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之重返德意志
作者:
强总,最后更新:2008-7-17 3:19:42
“郭鹏,准备好了吗。”马宵带着面具问了下和自己一样装束的同伴。
“没有问题了,就看他的表演了。”郭鹏指了指挡在他们两人面前的那扇防护门。
马宵走近防护门,拨开额头上的碎发,他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作为千万富翁的独生子,他的出生,他的一切都不免异常顺利,今年不到23岁,却有着比一般人要高的智商,但是他却喜欢追寻一些更为刺激的事物。想这23年来,他好烟抽过,美女玩过,极品酒也喝过,众人追捧的日子更是享受过,所以就有了这样的一幕,他带着几个各有本领的人来抢劫本市很着名的一个地下赌场金库。
所有的一切他都算好了,这个地下金库见不得光,就算他真把这金库抢劫了,这金库的东家也只能从暗地里查,可那个时候,一切的证据都没有了,想抓他何其难也,再说自己这些个同伙也知道危险性,更不会泄露出去。再加上他的有钱老爸也已经打算搬家去加拿大发展,就算以后被查出来,但是自己人都在外国了,还怎么抓。
正当他还在思考的时候,防护门那边传来了几声轻微地撞击声,他淡淡地笑了下,这种防护门是在2000年的由美国研发的,防护性能相当强的一款。但是,都过了8年了,可以说已经落后了。只要有锁,就有钥匙,这是万古不变的真理。他特意找到了一个身怀特技的人物,利用种种计策让这特技人物躲进了压钞箱,然后就里应外合地炸开防护门,大摇大摆地进去收钱。而刚刚传来声音的地方就是里面的同伴示意安爆破弹的地方。这这种爆破弹的杀伤力并不大,但是对于这种锁相当有效。马宵从黑包中拿出一个爆破弹,安在了门的12点钟方向,随后又在防护门3点钟方向又传了声音,马宵同样在3点钟方向安上了爆破弹。
就这样,经过两分钟的操作终于全安完了。马宵和郭鹏往后退了十多米远,找到掩体,按下了遥控器。
“轰,轰,轰……”一个个爆破掸先后引爆,而刚刚如铁壁般挡着马宵的防护门宣告了下冈。
马宵不停地挥舞着手臂扇开空气中的粉尘,郭鹏跟随着马宵走进了烟雾缭绕的金库。
“钱,钱啊。”郭鹏兴奋地看着金库地上散落的钱,有一小部分被刚刚的爆破弹所波及了,但这并不影响郭鹏的两眼发绿,他就像是个疯子一样跑了进去,抓起一把钱就往天上扔,一边扔还一边跳。
马宵对此并不大在意,他环视着金库,也抿起嘴笑了起来。对他来说,他并不缺钱,但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一种天下都被他所掌握的感觉,就象今天的行动让他颇有成就感。
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来了:“怎么都是见钱眼开的家伙,我倒在这里难道没有人看见吗?我比你们都要早进这个金库,但我哪像你们,拜托都有点敬业精神好吗?”
马宵寻着声音过去,才发现他的那位特技同伴正被一个压钞箱压住了,他歉意地一笑:“实在对不起,亲爱的魏巍,我刚刚有点失态了。”说完,帮助魏巍把身上的压钞箱给移开。
魏巍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无奈地说道:“没办法,谁叫你是BOSS呢。我这苦力只好牺牲一下了。对了,BOSS,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马宵回答道:“这就看刘鹏和钱晨的了,放心吧,虽然我们能够利用短暂的停电来关掉红外线进到这个仓库,那么我们就有办法能出去。再停一次电是不可能的了,毕竟这金库的设计者也不是个白痴,所以我们只好等这金库的主人把我们三个和钱送出去了。”
因为这郭鹏和魏巍都是最后才找来加入自己这个团队的人,马宵对他们两个还不是很放心,所以也没有将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这两个人,但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就要解释一下了。
“BOSS,你不是开玩笑吧。让他们送我们出去,他们不要我们的命就算好的了,BOSS,你知道我们这次干的这票得罪的谁吗,我可是豁出去才答应的啊,难道你真的想让我们死无全尸吗?”魏巍激动地对着马宵大声喊道,而旁边的郭鹏倒是没有什么反映。
马宵并没有接着回答,只是神秘地说了一句:“万事皆有可能,只等着刘鹏行动了。”
就在这时候,离地下赌场很远的一家别墅里,两个人正对着电脑屏幕看着金库里的三人,为首之人得意的笑着,对着正在操作电脑的人说:“钱晨,准备好。”然后他拿出手机,装上变声器,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请问是马磊先生吗?”
“对,我是,请问阁下是?”
“我,哈哈,我是抢劫你赌场金库的人。”
“对不起,我一天能接到十多个象你这么无聊的人打来电话,我没有时间在你身上花费一丝一豪。”
“不要着急挂电话,我想您这金库存放了一个月的资金好象达到了一亿两千万吧,至于零头我就没必要记住了。”
“你到底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电话那头出现了一丝的慌乱。
“我说了,我是抢劫你赌场的人,我现在建议你去监视总部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哦。”说完就刘鹏就挂断了。他随手将电话SIM卡拔出来扔进了垃圾筒,然后又换了一个新的。
马磊被这突然的变故搞蒙了,身为本市最大的黑帮头子,他竟然想不到有人敢打他的主意,想罢,他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向赌场总部走了回去。
几分钟之后,马磊的电话又响了,他看到一个新的陌生号,心里开始有点担心了,但他回来从监视器上看到金库一切正常,又放下心来。于是他很轻松地接通了电话,“亲爱的抢劫犯先生,我想你有麻烦了,我的金库一切都很正常。”
“是吗?你真的能确定吗?我想你有些太高估你自己了吧,我可以告诉你我身边可就坐着一个绝世黑客哦,想不想听听他的事迹呢?在2000年的时候他就曾经侵入到国家安全局,2002年他因为看不惯一款杀毒软件,所以就把那软件的主页给黑了,可惜那杀毒软件公司从此就再没有卖出去过一个他们的产品,那么我想请问下您有那个实力和国家安全局媲美吗?哈哈,精彩画面马上就会出现,请您仔细地盯住大屏幕。”说完,刘鹏再次挂断了电话。
一分钟过后。刘鹏再次打响了马磊的手机。
“见鬼,这怎么回事,金库里怎么出现的这三个人,他们怎么进去的,你们这些饭桶,我雇你们来就是当白痴的吗?呼,好了,恭喜你,亲爱的抢劫犯先生,我可以告诉你,你们死定了。我很惊讶你们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真的,你让我感觉到非常震惊。我有必要告诉你,一般我发怒,就会有人死的很惨,我会用108种方法让你们后悔是如何生出来的。不过现在我很好奇,是的,你的同伴进了我的金库,那么他们要怎么出来呢?你要知道,现在我就可以命令我的属下将你的这些同伙直接打死。”
“马磊先生,你可以先消消火,生气对身体很不好的。正如你前面所看到的影象,那只不过是我们模仿你的金库自己拍出来的,那就在刚刚,我们只不过又把播放权还给了你罢了,至于你对我们如何报复,那等你抓到我们再说吧。至于我的同伙怎么出来,我想,我们需要做个交易。”
“交易,交易?哈哈哈,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们偷了我的钱,还要和我做交易。你不觉得这很可笑吗?”
“不,不,这一点也不可笑。你自己看看屏幕,你的金库里有一亿两千万,我们只拿走了一半,而另外一半我们还放在金库里,只不过,那留下的六千万里塞了炸弹,而我们做人是很实在的,只拿走一半就可以了。那另外一半当然就看你的选择了,你如果放我的同伙出去,那六千万安然无恙,如果你不放我的同伙出去,那么我们只好牺牲掉我的三个同伙和您的一亿两千万了。”
“你,你够狠。呼,好吧,我们可以谈谈,但我要怎么相信你所说的是真的。”
“哈哈,马磊先生,我看你也混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何必在聪明人面前卖弄呢,你如此拖延时间无非就是想查到我的电话位置吧。我劝你放弃吧,你没有选择的。5分钟之后,我会再换号打过来的,希望你考虑清楚。祝你好运。”电话那头再次没有了声音。
“喂,喂。给我说话,妈的。”马磊一把将手中电话摔了出去,那悲惨的电话瞬间四分五裂,整个监视总部的人都是一惊,背后冷汗不断,这时候,谁敢出口大气。
“你们这帮废物,我平时养你们都干什么的啊,现在怎么都不说话了,有谁能告诉我他是怎么攻进我们的防护系统而没有任何反映,那三个人又是怎么溜进去的。你们这帮废物。”
马磊骂完还不解气,顺手就拉过部门经理就是两耳光,可怜那经理瘦弱的身板了……
地下赌场的监视总部里,马磊有些失意地坐倒在沙发上。整个大厅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还敢去打扰这个处在暴走边缘的黑道头子。马磊楞楞地看着天花板,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实在还没有消化。
就在这时,刚刚被马磊发泄的经理好象霉运没有到此结束的迹象,他的手机就在这样的一个时刻响了,他从来没有象今天那样对这手机的铃声如此的憎恨,尤其在马磊那能杀人的目光扫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他小心翼翼地接通了电话,令他有点诧异的是,并不是他老婆给他打过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请找一下马磊先生,我猜他应该就在你的旁边吧。”
经理的心情一下沉了下去,然后就战战兢兢地走到马磊面前,“老板,找,找你的。”
“恩?”马磊看着胆小的经理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接过了电话。
“亲爱的马磊先生,我想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了。我善意地劝告您一句话:‘关机并不能解决问题。’因为和您联系不上,所以我只好找到您的下属了。”
马磊并没有说话,他刚刚把手机摔坏了,难怪如此,可电话怎么就打到经理的号上了。要说此次事件自己的内部没有问题,他是一百个不信的,他看着两腿发颤的经理,寒冷的目光在这位胆小的人身上又扫来扫去。而那个经理天知道电话怎么会打到自己的身上,看着马磊的眼神,想着自己老板曾经干过的那些事,他背后的冷汗就如下雨一样。
电话那头好象就知道现在的场景一样,接着说倒:“亲爱的马磊先生,我想找一个号码还是很容易的事情,甚至您的二奶我也可以找得到,所以我希望我们双方都能愉快地解决这次事件,您说呢?”
“愉快个屁。你最好不要让我把你们给提溜出来,我一定要把你们千刀万剐。”
“好了,马磊先生。我想你还是冷静一点,愤怒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还是让我们回到正题上来吧。我说给你5分钟考虑时间,可现在已经过了10分钟,你没有耐心,同样我也没有耐心。”
“你在威胁我?”
“可以说是吧,如果你还不能决定的话。我想我会先炸掉一千万让你看看我们的诚意,那就这样吧,请你注意看大屏幕,我5分钟后再打过来。”
“等等。”马磊大喊了一声,他咬牙切齿着,手上的机子就快被他给捏变形了。他呼出一口气,“好吧,你说说如何交易。”
“这不就对了么,那就让我们开始吧。首先,你让你的门卫打开金库外门,然后从金库外门都撤开,顺便把通道的红外线关掉,让我的同伴能够安全地拿着六千万离开你的赌场。然后你还有六千万,就这么简单,但我还是警告一句,如您所见,这一亿两千万我们都装到黑色手提包里,随同装着的还有个小型炸弹。如果我的同伴在离开的时候出了任何一点问题,我不确定你的钱还会不会是属于你的。好了,就这样吧,希望我们双方合作愉快。”
“好,我答应你。那么最后我也对你有几句劝告,恭喜你,你很成功的得罪了我,我希望你拿到钱的第一时间就是跑的远远的。如果被我发现你们在公路上开着十几万的垃圾跑车,又或者在一个酒店里搂着三四百块一夜的妓女,我会很失望,真的很失望。”
电话那头并没有再说任何话语,只是传来了一阵让人反胃的嘲笑声,就挂断了。
马磊放下电话,对着在自己旁边的椅子就是一脚踹了过去,然后对着可怜的经理咆哮着:“断开红外线,把金库的外门打开让这三个人出来。命令金库周围的守卫都离开,赌场门口肯定有接应他们的人,给我全都小心点监视好,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手,我要看看他要把我的钱拿到哪里去。”
而此时的金库的气氛和监视总部截然相反,马宵正和郭鹏说着黄色笑话,这三人倒是无比轻松。正说着,马宵看到远处那个通道的红外线全都消失了,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弄了一短暂的停电从而穿过了那段警戒地带,而现在,则又是金库的主人自己帮他们关掉红外线,毫无疑问,刘鹏成功了。
马宵站起来招呼另外两人,“好了,伙计们,开工了。我想我们要走了,都把钱提上。”
郭鹏仍旧很兴奋,三人就这样提着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金库。马宵穿越过赌场,看到赌场里依然爆满,心中又有一翻感慨,不知道多少个人又在这里纸醉金迷,有多少人在这里家破人亡,哎。
马宵三人就这样十分安全地走了赌场,没有任何一个人上来阻止。马宵就在离开前,最后看了眼这个金碧辉煌的赌场大门,脸上露出蔑视的嘲笑,然后回头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而马磊此时心急如焚,他拿出一个内部联系电话,一便一便地询问情况。
“老板,这三个人出来了,他们上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有个车牌号,我已经记下来了。现在怎么办?”
“你是猪脑子吗?对方计划的如此精细,可能给你留下个线索吗?那肯定是辆黑车,你就给我专心地盯着他们的动向,不要放走他们,每个路口都安排好车,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往哪里跑。”
细心的下手无缘无故地又挨了顿臭骂,只好应是,然后就跟着那辆白色的面包车在路上行驶。
马宵先是穿过了几条繁华的街道,又钻进了一条人比较少的路上。跟踪马宵的小头目也隐藏的很好,时近时远,而从其他的街道不时又开出己方的车辆继续跟着,反正一切都让这种情况显得自然。
在互相追逐的10多分钟里,白色的面包车经过几次展转,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都已经绿灯了,但是车还没动。跟踪的小头目心头感觉有点不妙,马上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马磊,而马磊则是面无表情坐在沙发上,他还不敢去金库里查看自己的六千万,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那帮人会不会炸掉呢。在接到手下人的汇报后,马磊觉得还是要稳妥一点,于是他让手下人先不要轻举妄动。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老板,他们动了,车往市郊走了。”
“好,你跟上去,别离太近了。有情况第一时间告诉我。”
就在几辆车飞快穿过十字路口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到刚刚白色面包车停留的下面有个井盖略微翘起……
就这样又过了近20分钟,监视总部的经理手机又响了。马磊揉了揉太阳穴,从桌上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是一个陌生的好,于是便接通了。
“喂。”
“亲爱的马磊先生,谢谢你的合作。我很高兴地通知你,钱我们已经拿到了,此次交易非常成功。”
“拿到了?”马磊很是诧异,他自己的人不是还在追踪那辆白色面包车吗。
“是的,一亿两千万我们全拿拿到了,很不好意思,我又一次地欺骗了你,不过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通话,这点我可以保证的。”
“你说什么?一亿两千万?”
“关于这点我可以肯定的,事实上,你现在看到的监视录象还是我们做的复带,怎么样,很逼真吧。其实我们是拿着所有的钱走的,还是你允许的,难道不是吗?马磊先生。”
“我要把你们全都杀了,一个不留。”马磊听到这突然的变故,还是忍不住又咆哮着,他飞快地跑到金库门口,让人打开外门,焦急地踏进了金库里面,他看见正中间还是放着六个黑色大包,他带着仅剩的一丝希望,打开了黑包。就在这一刻,他楞住了。
“怎么样?马磊先生,我们礼物还算不错吧。希望你能喜欢,听说马上就到你54岁生日了,我先提前祝你生日愉快,那么就这样了,后会无期,亲爱的马磊先生,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哈哈哈哈。”带着嘲笑声,电话挂断了。
马磊木然地从黑色大包里拿出一张张色情电影的海报,就这么一直地看着。
“砰。”监视总部经理的手机撞到金库坚硬的墙上化作了块块零件。
“我现在命令,把追踪的那辆白色面包车给我扣下,里面的人我要把他碎尸万段。”马磊的咆哮声再次响起。
“明白。”追踪的小头目只好忍受着脾气槽糕的老板,他从腰带上拔出枪来,对着周围的人一示意,几人将身子伸出窗外,举枪对准目标,然后大喊倒:“都射击轮胎。”
“噼,噼,噼。”前行的面包车三个车胎全被射爆,在坚持了一会终于停下来了。
小头目赶紧一个手势,随行的自己人立刻上去将那辆车团团包围,一步步慢慢靠近,而小头目却感觉环境太安静了,实在不正常。于是他加快速度冲到了面包车前仔细查看,然后他就楞住了,车上哪有什么人,主驾驶席上连个影子都没有,只是方向盘上镶嵌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装置。远程操控!他突然一切全明白了,那帮人是如何逃掉的,而自己这伙人却被一个无人驾驶的汽车一直吸引到这个地方。
小头目实在不知道要怎么给自己老板报告这一个火上浇油的消息,旁边,一个手下前来报告,说后备箱里发现了一个箱子。
可就在这时候,手里机子先响了起来。小头目无奈地接通了电话。
“情况怎么样了?人抓住没有?车里的钱呢?”电话那头已经焦躁不安了。
“是这样的,老板,车里没有一个人,钱也没有找到。”
“啊?你说什么?钱,钱没有了?我的钱到哪去了。怎么会没有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我,说,怎么会没有的。”
“可能就是在刚刚的十字路口那帮人利用时间的真空期从车底钻到下水道。而且车上有个装置,能够无人驾驶。”
“无人驾驶?你个蠢货,蠢驴。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人去盯都没有盯住,这简直就是耻辱,耻辱啊。我养你们就是为了整天干这事的?”
为了不再说这个话题,小头目赶快又说道:“老板,刚刚检查后备箱还有发现。”
“什么,快说。”电话那头好似又点燃起了一点希望。
“哦,我看看,啊?老板,这个,这个。”小头目打开箱子,看着眼前的事物沉默了。
“什么情况,你快点回答我,这是命令。”
“是,是一个蛋糕。”
“蛋糕?”
“是的,蛋糕上面写着‘生日快乐,亲爱的马磊先生’。”
“嘭”。电话那头又传了砸东西的声音。
就在相反方向的市郊,一家小别墅里。刘鹏正在悠闲地喝着伏特加,这时候,别墅的门开了。马宵带着郭鹏和魏巍提着六个黑色大包出现了。刘鹏举起酒杯对着马宵说道:“BOSS,等你们很久了,欢迎回来。”说完一饮而尽。
一个晚上获利一亿两千万,可能吗?到底是什么职业能有如此丰厚的报酬,马宵用他的行动宣告了这一成功性。
郊区的别墅里可谓是欢腾的海洋,郭鹏带着一身酒气大声地唱着让人难以忍受的歌,一直以电脑为伴的钱晨竟然难得发笑,马宵倒是荣辱不惊,一个人却坐到阳台上冥想起来。
刘鹏起先也很是兴奋,但随着老大马宵的离场他也有点兴趣阑珊.他端起两个酒杯,走向了阳台.
