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龟公
作者:
西西里拉,最后更新:2008-7-12 10:41:54
朱儿,朱儿,瞧你这胸怎么长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哟?让我大宝摸摸,摸摸.....
"喂,韦大宝,你摸,摸什么."
三少爷在床边呆了许久,看着大宝的手在被子上摸来摸去,嘴里哼呀着什么,大觉好笑,就在大宝耳边大叫一声.
大宝被吓醒过来,揉揉眼,见是三少爷,忙坐起来说:"少爷,能不能慢一点叫醒我嘛,我大宝正摸得舒服,被少爷一叫,把朱儿吓跑了..."
"喂,韦大宝,什么乱七八遭的,起来."
"哈,我说少爷,你也是男人,红什么脸嘛,男人做做春梦很应该啊,难道你没做过?哎哟,你揪我耳朵干什么,我起来,我起来."
"快点,我在院子里等你."
三少爷脸有点红,因为大宝翻开被子时,底下海拔明显地比较高.
大宝看着少爷掩面跑出去的样子就好笑,这少爷女人似的,要是做个变性手术,我大宝也是会动心的,想着边唱起<<满城都是黄金甲>>的歌来,边洗刷.
完毕,去院子,三少爷正与朱公对打,剑来棍往的,见大宝来了,两人停了下来,三少爷没来得极开口.大宝就已奇怪问:"我说少爷,一大早把我叫来,看你们表演呐."
"你去那边取把剑来,我教你剑法."三少爷指着远处的武器架子说.
"喂,我说三少爷,你请我来是做龟公的,又不是打手,我大宝学它干什么."大宝说着贴近少爷,又笑着说:"而且男人学什么剑法,要学就棍法嘛,嘿,嘿...你知道的啦,男人棍法好,女人不想跑..."
大宝说着已是伸手往少爷底下探去,脸上却是啪的一声响,是被三少爷打的,大宝捂着疼痛的脸,叫:"哎哟,我说少爷,你打我干什么?男人是要多练棍法嘛,棍法不好,那有女人喜欢...."
"我不管了,不管了,朱公你来..."三少爷气得跺足,跑了人.
朱公低着头,拖着一根棍子走来,说:"你要学棍?棍法旨在制敌,不在伤敌,你可愿意学?"
嘿,朱公的棍法定是了得,要不就不叫猪公了,但我大宝要学这些干什么?我可是来自文明世界,那会跟你们这些野蛮人似的打打杀杀,再说电视里那些炼武的都是苦不堪言,我大宝什么都爱吃,就不喜欢自找苦吃...
"你怎么不说话?"朱公依然低着头.
"哦..哦...我说朱公,人家做家丁可是趾高气扬的,为什么你做家丁头都抬不起来啊?"大宝无心学武,又使出乱七八遭地一招引开话题.
"唉."朱公叹了一口气,"一个亡国奴,那抬得起头?"
"慢着,慢着,请问您是那个国家的,你不会是明朝的吧?"
大宝来到这世界才两天,除了知道这世界有大清,大唐,大汉,其余一无所知.
"是大明,不是明朝."朱公依然低着头,"几十年前,大明虽是大清的属国,却也是一大国,也有自己的皇室,军队,子民,如今,我大明却是一无所有,你叫我如何抬得起头来?"
这鬼世界真他娘的乱,大清灭大明怎么跟以前那世界如此的像?难道这个世界的大唐也是灭大隋,大汉灭大秦?靠,乱七八遭,以前那世界,大汉,大唐,大清三个朝代相隔遥远,纵向排列,现在倒好,全挤在一快,成了同一时期的国家,嘿这个三国时代倒有点意思,看来要好好学学这里的历史.
"喂,你怎么又不说话?瞧你推三足四的,看来是连棍也是不想学的,真是苦了三少爷一番心意,三少爷一心想将你陪养成一代龟王,你却如此不求上进."
"慢着,慢着,什么叫一代龟王?难道是龟公之王?靠,难道做个龟公也有光宗耀祖的时候?"
朱公一脸诧异看看大宝,说:"你怎么如此没有见识,龟王由三国皇帝共同授予金龟,持有金龟的龟王可随时出入皇宫,免任何死罪,受万民敬仰,从古到今受龟王称号的不超二十人,最近三百年只有韦小宝得此荣誉.."
靠,我说这是什么世界?一个皮条客连三国的皇帝都来凑兴?难道这是个世界是妓女的世界?我大宝真是越来地不懂了.
"朱公老爷,龟王也就是拉拉皮条而已,有门有如此牛逼啊."
"你呀,还得好好学,整个人类是什么?说白了都是妓女,妓女分两种,一种低级的卖头以下,高级的卖头.有的要买,有的要卖,中间就多了门职业叫拉皮条,此是单个人的行为,复杂一点,现在名义上只有三个国家,但也有许多小的王朝,因此也有买国的,有卖国的,这中间也有皮条客的职业,以前大汉还没统一时,有许多诸侯,那时期就有很多著名的皮条客,比喻张秦,苏仪...."
"慢着,慢着...怎么,怎么这两人..哎呀,头痛,你别说了,我明白,我明白,你就讲怎么拿到龟
王吧."
大宝实在不明白以前那个世界的名人,这个世界也有,一想肯定又是同名不同人,但想想以前那世界的纵横家跟拉皮条的确差不多,也懒得多问,免得这老头又罗嗦半天.
"教育者发现龟王都有几个特点:一是,文武双全,二是,精通厚黑学说,三是,口才颇佳,现在你文不文,武不武,不加训练,那有成才的希望,费话就不要多说了,开始练棍."
朱公说着,手里的棍开使动了起来,那棍子像长了眼似的,专往大宝屁股上钻,痛得大宝大叫:"喂,你这猪公难道是菊花党?"
朱公显然听不懂什么是菊花党,听了哈哈大笑,说:"对,对,老夫还真是菊花党,我素来痴爱菊花,至今记得:那年在大唐见了满城的金黄色菊花,曾作<<满城尽带黄金甲>>一诗,倒也风靡三国."
朱公嘴里说着,手上并不停,一直将大宝赶到狼院.
吓得大宝大叫:"喂,来狼院干什么,你可别又放出狼来,我可是有心脏病的."
"什么心脏病,只听过花柳病."朱公低着头,一脸正色,"狼是世界上最狡猾的动物,它的牙锋利而坚固,用于练棍最好不过,你且在一旁看着."
话音一落,院子的假山后跑来一狼,裂嘴眦牙的,凶凶地盯着两人,朱公手突然一动时,那狼已是腾空跳扑过来,朱公手一扬,那棍已插进狼的嘴里,用力一压,狼已摔在地下,而朱公手里的棍在不停旋转,狼的嘴竟是不断有血混着牙齿飞出来,没多久,那狼一声不不响的死去.
朱公收了棍子,问:"你看出什么没有."
大宝的心一直在跳,见朱公如此厉害,不敢混乱来,少有的恭敬说:"您在狼没动前,一直盯着狼的眼."
"恩不错,无论是人还是动物,眼睛就是一个窗口,透过这你可以看到它的想法,你知道他的想法就可提前准备赢得时间,第二,每个动物和人一样都有要害,狼没了要牙齿不如狗,所以与人作斗,不要攻其全身,只须攻一点,要害的一点,再者,明白了这些道理,做起来却要一个基础,那基础就是:力道与速度,无论什么兵器都离不开这两者,因此你现在去搬那些石头,两根香后,吃饭,吃完饭后学文,明白没有?"
大宝看着那大堆石头,又看看朱公举起的带血的棍子,无力地说:"是...是..."
心里却在骂:‘他***,这做个龟公还这么难,要学棍法,上床不就行啦?"..
"我低头,向青天,寻找流逝的岁月...."大宝坐在马车里大声唱着,歌声虽不优美胜在词新,赶马的车夫都禁不住回头看,说:"公子,你这词好啊,莫非是大唐柳无烟的新作?"
"什么柳无烟,这是本公子的新作."大宝满脸是笑,说:"那柳无烟是什么人?"
"啊."马夫差点摔下马背,好久才说:"柳无烟你都不知道?天下第一美女,天下第一才女,天下第..."
"行了,行了,天下第一妓女就不要说出来了.‘大宝看着满手的泡,说到与妓女有关的就不耐烦,他***,做个乌龟搞到手指都破,现在还要学什么狗屁文化课,大宝在心里操了几遍大清的娘,才又说:‘那鬼三公学院还有多远?"
"快了,你看,那边红色的山庄就是了."
大宝顺手看去,在树木掩映下,果有红色屋檐翘角隐约出来.
靠,这规模看起来还停大,环境也似挺有诗意,怎么就是培训乌龟公的呢?
想着已是到了,下了马车,见着刘罗锅抱着屁股在大门口走来走去,大宝走去问:"喂,你来干什么?难道也来进修?"
"是你小子啊,我正等着你呢,怎么见了先生也不敬礼?"
"靠,你是先生,大先生的有什么用?先生都是先死的,喂,你的头别顶着我的胸,我大宝没有奶吃."
刘罗锅艰难往后退退说:"恩,有道理,先生是先死,这么说吧我来这里教厚黑学与历史,走边走边说."
刘罗锅一路将三公学院简单介绍了一下,大宝这才知道这学院是几家有名的妓院与官府合资的,起初因皇宫需要大量公公,又因大清是农业社会,养猪业发达也需要大把猪公,再者,妓院是大清重要的产业,更需要许多龟公,因此便有了专门培训这三公的学院,学院发展到现在当然不只这三科了,比喻艺妓,药科之类的五花八门.
大宝听了哭笑不得,说:"难怪人家叫你三公,原来你竟是龟公,又是猪公,还是公公,真是天下奇才啊."
"那里,那里,我那有那么多才多艺?"刘罗锅笑眯眯地说,"我做梦都想自己是公公猪公呢,只可惜只是一个龟公,人家叫我三公,只因为我是龟公,又是女人的老公,还是儿媳妇的公公而已."
说着已是到了一院子前,门顶上有一牌子,上面写着:龟公分院四个字,下面尚有一句口号:龟公,龟公,天天往前冲.
进得了门,早有二十几个同学坐在室内等候,见了刘罗锅,都起立问先生好.
大宝见都插院的阿度也在,恰好阿度旁边有空位,便自行走去坐下.
刘罗锅在前面开始讲了:‘各位都是新入学的,老夫先介绍一下自己,老夫姓刘名备,人称三公,本也是大汉一小王,后因被那曹操所逼,才来到大清....."
砰地一声响,原来是大宝听了刘罗锅名叫刘备,还有什么曹操时吓得跳起来,一下撞着桌子,摔倒在地上,惹得全班一阵大笑.
"韦大宝,你干什么这么激动?"刘罗锅停了一下,"现在,各位自我介绍一下自己,韦大宝如此积极,就由韦大宝开始吧."
大宝忙起来,瞎说一阵,最后表决心:要做一个有理想,有知识,有文化,有礼貌的四有龟公,赢得刘罗锅的摇屁股称许,一般来说都是点头称许,但桌子太高,大家看不到他的头,因此只有以摇屁股来赞扬.
接着一俊俏青年站起来骄傲地说:我,来自,大清的,美丽京都,是一朵娇艳,的雪白的梨花."
砰,地一声,刘罗锅的头撞在桌子上,好久才爬起来,拱手说:"你莫非就是大清四大才子之一,梨花派掌门人李梨花?
"正是."李梨花冷哼一声坐下.
一个白衣青年站起来,一声不响走到前面,从怀里抽出一卷东西来,将刘罗锅身子一转,将那东西一打开,原来是一副山水画.
立时有了尖叫声:"大清四大才子之一,画圣唐万虎."
那刘罗锅一听,手迅速从胯下伸了来,一把将画拉扯了去,迅速转起来塞进怀里,两手尚紧紧抱住.
正在嘈闹间,大宝突然听得声边有优美的鸟叫声,中间夹杂着流水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阿度在吹口哨,正在大宝诧异间,又有了惊呼:"大清四大才子之一,天音李无度,阿度站起来微笑着环视一圈坐下.
接着下来的不是少爷就是就是公子,不是大臣的儿子,便是将军的孙子,个个都趾高气扬,谁都有傲慢的脸色.
听得大宝心里大骂这些神经病,怎么都来学做龟公?而那地下却是多了块湿地,那是刘罗锅的口水流的,因他也听得嘴巴合不拢,口水便顺势流了下来.
而此时,许多人的眼光都转向一个俊美,身材弱小的少年,那少年正抬头看着窗外,似是丝毫没在意室内情况,这种态度当然激怒了许多人.
梨花派掌门梨花犹为不满,走向前去,敲着桌子.说:"人,是有名的,狗是没有名的,若为狗,外面啊,那是你的天堂."
"好,好.",好声一片,大宝悄悄问阿度:"那人说的好在那里?"
"好在谁也不懂,谁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阿度小声应.
大宝听了这话,知道阿度与别的才子不一样,难怪穿的衣服都没法跟别人比.
正在这时,那少年转过头来,轻声说:"应无双."
........碰,碰,碰,碰....
首先是李梨花摔倒,然后是刘罗锅不知道为何钻到一学生胯下,两人摔成一团,又撞翻了几个.
大宝见反应如此强烈,忙问身边的阿度,应无双是谁,阿度虽没摔倒,但也是站了起来,听得大宝的问话,诧异说:"你不知道应无双是谁?他可是大清四大才子之首:书圣,画神,剑仙,宋国区王子."
靠,连神仙都来学做龟公?
"非也,醉翁之意不在酒."阿度嘴角笑了一下说.
"那么什么是酒?才子佳人,难道酒是佳人,但佳人在哪?"
阿度又诧异地看了大宝一眼,说:"三个月之前,谁都知道,大唐天人柳无双要出使大清,会经过此地,早有活动安排在三公学院,因此各路才子都来了这里,兄弟这都不知道,我真以为你不是这世界的呢."
大宝笑道:"我还真不是这世界的,看不懂."
这几天刘罗锅的屁股都摇大了,因为见了班上的学生,谁也不能得罪,是要恭敬打招呼的,偏偏这些才子少爷的眼睛大都不是用来看路的,而是用来观天的,刘罗锅知道点头是没什么人看得见的,因此惟有摇着位置高一点的屁股以表示问候.
此时,刘罗锅摇着屁股进来了,咳嗽几声,说:‘各位,这十来天,各位的书看得怎么样?我相信各为都是才子,教是不用了的,因此这几天课是没上,但学不能废,因此刘谋现在也是要考一下各位了."
又咳嗽几声才说:"请问天下有几大国?大清有那几大区?那位来回答."
刘罗锅怕得罪那些才子,毕竟得了唐万虎那画就卖了1000两银子,因此故意问些儿童都知道的问题,却不知道这些人个个心高气傲,听了如此的问题,都冷哼一声,认为是侮辱了自己的智慧,谁来回答如此的问题都是自取其辱,惟有大宝这几天历史书看得很有兴趣,听了问题,早把手举得高高的.
刘罗锅并没看到大宝举手,见没人作声,难免难为情,惟有点名来回答,但很多名字不是自己能点的,惟有韦大宝叫得顺口,又没有心理负担,因此说:"韦大宝你可知道?"
"喂,我说刘先生,我大宝的手都举酸了呢?怎么回不知道."
"我说韦大宝,上课有问题或着回答问题都是要举脚的,你举手干什么?"
"哦,我忘了,刘先生只能看到脚."大宝憋住笑,又回答问题,说:"天下有大清,大唐,大汉三国鼎立,大清有明国区,元国区,辽国区,宋国区,东蛮区,西欧区和大清本土:大清区."
"恩,不错,不错,哈,我很高兴,连大宝如此苯蠢的人都学这么好,别的才子少爷那是没得说的."
"靠,摇尾巴的....."
"柳无烟来啦.刘无烟来啦..."
门外的叫喊声响起,淹没了大宝的声音,轰地一声,室内的学生一涌而出,一会室内只留下四个人:大宝,阿度,应无双,还有被人撞翻在地的刘罗锅,刘罗锅刚好被撞得背着地,宛如乌龟背着地,怎么也翻不过身来,在地上一晃晃地,可以坐上去玩翘板.
大宝见了笑得泪都来了,阿度与应无双毕竟是古人,敬师一点,但也捂着嘴笑了许久,才去扶持起刘罗锅来,刘罗锅摇摇屁股道谢走了.
刘罗锅一走,大宝就说:"两位才子为什么不去啊,去完了可没得看了,那柳无烟可怜啊,今天都不知道要被多少眼睛轮奸了."
