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龟公
作者:
西西里拉,最后更新:2008-7-12 10:41:54
朱儿,朱儿,瞧你这胸怎么长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哟?让我大宝摸摸,摸摸.....
"喂,韦大宝,你摸,摸什么."
三少爷在床边呆了许久,看着大宝的手在被子上摸来摸去,嘴里哼呀着什么,大觉好笑,就在大宝耳边大叫一声.
大宝被吓醒过来,揉揉眼,见是三少爷,忙坐起来说:"少爷,能不能慢一点叫醒我嘛,我大宝正摸得舒服,被少爷一叫,把朱儿吓跑了..."
"喂,韦大宝,什么乱七八遭的,起来."
"哈,我说少爷,你也是男人,红什么脸嘛,男人做做春梦很应该啊,难道你没做过?哎哟,你揪我耳朵干什么,我起来,我起来."
"快点,我在院子里等你."
三少爷脸有点红,因为大宝翻开被子时,底下海拔明显地比较高.
大宝看着少爷掩面跑出去的样子就好笑,这少爷女人似的,要是做个变性手术,我大宝也是会动心的,想着边唱起<<满城都是黄金甲>>的歌来,边洗刷.
完毕,去院子,三少爷正与朱公对打,剑来棍往的,见大宝来了,两人停了下来,三少爷没来得极开口.大宝就已奇怪问:"我说少爷,一大早把我叫来,看你们表演呐."
"你去那边取把剑来,我教你剑法."三少爷指着远处的武器架子说.
"喂,我说三少爷,你请我来是做龟公的,又不是打手,我大宝学它干什么."大宝说着贴近少爷,又笑着说:"而且男人学什么剑法,要学就棍法嘛,嘿,嘿...你知道的啦,男人棍法好,女人不想跑..."
大宝说着已是伸手往少爷底下探去,脸上却是啪的一声响,是被三少爷打的,大宝捂着疼痛的脸,叫:"哎哟,我说少爷,你打我干什么?男人是要多练棍法嘛,棍法不好,那有女人喜欢...."
"我不管了,不管了,朱公你来..."三少爷气得跺足,跑了人.
朱公低着头,拖着一根棍子走来,说:"你要学棍?棍法旨在制敌,不在伤敌,你可愿意学?"
嘿,朱公的棍法定是了得,要不就不叫猪公了,但我大宝要学这些干什么?我可是来自文明世界,那会跟你们这些野蛮人似的打打杀杀,再说电视里那些炼武的都是苦不堪言,我大宝什么都爱吃,就不喜欢自找苦吃,
"我低头,向青天,寻找流逝的岁月...."大宝坐在马车里大声唱着,歌声虽不优美胜在词新,赶马的车夫都禁不住回头看,说:"公子,你这词好啊,莫非是大唐柳无烟的新作?"
"什么柳无烟,这是本公子的新作."大宝满脸是笑,说:"那柳无烟是什么人?"
"啊."马夫差点摔下马背,好久才说:"柳无烟你都不知道?天下第一美女,天下第一才女,天下第..."
"行了,行了,天下第一妓女就不要说出来了.‘大宝看着满手的泡,说到与妓女有关的就不耐烦,他***,做个乌龟搞到手指都破,现在还要学什么狗屁文化课,大宝在心里操了几遍大清的娘,才又说:‘那鬼三公学院还有多远?"
"快了,你看,那边红色的山庄就是了."
大宝顺手看去,在树木掩映下,果有红色屋檐翘角隐约出来.
靠,这规模看起来还停大,环境也似挺有诗意,怎么就是培训乌龟公的呢?
想着已是到了,下了马车,见着刘罗锅抱着屁股在大门口走来走去,大宝走去问:"喂,你来干什么?难道也来进修?"
"是你小子啊,我正等着你呢,怎么见了先生也不敬礼?"
"靠,你是先生,大先生的有什么用?先生都是先死的,喂,你的头别顶着我的胸,我大宝没有奶吃."
刘罗锅艰难往后退退说:"恩,有道理,先生是先死,这么说吧我来这里教厚黑学与历史,走边走边说."
刘罗锅一路将三公学院简单介绍了一下,大宝这才知道这学院是几家有名的妓院与官府合资的,起初因皇宫需要大量公公,又因大清是农业社会,养猪业发达也需要大把猪公,再者,妓院是大清重要的产业,更需要许多龟公,因此便有了专门培训这三公的学院,学院发展到现在当然不只这三科了,比喻艺妓,药科之类的五花八门.
大宝听了哭笑不得,说:"难怪人家叫你三公,原来你竟是龟公,又是猪公,还是公公,真是天下奇才啊."
"那里,那里,我那有那么多才多艺?"刘罗锅笑眯眯地说,"我做梦都想自己是公公猪公呢,只可惜只是一个龟公,人家叫我三公,只因为我是龟公,又是女人的老公,还是儿媳妇的公公而已."
说着已是到了一院子前,门顶上有一牌子,上面写着:龟公分院四个字,下面尚有一句口号:龟公,龟公,天天往前冲.
进得了门,早有二十几个同学坐在室内等候,见了刘罗锅,都起立问先生好.
大宝见都插院的阿度也在,恰好阿度旁边有空位,便自行走去坐下.
刘罗锅在前面开始讲了:‘各位都是新入学的,老夫先介绍一下自己,老夫姓刘名备,人称三公,本也是大汉一小王,后因被那曹操所逼,才来到大清....."
砰地一声响,原来是大宝听了刘罗锅名叫刘备,还有什么曹操时吓得跳起来,一下撞着桌子,摔倒在地上,惹得全班一阵大笑.
"韦大宝,你干什么这么激动?"刘罗锅停了一下,"现在,各位自我介绍一下自己,韦大宝如此积极,就由韦大宝开始吧."
大宝忙起来,瞎说一阵,最后表决心:要做一个有理想,有知识,有文化,有礼貌的四有龟公,赢得刘罗锅的摇屁股称许,一般来说都是点头称许,但桌子太高,大家看不到他的头,因此只有以摇屁股来赞扬.
接着一俊俏青年站起来骄傲地说:我,来自,大清的,美丽京都,是一朵娇艳,的雪白的梨花."
砰,地一声,刘罗锅的头撞在桌子上,好久才爬起来,拱手说:"你莫非就是大清四大才子之一,梨花派掌门人李梨花?
"正是."李梨花冷哼一声坐下.
一个白衣青年站起来,一声不响走到前面,从怀里抽出一卷东西来,将刘罗锅身子一转,将那东西一打开,原来是一副山水画.
立时有了尖叫声:"大清四大才子之一,画圣唐万虎."
那刘罗锅一听,手迅速从胯下伸了来,一把将画拉扯了去,迅速转起来塞进怀里,两手尚紧紧抱住.
正在嘈闹间,大宝突然听得声边有优美的鸟叫声,中间夹杂着流水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阿度在吹口哨,正在大宝诧异间,又有了惊呼:"大清四大才子之一,天音李无度,阿度站起来微笑着环视一圈坐下.
接着下来的不是少爷就是就是公子,不是大臣的儿子,便是将军的孙子,个个都趾高气扬,谁都有傲慢的脸色.
听得大宝心里大骂这些神经病,怎么都来学做龟公?而那地下却是多了块湿地,那是刘罗锅的口水流的,因他也听得嘴巴合不拢,口水便顺势流了下来.
而此时,许多人的眼光都转向一个俊美,身材弱小的少年,那少年正抬头看着窗外,似是丝毫没在意室内情况,这种态度当然激怒了许多人.
梨花派掌门梨花犹为不满,走向前去,敲着桌子.说:"人,是有名的,狗是没有名的,若为狗,外面啊那是你的天堂."
"好,好.",好声一片,大宝悄悄问阿度:"那人说的好在那里?"
"好在谁也不懂,谁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阿度小声应.
大宝听了这话,知道阿度与别的才子不一样,难怪穿的衣服都没法跟别人比.
正在这时,那少年转过头来,轻声说:"应无双."
........碰,碰,碰,碰....
首先是李梨花摔倒,然后是留罗锅不知道为何钻到一学生胯下,两人摔成一团,又撞翻了几个.