“我们成功了不是吗?一亿两千万啊,为什么我看你好象并不是很在意。”刘鹏递过一杯伏特加。
马宵喝了一口,望着无尽黑暗的天空淡淡地说道:“我很在意,只不过我比较喜欢享受过程,在行动的时候我的心跳一直都很快。尤其想象着对手那时的心情就让我更兴奋,可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却又感觉有些空虚。就象这夜一样,你能看的清楚这夜到底有多深吗?”
刘鹏叹了口气:“行了,BOSS。你不要和我玩深沉了好不?我还不了解你,还和我拽哲学,我认识你可有6年了啊。”
马宵顿时收起那副严谨的表情,“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哈哈,其实我心里早乐开花了。没想到我真的能够做到,不过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行动的日子定在今天吗?”
刘鹏顺口就说:“我怎么知……恩?我说呢,你刚怎么一直是那个表情,原来如此,算了,别多想了,男人么,拿的起放的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她虽然走了,但你不还是要继续你自己的人生吗?对于感情我也实在没有办法说,总之,你看开一点吧。”
“这个我明白的,要不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行动了。”马宵对着皎洁的月光品着酒。
刘鹏倒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索性也闭口不言,陪着马宵看月亮。他们浑然不觉的是有一道阴冷的目光一直注意着阳台方向。
别墅的动静一直持续到深夜,而庆贺宴会总有结束的时候,马宵也为此次行动做了个简单的总结,当他感受到其他人早就耐不住性子了,于是就适当地跳过不说了,直接开始了分赃大会,一时间众人的热情再次暴涨。
马宵清了清嗓子,“咳,现在我们大家都讨论下关于分赃的事情吧。那,一亿两千万。我们五个人,按照之前说好的,我和刘鹏因为是这次事件的策划者和组织者,我们两人8千万,你们三个人是4千万。有问题吗?”
这时候一个阴冷的声音出现了,使刚刚的气氛一下子变了样。“BOSS,你确定吗?”
马宵抬起头看着这声音的发源处,淡淡地回了句:“郭鹏,这么说你有意见了?”
“没错。凭什么只叫你吃肉而我们却喝汤呢。”郭鹏说完,从腰间拔出手枪,指向了马宵。
刘鹏可不想在这种情况发生意外,立刻站起来劝说道:“郭鹏,放下枪。我们可是一伙的。有什么好好说。”
马宵没有想到郭鹏这么快就翻脸,他虽然早就料到郭鹏必定会反,但这情况还是出呼了他的意料,只不过他一点也不紧张,因为他还布了后着,于是马宵也放低了说话的气势,“恩,那好吧,你有什么意见尽管说。”
郭鹏狞笑着:“你不用拖时间了,不怕告诉你,你完蛋了。你是不是在想‘魏巍给我酒里下的药怎么还没有作用呢’。我说的没错吧。”
这时候,马宵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站起来看向了魏巍,可后者则低下了头,脸色羞愧,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这个小人、叛徒。”马宵咆哮着,突然发难,冲向了魏巍,可就在迈出一步,却直接调转方向朝着郭鹏扑去。几乎就在同时,反映力非常迅速的刘鹏也感觉事情不妙,右手变掌顺着郭鹏的喉结就大力切过去。
郭鹏显然也没有料到马宵如此迅速就做出如此的反映,好在他自己就是特种兵出身,反应力也不差,就在一瞬间他做出了判断,他明白刘鹏对自己最具威胁。所以迅速身体向后一晃,看着刘鹏的指尖擦着自己的眉毛而过,空出来的右手对着还没完全收招的刘鹏就连开两枪。
“砰,砰。”他没有时间去计算刘鹏有没有被打中要害,直接就是一个转身对着已经扑过来的马宵再度开枪。
“砰,砰。”马宵和刘鹏先后倒地,郭鹏呼出一口气,看向了地上的两人。
刘鹏直接就被打死,只剩下马宵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我最后叫你一次BOSS。你确实很聪明,很少有你能想不到的。无论是反映能力还是应变能力,我是很敬佩你的。可你要知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真的很少能有看到这么多钱还不动心的,到了地下可别怨我。”
“咳。”马宵吐出一口鲜血,满眼的不甘与懊恼,直楞楞地盯着郭鹏。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早就对我起疑了,还安排了魏巍给我下药。这真的是意外,我只不过在拉拢魏巍时,他告诉我是你吩咐的。能告诉我是怎么发现我的吗?”
“咳,算了,人也要死了。说就说了,对于这个计划知道最清楚的的人只有我、刘鹏和钱晨。咳咳,但是在今天行动的时候,我们三个进了金库,连魏巍都问了我,可你却一点反映都没有,我就明白你早就知道计划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钱晨告诉了你。我没有办法,你既然都能和钱晨勾搭上,肯定有所图谋,尤其你对钱的贪婪让我难以心安。我不得不决定要除掉你,我想你对我和刘鹏肯定有防备的,所以只好,只好,咳咳,找魏巍给你下药了,虽然我也没有别的人可以相信了,可还是那样做了,只是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哈哈哈,你明白了吧。”
郭鹏点点头,“我没想到就是如此的一个细节,你竟然就能做出这么多,不过,可惜。幸运女神今天很照顾我啊。”
说完,郭鹏将枪顶到马宵的胸口上,“你有什么遗言就现在说吧。”
“可恨啊。咳咳。”马宵重重叹了一声,紧接着说:“来吧。开枪。”
“砰。”马宵无力地看着自己胸口中冒出的片片血花,带着嘲笑声对郭鹏说:“你们也要完蛋的,你真的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咳咳,马磊势力那么大的人就笨得什么都查不到吗?我们这次计划真的就天衣无缝吗?你错了,咳咳,我还有个计划的,就连钱晨也不知道的后续计划,钱晨,你说呢?哈哈,你们就等着被马磊抓住弄死吧。我在下面等着你。”说完,他深深看了钱晨一眼,钱晨身体一抖。
郭鹏没想到还有后续计划,但他看着已经快没有生气的马宵立刻惊恐起来,他转头对着钱晨和魏巍喊道:“快去拿医疗箱。”然后他着急地抓住马宵的衣领,“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后续计划,你刚刚为什么不说。”
马宵已经感觉自己的生命不断地在流失,好象细胞都在脱离自己的躯体,眼睛也快睁不开了,四肢根本就没有力气,全身都轻飘飘的,这难道就是人常说的死后飞升?看着焦急的郭鹏,马宵得意地用尽生命最后一点力气说道:“我要是,咳咳,要是说了,咳咳,你能让我死吗?咳咳,哈哈哈。”
郭鹏现在的脸色都快青了,他对着马宵又喊又摇,可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明白,马宵已经死了。
这可怎么办,后续计划,难道马宵知道这次计划的漏洞,然后又想了个计划补助,一定是这样的,他策划了整件事情,还有谁能比他更了解呢,那要怎么办,到底后续计划是什么呢?会不会现在马磊就已经追不过来,这说不准,不行,要马上离开这地方,对了,还有钱晨和魏巍,这两个人胆子不大,如果他们被抓住,我肯定就别想活了,看来一阵还要把他们两个给灭口。郭鹏正想着,听到后面仓促地大喊着:“医疗箱拿来了。”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
郭鹏没有转过身去,他看着马宵的尸体,淡淡地说道:“用不着了,他已经死了。对了,你们知道那个后续计划吗?”
突变又发生了,回答郭鹏的不是话语,而是一把手术刀,刀尖从郭鹏的后背刺进,又从前胸透体而出。惊讶之下的郭鹏对此完全没有反映,然后又从另一方向伸过来一把手术刀,狠狠地插进了郭鹏的肋骨处。
郭鹏到底是特种兵出身,他大叫一声,用起全身的力量推开了身后之人,握紧手中的枪,然后回过身来看着让他意想不到的两个人——钱晨和魏巍。郭鹏不再给他们两个任何的机会,对着钱晨就猛开3枪,可怜的钱晨反应力并不怎么快,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中枪,再到死去。而站在钱晨旁边的魏巍可是吓傻了,他的第一反应就上逃跑。郭鹏艰难地举着枪对着把自己后背亮出来的魏巍放出了最后一发子弹。
“噗”。子弹没入到魏巍的后脑处,魏巍身体向前一抖,直接栽倒,瞬间就没有了呼吸。
郭鹏大口地揣着气,本来的一个团体就只剩下他一个了,他望着沾着鲜血黑色大包,伸手去抓,可是太远了,于是他就匍匐着一步一步爬过去。这不动还好,但这一动,郭鹏的血流出的更快了,但他就象没有反应一样,依然再爬,直到他的手摸到了黑色大包,并且打开它。看着数不清的钞票,郭鹏惨淡地笑了,他一头扎进了钞票堆里,再也没有醒过来。
画面回到郊区的别墅,在经历了一番波折之后,地面上5具姿势各不相同的尸体迎接了绚烂的日出。一件谁也没有料到的事情就在神的指引下合理的完结了。
回转到马宵死亡前的那一刻,他第一次非常清楚的感觉到灵魂这一概念。没错,就在他咽气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思想已经停止了,肢体不在属于自己。肉体与精神上的脱离就这样真实的发生在他身上。一股抽丝般的疼痛在他身上不停地游走。他分明体会到一块块原本镶嵌在表面的皮被硬生生地撕开。他想叫,可他却叫不出来。然后就是感官系统一个接着一个消失了。
看不到东西,听不见声音,闻不出味道……一直到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像一只北极熊开始了漫长的冬眠。
空间和时间就像两条直线,在漫长的前进中它们相交了,然后分道扬镳,向着两个相反的目的地出发。
变化,出现了……
1923年,德国的鲁尔并不平静。就在鲁尔的一幢民居里,马宵的灵魂被空间和时间的相撞拉扯到这里,他毫无意识地被一股怪力吸引着,那怪力的方向上躺着一个外国人,变化再次发生了……
马宵的灵魂静静地躺到了那外国人的身体里,一种久违的安详降临了,马宵能够感觉的到,他的意识正在觉醒。
马宵皱皱鼻子,空气中有点淡淡的硝石味,他竖起耳朵,一阵风把窗帘吹起,抖动的窗帘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入目的则是一间很整齐干净的房间,自己就躺在床上,床边有一套桌椅,木桌上摆着一堆外文书和一张相片。只不过这屋里的一切都感觉有些老旧,就象是旧社会里的布置一样。而且还挺有个性的,并不是中国的风格。
马宵打量着小屋里的一切,准备等等去见救了自己的人,就在他一低头,赫然看见自己身穿了一件军服,确实是一件军服,土黄色的布料上还有几个小洞,胸前两个兜,一个兜里还鼓鼓的,他摸出来发现是一包香烟,只不过牌子和上面的文字全是陌生的。但是他的脑海里却出现了“古克香烟”的字眼。
他感觉不对劲了,立刻坐起身。发现门口有个脸盆,墙上还挂着一面老旧的镜子。种种不安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马宵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着镜子走过去。
“啊。”马宵在看到镜子的第一时间就大喊了一声,镜子中出现了一张完全陌生的脸,要说这马宵以前的脸和现在的脸有什么相同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年轻。
马宵诧异地摸着镜子中的国字脸,又揪了揪有些泛黄的头发,一双很是有神的大眼睛,略带瘦削的脸庞显得精神十足。只不过下巴上有点胡渣,看起来有点颓废,大体上用马宵的审美观来说,这张脸也算得上帅气了。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阵阵脚步声。马宵打起注意力,看向了门口。随着把手的转动,一张外国人的脸出现在马宵面前。
“马丁先生,哦,上帝保佑,你终于醒了,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还有什么需要吗?请尽管开口。”这外国人对着马宵说了一大堆他没有听过的语言,可奇怪的是他自己竟然能够听的懂,而且感觉很熟悉。他的耳朵和大脑竟然将这种语言分析出来并让自己接收,实在令人费解。
马宵已经确定自己真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他的灵魂占用了一个人的身体,这已经成为了事实。他不敢说话,因为他就不会这种语言,只好摇摇头,表示没有什么需要。
“哦,看来你也是刚恢复,应该还需要休息,你的同伴就在你旁边的房间,不过他好象还没有醒,希望他会好起来,哦,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谢谢你了。”那外国人说完就自己出去了,并且把门也顺带关上了。
马宵有点疑惑的看着房子的主人离去,为什么他做前要对自己说“谢谢”,照情况看应该这主人救了自己才对,要说也应该是我说啊?马宵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他又回到镜子前,再次确定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就是这张陌生的脸后,他认命似得叹口气,坐回到床上。
他回想着自己以前的童年,想到自己以前如何调戏女生,又想到自己以前如何在众人面前出风头,又想起自己一手策划的那次抢劫,一直到自己没有意识,然后就这样突然的出现在另一个环境里,另一个身份,另一张脸。
他迷茫了,这种传奇一样的遭遇竟然真的在自己身上上演了一回,难道这世界真的轮回?有神仙?
不可能的。马宵在心里已经又否定了这一说法。如果真的有轮回,为什么我还保留着以前的记忆?如果真的能够轮回而且还能保留记忆,那社会不早就乱套了吗?一个个全都成为预言家了。
想来想去,马宵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只能归类到神秘的未解之谜里,既然解不开,不如就不解了。还是关心一下现在的“自己”好了。既然上帝给了我再活一次的机会,我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
马宵决定之后,就开始寻找现在“自己”的身份。所幸他找到一个钱包,里面有许多东西,于是他就一样一样的看。
“哦,有了。”马宵从钱包的夹层里找到一个士兵证,证件上的照片正是自己现在的脸。就在马宵准备往下看的时候,马宵楞住了,他发现他刚刚自言自语的并不是他所熟悉的中文,而是和刚刚那人很类似的语言。这是怎么了?
“我是谁?”马宵尝试着用中文说这三个字,可音一出嘴就变成了另外一种语言。马宵有点明白了,肯定和这次穿越事件有关系。可以做这样一个大胆的假设,是自己的灵魂融入到现在的身体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比如说语言就是这具身体所没有被融合的,但问题又来了,为什么这具身体的记忆我却没有呢,又为什么自己的母语说不出来,而这具身体的母语就说出来了?为什么我可以象说自己母语一样的说着现在身体的母语?想不通。算了,还是不想了。
马宵继续看着士兵证。
“姓名:马尔·宵丁克。恩?”马宵惊讶地说道,竟然还和自己的原名很象,难道是巧合?还真的是上帝的指引?算了,不管了。反正今天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他接着往下看。
“籍贯:慕尼黑。不是吧。”马宵心中一紧,他自己平时确实有些浮,上学的时候不大爱学习,就象什么数学,物理的他并不喜欢,不过历史和语文算是不错,因为他对于以前的世界所发生的事情很有兴趣。但也就是属于那种了解的水平。但是慕尼黑他是知道的,这个城市是德国一个很有名的地方,那么这就说明自己现在是一个德国人。而刚刚那人说的语言应该就是德文了。
天啊,我回到了德国。实在不敢想象。
马宵指着自己暗暗想着:德国人?我?回想起德国,马宵自己也有一种特殊的情感,这个民族的爆发力是不容质疑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全是德国这个国土面积并不大的国家一手挑起,并且整个世界在那个年代都对德国有着近乎于恐惧的心理。德国的陆军在那段历史上排在世界第一,这绝对是毋庸质疑的。就算是现在,德国的陆军依然最强。整个欧洲都十分的忌惮这样的一个国家。而我现在竟然成为了这个国家的一份子。
马宵感觉到头疼了。他耐着性子接着看下去。
“年龄:16。”他摸了摸下巴的小胡渣,应该不像啊,对了,应该是办这证件的时候我16岁吧。马宵不自觉的开始融入到这个新身份去了。
“入伍时间:1920年1月18号。”哦,看来我已经当了几年兵了啊。
证件上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了,马宵很快就看完了。突然他盯着证件再次喊了一声:“该死,竟然是1920年。”
马宵楞住了,他的脑海里只有2个词语:1920年,德国。
1920年的德国不正处于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始之间的时段吗?等等,这1920年是我入伍的时间,那么现在也应该过了几年吧,可就算过了几年,但还是属于一战结束后,那么说,我在未来的几年里就会遭受到二战了?
时间,我需要具体的时间。马宵立刻奔到桌子边,想找个日历但怎么翻也没有,我顺便拿起了一个本子,好象是个日记本,上面的一行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1923年11月7日,晴,这一天对于魏玛共和国来说可不妙,上帝好象都快把魏玛共和国抛弃了。经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失败后,魏玛共和国现在任人凌辱。该死的法国人,这帮高卢鸡竟然妄想占领鲁尔,要知道,魏玛共和国的工业重心可就都在这里,我的家也在这里。可是,现在,我自己的家却受到了侵略,这帮让人恶心的高卢鸡就这样安然地践踏在这片神圣的土地上,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是逃命的人,许多人劝我也离开这片糟糕的土地,但我没有,我告诉他们,‘魏玛共和国,不,德国,没有糟糕的土地。’而另一边的魏玛共和政府只知道忍气吞声,面对全国最大的敌人竟然不闻不问。难道德国真的就要灭亡了吗?”
马宵看到这,脑中渐渐清晰了,他接着读:“幸运的是,就在今天,我看到了希望。有两个士兵全然不顾上级的命令,在面对如此众多的法国人一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他们尽自己的全力在反抗。是的,反抗。他们是英雄,但是英雄也有弹尽粮绝的时候,我在他们饿晕的时候把他们救了,感谢上帝,那帮愚蠢的法国人并不知道我的家中就藏有他们天天搜寻的要犯,这实在让我太高兴了。我趁着这两个英雄昏睡的时候看了他们的士兵证,总算让我没有遗憾,我终于知道了这两个英雄的名字,一个叫‘马尔·宵丁克’,另外一个叫……”
马宵放下手中的日记,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一个很平凡的德国人让他对德国这个现在“自己”的祖国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这令他想起来美国的国务卿曾说过,‘要想打败一个国家,那么就先打败这个国家的民族’。没错,德国的民众正在觉醒,一个大国正在崛起。虽然他很快会在二战再次失败,但这个民族是值得人去尊敬的。一提起二战,原本心里还比较平静的马宵立刻坐立不安了。
阿道夫·希特勒!