"放肆."应无双的声音很轻,却很威严,"你可以说得文雅点,粗野的语言再有理也是无礼."
大宝想起这是王子,宋国的王子虽然只是大清恩赐的一个封号,并无实权,但毕竟也是王子,也是不敢太放肆了.
阿度忙说:"王子莫要生气,大宝只是心直口快,王子为什么不去?"
应无双微微笑道:"我并没生气,只是从没听过那样的话,一时不适应,你们以后别叫我王子,王子的,叫名字吧,我现在没去,是因为我知道去了也没用,反正她应该不会不来见我吧,等下你两位陪我一起去见就是."
"王子..."
"说了别叫王子."应无双皱了一下眉.
"在下不敢."阿度恭敬说,"在下并无心见柳姑娘,我只是受院里之命前来求学."
"哦."应无双愣了一下,"你堂堂一大清才子真的做这行?"
阿度淡然道:"职业无贵贱,做这行也没有什么奇怪."
应无双微微点了点头,转而问大宝:"你呢?"
"有美女,我大宝当然是要看的,只是我说应无双,你用王子的名义让她来见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想个办法让她急着要见我们,怎么样?应无双?"
"错是不错,可你有什么办法?"应无双看看大宝问道.
大宝心想:你娘的大清四大才子问我干什么,嘴里却说:‘听说柳无烟酷爱写词,如果我们写出几首绝妙的词让她见着,她肯定会要见写词的人.‘
应无双笑了一下,说:"我也如此想过,但我细看过她的词,无人能出其右,要是胜不过她,写了也没用处."
大宝说:"我念出两首,二位听听如何?"
应无双与阿度对看一眼,似是不敢相信大宝能做出绝妙好词.
大宝暗道:老子是没那个本事,但我们那世界大把诗人啊,又没人会来打版权官司.
大宝想罢,念了李清照的两首词,又念了毛爷爷的雪,应无双和阿度听得呆了很久.
大宝正在得意,应无双摇摇头说:"这肯定不是你写的,这首雪充满了霸王之气,气吞天下定是王者所作,后两首很是凄婉,定是出自女人之手,不过我从没见过,如此佳作没有流传,实在可惜,那柳无烟见了肯定视为珍宝,看来这办法行得通,只是这雪篇就不用给她看了,像她那样的姑娘并不会喜欢王气太重的东西,反而喜欢一些伤感的东西."
大宝心想这应无双的才子名看来是有料的,不像我大宝,肚子里虽额然也有料,但都是偷吃了人家的.
应无双却已去找来笔墨纸,正在伏案而写,大宝走去一看,那字力透纸背,又非常秀美,更让人吃惊的是,自己念了一遍,应无双竟已全部记了小来.
大宝等应无双写完,拿过来吹干,折好放入怀中,说:"多谢啦,我大宝还靠这字去卖了银子来交学费呢."
应无双脸色微微一变,说:"你干什么?拿出来."
大宝笑道:"你写如此小,人家怎么看得见?再有你是书圣,你写的一挂出去就被人抢了,那能到柳无烟手里?这写字的事情只有麻烦阿度了."
阿度也早记住了词,自行写去了.
阿度写字去了,这边应无烟笑了一下,说:"你这人倒是够狡猾的,早不作声,原来早就算计好了的,看来对你以后要小心一点."
大宝笑说:‘我这也是没办法,谁叫我穷啊,穷则思变,变作通嘛."
"我怎么看你,都看不出你是能说出这些话的人,还有那些词,可不可以告诉我是谁写的."应无双看着大宝说.
"哈,哈,喂三少爷你怎么也来了."
"难道我就不能来?"
三少爷笑着走进来,一会又愣在那里.
大宝并没注意异常,他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应无双的话,三少爷一来倒是可以转开话题了,心里想:这个三少爷,真他娘的是我大宝命里的贵人.
大宝正想说话,那应无双却开口了:"我知道你会来的,为什么总躲着我?"
靠,难道应无双是同性恋?慢着,慢着.这应无双摸样俊美,皮肤细嫩,声音尖细,靠原来是女扮男装,我的娘啊,这可是公主啊,我大宝为什么如此的笨啊?这十来天白白浪费了啊,早知道这是公主,我大宝此时该是驸马了啊,我悔啊,我恨哪...
三少爷行了一礼,说:"王子,怎么来这里呢?"
应无双此时没了心思去担心是否暴露身份,幽幽地说:"你说呢?你从京都来这里是为了避开我,还是为了早日见到柳无烟?"
三少爷说:‘那些事情等下再说好不好?反正你来了,我在这里有坐别院,等完事情了,你和我去别院行不行?"
应无双咬咬唇,点点头,说:"你来就为见柳无烟?"
三少爷说:"我探听到柳无烟有意在这里选家院子宣扬艺妓,反对卖...都知都大唐这方面是天下最好的,因此我想请她前去,一来学些东西,二来我们院生意惨淡,要是柳无烟能入住去,我想,说不定能起死复生,但我刚才去见,人太多更本见不到人影,而且,几大院都来了,包括流红楼,所以我现在没时间陪你了,喂,大宝有没见到三公,看看他有什么办法没有."
"谁找得他到?我们正想办法见柳无烟呢,喂阿度,写好了吗?"
大宝说着,走去阿度那边一看,满纸都是黑墨,大宝拍了阿度一下说:"喂,发什么呆,想女人啦?要想,写完回床铺上去想."
三少爷急急地说:"我先走了,你们要是成了,别忘了院里的事情."
说着转身往外跑,应无双急跟着跑出去了...
大宝拿着几页纸跑去学院门口,那里人山人海的,原来大清的追星族也是如此疯狂的,如此多的人,看来自己的计划用处不大,人群里也有大把高举着标语的,看来这个大清的人并不笨,大宝一时没了信心,也懒得去张贴,站在一石头上也只看见一片人头.
他娘的一个妓女如此风光,我大宝也要阏了去,接接客,又爽,又有银子,真是又淫又银,慢着,慢着,大宝不能如此无耻,人家可是艺妓,到了以前那世界可是明星.
大宝正想着,突见一大伙人中,有几个人举着一块红布,上面写着流红院三个字,另几个人也举着一些横条,上面写着:
一不偷,二不抢,自愿上门不用强:
不占地,不占房,只是用了一张床;
不生女,不添丁,不向官府要薪金;
无躁音,没污染,只是偶尔喊一喊;
大宝一瞧就乐了,那柳无烟的宗旨是卖艺不卖身,这伙人竟在这里宣扬卖身的好处,看来那个流红楼的掌柜亿夫也不过如此.
大宝正在想着,人群中冲出一活人来,跟那举横条的那群人打了起来,立时人群尖叫,四处逃窜,大宝远远地看见三少爷在人群中,快速穿插,忙跑去,两人都跑得急,差点撞在起.
大宝大声问:"三少爷,你急着干什么>"
三少爷并没做声拉起大宝就往人少的地方去,大宝很是奇怪,三少爷的手怎么如此柔嫩,嘴里却急急问:"什么事."
"以前都插院的几个下人,打着流红楼的横条."
"原来是这样,流红院肯定全赖到我们头上."
大宝心想那亿夫真他娘的毒,看似是流红院名声受损,实际上当不明真相的人知道是都插院的人在冒充流红楼时,人们只会同情流红楼,而都插院将名声大损,这件事传到柳无烟耳里,柳无烟十有八九去流红楼.
"是呀,现在如何是好?领头的几个不见了踪影,剩下的都是临时请来的,他们一口饶定是都插院请的."
大宝看看打架的那边,已是住了手,那伙人已被押走了,无奈地说:"现在只有一边找官府关系,一边要先见到柳无烟了,这里这么多人,柳无烟肯定不会走这里,有没有后门,明星都爱走后门.‘
"走."三少爷想起了什么,拉起大宝就跑.
穿过几栋房子,越过一片树林,出了围墙的后门见着了唐万虎,李梨花.李无度,应无双.
靠,才子就是才子,只是那阿度和应无双也太不够意思,不早提个醒.
"喂,四大才子等美女啊,可不够分的哟."
大宝抓着三少爷的手,两人都忘了松手,李梨花眼尖,见着了,笑眯眯地说:"人的爱好是不同的."
三少爷忙抽回手来,应无双过来,拉起三少爷的手说:"刚才没告诉你是不知道会不会真的走这来."
三少爷说:"我知道的."
几人等了许久,走来一队官兵,后面有几两马车.
"到了.到了"唐万虎欢喜地叫起来.
大宝看看还拉着三少爷的应无双说;"你是王子总可以搞定那官兵吧?"
"我又不是大清的王子,我只是宋国的王子."
靠,害得我大宝白白后悔一番,这些天看了历史也是知道的,什么宋国区,明国区,大清也是恩封了原属主一些封号,也有王爷王子的,却并无丝毫权力,只不过银子还是要多点的.
官兵已是近了,拨出了刀,一头目走上来大喝:"什么人,赶快让路."
几人道出了名号,四大才子的名号还是有点用的,官兵收了刀说:"原来是大清四大才子,只是车上是大清贵宾,上头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你们速速让开."
唐万虎从怀里掏出一物,说:"官爷,行个方便."
看得出那官爷在发抖,许多贵胄都难求唐万虎一画啊,一幅要一两千两还没货呢.
"唐少爷真的不行,兄弟我也没办法."官爷痛苦地作出这个决定.
这时,应无双看了看三少爷,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笔,取去笔帽,从官爷手里接过唐万虎的画,打开,再用嘴舔一舔笔尖,写下:此画应无双.
官爷全身都在发抖,唐万虎的画,应无双的字,世间决无仅有.
以前是有过一幅的,应无双只在那画上写了一个无字,被一富商以二万两买去,只可惜没多久一场大火夺去了一家人的名和那张画.
现在这幅是唯一的,而且是:此画应无双.
官爷终于接下了,说:"我先去问问,你们在这等着."
说着,急急跑去马车边,一会满脸喜色跑来,说:"快,快,柳公主要见你们,不要带兵器啊,她现在可是大唐公主的身份啊."
然后压低声音说:"她临行前,那大唐皇帝突然封她为公主的."
大宝等得不耐烦了说:"官爷,可以去了吧,花边新闻以后再讲."
官爷收了那画脾气特好,也有听不懂花边新闻的缘故,因此并没生气,笑着说:"跟我来."
走到马车边,里边的人,听到动静,说:"来的可是大清四大才子?小女子失礼了."
这女人的声音怎能甜到如此地步呢?害得几人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是.""是.""是.“"是."
接着四大才子介绍忙了半天,主要是李梨花事情多,还准备来几首梨花诗.
大宝不耐烦了,插声说:"天下第一才子还没说呢,给不给机会啊."
"哦."柳无烟也是也点吃惊的,天下第一才子不是在大唐吗?什么时候跑到大清来了呢,"请问阁下大名."
"韦大宝,天下第一无名才子."大宝走近马车说,"我也是写了几首词的,要不要听听..."
柳无烟沉静一会,说:"无名多真才,你念来听听."
大宝朗诵了两首李清照的词.
车内哦了一声,沉静了许久才说:"真是好词,还请上车来,小女子有事请教."
靠,孤男寡女同一车,大唐的女子果然要开放一些,还好我大宝是欢迎开放的,最好是全权由我大宝来开发,我大宝要的地方也是不大的,也那么三个基本点,哈,对不起各位观众,老毛病又犯了...
"喂,三少爷你拉着我干什么,难道要我大宝将机会让给你?"
"没,没,只是你衣服乱了,去吧."三少爷的神情怎会如此古怪?
大宝那会客气,走向马车.....
喂,我说柳姑娘你是妈生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柳妹妹,你瞧这鼻子,小嘴长得多性感,你瞧这眼那还要那嘴来说话,那小嘴专职来和我大宝亲亲就好了,哎呀,我的妈,姓张的小子莫非早见了大唐的女子,这白嫩的胸鼓挺得,喂,我说你这两手安分点,要摸等我看饱了先,可他娘的那看得饱?...
"韦公子,请坐,弯着腰很累的."柳无烟边说边将白纱披在胸前.
大宝知道看得是有点久有点直接,忙坐下,冲外面喊:"开车,快开车."
然后才对柳无烟说:"女人怎么能长这么漂亮呢?会使很多人犯罪的,我大宝差一点就犯罪了,告诉我你妈是怎么生的,我妈怎么就生不出个漂亮的."
"韦公子说的话真不像这世界的."
柳无烟的嫩脸有了红晕,再漂亮的女人也是想听到赞美的,以往听的都是什么沉鱼落燕的,那听过如此新鲜的说词?
"我现在那还是这鬼世界的,现在是在天堂了,我说那赶马的,你怎么不动啊?难道公主的美是沉人杀马的."
柳无烟扑地笑出身,然后朝外面说:"走吧."
马车猛地一动,车一摇,大宝借势倒在柳无烟身上,这次第怎一个软字了得?
"你坐过去点,好吗?弄痛我了."
柳无烟的声音一定是被蜂蜜泡过的,甜得大宝浑身无力,又听得额那"弄痛我了"想起许多色情画面来,那还舍得离开这温柔的港湾.
"你真的不一样,从没人这样的."
柳无烟被大宝紧贴出满心感概,连大唐皇帝都对她有礼有节,如今碰着了大宝虽是无礼,却也没觉有什么不好.
大宝此时那想着回话,正闭眼享受那柔嫩的感觉呢,心里只在奇怪,今天小老弟怎如此安份?莫非也懂美不可亵渎?靠,我说小弟弟怎么一下变得如此有素质啊,真看不出啊....
"韦公子,你那词从那里得来的?"柳无烟看了看闭着眼的大宝,"那应该是女子所作,那女子是不是叫李清照."
大宝一激灵睁开眼,盯着那美丽的眼:"你怎么知道李清照?"
"我家里有本很古老的书,上面有这两首词和李清照的名字,那书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刚好砸在我爷的头上,我爷说这是天书."
"真的假的?天上掉下一本书?那书里还有别的吗?"大宝心想也没什么奇怪的,自己不也天上掉下来的?
"有是有,但都看不清了,你念的那两首书上也看不全,很奇怪你怎么会知道那两首词的,许多古董先生都说那书绝无仅有,因此我才请你上车问问?"
靠,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如此问题叫我大宝如何回答,说我大宝也是从天上掉下来,那是不可能的,如何是好?嘿,有了,有了...
"天意啊,天意."大宝长叹两声,"前个月,我天天晚上梦见天上掉下一个仙女,教我念了这两首词,那仙女说她姓柳,而且跟你好象很像,因此刚才我一上车就看呆了,快来,快来让我仔细看看,你是不是我大宝梦里的仙女..."
"不会吧."柳无烟有点迷惑.
大宝但大得很,伸手将那小脸端了过来,边看边用手轻轻摸摸,嘴里喃喃自语:"真是的,真是的."
柳无烟感觉到脸有点发烫,推开大宝说:"不会是这样的,你走吧...我..."
大宝心想到了嘴边不吃是有罪的,一把将柳无烟抱了过来,说:"真的,真的...."
"你...大胆...."
大宝不仅胆大,嘴也特别地大,将那吐着香气的小嘴牢牢吸住,舌头巧妙地穿过封锁线,去寻找着天堂的舞伴.
而手已是插进了那胸,领开得如此的低,进入通道十分便利.
还没来得及体验那超常的滑嫩,马车停了,车门外有人说:"公主请下车."
柳无烟一直在无力挣扎,听得声音急了,用力推开大宝,说:"你..你..下去..."
柳无烟羞中带怒的表情竟是让大宝看呆了,好久才说:"柳妹妹,你生气都如此漂亮,再让韦哥亲两下,好不好?"
柳无烟扬起手来,又无力放下,弱软无力地说:‘你下去,门外有人..."
靠,到了无人的地方....大宝边尽情想象,边下了车.
车下的官兵与学院的官们眼睛都有火.
一会也就灭了,因为披着白纱的柳无烟下来了,虽有纱笼罩住夺魂的美丽,但那朦胧的美依然陶醉了大群人.
年老的院长忘了优美的欢迎词,二个多月的心血算是泡汤了,吱吱唔唔地大呆废话后,感叹:有风来仪兮,大唐神女兮,沉鱼落燕兮....
大宝凑到柳无烟身边,说:"今天这老头吃多了巴豆,总拉稀的...
话没完,已被几个丫鬟拉了去,那是柳无烟的贴身丫鬟,个个漂亮,又力大得很,尽管大宝炼了十几天的力道,也是动弹不得,只好任人摆布了.