大宝见反应如此强烈,忙问身边的阿度,应无双是谁,阿度虽没摔倒,但也是站了起来,听得大宝的问话,诧异说:"你不知道应无双是谁?他可是书圣又是王子啊."
靠,连王子都来学做龟公?
"非也,醉翁之意不在酒."阿度嘴角笑了一下说.
"那么什么是酒?才子佳人,难道酒是佳人,但佳人在哪?"
阿度又诧异地看了大宝一眼,说:"三个月之前,谁都知道,大唐天人柳无双要出使大清,会经过此地,早有活动安排在三公学院,因此各路才子都来了这里,兄弟这都不知道,我真以为你不是这世界的呢."
大宝笑道:"我还真不是这世界的,看不懂."
这几天刘罗锅的屁股都摇大了,因为见了班上的学生,谁也不能得罪,是要恭敬打招呼的,偏偏这些才子少爷的眼睛大都不是用来看路的,而是用来观天的,刘罗锅知道点头是没什么人看得见的,因此惟有摇着位置高一点的屁股以表示问候.
此时,刘罗锅摇着屁股进来了,咳嗽几声,说:‘各位,这十来天,各位的书看得怎么样?我相信各为都是才子,教是不用了的,因此这几天课是没上,但学不能废,因此刘谋现在也是要考一下各位了."
又咳嗽几声才说:"请问天下有几大国?大清有那几大区?那位来回答."
刘罗锅怕得罪那些才子,毕竟得了唐万虎那画就卖了1000两银子,因此故意问些儿童都知道的问题,却不知道这些人个个心高气傲,听了如此的问题,都冷哼一声,认为是侮辱了自己的智慧,谁来回答如此的问题都是自取其辱,惟有大宝这几天历史书看得很有兴趣,听了问题,早把手举得高高的.
刘罗锅并没看到大宝举手,见没人作声,难免难为情,惟有点名来回答,但很多名字不是自己能点的,惟有韦大宝叫得顺口,又没有心理负担,因此说:"韦大宝你可知道?"
"喂,我说刘先生,我大宝的手都举酸了呢?怎么回不知道."
"我说韦大宝,上课有问题或着回答问题都是要举脚的,你举手干什么?"
"哦,我忘了,刘先生只能看到脚."大宝憋住笑,又回答问题,说:"天下有大清,大唐,大汉三国鼎立,大清有明国区,元国区,辽国区,宋国区,东蛮区,西欧区和大清本土:大清区."
"恩,不错,不错,哈,我很高兴,连大宝如此苯蠢的人都学这么好,别的才子少爷那是没得说的."
"靠,摇尾巴的....."
"柳无烟来啦.刘无烟来啦..."
门外的叫喊声响起,轰地一声,室内的学生一涌而出,一会室内只留下四个人:大宝,阿度,应无双,还有被人撞翻在地的刘罗锅,刘罗锅刚好被撞得背着地,宛如乌龟背着地,怎么也翻不过身来,在地上一晃晃地,可以坐上去玩翘板.
大宝见了笑得泪都来了,阿度与应无双毕竟是古人,敬师一点,但也捂着嘴笑了许久,才去扶持起刘罗锅来,刘罗锅摇摇屁股道谢走了.
刘罗锅一走,大宝就说:"两位才子为什么不去啊,去完了可没得看了,那柳无烟可怜啊,今天都不知道要被多少眼睛轮奸了."
"放肆."应无双的声音很轻,却很威严,"你可以说得文雅点,粗野的语言再有理也是无礼."
大宝想起这是王子,这个世界的王子虽然不象以前那世界的王子那么娇贵,却也是皇帝的儿子,也是不敢太放肆了.
阿度忙说:"王子莫要生气,大宝只是心直口快,王子为什么不去?"
应无双微微笑道:"我并没生气,只是从没听过那样的话,一时不适应,你们以后别叫我王子,王子的,叫名字吧,我现在没去,是因为我知道去了也没用,反正她应该不会不来见我吧,等下你两位陪我一起去见就是."
"王子..."
"说了别叫王子."应无双皱了一下眉.
"在下不敢."阿度恭敬说,"在下并无心见柳姑娘,我只是受院里之命前来求学."
"哦."应无双愣了一下,"你堂堂一大清才子真的做这行?"
阿度淡然道:"职业无贵贱,做这行也没有什么奇怪."
应无双微微点了点头,转而问大宝:"你呢?"
"有美女,我大宝当然是要看的,只是我说应无双,你用王子的名义让她来见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想个办法让她急着要见我们,怎么样?应无双?"
"错是不错,可你有什么办法?"应无双看看大宝问道.
大宝心想:你娘的大清四大才子问我干什么,嘴里却说:‘听说柳无烟酷爱写词,如果我们写出几首绝妙的词让她见着,她肯定会要见写词的人.‘
应无双笑了一下,说:"我也如此想过,但我细看过她的词,无人能出其右,要是胜不过她,写了也没用处."
大宝说:"我念出两手,二位听听如何?"
应无双与阿度对看一眼,似是不敢相信大宝能做出绝妙好词.
大宝暗道:老子是没那个本事,但我们那世界大把诗人啊,又没人会来打版权官司.
大宝想罢,念了李清照的两首词,又念了毛爷爷的雪,应无双和阿度听得呆了很久.
大宝正在得意,应无双摇摇头说:"这肯定不是你写的,这首雪充满了霸王之气,气吞天下定是王者所作,后两首很是凄婉,定是出自女人之手,不过我从没见过,如此佳作没有流传,实在可惜,那柳无烟见了肯定视为珍宝,看来这办法行得通,只是这雪篇就不用给她看了,像她那样的姑娘并不会喜欢王气太重的东西,反而喜欢一些伤感的东西."
大宝心想这应无双的才子名看来是有料的,不像我大宝,肚子里虽额然也有料,但都是偷吃了人家的.
应无双却已去找来笔墨纸,正在伏案而写,大宝走去一看,那字力透纸背,又非常秀美,更让人吃惊的是,自己念了一遍,应无双竟已全部记了小来.
大宝等应无双写完,拿过来吹干,折好放入怀中,说:"多谢啦,我大宝还靠这字去卖了银子来交学费呢."
应无双脸色微微一变,说:"你干什么?拿出来."
大宝笑道:"你写如此小,人家怎么看得见?再有你是书圣,你写的一挂出去就被人抢了,那能到柳无烟手里?这写字的事情只有麻烦阿度了."
阿度也早记住了词,自行写去了.
阿度写字去了,这边应无烟笑了一下,说:"你这人倒是够狡猾的,早不作声,原来早就算计好了的,看来对你以后要小心一点."
大宝笑说:‘我这也是没办法,谁叫我穷啊,穷则思变,变作通嘛."
"我怎么看你,都看不出你是能说出这些话的人,还有那些词,可不可以告诉我是谁写的."应无双看着大宝说.
"哈,哈,喂三少爷你怎么也来了."
"难道我就不能来?"
三少爷笑着走进来,一会又愣在那里.
大宝并没注意异常,他正不知道怎么回答应无双的话,三少爷一来倒是可以转开话题了,心里想:这个三少爷,真他娘的是我大宝命里的贵人.
大宝正想说话,那应无双却开口了:"我知道你会来的,为什么总躲着我?"
靠,难道应无双是同性恋?慢着,慢着.这应无双摸样俊美,皮肤细嫩,声音尖细,靠原来是女扮男装,我的娘啊,这可是公主啊,我大宝为什么如此的笨啊?这十来天白白浪费了啊,早知道这是公主,我大宝此时该是驸马了啊,我悔啊,我恨哪...
三少爷行了一礼,说:"公...王子,怎么来这里呢?"
应无双此时没了心思去担心是否暴露身份,幽幽地说:"你说呢?你从京都来这里是为了避开我,还是为了早日见到柳无烟?"
大宝拿着几页纸跑去学院门口,那里人山人海的,原来大清的追星族也是如此疯狂的,如此多的人,看来自己的计划用处不大,人群里也有大把高举着标语的,看来这个大清的人并不笨,大宝一时没了信心,也懒得去张贴,站在一石头上也只看见一片人头.
