吗?”

  雷奥摸摸额头,“我想想,噢,对了。还有一件事比较有意思,竟然还有一个傻子自愿陪希特勒坐牢的,你们说有意思不?那个傻子叫什么来着?”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对视了一眼,从刚刚听到消息的激动变成了担忧,莱因哈特沉声试探道:“鲁道夫·赫斯?”

  雷奥一拍大腿,大声喊着:“没错,就是这个名字。你们说这人脑子是不是有问题,牢狱之灾还有人自愿去‘享受’的,笑死我了。哈哈。”可是雷奥全然没有注意到宵丁克和莱因哈特两人的脸色已经全变了。

  不过他的下一句话立刻又让两人欢喜起来,“首席法官怎么可能让这个神经不大正常的人混进去呢,就没有同意这一荒唐的事情,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人在哪了。”

  莱因哈特拉着宵丁克来到一个角落,“BOSS,怎么办。我们还是慢了一步。让鲁道夫·赫斯给抢先了,我们要怎么办?”

  沉思中的宵丁克比较镇定,他用手在空中上下来回压着,“别慌,办法总是有的。既然现在已经出现了变数,我们就要想办法解决掉,要一个人死的话也不是特别难。而且他现在不是还没有和希特勒在一起么,我们要赶快找到他,查查附近的旅馆,他应该就在其中的一家。我已经有一个大致的计划,只需要再完善一下就可以了。”

  “哦?那我明白了。我马上带人去找鲁道夫·赫斯。”

  “也不用急,这样吧,我们还是先安顿好再说。找个旅馆,我们住下来,然后你再找。估计现在鲁道夫·赫斯还没有想给希特勒出书的念头,我们还是有充足的时间的。”

  商议完的两人带着五个人的小团队找了一家离看守监狱有些距离的旅馆住了下来,因为现在德国实在太萧条了,连旅馆都没有家。而还准备去打探情报的两人发现这些事情完全不用做了。从雷奥的嘴里,两人知道了想要知道的一切。于是,两人请大家吃了一顿相对比较丰盛的晚餐。在一片愉快的气氛中,深夜降临了。所有人带着困意回到房间。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住一间,克拉克和文森住一间,雷奥三人挤了一间。

  


  躺倒在床上的莱因哈特没有睡意,索性又坐起来,掏出一包烟闷声抽着。

  “给我一支。”侧面突然传来这句话。莱因哈特将烟一扔,呼出一团烟雾,“BOSS,你也睡不着啊。”

  “可能是习惯了吧,从我们出现到这里,我几乎每一个晚上都失眠,只有在天快亮的时候才能睡得着。”

  “今晚多么平静啊,没有枪炮声,没有战火的骚扰。可真是难得啊。BOSS,那你想得怎么样了?怎么处理鲁道夫·赫斯呢?”

  “等找到他的时候,你们做得干净一点,伪装成自杀。这样最省事,而且没有任何牵连。至于具体的计划我已经想好了。”

  莱因哈特低沉地一笑,“BOSS,我最喜欢你这样的作风了。什么问题一出现,你立刻就有解决的办法,不用我在这头疼了。那说说吧,什么计划?”

  “好吧。计划是这样的……”

  清晨的阳光很冷,宵丁克蜷缩在床上,时不时发出沉重的呼吸声。莱因哈特已经醒了,他穿好衣服,轻声下了床,小心地将门关好,生怕吵醒了宵丁克。没办法,宵丁克还是和以前一样,整晚都在失眠,刚刚才入睡,好在因为不在鲁尔,没有了太多的担忧,总算能够睡下去。

  莱因哈特敲响了旁边的放门,吩咐克拉克留下来照顾宵丁克,自己则带着文森下了楼。

  “你还记得昨天我对你的考验吧。”

  “记得,长官。”文森一步不离地跟着莱因哈特的脚步。

  “那好,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给我打听一个叫鲁道夫·赫斯的人,他应该也住在这一片的旅馆里,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注意一点,不能让人知道你的存在,换句话说,不能让人留意到有人在找鲁道夫·赫斯。你听明白了吧。”

  “明白,长官。”

  “好了,那你去吧。一定要快,我不希望有变化。”莱因哈特最后又嘱咐道。

  “遵命,长官。”文森敬了一礼。

  “等等,你已经不是军人了,和我们一样脱了军装,你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平民。不用给我敬礼,以后也别叫我长官了,就叫先生吧。”

  “好的,先生。”文森笑着应了一句,边转身离去了。看着文森离去的背影,莱因哈特晃着“八”字步又走进了旅馆,一边走一边喃喃道:“有个下属就是舒服,这鬼天气,还大早上的,谁愿意动啊,我可以继续回去睡觉了。”

  就在这一天,慕尼黑看守监狱附近的旅馆就多了一道矮小的身影,他频繁地穿梭于各个场所,但从来没有在一家地方久留过。

  在一个名叫乌拖邦的旅馆外,高森踏进了大门。

  “先生,请问您是要住店吗?”