那几丫鬟是大唐皇帝御赐给柳无烟的,个个武功高强,大宝一个都对付不过来,因此几丫鬟没废吹火之力便将大宝扔了出来,大宝再想进却是没了可能,大清的兵将那座大屋围得水银不泻.
外面围看的人并不知道大宝为什么被扔了出来,偏偏李梨花嫉恨大宝无名之辈竟上了柳无烟的车,偷偷散布大宝早躲藏在那屋里,刚非礼了刘无烟的谣言.
柳无烟几个忠心粉丝大怒,冲向地上的大宝,正要拳打脚踢,辛好三少爷和应无双来了.
应无双的剑谁都认识,前年一剑挑十八好汉的故事谁都知道的,因此也没了放肆的人.
三人看了阵,聊了阵,三少爷知道柳无烟成了公主,再不可能踏入风尘场所,心中也有点失望,但见了大宝失落的样子,嘴角竟是多了丝莫名的笑.
三人知道在外多看无益,便回课室,室内惟有刘罗锅抱着屁股走来走去,见着三人,摇阵屁股后,将大宝拉都一边说:"小子,我听说有只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个王八想生金龙蛋,那人不是你吧?"
大宝没好气说:"没理想的王八才生龟蛋,没梦想的蛤蟆才吃病鸡肉."
刘罗锅两老婆一小妾都是被都插院过期妓女,听了讥讽的话并不生气,依然笑着说:"小子,我可是为你好,你这些人自以为聪明,却看不出那大唐皇帝的意图,你可知道大唐皇帝为何临时封柳无烟为公主?"
大宝愣之后,说:"我说刘先生,为什么要我大宝想如此问题?莫非你也不知道为何?"
"你小子不用刺激我也会说,那柳无烟美貌如仙,嘿,连我都差点直起了腰来,我们那大清皇帝风流成性,天下有名,见着柳无烟那能放过?那大唐大汉一直以盘古正统自居,视大清为异邦,只是当初共同对付西方蛮民动乱时,有互不来犯的协议,因此那两国并没对大清下手,如今若是大唐公主被大清皇帝所占,大唐起兵伐大清行之有名,天下的人也只会责怪大清皇帝贪图美色侮辱了大唐,天下人便会拥唐灭清,你小子不知道深浅,竟敢踏入政治阴谋中去,莫说你只有大小两个脑袋,再多也是不够剁的."
大宝听了冷汗直流,心想他娘的,到那都有美女政治,只是那大唐皇帝也太不是东西,如此美丽的女子,他竟舍得,心也是够狠的,难怪能当皇帝.
心里想着,嘴里却说:"那大唐皇帝难道没对柳无烟动心?竟舍得拿来当棋子?"
"动了心的大唐皇帝再也动不了心,因为几个月前早死了,现在的皇帝是死了皇帝的妃子,这女人厉害得很,直到控制了大权才公布皇帝死的消息,如今的女皇帝那会心痛美女?"
这狗屁世界难道也出了个武则天?大宝的头有开始有点大,这个世界好象就是将以前那世界压缩在一起.
而且以前那世界的名人这世界也有许多同名的人,比喻刘罗锅叫刘备,三公学院院长叫管仲,所有的老师名字在大宝听来都震耳欲聋,都是以前世界历史上的名人,在这世界偏偏就是一个先生而已.
因此大宝知道,即使大唐现在的皇帝真是叫武媚娘也不足为奇,奇怪的是刘罗锅为何如此有政治智慧,竟能一眼看穿大唐皇帝的意图.
所以大宝笑道:"刘爷,你如此厉害为什么丢了自己那块封地,这些不是你瞎吹的吧?"
刘罗锅正色说:"天意难违,岂是我刘某所能改变."
正说着,一班人呼天喊地涌了进来,原来柳无烟已取消了所有活动,刚刚被大清皇帝的御林军接走,赶往京都了.
室内惟有大宝甜密想着柳无烟那柔柔的小嘴,滑嫩的胸,其他的失败者正将课本撕得纷纷扬扬,对如许多人来说,柳无烟走了,狗屁学也就毕业了,撕了课本好走人,赶到京都去.
刘罗锅见了混乱的场面,匆匆出去一阵,一会回来,用从未有过的声音说道:"各位,各位,我有大好消息告诉各位,柳公主临行前留下一香巾,外加....外加贴身内衣..."
"哇啊。.....哇啊...."
"拿出来,拿出来..."
"各位,各位,静一静...."刘罗锅将头抬到从没有过的高度,"柳公主说了,这次若谁能考第一名,那两物便是奖予那位."
"真的还是假的?"众才子少爷停了下来问.
"比珍珠还真."刘罗锅拍拍手,朝门外说:"红豆进来."
那红豆正是被大宝抢劫了的那小孩,此时端着一锦盒进来,大宝见了忙低下头去.
刘罗锅接过锦盒,说:"各位都知道,此次公主在本院只接见了院里几个小孩,红豆就是其中之一,柳公主将那两物已托付给红豆,大家请看..."
刘罗锅说着打开锦盒,果然取出一女子内衣和一香巾,在许多人的口水流到嘴边的时候,快速收回锦盒,说:"好了,开始上课,红豆,你将锦盒送到管先生处."
红豆一走,刘罗锅便滔滔不绝讲起厚黑学来.
下了课,大宝拉住刘罗问:"那红豆在这里干什么的?"
刘罗锅笑着说:"那小的孩子当然是学宫中礼仪,学公公之道."
大宝瞧瞧周围没人,小声说:"也太残忍了吧?那小的孩子就太监了?现在割了没?"
"你以为做公公是个人就能做?要不我早就去了,做公公也是要考试的,也要看成绩的,现在刚来学,怎会就割了呢."
"那好,你把红豆换到这来,我大宝也就不捅穿你的鬼话了."
刘罗锅诧异问:"什么鬼话?我可从来税的都是人话啊."
"你别装,谁都知道学龟公的大都是才子少爷,都是为柳无烟而来,谁都想得到刘无烟一走,他门必然也要走,这里岂不是空了?这里空了,你老刘面子往那搁?而且要是他们一直在这破学院读下去,这学院不名震天下也难,学院怎么会舍得他们走?你这老狐狸定是想出什么柳公主留下内衣的计策来留住学生们的心,即使柳无烟真留下小底裤,你老刘还不贪了做帽子戴?那还会说出来?"
刘罗锅笑着说:"你真了解我,这事情你可不能说出去,红豆我来安排好了."
说着,捂着胸要走,大宝心里一动,喝道:"慢着,把东西拿来看看,指不定柳公主送了什么东西给我大宝,被你贪了去."
"那有,我刘某也曾是一王,怎会做那种下作事来."刘罗锅笑着要走.
不料红豆在远处看到了大宝,快跑过来,拉着大宝的衣说:"大爷,你抢劫都发财啦?看那时还是光溜的,现在这衣多美啊,大爷什么时候去抢劫带上我红豆,我也想给我娘来两身新衣."
大宝脸一红,正要打哈哈蒙混过关,那红豆又朝刘罗锅,说:"先生那丝巾给了那什么韦公子吗?"
刘罗锅哈哈一笑说:"我正想给这韦公子呢."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丝巾来,大宝接过,说:"刘先生果然高尚,不会作下作事情."
"那是肯定的."刘罗锅说着走了.
大宝见那丝巾上什么也没有,很是失望,红豆却说:"那姐姐要你在上写上什么,什么,无计可施."
"无计可施?"大宝心里一甜,轻声念出:"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施,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小子,蛤蟆也会叫出诗词来?"李梨花站在大宝身后,一脸的鄙视,大清才子没上得柳无烟的马车,这无名的蛤蟆却上了,这股火不是一两天能消的.
大宝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柳无烟的心思,被李梨花打断,很是有火,说:"哎哟,梨花也知道什么叫诗词,不简单,不简单."
梨花派的诗本就争议很大,有人认为是狗屎,有人认为是仙屎,就没人认为是诗,李梨花能成为大清四大才子并非因为诗,而是琴,但他成名后,不再玩琴,热心于成为一代宗师,便弄出个梨花派.
一代宗师遭大宝说成不懂诗,自是恼怒成羞,狠声说:"懂与不懂,不防比试一下就知道."
大宝听到要比写诗,大牙都差点笑掉几颗,这人跟我比,岂不是与我以前那世界的著名诗人来比?但大宝突然想到都插院的景况,要是这四大才子一齐到都插院献献艺,其效果比柳无烟去只怕也差不了多少.
因此,大宝笑道:"赛诗人多才好玩,刚好大清四大才子都在,何不一起比一比,等下你们四个都一起输,你也不会觉得有多丢脸."
李梨花俊脸变了形,说:"小子你够狂,走找他几个去."
应无双与三少爷正在室内争论着什么,听了大宝要与四大才子比写诗的事,他知道对如大宝来说不叫写诗叫背诗,心中早已怒恨三少爷为何看大宝的神情如此痴迷,也曾听闻不少人爱断袖,不愿让大宝在三少爷面前再出风头.
因此说:"诗有什么可比,唐万虎和李无度并不擅长作诗,一起比岂非让他们吃亏?不如来些考验智慧的题目,每人出些题目,答出为赢,答不出为输,各位认为如何."
大宝见都无异议,心想管你们出什么题,大不了老子来几个微积分,都是0蛋也是平手,我大宝无名之辈,平手当赢.
大宝琢磨一阵然后才说:"不如我大宝一对四,你四个出四道题目,我出四道,我赢了,你四位考试完后要到都插院献艺一月,若我输了我大宝任由处置,如何?"
"大宝."三少爷叫得有点迫切.
应无双见了三少爷的样子,立冷声应道:"好."
大宝冲三少爷眨眨眼,叫三少爷放心,一直没作声的阿度看了看三少爷,叹了口气说:"那我先来吧,我出一上联,你对下联即可."
说着提笔写下一"墨"字.
大宝那对得出来,甘愿认输,心里却想起那日,阿度正写字,三少爷一进来,阿度便将墨水弄得到处都是,难道阿度对三少爷有想法,但两人明明都是男人啊,那三少爷虽俊美得如同美女,但那声音明显就是男音,阿度就无须说了明显的猛男,为何阿度如此眼神看着三少爷,写下一个墨字为上联?
应无双见大宝认输了,便说:"这是藏字联,墨为黑土,我对之为:泉,因泉乃白水,各位以为如何?"
阿度叹服:"王子真是妙对,请韦公子出题目."
大宝玩对联一窍不通,便说:"请问一人掉进无底洞里,那人是怎么死的?"
阿度想一会说:"竟然是无底洞,摔是摔不死的,那只有饿死了,不知道是与不是,我可从没听过如此问题."
大宝心想这才子看来真是有料,只得承认自己第一局输了.
李梨花第二个出场,说:"我素来喜欢新的东西,我也问一个新的问题:地上有一骨头与一银子,为何大宝只要骨头,不要银子?"
大宝气得暗骂娘,知道这问题不能答,但自己已输一局,不能不答,只好说:"因为他的儿子梨花肚子饿,要吃骨头,因为他儿子是狗,要银子没用."
李梨花气得脸发青,却作不得声.
大宝反问:‘一头猪一头撞在墙上,临死前它说了什么?"
李梨花冷笑说:"它说:我笨死了."
大宝笑道:"你是笨死了,猪可是什么也没说,因为它根本不会说话."
三少爷见大宝赢回一局很是开心,跑去端来一杯茶送给大宝,看得应无双心底发痒,正想提问,唐万虎笑道:"这样的问题有意思,我也问一个,请问大清有什么人?"
"男人,女人."大宝对这样的问题想都不用想.
唐万虎笑道:"佩服,佩服,反应真是快,只可惜大清除了男人,女人,还有太监."
大宝一拍脑袋,懊悔得不行,只怪思维还没适应这世界,知道这局不能输,便说:"从一加到一万是多少?"
唐万虎笑道:"我随便说一个就行,不信你去算."
大宝笑道:"好在我没问你我的脑袋有多重,否则你真是赢了,但从一加到一万却是可以快速算出来的,他的答案是五千万零五千."
唐万虎说:‘别跟我说数字,就算平手."
决赛开始,应无双揪准大宝不善对联的弱点,说:"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请对下联."
这联出得很妙,东西加点成字,大宝自是对不出,因此反问出从小记得的绝对:唯吾知足,西南东北,四方缺口.
应无双没料大宝突然问出如此奇对,一时也是对不出来,至此两方为平手,大宝一敌四,理应算胜,但大宝有心挫一下四人傲气,便笑说:"现在是平手,我再出一题目,要是你们能答出来,我大宝算输,要是你们答不出来,就要承认输了,如何?‘
李梨花见有翻身的机会,忙说:"一言为定."
大宝便笑着说:"请问天下最便宜的妓女是谁?为什么?"
四人成思良久,都摇头不语.
大宝笑说:‘此人名叫依山尽,有诗为证:白日依山尽,长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应无双不解,说:"这诗是好诗,不知道是那个所做,而且怎证明依山尽就是最..最便宜的妓女呢?‘
唐万虎是男人自然已知道意思,哈哈大笑,说:"白日的,不花钱,当然最便宜."
啪的一声,应无双一巴掌打在大宝脸上....
晚上,菊花香满楼,三少爷举起酒杯,说:"大宝今天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一举胜得大清四大才子,而且都插院有四大才子献艺一个月,我想都插院大有翻身机会了,真的很感谢你,来干一杯."
"三少爷真是抬举大宝了,大宝的功夫全在嘴上,肚子里没货,不像女人只要努力肚子里总会搞出货来."大宝说着,一口喝完酒,又说:"四大才子去都插院献艺也须院里配合,我大宝建议都插院从现时停业重新装饰,那日我在二楼,那哪里是风月场所,那姑娘们叫得,宛如进了屠宰场,那些姑娘也是叫春都叫得如此没水平,真是个白日,依山尽..."
"喂,韦大宝...."三少爷脸红得像个女人,"你这嘴吐不出象牙."
"三少爷这么说就不对了,谁有能耐吐出象牙?"大宝一脸鬼笑,"而且,男人在一起不谈女人,那还叫男人吗?.......哎呀我的妈,你是谁,别告诉我大宝你是依山尽..."
一个披着一头秀发,一身白衣的姑娘进得门来,那姑娘虽不及柳无烟娇艳,却也是美得使人陶醉,那清纯的小脸看得出分明就是应无双.
大宝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是装糊涂.
三少爷回头见应无双少有的女人打扮,笑道:‘无双今天怎么露出真面目?这里可是有条狼的."
应无双淡淡一笑,走到大宝身边,柔声说:"韦公子今天真是让小妹大开眼界,以后还望韦公子多多指教."
大宝闻得那淡雅的香味,听了那柔嫩的声音,恨不得一把搂过来,但心里却知道这丫头借自己来刺激三少爷.
因此,笑说:"王子原来是公主,依我大宝看来,那柳无烟虽是漂亮,却多了风尘艳味,那比得上公主清纯之美,我大宝能与美女同窗已是祖宗显灵,现在还要与公主同房....哎哟.....轻点..."
应无双背对着三少爷用力揪着大宝的耳朵,说:"你在胡说,我不饶你的..."
大宝苦笑:"公主,今晚本来就是我们同房嘛,难道你今晚还要走?不睡在这栋房里?"
应无双语气又柔软起来,说:"原来是如此,对不起,我错了,快让我看看,哎哟耳朵都红了,吹,吹,吹阿...."
大宝得脖子被吹得痒痒的,心也就痒痒的,一下忘了是在演戏给三少爷看,情不自禁抓着那柔软无骨的小手,说:"耳朵好痛,快揉揉."
应无双被抓得一塄,脸一红,准备抽回,眼光却偷见三少爷一脸异样盯着看,心里一喜,不但不抽回手,反真的去摸着大宝的耳朵,柔声说:"还痛吗?还痛吗?"
三少爷看着二人骂情打俏,再也是忍不住,连咳嗽几声,说:"大宝,你刚才说装饰的事情..."
三少爷的声音很大,总算叫醒了大宝,大宝才想起自己演得太投入,忙说:"对,对装饰,不但要装饰,还要来个选美大赛,现在就可以一边装饰,一边初选,等开张时,刚好决赛."
"选美大赛?干什么?"三少爷问.
"一是打广告,最重要的是造神."
柳无烟一来引起了如此大的轰动,说明这世界有培养明星的肥土,大宝在内心有了打造一个娱乐公司的想法.
只是,三少爷不懂大宝的意思,问:"什么叫广告?造神又是什么?"