他娘的一个妓女如此风光,我大宝也要阏了去,接接客,又爽,又有银子,真是又淫又银,慢着,慢着,大宝不能如此无耻,人家可是艺妓,到了以前那世界可是明星.
大宝正想着,突见一大伙人中,有几个人举着一块红布,上面写着流红院三个字,另几个人也举着一些横条,上面写着:
一不偷,二不抢,自愿上门不用强:
不占地,不占房,只是用了一张床;
不生女,不添丁,不向官府要薪金;
无躁音,没污染,只是偶尔喊一喊;
大宝一瞧就乐了,那柳无烟的宗旨是卖艺不卖身,这伙人竟在这里宣扬卖身的好处,看来那个流红楼的掌柜亿夫也不过如此.
大宝正在想着,人群中冲出一活人来,跟那举横条的那群人打了起来,立时人群尖叫,四处逃窜,大宝远远地看见三少爷在人群中,快速穿插,忙跑去,两人都跑得急,差点撞在起.
大宝大声问:"三少爷,你急着干什么>"
三少爷并没做声拉起大宝就往人少的地方去,大宝很是奇怪,三少爷的手怎么如此柔嫩,
喂,我说柳姑娘你是妈生的,还是天上掉下来的柳妹妹,你瞧这鼻子,小嘴长得多性感,你瞧这眼那还要那嘴来说话,那小嘴专职来和我大宝亲亲就好了,哎呀,我的妈,姓张的小子莫非早见了大唐的女子,这白嫩的胸鼓挺得,喂,我说你这两手安分点,要摸等我看饱了先,可他娘的那看得饱?...
"韦公子,请坐,弯着腰很累的."柳无烟边说边将白纱披在胸前.
大宝知道看得是有点久有点直接,忙坐下,冲外面喊:"开车,快开车."
然后才对柳无烟说:"女人怎么能长这么漂亮呢?会使很多人犯罪的,我大宝差一点就犯罪了,告诉我你妈是怎么生的,我妈怎么就生不出个漂亮的."
"韦公子说的话真不像这世界的."
柳无烟的嫩脸有了红晕,再漂亮的女人也是想听到赞美的,以往听的都是什么沉鱼落燕的,那听过如此新鲜的说词?
"我现在那还是这鬼世界的,现在是在天堂了,我说那赶马的,你怎么不动啊?难道公主的美是沉人杀马的."
柳无烟扑地笑出身,然后朝外面说:"走吧."
马车猛地一动,车一摇,大宝借势倒在柳无烟身上,这次第怎一个软字了得?
"你坐过去点,好吗?弄痛我了."
柳无烟的声音一定是被蜂蜜泡过的,甜得大宝浑身无力,又听得额那"弄痛我了"想起许多色情画面来,那还舍得离开这温柔的港湾.
"你真的不一样,从没人这样的."
柳无烟被大宝紧贴出满心感概,连大唐皇帝都对她有礼有节,如今碰着了大宝虽是无礼,却也没觉有什么不好.
大宝此时那想着回话,正闭眼享受那柔嫩的感觉呢,心里只在奇怪,今天小老弟怎如此安份?莫非也懂美不可亵渎?靠,我说小弟弟怎么一下变得如此有素质啊,真看不出啊....
"韦公子,你那词从那里得来的?"柳无烟看了看闭着眼的大宝,"那应该是女子所作,那女子是不是叫李清照."
大宝一激灵睁开眼,盯着那美丽的眼:"你怎么知道李清照?"
"我家里有本很古老的书,上面有这两首词和李清照的名字,那书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刚好砸在我爷的头上,我爷说这是天书."
"真的假的?天上掉下一本书?那书里还有别的吗?"大宝心想也没什么奇怪的,自己不也天上掉下来的?
"有是有,但都看不清了,你念的那两首书上也看不全,很奇怪你怎么会知道那两首词的,许多古董先生都说那书绝无仅有,因此我才请你上车问问?"
靠,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如此问题叫我大宝如何回答,说我大宝也是从天上掉下来,那是不可能的,如何是好?嘿,有了,有了...
"天意啊,天意."大宝长叹两声,"前个月,我天天晚上梦见天上掉下一个仙女,教我念了这两首词,那仙女说她姓柳,而且跟你好象很像,因此刚才我一上车就看呆了,快来,快来让我仔细看看,你是不是我大宝梦里的仙女..."
"不会吧."柳无烟有点迷惑.
大宝但大得很,伸手将那小脸端了过来,边看边用手轻轻摸摸,嘴里喃喃自语:"真是的,真是的."
柳无烟感觉到脸有点发烫,推开大宝说:"不会是这样的,你走吧...我..."
大宝心想到了嘴边不吃是有罪的,一把将柳无烟抱了过来,说:"真的,真的...."
"你...大胆...."
大宝不仅胆大,嘴也特别地大,将那吐着香气的小嘴牢牢吸住,舌头巧妙地穿过封锁线,去寻找着天堂的舞伴.
而手已是插进了那胸,领开得如此的低,进入通道十分便利.
还没来得及体验那超常的滑嫩,马车停了,车门外有人说:"公主请下车."
柳无烟一直在无力挣扎,听得声音急了,用力推开大宝,说:"你..你..下去..."
柳无烟羞中带怒的表情竟是让大宝看呆了,好久才说:"柳妹妹,你生气都如此漂亮,再让韦哥亲两下,好不好?"
柳无烟扬起手来,又无力放下,弱软无力地说:‘你下去,门外有人..."
靠,到了无人的地方....大宝边尽情想象,边下了车.
车下的官兵与学院的官们眼睛都有火.
一会也就灭了,因为披着白纱的柳无烟下来了,虽有纱笼罩住夺魂的美丽,但那朦胧的美依然陶醉了大群人.
年老的院长忘了优美的欢迎词,二个多月的心血算是泡汤了,吱吱唔唔地大呆废话后,感叹:有风来仪兮,大唐神女兮,沉鱼落燕兮....
大宝凑到柳无烟身边,说:"今天这老头吃多了巴豆,总拉稀的...
话没完,已被几个丫鬟拉了去,那是柳无烟的贴身丫鬟,个个漂亮,又力大得很,尽管大宝炼了十几天的力道,也是动弹不得,只好任人摆布了.
那几丫鬟是大唐皇帝御赐给柳无烟的,个个武功高强,大宝一个都对付不过来,因此几丫鬟没废吹火之力便将大宝扔了出来,大宝再想进却是没了可能,大清的兵将那座大屋围得水银不泻.
外面围看的人并不知道大宝为什么被扔了出来,偏偏李梨花嫉恨大宝无名之辈竟上了柳无烟的车,偷偷散布大宝早躲藏在那屋里,刚非礼了刘无烟的谣言.
柳无烟几个忠心粉丝大怒,冲向地上的大宝,正要拳打脚踢,辛好三少爷和应无双来了.
应无双的剑谁都认识,前年一剑挑十八好汉的故事谁都知道的,因此也没了放肆的人.
三人看了阵,聊了阵,三少爷知道柳无烟成了公主,再不可能踏入风尘场所,心中也有点失望,但见了大宝失落的样子,嘴角竟是多了丝莫名的笑.
三人知道在外多看无益,便回课室,室内惟有刘罗锅抱着屁股走来走去,见着三人,摇阵屁股后,将大宝拉都一边说:"小子,我听说有只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个王八想生金龙蛋,那人不是你吧?"
大宝没好气说:"没理想的王八才生龟蛋,没梦想的蛤蟆才吃病鸡肉."
刘罗锅两老婆一小妾都是被都插院过期妓女,听了讥讽的话并不生气,依然笑着说:"小子,我可是为你好,你这些人自以为聪明,却看不出那大唐皇帝的意图,你可知道大唐皇帝为何临时封柳无烟为公主?"
大宝愣之后,说:"我说刘先生,为什么要我大宝想如此问题?莫非你也不知道为何?"
"你小子不用刺激我也会说,那柳无烟美貌如仙,嘿,连我都差点直起了腰来,我们那大清皇帝风流成性,天下有名,见着柳无烟那能放过?那大唐大汉一直以盘古正统自居,视大清为异邦,只是当初共同对付西方蛮民动乱时,有互不来犯的协议,因此那两国并没对大清下手,如今若是大唐公主被大清皇帝所占,大唐起兵伐大清行之有名,天下的人也只会责怪大清皇帝贪图美色侮辱了大唐,天下人便会拥唐灭清,你小子不知道深浅,竟敢踏入政治阴谋中去,莫说你只有大小两个脑袋,再多也是不够剁的."