  “是啊,这鬼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们这一晚上收多少钱啊?”

  “本店价格绝对公道,一夜只收20000马克。就剩下两间房了。”

  “不错,价格确实公道。现在这生意还真不好做啊,我转了半天就是没发现一家旅馆。”

  “可不是,咱老百姓的日子现在越来越难过了。能活下去都相当艰难啊,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话毕,旅馆老板闭上他那沧桑的双眼,像是在苦苦回味着。

  “哎,能有什么办法呢。算了,不说这些了,给我订上一间房。对了,老板,前几天发生的那场混乱你知道吗?我刚从外地赶回来,听说了一点,到底怎么了啊?”

  “哟,先生,您错过的太可惜了。不过,您可问对人了。整个事件我都大体清楚,那个德国工人党您知道吗?”

  “知道啊,怎么了?”

  “就是那个党的元首啊,他叫希特勒,他和大名鼎鼎的鲁登道夫竟然联合起来了。又竟然说服了巴伐利亚军政三头目,这太让人难以相信了。随后,近一万多人就浩浩荡荡地开往柏林,您是没见着那场面有多壮观,一个人挨着一个人啊,而且他们手里全都有家伙。整个慕尼黑都被震动了,但半道上突然闯出来许多警察,他们竟然无耻地拿枪射击,这帮该死的刽子手竟然这样对待他们的国民。最后,队伍全都被打散了。希特勒也趁乱逃跑了,但很可惜。最后还是被警察给抓住了。他现在就被关在看守监狱,至于以后怎么样,只有上帝知道了。”旅馆老板有些惋惜地说着,看来希特勒在本地的声望都不错,民众对他也很支持啊。

  “太遗憾了,我真得很想见见希特勒了啊,这样的人物太值得人敬佩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您也不是没有错过,我这里也还住着一个对希特勒相当崇拜的人呢。不过就是崇拜的有些过头了,他竟然想陪着希特勒一起蹲监狱,天啊,谁知道希特勒现在是生是死呢,我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

  高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抿了抿嘴,“恩,有机会也要认识一下这个人。对了,老板,你给我安排的哪间房啊?”

  老板一拍脑门,“您见怪了,人老了,聊着聊着就什么都忘了。这样吧,我先去看一下那房间,您在这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老板就慢悠悠地上了楼。

  一分钟之后,老板走下楼来,发现楼下空空如也,哪还有要住店的人呢……

  一天的时间过的非常快,宵丁克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自他穿越到德国的这段日子,今天是唯一一天让他感觉最舒服的一天。他从来没有感觉到充足的睡眠是这么惬意的事情,身上所有的负担和忧虑带来的沉重感简直跑到九霄之外了。握了握拳头,他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有力气、这么精神,仿佛明天就是暴风骤雨也能够去从容地应对。

  他爬起来,走到窗户边,双手豪放地将窗帘往外一推,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挥洒在宵丁克全身。

  “原来我睡了这么久了啊。”

  “咚咚。”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宵丁克挠挠耳朵,“请进。”

  “BOSS,你醒了。”莱因哈特径直也走到窗户边,和宵丁克一起欣赏着月色。

  “是啊,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

  “那就好,有一个好消息。我们找到鲁道夫·赫斯了。是不是该工作了?”随即,莱因哈特打开一扇窗户,闭上眼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凉风。

  


  休息了一整天的宵丁克精力很是充沛,他连夜召唤过来克拉克。三人聚集在一起密谋着。但并没有叫文森和雷奥他们。

  “克拉克,我现在有一件大事要做,需要你的帮助,你怕不怕,可能有些危险?”虽然克拉克刚跟自己,但宵丁克还是相信克拉克的忠诚,只不过还需要给克拉克先上点教程课。

  克拉克脸上没有一点情绪波动,他只是淡淡地说:“再危险的都过来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只要是您的意愿,我就会将它视为命令。”

  宵丁克赞许地点点头,他其实就欣赏克拉克这种话不多,能干实事又很忠诚的人,再加上鲁尔的那一段经历绝对让克拉克成长不少。

  “好,计划是这样的。莱因哈特和我明天早上就会到乌拖邦旅馆投宿,而你呢,则等到晚上再去那里投宿。我们要装作不认识,因为冬天也快要到了,天气比较冷,你就弄套风衣穿上,再戴上帽子,记得一定要将你的脸遮严实了。再保持一定的神秘感,如果有人问起,你就说得了感冒。然后你一直待到深夜的时候再匆匆离开,离开的时候也不要退房了,但一定要碰巧让某一个人亲眼看到你离开。尽量做得自然一些。你所要做得就只有这些了,明白了吗?”