大宝见三少爷脖子伸得老长,便起身走到三少爷这来,一屁股坐在太师椅的护手上,一手搂着三少爷的肩,说:‘广告就是让许多人知道,造神就是造出像柳无烟那样走到那里都能引起轰动的人来."
三少爷脸微红,瓣开大宝的手,起了身,坐到大宝刚才在的椅子上去,见应无双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奇怪问:"无双,你干嘛."
应无双刚才见大宝搂着三少爷,已是呆了,心里暗暗叫苦:难道这两人真是同好?
此时,听了三少爷的问话,不知道如何作答,只伸着手指一会指指三少爷,一会指指大宝,好久才说:"你,你们...
话没完,人就跑了.
三少爷与大宝莫名其妙,只以为玩耍小姐脾气,也不放在心上,便细谈起装饰的问题与选美的细节来.
这一谈,天已微亮,按以往此时大宝已被朱公叫起炼功了,今天却是要回房休息.
二人便告别,各自回房.
大宝一进房,便见应无双坐在屋里发呆,吃了一惊,说:"小姐,不会送货上门吧?"
"呸,你说,你们搞什么鬼?"
大宝看了应无双的脸色,心里已是明了,笑道:"我和三少爷可是同性恋喏,你在吃醋?哈...哈笑死我大宝了,咱两可是有得竞争了."
"我杀了你."
话音一落,大宝脖子一凉,一瞬间一把剑就顶住了大宝的脖子.
大宝笑道:"你杀了我,你猜三少爷会不会为我报仇?"
应无双冷声说:"这要杀了你才知道."
大宝推了推脖子上的剑,说:"你杀了我,你永远得不到三少爷,你不杀我,说不定可以美梦成真."
应无双听了美梦成真,脸微微一红,问:"你们真的..."
大宝笑道:"你说这有可能吗?我对女人兴趣大得很,要不是看在三少爷面上,嘿,嘿,碰上你如此漂亮的..."
"行了,我相信你,但...."
"你难道怀疑三少爷有爱同性的..."
"我不知道,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应无双叹了口气,"他从没用那种眼神看过我."
大宝细想也觉有不对的地方,但那不对却想不起来,只好说:"不会的,看得出三少爷是喜欢你的,只不过那人不会表达出来,不如给他点压力,让他讲出来."
"怎么做?"
"没办法,我大宝吃点亏,借你利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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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应无双一闹,觉是没得睡了,等会还要去上学,于是洗刷一阵,便去吃早餐.
三少爷和又是男装的应无双已坐在桌边等了,大宝走去楼着应无双的肩,说:"双儿,刚才你的手绢掉到我屋里了."
"大宝,那就送给你嘛."
啪的一声,三少爷手里的碗掉到了地上,打个粉碎,三少爷慌乱地弯下腰去捡碎片,大宝与应无双相视一笑.
饭毕,大宝牵着应无双的小手去坐马车上学,三少爷见了,一把拉过应无双至偏僻处,说:"无双,你可不可以别和他..."
应无双冷笑:"难道你喜欢男人?"
三少爷愣一会,才说:"我是因为喜欢无双."
应无双猛地扑进三少爷的怀里,紧紧搂住.
大宝远远地看着,开心中总觉有不对的地方,但到底那不对呢?
许久,应无双与三少爷方才分开,三少爷脸已是通红见大宝呆呆看着,羞得转过身去,应无双反是一脸甜蜜的笑,凑到大宝面前笑着说:"大宝,你口水为什么流这么长?"
大宝擦擦嘴角,擦完,手果真湿了,心里暗骂自己怎如此贱,人家亲热自己的嘴来水,搞得嘴成了什么似的,脸真是丢得相当地大,看来都是荷尔蒙惹的祸,在以前的世界我大宝一日无欢,荷尔蒙便顶得头脑发痛,如今来到这世界,竟至今没开张,体内倒成了荷尔蒙的堰塞湖,见了丁点色情场面,就到如此田地,看来也是要去妓院泻次洪才行,免得危害下游干出下流事情来.
大宝心里策划着好事,嘴里却说:"新娘进了房,媒婆扔出墙,你们倒是有滋有味,害我大宝迎风等候,中了风,你看..."
大宝说着,歪裂起嘴来,一中风摸样.
应无双不知道什么叫中风,却知道大宝在讲笑,脸微红,说:"什么新娘,媒婆的,谁叫你在这等来着?‘
"喂,你不要告诉我,抱到了三少爷学都不去上了,就想着回房去...."
"韦大宝."应无双急声打断大宝的话,"我还去那干什么?"
"还去干什么?我说你这才子的名号是银子买来的吧,你一不去,那群才子少爷的有样学样,个个溜之大吉,等到新妓院开张,到那里去找那几个来献艺,又到那找那多有钱少爷来帮衬,我看你这脑子是进了太多三少爷的口水."
应无双听了一想也是,如今三少爷的事就是自己的事,三少爷的妓院就是...想着不好意思起来,说:"还是大宝想得周到,那我们走吧."
二人与三少爷告了辞,正要坐上马车,朱公低着头,提着黑黑的东西来,说:"大宝以后就不用坐车了,走路去学院."
"不会吧,朱师傅,走到学院得多久?而且有马车不坐,难道我大宝也有病."大宝不好直接骂朱公有病,只好加个也字.
"也就走一个时辰就到了."朱公冷声说,"你炼了这么久的手力毫无长进,想起那日在狼院,你跑得倒是很快,看来你的天赋在腿上,因此我特制造出这铁沙裤,你穿上每日往返,假以时日,腿功定然有所成就."
说完,看看应无双,又说:‘你先走."
应无双见这老头严厉,看看一脸痛苦的大宝,抿嘴笑着坐上马车走了.
应无双一走,朱公将那铁沙裤递给大宝,说:"将你裤子脱去."
那裤子被缝成一小格小格的,每小格都塞满铁沙,大宝用手一试,至少有三四十斤,要穿上这玩意走山路,非得累死不可.
大宝头痛不已,但知道朱公固执,决定了的事情,三少爷都无法令他改变,心想着先穿上,在半路脱去,谁知穿上了,朱公将腰部用铁炼锁上,说:‘你别想着脱去,也别想着坐马车,去学院有两条路,其中一条是山间小道,决不会有马车,而且我去学院等着,不要想逃课半路睡觉."
大宝心想难怪你整天低着头,原来是在埋头苦想着来算计我大宝的,种种作弊的手段都被你说破,叫我那寻活路?
大宝心沉到了冰库底,却依然笑着说:"师傅,可不可以不穿这玩意,大不了,我加倍搬石头."
"不行."
"大不了,我请你吃饭,喝喝花酒."
"不行.‘
"大不了,问候一下你老母."
"不行,不行."
朱公不耐烦了,手上的棍子开始动起来,朱公的棍子能将石头击得粉碎,大宝当然不敢让脚碰到那粉碎机,只好艰难移动两脚.
大宝被朱公赶上那小路,走了几十分钟,大宝欲哭无泪,那腿越走越重,而路越走越小,也越来陡峭,更重要的是那铁沙裤粗硬,磨得底下极其难受.
大宝在心里将朱母问候了很多遍,又暗骂了许多次应无双不够意思后,人却已累得不行,倒在一大树下喘着粗气.
一会,感觉底下难受,便将手从裤头缝里钻进去抚慰着受伤的小弟弟,想着小家伙真是命苦,没被女人磨过,倒被这破裤磨得如此地痛,也不知道会不会将那袋袋磨破,掉出那两颗蛋蛋来,越想着越痛,越痛越心酸,不由闭目唱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来.
"喂,大宝你这歌怎么如此悲伤?受伤的总是谁啊."
那声音来得突然,吓得大宝猛抽出手站起来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抬头在树上见着了是应无双,心想这妞们还真够意思.
应无双滑下树来,笑道:"大宝,不错嘛,穿的可是京都最流行的款式,怎么样,舒服吧?"
大宝苦笑:‘舒服不舒服可要问我老弟."
应无双没听过这种说词,奇怪问道:"你穿的为什么要问你弟?哦,你还有弟弟,在那呢?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大宝扑地笑出声,谁:"我弟在"吾裆",你这么漂亮,他肯定也想见你啊,只是来不了."
"哦,武当很远的,以后总会有机会见着的,喏,快换上裤子."应无双说着从身后取出条裤子,递给大宝,又说:"我算定那老人家会让你走山路,半路下了马车,偷溜回屋里取了你的裤子来这等候,聪明吧."
大宝撩起上衣,露出粗粗的铁链,说:‘你是聪明,但猪公更狡猾,你看,比女人的贞操裤还厉害..."
"你..."应无双看了那铁链本想笑,听了贞操裤又怒,那小脸表情真是古怪,一时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
"喂,双儿,双儿,你可别扔下我,被狼吃了去."大宝生怕应无双扔下自己一个,急急地喊出暖昧的双儿来.
应无双听了双儿,心里一暖,停了脚步,大宝忙一步一步移去,走了许久,大宝累得直叫应无双来搀扶.
应无双犹豫一下,过来扶着大宝走.
一会走上一段山坡路,山路小,两人贴得更近,大宝身子本已累得无力,一靠上应无双那娇柔的躯体,人更是软的不行,头都伏在了应无双的小肩上了,粗重的呼吸弄得应无双有了异样的感觉.
应无双想起早晨抱着三少爷也似没有这感觉,心里一慌,手不由自主将大宝一推,大宝正在脑内幻想许多激情画面,猛然被退,手本能抓了应无双一下,不料抓的正是应无双的胸.
出于少女的本能,应无双尖叫一声,脚底一滑,两人一滚下山坡去.滚着两人抱到了一起,到停的时候,刚好来了个男上女下的姿势.
那山坡并不陡,两人并没受伤,只是遇到这么好的姿势,大宝内心斗争激烈,要不要趁机煮成熟饭成了严肃的问题,当他得出朋友妻不可弃的卑鄙定理时,他才发觉此时的煮饭问题根本不是一问题,因为缺少最起码的功具,腰上的铁链厉害过贞操裤.
没了工具,大宝只好爬起来,笑着说:"这猪公真是神了,挽救了我这差点堕落的孩子."
应无烟不知道大宝是何意,只是想着自己的胸被大宝抓了一把,又被压个严实,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火,抽几下那张坏笑的脸,又奇怪着少爷抱着自己时为什么没有这种麻酥的感觉,一时心乱如麻,说不出话来...
大宝瞧着应无双迷惘的表情,心里暗想:乖乖不得了,这女人被压出心事来,看来我大宝得离这妞远一点,我大宝还没坏到真去脱朋友衣的地步.....
能在大宝身下全身而退的女人真是个奇迹,能全身而退又若无其事的更是一个神话了,应无双果然不简单,心内乱如麻,却满脸笑着爬起来说:"大宝兄真重,压得小弟骨子散了架,来,走吧,再不走都要放学了."
说完,大方地来搀扶着大宝,刚才好象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弄得大宝为自作多情羞愧了半天,一路只好尽说些笑话来掩饰自己有点不安的心思,应无双倒也笑得爽朗,仿佛是在表示一切都没发生,但大宝总是记得那胸的柔软.
到学院才知道花了两个时辰,朱公见是应无双搀扶着大宝来的,脸色变化相当地吓人,大宝估计那老脸定是放在自己裤裆被磨成红一块,紫一块的,后来换裤子的时候,仔细一看底下也真是被铁沙裤磨得红一块紫一块了,心里伤感如大清的长河之水,连绵不断.
这天的课上得有点混乱,林林总总下来,大宝记住了两件事情,一是从明晚开始要到妓院实习拉客,这是刘罗锅贴在他耳边大叫,他才记住的,另一件事是知道流红楼的花魁花无缺今晚拍卖,这是他无意从李梨花嘴里听到的.
听到这件事,大宝活力来了:花无缺什么意思?不就是没有缺的花嘛,没缺的不就是还有层保险膜嘛,靠,若是平时我大宝倒也不在乎有没有保险膜,但今日小弟受伤不来安慰一下实在心有不甘,这膜在我大宝以前的世界一打都抵不上一个冰淇淋,就不知道这大清一块膜要几个冰淇淋,只是我大宝身无分银,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吃白食吧?
大宝一脸异样,尽收身旁的阿度眼里,问:"大宝,你怎么啦,时愁时喜,时皱眉时舒颜的."
唉,老兄没钱买处的笑话怎能说出来啊,大宝强忍一肚苦水,笑着说:"我在想一个问题,兰桂房的衣服可以分月付钱,为什么买房子不可以分月付?为什么嫖客不可以分月付?"
阿度笑道:"这是什么问题,你已赊欠了衣服钱,难道还想赊欠房子,要不是盯上了今晚的缺?你可别糊涂,花无缺那可是无底洞,进去了见不到底,会饿死的."
靠,这阿度长得老实,花花肠子还蛮多的,可我大宝就喜欢无底洞,我就不信买衣可以按揭,买处就不能按揭,反正我大宝已经是衣奴了,也不在乎多戴个性之奴的帽子,但是,慢着,慢着,按揭也得要个首期吧?想着,想着,大宝有了主意.
阿度见大宝没有回音,知道大宝肯定是为今晚拍卖花无缺的事情而着迷,劝慰几句见没效果,只好叹气摇头走了.
阿度一走,大宝凑近了正看着窗外的应无双说:"无双王子,大宝求你一件事情,请务必帮忙."
应无双看了看大宝一眼,说:"什么事情."
大宝叹气说:"我这几日十分想念在吾裆的弟弟,想麻烦你写一封家书."
应无双说:"家书自己写才有诚意的."
"无双王子你是不知道我那老弟弟有多崇拜你的,要是见了是你替我给他写的信,他肯定会兴奋得立起来的."
大宝心里歪歪地想着,嘴里的跳也说成了立,应无双也没在意,提笔写了封长长的信,后面依大宝所求写上应无双代笔的字样.
放学,大宝翻围墙避开守侯的朱公,偷了一匹马,跑到城里将应无双两次写的字当了两千两银票,有了银子的大宝心情极为地舒畅,哼着十八摸的小调,骑着马儿回到三少爷的别院.
院子里,三少爷正焦急地走来走去,见了大宝,很是诧异:"怎么就大宝一个人回来的?"
"哈,那唐万虎拉着应无双采风去了,嘿嘿,不知道那小子采风,采风会不会变成采花."大宝歪眼笑看着三少爷,"咦,三少爷你这脸色有点不对啊,自己的妞被别人带走了竟没反应?"
三少爷苦笑:"我那还有那心思?你昨晚方跟我讲什么选美,上午去跟大姐商量定下来了,刚才回来一出门,就见着对面流红楼拉起了选美的横条."
"靠,流红楼那有像我大宝如此的人物,竟能想出选美如此高难度的招来,一定有内奸."
"怎么可能?就我和大姐知道这事情."
"你大姐知道了,那程灌东也定然知道"
"程灌东?"三少爷想了一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是大宝,不是程灌东也不是程灌西,所以他为什么如此做我不知道,我只听说自从大小姐与他好上了,生意就差了,别的别问我,他曾经害过我,免得以为我大宝是报复."大宝嘻笑了一下,又说:"也许我说错了,流红楼正有高手竟能想出拍卖处女这等花样来,我大宝真是佩服,佩服,嘿怎么样,我们也去看看?"
三少爷脸一红,说:"我们去干什么?"
"靠,干什么?少爷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的水是有地方放,可我呢?只有五姑娘糊弄一下."大宝说着举起手,夸张痛苦地叫:"天哪,五姑娘你怎能如此无耻?扼杀如此多的无辜生命."
三少爷奇怪地说:"我有什么水放到那里去?那五姑娘是谁,竟杀人."
"晕,我说三少爷,难道你不是女人?难道你就从没用手解决过下面的问题?"
"你..."三少爷猛转身跑了.
大宝以为三少爷做作,连骂几声伪君子后,换了身新衣,趁着朱公未回,骑着马去了流红楼.
富丽堂皇的流红楼前,大宝抬头看着流红楼几烫金大字,心里就乐开了花,他***流红楼,这名字也绝了,流红,流红,流的可是女儿红吗?难道你娘的个个都流红?靠,莫非你娘的是处女专卖店?
门口一个满脸青春豆的龟公见大宝衣着鲜亮,一脸妩媚凑上来,说:"哎哟诶,少爷您这几天到底是去那了呢?您可知道我家花小姐正盼着您呢?嘿嘿,您定也是心里有数的,要不不会如此地早."