大宝听了冷汗直流,心想他娘的,到那都有美女政治,只是那大唐皇帝也太不是东西,如此美丽的女子,他竟舍得,心也是够狠的,难怪能当皇帝.
心里想着,嘴里却说:"那大唐皇帝难道没对柳无烟动心?竟舍得拿来当棋子?"
"动了心的大唐皇帝再也动不了心,因为几个月前早死了,现在的皇帝是死了皇帝的妃子,这女人厉害得很,直到控制了大权才公布皇帝死的消息,如今的女皇帝那会心痛美女?"
这狗屁世界难道也出了个武则天?大宝的头有开始有点大,这个世界好象就是将以前那世界压缩在一起.
而且以前那世界的名人这世界也有许多同名的人,比喻刘罗锅叫刘备,三公学院院长叫管仲,所有的老师名字在大宝听来都震耳欲聋,都是以前世界历史上的名人,在这世界偏偏就是一个先生而已.
因此大宝知道,即使大唐现在的皇帝真是叫武媚娘也不足为奇,奇怪的是刘罗锅为何如此有政治智慧,竟能一眼看穿大唐皇帝的意图.
所以大宝笑道:"刘爷,你如此厉害为什么丢了自己那块封地,这些不是你瞎吹的吧?"
刘罗锅正色说:"天意难违,岂是我刘某所能改变."
正说着,一班人呼天喊地涌了进来,原来柳无烟已取消了所有活动,刚刚被大清皇帝的御林军接走,赶往京都了.
室内惟有大宝甜密想着柳无烟那柔柔的小嘴,滑嫩的胸,其他的失败者正将课本撕得纷纷扬扬,对如许多人来说,柳无烟走了,狗屁学也就毕业了,撕了课本好走人,赶到京都去.
刘罗锅见了混乱的场面,匆匆出去一阵,一会回来,用从未有过的声音说道:"各位,各位,我有大好消息告诉各位,柳公主临行前留下一香巾,外加....外加贴身内衣..."
"哇啊。.....哇啊...."
"拿出来,拿出来..."
"各位,各位,静一静...."刘罗锅将头抬到从没有过的高度,"柳公主说了,这次若谁能考第一名,那两物便是奖予那位."
"真的还是假的?"众才子少爷停了下来问.
"比珍珠还真."刘罗锅拍拍手,朝门外说:"红豆进来."
那红豆正是被大宝抢劫了的那小孩,此时端着一锦盒进来,大宝见了忙低下头去.
刘罗锅接过锦盒,说:"各位都知道,此次公主在本院只接见了院里几个小孩,红豆就是其中之一,柳公主将那两物已托付给红豆,大家请看..."
刘罗锅说着打开锦盒,果然取出一女子内衣和一香巾,在许多人的口水流到嘴边的时候,快速收回锦盒,说:"好了,开始上课,红豆,你将锦盒送到管先生处."
红豆一走,刘罗锅便滔滔不绝讲起厚黑学来.
下了课,大宝拉住刘罗问:"那红豆在这里干什么的?"
刘罗锅笑着说:"那小的孩子当然是学宫中礼仪,学公公之道."
大宝瞧瞧周围没人,小声说:"也太残忍了吧?那小的孩子就太监了?现在割了没?"
"你以为做公公是个人就能做?要不我早就去了,做公公也是要考试的,也要看成绩的,现在刚来学,怎会就割了呢."
"那好,你把红豆换到这来,我大宝也就不捅穿你的鬼话了."
刘罗锅诧异问:"什么鬼话?我可从来税的都是人话啊."
"你别装,谁都知道学龟公的大都是才子少爷,都是为柳无烟而来,谁都想得到刘无烟一走,他门必然也要走,这里岂不是空了?这里空了,你老刘面子往那搁?而且要是他们一直在这破学院读下去,这学院不名震天下也难,学院怎么会舍得他们走?你这老狐狸定是想出什么柳公主留下内衣的计策来留住学生们的心,即使柳无烟真留下小底裤,你老刘还不贪了做帽子戴?那还会说出来?"
刘罗锅笑着说:"你真了解我,这事情你可不能说出去,红豆我来安排好了."
说着,捂着胸要走,大宝心里一动,喝道:"慢着,把东西拿来看看,指不定柳公主送了什么东西给我大宝,被你贪了去."
"那有,我刘某也曾是一王,怎会做那种下作事来."刘罗锅笑着要走.
不料红豆在远处看到了大宝,快跑过来,拉着大宝的衣说:"大爷,你抢劫都发财啦?看那时还是光溜的,现在这衣多美啊,大爷什么时候去抢劫带上我红豆,我也想给我娘来两身新衣."
大宝脸一红,正要打哈哈蒙混过关,那红豆又朝刘罗锅,说:"先生那丝巾给了那什么韦公子吗?"
刘罗锅哈哈一笑说:"我正想给这韦公子呢."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丝巾来,大宝接过,说:"刘先生果然高尚,不会作下作事情."
"那是肯定的."刘罗锅说着走了.
大宝见那丝巾上什么也没有,很是失望,红豆却说:"那姐姐要你在上写上什么,什么,无计可施."
"无计可施?"大宝心里一甜,轻声念出:"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施,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小子,蛤蟆也会叫出诗词来?"李梨花站在大宝身后,一脸的鄙视,大清才子没上得柳无烟的马车,这无名的蛤蟆却上了,这股火不是一两天能消的.
大宝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柳无烟的心思,被李梨花打断,很是有火,说:"哎哟,梨花也知道什么叫诗词,不简单,不简单."
梨花派的诗本就争议很大,有人认为是狗屎,有人认为是仙屎,就没人认为是诗,李梨花能成为大清四大才子并非因为诗,而是琴,但他成名后,不再玩琴,热心于成为一代宗师,便弄出个梨花派.
一代宗师遭大宝说成不懂诗,自是恼怒成羞,狠声说:"懂与不懂,不防比试一下就知道."
大宝听到要比写诗,大牙都差点笑掉几颗,这人跟我比,岂不是与我以前那世界的著名诗人来比?但大宝突然想到都插院的景况,要是这四大才子一齐到都插院献献艺,其效果比柳无烟去只怕也差不了多少.
因此,大宝笑道:"赛诗人多才好玩,刚好大清四大才子都在,何不一起比一比,等下你们四个都一起输,你也不会觉得有多丢脸."
李梨花俊脸变了形,说:"小子你够狂,走找他几个去."
应无双与三少爷正在室内争论着什么,听了大宝要与四大才子比写诗的事,他知道对如大宝来说不叫写诗叫背诗,心中早已怒恨三少爷为何看大宝的神情如此痴迷,也曾听闻不少人爱断袖,不愿让大宝在三少爷面前再出风头.
因此说:"诗有什么可比,唐万虎和李无度并不擅长作诗,一起比岂非让他们吃亏?不如来些考验智慧的题目,每人出些题目,答出为赢,答不出为输,各位认为如何."
大宝见都无异议,心想管你们出什么题,大不了老子来几个微积分,都是0蛋也是平手,我大宝无名之辈,平手当赢.
大宝琢磨一阵然后才说:"不如我大宝一对四,你四个出四道题目,我出四道,我赢了,你四位考试完后要到都插院献艺一月,若我输了我大宝任由处置,如何?"
"大宝."三少爷叫得有点迫切.
应无双见了三少爷的样子,立冷声应道:"好."
大宝冲三少爷眨眨眼,叫三少爷放心,一直没作声的阿度看了看三少爷,叹了口气说:"那我先来吧,我出一上联,你对下联即可."
说着提笔写下一"墨"字.
大宝那对得出来,甘愿认输,心里却想起那日,阿度正写字,三少爷一进来,阿度便将墨水弄得到处都是,难道阿度对三少爷有想法,但两人明明都是男人啊,那三少爷虽俊美得如同美女,但那声音明显就是男音,阿度就无须说了明显的猛男,为何阿度如此眼神看着三少爷,写下一个墨字为上联?