马宵就算再白痴,但是这个人物他可是清清楚楚。说他千古一人,绝对不算过分。希特勒,善和恶的奇特混合体。天才的演说家,不可一世的领导者。人世间最犷野的强盗,地球上最坚强的领袖。生活纯洁使他成为五百年来最有魅力的人,不世业绩使他成为一千年来最匪夷所思的魔鬼,希特勒是普罗米修斯和魔鬼撒旦的混合。
尤其希特勒生前曾说:“我要让全世界记住我一千年!”这句话的霸气无人能挡。确实,他做到了。这个世界哪里都有希特勒的崇拜者,只不过他的结局比较悲惨,最终还是成为了一个失败者。而失败者的一切都会被胜利者冠上罪恶的帽子,这就是世界的生存法则。
马宵心里还是挺同情希特勒的。希特勒确实相当有才,经历了一战失败的德国早已千疮百孔,国土的分割,经济的封锁,民族的沉沦,等等许多不利的因素,如此劣势的情况下,希特勒从1934年正式掌握国家权利到1939年二战打响,他仅用五年的时间就完全将局面改写,一个新生的德国再次令整个欧洲震惊了。你说他没有才能,那不是扯淡吗。随着二战的失败到希特勒的自杀,一条条罪名相继被安放到他的身上,这没有办法,这就是胜利者的权利。
“哎”马宵叹口气,自己竟然和希特勒成为了同时代的人物。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了。可自己真的回到了二战前的德国,这仅仅是个巧合吗?那既然已经回到了这块战火纷乱的时代,我又该做些什么呢?混吃等死?这不现实。怎么说要自己和那些平民百姓一个样,还真是做不到的。自小就挺有抱负的一个人,而且头脑也不错,再加上马宵天生就带有浓重的自负感,这种人很少有满足的时候。
既然上帝给了我另外一种选择,那我为什么不能将这选择抓在自己的手里呢。马宵看着窗外有些混乱的街道,眼中的目光越来越亮。乱世出英雄,我怎么就不可能成为一个让世人记住一万年的人物呢。只要我愿意,我要让世界的表情看我的心情而变化。
定下目标的马宵显得很轻松,抛开许多他还不明白的问题。马宵心里竟然感激起了造物神,能给他这样的一个机会,就象梦境一样,但这确实是真实的。要是和平年代的话,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理清头绪的马宵悠闲的坐到床上开始为以后做打算,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同伴就在旁边的房间。好奇心驱使之下,他决定去看看他的同伴,按理说,他也是这具身体的亲密战友,看看也是应该的,顺便问问现在的德国情况。
于是,马宵来到了旁边的房间,拧开了把手。
而马宵一进门就发现了“他”的那位战友已经醒过来了,正躺在床上看着自己,两人互相打量了一下。恩,还算英俊的一张脸,浓眉大眼的,鼻子有些高跷,下巴上也是凌乱的小胡渣。正当马宵准备上前打个招呼的时候,“他”的那位战友先说话了。
“我想你一定就是救我的人吧,感谢你,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了。”
马宵一听这话,心中顿生警觉,他停下脚步,“自己”的战友见面居然认错。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没有看到过那本日记,所以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是我知道,那么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也是和自己一起穿越到这地方的。一起穿越,那会不会就是刘鹏呢?马宵记得刘鹏第一个就被郭鹏给打死了,想到这,马宵开心不已。原来世界最好的伙伴也和自己一起过来了,难道还有比这更让人愉悦的事情吗?可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他自己死前故意说的一句话,其余的三人也死掉了,很有可能也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而“马宵”的战友看到他的脸色数变,也感觉自己刚说的话有些不对了。于是,他悄悄地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别紧张,刘鹏。欢迎回家。”马宵带着笑意看向了“他”的战友。
“恩?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不对,难道说你是……”
“当然是我了,这一次的奇妙之旅还满意吗?”马宵接着说道
“BOSS?”
“除了我还能有谁。”马宵索性拉过来一把椅子,舒服地坐下,又从兜里掏出一根“古克香烟”扔给了刘鹏。
现在两人的身份终于确定了,刘鹏呼出一口气,两人把烟点着,美美地吸了一口。
马宵首先发问道:“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没想到我们两个大活人竟然真的就穿越了,回到了以前的时代。”
刘鹏也很有感慨:“是啊,我本来以为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想到却又奇迹般地再次复活。我从刚刚醒来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可怎么想也没有道理,实在想不通。”
马宵走过来,拍了拍刘鹏的肩膀,“好了,莱因哈特·艾森威尔,想不通的事就不要再想了,既然人还活着,那么就要想想活着的问题。”
“恩,也是。恩?你怎么知道我现在的名字?我没有告诉过你啊?”
马宵耸耸肩,摊开双手,并没有回答。
刘鹏一看马宵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说明,也就不过多纠缠了。想起自己的前生就这样可惜的和自己告别,尤其是郭鹏的那张嘴脸,还是让他余气未消,“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也只好这样了。不过我们两人花了那么长时间的努力的结果竟被一个渣子给强占了,想到这,我的心里就非常不舒服。”
马宵倒没有太大的心理波动,只是淡淡地说:“算了,上帝给了我们两个再活一次的机会,也算是补偿了。更何况你觉的郭鹏会有好下场吗?”
“一亿两千万啊,也绝对够他挥霍的了。他怎么可能过的不舒服。”
“因为我让他不舒服。”马宵的语气渐渐加重。
“哦?为什么?”
“因为我死前,不对,应该说我穿越前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我说,‘其实还有一个后续计划我并没有告诉钱晨,马磊是个如何的人物,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头脑吗?他死定了。’大体就这样一句话。只不过,我实际上是对着钱晨说的。”
“后续计划?没有的事啊。对了,妙,挑拨离间。BOSS,你这一手实在太棒了。任何人都会以为人之将死,其言必善,而且再加上当时的情况,郭鹏和钱晨就会互相猜疑,不管怎么说,按照郭鹏的手段,一定会杀了钱晨灭口,这让人可恨的墙头草最终也不会有好结局。而郭鹏就只能逃的远远的,他一辈子还要时时刻刻担心会被马磊的人捉住,肯定会天天晚上做噩梦,一天到晚东躲西藏,让他就这样像只老鼠一样,肮脏地度过他的余生好了,最好被马磊抓住,让他尝便天下间所有的恶毒刑罚……”刘鹏越说越兴奋,甚至手舞足蹈起来。
马宵并没有接话,而是选择了让刘鹏将心中的怨气发泄。他还是挺了解这个和自己相识6年的兄弟,刘鹏此人各方面都还是不错的,不过么,睚眦必报,护短,一向是他的作风。他做人的准则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当真有什么人敢得罪他,他绝对想着办法要10倍50倍的奉还,不过自打他和自己认识,再到相知,他们两人的关系当真是非兄弟而胜兄弟。也许就是马宵一惯的处事方针让刘鹏渐渐有了佩服之心,最后心甘情愿的认了自己作大哥。
“郭鹏这小样的,绝对没有好下场。”刘鹏为郭鹏设想了整整六七分钟的未来后,终于下了一个结论。可事实还是出呼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两个怎么也没有想到,胆小懦弱的钱晨居然也干起了灭口的活儿,最后三人全部死亡。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很奇妙,一个个让人无法接受的事件通常带着讽刺的味道不停地发生在各个角落。
马宵总算听到刘鹏发泄完,开始进入了正题目。
“好了,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目标,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我们首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怎么活下去,我问你,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吗?”
“德国,士兵证上写着。”
“你知道你现在这具身体是谁吗?”
“艾森威尔·莱因哈特。”
“很好,看来你的头脑并没有因为穿越而变的腐朽么。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吗?”
“应该是1921年以后吧,具体的我不知道。”
马宵淡淡地一笑,然后露出郑重的表情,“现在是1923年,刘鹏,记好你的身份。这就是我们以后的身份,好了,让我们现在具体地谈谈以后的事情吧……”
平静的房间里,两个不平静的人。马宵总算花了近一个钟头向刘鹏解释清楚了现状。两人又经过一翻讨论,各自陷入到沉思中。
“BOSS,那现在,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地步,我们也有个全新的身份,那么从现在开始我建议我们就忘记自己原来的名字,我是艾森威尔·莱因哈特,你是马尔·宵丁克。”
马宵点点头,不,是马尔·宵丁克点点头。
莱因哈特很快就进入了角色,宵丁克也开始习惯面前这位长相优雅的外国人的样子了,莱因哈特接着说道:“你说现在已经是1923年了,那么我看我们需要有些动作了。”莱因哈特经过了左思右想终于在心中制定了一套计划。因为他很了解宵丁克这个人,现在的形势又是乱世,总是对权利有不小渴望的宵丁克不会放过这次穿越而来的机会,尤其还和希特勒一个时代,不说宵丁克,就是他自己也想亲自见见这个千古人物。
“动作,我当然知道。可要怎么入手呢?其实你也知道,历史这方面我也就一般吧。要想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就靠我们两个士兵,我看不大可能。”
“没错,BOSS,我现在问你,你觉得希特勒这个人物怎么样?”
宵丁克没有迟疑,直接就说道:“千古第一人,可称的上是一代奸雄。”
莱因哈特接着问道:“那BOSS你觉得现在我们要怎么做呢?”
宵丁克沉默了一会,回答道:“就德国目前的形势来看,内忧外患,相当严峻啊。而希特勒的崛起是必然的,就算是兴登堡也无力阻止,德国的民众这时候是站在希特勒这一边的,不得不说,古人的经验相当正确,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确实也想会会希特勒,看看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一个人。”
莱因哈特露出招牌式的笑容,“是了,希特勒在这个年代,目前来说是无法或缺的,照我看任何一个当权者都免不了有独裁的愿望。而希特勒绝对是这方面之最,他对只要不是自己阵营的人采取的策略全部都是打压。所以我们如果真的想在德国要有发展的机会,那么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加入他。”
宵丁克点点头,“没错,这点我想到了。可是要怎么入手呢?”
莱因哈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BOSS你知道啤酒馆暴动吗?”
“啤酒馆暴动?嗬,知道一点。”宵丁克连忙咳嗽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宵丁克的智商虽然比常人要高,可他确实不怎么喜欢学习,关于历史的问题他还了解一点,要真是物理啊,数学啊,他可是一窍不通,没办法,人无完人。
莱因哈特也不在意,解释道:“啤酒馆暴动这件事,就发生在1923年,地点在慕尼黑。我看我们来的时机正好,给我们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因为这时候希特勒还没有得势,我们接触他相当容易,更容易获得他的信任。至于以后怎么发展,到以后再说。”说完,莱因哈特对宵丁克眨了下眼睛。
宵丁克笑了笑。莱因哈特的暗示无疑是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以希特勒为踏板,以后再考虑其他的事,两人都知道跟着希特勒前面必定会风光无限,可二战的结局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必然性,如果让希特勒一直掌权,难免德国还会失败,而自己也不可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那就说说具体的吧。”
“恩,好,啤酒馆暴动就是希特勒引起的,其主要目的就是希特勒要夺权,他和鲁登道夫带领冲锋队,利用巴伐利亚军政头目在慕尼黑一家啤酒店举行宴会之际发动政变。但是希特勒的这个决定还是错误的,最后还是遭到了警察的镇压,然后就被逮捕入狱。具体什么时间我大概忘记了。但是这里面有一次绝好的机会。虽然希特勒被抓了,但这件事的影响远远没有到此就结束,他和他的政党却让整个德国家喻户晓。”
宵丁克很细心地听着,“绝好的机会?”
“没错,你知道鲁道夫·赫斯是如何出名的吗?他可是德国政界第二号人物。”
宵丁克回头想了想,很老实地说:“你也知道我对历史也一般,你就直接说好了。”
莱因哈特不慌不忙地拿出一跟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鲁道夫·赫斯,他就是在希特勒因为啤酒馆暴动而被关进监狱的时候,前去和希特勒一起吃官司。共患难,然后由希特勒口授,他记录整理,最后出版了令整个德国都轰动的一本书,相信你应该知道,那本书就叫做《我的奋斗》。随后,他就被希特勒视为心腹。”
宵丁克眯起眼睛,接着莱因哈特的话说:“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近水楼台先得月,我找个机会代替鲁道夫·赫斯的位置,为希特勒出书,很有可能会被希特勒视为心腹,再加上这算的上是希特勒初期,是接近他的好机会,等到希特勒势大的时候,我们去投奔别还要看我们够不够格呢。对不对?”
莱因哈特惬意地点点头,多年来,两人的默契可不是吹的。又都是聪明人,经常一拍即合。
“没错,我就这意思。我的计划就是你假装成希特勒的崇拜者,然后去闹事,最好能和希特勒在一个牢房里,这样共患难的关系,希特勒怎么可能把你给忘记了。我们就算走出去第一步了。接下来的就看未来是如何发展的了。”
“好,那么我们现在就准备准备吧,这地方也不是久留之地,法国人已经把手伸到这里了。那我们现在就应该前往慕尼黑,就等待啤酒馆暴动的发生了。”
莱因哈特想了想,又补充了下,“那也只好牺牲BOSS你了,虽然因为啤酒馆暴动,希特勒被判了5年,但实际上,他只在监狱里待了8个月就被放出来了,自那以后,就是他人生辉煌的开端了。如果要说希特勒这一生有没有低谷的时候,这场牢狱之灾就是其中之最,所以BOSS你要好好把握,不时地开导他,他这时候确实迷茫过。总之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取得希特勒的信任。只不过就是让BOSS你也免费享受了一次坐牢的味道了,哈哈。”说到这,刘鹏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宵丁克倒并不在意,“有失必有得,我不在乎,成大事者这点小苦还受不了?反正死也死过一次了,还能怎么样。”
莱因哈特一看宵丁克没有受影响,应道:“这倒是。”但他心里已经悄悄告诉自己,宵丁克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已经有些变化了。但他却不知道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
“对了,那你干什么呢?”宵丁克提出疑问。
莱因哈特理直气壮地说:“我啊,当然要做的事情多了。你也知道,你一个人去没有外应是不行的。什么情报啊,形势啊,还有许多相关的事,你觉得两人都进去了还能办成吗?”
宵丁克早就知道莱因哈特打的什么算盘,也就不再多说了。两个人开始计划起程前往慕尼黑了。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宵丁克上前将门打开,原来是真正将他们两人救下来的主人,宵丁克很客气的将主人迎进来。
“两位都醒了啊,感谢上帝,我想你们一定肚子也饿了吧。我早就让我的妻子准备好了午饭,所以特地过来叫你们的。”主人看起来也很高兴。
宵丁克对这主人印象极好,尤其又看了他的日记,再加上怎么说他也算间接地救了自己和莱因哈特一命,当下感激地说道:“那真的谢谢你了,在我们受伤的时候救了我们一命,现在又这么体贴地照顾我们,我们真是无以为报,谢谢了。”
主人摆摆手,“要谢谢,也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德国就没有了希望。靠那个无能的魏玛共和政府只能把德国再次推向深渊。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们下去吧。我老婆可把饭都准备好了。”
宵丁克点点头,又对着莱因哈特示意,三人走下了楼梯,来到了饭厅,果然,一个年近40岁的妇女正在放着食物。
三人坐定,宵丁克开了口,“谢谢你们了,这么长时间对我们的照顾,打扰了,也实在是我的疏忽,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实在抱歉。”
男主人挥挥手,“有什么抱歉的,你们也刚醒过来么。你叫我克卢格就行了,我老婆叫谢尔娜。”
这时候,女主人谢尔娜回过头来,善意地对着两人一笑。
宵丁克也微笑回礼,然后谢尔娜把饭端上来。很简单,就是一小碗土豆汤,还有两片黑面包。从来没有接触过德国的宵丁克第一次开始了了解德国的饮食,他拿起那片黑面包,靠近嘴边,还没吃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霉味,他转头看了眼莱因哈特,发现这小子几乎一点影响都没有,就是眉头微微一皱,就一口接着一口。看来莱因哈特这小子的隐忍能力比自己可要强上许多啊。当他回头的时候发现克卢格正在看他,好象他没有吃东西克卢格就不吃的样子。宵丁克尽量装出一副自然的表情,机械地将面包送到嘴里。又硬又有味道的面包卡在宵丁克的喉咙处就是不下去,宵丁克不得以,只好使劲地鼓起喉腮,再配合唾液给逼了下去。这时候,克卢格满意地一笑,开始解决他的午餐。
宵丁克拿起勺子,喝了口土豆汤,味道还过的去,带点苦味,不过比起面包来说要正常的多。
总算一顿饭艰难地吃完了,宵丁克总算体会到现在德国的人民生活水平,面对克卢格夫妇,宵丁克有的更多的是一种敬佩。
“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不过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了。”
克卢格貌似早就有心理准备,他并不惊讶,只是叹了口气,“恩,这倒也是,鲁尔已经被法国人给占领了,现在确实没有挽回的希望了。不过,你们要走哪呢?”
宵丁克没有打算隐瞒这对好心的夫妇,他实话实说:“我们打算去慕尼黑。”
“一阵就要走吗?”
“是的,一阵就走。”
“那我能说的只有,愿上帝保佑你们一路平安。祝你们好运。”这话刚说完,门外就传来阵阵脚步声,里面还夹杂着另外一种语言,宵丁克心中一紧,在鲁尔,不是德国人就是法国人。他对莱因哈特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站起来。
克卢格有些紧张,他忙对宵丁克说,“好象是法国人,不过不用怕,二楼的楼上有个很隐秘的隔断,就在楼梯口那有个梯子就能上去,你们快点过去,上去后就把梯子也收起来,不会被发现的,别出声,上次他们来搜我就是把你们放到那个地方的。”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闻言后就匆匆上了楼,上楼的时候,莱因哈特注意到了二楼的窗户,停留了一会,就飞快地跑上去。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刚躲到二楼的隔断,就听到楼下的动静。
果然是法国人,这帮人再次对鲁尔地区进行清查,看看是不是还有反抗的德国人,顺便来追查一下关于前几天冒出来的叛乱者。
“砰。”正当克卢格准备上去开门的时候,门外一个法国人直接粗鲁地踢开了门,飞出的门对着克卢格的额头猛猛地撞了过去。顿时,木屑横飞,一道红深的引子镶嵌在克卢格的额头上。
“啊。”克卢格捂着额头躺在地上呻吟,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下来。谢尔娜立刻扑到丈夫身边,又是摸头又是看的。踢门的法国人一脸悠然自得地带着一小队士兵走进了小屋,看样子他应该带队的队长。
“你们怎么能这么做?”谢尔娜抬起头来,怨毒地看着不屑一顾的法国人。
那一小队士兵中有一个人来到餐桌旁,搬起一把椅子放到了为首的那个法国小队长身后。小队长扇了扇土黄色的军装,一屁股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眼睛一眯,扫视了整个屋子,尤其盯着餐桌长达几秒,又看了看通向二楼的楼梯,回过头来说了法语,立刻有几个士兵冲出了屋子开始检查。
“你们要干什么?”克卢格忍着疼痛对着小队长喊了一句。
这时候,小队长高傲地抬起头,操着一腔生硬的德语答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因为第一次世界大战,所以不少法国士兵都会德语的。他旁边的两个士兵听到小队长说了这句话,二话没说,一个上去拉开了谢尔娜,另一个对准克卢格就是两巴掌,然后一只手抓起克卢格的头发就往地板上猛撞了几下。
谢尔娜看着丈夫受到这样的毒打,发疯了似的要挣脱开那个士兵,可一个女子怎么能和男人的力气抗衡,她只能流着泪徒劳地对着克卢格大喊。谢尔娜看着自己丈夫头上的血越流越多,终于忍受不住,眼睛一闭,晕了。
这时候,外面回来一个士兵,他低声在小队长耳旁说了几句,小队长脸色微变,然后他盯着克卢格用那让人感觉就是噪音的德语说:“你最好老实一点,合作一点,你这个德国猪。你听清楚了没有。”
克卢格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迎上了小队长的目光。
小队长很轻松地挥了下手,“我听说你把我们通缉的两个人给藏起来了,是不是?”