大宝正想老子什么时候来过?龟公已贴着大宝耳朵,小声说:‘少爷,你可不知道,花小姐知道今晚要卖后,那个哭的,别提多伤心了,少爷她可是心里装着您呢?你可别让她失望喏,呶这是门票,多谢二两白银."
大宝接过那印刷粗糙的纸往地上一扔,说:"操,什么玩意,进妓院还要二两银子,里面有裸体美女啊还是有色情表演?"
"那是自然会有的."龟公笑道,"不过那是另外收银子的,这门票平时也没收过,不过今晚花小姐出阁,情况就不同了,没有票是进不去的."
靠,没想到这大清的人赞起银子来还真不要脸,一张二两,今晚不知道会来多少人,连我如此纯洁的大宝都来了,只怕没一千也有八百,靠,门票就赞一千多两,他娘的抢劫啊,慢着,慢着,不抢白不抢,我大宝也是要赚回个买处钱来的.
大宝打定注意,笑道:"好,好,收得好,这主意真高,请问是那位想出的."
"当然是我们总管亿夫大人."
"好,好,你们得多印一点,今晚不知道来多少人呢."
"瞧您说的,人再多也没用,票只有五百张,一百张是送给贵宾的,可卖的只有四百,每张票都有记号,谁也糊弄不了的."
"行了,本少爷全买小来,四百张,八百两银票,给."
"那可不行,一人一张,童翁不欺."
"八百五,便宜你小子也去快活一次,看你那荷尔蒙都从脸上冒出来,我看八成是搞错了方位,要泻也在底下泻啊."
"八百五."龟公眼睛发亮起来,却突然看见一个白净的男人走来,立刻痛苦地扼灭眼里兴奋的光,换上妩媚,迎上那男人,说"哎哟诶...总管大人,您真是潇洒,我真恨啊,我娘怎能如此残忍呢,只顾自己快活,将我做得如此惨不忍睹,看了您的长相,见识了您的智慧,小的算是明白了,我爹妈就是那破窑,我再怎么回炉也是劣质产品..."
那三十多岁的男人听出满脸厌恶,冷声说:"行了,你不说人家也都知道,你方才缠着那少爷干什么?难道在索要小费?"
"怎么会呢,总管大人,我青春无敌对流红楼可是忠心耿耿的,绝不会混乱来,怎敢向客人索要银子,只是那少爷要全买了这些门票去,小的向他解释而已."
"是吗?你门这些东蛮人狡猾得很,你可少玩耍花样,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东蛮的王子,一样去喂狗."
总管说完再也不理会那青春无敌,满眼含笑走向大宝,作礼说:"在下亿夫,与少爷您素未谋面,不知如何称呼."
大宝正在想东蛮的王子怎么就做乌龟公呢?没想到堂堂总管竟对自己如此客气,忙说:"我是韦大宝,总管客气了."
"原来是韦少爷,久仰,久仰..."亿夫听了是无名之辈,脸色冷淡下来,敷衍着屁话.
大宝看在眼里,心想原来也是只狗,便笑着说:"我只是无名之辈,总管怎会久仰了呢."
亿夫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韦公子如此高大威猛不久久仰视怎么行呢?听说您想全买小门票?"
"不错."大宝傲然说,
"原来韦公子是对花小姐志在必得,想减少竞争对手,只可惜一人只能买一张,我也帮不了少爷."
大宝冷笑说:"拍卖竞争的人越多越能拍高价钱,你印五百张,很定是大厅最多只能挤五百人,我现在虽买下全部票,那是因为我有那么多贵客需要招待,他们可个个都是有财的主,财主可都是爱面子的,谁不会来争口气?"
"原来是这样,那这四百张是要两千两银子的."亿夫似明白了大宝的意图.
"行,不过你得再给我几万没有记号的票票>"
"东蛮鬼速去拿来."亿夫朝旁边还在媚笑的青春无敌喝道.
青春无敌去后,大宝奇怪问:"总管刚才为什么说那人是东蛮王子?"
亿夫笑道:"东蛮自古要送几王子来大清作为人质,那东蛮下等人当然得吃尽苦头,此人也是王子只因他流浪到了这里,身无分文差点饿死,被东家买回来做了龟奴."
范西已读许多历史知道东蛮人其实是大秦的后人,大秦皇帝曾令人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那些人一去不返,在罪恶群岛留下种来,便是东蛮的祖先,这倒与以前那世界的秦朝故事很像,但大宝知道大秦并非秦朝,此东蛮也并非以前世界的日本.
若东蛮是日本就好了,大宝有点失望地想,青春无敌已挑来两筐作废的门票,大宝拿起真假读比,一眼看出真门票有票号,上有印章,外加亿夫的签名.
大宝看了很是欢喜,掏出两千两银票给亿夫,亿夫得了银票,开心走了.
大宝将那四百真票混入两筐假票,又请人写上公告,大意是说花无缺如何地美丽,今晚将如何精彩表演,又说到有多少才子富豪前来竟拍,最后重点是抽奖,幸运者可入内欣赏或参与竟拍,而且凡是票号尾数为八的,另奖十两百银,前提是要付二两银子方有抽将的可能.
忙完这些,大宝拉过青春无敌说:"你叫上你那些龟哥们,几个在门口严加看守不得放进没票或假票的人,你可我守着这两筐票票,其余的维持客人秩序."
忙完这些,天就黑了,公告前已是围满了人,议论纷纷,有叫妙的,有骂娘的,就是没有来买票的.
大宝见了有点着急,忙问青春无敌:"是没人想来竟拍,还是太贵?"
青春无敌因大宝应承抽完奖后给他二百两白银,因此对大宝犹为恭敬,说:"英明智慧的少爷,您不用急,真正有意来竟拍的来得晚一点,二两白银对于像小的人是天价了,但对像少爷之类的贵人来说,就二两不如一根毛毛呢."
正说着,来了群人,大宝一看正是那班同学,领头的正是唐万虎和李梨花,大宝忙迎上去说:"哥们,太夸张了点吧,竟集体来淫,还有大清王法吗?"
唐万虎哈哈大笑:"兄弟,应天皇帝都说要搞活下面的经济,我们不来搞,人家下面怎么活?"
"靠,原来是奉旨来搞,真是高,高,实在是高,不过我听说来的人太多,这门票是要抽奖才能抽到的,你看那边."
唐万虎道:"这流红楼真不是东西,进门也要拔次毛,要不是今晚的花无缺是东蛮的小公主,我还真不进了."
大宝吃了一惊,说:"唐兄从那得来的消息?怎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海报上也没说?"
"从那来的消息你就别问了,反正千真万确,至于为什么密而不告,我估计是到竟价最激烈的时候,再说出来,毕竟大清以前是不许东西蛮子来大清本土卖的,如今特批来了一个,而且是个公主,物以稀为贵,肯定争得更加激烈."
"哦,是这样,快,快去抽奖去,免得没有门票."
唐伯虎等人围向了抽奖处,最终那二十来位同学友情奉献了四千多两银票,个个拿着真的门票欢天喜地进了门去,有那群人做榜样,抽的人开始多起来,都了晚一点,大财主们来的时候,零销变成了批发,上千两的银票塞来,大把的废纸抱走.
终于,门前冷清了,两大筐也空了,银票将大宝塞得大腹便便,大宝也懒得出数,抽了大把塞给青春无敌,自己匆匆跑进门去.
大宝跑往拍卖大厅跑去,迎头碰上了唐万虎和李梨花等人,大宝见他们个个无精打采,奇怪问:"各位兄弟,大家是来寻欢的还是来找苦的?个个如此脸色,别告诉我拍卖结束了,我大宝好不容易有了银子,别又没了货."
唐万虎苦笑,说:"货是有的,就怕你没银子,里面的人疯了头,价叫到了十万两白银."
"十万两."大宝吓了一跳,"不是吧,难道那东蛮小公主是金子打的?"
"是不是金子打的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人儿真是美极,而且外带的四个丫鬟个个美妙,要只是十万两倒也是值得,只可惜现在的十万两才起步呢."
"怎么又多了四个丫鬟?"大宝摸摸嘴笑道,"多了四个丫鬟也没什么用啊,一晚的时间,嘿嘿...."
"原来你还不知道啊,那流红楼鬼样百出,现在拍卖的可不只是初夜,而是卖断."
"呵,买断,由零售变成打包批发,恩不错,这也难怪十万是不够的,各位兄弟也是会算帐的,平均二三万一个,而且,嘿,使用次数无限还是划得来的,各位为什么要走呢?"
唐万虎点头,说:"贵是不贵,只是一二十万两也不是小数目,我们谁能一下拿得出?"
大宝想了一下,说:"说的也是,我倒是有个办法的,我们可以组成拍买公司去竞争啊,各位想想:我们这伙有二十五人,每个拿出二三万没问题吧?那加起来就有六七十万两,我就不信六七十万都搞不定."
大宝如此一说,众人议论纷纷,A少爷说:"妙啊,我父亲大人曾说过,一根筷子容易断,许多筷子在一起,却是断不了的."
B少爷笑道:"应天皇帝曾说团结就是力量,又说滴水成海,韦兄倒真是深刻理解了皇帝的意思,我是相当赞成的."
惟有李梨花冷笑道:"请问买到手后,这里二十多人,如何分配那五人?"
A少爷笑道:"抽签如何?"
B少爷沉思一下,说:"每五人共用一个,按单双日子排列,轮换方才公平."
唐万虎冷笑道:"那些女子虽是东蛮人却也是人,并非猪狗,怎能五人公用?"
大宝大声说:"各位不要嘈了,现在是否能买得到,还是未知数,大家就争所有权了,真是荒唐,依我大宝看,不如将这五人作为奖品,等学院考试,前五名分别奖之,当然刚才唐公子也说了东蛮人也是人,因此我们应本着人道精神与市场经济相结合的原则,倘若那五东蛮人在我等分出胜负前,能出得起买回自己的银子,我看大家不防将此拍买当投资,赚点银子与口水得了,各位以为如何?"
李梨花向来自负,听了以考试来定夺,大喜道:"如此甚好."
唐万虎笑道:"我没意见,不过我们再不去的话,也真只有看着别人流口水了."
大宝笑道:‘竟然如此,大家把银票交来,统一财政才能统一步调."
李梨花冷笑道:"银票是要统一的,但决不能放在那些没根底的人手里."
大宝明知道说的是自己,却笑道:"李掌门到底是说出了句在理的人话,小弟以为银票由唐兄掌管最为合适,但等会叫价时,我以为小弟才是最合适的人选,因拍卖是场无硝烟的战争,小弟无名,一来他人定会轻视,二来他人不知小弟底细,关键时刻定然有所顾忌,各位同志以为如何?"
唐万虎道:"韦兄说的极是."
a,b,c,d,e,f,等少爷都表赞同.
青春无敌不知何时钻来,大声道:‘我不同意,我以为应该由我来叫价,因为我最让人轻视了..."
"靠,有你什么事情?躲到一边做俯卧撑去."
大宝一不留神说出了以前那世界最流行的词句,那词的意思本是叫他不要多事,未料青春无敌果真爬到地上做了起来.
看着青春无敌没做两个,便动弹不得,众人笑得不行,大宝却突然想到,那花无缺是东蛮的公主,青春无敌是东蛮的王子,他们岂非是兄妹?
想到此,大宝叫道:"喂,喂,青春无敌你知不知道今晚拍卖的是谁啊?"
青春无敌抬起那张满是青春豆的脸,笑得挤在一起,活象医书上梅毒的花样,道:"少爷,我当然知道,那是我的妹妹樱花无缺啊?少爷你可要胜利啊,我那妹妹那个美得,包您物有所值啊."
"靠..."大宝竟是说不出话来,踢了青春无敌一脚,不再理会,招呼着众人走进大厅.
大厅内人头涌动,气氛激烈,大宝等人一进厅就听得一粗大声音在大叫:"我家王爷,二十万两."
李梨花立刻叹道:"王癞子都来了,看来我们胜算不大."
大宝记起来大清第一天便被王癞子追打,似有不少手下,如今连李梨花都如此说,看来王癞子蛮有势力,指不定是黑社会的老大,心里也是有点害怕,却一脸不肖,冷声说:"一只脱了毛的鸡怕他干什么?"
"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李掌门冷笑,"胡不撕财富榜上他排38位,大清第十位,明国区第四位,几十万银子对他来说牙缝里就挑出来了."
大宝心里吃惊,暗道人真不可貌相,那癞子长得歪裂,看起来是乞丐像,偏是富豪,看来与王癞子硬来是拿鸡蛋砸石头.
大宝心里算计着,却故作轻松,笑道:‘那排位到是蛮有意思,38,10,4,刚好凑成三八是死的."
说着拉过一个叫王小明的同学,贴着他耳道:"王小明同志,现在组织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你前去对王癞子讲,就说和大人对花无缺有意思,和大人身为朝廷命官不能亲自前来,命你来竟拍的."
王小明是京都一高官的儿子,谁都知道和大人与那高官是一个裤裆的货色,由王小明前去,王癞子定然相信,和大人在明国区也是算二算三的人物,富不与官斗在那个世界都是真理,王癞子定会买和大人的面子.
王小明是个好同志,虽是高官的儿子,却极为自立,至少四处采花的银子没向父母要过,一本<<我欲成神>>的闺房香艳小说风靡大清,采花的资本也就充足了,只是这些年来王小明就是只勤劳的小蜜蜂,四处采花,人已瘦成黑白相片,此时也多亏了那扁平的身材,方能钻进人群,走到王癞子那去.
一会王小明回来,苦笑道:"和大人早亲自托王癞子来竟争了..."
话没完,王癞子那边又叫出了25万两银子的高价,大宝知道王癞子受和大人所托更是势在必得了,看来得自己亲自出马了.
想着,大宝已是钻进人群,好不容易来到王癞子身边,一巴掌打在那癞头上,笑道:"李大人,你也敢来此风月场所啊?大清的国法可是禁止公务员来嫖的...."
王癞子头被打得很痛,正欲发火,突听得这话,忙压下火气,细细打量起大宝来,感觉在那里见过,又不记得在那里见过,想自己是没人不认识的,此人如此大胆必大有来头,而且听那语气貌似是廉政公府官员的语气,那廉政公府是由应天皇帝直接领导的,在里面扫地的阿姨都是得罪不了的,此人称我为李大人,显然是不认得我老癞,更有可能是刚从京城来的....
想着,王癞子忙陪笑道:"公子爷,在下并非李大人,在下姓王名钱,花名王癞子,不知道公子爷是何方神圣?"
"原来你不是李大人."大宝脸色一沉,"我是谁岂是你能管的?不对,那次在皇宫见着的李大人虽比你年老得多,但怎么会如此相象?难道你是李大人的儿子?我听闻有许多官员委托他人前来竟拍,难道你是代父前来?你可知道大清法令是从犯同样重责?"
王癞子听了冷汗直流,他当然知道朝廷有个洋务大臣叫李红章的,也是个癞子,李红章在大清可谓是四人之下,亿人之上,这年轻人似没将李红章放在眼里,此人是谁?官场传言,应天皇帝有位兄弟隐藏民间,专事暗查贪扫公黄事物,难道此人便是那神秘的皇弟?对了,此人跟皇帝还真很像,难怪刚才看起如此面善.
想到这里,王癞子颤抖着声音,说:"小的真不是什么官,与那李大人也是素不相识,我...."
"行了,你竟与李大人不相识,为何如此害怕?难道你与别的什么官员很是熟识?你不会是替别人来的吧?"
"公子爷爷,您说笑了,我来纯是个人行为,不代表官方因素."王癞子摸着头顶的汗水,小心地组织着语言.
"是吗?个人行为出手如此爽快,看来你定是传说中的38,胡不撕富豪榜38位的那个王癞子,我在京都就曾听闻王癞子大有善心,恰好南方水灾,真是天赐你发善心的时侯,你何不将本欲风流的银子用来...."
大宝声音拉得老长,眼睛已是直直的盯在大厅中央的台上,那台上出现了四名美女,四名美女身着的竟是以前世界的和服,跳起舞来柔软得竟是似没了骨架.
大宝脑内尽是四美女脱去和服后的图象,一时竟忘了要说的话,只将那"来"字拉长到没了气息.
王癞子一心以为大宝便是那神秘的皇弟,不敢正视大宝,听得那个"来"字说得如和大人般的有气势,又想南方水灾也是五年前的事了,此时说出来,明显是脱裤子放屁.
想着忙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塞到大宝怀里,妩媚笑道:"公子爷,善事是要做的,不如您去做吧,小的前些日子方说错了话,道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每人拿一两都是多的言论,此时再捐献百万两,只怕被人骂成做作,还请公子爷....."