应无双见大宝认输了,便说:"这是藏字联,墨为黑土,我对之为:泉,因泉乃白水,各位以为如何?"
阿度叹服:"王子真是妙对,请韦公子出题目."
大宝玩对联一窍不通,便说:"请问一人掉进无底洞里,那人是怎么死的?"
阿度想一会说:"竟然是无底洞,摔是摔不死的,那只有饿死了,不知道是与不是,我可从没听过如此问题."
大宝心想这才子看来真是有料,只得承认自己第一局输了.
李梨花第二个出场,说:"我素来喜欢新的东西,我也问一个新的问题:地上有一骨头与一银子,为何大宝只要骨头,不要银子?"
靠,大宝气得暗骂娘,知道这问题不能答,但自己已输一局,不能不答,只好说:"因为他的儿子梨花肚子饿,要吃骨头,因为他儿子是狗,要银子没用."
李梨花气得脸发青,却作不得声.
大宝问:‘一头猪一头撞在墙上,临死前它说了什么?"
李梨花冷笑说:"它说我笨死了."
大宝笑道:"你是笨死了,猪可是什么也没说,因为它根本不会说话."
三少爷见大宝赢回一局很是开心,跑去端来一杯茶送给大宝,看得应无双心底发痒,正想提问,唐万虎笑道:"这样的问题有意思,我也问一个,请问大清有什么人?"
"男人,女人."大宝对这样的问题想都不用想.
唐万虎笑道:"佩服,佩服,反应真是快,只可惜大清除了男人,女人,还有太监."
大宝一拍脑袋,懊悔得不行,只怪思维还没适应这世界,知道这局不能输,便说:"从一加到一万是多少?"
唐万虎笑道:"我随便说一个就行,不信你去算."
大宝笑道:"好在我没问你我的脑袋有多重,否则你真是赢了,但从一加到一万却是可以快速算出来的,他的答案是五千万零五千."
唐万虎说:‘别跟我说数字,就算平手."
决赛开始,应无双揪准大宝不善对联的弱点,说:"冻雨洒窗,东两点,西三点,请对下联."
这联出得很妙,东西加点成字,大宝自是对不出,因此反问出从小记得的绝对:唯吾知足,西南东北,四方缺口.
应无双没料大宝突然问出如此奇对,一时也是对不出来,至此两方为平手,大宝一敌四,理应算胜,但大宝有心挫一下四人傲气,便笑说:"现在是平手,我再出一题目,要是你们能答出来,我大宝算输,要是你们答不出来,就要承认输了,如何?‘
李梨花见有翻身的机会,忙说:"一言为定."
大宝便笑着说:"请问天下最便宜的妓女是谁?为什么?"
四人成思良久,都摇头不语.
大宝说:‘此人名叫依山尽,有诗为证:白日依山尽,长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应无双不解,说:"这诗是好诗,不知道是那个所做,而且怎证明依山尽就是最..最便宜的妓女呢?‘
唐万虎哈哈大笑,说:"白日的,不花钱,当然最便宜."
啪的一声,应无双一巴掌打在大宝脸上....
晚上,菊花香满楼,三少爷举起酒杯,说:"大宝今天真是令我大开眼界,一举胜得大清四大才子,而且都插院有四大才子献艺一个月,我想都插院大有翻身机会了,真的很感谢你,来干一杯."
"三少爷真是抬举大宝了,大宝的功夫全在嘴上,肚子里没货."大宝说着,一口喝完酒,又说:"四大才子去都插院献艺也须院里配合,我大宝建议都插院从现时停业重新装饰,那日我在二楼,那哪里是风月场所,那姑娘们叫得,宛如进了屠宰场,那些姑娘也是叫春都叫得如此没水平,真是个白日,依山尽..."
"喂,韦大宝...."三少爷脸红得像个女人,"你这嘴吐不出象牙."
"三少爷这么说就不对了,谁有能耐吐出象牙?"大宝一脸鬼笑,"而且,男人在一起不谈女人,那还叫男人吗?.......哎呀我的妈,你是谁,别告诉我大宝你是依山尽..."
一个披着一头秀发,一身白衣的姑娘进得门来,那姑娘虽不及柳无烟娇艳,却也是美得使人陶醉,那清纯的小脸看得出分明就是应无双.
大宝一眼就认出来了,只是装糊涂.
三少爷回头见应无双少有的女人打扮,笑道:‘无双今天怎么露出真面目?这里可是有条狼的."
应无双淡淡一笑,走到大宝身边,柔声说:"韦公子今天真是让小妹大开眼界,以后还望韦公子多多指教."
大宝闻得那淡雅的香味,听了那柔嫩的声音,
"我低头,向青天,寻找流逝的岁月...."大宝坐在马车里大声唱着,歌声虽不优美胜在词新,赶马的车夫都禁不住回头看,说:"公子,你这词好啊,莫非是大唐柳无烟的新作?"
"什么柳无烟,这是本公子的新作."大宝满脸是笑,说:"那柳无烟是什么人?"
"啊."马夫差点摔下马背,好久才说:"柳无烟你都不知道?天下第一美女,天下第一才女,天下第..."
"行了,行了,天下第一妓女就不要说出来了.‘大宝看着满手的泡,说到与妓女有关的就不耐烦,他***,做个乌龟搞到手指都破,现在还要学什么狗屁文化课,大宝在心里操了几遍大清的娘,才又说:‘那鬼三公学院还有多远?"
"快了,你看,那边红色的山庄就是了."
大宝顺手看去,在树木掩映下,果有红色屋檐翘角隐约出来.
靠,这规模看起来还停大,环境也似挺有诗意,怎么就是培训乌龟公的呢?
想着已是到了,下了马车,见着刘罗锅抱着屁股在大门口走来走去,大宝走去问:"喂,你来干什么?难道也来进修?"
"是你小子啊,我正等着你呢,怎么见了先生也不敬礼?"
"靠,你是先生,大先生的有什么用?先生都是先死的,喂,你的头别顶着我的胸,我大宝没有奶吃."
刘罗锅艰难往后退退说:"恩,有道理,先生是先死,这么说吧我来这里教厚黑学与历史,走边走边说."
刘罗锅一路将三公学院简单介绍了一下,大宝这才知道这学院是几家有名的妓院与官府合资的,起初因皇宫需要大量公公,又因大清是农业社会,养猪业发达也需要大把猪公,再者,妓院是大清重要的产业,更需要许多龟公,因此便有了专门培训这三公的学院,学院发展到现在当然不只这三科了,比喻艺妓,药科之类的五花八门.
大宝听了哭笑不得,说:"难怪人家叫你三公,原来你竟是龟公,又是猪公,还是公公,真是天下奇才啊."
"那里,那里,我那有那么多才多艺?"刘罗锅笑眯眯地说,"我做梦都想自己是公公猪公呢,只可惜只是一个龟公,人家叫我三公,只因为我是龟公,又是女人的老公,还是儿媳妇的公公而已."
说着已是到了一院子前,门顶上有一牌子,上面写着:龟公分院四个字,下面尚有一句口号:龟公,龟公,天天往前冲.
进得了门,早有二十几个同学坐在室内等候,见了刘罗锅,都起立问先生好.
大宝见都插院的阿度也在,恰好阿度旁边有空位,便自行走去坐下.
刘罗锅在前面开始讲了:‘各位都是新入学的,老夫先介绍一下自己,老夫姓刘名备,人称三公,本也是大汉一小王,后因被那曹操所逼,才来到大清....."
砰地一声响,原来是大宝听了刘罗锅名叫刘备,还有什么曹操时吓得跳起来,一下撞着桌子,摔倒在地上,惹得全班一阵大笑.
"韦大宝,你干什么这么激动?"刘罗锅停了一下,"现在,各位自我介绍一下自己,韦大宝如此积极,就由韦大宝开始吧."
大宝忙起来,瞎说一阵,最后表决心:要做一个有理想,有知识,有文化,有礼貌的四有龟公,赢得刘罗锅的摇屁股称许,一般来说都是点头称许,但桌子太高,大家看不到他的头,因此只有以摇屁股来赞扬.