克卢格还是没有说话。
小队长脸上泛起厌恶的神色,“你个下贱的德国猪,跟你说话都有辱我的身份,第一次世界大战难道还没有教会你们这帮蠢货如何做人吗?对了,我忘了,你们德国人压根就是低劣种族。比起我们高贵的法兰西,你们只配去舔我们的脚趾。”
克卢格听到这话,立刻按耐不住心里的愤怒,就要起身,可压在他身上的法国士兵哪能允许他这么做,一脚踢到克卢格的膝关节上,就听“咔”的一声,克卢格再次躺下,捂住膝盖在地上打滚。
小队长对着眼前克卢格有些变形的腿没有任何反应,他泰然站起来,走到餐桌边,看着桌上的四副餐具,回头对那士兵说了句法语。士兵很忠实地执行了命令,他兴奋地一把将克卢格翻过身来,让克卢格平躺在地板上。然后拿出枪,握住枪托克卢格的嘴一捣而下。
一颗翻滚而出的牙齿带着血花飞到了角落,克卢格的嘴已经不成样子,牙齿七倒八歪,上嘴唇干脆就看不出来了,已经粘到了牙齿上。其中还有几片破碎的木屑深深地扎在克卢格的舌头上,这应该是法国士兵枪托上的。克卢格的下把已经快要被卸掉了,他想要呼喊,可什么都喊不出来,最后就成了哭的声音。
反观那个士兵,他骑在克卢格的身上,上牙下牙紧咬,双嘴唇不停地颤动着,两眼就象刚看完美女一样兴奋。
小队长这时转过头,手里拿着马宵刚喝汤的碗,叹了口气,“你家就两个人,可吃饭的时候却变成了四个人,你能告诉我你用了什么魔术吗?”然后手一松,碗就掉落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两人在隔断里将楼下所有的响动听的真真切切,克卢格每一次呻吟就让两人的心一次抖动。尤其那小队长说的那句话让莱因哈特简直就要当场发作,淳朴的德国夫妇令他心怀感激和敬佩,以前人人都说法国人浪漫,可刚刚那小队长很有“情调”的带着“浪漫”说出“魔术”一词,让莱因哈特突然觉得法国人的浪漫有多么的恶心。事实就是这“浪漫”的法国人,说着“浪漫”的话,然后又“浪漫”地招待着手无寸铁的德国夫妇。而在莱因哈特心里,只要他认定了谁谁是自己人,那么只要他认定的那个人有什么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而是将真凶找出来千刀万剐,这就是他的作风,护短,极其的护短。
脑门已经暴起青筋的莱因哈特死死捏紧拳头,也不顾指甲插进了掌心肉,右腿一蹬就要爬出隔断,这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按住了莱因哈特的胳膊。莱因哈特别过头来,宵丁克抹着眼角,冲着他摇摇头。
那一刻,莱因哈特真想甩开宵丁克的手,因为他发现宵丁克经过了一次穿越确实有些变化了,可再对着宵丁克眼眶里翻滚着的泪花,莱因哈特深吸了口气,低下头,恨恨地望着楼下,口中小声地咒骂道:“总有一天,我要将你们这帮高卢鸡用尽所有的酷刑,不把你们折磨死我就不是人。”
宵丁克当时确实也想和莱因哈特一起冲下去,可就在那一刻,他想到了许多事,上天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他不想就这样的草草的了结。而且他也已经死过一次了,到了现在,他真正感觉到死亡的可怕。他怕了,他知道只要自己和莱因哈特下去,绝对就是死路一条。就在刚才,莱因哈特的表现让宵丁克很是惊慌,他甚至心里情不自禁地做出了一个决定,只要莱因哈特再冲动下去,他就立刻捂住莱因哈特的嘴,然后立刻打晕他。
看着莱因哈特冷静下来,宵丁克也松了一口气。心里暗暗庆幸,这可是多大的机缘让自己和前世最好的兄弟能够重逢,他可不希望刚有了希望就这样没有意义的死亡,想着想着,他的后背就冒开了冷汗。再回想起刚刚莱因哈特一闪而过的淡漠,他捕捉到了,他很清楚地明白那淡漠的含义。宵丁克也意识到,莱因哈特刚刚对自己很不满。
于是,两人尴尬地趴在隔断上,谁也没有再看谁一眼。
楼下,克卢格面对小队长的提问还是以沉默来回答。小队长也没有心情再和这么倔强的一个人费心,他对着身后的士兵又是一阵命令,两个士兵得到命令后,跑上楼粗鲁地翻着任何他们感觉有价值的东西。
突然,他们大喊大叫起来。然后跑到楼下,一个拿着本日记,走到了小队长身边呈上去,又说了几法语就退到了一旁。
小队长自以为很优雅的翻开日记,对着克卢格说:“你应该接受上帝的审判,竟然敢污蔑我们高贵的法兰西,我不知道要怎么处置你,难道你想让我拿着圣经对着一群猪念着他们听不懂的文字吗?我很失望,就在刚才,我的士兵告诉我,你家二楼的窗台上有几个脚印,我不得不相信那两个我们所通缉的人已经逃掉了,我不想再在你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他邪邪地对着克卢格笑了起来,“既然你会变魔术,我正想欣赏一下如何将两个人的餐具变成四个人的,既然你能变出来,那就应该能变回去吧。”小队长低下头看着刚刚自己摔碎的碗。
他旁边的两个士兵马上会意,一个上去按住了克卢格,一个捡起碗的碎片走向了克卢格。
克卢格惊恐地看着两人,可他的腿根本就动不了,他只能一下下地爬,突然,一只手将克卢格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捏着克卢格的下鄂将嘴给扳开。拿碎片的士兵狞笑着,捏着碎片就往克卢格嘴里捅,可碎片太大,克卢格的嘴比较小。但法国人并不在乎这些,他们依然用力将碎片往克卢格嘴里按,终于,克卢格的嘴承受不住,两条嘴缝被碎片锋利的尖端生生割破,血溅了那士兵一脸。可那士兵笑的更欢了,按的力气更大了。
没多久,一条舌头从克卢格嘴里吐了出来,他无力的忘着窗外,窗外远远的有一面旗帜正在飘扬,他记起来了,那是自己国家的国旗,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笑了,虽然已经看不出来是不是在笑了……
两个动手的士兵也觉的克卢格停下了反抗,再一打量才发现手中之人已经死了。两人没有任何惊慌的表情,相反还有点惋惜看了眼克卢格的尸体,想着可以折磨的玩具就这样没有了,便随手就将尸体丢在了一旁,显然这种事干的都快麻木了。
小队长默然地看了一眼,然后指着谢尔娜对着两士兵说了几句法语,两士兵欢呼着将晕倒的谢尔娜抬进了一个小房间,随手关上了门,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房间……
夜晚悄悄的降临了,宵丁克和莱因哈特还躲在隔断里。楼下早已没有动静,法国人已经离开有一段时间了。莱因哈特确定法国人不会再回来了,第一个爬出了隔断,跑到了楼下。而宵丁克爬下去之后,先是从窗户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才走下了楼梯。
远远地,莱因哈特蹲在克卢格的尸体旁,什么话都没有说。宵丁克走过去,看着这个已经认不出脸的尸体,心中也难以平静。克卢格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卖过宵丁克和莱因哈特两人,要说他们有什么交情,明白地可以说没有,可就这样的一个德国人为了保全自己两人,毅然选择了牺牲他自己。宵丁克看着那张变形的脸,眼泪不自觉地流下来。蹲着的莱因哈特身体微微颤抖着,宵丁克对他说:“我们会永远记住这对夫妇的,还是先找个地方埋了吧。这个仇我们迟早要十倍百倍的奉还给他们的”说着就伸出手拍拍刘鹏的肩膀,以示安慰。
而莱因哈特默默点点头,他站起身。
“老子要将法国人灭族,灭族。”平静中的一声炸雷,莱因哈特愤怒地用尽力气大声喊道,他咬着牙,回过头来。这时候,宵丁克才看见莱因哈特的脸已经拧在了一起,炙热的目光仿佛要撕碎一切,整个腮帮子被他咬地发响,下嘴唇也血红血红的,脸上鼻涕和眼泪混在了一起,宵丁克第一次看见一向作风比较优雅的莱因哈特暴走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莱因哈特这个样子。一时间他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莱因哈特看了眼宵丁克,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越过马宵,走进了一楼的卧室。不一会,他抱着谢尔娜的尸体走出来,她头发凌乱,身上披着一条毯子,一条雪白的大腿从毯子里滑出,光溜溜的,而她脖子上留下的一排排清晰的手指印,是个人看过之后,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两人现在都有些尴尬,谁也没有和谁说话,都是眼神示意。莱因哈特先抱着谢尔娜的尸体出去,宵丁克看着克卢格的尸体,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也抱起尸体,走出了门外。
屋子的后面,莱因哈特正用一快石头刨坑,宵丁克宵放下尸体,随手拿起一块石头,和莱因哈特一起挖……
三个小时一晃而过,宵丁克和莱因哈特终于将这对夫妇安葬。时间也进入了深夜,宵丁克摸出手上的“古克香烟”递了一支给莱因哈特。自己重重地吸了一口。他看着漆黑的夜,也感觉到现在的气氛冷冷的,想了半天,还是对着莱因哈特说:“莱因哈特……”
莱因哈特直接打断:“BOSS,不用说了,我明白的。你是为了大局。我其实并没有怪你,要怪就怪法国高卢鸡,他让我学会了一个词,就是残忍。”
场面再一次陷入了尴尬,宵丁克只能心里默默地叹气,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良久,还是莱因哈特打开了局面,“BOSS,我们不能长时间留在这里了,还是准备动身去慕尼黑吧。现在这里的情况越来越危险了。”
宵丁克点点头,将烟头一下弹飞。站起来,然后伸出手作势要拉莱因哈特起来。莱因哈特拉住了他的手,两人站起身来,对着幽深的夜色,宵丁克终于难得地笑了笑。
趁着夜色,有两个黑影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穿过鲁尔的街道,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在小巷子里穿越……
历史还是忠实地定格在1923年的11月8日。这一天,对于已经快要支离破碎的德国来讲,注定是个不平凡的日子,啤酒馆暴动就要发生了。
这一天,巴伐利亚军政头目和往常一样,在慕尼黑一家啤酒店举行宴会。对于他们来讲,快要亡国的事实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心情。一个个衣着光鲜的社会名流穿梭于会场之中,贵夫人们依然三五个聚在一起讨论着现在流行的香水,和不错的饭店。而一个个将军肚的军政大人们端着酒杯对着自己熟悉的人打着招呼,开着玩笑。全然没有将现在德国的状态放在心上,依然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宴会,音乐,女人,美酒。
啤酒店里还有一个人并没有加入到他们的行列中,而其他人也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这个眼神冷漠,留着小胡子,站在柱子旁发呆的男子。没错,这个男子就是日后震动整个世界的人物——希特勒。
宴会刚刚开始,为了助兴,作为在慕尼黑很有身份的卡尔清了清嗓子,大声地对着会场的宾客说道:“欢迎各位的光临,在这样一个美妙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同样美妙的一天,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来干上一杯。”说完,卡尔一口饮下了杯子中的酒,其他人也抬起酒杯,对着卡尔示意。
“那么,……”卡尔自感很有面子的在台上开始了滔滔不绝的演讲,台下,站在柱子旁的男子不屑地转过头,冷哼着:“该死的政府,该死的贵族。”
就在卡尔讲到兴高采烈之处时,“轰。”啤酒店的大门被狠狠地撞开,一个臃肿的胖子和一个精干的中年人带头进来,完全打断了宴会,这两人正是戈林和赫斯。戈林带着二十五名武装纳粹党员闯入大厅,他狞笑着看着平时高傲的贵族们一个个惊慌失措,心里爽极了。
“你们是谁?怎么敢公然闯入到这里,你们难道不知道我们是谁吗?”卡尔当先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戈林耸了耸肩,并没有搭理他。
有了卡尔的带领下,再看到戈林的沉默,许多人都紧随其后,纷纷表达出自己的不满,一时间整个大厅乱哄哄的。
希特勒满意地看着戈林圆满地完成了任务,知道现在要自己出场了。他跳上一张椅子,拿出准备好的手枪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大喊道:“国民革命已经开始,大厅现在已被包围,任何人不得擅离一步!”正玩乐的贵族们哪能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一个个惊讶的面面相觑,顿时,整个大厅安静了。
希特勒很满意现在的效果,他走上了讲台,整了整衣服,“女士们先生们,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的宴会。但现在,我有一个消息要宣布,我希望,我说话的时候,没有人来打扰我。”
说罢,希特勒扫视了一下大厅,发现许多人都没有再闹腾,于是他继续说道:“这个大厅已经由六百名有重武器的人员占领,任何人都不许离开大厅,不相信的话你们大可以试试,。恩。现在,我宣布巴伐利亚政府和德国政府已被推翻,临时全国政府已经成立。陆军营房和警察局已被占领,军队和警察正在纳粹旗下向市内挺进。”
这下,宴会里的重人可按耐不住了,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政变就发生在自己眼前,而自己却被卷入到其中。不安的神色如同瘟疫一样,迅速地曼延到大厅的各个角落。
“你是谁?有什么权利这么说?”巴伐利亚军政三头目之一的洛索夫当先对希特勒这句话表示了疑问。
“至于我是谁,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是德国工人党的元首。我的名字叫做阿道夫·希特勒,我相信您一定会记住的。”希特勒抿嘴一笑,他现在非常兴奋,他有一种天下都正在被自己操纵的感觉。酝酿了许久的计划终于要用付诸于行动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展现在他眼前,随着巴伐利亚和柏林中央政府之间的矛盾不断激化,他认为机会来了。于是决心要利用这一矛盾从而获得成功。另人欢喜的是,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在前慕尼黑警察局长波纳的协助下,希特勒已经说服了仍在警察局工作的一个官员弗立克,要他打电话给在大厅的警官不要干预,如果发生什么情况只须报告就行了,所以自己人才能如此从容地来到这些巴伐利亚军政头目眼前。
看着台下许多人都还没有缓过劲来,希特勒只好再下一剂猛药:“我已经与鲁登道夫组织了新政府,如今巴伐利亚政府已经崩溃,我从现在起就是全德意志的领导者!”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台下的众人再次惊呼。
“鲁登道夫?”
“你骗人,鲁登道夫也来了?”
鲁登道夫,堪称为德国军神的一个人物。1908年任陆军总参谋部处长,在总参谋长小毛奇领导下对修改施里芬计划曾起到重要作用。1914年8月末,德国东部作战失利,东普鲁士守将弗兰西斯接连败北,俄军兵分两路,进逼东普鲁士。德国朝野震动,在这紧要关头,鲁登道夫临危授命,被德皇任命为东普鲁士第八军参谋长,同新上任的司令兴登堡一起抵御俄军。鲁登道夫和兴登堡联手,不少人称其为珠联璧合。兴登堡十分信任参谋长鲁登道夫,说他要使“参谋长的聪明才智、几乎超人的精力和从不懈怠的干劲得到充分的发挥,必要时为他创造条件”。他们于8月23日上任,几天内,鲁登道夫调整了军事部署,对俄军采取各个击破的军事包围战略。为了诱敌深入,陷敌于绝境,他指挥德军在弗兰克诺详败而退,使俄军中计。德军调动部队从两翼合围,从8月26-30日,经过5个昼夜的鏖战,俄军大败,俄第二集团军全军覆没,指挥官萨姆索诺夫在绝望中自杀。俄军阵亡被俘者达12万人之多。
等等之类的惊人成绩都表现出鲁登道夫有足够的资格被称做一战中的最优秀的将领之一。他的军事才华是无须置疑的。
可就这样的一个人物竟然也加入了此次政变?宴会上人人心中都惊疑不定。而巴伐利亚军政三头目卡尔、洛索夫、赛塞脸上阴晴不定。
希特勒看到现在的场面更是开心不已,鲁登道夫能和他政变?开玩笑。只不过为了这次的行动,他只好上演了一次欺骗行动,为的就是能促使巴伐利亚军政三头目能够和自己站在一起,帮助自己成功的政变。老实说,他执意要效仿意大利独裁者墨索里尼一年前“向罗马进军”夺取政权的榜样,着手策划“向柏林进军”,以建立由他个人施行独裁的专制政权。
仿佛看到希望曙光的希特勒兴奋的有点精神错乱,他对着巴伐利亚军政三头目卡尔、洛索夫、赛塞叫喊说:“我的手枪里有四颗子弹。如果你们不肯跟我合作,三颗留给你们,最后一颗就留给我自己。”他举着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嚷道:“如果到明天下午我还没有成功,我就不要这条命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冻结了,就在希特勒兴奋地喊完话后,巴伐利亚军政三头目卡尔、洛索夫、赛塞悄悄地聚在一起,洛索夫低声地对卡尔和赛塞尔说:“这是欺骗,鲁登道夫绝对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我们不要惊慌。”
卡尔对此很认同,但看着希特勒手中的枪,他还是有些惧怕,他在心里又对此次事件左思右想后,料定了对方所能用的手段仅仅是恐吓,于是他尽力装出勇敢的样子说:“你可以逮捕我或者把我枪毙。我死不死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到卡尔已经站出来,赛塞也附和道:“你这是痴心妄想,我劝你还是放下手中的枪,冷静一点。你不是还答应过我不会用不正当的手段吗?看看你现在到底在做些什么。希特勒,你疯了吗?”