  “明白了。”克拉克很认真地听完宵丁克的部署。

  “那好,你可以去准备了。”宵丁克点燃了一根烟,看着克拉克悄无声息的离开。

  “好了。莱因哈特,接下来全是我们的活儿了。”

  莱因哈特悠闲地也点燃了一根,吐出一口烟雾,“BOSS,说些具体的吧。”

  “好。”宵丁克收起轻松的表情,面色沉重下来。“为了我们的未来,鲁道夫·赫斯他必须要死。我们明天早上投宿到乌拖邦旅馆之后,和平常人一样,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我安排克拉克就是为了让人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身上,但真正的事情是我们两个要干的。我们大可以放心,现在这个年代的德国,还没有指纹这个概念。”

  宵丁克猛抽一口,将烟头死死地按灭,继续说到:“我们等到深夜到来的时候,找一个借口去找鲁道夫·赫斯。就说我们也是德国工人党的,现在德国工人党已经不稳,希特勒被捕,灵魂人物不在。我们可以随便编造理由,他肯定会让我们进去详谈的,那时候就好办了。关于武器的选择不能用枪,动静太大了,只能用刺刀。因为我们是要将他杀伪装成自杀的,所以你的任务就是和他说话,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就在他的背后等待机会。当机会来了,我就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出声,然后……”

  宵丁克两手示范,一手将手掌摊开向里勾,另外一手握着刺刀从侧面向里狠插。

  莱因哈特紧着眉头,“接下来呢?”

  “下面的事情就是清理现场了,你原来书法不是不错吗?还特别喜欢临摹。所有就由你来仿照鲁道夫·赫斯的笔迹写下一句话,随便什么都行,反正要突显出绝望的意思,比如‘我的元首完了,党也完了,我也该完了’。这样才有人相信他是自杀。等到一切处理完之后,我们就回到房间,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睡上它一觉,第二天我们再离开,让一切自然地结束,表面上看不出来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莱因哈特听完又露出轻松的表情,“恩,确实一切很完美的结束。然后我们去找希特勒。”

  “没错,我们很快就会见到希特勒。”

  “哈哈,BOSS,这个计划可以。论起阴人啊,你绝对可以算的上是现在这个年代之最了。说不定以后我要是妨碍到你的话,可能第二天我就会莫名其妙地死了。”

  宵丁克听到这话,故做深沉地说道:“非常有可能,所以你要赶紧把遗书准备好,身上什么值钱的东西也都交给我保管好了。”

  莱因哈特眼睛往上一翻,大大咧咧地应道:“行啊,你想要就都拿去。反正我是一心向修佛的,放心,我死后绝对不会有什么鬼魂缠你的。”

  宵丁克不屑地撇撇嘴:“佛门净地是不可能让你这样的人进去的,死心吧。还是把鲁道夫·赫斯送到那比较合适。”

  “就怕他听不懂中文啊。”莱因哈特轻笑着走出了房间。

  时间过得很快,第二天的清晨如同前一日一样有些干冷。宵丁克又嘱咐了一阵,才和莱因哈特出发来到了乌拖邦旅馆。他们顺利地登了一间房子,正式地入住了。随后他们和其他房客一样,时不时地走出房间和其他人聊聊天,要不就是请别人共进午餐。还不到一天,他们两个就和其他人打成了一片。众人有说有笑,宵丁克还旁敲侧击地打听了关于鲁道夫·赫斯的情况,可惜的是鲁道夫·赫斯基本上是独来独往,不怎么和别人接触,不过肯定的一点,这人确实很另类。听房客说,鲁道夫·赫斯要不就匆匆地外出,要不就根本不出现。连吃的东西都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完成的。而且这一天鲁道夫·赫斯都没有出现,应该还在房间里。

  大体摸清楚情况的宵丁克心中稍定,鲁道夫·赫斯这样的人物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又不经常出现,那么他突然死亡的话也无人问津,这一点对自己挺有利的。于是,心情不错的宵丁克又豪放地请其他房客共进晚餐,几杯酒下肚,所有人都有些兴奋,一个个讲述起自己生平的遭遇。

  突然,一阵阴冷的风打破了和谐的气氛。一个穿着一身巨大风衣,还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物出现在旅馆门口,冰凉的空气顺着打开的门涌入了旅馆,神秘人物的出现一下子让房子的温度下降了许多,连老板也有些哆嗦地询问着面前之人。

  “请问,请问先生你是要住店?”