"百万两?"大宝虎躯一震,回过神来,哈哈大笑道:"你说的也是,商人嘛,他首先是个商人,得为自己的事业考虑,善事嘛一两足以,一两足以,只是官场上救济,一百万好象也是拿不出手的吧....."
王癞子心里一痛,暗骂:操你娘当官的,怎么说的话和那和大人,李大人,程大人说的都一样啊,难道大清的官都从同个洞里爬出?
骂归骂,皇弟却是得罪不起的,但口袋里银票已是不多,只好陪笑道:"公子爷说的极是,公子爷不如随我前往...."
大宝瞧那脸色,知道王癞子没多少货色,便笑道:"王爷真是客气,咱两纯属私人情谊,怎能与年官场相比?只是兄弟提醒你一句,某些方面正暗中严打官员腐化,老兄切莫牵连进去,否则.....你明的啊,另外你绝不可上外人透露我的情况,包括那和大人,唉...和大人..我为何如此秘密,你知道的啊....."
大宝自己也不知道,你知道的啊是知道什么,王癞子却恍然醒悟:原来皇弟前来是暗查和大人,那和大人也确黑了点,贪得实在的多,看来自己得与那和大人划清界线.
大宝看王癞子一脸沉思,憋住笑钻回同学处,唐万虎见大宝眼角含笑知道大宝已是得手,拍拍大宝的肩,笑道:"大宝兄一出马果不同凡响,现在该我们出手了吧?"
大宝正色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现在价钱已到了35万两,看来还有大鱼在里面."
恰好,有人叫了35万零1两,大宝随即大喊:"35万零2两."
后面跟着,零2,3,4,5....
大宝心道:到一两一两加的时候,只有两个可能,一是那人没什么钱了,二是那人沉得住气,银子大把,想一两强奸别人.
大宝决定试一下,大叫:"48万两."
沉寂好一会,人群中一个苍老的声音应道:"加1两."
大宝心里莫然一动,暗想:难道此人故意加一两是想激怒别人去大幅提价?倘若如此此人定是流红楼的托.
因次大宝笑着大声道:"一口价50万,成与不成都走人."
说完,招呼着兄弟走人,那人果然是托,不再作声,亿夫满脸笑容敲响了铜锣,大声道:"金锣一响,若有违若,黄金万两."
大宝立时被同学抬起,走向那台子.
亿夫说了几句恭喜的话,把空间留给了大宝,大宝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心里一慌,道:‘感谢各位支持,让我如愿,在此我要感谢我的父母,感谢大清,特别要感谢流红楼举办如此有意义的活动,当然,也感谢湖南卫视,cctv,bbtv......
亿夫收了银票很是开心,3千两的成本卖了50万,这利润比以前做药高了不少,虽然是东家赚了大大半,但这成就感东家是赚不去的,因此他非常客气地领着大宝他们去验货.
验货的分歧是巨大的,暗以往惯例是要上床的,但这次情况特殊,谁都想做试验员,为这事同学间也有了矛盾,辛好属于内部矛盾的范畴,在大宝的提议下,看看外包装就行了,当五个身着和服的东蛮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争议声消失了,只是多了滴达,滴达的声音,那是二十几个人的口水同时往下掉的缘故.
解决了验货问题.
大宝提议道:"先将几女子安置在三少爷别院去,那地方安静,又可节若开支,银子来之不易是不可糟蹋的."
说着摸摸鼓鼓的腹部,心想我赚这点银子我容易吗我?只是,那娘的王癞子真的给了我一百万吗?
众人都称:那是,那是.
于是众人拥着几战利品走出门去,在门口,青春无敌点头哈腰相送,媚笑道:"妹妹你可用心侍侯各位爷,各位妹夫,好走,好走."
这次两李梨花都听不下去,一脚踢过去,青春无敌立马翻倒在地,口吐白沫,那李梨花也是用力过猛,也一下滑倒在地,痛得眼泪哗哗的.
众人见没大事,都笑着上了马车,大宝居功至伟,当然被许与那公主同车.
车内,大宝仿佛是包方便面,樱花无缺就是那滚烫的开水,大宝被泡得软得不行,又想重施那日对柳无烟的计策,却发现车的门帘早被有心人撕了去,许多眼光箭般射来.
成了箭粑的大宝浑身不舒畅,体内的激素也是没了作用,只好干笑两声道:"哈,哈,今天的月亮真是圆啊."
樱花无缺小声应道:‘主人之一,今晚好象没月亮."
"哟西,哟西."大宝看着车外漆黑的天,脸微微一红,笑道:"众星拱月,今晚你就是月亮,我等都是星星,怎能说没月亮呢?"
樱花无缺叹道:"贱卑只是一东蛮女子,又是主人们买来的玩物,怎会是那洁白的月亮."
大宝听了那语气忧愁,起了惜花怜玉的心思,说:"你不用忧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他们胡来的."
"您不让他们胡来,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胡来,总之小女子...."说着声音已是更咽,低着头,白嫩的小手躲在宽大的衣里急急地饶.
***,真没面子,我大宝的心里话都被这小美人说出来了,今天真是霉气,本来是要补偿受伤的老弟的,瞧如今的情形,美梦又泡了汤,麻烦五姑娘了,这些无耻的念头暂且搁下,听这小妞说的话也是个聪明人,聪明的东蛮公主怎会卖进妓院呢?
想着大宝咳嗽几声,,说:‘公主真是我大宝的知音,我心里想什么公主都知道,只是我大宝笨得很,实在想不明白你好歹也是个公主,怎么会被卖进大清的妓院呢?"
樱花无缺叹道:"还不是父王无钱抽大烟,将我卖给大请的商人."
"靠,大烟?堂堂东蛮大王竟抽大烟抽到没钱也太夸张了吧?"
"抽一抽一百多,吸一吸没了衣,抽到没钱卖儿卖女在罪恶群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是吧?难道大清政府不管的吗?"
樱花无缺诧异地看了看大宝,说:"主人之一,难道您不知道大清的国策?大清在我们那有句口号叫:大烟兴亡,东蛮有责,又道是大烟有益身体健康,尚称天天几口烟快活似神仙,并且规定东蛮男丁十二岁起必须服食大烟."
这大清真他娘的毒,东蛮的男丁都吸那玩意,也难怪只有做奴隶的分,想想自己以前世界的清朝差点成了大烟的奴隶,如今....嘿嘿,大宝竟有了邪恶的兴奋.
富丽堂皇的流红楼前,大宝抬头看着流红楼几烫金大字,心里就乐开了花,他***流红楼,这名字也绝了,流红,流红,流的可是女儿红吗?难道你娘的个个都流红?靠,莫非你娘的是处女专卖店?
门口一个满脸青春豆的龟公见大宝衣着鲜亮,一脸妩媚凑上来,说:"哎哟诶,少爷您这几天到底是去那了呢?您可知道我家花小姐正盼着您呢?嘿嘿,您定也是心里有数的,要不不会如此地早."
大宝正想老子什么时候来过?龟公已贴着大宝耳朵,小声说:‘少爷,你可不知道,花小姐知道今晚要卖后,那个哭的,别提多伤心了,少爷她可是心里装着您呢?你可别让她失望喏,呶这是门票,多谢二两白银."
大宝接过那印刷粗糙的纸往地上一扔,说:"操,什么玩意,进妓院还要二两银子,里面有裸体美女啊还是有色情表演?"
"那是自然会有的."龟公笑道,"不过那是另外收银子的,这门票平时也没收过,不过今晚花小姐出阁,情况就不同了,没有票是进不去的."
靠,没想到这大清的人赞起银子来还真不要脸,一张二两,今晚不知道会来多少人,连我如此纯洁的大宝都来了,只怕没一千也有八百,靠,门票就赞一千多两,他娘的抢劫啊,慢着,慢着,不抢白不抢,我大宝也是要赚回个买处钱来的.
大宝打定注意,笑道:"好,好,收得好,这主意真高,请问是那位想出的."
"当然是我们总管亿夫大人."
"好,好,你们得多印一点,今晚不知道来多少人呢."
"瞧您说的,人再多也没用,票只有五百张,一百张是送给贵宾的,可卖的只有四百,每张票都有记号,谁也糊弄不了的."
"行了,本少爷全买小来,四百张,八百两银票,给."
"那可不行,一人一张,童翁不欺."
"八百五,便宜你小子也去快活一次,看你那荷尔蒙都从脸上冒出来,我看八成是搞错了方位,要泻也在底下泻啊."
"八百五."龟公眼睛发亮起来,却突然看见一个白净的男人走来,立刻痛苦地扼灭眼里兴奋的光,换上妩媚,迎上那男人,说"哎哟诶...总管大人,您真是潇洒,我真恨啊,我娘怎能如此残忍呢,只顾自己快活,将我做得如此惨不忍睹,看了您的长相,见识了您的智慧,小的算是明白了,我爹妈就是那破窑,我再怎么回炉也是劣质产品..."
那三十多岁的男人听出满脸厌恶,冷声说:"行了,你不说人家也都知道,你方才缠着那少爷干什么?难道在索要小费?"
"怎么会呢,总管大人,我青春无敌对流红楼可是忠心耿耿的,绝不会混乱来,怎敢向客人索要银子,只是那少爷要全买了这些门票去,小的向他解释而已."
"是吗?你门这些东蛮人狡猾得很,你可少玩耍花样,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东蛮的王子,一样去喂狗."
总管说完再也不理会那青春无敌,满眼含笑走向大宝,作礼说:"在下亿夫,与少爷您素未谋面,不知如何称呼."
大宝正在想东蛮的王子怎么就做乌龟公呢?没想到堂堂总管竟对自己如此客气,忙说:"我是韦大宝,总管客气了."
"原来是韦少爷,久仰,久仰..."亿夫听了是无名之辈,脸色冷淡下来,敷衍着屁话.
大宝看在眼里,心想原来也是只狗,便笑着说:"我只是无名之辈,总管怎会久仰了呢."
亿夫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韦公子如此高大威猛不久久仰视怎么行呢?听说您想全买小门票?"
"不错."大宝傲然说,
"原来韦公子是对花小姐志在必得,想减少竞争对手,只可惜一人只能买一张,我也帮不了少爷."
大宝冷笑说:"拍卖竞争的人越多越能拍高价钱,你印五百张,很定是大厅最多只能挤五百人,我现在虽买下全部票,那是因为我有那么多贵客需要招待,他们可个个都是有财的主,财主可都是爱面子的,谁不会来争口气?"
"原来是这样,那这四百张是要两千两银子的."亿夫似明白了大宝的意图.
"行,不过你得再给我几万没有记号的票票>"
"东蛮鬼速去拿来."亿夫朝旁边还在媚笑的青春无敌喝道.
青春无敌去后,大宝奇怪问:"总管刚才为什么说那人是东蛮王子?"
亿夫笑道:"东蛮自古要送几王子来大清作为人质,那东蛮下等人当然得吃尽苦头,此人也是王子只因他流浪到了这里,身无分文差点饿死,被东家买回来做了龟奴."
范西已读许多历史知道东蛮人其实是大秦的后人,大秦皇帝曾令人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那些人一去不返,在罪恶群岛留下种来,便是东蛮的祖先,这倒与以前那世界的秦朝故事很像,但大宝知道大秦并非秦朝,此东蛮也并非以前世界的日本.
若东蛮是日本就好了,大宝有点失望地想,青春无敌已挑来两筐作废的门票,大宝拿起真假读比,一眼看出真门票有票号,上有印章,外加亿夫的签名.
大宝看了很是欢喜,掏出两千两银票给亿夫,亿夫得了银票,开心走了.
大宝将那四百真票混入两筐假票,又请人写上公告,大意是说花无缺如何地美丽,今晚将如何精彩表演,又说到有多少才子富豪前来竟拍,最后重点是抽奖,幸运者可入内欣赏或参与竟拍,而且凡是票号尾数为八的,另奖十两百银,前提是要付二两银子方有抽将的可能.
忙完这些,大宝拉过青春无敌说:"你叫上你那些龟哥们,几个在门口严加看守不得放进没票或假票的人,你可我守着这两筐票票,其余的维持客人秩序."
忙完这些,天就黑了,公告前已是围满了人,议论纷纷,有叫妙的,有骂娘的,就是没有来买票的.
大宝见了有点着急,忙问青春无敌:"是没人想来竟拍,还是太贵?"
青春无敌因大宝应承抽完奖后给他二百两白银,因此对大宝犹为恭敬,说:"英明智慧的少爷,您不用急,真正有意来竟拍的来得晚一点,二两白银对于像小的人是天价了,但对像少爷之类的贵人来说,就二两不如一根毛毛呢."
正说着,来了群人,大宝一看正是那班同学,领头的正是唐万虎和李梨花,大宝忙迎上去说:"哥们,太夸张了点吧,竟集体来淫,还有大清王法吗?"
唐万虎哈哈大笑:"兄弟,应天皇帝都说要搞活下面的经济,我们不来搞,人家下面怎么活?"
"靠,原来是奉旨来搞,真是高,高,实在是高,不过我听说来的人太多,这门票是要抽奖才能抽到的,你看那边."
唐万虎道:"这流红楼真不是东西,进门也要拔次毛,要不是今晚的花无缺是东蛮的小公主,我还真不进了."
大宝吃了一惊,说:"唐兄从那得来的消息?怎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海报上也没说?"
"从那来的消息你就别问了,反正千真万确,至于为什么密而不告,我估计是到竟价最激烈的时候,再说出来,毕竟大清以前是不许东西蛮子来大清本土卖的,如今特批来了一个,而且是个公主,物以稀为贵,肯定争得更加激烈."
"哦,是这样,快,快去抽奖去,免得没有门票."
唐伯虎等人围向了抽奖处,最终那二十来位同学友情奉献了四千多两银票,个个拿着真的门票欢天喜地进了门去,有那群人做榜样,抽的人开始多起来,都了晚一点,大财主们来的时候,零销变成了批发,上千两的银票塞来,大把的废纸抱走.
终于,门前冷清了,两大筐也空了,银票将大宝塞得大腹便便,大宝也懒得出数,抽了大把塞给青春无敌,自己匆匆跑进门去.
亿夫收了银票很是开心,3千两的成本卖了50万,这利润比以前做药高了不少,虽然是东家赚了大大半,但这成就感东家是赚不去的,因此他非常客气地领着大宝他们去验货.
验货的分歧是巨大的,暗以往惯例是要上床的,但这次情况特殊,谁都想做试验员,为这事同学间也有了矛盾,辛好属于内部矛盾的范畴,在大宝的提议下,看看外包装就行了,当五个身着和服的东蛮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争议声消失了,只是多了滴达,滴达的声音,那是二十几个人的口水同时往下掉的缘故.
解决了验货问题.
大宝提议道:"先将几女子安置在三少爷别院去,那地方安静,又可节若开支,银子来之不易是不可糟蹋的."
说着摸摸鼓鼓的腹部,心想我赚这点银子我容易吗我?只是,那娘的王癞子真的给了我一百万吗?
众人都称:那是,那是.
于是众人拥着几战利品走出门去,在门口,青春无敌点头哈腰相送,媚笑道:"妹妹你可用心侍侯各位爷,各位妹夫,好走,好走."
这次两李梨花都听不下去,一脚踢过去,青春无敌立马翻倒在地,口吐白沫,那李梨花也是用力过猛,也一下滑倒在地,痛得眼泪哗哗的.
众人见没大事,都笑着上了马车,大宝居功至伟,当然被许与那公主同车.
车内,大宝仿佛是包方便面,樱花无缺就是那滚烫的开水,大宝被泡得软得不行,又想重施那日对柳无烟的计策,却发现车的门帘早被有心人撕了去,许多眼光箭般射来.
成了箭粑的大宝浑身不舒畅,体内的激素也是没了作用,只好干笑两声道:"哈,哈,今天的月亮真是圆啊."
樱花无缺小声应道:‘主人之一,今晚好象没月亮."
"哟西,哟西."大宝看着车外漆黑的天,脸微微一红,笑道:"众星拱月,今晚你就是月亮,我等都是星星,怎能说没月亮呢?"
樱花无缺叹道:"贱卑只是一东蛮女子,又是主人们买来的玩物,怎会是那洁白的月亮."
大宝听了那语气忧愁,起了惜花怜玉的心思,说:"你不用忧愁,有我在我是不会让他们胡来的."