希特勒十分懊恼地说:“不错,我自食其言。请原谅我。但是为了祖国的缘故,我不得不如此。”
赛塞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再看他。而卡尔看到现在的局势还是掌控在希特勒手里,尤其希特勒现在明显比以往不同,他在希特勒眼里看到了狂热,再配合着他手中不停飞舞的枪,天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心头不安的卡尔低开始向默不作声的洛索夫耳语。
希特勒发怒了,他吼叫着:“没有我的许可不许说话。”到现在为止,他才发觉事情的走向与自己越来越远了。这三个人出乎意外地不为所动,事情不再向自己所料想的那样美好了,可以说是毫无进展。
怎么办?怎么办?难道杀了他们,这简直不可能。希特勒在讲台上来回走动,可什么办法也没有想出来。不得以,他决定以软禁巴伐利亚军政三头目的方式,然后强行发动政变。没办法,事情到了这一步,还能怎么办,难道让他对卡尔说:“对不起,尊敬的先生们。刚刚发生的一切实际上是个玩笑,在此,我祝愿这次宴会能够继续举行。就象我们刚刚没有来过一样。打扰了。”然后他带着他的手下离开?那么他可以预料的到自第二天起,他和他的政党就会像一只在窗户里面的苍蝇,前途是光明的,可再也没有了出路。
想通了这些,希特勒也不想再耍什么嘴皮子了。他走出房间,继续实施起他的欺骗政策,对着他的手下大声宣布:“今天是个值得让人高兴的日子。卡尔、洛索夫、赛塞已经同意了与我一起组织新的德国政府,巴伐利亚内阁已经下台,我建议,巴伐利亚政府由一位摄政者和一位享有独裁权力的总理组成。我还建议冯·卡尔先生担任摄政者,波纳先生担任总理。十一月罪人政府和德国总统已经被宣布撤除。新的全国政府将在今天,在慕尼黑这个地方被任命成立。”说完,他带头呼喊了一声。
他带来的纳粹党员听到这个消息后,自然雀跃不已,一个个呼喊着“希特勒”的名字。可台上的希特勒自然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他苦笑着面对由他自己导演的一场“胜利”。
“胜利”的庆贺刚开始,此次政变的另一主角到来了,鲁登道夫远远地就挂着一张臭脸走近了希特勒。他已经知道了整个事件的情况,他对希特勒把他蒙在鼓里随便摆弄很是生气。他走上台阶,看了眼希特勒,重重地哼了一声。
希特勒自然知道鲁登道夫为什么生气,他将鲁登道夫拉到一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作你的御用玩偶吗?你想怎么指挥,我就怎么做?是不是,希特勒。”
希特勒听完,沉重地叹口气,“实在抱歉,将军。我原本没有这个打算的。”
鲁登道夫嘲讽道:“你在和我开玩笑是吗?还是你想要我充当你的革命的名义领袖,然后指挥着根本不存在的军队?”越说到最后,鲁登道夫越大声,语气里包含着不可遏制的怒气。
希特勒回头扫了眼,发现自己附近的人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也就放下心了。要知道,这话让其他人知道,希特勒刚所做的一切就全完了。
这时候,在面对种种困难和不顺的情况下,希特勒反而更加的冷静了,相比于刚政变时候的兴奋,他仿佛就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变的成熟了,希特勒正色道:“将军,我们现在所做的对于德国来说,这是一件大事。我想我们都明白现在我们的处境,我们现在需要冷静。”
“冷静?”鲁登道夫的怒火正想再发泄一下,可他看了眼突然浑身冒着冷煞气息的希特勒,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希特勒的头脑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清醒,他接着说道:“我刚说过,这是一件关于德国命运的大事,可情况并不大妙,卡尔、洛索夫、赛塞似乎不为所动。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不可能成功。所以,我们只好奉劝他们予以合作。而且我们不能再回头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整个世界都知道了你和我是站在同一战线的。我们的行动已经载入世界历史的篇章。相信我吧,将军。这是我们碰到的第一个难关。我们只有去克服,不然就只好承受失败。”
“相信?”脾气暴躁的鲁登道夫还是不能容忍心中的怒火,但他想了半天却发现情况和希特勒的话几乎是一样的。
他盯着希特勒,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东西。而后者坚定的眼神让鲁登道夫妥协了,他明白,现在能成功解开问题的钥匙就在于自己。他需要借助自己的名望,人气等等一切。虽然从刚刚的话语中,鲁登道夫表示出了对希特勒的不满。但是他也明白现在他和自己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有合作。
鲁登道夫闭上眼,摸着头回味着希特勒的话。良久,他睁开眼睛:“你能确定成功后答应我的事吗?你明白的,我指的不是一支虚无的军队。”
对于一心要建立军人专制政权的鲁登道夫,希特勒的策略就是连哄带骗,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了,将军。”
终于,鲁登道夫下了很大的决心,“好吧,我现在毫无保留地配合你。我们现在需要做些什么呢?”
希特勒指向了啤酒馆的大门……
“咣。”宴会大厅的门被打开了。希特勒昂首挺胸走进了会场,而在他后面的正是一身军装的鲁登道夫。
卡尔楞了,洛索夫楞了,整个会场里面的人都楞住了。
“是鲁登道夫吗?”
“真的是他,天啊,今天是什么日子。”
“上帝啊,求求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自从鲁登道夫一进场,会场的诧异声就没有断过,希特勒从刚刚的失落再次转变,他兴奋地看着场中每一个人的表情,这样的感觉让他舒服极了。他又发觉成功离自己没有那么远了,他很清楚这是因为鲁登道夫的干预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鲁登道夫举起双手,向空中又压了压,示意安静,然后重复着希特勒刚刚的话:“女士们,先生门,现在的德意志危机四伏,而我们,理应站出来推翻这一切。让什么狗屁共和国见鬼去好了。他们就是德国十一月的罪人。现在,我宣布,新的全国临时政府就在今天,就在慕尼黑成立。各位还有什么疑问吗?”
台下一片寂静,众人还是没有从这场突变中清醒过来。
洛索夫看向了鲁登道夫,后者冲他点了点头。想了又想的洛索夫下定了决心,他站出来,“如果这是阁下的愿望,那么我将把阁下的愿望当作命令。”
“什么?”卡尔根本就没有过来,他惊讶地看着洛索夫。
希特勒深知这时候可是重要时刻,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怀疑来打断,他立刻冲着卡尔展开攻势,“倘若阁下允许的话,我将立刻驱车去晋见陛下(巴伐利亚王太子卢伯莱希特),并告诉他:德国人民已经站起来了,并且弥补了陛下先父所受的不公平待遇。”不得不说希特勒的大脑在关键时刻总是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听了这番话,甚至卡尔也投降了,面对情况的突然转变。卡尔犹豫地说:“好吧,我同意。”
这时候,希特勒的目光看向了赛塞,被盯的不舒服的赛塞还能够说什么呢,前两位头目已经表明了立场,他就算反对能有什么用?只好也同意了。并答应担任国王的代表。
自此,会场里的风格一变,在希特勒和鲁登道夫的带头鼓掌下,全大厅的人都跟着庆贺着所谓的胜利。
事情就此变得简单了。一个顺利的开头,然后再由卡尔带头在讲台上说了简短的话,宣誓效忠,并互相握手。希特勒喜不自胜,感到宽慰,他带领着众人走出了啤酒馆,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在此守侯着的纳粹党员一个个都停止了说话。希特勒看着台下一双双期盼的眼神,激动地说:“我就要履行我五年前在军事医院暂时双目失明时所立下的誓言:要不倦不休地努力奋斗,直到十一月罪人政府被推翻,直到在今天德国的悲惨废墟上再次建立起一个强大的自由的光荣的德国。”他一结束讲话,整个场外就爆发出“德意志高于一切”的口号声。
可遗憾的是,他们只是达到了表面上的团结一致,仅仅是表面上的。懦弱的巴伐利亚军政三头目并没有给希特勒什么实际上的帮助,反而希特勒却因为他的年轻幼稚付出了代价。当然,希特勒肯定不知道,但是,马宵和刘鹏知道。
1923年的11月9日早上11点,这一天正好是1919年成立的德意志共和国国庆日。但让人感觉讽刺的是一场暴乱就要在今天发生了。三千名希特勒的党徒又重新聚集在啤酒馆外面。不受约束的队伍在希特勒、戈林和著名的恩里克·鲁登道夫将军的带领下朝慕尼黑市中心进发。
一路上,希特勒仍然以他兴奋的心态开始了他所认为的“长征”。
可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了控制,大批的警察出现了。他们挡在希特勒前进的道路上摆出阵势,队伍不得不停下。
“前面的人你们听着,我要求你们保持冷静。这里是警戒带,如果你们不听命令还要往前的话,那么我们只好开枪了。”警察队伍中的一个大喊着,还晃了晃手中的枪。
还没等希特勒有所指示的时候,戈林从人群中跳出来,他毫无惧色地回答道:“你们除了会勇敢的拿出枪对着自己的国民外,还会做些什么?该死的高卢鸡正践踏在我们的国土上,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现在还要对自己国民下手,我很想问一句,你们到底是不是德国人?”
戈林刚一说完,人群中就爆发出一片响应声。有几个激动的党徒还对着警察吐口水。希特勒有些欣慰地看了眼对一直对自己很忠心的胖子。反观警察这一方,不少人也是满脸愧疚,对于德国的现状,他们确实无能为力。
那名警察只好硬着头皮不去回答戈林的问题,依然坚持,“我再警告你们一次,不能再向前踏出一步。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戈林听完之后反而又向前迈出一步,“来啊,开枪啊,让我看看你们的枪是不是就敢对着自己的国民。”
看着眼前老和自己唱反调的胖子,那名警察又恨又头疼,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开枪,那是不敢的。真要开了,那么自己一定会被认为是只会屠杀自己国民的刽子手,受人冷眼,不说别人,就是自己一辈子也会于心难安的。
戈林一看对面的人犹豫了,他就知道有戏了。于是他接着喊道:“我们手上可是有人质的,你劝你们不要逼我。我要求你们全都撤离,不然的话我就要杀死人质了。”
对面的警察显然没有料到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他们的预料了,更不敢轻举妄动了。场面陷入了僵局。
希特勒看准时机,再次给警察以心理压力,他大肆挥舞着手中的左轮手枪,“尊敬的鲁登道夫将军阁下来了!让开,让开。”
这下可真的让包围的警察躁动了,鲁登道夫的名字迅速在人群中蔓延开了。面对德国军神级别的人物,没有人能心如止水的。不一会,挡在最前面的警察也开始心神不宁了,有几个竟然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
希特勒得意地看着形势渐渐向自己这一方逆转了,正当他准备再次发号命令的时候,突变发生了。
一声枪响划破天空,没有人看的清楚这一枪是谁打的。希特勒所带领的党徒本来就没有纪律可言,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局势就不受控制了。
“这帮该死的杂种,真的对我们开枪,德国难道就靠这帮对自己同胞开枪的刽子手来保护吗?大家拼了。”
“说的对,拼了。这帮杂种,为了德意志。”
“为了德意志,大家冲。”
希特勒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他拼命地嘶喊着“冷静”,“别乱动”,等等词语,可他的喊话混在人群中就像是蚊子声一样被淹没进讨伐警察的口号中去。
对面的警察也没有想到情况一下就变了,他们只听见一声枪响,就看见对面的人群仿佛疯了一样就冲过来。
“疯子,全是疯子。我命令,开枪,绝对不能让这帮乱民冲过来。”为首的警察高声命令着。
包围住的警察不得不执行命令,看着对面这群情绪已经失控的人们,他们只好再次硬着头皮,对着向前冲的人群开火。
“砰,砰,砰。”对峙的两拨人群终于交火了,最先倒霉的就是站到警戒地带的戈林,他第一个就中枪倒下了,臃肿的身体横在街道上就象一头野猪四处打滚,可怜的胖子没有想到会这样,一切来的太快了,谁让他体积庞大,又站在最前面,想打不中他都难。但幸运的是子弹没有打到他的要害,两发子弹很留面子的从他的大腿和小腿穿过。可就是这样,臃肿的戈林仍然痛苦不已,他抱着腿在地上哀号,嘴里不断咒骂着,“该死的,这帮该死的杂种。”
希特勒此时已经不知所措了,他只是茫然地看着自己这一方被动地挨打。子弹带着灼热的气流不时从他身旁闪过,每一发都带着死神的声音在他耳旁环绕。前面,几个冲动的党徒已经倒在了血泊中静静地,没有了一点反应。他第一次意识到恐惧,来自于生命威胁的恐惧。头脑越来越短路的希特勒慌忙地找到一处掩体,迅速趴下去。他在人群中搜寻着戈林的身影,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人起码可以给他一些心理安慰。可他失望了,慌乱的人群中哪还有戈林的影子,他逃跑了吗?希特勒不禁这样想着,那我要怎么办呢?也跑吗?希特勒自己问着自己,可这次政变又要怎么样?自己的努力就这样付之东流?不行,绝对不行。
还没等他做好决定,又是几声惨叫传入到希特勒的耳朵中,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重锤一样敲打着他的心脏。
“天啊,我难道就要死了吗?不,我不想死,我不想死。上帝啊。”
心里再也承受不住的希特勒根本没有勇气再去面对枪林弹雨了,混乱的人群根本就不听他的指挥。他头一次感觉到这种无力,让他好象要被旋涡狠狠撕碎的无力感。这一刻,他选择了逃避。
他远远地看见一辆汽车就停在路边,那是跟着他自己随行的私人汽车。而这辆车此时成为了希特勒的救命稻草,他清楚的明白,只要他上了车,远离现场,那么他就安全了。心慌意乱的希特勒伸出左臂挽着施勃纳的右臂,他就象没有依靠一样对着施勃纳说:“快,快带我去车里。”
同样慌乱的施勃纳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希特勒慌张地想往后跑,可谁知道被地上突起的石头给碰了一下。整个人就直楞楞地载倒在地上,可处于人的正常反应,他倒地的时候难免又拉了一下希特勒。后者的左臂还挽着施勃纳的右臂,结局想而易见。
“喀嚓”一声,希特勒的左臂变了形,他痛苦的捂着左臂,一股钻心的疼痛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枪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瞬间就冒了出来。希特勒再也没有坚持下去的想法了。上车,上车。这是他心里唯一的念头。
于是,他看了眼自己的党徒,不甘地扭头就往汽车的方向跑去。毫无疑问,他已经清楚这次行动失败了。他所要面对的可能就是无穷尽的牢狱之灾和追捕,自己努力所创造下的局面因为今天全部化为乌有。什么都没有留下,希特勒第一次感觉到失败,自己可能真的就要完蛋了。
悔恨的泪水顺着希特勒的脸庞滑下,他恨恨地走了,艰难地爬上了汽车。留恋地看了眼残局,他落寞地对着司机说道,“去鸟芬,那有汉夫施丹格的乡间别墅,应该可以躲一阵子。”
汽车发动了,车子远离了混战的场面。希特勒的离去仿佛就是结束的尾曲,冲动的人群在亲身经历了血的教训后,终于冷静下来了。一个个开始停下了动作,惊慌地看着已经躺在地上再也没有声音的同伴。
终于,枪声渐渐停下来了,场中只有人们的哀号声,哭声,和喘气声……
对面的警察和他们一样沉重,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流血,可事实却一次次告诉人们,只有流血才能让人们清醒。
慌乱的人群也意识到自己闯下了大祸,十多具鲜血模糊的尸体告诉人们,刚刚这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冲突。有的人什么都不管,四散逃跑,有的人冷静的蹲下处理同伴的尸体,还有的人主动上前去和警察交谈。
事件貌似是告以段落了,警察清点了一下战局,发现竟然有16名纳粹分子和3名警察被打死。这个结果沉重地压在了现场所有人的身上。
都是自己祖国的人啊,有的在前天还和自己一起喝酒,说着话。谁能想象今天就要面临生死离别。
为首的警察队长吩咐着自己的手下清理场地,一边又安抚着重伤或轻伤的人员去医院治疗。其中那个刚刚闹的最凶的胖子——戈林,现在也让人抬着乖乖地前往医院,只不过,他实在太重了,四个人才勉强将他抬走。
警察队长无奈地看着已经平静的街道,将这一结果报告给了上级。很明显,上级给的指示就是要严查此事,抓办元凶。
上帝并没有眷顾希特勒,两天以后,此次行动的策划者被警察带走了。在德国轰轰烈烈的政变结束了,但另外一边,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却还没有逃脱法国人的魔掌……
对于德国人,法国人的心中其实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惧怕。准确的说这是一种潜意识所带来的感觉,虽然现在从表面上看现在法国人将德国人踩在脚下,可这两个国家做邻国的日子并不短,冲突一样不少,再加上经历过一战的洗礼,让法国人更加明白德国这个民族的可怕,这就让基本上每一个法国人都很清楚的明白一个道理——对于德国人,一定要狠狠压制,血腥的扫荡,只要不把这个民族彻底的打败,那么就是他们法国人的末日。在这一点上,德国人出奇的和法国人有着同样的一个共识,他们也一直认为法国人就是德国人的宿敌。
借着一战胜利者的姿态,法国人一直都找机会给德国人制造麻烦,一直趁德国虚弱的时候踩上几脚,就象《凡尔赛和约》一样,法国人吼的最凶。再说这次侵占鲁尔,更多是不想让德国再次崛起。
11月9日的鲁尔依然破旧不堪,太阳懒懒地看着身下一片又一片的废墟。这几日对宵丁克和莱因哈特来说依旧不顺。基本上每个街道都有巡逻的法国士兵,最令法国人感到惊慌的是,鲁尔地区并没有象他们那样轻松的就能占领。自从宵丁克和莱因哈特第一个站出来以后,越来越多的德国人出现了,他们时常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又或是废旧的工厂,还可能是一片土堆里也能钻出个人影。
仅仅三天,法国士兵的伤亡人数已经突破了三位数。这让他们不得不加大搜寻的力度,而宵丁克和莱因哈特此时就躲在一个破旧的工厂里面。大白天的,街道上全是法国人,时不时还能传来零星的枪声,这让宵丁克颇感紧张,两人决定还是等晚上再开始出逃。
可就在两人以聊天来打发时间的时候,街道上开始喧闹起来了,莱因哈特隐约听到几句德语,大概意思是“快点逃命”之类的话。
两人诧异地对望了一眼,然后悄悄地借着窗户露出一只眼睛,盯着窗外的街道。
场面清晰的呈现在两人眼前,一帮大概是德国平民正在街头奔跑着,而后面是一群法国士兵拿着枪驱赶着,看看他们的嘴脸,有的时不时对着人群中开上一枪,有的吹着口哨,有的走到摔倒在地上来不及逃走的德国人面前,就是一枪托。
而奔跑的那群人除了无助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表情。人群中不乏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妇女。可枪弹并不长眼睛,它只知道往前冲,往前冲,凡是挡在它面前的通通撕碎。一具尸体的倒下,总引来身后数人的狂笑。被追逐的德国平民除了逃跑并没有其他的办法,偶尔几个壮汉看到自己的亲人倒下,毅然反扑回去,誓要和法国人同归于尽,可冲动并不能赐予他力量,只需要一颗子弹,就能让他躺在血泊里永远爬不起来。