  “是。”一个干脆的发音带着沙哑的腔调从口罩透出。

  “哦,那先生您请稍等,顺便登记一下,我去看看,应该还有一间房。”老板不愿意再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直接走了楼梯。

  作在饭桌边的宵丁克与莱因哈特对视一眼,两人嘴角都不禁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可他们旁边的房客有些不满了,又望了望神秘人,看起来那人应该还很壮,要不怎么那么高。有人小声地说:“哼,哪里冒出来的怪人,让人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嘘,小声点。你没有看见他往这边看着呢吗?这年头,还是不要惹事为好。”

  “说的对,谢谢你的提醒了。来来,我们不管他,我们继续喝。”

  “好,我们继续喝。”宵丁克端起一杯酒,和桌上不相干的人一一碰着杯,拿了钥匙的神秘人如同看待空气一样瞟了众人一眼就匆匆上了楼梯……

  时间过得飞快,众人没喝一阵,已经到了午夜,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一桌人带着困意散了。莱因哈特假意搀扶着宵丁克回到了房间,所有人都在问安声中走回了房间。旅馆里变得静悄俏的。

  两人一进房间,立刻卸下伪装。莱因哈特抽着烟,舒服地躺在床上。“BOSS,没想到我们也要玩这一出啊。”

  “哪一出。”

  “风黑月高杀人夜啊。”

  “不错,可惜我们不是采花贼。”

  “可惜鲁道夫·赫斯也不是美女。”莱因哈特拖着长音闭上了双眼。

  两个小时之后,夜色越来越深了。旅馆里基本没有了任何声音,但在这个时候。一有间房的门慢慢地打开……

  


  鲁道夫·赫斯睁着双眼躺在床上,他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次身,可一点睡意都没有。这也难怪,元首现在被关在看守监狱里生死未知,党内一片混乱,群龙无首是可怕的,有的人要退党,有的人要自立,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糟糕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

  就在前几天,自己还曾经壮志雄心地跟随着元首带领着党员浩浩荡荡地向着柏林进军,可下一刻形势就变成了混乱,无休止的混乱。自己最敬重的元首消失在人海,到处都是枪声,万恶的警察向民众喧嚣着他们的“勇猛”,一片人接着一片人受伤倒地。尤其是戈林的惨叫声,简直比女人生孩子还要撕心裂肺。这是多么惨痛的记忆啊。

  事后,自己想陪着元首一起受刑,可首席法官却把自己当成疯子,这简直不可理喻。好在自己又找了好几次首席法官,他的嘴也没有那么严了,可能也不想再让我纠缠他了,不过这也好,说不定,明天他就能同意自己的要求了,这样的话,自己又能见到元首了,虽然是在监狱里,但又有什么关系呢?

  迷失在想象中鲁道夫·赫斯总算心里舒服一些,还没等他继续幻想的时候,耳边好象传来很小声的敲门声。

  恩?都这个时候了,谁来找我?再说我也不认识这里的人啊?不得以,鲁道夫·赫斯无奈地脱下睡衣,草草穿了件外套,来到门边,询问道:“是谁啊?”

  门外匆忙地应了一声,“是鲁道夫·赫斯先生吗?我们也是德国工人党的啊,您是不是在这里。我们已经找您很久了。”

  难怪这么晚,原来也是自己党内的人啊。鲁道夫·赫斯心中暗想着,其实从暴动一失败,政府就开始打压元首所率领的党了,有不少人纷纷退党,生怕惹火上身,但也有意志比较坚定的党员他们还在坚持,只不过比起以前要隐蔽一些了。

  得知是自己人的鲁道夫·赫斯戒备心大失,他一点都没有过多的怀疑门后之人,轻巧地打开了房门……

  “先进来吧。”赫斯凝神扫视了门口站着的两人一眼,就让开路。

  “谢谢。”一个浓眉大眼的人道了一声,小心翼翼地踏进屋里,而他旁边的男子也跟着进来了。

  关上房门,赫斯请两人坐下,但他总觉得这两人面相很生,自己也没有印象,于是开口询问道:“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我应该没有见过你们吧?”