"您不让他们胡来,也只是为了让自己胡来,总之小女子...."说着声音已是更咽,低着头,白嫩的小手躲在宽大的衣里急急地饶.
***,真没面子,我大宝的心里话都被这小美人说出来了,今天真是霉气,本来是要补偿受伤的老弟的,瞧如今的情形,美梦又泡了汤,麻烦五姑娘了,这些无耻的念头暂且搁下,听这小妞说的话也是个聪明人,聪明的东蛮公主怎会卖进妓院呢?
想着大宝咳嗽几声,,说:‘公主真是我大宝的知音,我心里想什么公主都知道,只是我大宝笨得很,实在想不明白你好歹也是个公主,怎么会被卖进大清的妓院呢?"
樱花无缺叹道:"还不是父王无钱抽大烟,将我卖给大请的商人."
"靠,大烟?堂堂东蛮大王竟抽大烟抽到没钱也太夸张了吧?"
"抽一抽一百多,吸一吸没了衣,抽到没钱卖儿卖女在罪恶群岛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不是吧?难道大清政府不管的吗?"
樱花无缺诧异地看了看大宝,说:"主人之一,难道您不知道大清的国策?大清在我们那有句口号叫:大烟兴亡,东蛮有责,又道是大烟有益身体健康,尚称天天几口烟快活似神仙,并且规定东蛮男丁十二岁起必须服食大烟."
这大清真他娘的毒,东蛮的男丁都吸那玩意,也难怪只有做奴隶的分,想想自己以前世界的清朝差点成了大烟的奴隶,如今....嘿嘿,大宝竟有了邪恶的兴奋.
大宝心里虽是有报复的快感,却一脸义愤,道:"大清乃礼仪之邦,东蛮归根到底也是大清的子民,怎能如此相对?"
樱花无缺眼里闪过一丝异色,随即颤抖着声音说:"主人那是东蛮子民应该的,大烟是大清的重要产业,大清本土的子民又不得吸食,当然得我们下等人来做贡献了."
大宝听得倒是愣住了,心想原来大清销的是两种大烟,精神的与生理的,想起那那青春无敌也确时像个太监,精神的与生理的太监,这大清也太不仁道了.
大宝还想激扬一番,突听得前面尖叫,马车也猛然停住.
大宝急忙跳下马车,前面停着的几马车挡住了视线,再加上马车两边的灯笼光线昏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刚好,王小明跌跌撞撞跑来,说:"我...我..我是强盗.."
"靠,你小样是强盗?我大宝就是强暴了,到底怎么回事?"
"不是,不是,是前面来了个蒙面人这么说的."
原来是打劫的来了,他娘的我大宝身上大把银票,看来得先藏起来再说,嘿,我大宝如此英俊也是要躲藏起来的,免得被捉去做了压寨老公,当然顺便地要将那无缺的小美人一起带着藏起来的,嘿,真是天帮助我大宝,且将那小美人带着藏到某个山洞,讲几个鬼故事,如此一来花无缺不改成花已缺,我大宝真是无颜再见乡亲父老.....
大宝越想越有劲,正欲转身,所有的灯笼突然同时熄灭,就在灯灭的一瞬间,大宝头突然一痛,摔倒在地,随即迷迷地感觉有只手伸进自己的胸来,大宝很想大喊:"救命啊,强奸啊..."
但终是没叫出声,人便晕迷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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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亮.
大宝模糊听到了朱公的声音,猛然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谷里,朱公与两个黑衣人背对着围在自己周围,而外面又有六个黑衣人围着.
朱公正在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假冒武当弟子."
一个声音狂笑道:"什么狗屁武当,也用得着去冒充?"
朱公冷笑道:"很好,竟不是武当弟子,老夫也让不着给张老前辈面子."
"是吗?江湖传言朱公棍厉害过少林棍,完全可挤入百晓生兵器谱,我倒是很想试试,只不过传言大多不足已信,就如这位姑娘,号称剑法天下无双,其越女剑也不过如此."
"谁都知道是越女剑法应无双,从没人说过是我应无双,你的理解力相当地差,看来你们不是大清,也不是大唐,更不是大汉的人,你们的剑法貌似武当,但我与你等战了半夜,每到关键时使出了种从没见过的剑法."
说话的黑衣人正是因无双.
"东蛮人长期靠卖柴为生,因此其剑法也以劈为主,每到关键时刻,你们便以劈来自救,可见你等定是东蛮人."
一个甜甜的声音道,这声音大宝一下就听出是小小姐的声音,心想原来在朱公身边的黑衣人是两漂亮妹妹,我大宝再装晕也太对不起观众了,因此猛爬起来,大叫:"何方强盗,竟敢对我师傅无礼."
说着已是跑到小小姐前面摆起一个太极的架势,大宝先摆好架势才回头安慰小小姐,一回头吓了一跳,那脸半边是红的,分明就是朱儿的脸,但朱儿的声音不是很有杀伤力的沙哑声音吗?怎么声音跟那日小小姐的声音一样?
"朱儿,怎么是你...."
朱儿蒙脸的布早已脱落,自己却不知道,闻言微微一愣,随即那半白脸已是红了,轻声道:"你快到后面来."
那神情看得大宝的太极架势严重变形,那些黑衣人看了那架势本心内大惊,那明显是绝顶高手的架势,攻守兼备,虚实相济,如今一见大宝露出破绽,几黑衣人几同时大喊一声:天皇一斩.
风,凌厉的刀风一齐向大宝斩来,在那些黑衣人眼里大宝才是绝顶高手,因此用足了力气,使上了东蛮失传已久的神功:天皇一斩.
绝顶高手大宝感觉有风扑来,扭过头来见空中一片白光闪来,尚夹有轰轰的声音,以为是打雷,忙大叫:"不好,刮风了,打雷了..."
说着迅速蹲下,弯腰手抱头,做了个标准的避雷姿势.
那几黑衣人用上毕生功力,非同小可,朱公,朱儿,应无双知道厉害,一齐来救,却也是来不极了,都发出惊呼,以为大宝必死无疑.
谁知大宝一蹲恰好避开了那凛冽的刀风,那些黑衣人见绝学都被大宝所破,心内大惧,急退,甩出些东西来,立刻冒出浓浓的烟来,等烟消失,那几黑衣人已没了踪影.
大宝站起来,捂着狂跳的胸口,说:"好厉害的雷,连草木都烧起烟来了."
回头见三人呆如木鸡,奇怪问:"你们怎么啦?"
话音一落,朱公棍子一动,大宝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大宝还没来得起骂人.
朱公已是少有的笑道:"绝顶高手原来是花架子,只好笑那些东蛮人竟被吓跑了,只是奇怪那几人连手一斩怎会被大宝碰巧破解呢?"
应无双说:"我听师傅说过天皇一斩,雷霆一击,势不可挡,大宝能破真是奇迹."
朱儿也道:"是啊,我师傅也这么说过,大宝真是福将,快起来吧."
说着来拉地上的大宝,大宝握着那柔嫩的小手,忘了痛,多了豪气,哈哈大笑道:"各位是有所不知啊,当年我师傅张三丰曾跟我讲过天皇一斩是当年天皇斩了30万人头方炼出的魔鬼刀法,每一刀由于速度极快,与空气产生摩擦产生强大的电流,其刀并不伤人,惟靠电流伤人,被击中者都成焦碳,这些黑衣人也是了得,要不是我大宝在此,三位.....唉辛好....对了他们刚才逃走用的可是忍术?"
"忍术?来的难道是专反清的忍者神龟?"应无双惊呼.
朱儿奇怪地说:"忍者神龟一心独立,已被大清大军剿灭,难道死灰重燃?"
"也没什么出奇,大清一味镇压他族,久则毕反."朱公低着头淡然道,沉思一会又道"至于天皇一斩,我虽不知道张三丰是谁,但张君宝前辈也曾说过此类的话,你师傅也定是高人,只可惜你明白许多高深的道理却没有高深的功夫,看来定是你懒惰的缘故,以后得好好管教你."
说着转向朱儿,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朱儿与应无双红着脸说了半天,反复说是听到了刀剑声而来的.
大宝满心疑问,朱儿不是在京都吗?怎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声音怎会都变成如此清甜?而且三少爷为何不见人影?
瞧她们的神色便知有事情隐瞒,看来以后得好好问问,嘿,这朱儿的声音现在如此好听了,想必叫起来定是勾魂,今天...嘿..嘿...
"朱儿你速回京都,将这里出现忍者神龟的消息报告李红章大人,此事重大,路上不可耽搁,也不得透露他人."
"是."朱儿应一声,冲大宝一笑,转身就走.
"喂,我说忙了一晚,不让人家休息,也太没人道了吧?‘大宝的美梦再次破灭,心里很气,声音大得很.
"地上本没道,人走多了便有了人道,马走多了便有马道,如此浅显道理都不明,真是朽木."朱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朱儿休得理会他,速去."
朱儿提身一纵消失在树木中.
一个猎物走了,大宝想起樱花无双,忙问:"你们怎么打着打着跑到这里来了?我们那些同学呢?"
应无双说:"还不是因你被他们劫持,我们追到这里,他们有唐万虎与李梨花在应该无防,这些东蛮人肯定是为了抢那几个东蛮女子而来,看看你们这些人做的什么事."
朱公叹道:‘那些东蛮人定是不满自己同胞被当作商品来卖,因此冒着暴露的危险来抢人,其精神倒也可嘉."
"慢着."大宝叫道,"这里面有古怪,那樱花无缺被卖到妓院一月有余,堂堂一公主在妓院岂不更是耻辱,那些人为何不去营救?他们的王子在流红楼做龟公为何不去营救?靠,阴谋,有阴谋,但是什么阴谋呢?"
朱公与应无双点头称是,却都不知道是什么阴谋.
大宝道:"竟然是阴谋,必有后着与其瞎猜不如静等,眼下得赶快找到唐兄等人."
唐万虎与李梨花等人果然大有实力,打走了几黑衣人,正在四处寻找大宝下落,见着了大宝皆大欢喜.
欢喜之后,王小明弱若地说:"各位兄弟,今日可是有院长大人的妓院发展史课程的."
众人立时变了脸色,那管仲的严厉着实令人害怕,连大宝都不敢造次,忙将五女子托付给朱公匆匆赶往学院去.
管仲雪白的发须无风自动,站在讲台上不言自威,眼神如刀在游弋.
一班学生除了红豆与阿度,其余的都站着,因为迟到一个小时,这些才子少爷在镇国公管仲面前,大气都不敢出,教室内鸦雀无声.
砰...砰...不知是谁太过紧张,连放两响屁.
"谁."管仲威严问.
大宝突然发现管仲如刀的目光盯着自己,竟是心头一慌,大声应:"不是我,绝不是我."
同学本早就想笑,闻言再也憋不住,轰地笑起来,就连管仲都僵硬地笑了笑,道:"有人说是你吗?"
挥了挥手制止住笑声,又道:"竟然各位不愿上课,那么现在就去实习拉客,今天你们没拉着两百客人,别怪老夫不客气了,当然红豆与李无度除外,等下你二人坐到院内监视即可,那个应无双你留下."
谁都知道管仲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三国的皇帝对他都尊敬有加,不仅因为他是现代妓院的创始人,更是三国缔结和约的直接推动者,也曾是三国联军的大将军,平息过无数西方的暴乱.
功高盖世最是适合管仲了.
这些心高气傲的才子少爷,在管仲面前就是群绵羊,灰溜溜地地跟着刘罗锅到都插院门前拉客.
这鬼世界既然是秋天了中午的太阳依然猛烈,才子少爷被晒得汗水直流,浑身发软,三个小时了才拉进了两个客人,业绩相当地不理想.
次时,唐万虎缠住一大腹的猛男,道:‘大哥,在下唐万虎特向您推荐美女一名,大哥可有兴趣?"
猛男眼睛发亮:"唐万虎?可是那四大才子之一的唐万虎?"
"正是,正是."唐万虎心想还是大宝说得对,名人效应真是不同凡响.
"呸?你是唐万虎?那老子是谁?"猛男恨恨地吐了口口水,"老子才是如假包换的唐万虎,做人要老实,知道吗?怎能见我有点名气就冒充我来拉客呢,真是破坏心情,老子本特地来帮衬都插院的,哼,现在老子去流红楼."
说着,扔下发楞的唐万虎往流红楼走去,唐万虎气呼呼地跟大家一说,都笑得不行.
过一阵,一辆马车开来,停在都插院门前,一个衣着鲜亮的汉子下了车,眼光只往都插院里飘,李梨花大喜,忙迎上去,笑道:"贵客光临,欢迎,欢迎."
汉子宽厚笑笑,道:"请问你是这里的龟公?"
"是,是,小的正是."
"请问您高姓大名."
李梨花有了唐万虎的教训,知道说出真名不但没人信,反显不诚实,便道:"小的贱名瘪三."
汉子立马皱起眉头,道:"唉,我是有心帮衬都插院的,那流红楼实在太黑,昨晚我花了三千两白银才抽两张门票,真是太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怎能玩耍如此手段呢."
李梨花笑道:"那是,那是,本小院从不做如此的事情."
"今晚我要招待80位贵宾,我是很有心帮衬贵院的,贵院诚实经营的口碑很好."
80位?李梨花喜得合不拢嘴,好久才说出话:"非常感谢,非常感谢贵宾的帮衬,那请您现在随小的去下定如何?等会可是留不下如此多姑娘的."
"唉."汉子叹道,"只可惜都插院档次实在太低,龟公是门面,怎能请个叫瘪三的呢?你看流红楼就不同了,那档次是相当高的,龟公都是大清四大才子之一的唐万虎..."
"唐万虎?"李梨花差点晕倒,"唐万虎在那呢."
"不像,倒有点像你弟弟,你叫瘪三,他定叫瘪四,太没档次,太没档次了...."说着摇头欲走.
李梨花急忙说:"先生,我的真名可是李梨花啊,这档次够了吧?‘‘
那人立转身就走,边走边道:"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不老实,瘪三就是瘪三还装什么李梨花?你是李梨花,刚才跟我饮酒做诗的是谁?"
"喂..喂..."
那人不再理会李梨花的大叫,上了马车,往流红楼驶去.
与此同时,一豪华版的马车停了下来,一贵公子走下车来,王小明同志立迎了上去,道:"哥们,喝花酒吧,
朱儿,朱儿,瞧你这胸怎么长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哟?让我大宝摸摸,摸摸.....
"喂,韦大宝,你摸,摸什么."
三少爷在床边呆了许久,看着大宝的手在被子上摸来摸去,嘴里哼呀着什么,大觉好笑,就在大宝耳边大叫一声.
大宝被吓醒过来,揉揉眼,见是三少爷,忙坐起来说:"少爷,能不能慢一点叫醒我嘛,我大宝正摸得舒服,被少爷一叫,把朱儿吓跑了..."
"喂,韦大宝,什么乱七八遭的,起来."
"哈,我说少爷,你也是男人,红什么脸嘛,男人做做春梦很应该啊,难道你没做过?哎哟,你揪我耳朵干什么,我起来,我起来."
"快点,我在院子里等你."
三少爷脸有点红,因为大宝翻开被子时,底下海拔明显地比较高.
大宝看着少爷掩面跑出去的样子就好笑,这少爷女人似的,要是做个变性手术,我大宝也是会动心的,想着边唱起<<满城都是黄金甲>>的歌来,边洗刷.
完毕,去院子,三少爷正与朱公对打,剑来棍往的,见大宝来了,两人停了下来,三少爷没来得极开口.大宝就已奇怪问:"我说少爷,一大早把我叫来,看你们表演呐."
"你去那边取把剑来,我教你剑法."三少爷指着远处的武器架子说.
"喂,我说三少爷,你请我来是做龟公的,又不是打手,我大宝学它干什么."大宝说着贴近少爷,又笑着说:"而且男人学什么剑法,要学就棍法嘛,嘿,嘿...你知道的啦,男人棍法好,女人不想跑..."
大宝说着已是伸手往少爷底下探去,脸上却是啪的一声响,是被三少爷打的,大宝捂着疼痛的脸,叫:"哎哟,我说少爷,你打我干什么?男人是要多练棍法嘛,棍法不好,那有女人喜欢...."
"我不管了,不管了,朱公你来..."三少爷气得跺足,跑了人.
朱公低着头,拖着一根棍子走来,说:"你要学棍?棍法旨在制敌,不在伤敌,你可愿意学?"