“轰。”就在德国平民往前跑的时候,街道的尽头出现一个大坑。刚刚靠近的数人立刻被爆炸撕的粉碎,一团团血雾带着一个小型的蘑菇云随风升起,残肢断腿四处乱飞。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又再次向上帝报告去了。
奔跑的人群被眼前的突然吓坏了,跑动声也慢下来了。他们呆呆地看着前方停下了。后面追逐的法国人得意地大笑着,他们兴奋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尤其他们无助凄凉的眼神更加地让自己疯狂。
被围困的德国平民已经没有了希望,跑也是死,不跑还是死。看着后面追逐的法国人,他们已经露出了血红的獠牙。有的人颓然坐倒在地上,任身边的人怎么拉扯都不起来,有的人怒视着法国人却没有一点办法,还有一个小女孩哭着搂着自己的母亲,想找点依靠却没有想到她母亲抖的比她更厉害……
人间惨剧,宵丁克也知道一些关于战争的幕后消息,有许多士兵就是以各种方法玩虐俘虏和战败的平民。可听到的信息远没有自己亲身看到来的要真切,他头一次明白战争的残酷性,生命在这一刻显得脆弱不堪。他回头看了眼莱因哈特,后者早已是咬牙切齿了。
“畜牲,畜牲。”莱因哈特反复地说着这两个字。然后他正色对宵丁克说:“BOSS,干吧。”
宵丁克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莱因哈特的眼睛里还闪现着刚刚人群中凄惨的一幕。宵丁克感觉自己的心好象也被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他看着窗外,依然张狂的法国人,低声回答道:“干他。”
莱因哈特拿出毛瑟卡宾98k,7.92mm的口径,重量不过3.9Kg。这把枪是他们两个在逃亡途中,经过一个隐蔽地方从一个德国士兵尸体上找到的。怎么说呢,这把枪在两次世界大战中证明了它的高可靠性。它是枪械历史上的经典之作。自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前,98系列毛瑟步枪近50年的时间里作为德军的制式装备。世界各国仿造的更是不计其数,大部分手动步枪几乎都是根据它的闭锁机构设计改进而来。
因为宵丁克对历史并不大感兴趣,也对枪械不大懂,所以这把枪就给了莱因哈特。莱因哈特怜惜地摸着藏红色的枪身,然后将枪伸出窗外,对上瞄准镜,盯上了一个笑的很猖狂的法国士兵。
“噼。”一颗子弹划破天空,带着气流飞向了那名法国士兵。可能是由于莱因哈特对于枪械也谈不上太精通,虽说经过了这几天摆玩让他渐渐对枪械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可实际操作还是让他出了点小问题。子弹射偏了,一头钻进了土里。
轰笑的法国人好象也感觉出了不对劲,可周围的声音太大了,自己人的笑声,远处的哭声,还有刚刚地雷爆炸的声音让他们都忽略了这样一个细节。
“靠。”莱因哈特咒骂着,赶紧蹲下去,不再显露自己的身子。他看了宵丁克一眼,然后匍匐着移动到另外一个窗户,再次露出头先瞄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才大方地掏出枪来,又对准了刚刚那个法国士兵。
“***,我倒想看看你的运气是不是还能这么好,这次老子可不会再射偏了。”
“噼。”强大后坐力让莱因哈特肩膀又是一痛,不过他倒不怎么在乎了,因为他的眼中现在只剩下怒火。
由怒火所铸成的子弹威力果然不同凡响,这次莱因哈特没有射偏,只见正狂笑的法国士兵突然身子一顿,头顶上被开出一个血洞。红色的白色的混在一起从那士兵的头顶上冒出来,然后他一脸痛苦并惊讶地载倒在地上。
同样大笑的小队长楞楞地看着自己下属的尸体,他感觉一阵阴风从他后背吹过,冷冷的,他紧张地四处乱望,然后就是一阵大喊大叫。法国人收起了玩乐的心态,也不再理会追赶的德国平民便慌乱地散开,寻找着掩体。
莱因哈特冷笑着,他又爬回原来的窗户,再次瞄了一眼,又将枪伸出窗口。在瞄准镜里,莱因哈特看到一张张和刚才截然相反的表情,一个个法国人躲进了掩体,小心地露了一下头,然后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这时候,莱因哈特也没有办法,人都躲起来了,也不给他机会。他正搜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大箱子的背后伸出来了一只手,手里拿着一块镜子,对着四周来回晃动。莱因哈特狞笑了一下,在这一刻,他想了个办法,他特意透过窗户多露出了身体的一部分,他想引那个士兵出来。果然,那个拿着镜子的手对着他的方向停了两秒多钟就缩回去了。
“好吧,我们就比比看谁更快。”莱因哈特笑着将瞄准镜对着从箱子外伸出手的方向,誓要在那人露出头来先一步将对手秒杀。而旁边的宵丁克看着莱因哈特反常地将半个身子都伸到了窗口,立刻大惊,这可是战争,会真真切切死亡的战争。猛然间,宵丁克感觉到一股不安迅速蔓延了他全身,他小声对着莱因哈特说道:“莱因哈特,你干什么,快回来,你想死吗?”可后者却无动于衷,依然带着笑容举着枪。
突变发生了,莱因哈特盯的方向一直没有动向,就在他觉的奇怪时,箱子另一边站出了个人影,他同样举着把枪瞄准了莱因哈特。他失误了,对于真实战争了解不多的莱因哈特经验上完全就像个白痴,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变通,从一个窗口移向另外一个窗口,敌人同样也会。在这一刻,远处的敌人同样冷冷的对着他,时间仿佛静止了,他感觉自己要死了。透过瞄准镜他看到那名法国士兵嘲笑的表情,当他把枪扭转过来对准法国士兵的时候,对方已经先于他一步开枪了。
就在莱因哈特绝望的时候,他的身体却在前一秒向后倾斜着,正脱离着窗口。“嘭。”子弹简直就是贴着莱因哈特的脸窜了过去,滚滚热流咆哮着从他的脸庞席卷而过。死亡看着他徘徊了许久,终于又离开了。
“乓。”莱因哈特倒在地上,这时他才发现宵丁克躺在自己身上,原来早在那个法国士兵开枪之前,宵丁克就感觉非常不妙,又因为莱因哈特没有理睬宵丁克的劝说,所以宵丁克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就将莱因哈特扑倒。简直太幸运了,要是宵丁克晚扑0。1秒,那么莱因哈特就可能直接被暴头。
惊出一身冷汗的莱因哈特还处在后怕之中,他感激地看了眼宵丁克,正准备继续开始却被宵丁克一把拉住。
宵丁克几乎是咆哮着对他说:“我从现在起告诉你,你的命还有我的命已经不单单属于个人了。我们是连在一起的,如果你在做其他事的时候还是只考虑的你自己的话,不用别人来,我就先解决掉你。你听清楚了没有。”
有些愧色的莱因哈特小声回答道:“知道了,BOSS。”头一次见宵丁克这么大的火气,莱因哈特也没有想到,但他心里还是暖暖的。
宵丁克呼出一口气,也坐下来说:“好了,既然我们的地方已经暴露了,就不能留在这了,我们需要转移。如果法国人先一步封锁了这里,那么我们就可能要埋在这里了,所以,现在,我们就走。”说完又狠狠看了眼还想出去打枪的莱因哈特。
后者实在也不敢在忤逆宵丁克的意思,只好收拾东西,两人就准备下楼,可下楼的时候,莱因哈特还是忍不住从窗外瞄了一眼。他突然发现,刚刚差点将他暴头的法国士兵上半身已经倒在了箱子上,身下一片鲜红,很明显已经死了,莱因哈特诧异地想着,这就不对了。刚刚自己绝对没有开枪,根本不可能将他杀死。难道说……
“等等,BOSS。有新情况。”莱因哈特急忙拉住已经快要下去的宵丁克。
“恩?怎么了?”宵丁克显然以为又出了什么意外,面色有些慌张。
“BOSS,看来我们有援军了。刚刚那个差点暴我头的法国人刚被人干掉了,看来应该是我们的援军。”仿佛为了印证莱因哈特话的正确性一样,他刚说完,窗外又响起几声枪声,然后就听到法国人嘶喊着。
宵丁克听到后,一路小跑到窗户边,然后偷偷露了个头,再次看向了窗外。
果然,情况又有变化。他隐约从远处看到几处阴暗的角落里冒出火光,而法国人因为也不知道对方的位置,再加上不清楚对方的实力也不敢露头。本来被法国人玩虐的德国平民也趁机会四散跑了,不过看的出来,有一个德国士兵正引导着他们向隐蔽的地方逃脱,看来真是自己人了。
宵丁克又一路小跑跑出来,然后对着莱因哈特说:“不错,应该是自己人了。我们现在还是要速度离开这里,如果我所料不错,法国人现在并没有反击,看来也是没有把握歼灭我们和现在突然出现的援军,这就说明他们肯定通知了总部,估计一阵他们的大部队就要开过来了。所以我们要快跑,这里马上就会被封锁的。”
莱因哈特点点头,“那我们是不是要和我们的援军来个会师呢,那样对于我们来说应该很有利,毕竟我们两个对这里还是人生地不熟。”
宵丁克一拍莱因哈特的肩膀,这小子,每次都能和自己想到一起去。“没错,我看到刚刚有个德国士兵引导那些平民逃离,我们顺着这个方向过去,应该能遇见。”
于是,两人悄悄离开了废旧工厂,向着一条小巷飞快跑过去,又穿过了几幢民居之后终于听到了一点声音,还是德语,这让两人又些高兴,鼓起劲加快地跑过去。
克拉克正焦急地带领着刚刚脱险的平民,远处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让他有些不安。再见识过法国人的残忍之后,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看着自己周围手无寸铁的平民,他就一阵心痛。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们羊入虎口了,尤其远处的脚步声越来越大更让他的心跳加速。
克拉克慌忙地给一个平民交代了逃脱的地点后,让他带着大部队先走,而自己来到了个小巷的拐角处,拔出一把刺刀,悄悄地潜伏起来,心中打定主意,不管如何也要拖延对方的脚步,不能让他们追上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平民。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奔跑着,眼见就要出了小巷了。远处还依稀能够听到妇女和小孩的哭声,正当他跨出小巷的时,突然从侧面跳出一人,右手反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刺刀,直接就对向了自己。左手已经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喉管就要一抹而下了。而莱因哈特里自己还有四五步远,远水解不了近火啊。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匕首带着寒寒的杀意,宵丁克感受到抓在自己喉管大手的力道,那种几乎要捏碎自己喉结的力度差点让宵丁克昏厥。
难道自己回到这世界上就要以这样的结局告终了?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做,就要完蛋了,这太讽刺了。宵丁克眼睛睁的大大的,带着不甘和怨恨死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发誓要将这一切看个清楚。远处的莱因哈特痛苦地哀号着,希望那夺命的匕首能够停下。
令人不解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刺刀划到宵丁克脖子的一瞬间终于停下了,放在宵丁克喉结上的手也松了下来。劫后余生的宵丁克说不出一句感谢或是质疑的话,他痛苦的捂着喉咙,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大口的咳嗽。不得不说,宵丁克身上的军服在这关键时刻救了他一命,埋伏的人也是看到了军服才知道是自己人。
这时候,埋伏的人用标准的德语问道:“自己人?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跑过来的莱因哈特也算明白这是一次误会了,他一边回答着那人的问题,一边扶起了宵丁克。“没错,自己人。我们是跟着逃难的人群过来的。我们与部队失散了。”
宵丁克这才对德国的士兵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什么叫做世界陆军最强,这可不是吹出来的。就随便一个士兵,随便两下,就能轻松要了自己的小命。平静下来的宵丁克慢慢说道:“你叫我宵丁克就行了,他是莱因哈特。”
那士兵听完话后立刻肃然起敬,“原来就是你们啊,我知道你们。刚刚实在不好意思,你还好吗?刚赶下手有些重,呵呵,我也没想到会是你们,我还以为是法国人。你们叫我克拉克就行了,真的很荣幸见到你们两个。”说着克拉克就连忙对着宵丁克敬了一礼。
“恩?你怎么知道我们?”莱因哈特和宵丁克诧异地对望了一眼。
“现在整个三四一部队哪个人不知道你们,你们的事迹早就传开了。抗击法国人的侵略,头一个站出来打响了第一枪。虽然这可恨的魏玛政府奉行的不抵抗政策,但你们的所做所为让所有人觉的心中大快。我们和你们一样,现在也勇敢地站出来了。”越说克拉克也越发的自豪。
感受到这军人的一片忠心,宵丁克和莱因哈特脸色也开始凝重起来,“没错,这国家还有希望。那该死的十一月罪人就知道舔法国人的脚指,但他们忘了,法国人和我们德国人总有一个会倒下,这是必然的。虽然一战我们失败了,但我们还没有倒下,依然有千千万万的德意志人民站起来。我们不会屈服的,永远不。”莱因哈特兴奋地挥舞着拳头,宵丁克看着莱因哈特脸上飞舞的表情,头一次对这个陌生的国度有了一些认同感。
莱因哈特貌似还没有说够,“恩,总有一天我们要将法国人狠狠地踩到脚下,让他们痛哭,让他们哀号。”
克拉克似乎也被带动起来了,他张了张嘴,明显也想再说点什么,宵丁克看到莱因哈特仇恨的眼神,知道这家伙对法国人的仇恨已经无法化解了,他赶快转移话题,“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比较好。或许那帮法国猪的脑子今天突然变灵光了那我们可就惨了。”
克拉克听完,收起刺刀,“恩,我们的据点离这里还有些距离,我已经将地点告诉了逃难的人了,我们现在走吧,马上就能追上他们。”
于是三人转过小巷,飞快地朝着逃难的人群追过去。
逃难的人群依然还是很慌乱,他们紧张的四处张望,队伍也参差不齐,老人了,小孩了,妇女都有,仅剩下几个青壮男子,可他们的眼神除了涣散只有恐惧。11月的鲁尔已经渐渐步入寒冷的时节。空气中萧索的空气夹杂着一丝寒冷伴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四周,衣不裹体的妇女瑟瑟发抖地搂着自己的女儿没有精神,机械地走动着。也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由于刚刚的那次经历,或许两者皆有吧。一个老人神情肃穆地看着已经如同死人城一般的鲁尔,抓着拐杖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行,让人觉的他好象随时都有可能一头载倒在地上。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跟上了队伍,看着人们如同一个麻木的雕像心中有着说不出的落寞。曾几何时他们也从电影里,书里看到过相似的场景。
都是这该死的战争,是它将这一切全都强加给无辜的人们。原本还雄心壮志的宵丁克在此时竟然有了一些反战的情绪。
“这世界原本就如此吗?”宵丁克自言自语着。
仿佛感受到了宵丁克的迷茫,莱因哈特一把搂住了宵丁克的肩膀。“是的,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从生到死,每一个角落里,有回发生。而我们为的只不过是生存,为了我们的信仰,还为了我们的未来。”
宵丁克自嘲地笑了笑,亏他还是当BOSS的,许多时候他都还不如莱因哈特。就象穿越到德国的第一顿饭,都快要馊掉的面包,莱因哈特也能面色不改地吃进去,再看看现在,这小子的适应能力可真的比自己要高出许多啊。
“你放心吧,你BOSS我能这么容易就被打倒吗?只不过看到这样的场景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
“仅仅就是不舒服吗?”莱因哈特追问道。
沉默,还是沉默。宵丁克良久之后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我怎么发现我越来越像个德国人了。”
莱因哈特点点头,“我也是。”
这时候,在后面看管队伍的克拉克走上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哦,我说,‘法国人的爪子什么时候能从鲁尔拿掉呢?’你觉的呢。”
克拉克低下头,似乎不愿意正视这个问题,他叹了口气,指了指前面的一个比较大的民居,“恩,那也没有办法啊。好了,我们到了,那就是我们临时的据点了。我们的人都在里面,我相信他们也一定很高兴能见到你们的。我们进去吧。”
宵丁克看了这幢隐秘的总部一眼,从容地走进了大门。
两人在克拉克的带领下,走进了这个简陋的隐藏总部。来到门口处,克拉克敲了敲门,然后对着门说了一句暗语,然后大门打开了。
总部里面就两栋小楼,和一个不太大的草坪。三人穿过草坪,看着一个个神色慌张的人从小楼里进进出出。
克拉克当先带着两人走进里面,大厅里面声音嘈杂,基本上每个人都有忙不完的事。克拉克对着一个中年的军官走过去,敬了一礼,“报告长官,任务完成。”
那中年人这才回过头来,说了几句鼓励的话语,回过头来,眼角一转,发现了宵丁克和莱因哈特这两个陌生的人物。宵丁克知道德国的军制相当的严谨,死板。也看出来了面前这中年人就是大BOSS,拉了一下莱因哈特,两人向前走了一步,齐齐敬着礼,“上士马尔·宵丁克、中士艾森威尔·莱因哈特前来报到。”
中年人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回了一礼,对着四周的忙乱的人群大声说道:“大家先停一停,我们这有贵客来了。大家欢迎我们的上士马尔·宵丁克和中士艾森威尔·莱因哈特。”说完带头鼓起了掌。
大厅里的人群也停下手中的活,带着敬佩的眼光大量着两人,渐渐地,他们跟着大BOSS一起鼓掌,掌声中还包杂着不少叫好声,“干的漂亮”,“打的好,让那帮高卢鸡再多吃点枪子。”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可没想到刚一穿越就受到了如同英雄般的接待。两人自然高兴,可从军几十年的大BOSS想的比他们还要多一个层次,最近法国人的围剿越来越凶了,情况不大乐观,手下的士气也不高。正好这时,打响了反击第一枪的两个英雄人物去奇迹般的出现了,要知道有不少传闻都说这两人已经被法国人抓住杀掉了,现在却出现在自己的总部里,这不正好给士气低糜的自己这一方打了个兴奋剂吗,尤其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手下的人也有回复到以前的精神状态的苗头,这让他高兴地将两人带到了一个小的书房。可看着两人有些扭捏的动作,又让他心头升起一丝疑虑。
“坐,坐。随便一点,就当是自己家好了。”大BOSS招呼两人坐下。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对视了一眼,他们有些紧张,毕竟不是原装货,要是被揭穿了可就不妙了,说不定会被人认为是法国人找了两个会德语的人而派来的间谍,因为他们两个人的出现也是太突然了点,尤其大BOSS略带怀疑的眼神不住地在自己身上瞄来瞄去的。就算有那士兵证也证明不了什么,那还可能是从尸体上扒下来的。
“先生们,不必拘谨,先喝点水。”大BOSS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理一样,再一次提醒道。
“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第六集团军麾下三三九军,你们叫我罗丁堡上校就行了。我们和你们一样,也是不甘心让法国人就这样轻松地践踏在祖国的土地上,所以我拒绝了上级的命令,带着部队前来阻击法国人。”
罗丁堡看了眼两人,发现他们好象没有什么反应,心中的疑惑更大了,这可不真的是法国派来的间谍吧。于是他试探道:“不过我很好奇,外面有很多传闻都说你们已经不幸地被法国人抓住了,已经实行了枪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逃出来了?”