  坐在左手边浓眉大眼的男子回答道:“我叫莱特,他是宵克。我们当然都是党员啊,只不过职位比较低罢了,您当然不认识我们,我们可是认识您呢。”

  赫斯的右手在裤子边摩挲着,“那你们深夜来访有什么事情吗?”

  这话刚一说完,浓眉大眼的男子脸上就流露出担忧之色,他站起来,往书桌那边走了几步,手伸进兜里好象在掏些什么,“您也知道,现在党就快要散了,元首不在,人人自危,哎。这里有元首曾经留下的东西,现在就能指望您了,我,我……”

  看见对方掏东西的赫斯全身一个机灵,猛然将摩挲的右手从裤带伸出来,赫然拔出一把毛瑟自动手枪,“别动,我劝你们收起那虚伪的一套吧。”

  突变发生了。有一只手猛然从后面反握住赫斯的毛瑟自动手枪,大力一拉,毛瑟自动手枪便从赫斯的手中脱落,紧接着,一把明晃晃的刺刀从后面出现,穿过赫斯的身体与伸开手臂的间隙,从侧面闪现,没有任何迟疑,狠狠地辞进了赫斯的左胸。

  怎么可能?赫斯想叫却叫不出声,一只大手死死地捏住了他的下颚。沉重的眼皮压得他没有一点力气。双手无力握住刺刀,可是拔不出来。绝望的赫斯倒在背后袭击之人的胸膛上,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了,面前上一刻还很悲伤的男子,现在却挂着嘲讽的笑容漠然地看着自己。为什么?难道是政府想要秘密处决我吗?我真的就要这样死去了?赫斯心中不甘地想着,元首还在等我,德意志的复兴还需要我,我怎么能这样就死去呢?不,绝不。就算我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原本没有大动静的赫斯突然爆发出无穷的能量,他试图挣脱出来,双脚在地上来回地蹭着,但回报他的是更为猛烈的压制。

  十几秒之后,赫斯停止了挣扎,软软地倒在宵丁克的怀里,本来就刺入心脏导致大失血,赫斯还在不停地挣扎,不立刻死亡就怪了,于是,他再也没有了声息,彻底的变成了一具尸体。

  


  未来的德意志副元首就这样提前死在自己手里了,宵丁克也说出什么心情。看着赫斯死亡时狰狞的表情叹了口气。一个眼神示意,莱因哈特帮忙抬起赫斯的腿,两人合作把尸体抬到书桌旁的凳子上。

  莱因哈特放下尸体,语调怪异地说:“哎,一个历史名人就这样随便地葬送在自己手里了。过程这么简单,但影响却那么深远。”

  宵丁克现在没有心情和莱因哈特闲聊,他掏出块布子,开始在地上擦着刚刚赫斯不小心溅到地板上的血迹,“少废话,现在赶快打扫,我们的时间又不是很充沛。我把地板上我们的脚印和不应该出现的血迹都擦掉,你赶快忙你的,对了,你临摹完之后要在纸上滴上一滴水,效果会非常明显的,见到你临摹的纸很容易令人联想到他是一边留泪一边写下这句话的。有比较高的可信度。”

  “你怎么不去当编辑啊。”莱因哈特懒散地应道,开始翻着书桌,什么信件啊通通看完就处理掉,顺便找找赫斯写过的东西,对对笔迹。

  一场他杀正在往自杀演变。终于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严密打扫,宵丁克总算将一切都恢复“原样”了,又检查了好一翻,感觉没有什么问题了,两人便悄悄地离开了……

  “啊!啊!”大清早的,所有人都还睡得正香的时候,一声惊呼吵醒了所有人,正当所有人都想要将这个该死的人给枪毙的时候,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所有人匆忙地爬起床来。

  “死人了!死人了!”旅馆的伙计颤抖地端着盘子,盘子上放了一份早餐,他楞楞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洒满了房间,而鲁道夫·赫斯先生却倒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只见他的右手紧紧地抓住一把刺刀,刺刀的尖端赫然插进了心脏。他身下的一滩已经凝固的血液告诉别人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

  早就在房间里面等得不耐烦的宵丁克与莱因哈特走出了房间,跟着慌乱的人流,来到了赫斯的房间门口,然后和其他人一样,惊讶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时不时也喊上两声。但心里早就偷着笑了。