嘿,朱公的棍法定是了得,要不就不叫猪公了,但我大宝要学这些干什么?我可是来自文明世界,那会跟你们这些野蛮人似的打打杀杀,再说电视里那些炼武的都是苦不堪言,我大宝什么都爱吃,就不喜欢自找苦吃...
"你怎么不说话?"朱公依然低着头.
"哦..哦...我说朱公,人家做家丁可是趾高气扬的,为什么你做家丁头都抬不起来啊?"大宝无心学武,又使出乱七八遭地一招引开话题.
"唉."朱公叹了一口气,"一个亡国奴,那抬得起头?"
"慢着,慢着,请问您是那个国家的,你不会是明朝的吧?"
大宝来到这世界才两天,除了知道这世界有大清,大唐,大汉,其余一无所知.
"是大明,不是明朝."朱公依然低着头,"几十年前,大明虽是大清的属国,却也是一大国,也有自己的皇室,军队,子民,如今,我大明却是一无所有,你叫我如何抬得起头来?"
这鬼世界真他娘的乱,大清灭大明怎么跟以前那世界如此的像?难道这个世界的大唐也是灭大隋,大汉灭大秦?靠,乱七八遭,以前那世界,大汉,大唐,大清三个朝代相隔遥远,纵向排列,现在倒好,全挤在一快,成了同一时期的国家,嘿这个三国时代倒有点意思,看来要好好学学这里的历史.
"喂,你怎么又不说话?瞧你推三足四的,看来是连棍也是不想学的,真是苦了三少爷一番心意,三少爷一心想将你陪养成一代龟王,你却如此不求上进."
"慢着,慢着,什么叫一代龟王?难道是龟公之王?靠,难道做个龟公也有光宗耀祖的时候?"
朱公一脸诧异看看大宝,说:"你怎么如此没有见识,龟王由三国皇帝共同授予金龟,持有金龟的龟王可随时出入皇宫,免任何死罪,受万民敬仰,从古到今受龟王称号的不超二十人,最近三百年只有韦小宝得此荣誉.."
靠,我说这是什么世界?一个皮条客连三国的皇帝都来凑兴?难道这是个世界是妓女的世界?我大宝真是越来地不懂了.
"朱公老爷,龟王也就是拉拉皮条而已,有门有如此牛逼啊."
"你呀,还得好好学,整个人类是什么?说白了都是妓女,妓女分两种,一种低级的卖头以下,高级的卖头.有的要买,有的要卖,中间就多了门职业叫拉皮条,此是单个人的行为,复杂一点,现在名义上只有三个国家,但也有许多小的王朝,因此也有买国的,有卖国的,这中间也有皮条客的职业,以前大汉还没统一时,有许多诸侯,那时期就有很多著名的皮条客,比喻张秦,苏仪...."
"慢着,慢着...怎么,怎么这两人..哎呀,头痛,你别说了,我明白,我明白,你就讲怎么拿到龟
王吧."
大宝实在不明白以前那个世界的名人,这个世界也有,一想肯定又是同名不同人,但想想以前那世界的纵横家跟拉皮条的确差不多,也懒得多问,免得这老头又罗嗦半天.
"教育者发现龟王都有几个特点:一是,文武双全,二是,精通厚黑学说,三是,口才颇佳,现在你文不文,武不武,不加训练,那有成才的希望,费话就不要多说了,开始练棍."
朱公说着,手里的棍开使动了起来,那棍子像长了眼似的,专往大宝屁股上钻,痛得大宝大叫:"喂,你这猪公难道是菊花党?"
朱公显然听不懂什么是菊花党,听了哈哈大笑,说:"对,对,老夫还真是菊花党,我素来痴爱菊花,至今记得:那年在大唐见了满城的金黄色菊花,曾作<<满城尽带黄金甲>>一诗,倒也风靡三国."
朱公嘴里说着,手上并不停,一直将大宝赶到狼院.
吓得大宝大叫:"喂,来狼院干什么,你可别又放出狼来,我可是有心脏病的."
"什么心脏病,只听过花柳病."朱公低着头,一脸正色,"狼是世界上最狡猾的动物,它的牙锋利而坚固,用于练棍最好不过,你且在一旁看着."
话音一落,院子的假山后跑来一狼,裂嘴眦牙的,凶凶地盯着两人,朱公手突然一动时,那狼已是腾空跳扑过来,朱公手一扬,那棍已插进狼的嘴里,用力一压,狼已摔在地下,而朱公手里的棍在不停旋转,狼的嘴竟是不断有血混着牙齿飞出来,没多久,那狼一声不不响的死去.
朱公收了棍子,问:"你看出什么没有."
大宝的心一直在跳,见朱公如此厉害,不敢混乱来,少有的恭敬说:"您在狼没动前,一直盯着狼的眼."
"恩不错,无论是人还是动物,眼睛就是一个窗口,透过这你可以看到它的想法,你知道他的想法就可提前准备赢得时间,第二,每个动物和人一样都有要害,狼没了要牙齿不如狗,所以与人作斗,不要攻其全身,只须攻一点,要害的一点,再者,明白了这些道理,做起来却要一个基础,那基础就是:力道与速度,无论什么兵器都离不开这两者,因此你现在去搬那些石头,两根香后,吃饭,吃完饭后学文,明白没有?"
大宝看着那大堆石头,又看看朱公举起的带血的棍子,无力地说:"是...是..."
心里却在骂:‘他***,这做个龟公还这么难,要学棍法,上床不就行啦?"..
大宝看着红豆真诚的小脸,苦笑:"我对你有什么恩呢?这么小来这种地方做事,你长大了可别骂我就行."
红豆诧异说:"大宝叔,您怎能如此说呢?这地方多好啊,又不要下田,更不要看牛屁股,没太阳晒,风吹雨淋的,我能在如此高档的地方做事,不提多开心呢,怎回骂您?"
大宝叹道:"你真的开心?难道你不知道这里干什么的?"
红豆一脸正色,说:‘叔,您也太小看我了吧?这不就是个饭馆嘛,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饭馆?"大宝扑地笑出来,"怎么是饭馆呢?"
"我刚才去二楼,在一房门外听得,一姐姐说这鸡鸡好大,好好吃啊,那叔叔说:哇,这两肉包好大好软呢,这不是饭馆是什么?"
"靠,原来真是饭馆,有鸡吃还有肉包子,红豆,你真是太有才了..."大宝肚子都笑痛了.
"何止这些呢,他们还吃汤呢?"
"汤...汤..?"
"对啊,那叔叔说:哇,好多汁啊,然后我就听到扑哧,扑哧的喝汤声音,您还别说,我在外听得口水直流呢,那两人真是有银子,后来还吃了猪脚还有螃蟹呢."
"红豆,你也太神了吧,你在门外就怎么听出猪脚和螃蟹来的?"
"那姐姐说:哇,好硬呢,啃得我嘴都痛呢,那肯定是猪脚没煮好."红豆停了一下,一脸严肃,又说:"这猪脚没煮烂的问题得向东家反应,硬到啃到嘴痛,以后怕是没人敢吃的."
接着又说:"一会那叔叔说:把腿瓣开,吃螃蟹自然是要分开腿的,一会那姐姐惊喜叫插进了,进了,那肯定是那什么插进了螃蟹腿,许久,叔叔大叫:出来了,出来了,那肯定是螃蟹腿内的嫩肉出来了,嘿,那姐姐叔叔真是有雅兴,吃完饭后,下起象棋来了."
"不是吧,下象棋你都听得出...."大宝捂着肚子,笑问.
"那姐姐说:哎呀,我都吃饱了,那叔叔说:嘿嘿,吃饱了,就再来一炮嘛...."
"哈...哈...哈..."
"大宝你倒是笑得蛮轻松."唐万虎今天大受打击,心情不舒畅,听了大宝的笑声,跑来放松心情,"有什么好笑的,快说来听听."
大宝憋住笑,将红豆的话讲了一遍,唐万虎心情立时好转,两人大笑成一团.
完毕,唐万虎说:"今天客没拉着,笑话倒出了不少,只是到了晚上,管老头那交代不了,不知道到时我们还笑不笑得出."
大宝笑道:"你们那有做龟公的素质?明明上了门的客人都被你们拉跑了,看来我们得想个办法,让那些客人自己上门,我们用不着去拉,坐到里面喝喝小酒,聊聊女人什么的?"
唐万虎说:"我正有此意,我想起昨晚留红楼的抽奖,我们为何不借用此招."
大宝站起来说:"唐兄真是太有才了,这法子还真行,一般嫖资是10两,假设1两银子抽一次奖,十张票里有一张中奖既可,中奖机会非常大,又只须1两银子,客人和路过的人定然乐意,而且,我们大可激进一点,设立几个大奖,让人家不竟有玩便宜的机会,更有发财的机会."
"大宝说得抽奖与开字花的原理差不多,肯定会火暴,不如我们赶快找三少爷说去,这里的大小姐好象很难说话."
"三少爷也不知道去了那里,昨晚到现在还没见过呢."
"你大宝躲到这里,当然没见着,三少爷进去了许久,尚请我们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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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大小姐冷冷地道:"程灌东,我对你素来不薄,为什么还要出卖院里情报?"
程灌东低着脑袋,俊俏的脸上满是无所谓.
大小姐叹了口气,冲三少爷,说:"父亲竟令你来接管,这事你来处置吧,按大清法令出卖商业机密是要坐牢的,程灌东确是从我这里得知选美的事情,我也属于从犯,你看着办吧."
三少爷知道大姐维护程灌东,想了一下说:"程灌东也是有过功劳的,官就不用报了,但....
"但,绝不能在此呆下去了."大小姐接过话,说:"院里决不容纳不忠的人,你不用给我留情面,反正我长成这样,也没想过能嫁出去."
三少爷心想大姐是迷了心窍了,话说地如此明白,我又怎能不给你面子?
因此,说:"那倒不必,只是职位是要调整一下的,暂时还没好位子,反正程灌东你也劳累多年,不如休息一阵,薪金照发就是."
大小姐眼里闪过不满,嘴里却说:"程灌东你还不来谢过?"
程灌东站起来,嬉笑一声,说:"谢,我谢你妈个头."
说着,头也不回就走,留下三少爷与大西欧姐目瞪口呆.
程灌东一拉开门,却碰见了大宝与唐完虎.
大宝早听了个明白,见程灌东恨恨地看着自己,笑道:"院长大人,您双规可不关我的事,我来打酱油的."
大宝又说出以前世界的流行语,程灌东当然听不懂.
程灌东冷笑道:"算你恨,小子."
说着头也不回,走了.
大宝莫名其妙,关我什么事?一阵强大的风从大宝身旁刮过,吓了大宝一跳,那是大小姐追程灌东去了.
三少爷道:"大宝来这里坐,我正要找你的,哦唐公子,您也来了,快,请坐."
二人坐下,说明来意,三少爷表示赞同,唐万虎是精明人从三少爷眼神里看出三少爷有话对大宝讲,便借安排抽奖事宜先行告退.
唐万虎一走,大宝就说:‘昨晚这么大动静,怎么惟独不见三少爷?"
"我昨晚就因跟踪程灌东,才发现他与亿夫相见,因此证实了你的想法."
"原来是这样,只是程灌东难道为了银子出卖情报?好象说不过去吧?"
"我也有怀疑,已托人去调查他,眼下尚无结果,现在流红楼已抢先选美,我们该怎么办?"
大宝笑道:"外甥打灯笼,一切照旧,选美是一门系统工程,流红楼并不一定能办好,不过时间上我们得看他们的结果来定,现在也不用急着装饰了,且看看抽奖成效如何."
三少爷点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对了,程灌东的位置,你来."
不是吧,我大宝一下成院长啦?靠,有没有电话?我也要告诉我娘,大宝也是有出息的,也是可以成院长的,慢着,慢着,电话慢打,以前那世界,隔壁家的妹妹在法院工作,可把她娘美得,等到明白那法院是美发院时,她娘可是疯了的,我大宝如今这院长又不是什么医院,法院的,好想在以前那世界并不怎么光彩,唉还是算了吧,这电话还是不打为好,慢着..这鬼世界那有电话?
一下子,蓝领的大宝变成了白金领的大宝,气势一下子就冒了出来:"三少爷同志,我当院长是有条件的,第一,院长称号不好,很容易让人怀疑我们这是医院什么的,因此应改为总经理;第二龟公都改为业务代表;第三,都插院改为香给你啦大宾馆;第四,重新装修,要全按我的要求.."
三少爷笑道:"大宝的条件倒是蛮多的,只是你刚才不是说装修要推迟的吗?"
大宝淡然一笑道:"刚才我是龟公,现在我是经理,自然就不同了,而且我们也不选美了,我们来个超级女生."
"什么叫超级女生?"
"三少爷您就不要干预经营方面的问题了,总之到时就明了,现在且去看看,底下抽奖如何,嘿,我大宝也是要去试下手气的,三少爷,你看我这脸憋得成了流红楼那个青春无敌,那个女人见了都知道我大宝能量十足,个个都恨不得立马脱了衣,将我大宝就地强暴..."
"韦大宝..."三少爷红着脸,翻着白眼,好一幅美女的派头,"你现在是经什么理了,还这样没正经."
"我说三少爷,要不是你那声音告诉我你是男的,我一定以为你是花木兰女扮男装,经理只是经理,不是太监,知道吗?你呀,太正经,妓院的老板吗,首先就要知道自己享受,才能搞出新花样,要是我们来些什么,空中飞人,双飞燕,高尔夫之类的,嘿,那客人还不挤破门?"
三少爷不懂什么叫空中飞人等技巧,但也知道大宝嘴里吐不出象牙,也懒得问,就说:"你出去吧,我还有事."
大宝正想出去,唐万虎等人拥了进来,个个都是得意地笑.
大宝叫道:"兄弟,你们别告诉我都抽完了,再怎么都要留一个给我大宝吧?"
唐万虎笑道:"我们自己都没顾上,那记得了你,六千张票,一下被人抢光光."
"哇这么快,看来有钱途,不过我们要将奖票改良,今晚加班使人赶印出一百万张票来."
"大宝兄,不是吧?250个姐妹为奖品,印一百万,机会也太少了吧?人家抽到吐血是会骂娘的."
"唐兄,你也是聪明人啊,一天姑娘们工作4个时辰8小时,符合劳动法吧?解决一客人1时辰够了吧?250摇身一变成4个250是多少?"
王小明脑子活,抢先应道:"4个250是1000."
"不错,难怪可以写书,1000除百万是多少?哎呀别算了,就等于1000嘛,1000中票里有一张可以中奖,机会还是有点小,但我们可争加筹码呀,可设立1,2,3,4,等奖,一等奖1名,奖50万两,二等奖2名,奖5万两;三等奖20名奖5千两,四等奖1万名奖10两.再加上那每天的1000人次性服务作为安慰奖,道这样还没吸引力?"
王小明数道:"100万除成本50万,再除10万,再除10万,还除10万,剩20万,恩不错,一天赚20万,不错."
唐万虎说:"那也不一定全部卖完啊."
大宝心想这群傻逼,那一等奖还不是写着看看的,心里想着,笑道:"一天卖不完,两天嘛,三天也行啊,大家多设几个点,都插院不有许多伙计?全部派上,咱哥们做好宣传就好了,我看由王小明同志组织成立个宣传部不错,恩对了,顺便成立一个党委会,有组织,有纪律才能做好革命工作嘛."
"韦哥,什么叫宣传部啊?"王小明不解问.
"宣传嘛,就是问一下得奖者的感想啊,记录一下抽奖的过程啊,然后印在纸上,分给人民群众,用来激发人民的抽奖欲望,王小明同志担任宣传部长是非常合适的."
王小明生性八卦,当然非常开心当上宣传部长,挑了几位少爷组成了宣传部.
李梨花成为后勤部长,李无度为副部长,主管奖票的印刷与销售,李梨花一见管的有上百人,笑得找不了北.
唐万虎成了总管,管着两个部长.
一时,大宝意气风发,指兵点将,很有领袖气质,只不过一时忘了介绍自己是经理,只到宣布完第一届抽奖党委会完毕时,王小明弱弱地问:"韦哥,您是什么掌啊?手掌还是脚掌?鸡掌还是鸭掌?"
大宝笑道:"我给你一巴掌,我可是经理."
王小明倒吸一口冷气:"妓院的经理可是个重要的职位,那么多姑娘确是要经期调理的."
靠,去你的,经理就是经期调理?大宝面对这群低素质的才子少爷真是头痛,只好耐心解释什么叫经理.
最好,大家总算明白了,李梨花酸溜溜地说:"大宝同志,一句话,你就是*嘛,讲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