接着一俊俏青年站起来骄傲地说:我,来自,大清的,美丽京都,是一朵娇艳,的雪白的梨花."
砰,地一声,刘罗锅的头撞在桌子上,好久才爬起来,拱手说:"你莫非就是大清四大才子之一,梨花派掌门人李梨花?
"正是."李梨花冷哼一声坐下.
一个白衣青年站起来,一声不响走到前面,从怀里抽出一卷东西来,将刘罗锅身子一转,将那东西一打开,原来是一副山水画.
立时有了尖叫声:"大清四大才子之一,画圣唐万虎."
那刘罗锅一听,手迅速从胯下伸了来,一把将画拉扯了去,迅速转起来塞进怀里,两手尚紧紧抱住.
正在嘈闹间,大宝突然听得声边有优美的鸟叫声,中间夹杂着流水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阿度在吹口哨,正在大宝诧异间,又有了惊呼:"大清四大才子之一,天音李无度,阿度站起来微笑着环视一圈坐下.
接着下来的不是少爷就是就是公子,不是大臣的儿子,便是将军的孙子,个个都趾高气扬,谁都有傲慢的脸色.
听得大宝心里大骂这些神经病,怎么都来学做龟公?而那地下却是多了块湿地,那是刘罗锅的口水流的,因他也听得嘴巴合不拢,口水便顺势流了下来.
而此时,许多人的眼光都转向一个俊美,身材弱小的少年,那少年正抬头看着窗外,似是丝毫没在意室内情况,这种态度当然激怒了许多人.
梨花派掌门梨花犹为不满,走向前去,敲着桌子.说:"人,是有名的,狗是没有名的,若为狗,外面啊,那是你的天堂."
"好,好.",好声一片,大宝悄悄问阿度:"那人说的好在那里?"
"好在谁也不懂,谁也不好意思说出来."阿度小声应.
大宝听了这话,知道阿度与别的才子不一样,难怪穿的衣服都没法跟别人比.
正在这时,那少年转过头来,轻声说:"应无双."
........碰,碰,碰,碰....
首先是李梨花摔倒,然后是刘罗锅不知道为何钻到一学生胯下,两人摔成一团,又撞翻了几个.
大宝见反应如此强烈,忙问身边的阿度,应无双是谁,阿度虽没摔倒,但也是站了起来,听得大宝的问话,诧异说:"你不知道应无双是谁?他可是大清四大才子之首:书圣,画神,剑仙,宋国区王子."
靠,连神仙都来学做龟公?
"非也,醉翁之意不在酒."阿度嘴角笑了一下说.
"那么什么是酒?才子佳人,难道酒是佳人,但佳人在哪?"
阿度又诧异地看了大宝一眼,说:"三个月之前,谁都知道,大唐天人柳无双要出使大清,会经过此地,早有活动安排在三公学院,因此各路才子都来了这里,兄弟这都不知道,我真以为你不是这世界的呢."
大宝笑道:"我还真不是这世界的,看不懂."
许久,应无双与三少爷方才分开,三少爷脸已是通红见大宝呆呆看着,羞得转过身去,应无双反是一脸甜蜜的笑,凑到大宝面前笑着说:"大宝,你口水为什么流这么长?"
大宝擦擦嘴角,擦完,手果真湿了,心里暗骂自己怎如此贱,人家亲热自己的嘴来水,搞得嘴成了什么似的,脸真是丢得相当地大,看来都是荷尔蒙惹的祸,在以前的世界我大宝一日无欢,荷尔蒙便顶得头脑发痛,如今来到这世界,竟至今没开张,体内倒成了荷尔蒙的堰塞湖,见了丁点色情场面,就到如此田地,看来也是要去妓院泻次洪才行,免得危害下游干出下流事情来.
大宝心里策划着好事,嘴里却说:"新娘进了房,媒婆扔出墙,你们倒是有滋有味,害我大宝迎风等候,中了风,你看..."
大宝说着,歪裂起嘴来,一中风摸样.
应无双不知道什么叫中风,却知道大宝在讲笑,脸微红,说:"什么新娘,媒婆的,谁叫你在这等来着?‘
"喂,你不要告诉我,抱到了三少爷学都不去上了,就想着回房去...."
"韦大宝."应无双急声打断大宝的话,"我还去那干什么?"
"还去干什么?我说你这才子的名号是银子买来的吧,你一不去,那群才子少爷的有样学样,个个溜之大吉,等到新妓院开张,到那里去找那几个来献艺,又到那找那多有钱少爷来帮衬,我看你这脑子是进了太多三少爷的口水."
应无双听了一想也是,如今三少爷的事就是自己的事,三少爷的妓院就是...想着不好意思起来,说:"还是大宝想得周到,那我们走吧."
二人与三少爷告了辞,正要坐上马车,朱公低着头,提着黑黑的东西来,说:"大宝以后就不用坐车了,走路去学院."
"不会吧,朱师傅,走到学院得多久?而且有马车不坐,难道我大宝也有病."大宝不好直接骂朱公有病,只好加个也字.
"也就走一个时辰就到了."朱公冷声说,"你炼了这么久的手力毫无长进,想起那日在狼院,你跑得倒是很快,看来你的天赋在腿上,因此我特制造出这铁沙裤,你穿上每日往返,假以时日,腿功定然有所成就."
说完,看看应无双,又说:‘你先走."
应无双见这老头严厉,看看一脸痛苦的大宝,抿嘴笑着坐上马车走了.
应无双一走,朱公将那铁沙裤递给大宝,说:"将你裤子脱去."
那裤子被缝成一小格小格的,每小格都塞满铁沙,大宝用手一试,至少有三四十斤,要穿上这玩意走山路,非得累死不可.
大宝头痛不已,但知道朱公固执,决定了的事情,三少爷都无法令他改变,心想着先穿上,在半路脱去,谁知穿上了,朱公将腰部用铁炼锁上,说:‘你别想着脱去,也别想着坐马车,去学院有两条路,其中一条是山间小道,决不会有马车,而且我去学院等着,不要想逃课半路睡觉."
大宝心想难怪你整天低着头,原来是在埋头苦想着来算计我大宝的,种种作弊的手段都被你说破,叫我那寻活路?
大宝心沉到了冰库底,却依然笑着说:"师傅,可不可以不穿这玩意,大不了,我加倍搬石头."
"不行."
"大不了,我请你吃饭,喝喝花酒."
"不行.‘
"大不了,问候一下你老母."
"不行,不行."
朱公不耐烦了,手上的棍子开始动起来,朱公的棍子能将石头击得粉碎,大宝当然不敢让脚碰到那粉碎机,只好艰难移动两脚.
大宝被朱公赶上那小路,走了几十分钟,大宝欲哭无泪,那腿越走越重,而路越走越小,也越来陡峭,更重要的是那铁沙裤粗硬,磨得底下极其难受.
大宝在心里将朱母问候了很多遍,又暗骂了许多次应无双不够意思后,人却已累得不行,倒在一大树下喘着粗气.
一会,感觉底下难受,便将手从裤头缝里钻进去抚慰着受伤的小弟弟,想着小家伙真是命苦,没被女人磨过,倒被这破裤磨得如此地痛,也不知道会不会将那袋袋磨破,掉出那两颗蛋蛋来,越想着越痛,越痛越心酸,不由闭目唱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你来.
"喂,大宝你这歌怎么如此悲伤?受伤的总是谁啊."
那声音来得突然,吓得大宝猛抽出手站起来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抬头在树上见着了是应无双,心想这妞们还真够意思.
应无双滑下树来,笑道:"大宝,不错嘛,穿的可是京都最流行的款式,怎么样,舒服吧?"
大宝苦笑:‘舒服不舒服可要问我老弟."
应无双没听过这种说词,奇怪问道:"你穿的为什么要问你弟?哦,你还有弟弟,在那呢?什么时候让我见见."
大宝扑地笑出声,谁:"我弟在"吾裆",你这么漂亮,他肯定也想见你啊,只是来不了."
"哦,武当很远的,以后总会有机会见着的,喏,快换上裤子."应无双说着从身后取出条裤子,递给大宝,又说:"我算定那老人家会让你走山路,半路下了马车,偷溜回屋里取了你的裤子来这等候,聪明吧."