  “让让,让让。”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子拨开人群,走进了赫斯的房间。

  “哎呀,怪了。这些垃圾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旁边一个房客诧异道。

  “也没什么,正好这三个就在附近巡逻给碰上了。”另外一个房客目睹了经过,如实地回答着。宵丁克从两人的对话就知道了现在的政府和他们手下的警察在民间并不怎么受欢迎。

  三个警察查看了半天,有一个带头的发话了:“我去找长官,你们在这守着,不要让人乱动现场,也不能让任何人离开。”说完,他就飞快地跑出去了。

  另外两人一个站在赫斯房间门口,不让人踏入,一个跑到旅馆门口,不让人离开。

  无法离开的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就在一直在旁边站着,看看热闹。他们才不在乎警察的封锁呢,在他们看来,以现在的刑侦水平根本别指望查出来。所以两人一脸悠闲地和旁边的房客聊天。

  经过了近半个多小时的等待,又有几个警察出现在小楼前。为首的警察是个矮胖矮胖的中年人,大概三十岁上下,滚圆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他那双细小的眼睛,但是那一张嘴就占了整个脸部面积的三分之一。

  “多伦塔。”宵丁克旁边的房客忍不住低喝出声。

  “多伦塔?你认识他?”宵丁克感觉到一丝不安的情绪若隐若现。

  “我不认识他,但知道他。这个人相当聪明,不要看他肥头大耳的,他是整个德国最厉害的警察,他的办案能力相当强悍,不知道多少罪犯都被他给抓住了。还算的上是一个真正的警察。”

  “哦,原来是个神探啊。”莱因哈特并不是很在乎。只不过他的眼神已经死死盯住了这个矮小的胖子。

  多伦塔走上楼梯,穿过人群,来到了赫斯的房间。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几乎没有一点点情感表现出来。

  “初步情况调查得怎么样了。”多伦塔晃着步子在房间里转悠,拿起一个物品瞅上几眼,又马上放下去。

  “报告长官,死者已经调查清楚,死者名字叫做鲁道夫·赫斯,他是一个人住在旅馆里,并没有什么朋友之类的。房间里面东西没有动过,死者的钱财也都在,死者的致命伤是刺入左胸心脏的刺刀,从刺的方向来看应该是他自己所为,而且死者生前也留下了遗言。所以我们觉得应该是自杀。至于动机,因为死者生前是德国工人党的副元首,这个党前一阵搞出来的动静,相信长官你也应该有些耳闻了,我就不多说了。”

  多伦塔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用手指敲击着太阳穴,喃喃说道:“哼,都牵扯到政治上了,看来是不是自杀还说不准啊。”

  刚报告完的下属没有听清多伦塔说些什么,问道:“长官,你刚刚说什么?”

  “哦,我说,难怪听这个名字觉得耳熟,原来他就是德国工人党的副元首啊。不过显然他们这个党已经要完了,元首在监狱里,副元首现在又死了。”

  “就是,其实我挺敬佩他的,他们党的元首现在被关到监狱里,他竟然站出来还坚持向首席法官建议,让他自己也进监狱,他要去陪他的元首。你说说这人,虽然有些神经不大对劲,但是却如此忠诚。”

  “哦?真有这事?”多伦塔立刻来了精神。

  “长官你不知道吗?噢,对了,您最近刚出差回来,这种闲谈您肯定不知道了,难怪。”

  “如果真有这事,那么这就不是自杀了,而是他杀。”多伦塔斩钉截铁地说道。

  “什么?”惊讶的不止是警察,还有看热闹的房客,这其中就包括了宵丁克和莱因哈特。

  多伦塔并不在意别人诧异的目光,他漫步到书桌旁边,拿起了放在最显眼位置的“遗书”,一边看着,一边慢悠悠地说着:“一个甘愿为自己崇拜的人愿意奉献出他自己的一切,这样的一个人,他有一个希望,试问他为什么要选择自杀呢?如果那个党的元首自杀了,我才相信他会跟着自杀。”

  “可是根据我的了解,首席法官并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所以他就失望了,然后写下了遗书,自杀了。这样也很合理。”

  多伦塔静静地看着赫斯的尸体,突然一顿,随后带着嘲讽的笑容走向书桌,他拿起桌上的的遗书,大声地念着:“你说的是不是‘我的元首完了,党也完了,我也该完了。’这封遗书?”

  “没错,就是这一封。”

  多伦塔很随意地将那封遗书往地上一扔,“那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你所看到得是别人伪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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