宵丁克心中一沉,还是被怀疑了。粗线条迟钝的克拉克都没有怀疑过,但这大BOSS明显没有这么容易对付。正当他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怎么回答而不露一点破绽的时候,莱因哈特已经忍不住了,他眼神一下子变得阴冷,双手紧紧抓住裤子,都快把面料给揉烂了。他低下头,恨声道:“这该死的法国人,上帝怎么不惩罚这帮垃圾人种,是的,上校阁下,我们逃出来了。我们躲在一个小楼里,当时已经弹尽粮绝了,然后就饿晕了。我们当时已经以为我们要死了,谁知道我们两个被一对好心的夫妇给救了下来。可是好景不长,法国人找到了那里,那对好心的夫妇为了掩护我们,被那帮,那帮高卢鸡给虐待至死。趁着黑夜,我们才敢逃出来。”
莱因哈特越说越哽咽,眼中不停地转动着泪花。罗丁堡听着听着也动了情,感受到莱因哈特真挚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开始渐渐相信面前来路不明的两个人了。
“上校阁下,有没有任务,我们想为那对夫妇报仇。在德国的土地上,我们的人民正在忍受着非人的虐待,今天你们看到了。法国人像赶着一群牲口一样玩弄着我们的人民,这个仇我们不能不报。上校阁下,只要有什么任务,我希望你能第一个派我们两个去前线,我要眼睁睁地看着法国人是怎么死在我身前,多么危险都无所谓,我希望您能答应。”说完,莱因哈特看了眼宵丁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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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丁克心中谈了口气,他其实并不赞成莱因哈特的意见的。他不想让自己处于一个极度危险的地步,他还想去干一些大事业,而不是在战场上很不幸地中了枪子,然后一命呜呼。他感觉莱因哈特现在已经有些疯狂了,就象没穿越前他对日本人的憎恨一样,他可是清楚地知道莱因哈特曾经将来中国旅游的日本人悄悄黑死的事情,当时莱因哈特可不在乎什么国际形势,说干就真干的。宵丁克明白莱因哈特的个性就已经这样了,又亲身接触了面前一幕幕惨剧,这种仇恨已经深深印到他的骨头上了。宵丁克心中有些犹豫,但转念又一想到莱因哈特的眼睛,那眼中足以焚烧一切的怒火。作为自己最亲的兄弟,他觉得不能在这时候让莱因哈特一个人去战斗。而且自己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抖动着,他感觉自己在激动,是的,在激动。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好象只有法国人的血能够平息身体的异样。算了,既然要疯,那就一起疯吧。反正这条命也是赚的,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宵丁克心中默默对自己说着,本来以理智自居的宵丁克这个时候也开始疯狂了。
他对着莱因哈特重重点了下头,然后对罗丁堡说:“没错,上校阁下。德国不能就这样倒下,我们要勇敢地站起来,法国人不算什么,英国人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们要为德意志留尽最后一滴血,我相信,当德意志的旗帜飘扬在欧洲的天空之下,英国人,法国人都在底下瑟瑟发抖。我恳求阁下将最危险的任务交给我们,我们一定不辱使命,因为我感觉到它在向我召唤。”
宵丁克原本也是想说说场面话的,但是话一到嘴里,立刻变了,好象自己也受到了莱因哈特的影响。但是自己说完心里却觉得畅快淋漓,热血好象正在燃烧。自己竟然情不自禁地就站起来,立了个标准的军姿,面向了罗丁堡。而莱因哈特看着自己站起来,也跟着“啪”的下立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罗丁堡。
原本罗丁堡心中对这两人还是有些疑虑的,但看到这样的情景,他相信了。感受着两人炙热的目光,罗丁堡仿佛真的看到了德国再次崛起的样子,心中一热,他对两人做了个手势,“你们先坐,先坐。有热血这是好事,德意志从来没有怕死的士兵。我相信你们能够做到,但是千万不要冲动。”
莱因哈特邪邪一笑,“阁下放心,我和宵丁克上士可是跟法国人耗了整整一个多月呢,我们要是冲动的话,早就被法国人抓住了。”一个多月可是莱因哈特胡乱说的,他现在一心是想要上战场报复法国人,如果真的让眼前的大BOSS认为自己很卤莽,从而不派自己去的话,他绝对会被憋死的。
“恩,这倒是。”听了莱因哈特的话,罗丁堡点点头,他又思考了好一阵,才对两人说:“其实我也不瞒你们了,现在鲁尔的形势确实很不妙,我们撑不了多久的。法国人已经很严密地进行了封锁。我们现在的军用物资极度缺乏,甚至还有被包围的危险。虽然法国人现在还不知道我们的总部,但总会寻找到的,我们很被动,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我们手上的武器也就是毛瑟98年式步枪,没有重武器。而我们救下的逃难人群也是与日俱增,这样迟早会暴露出我们的位置。而懦弱的政府对此不闻不问,我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鲁尔的陷落已经不可扭转了。我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了,突围都成了问题。”
罗丁堡摇着头叹口气,莱因哈特其实对形势也很清楚的。这时候的魏玛共和政府就和当时的清政府差不多,只知道一味的退让,这点让莱因哈特心中很是窝火。他想了想,对罗丁堡说:“上校阁下,我有个好主意,或许能够让我们顺利突围。”
罗丁堡一听急忙说:“什么办法,我们现在可真的在绝境中了。”
莱因哈特笑了一下,他不答反问:“阁下,我想问问现在我们手上还有多少地雷?”
罗丁堡一听反而乐了,原本他还对莱因哈特有些信心,可现在他觉得莱因哈特有些幼稚,新兵就是新兵,这可是在城市里,不是在平原,就算有地雷,杀伤力也并不是很大,“地雷我们是没有的。我们现在的武器都不大够用。而且我们现在身处市区里,打得无非是巷战,地雷的作用并不大。”
“哦。”原本有些想法的莱因哈特吃了瘪,原来军事战争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其实关于巷战的情况是这样子的……”罗丁堡很耐心地给这两个不大懂军事的两人解释了一下。没办法,谁叫这两人还是个新兵呢。第一次参加战争也是难免的,而以前他们凭借着热血两个人孤身奋斗自然也没有什么战术可言,可现在怎么说这两人回归到部队里了,就不能在向以前那样作战了。要不怎么说,经过了战争的部队和没有打过一场仗的部队就是不一样,道理就在这,纸上的东西永远没有现实来的真切。这就是经验啊。
同样也在思考的宵丁克仔细地听着罗丁堡关于巷战的解说,又进一步深思,再融合穿越前的情况,自己理出来一些头绪。
巷战,最大的特点有两个。第一,是敌我短兵相接、贴身肉搏,残酷性大。
由于战斗几乎都是以步兵轻火力突击为主,又都在视距内进行,地形复杂莫测,因此在巷战中,重武器没有用武之地。城市中建筑物密集,高楼林立,就算是后来出现的坦克和装甲车等也由于自身结构的限制,无法将炮管抬到足够的高度,因此也就无法对高处目标进行有效射击。狭窄的街道还使坦克等大型战车无法掉头,从而使其侧面及尾部极易遭受攻击。在巷战中,部队的机动性受到严重制约;视野局限,使得观察、射击、协同非常不便,很多情况下部队战斗队形被割裂,只好分散成各个单元独立作战。
第二,敌我彼此混杂、犬牙交错,危险性强。
由于没有一条清晰的战线,敌我混杂、敌与平民混杂,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互相胶着状态,而进攻一方在明处,抵御一方躲在暗处,则更增加了巷战这种军事行动所具有的难度和风险。高大的建筑物和构筑在地下的掩体正是藏匿狙击手的好地方,“在别人向你射击前,你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子弹来自何处。出其不意的伏击与防不胜防的狙击,常常使进攻者胆颤心惊,陷入惊惶不安的恐惧魔影中而不能自拔。
(冲榜了,大家支持啊。书写的好不好,大家一看都知,给点支持吧。)
想着想着,宵丁克感觉头脑越来越清晰,他问向了罗丁堡,“上校阁下,能不能把地图拿来,我想仔细地看看地图。”
罗丁堡将鲁尔地区的地图铺开展现在两人面前,手指着地图对两人讲解:“你看,我们现在就在这里,法国人的封锁线已经延伸到这了,如果再没有动作的话,法国人很快就能将我们围死。鲁尔的郊区是法国人的后勤基地,这里是法国人勘察最严密的地段,还有这里……”
宵丁克对着地图沉思许久,脑中渐渐形成了一条思路,这个时候,他又寻找到了原来的自信,“阁下,我们现在的优势就是敌明我暗,对方也无法对我们使用重武器。我们想要突围的话,最好是分散法国人的注意力,他们的封锁线太长了,这肯定有漏洞。只要我们将这封锁线打破的话,就能够逃出去。”
罗丁堡点点头,示意宵丁克继续说下去。
“你看,这里,是法国人还没有扫荡的地区,我们隐藏的很好,他们没有想到其实我们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法国人肯定以为这里是我们的总部所在。你看这个包围网,看样子是把我们包围了,但实际的目的却是更容易的包围住这里,我们现在看似被包围不过是个巧合罢了,恐怕他们连我们总部的大概位置都分析错了。”
罗丁堡反问道:“你怎么那么肯定?”
宵丁克回答道:“我是从这几日的冲突中想到的,每次遇到冲突的时候,他们大部队搜索的方向是这里,就是这片还没有扫荡过的地方,而小部队则是四散开来,所以才能让我们轻松地逃跑,这就说明他们的重点一开始就判断错了,他们以为我们的总部就在这片未知的区域,这也难怪,人总是对不知道的事疑虑最多,他们没有想到上校阁下你又将总部的位置搬到了他们曾经大力搜查过的区域。”
“恩,说的有道理。你,继续。”罗丁堡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宵丁克。
“既然上校阁下你也说了关于巷战的事情,那么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让他们真的认为我们的总部就在这里,所以我们需要演场戏来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怎么做呢?”罗丁堡刚问出来。
莱因哈特突然大笑着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们分出一小部分,再刻意制造一场冲突,然后逃跑的时候刻意让他们发现,然后就逃往这里。这样他们就真的确信我们逃跑的路径就是总部的所在了。最好再让几个士兵装扮成平民的样子,也刻意让他们发现,还是逃向这里,这样就更有可信度了。适当的时候,再狠狠地反击一下,他们必然会调动大部队前来围剿,这样的话,封锁线就越过我们的总部,包围了一片什么都没有的区域。”
两人的默契程度可真不是吹的,他们有时候确实有些心灵感应,仿佛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宵丁克点点头,“没错,就这个意思。”
罗丁堡的思路也被两人说动了,他没想到刚刚还是军事菜鸟,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军事参谋了。“恩,这计划有相当大的可行性,然后我命令手下的士兵和平民躲地下室的躲地下室,蹲角落的蹲角落,趴墙堆的趴墙堆,总之就隐蔽在四周,他们对这肯定也不会有太大的搜索力度,然后躲过法国人的封锁,这样我们就有机会突围了。”
正说着,罗丁堡的神色一暗,“不过,去引诱的队伍危险性太大了,很可能会被法国人消灭掉。”
莱因哈特立刻站出来,“上校阁下,如果你相信我们,就将任务交给我们吧。我们一定会成功完成的,而且计划本来就是我们提出来的,我们更了解计划,更能有效果地执行。”
事情到了这一步,宵丁克也不能推卸责任。“上校阁下,我们有信心完成。大部队还需要你的指挥,我们不怕这种程度的危险。交给我们吧。法国人最爱的不就是帮虚张声势吗?”
罗丁堡有些愧疚,刚刚还怀疑眼前的这两人,可现在,这两人就愿意为了大部队牺牲,难能可贵。他重重点点头,“好,就交给你们了。一阵我带你们去挑人。”说完就要领两人出去。
宵丁克连忙上前挡住,“阁下,计划还没有完呢?”
“还有?”不光是罗丁堡诧异了,莱因哈特也没有料到。
“是的,我想问一下,上校阁下,你想不想给法国人来次狠的,虽然照现在的计划我们很有可能成功地突围,但是对法国人并没有什么损伤啊。”
“你还想怎么办?”罗丁堡保证,他今天收到的惊喜太多了,现在他可是爱死了宵丁克这张嘴了。
宵丁克走到地图前,指着法国人在鲁尔郊区的后勤基地说道:“阁下,你看,这是他们的后勤基地,当我们成功地将法国人的注意力引到了这片什么都没有的区域,这正是阁下你行动的好机会啊。我们争取把动静闹的大一些,那么法国人派到这里的部队也会更多,这样,从我们总部到他们后勤基地这一条线路上将没有多少兵力,法国人也绝对想不到我们还能出现在他们的后勤基地,我想一个兵力空虚的基地还是很容易打下来的吧。我们完全有可能再来一次突袭,上校阁下你带着大部队将他们的后勤基该炸的炸,该烧的烧。那个时候,法国人的脸色一定很好看。您觉的呢?”
莱因哈特听完之后又补充了几句:“不错,这样一来。他们的封锁线就荡然无存了,他们也知道自己包围的不过是小诱饵罢了,接到后勤基地被袭击的消息后,他们肯定要回去救援的。我们要做的就是一击便退,不过多的停留,占了便宜立刻再进入到市区,这样就算他们回来想要搜都没有办法搜了。而我们就趁他们混乱的时候,逃离出鲁尔。”
罗丁堡越听越精神,激动的他一下子对着莱因哈特来了个熊抱,然后又对着宵丁克也来了一次。
“不得不说,这计划相当有可行性,而且还能狠狠地教训下法国人。我要感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就没有这计划,真的感谢你们。我为德意志出现了你们两个人才而骄傲。真的,你们是英雄,从你们第一个站出来反抗法国人的暴行就得到了证明,你们理应受到尊敬。这计划就叫做‘鲁尔毒刺’吧。”有些语无伦次的罗丁堡表情严肃地对着两人敬礼。
“为了德意志的荣耀,我们绝对会胜利的。”宵丁克很简短地说了一句,但颤抖的声音分明告诉别人,他现在一样很激动。
已经渐渐将自己融入到德国这面大旗下的莱因哈特最为夸张,他真的感觉自己好似从始至终就是德国的一份子一样。这可能就是他和宵丁克现在的身体的影响,看到德国平民被虐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如同刀割般疼痛,任何关于德国的大事就会让自己莫名的紧张,这也许就是现在的身体的自然反应。从而带动着自己不知不觉中就仿佛变成了一个德国人。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
现在想想,确实,莱因哈特对法国人莫名的恨,这一切他也说不清楚,连一向理智的BOSS今天不也和自己一起疯吗。要知道,他可从来不干没有把握的事,而且还是以性命为赌注的。算了,不管怎么样,眼前的身份是德国人,那就是德国人吧。不过还是一个对日本比法国还憎恨的德国人。
莱因哈特右拳贴心,他竟然发起了誓,“我,艾森威尔·莱因哈特,在此立誓。毕生将以法国人驱逐出德国为目标,以灭绝日本人为己任,终生不得反悔。”
庄严的誓言立下了,罗丁堡听着前半句心中也是叫好,后半句突然冒出来的日本人让他疑惑不解。他不禁暗暗想到,难道日本人曾经对莱因哈特做过些什么不可磨灭的罪行吗?他觉得非常有可能。愿上帝听到他的誓言,让该死的法国人和日本人都下地狱去吧。
11月份的鲁尔渐渐显现出一些萧索。坑坑洼洼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碎石,空气中也混杂着一些鲜血的味道,倒塌的民居,阴沉的天气。这里似乎没有一点让人欢喜的地方。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带着四十余人悄悄地穿梭于街道之中。
“在往前走,就是法国人据点了。”克拉克指着远处的一圈简陋的军帐对着宵丁克说。
就在一天前,罗丁堡同意了宵丁克的计划。让他挑人前去进行第一步作战部署。对于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任务,克拉克没有皱一丝眉头就带头响应,其余之人更是争相要将这“光荣”的使命完成,选人行动异常顺利,都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人主动站出来要求的。于是四十多人的小队很快就形成了。
虽然按理说宵丁克不过是一个上士,没有权利指挥四十多人,但罗丁堡也是抗命出击,显然也没有给宵丁克晋升的权利,更显然,此时此刻,关乎于整个部队的生死存亡,大家也没有好说的,都同意由一个上士来统一指挥,毕竟计划也是宵丁克制定的,要知道,这四十多人比宵丁克军衔高的人比比皆是。不过对于宵丁克的命令,大家还是一丝不苟地执行,这可是归功于宵丁克‘生前’所做出来的义举。
“对方大概有多少人?”莱因哈特询问道。
克拉克摸摸后脑勺,尴尬地说:“实在抱歉,我军现在就这么些人,还一天藏头露尾的,哪来的情报。不过看情况,应该不少于100人。”
宵丁克沉声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看地方的据点里显然凭借我们这40多人是不可能打下来的。而且他们的据点又有不少补给,我们的装备和敌人根本不在一个档次。看来想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也不是件容易事啊。”
克拉克看了眼宵丁克,也无可奈何地说:“那怎么办,我们就在这耗着?”
莱因哈特皱皱眉,良久才说:“我到是有个办法,不过不太有把握。”
宵丁克一拍莱因哈特的肩膀,“都什么时候了,有办法就直说。说出来我们也听听看可行不可行。又不是什么国宝还藏着。”
“现在敌我情况又不明,这确实就跟个瞎子一样。我想我们现在只能等了,等他们出来巡逻,然后趁他们的军营兵力空虚,一部分吸引他们巡逻部队的注意力,一部分上去将这个小据点给拔下来。你们看如何?”
刚一说完,克拉克立刻就反驳道:“这不大妥当,要知道离这个据点不足5公里还有法国的一个据点,这帮人的封锁不是说着好听的,一部分前去攻打据点的话,不出10分钟,另一据点就可以赶过来,到时候想跑都是个问题。再说我们又不知道这据点的实际情况,要是据点前早就埋好了地雷,而留在据点的人又比较多,那怎么办,我们总共才四十多个人而已。”
莱因哈特一脸无辜,“我说了没有把握了的,对方两据点离这么近,你让我有什么办法。等等。”莱因哈特正说着,头脑中好象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但又好象什么都没有想到。他闭上眼仔细回味着。
“怎么了?”