大宝撩起上衣,露出粗粗的铁链,说:‘你是聪明,但猪公更狡猾,你看,比女人的贞操裤还厉害..."
"你..."应无双看了那铁链本想笑,听了贞操裤又怒,那小脸表情真是古怪,一时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走.
"喂,双儿,双儿,你可别扔下我,被狼吃了去."大宝生怕应无双扔下自己一个,急急地喊出暖昧的双儿来.
应无双听了双儿,心里一暖,停了脚步,大宝忙一步一步移去,走了许久,大宝累得直叫应无双来搀扶.
应无双犹豫一下,过来扶着大宝走.
一会走上一段山坡路,山路小,两人贴得更近,大宝身子本已累得无力,一靠上应无双那娇柔的躯体,人更是软的不行,头都伏在了应无双的小肩上了,粗重的呼吸弄得应无双有了异样的感觉.
应无双想起早晨抱着三少爷也似没有这感觉,心里一慌,手不由自主将大宝一推,大宝正在脑内幻想许多激情画面,猛然被退,手本能抓了应无双一下,不料抓的正是应无双的胸.
出于少女的本能,应无双尖叫一声,脚底一滑,两人一滚下山坡去.滚着两人抱到了一起,到停的时候,刚好来了个男上女下的姿势.
那山坡并不陡,两人并没受伤,大宝内心斗争激烈,要不要趁机煮成熟饭成了严肃的问题,当他得出朋友妻不可弃的卑鄙定理时,他才发觉此时的煮饭问题根本不是一问题,因为缺少最起码的功具,自己都说过腰上的铁链厉害过贞操裤.
因此大宝忙爬起来,笑着说:"这猪公真是神了,挽救了我这差点堕落的孩子."
应无烟不知道大宝是何意,只是想着自己的胸被大宝抓了一把,又被压个严实,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火,抽几下那张坏笑的脸,又奇怪着少爷抱着自己时为什么没有这种麻酥的感觉,一时心乱如麻,说不出话来.....
能在大宝身下全身而退的女人真是个奇迹,能全身而退又若无其事的更是一个神话了,应无双果然不简单,心内乱如麻,却满脸笑着爬起来说:"大宝兄真重,压得小弟骨子散了架,来,走吧,再不走都要放学了."
说完,大方地来搀扶着大宝,刚才好象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弄得大宝为自作多情羞愧了半天,一路只好尽说些笑话来掩饰自己有点不安的心思,应无双倒也笑得爽朗,仿佛是在表示一切都没发生,但大宝总是记得那胸的柔软.
到学院才知道花了两个时辰,朱公见是应无双搀扶着大宝来的,脸色变化相当地吓人,大宝估计那老脸定是放在自己裤裆被磨成红一块,紫一块的,后来换裤子的时候,仔细一看底下也真是被铁沙裤磨得红一块紫一块了,心里伤感如大清的长河之水,连绵不断.
这天的课上得有点混乱,林林总总下来,大宝记住了两件事情,一是从明晚开始要到妓院实习拉客,这是刘罗锅贴在他耳边大叫,他才记住的,另一件事是知道流红楼的花魁花无缺今晚拍卖,这是他无意从李梨花嘴里听到的.
听到这件事,大宝活力来了:花无缺什么意思?不就是没有缺的花嘛,没缺的不就是还有层保险膜嘛,靠,若是平时我大宝倒也不在乎有没有保险膜,但今日小弟受伤不来安慰一下实在心有不甘,这膜在我大宝以前的世界一打都抵不上一个冰淇淋,就不知道这大清一块膜要几个冰淇淋,只是我大宝身无分银,这该如何是好?总不能吃白食吧?
大宝一脸异样,尽收身旁的阿度眼里,问:"大宝,你怎么啦,时愁时喜,时皱眉时舒颜的."
唉,老兄没钱买处的笑话怎能说出来啊,大宝强忍一肚苦水,笑着说:"我在想一个问题,兰桂房的衣服可以分月付钱,为什么买房子不可以分月付?为什么嫖客不可以分月付?"
阿度笑道:"这是什么问题,你已赊欠了衣服钱,难道还想赊欠房子,要不是盯上了今晚的缺?你可别糊涂,花无缺那可是无底洞,进去了见不到底,会饿死的."
靠,这阿度长得老实,花花肠子还蛮多的,可我大宝就喜欢无底洞,我就不信买衣可以按揭,买处就不能按揭,反正我大宝已经是衣奴了,也不在乎多戴个性之奴的帽子,但是,慢着,慢着,按揭也得要个首期吧?想着,想着,大宝有了主意.
阿度见大宝没有回音,知道大宝肯定是为今晚拍卖花无缺的事情而着迷,劝慰几句见没效果,只好叹气摇头走了.
阿度一走,大宝凑近了正看着窗外的应无双说:"无双王子,大宝求你一件事情,请务必帮忙."
应无双看了看大宝一眼,说:"什么事情."
大宝叹气说:"我这几日十分想念在吾裆的弟弟,想麻烦你写一封家书."
应无双说:"家书自己写才有诚意的."
"无双王子你是不知道我那老弟弟有多崇拜你的,要是见了是你替我给他写的信,他肯定会兴奋得立起来的."
大宝心里歪歪地想着,嘴里的跳也说成了立,应无双也没在意,提笔写了封长长的信,后面依大宝所求写上应无双代笔的字样.
放学,大宝翻围墙避开守侯的朱公,偷了一匹马,跑到城里将应无双两次写的字当了两千两银票,有了银子的大宝心情极为地舒畅,哼着十八摸的小调,骑着马儿回到三少爷的别院.
院子里,三少爷正焦急地走来走去,见了大宝,很是诧异:"怎么就大宝一个人回来的?"
"哈,那唐万虎拉着应无双采风去了,嘿嘿,不知道那小子采风,采风会不会变成采花."大宝歪眼笑看着三少爷,"咦,三少爷你这脸色有点不对啊,自己的妞被别人带走了竟没反应?"
三少爷苦笑:"我那还有那心思?你昨晚方跟我讲什么选美,上午去跟大姐商量定下来了,刚才回来一出门,就见着对面流红楼拉起了选美的横条."
"靠,流红楼那有像我大宝如此的人物,竟能想出选美如此高难度的招来,一定有内奸."
"怎么可能?就我和大姐知道这事情."
"你大姐知道了,那程灌东也定然知道"
"程灌东?"三少爷想了一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
"我是大宝,不是程灌东也不是程灌西,所以他为什么如此做我不知道,我只听说自从大小姐与他好上了,生意就差了,别的别问我,他曾经害过我,免得以为我大宝是报复."大宝嘻笑了一下,又说:"也许我说错了,流红楼正有高手竟能想出拍卖处女这等花样来,我大宝真是佩服,佩服,嘿怎么样,我们也去看看?"
三少爷脸一红,说:"我们去干什么?"
"靠,干什么?少爷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富丽堂皇的流红楼前,大宝抬头看着流红楼几烫金大字,心里就乐开了花,他***流红楼,这名字也绝了,流红,流红,流的可是女儿红吗?难道你娘的个个都流红?靠,莫非你娘的是处女专卖店?
门口一个满脸青春豆的龟公见大宝衣着鲜亮,一脸妩媚凑上来,说:"哎哟诶,少爷您这几天到底是去那了呢?您可知道我家花小姐正盼着您呢?嘿嘿,您定也是心里有数的,要不不会如此地早."
大宝正想老子什么时候来过?龟公已贴着大宝耳朵,小声说:‘少爷,你可不知道,花小姐知道今晚要卖后,那个哭的,别提多伤心了,少爷她可是心里装着您呢?你可别让她失望喏,呶这是门票,多谢二两白银."
大宝接过那印刷粗糙的纸往地上一扔,说:"操,什么玩意,进妓院还要二两银子,里面有裸体美女啊还是有色情表演?"
"那是自然会有的."龟公笑道,"不过那是另外收银子的,这门票平时也没收过,不过今晚花小姐出阁,情况就不同了,没有票是进不去的."
靠,没想到这大清的人赞起银子来还真不要脸,一张二两,今晚不知道会来多少人,连我如此纯洁的大宝都来了,只怕没一千也有八百,靠,门票就赞一千多两,他娘的抢劫啊,慢着,慢着,不抢白不抢,我大宝也是要赚回个买处钱来的.