理出头绪的莱因哈特猛地睁开双眼,“你不是说这两个据点离的很近么,那么我们来看一看。”说着,莱因哈特做起了简易地图。他用手指在土里捅了个坑,然后又在不远处也捅了一个。
“大家看,这就是面前的两个据点。它们相距不足5公里,克拉克,麻烦你帮我画一下这两个据点之间的街道和建筑物等等。我们要仔细地分析一下。”莱因哈特完全融入到了战斗中。
“哦,好,你们看,这就是两据点之间的街道了。你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攻击一个,另一个据点必然增兵,然后我们于途中再设伏。”
“恩。不完全是,我们人实在是太少了,不足以达到我们的目的,从而能够将法国人的注意力全都拉过来。我们必须要赌一次了。”莱因哈特摸了摸下巴,淡淡地回了一句,继续思索。
宵丁克看了眼莱因哈特,发现他眼睛时不时地瞟着自己方的士兵,有种想说又不说不出来的别扭,看来他心中似乎已经有计划了,于是宵丁克立刻拿出他们两个一贯的作风,唱起了双簧。“莱因哈特,我看我们身上的担子不轻啊。罗丁堡上校的情况我们现在又不清楚,整个大部队的命运都在我们手里啊。”
莱因哈特正纳闷着,突然听到这熟悉的语调,一下子明白了,于是他装出一副悲痛的样子,“是啊,法国人的防守的这么严密,想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哪有那么容易,我们如果稍有不对,等待的可就是大部队的覆灭啊。”
这时候,一个声音插入进来,“这帮该死的高卢鸡。”说完,发声那人一拳捣在沙堆中。
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同时望去,附和他们两个的那位也是一个少壮派军官,名字叫做罗格,年轻,热血,不怕死。
莱因哈特作势头一低,小声地说:“其实我刚刚想到一个办法,只是,只是,哎,算了。”宵丁克听到这话,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莱因哈特是想招募个敢死队啊,难怪刚刚想说又说不出来。
同样听到这话的罗格连忙追问道:“莱因哈特中士,我以中尉的身份命令你将刚刚的话说清楚,是否真的能够将法国人的注意力拉拢过来。说话不要这样含糊不清。”
莱因哈特心中暗笑,就等你这句话呢。可面上他还是故意为难的一叹,然后才说:“遵命,中尉。其实我刚刚想的计划是这样的。我们人很少,总共就四十五人。可法国人有多少呢?凭借我们这点人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要想能引起他们注意力,只有让他们承受了莫大的损失才有可能实现。杀他们一二百人自然不是很难,可如何能让他们引起足够的重视呢?顺着这条线一分析,我只得出了这一个结论——那就是炸毁这两个据点。”说完,莱因哈特一掌拍下刚画出来的据点,扬起一阵尘土。
罗格听完回答道:“不错,你分析的很正确。只有这样做能可能完成任务,那你继续,说说具体的。”
“好,我想到的就是爆炸,这样的威慑力可比杀几个人要大的多。而且这两个据点都有大量的后勤物资,当然不缺乏炸药之类的。我们暂时称呼这两据点为A据点和B据点好了。我的计划就是要有一支不怕牺牲的小队,在A据点的士兵出去巡逻之后,趁着据点兵力空虚然后发起袭击,而另外一队,就埋伏在另外的B据点附近。A据点受到攻击,肯定附近的法国人都会回去救援,B据点的士兵也肯定火速前往。这时候,埋伏在B据点附近的小队放过这批法国人,等他们走远之后,再火速进攻B据点,让两处同时开花,当然,攻击A据点的小队需要为另一小队争取足够的时间。这个任务也是非常的危险。”
莱因哈特说完看到周围的同伴还在专心的听,于是继续道:“我做这个计划的理由就是,两个据点同时进攻,法国人肯定想不到。而且在攻占B据点之后,法国人对我们的真实实力绝对会捉摸不清,他们非常有可能地认为能做出如此大动作的肯定是大部队。这也算的是一种心理攻势吧,从而令法国人的大部队朝着我们计划好的方向围剿,这样的话,罗丁堡上校才可能有机会。只是,这计划有些过于凶险,我自己也没有把握,很可能我们派去袭击的两个小队全都覆灭。”
罗格这时候,双眼楞楞地看着莱因哈特。良久才说:“莱因哈特,其实我一开始对你们并不是很服气的。但是自‘鲁尔毒刺’计划以来,到刚刚你的计划确实证明了你的非凡军事才能。这计划是很危险,但从目前来看,这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我同意,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莱因哈特问道:“阁下,你有什么要求?”
“我希望能由我带队去袭击A据点,你能不能答应我。”罗格坚定地说道。
莱因哈特现在的表情有些惊讶,原本他还想再和宵丁克多唱一段双簧,再引得这些热血泛滥的人自己站出来。没想到罗格,基本上想都没想,听完之后就自告奋勇地要求去送死。原来这就是纯粹的军人,德意志的军人。让人不得不敬佩的军人。
罗格话刚说完,底下就有一片声音响应。
“算我一个,***。法国人还吃过老子我一枚枪子呢。”
“这种任务除了我还有谁能完成,攻占A据点的任务有我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
……
听着底下的声音,莱因哈特感觉到一种愧疚。这样的军人,自己刚刚还一直还在算计。因为就自己的军衔显然不可能完美指挥这么多比自己军衔高的人。也没有能够让人信服的地方。所以他才这样一步步算计自己的同伴,学着诸葛亮激黄忠和张飞那样来做。要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下,攻占A据点,自己刚刚说的好听点,是给另外一小队争取时间,但暗里的意思就是用生命拖住法国人的脚步,是个人也都听出来了,尽管这样,可还是有一大片人愿意站出来,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够了,已经够了。
莱因哈特看着罗格挚热的眼神,眼睛湿湿的,回头看了眼宵丁克,一个样。他抹了抹眼角,向罗格庄严地敬礼。
拥有这样军人的德意志,你就是想让它不崛起都不可能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虽然鲁尔已经开始冷下来了。但宵丁克和莱因哈特此时心头火热。旁边的士兵脸上写满了坚毅不屈,一种豪气油然而生。
莱因哈特双眼放光,他盯着远处的A据点对罗格说:“阁下,A据点还是我来打吧。计划是我想的,而且攻击A据点非常重要,也非常危险。”
还没等莱因哈特说完,罗格直接打断他,“不,这种任务一定要交给我。我知道很危险,但是危险对于伟大的德意志士兵来说,这不算什么。莱因哈特,你和宵丁克都很不一般,真的,你们两个的才能和勇气让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我希望你能把任务交给我去做。德意志还需要你,实话说,我死了,没有什么。但是你们如果死了,那绝对是德意志的损失。我再一次请求你,将这个任务交给我。让我为自己的祖国敬忠吧。”
真挚的语言让莱因哈特控制不住,他冲到罗格面前,一把抱住他,默默地哽咽着。宵丁克看了眼罗格,走上前拉开莱因哈特,“兄弟,你的付出我们绝不会辜负的。我们现在一共四十五个人,你挑二十五个人,休息一会儿,然后行动。我们一起将法国人打回老家去。”
罗格轻松地一笑,“乐意之至。”
克拉克见此情景也想来凑一脚,“罗格老兄,我们什么时候走。”
宵丁克听完大惊,他对克拉克可是一直很有好感。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克拉克差点就将他误杀,可他一点都不记恨。反而对这个长的很壮实的青年非常看好,还想召他在身边,看能不能发展成心腹呢。这时听到克拉克自告奋勇地要去接“死亡任务”,立刻劝阻道:“克拉克,你不行。这任务就交给罗格了,我们攻打B据点还需要象你这样对地形熟悉的人。”
莱因哈特常年和宵丁克配合,对方的心情都了如指掌。他一听宵丁克这话就知道他的意思了。于是他也劝说道:“没错,后面我们还有任务呢,这个少不了你。”
罗格不明所以,但听两个主策划人都这么说,自己也顺着劝道:“克拉克下士,我以少尉的身份命令你留下,时刻听命于宵丁克上士和莱因哈特中士。”
克拉克没想到自己这么积极还不行,只好无奈地应道:“遵命,长官。”
罗格这时候对着众人说:“大家也都听到了,我们现在有个计划必须要实施。哦,对了,这计划叫什么呢?”正说着,他突然想到这计划还没名字,于是他转头问向莱因哈特,而宵丁克则抢先说出四个字:“梅开二度。”
“梅开二度?”罗格并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也只好认了。策划者都说了么,他还有什么意见。词中不也带个“二”字呢么,可惜他并不知道未来的足球场上会出现这个名词。
“恩,现在大家都清楚了。我们为了能够顺利实施‘梅开二度’计划,现在需要二十五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挑人了。大家刚也听到了,我是要带队去袭击A据点的,危险系数很高,所以我希望有人自愿出来和我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是个德意志男儿的,就自己站出来,我们快点分配好,然后行动。大家听明白了吧。”
罗格话刚说完,只听下面整齐的“唰”一声,四十一人同时向前跨出一步。没有一个人犹豫或皱眉,全部都愿意去执行所谓的“死亡任务”。
本来,自“鲁尔毒刺”计划出台之后,宵丁克和莱因哈特带着四十三个人就出动了。本来他们就是自愿跟着他俩而来的,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而现在,正好有机会要为大部队做贡献,当然是人人都站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宵丁克和莱因哈特说不出来一句话,两人都感觉心中暖暖的。
德国,真的不是一个能够小视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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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格对这一现象很自豪,他接着说:“勇士们,你们已经证明了你们的忠诚。但是,我们如果全都去了A据点,那么B据点由谁来打呢?现在,我命令,从最前面的第一个人开始,一直到第二十四个跟我走。”
话毕,前面的二十四个人昂首挺胸来到罗格面前,而后面剩余的人则有些懊恼。
宵丁克自然站出来鼓舞着士气,“好了,剩下的人你们看看你们什么样子,都拿出点精神来。B据点里的法国人可等着我们去送枪子呢,想想吧,他们现在可能悠闲地打着盹,说着笑话,还抽着烟。但你们要知道一点,他们是在什么地方,是鲁尔,是我们德意志的鲁尔。你们说,我们要怎么办。”
“打他狗娘养的。”
“让法国人滚回他们的老家去。”
“我们德意志的土地上绝对不能容忍高卢鸡身上的臭味。”
罗格看着宵丁克两句话立刻就让部队的士气调动起来,越发觉得这样的人才正是德意志所需要的。
宵丁克缓了缓,继续说:“其实法国人对我们一直是很惧怕的,他们一直不断地给我们找麻烦,想要削弱我们,这是为什么,因为他们害怕,是的。害怕。他们不愿意看到一个强大的德意志崛起。不要看一战我们输了,那只是暂时的。而且一战中法国人要不是有英国人作后盾,我们也不可能打输。再想想普法战争,法国人逃命时哭爹喊娘的场景,有没有人能够挡住德意志士兵前进的脚步,我告诉你们,没有!没有!”
台下听着的众人只感觉心里有一团火让自己整个身体都快要沸腾了。只有一个办法能够降温——多喂法国人吃些枪子。
克拉克兴奋地挥舞着拳头,高喊着:“任何屏障都不能阻挡德意志前进的脚步。”
“对,任何屏障都不能阻挡德意志前进的脚步。”台下众人跟着克拉克一起喊着。他们相信这句话不久之后就会灵验的,不久之后……
罗格和莱因哈特在台上都被渐渐有些疯狂的士兵所带动了。只不过两人心中所想却不一样。前者是对宵丁克的欣慰,后者则是在沉思:面前的背影,太深刻了。看来宵丁克确实适合生在乱世啊。自己以前还对希特勒的一句话不大相信,就是‘我的一切都是靠演讲获得的。’但现在看来,在这样的国度,在这样的时代,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等场面逐渐安静了之后,宵丁克压压手,大家都不再说话了。就连克拉克这样的热血青年也是平静下来,只不过他两眼痴痴地看着宵丁克,眼中尽是激动。
“好了,既然已经分配好了。大家就先休息一下吧。然后克拉克你再带两个人去两个据点监视,有什么情况回来报告。”
“遵命。”克拉克笔直地站立,敬礼。然后拉着两个人走了。
宵丁克摸摸鼻子,从克拉克的眼神中,他已经看出来此人对自己是越来越折服了。看来把他收为心腹已经没有什么悬念了。
这时候,罗格走过来。他向宵丁克伸出手,“宵丁克,你是一个出色的领导者。答应我,如果我死了,你就将我未完成的使命继续下去吧。我相信你做的远远比我做的好。”
宵丁克看着面前诚恳的汉子,他呼出一口气,紧紧地将伸来的手握住。斩钉截铁地回答了两个字:“一定。”
莱因哈特也走过来,他双手握住两人,深沉地说:“还有我,我也会的。”
三人相视一笑。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而克拉克半小时前就已经回来复命了。他带来了最新消息:A据点里的士兵半小时就往西北方向巡逻去了,B据点的士兵也于5分钟之后向东南方向出发了。现在两个据点的兵力都应该空虚了。宵丁克怕巡逻的士兵还没走远,又等了半小时。
终于战斗就要打响了,罗格蹲在地上,将手上的烟头重重踩灭,又做了个深呼吸。然后他对着手下人招呼道:“好了,兄弟们。我们也该出发了。大家也应该收拾好了吧。”
“收拾好了。”底下人摸着身上的枪械和子弹,兴奋地回答着。
罗格满意地点点头,他走到宵丁克面前,“好了,宵丁克,我们要出发了。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宵丁克听着这话感觉十分别扭,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罗格也没有在意,拍了下他的肩膀,就带着人走了。
一条小人流穿过废旧的院子,模糊的身影渐渐消失了。莱因哈特远远地望着,轻声地说:“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好了,我们也该出发了。法国人离我们并不远,让我们给他们带来一个不可磨灭的噩梦吧。要让他们清楚地知道,谁才是主宰。”宵丁克站在碎石堆上大声发布命令。
“法国人,我们来了。”莱因哈特站起来,对着宵丁克重重点了下头。
………………
“杀啊,消灭法国人。”寂静中的一声大喊。
隐蔽的土丘中冲出一个身影,接着第二个,然后第三个……
在一处废旧的高楼里,有两双眼睛诧异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这正是法国人在据点不远处设立的两个暗哨。不过很可惜,罗格早就注意到这两个倒霉的人了。
随着两声枪响,正式拉开了A据点的攻防战,两个法国人的暗哨在第一时间踏入了地狱的大门。但他们临死前的报警声还是惊动了据点里的所有人。
(大家帮忙推荐一下吧,能宣传一下就更好了,强总一个不小心不知道三天不更就会下榜,哎,太惨了点,没什么人气啊。)
“嘭。”罗格对着从不远处的正围坐在一团的人影就是一枪。
慌乱,敌袭。法国人被搞晕了。营地里的法国人这才发现对面冲出了一片凶神恶煞的敌人,毫无准备的法国人没有一点反抗能力,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逃避着呼啸着的子弹。
而在罗格身后的几个士兵毅然冲到了前面,开始压制。局面竟然让罗格这一方的二十五人占到了优势,据点里虽然有一百多个法国人,但形势并不大乐观,他们只能匆忙地开始一边逃命一边反击。
“纳巴。”一边射击的罗格一边大喊着。
“到。”罗格面前立刻跑出一个壮汉,脸上沾满了灰尘。
“现在的局势对我们有利,因为法国人没有防备。但时间一长,局势立刻便会扭转,毕竟我们人太少了。现在我命令你带四个人,溜到据点侧面,然后迅速插入,再给法国人捅上一刀。”
“明白,长官。”纳巴也不多话,飞快的跑开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尤其是德国的军人。
安排完后,罗格继续指挥着部队。而对面的法国人由于没有弄清楚敌人的情况也不敢进攻,他们正慢慢缩防。火力也不够集中,许多法国人都惊叫着四处乱跑,但他们忘了身上土黄色的军服在德国士兵眼里就是最好的靶子。
绝对不能让法国人形成有效的防守线,不然靠自己这么一点人根本没有办法打下来。时间,时间啊,自己可是要为宵丁克争取最多的时间,一定要完成任务。
“冲,所有人听令。放弃掩体,一定不能让溃散的法国人有喘气的机会。大家跟着我冲。”清楚明白局势的罗格第一个跳出掩体,向前面跑着。
“大家跟着杀啊,报仇的时候到了,让法国人尝尝我们的枪子,大家上啊。”在一片叫嚣声中,所剩不到二十个人的小队开始了冲锋。
“嘭,嘭。”一个个小团火舌从毛瑟卡宾98k的枪口吐出来,远处一具具法国人的尸体逐渐倒下。原本就阵型散乱的法国人越发地混乱了,有许多法国人都是新兵,没有经历过一战的洗礼,面对战败的德国也是很大意,一战的胜利自然让他们没有将德国人放在眼里。何时能想到会遭到袭击呢,恐怕他们宁愿相信上帝是个女孩。而有几个老兵也是阻挡不了慌乱的大潮,他们的嘶喊声混杂在枪声和脚步声,根本没有人能注意地到。
“噗。”一发子弹钻到了罗格的脚下的土里。但这并不能阻挡热血渐渐沸腾的德国人,相反,罗格兴奋地呐喊了一声,更加快速地冲入到第一线。
其他几人也不落后,一个个追随着罗格的脚步。对着慌乱的人群就是一枪,目标群那么多,随便一枪也应该打的中。
毛瑟卡宾98k忠实地执行着它的使命,将性能优越、工作的高可靠性发挥到极限。一个个犹如饿虎的士兵拿着它就好象如铁人一样,只知道进攻,进攻,还是进攻。
硝烟逐渐弥漫,枪声不断。气势如虹的德国人将憋闷了许久的怨气一扫而光。
“嘭,嘭。”罗格不顾枪的作用力,打完一枪后熟练地调节好枪支,又是一枪。而对应的是一个法国人惨叫着倒地。二十多个德国士兵面临着数倍于自己的敌人没有一丝恐惧,仿佛他们身后站着百万大军一样。
大部分的法国人也找到了掩体,迅速地钻进去喘着粗气。双方的距离也逐渐被拉近了。差不多就五十多米的样子。罗格狞笑着看着眼前不远出的一段矮墙,刚刚可是有不少人跳到了这矮墙后面,差不多有近十个人呢。罗格想也不想,直接从腰上拿出一个手榴弹,速跑两步,拉开引信,用力对着目标甩了出去。
尾部冒着点点黑烟的手榴弹划出一道噬人的抛物线,飞入到那处矮墙后面。
“¥%·#¥。”矮墙后面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可惜是法文,罗格听不懂,也没有研究那句话的意思。
下一刻,只听“轰”的一声,矮墙暴碎,无数的沙尘混入到那一小股蘑菇云里,残肢断臂不受地球引力一般直楞楞地飞向各个角落,一个圆形的真空地带出现了,里面什么都没有,但周围染血的石块告诉人们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有着罗格的带头作用,底下的士兵也是一样,到了投掷射程之后,一个个拿出手榴弹,对着躲在掩体后面的法国人毫不留情地抛出。
炸吧,接着炸吧。让法国人享受一下体无完肤的感觉好了。
龟缩着的法国人陷入到了深深的恐惧之中,他们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入耳听到的只是同伴们的惨叫。都怪这该死的战争,德国人怎么这么凶悍。
这时候,据点的侧面出现了五个移动飞快的人影。正是纳巴。现在所有法国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正面,还有谁注意到这五个人影呢?
五人穿过隐蔽的废墟,从容地接近了法国人……
有七个法国新兵幸运地从刚刚的袭击中逃出来,他们正心有余悸地说着话,互相安慰着。从来没有经历过战争的新兵们根本适应不了,听到枪声,看到同伴倒下,他们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该死的地方。
一个胳膊已经负伤的新兵,两手颤抖地掏出一跟烟,自顾自地吸着,回想起自己以前的童年竟然憧憬起来,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啊,可现在,不时的枪声提醒着他,随时都有可能去见上帝。
什么声音?他抬起头一看,赫然发现有一个东西翻滚着向自己飞过来,啊,仔细一看,不,那是手榴弹!他周围的同伴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尖叫着,几乎是瞬间眼泪就眼眶里奔涌而出,为什么,为什么手榴弹会从这个方向飞过来。
“轰”,没有人回答他们的疑问。爆炸的震动让躲在墙后的纳巴耳朵一阵耳鸣。但从他的微笑来看,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