大宝打定注意,笑道:"好,好,收得好,这主意真高,请问是那位想出的."
"当然是我们总管亿夫大人."
"好,好,你们得多印一点,今晚不知道来多少人呢."
"瞧您说的,人再多也没用,票只有五百张,一百张是送给贵宾的,可卖的只有四百,每张票都有记号,谁也糊弄不了的."
"行了,本少爷全买小来,四百张,八百两银票,给."
"那可不行,一人一张,童翁不欺."
"八百五,便宜你小子也去快活一次,看你那荷尔蒙都从脸上冒出来,我看八成是搞错了方位,要泻也在底下泻啊."
"八百五."龟公眼睛发亮起来,却突然看见一个白净的男人走来,立刻痛苦地扼灭眼里兴奋的光,换上妩媚,迎上那男人,说"哎哟诶...总管大人,您真是潇洒,我真恨啊,我娘怎能如此残忍呢,只顾自己快活,将我做得如此惨不忍睹,看了您的长相,见识了您的智慧,小的算是明白了,我爹妈就是那破窑,我再怎么回炉也是劣质产品..."
那三十多岁的男人听出满脸厌恶,冷声说:"行了,你不说人家也都知道,你方才缠着那少爷干什么?难道在索要小费?"
"怎么会呢,总管大人,我青春无敌对流红楼可是忠心耿耿的,绝不会混乱来,怎敢向客人索要银子,只是那少爷要全买了这些门票去,小的向他解释而已."
"是吗?你门这些东蛮人狡猾得很,你可少玩耍花样,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什么东蛮的王子,一样去喂狗."
总管说完再也不理会那青春无敌,满眼含笑走向大宝,作礼说:"在下亿夫,与少爷您素未谋面,不知如何称呼."
大宝正在想东蛮的王子怎么就做乌龟公呢?没想到堂堂总管竟对自己如此客气,忙说:"我是韦大宝,总管客气了."
"原来是韦少爷,久仰,久仰..."亿夫听了是无名之辈,脸色冷淡下来,敷衍着屁话.
大宝看在眼里,心想原来也是只狗,便笑着说:"我只是无名之辈,总管怎会久仰了呢."
亿夫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韦公子如此高大威猛不久久仰视怎么行呢?听说您想全买小门票?"
"不错."大宝傲然说,
"原来韦公子是对花小姐志在必得,想减少竞争对手,只可惜一人只能买一张,我也帮不了少爷."
大宝冷笑说:"拍卖竞争的人越多越能拍高价钱,你印五百张,很定是大厅最多只能挤五百人,我现在虽买下全部票,那是因为我有那么多贵客需要招待,他们可个个都是有财的主,财主可都是爱面子的,谁不会来争口气?"
"原来是这样,那这四百张是要两千两银子的."亿夫似明白了大宝的意图.
"行,不过你得再给我几万没有记号的票票>"
"东蛮鬼速去拿来."亿夫朝旁边还在媚笑的青春无敌喝道.
青春无敌去后,大宝奇怪问:"总管刚才为什么说那人是东蛮王子?"
亿夫笑道:"东蛮自古要送几王子来大清作为人质,那东蛮下等人当然得吃尽苦头,此人也是王子只因他流浪到了这里,身无分文差点饿死,被东家买回来做了龟奴."
范西已读许多历史知道东蛮人其实是大秦的后人,大秦皇帝曾令人出海寻找长生不老药,那些人一去不返,在罪恶群岛留下种来,便是东蛮的祖先,这倒与以前那世界的秦朝故事很像,但大宝知道大秦并非秦朝,此东蛮也并非以前世界的日本.
若东蛮是日本就好了,大宝有点失望地想,青春无敌已挑来两筐作废的门票,大宝拿起真假读比,一眼看出真门票有票号,上有印章,外加亿夫的签名.
大宝看了很是欢喜,掏出两千两银票给亿夫,亿夫得了银票,开心走了.
大宝将那四百真票混入两筐假票,又请人写上公告,大意是说花无缺如何地美丽,今晚将如何精彩表演,又说到有多少才子富豪前来竟拍,最后重点是抽奖,幸运者可入内欣赏或参与竟拍,而且凡是票号尾数为八的,另奖十两百银,前提是要付二两银子方有抽将的可能.
忙完这些,大宝拉过青春无敌说:"你叫上你那些龟哥们,几个在门口严加看守不得放进没票或假票的人,你可我守着这两筐票票,其余的维持客人秩序."
忙完这些,天就黑了,公告前已是围满了人,议论纷纷,有叫妙的,有骂娘的,就是没有来买票的.
大宝见了有点着急,忙问青春无敌:"是没人想来竟拍,还是太贵?"
青春无敌因大宝应承抽完奖后给他二百两白银,因此对大宝犹为恭敬,说:"英明智慧的少爷,您不用急,真正有意来竟拍的来得晚一点,二两白银对于像小的人是天价了,但对像少爷之类的贵人来说,就二两不如一根毛毛呢."
正说着,来了群人,大宝一看正是那班同学,领头的正是唐万虎和李梨花,大宝忙迎上去说:"哥们,太夸张了点吧,竟集体*,还有大清王法吗?"
唐万虎哈哈大笑:"兄弟,应天皇帝都说要搞活下面的经济,我们不来搞,人家下面怎么活?"
"靠,原来是奉旨来搞,真是高,高,实在是高,不过我听说来的人太多,这门票是要抽奖才能抽到的,你看那边."
唐万虎道:"这流红楼真不是东西,进门也要拔次毛,要不是今晚的花无缺是东蛮的小公主,我还真不进了."
大宝吃了一惊,说:"唐兄从那得来的消息?怎么我不知道?为什么海报上也没说?"
"从那来的消息你就别问了,反正千真万确,至于为什么密而不告,我估计是到竟价最激烈的时候,再说出来,毕竟大清以前是不许东西蛮子来大清本土卖的,如今特批来了一个,而且是个公主,物以稀为贵,肯定争得更加激烈."
"哦,是这样,快,快去抽奖去,免得没有门票."
唐伯虎等人围向了抽奖处,最终那二十来位同学友情奉献了四千多两银票,个个拿着真的门票欢天喜地进了门去,有那群人做榜样,抽的人开始多起来,都了晚一点,大财主们来的时候,零销变成了批发,上千两的银票塞来,大把的废纸抱走.
终于,门前冷清了,两大筐也空了,银票将大宝塞得大腹便便,大宝也懒得出数,抽了大把塞给青春无敌,自己匆匆跑进门去.
大宝跑往拍卖大厅跑去,迎头碰上了唐万虎和李梨花等人,大宝见他们个个无精打采,奇怪问:"各位兄弟,大家是来寻欢的还是来找苦的?个个如此脸色,别告诉我拍卖结束了,我大宝好不容易有了银子,别又没了货."
唐万虎苦笑,说:"货是有的,就怕你没银子,里面的人疯了头,价叫到了十万两白银."
"十万两."大宝吓了一跳,"不是吧,难道那东蛮小公主是金子打的?"
"是不是金子打的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人儿真是美极,而且外带的四个丫鬟个个美妙,要只是十万两倒也是值得,只可惜现在的十万两才起步呢."
"怎么又多了四个丫鬟?"大宝摸摸嘴笑道,"多了四个丫鬟也没什么用啊,一晚的时间,嘿嘿...."
"原来你还不知道啊,那流红楼鬼样百出,现在拍卖的可不只是初夜,而是卖断."
"呵,买断,由零售变成打包批发,恩不错,这也难怪十万是不够的,各位兄弟也是会算帐的,平均二三万一个,而且,嘿,使用次数无限还是划得来的,各位为什么要走呢?"
唐万虎点头,说:"贵是不贵,只是一二十万两也不是小数目,我们谁能一下拿得出?"
大宝想了一下,说:"说的也是,我倒是有个办法的,我们可以组成拍买公司去竞争啊,各位想想:我们这伙有二十五人,每个拿出二三万没问题吧?那加起来就有六七十万两,我就不信六七十万都搞不定."
大宝如此一说,那班人议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