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龟公
作者:
西西里拉,最后更新:2008-7-12 10:41:54
找到了事做,红豆兴冲冲往家赶去,急着回去告诉娘亲,十二岁的红豆也是可以攒到银子的,再也莫要王癞子到家里来了,来了扔不下几个铜板,娘亲却叫得如此辛苦,等红豆有了银子,一定叫来那王癞子,好让娘亲也听听他叫得更加的辛苦.
红豆正想得美丽,不留神,路边的树里跳出个人来,全身溜光,举着跟木棍,大叫:"此树是我栽,此山是我开,要从这里过,快快留下买路钱."
红豆吓得软倒:大爷,我那有银子,全身上下就比大爷多身破衣.
"靠,我大宝等了半天,终于等了你这个可以欺负的,你敢跟我说没银子."
说着,大宝已是走来,弯下腰去搜找,果然连铜板也是没有的,吐口口水:"小子,穷到这个份上,你那爹爹也是可以开除了的."
"大爷,快别提了,爹爹那里开除得完."红豆好奇地看着大宝垂到地上的玩意,"大爷,一定是被儿子开除的爹爹,但再穷也不能穷身体,怎么会衣都没有?"
"废话少讲,没有银子,脱下衣来,第一次打劫,总是要开张的,空手而归,是会出江湖笑话的."
说着,大宝已是动了手,一会就脱得红豆大叫:"大爷,轻点,别像那王癞子那么狠毒."
大宝听得一愣,很快明了事情,这个王癞子做人怎能无耻到如此地步,连小男孩都不放过,大宝心里很是同情,手上并不放过,衣服都脱下了,却是苦笑,今天真是神经了,小孩的衣脱来何用?
大宝懊恼地将衣服扔到红豆身上,说:"小子,大爷公务在身,没工夫陪你玩耍了."
说着起了身,拍走一身的蚂蚁,然后转身要走.
"大爷,慢着,我口袋里有块捡来的布,看看用不用得着."
红豆说着,掏出一团白色东西,用力甩开,一个三角形舒展开来,中央一个红色的圆,格外鲜艳夺目.
我的娘啊,这那是什么一块布,不正是我大宝的日本妞牌小底裤?
大宝见着了小底裤,仿佛见了亲娘,一把抢过,闻啊亲的,全然不管那恶心的味道,日本妞啊,我们来的是什么世界,日本妞啊....
"干什么,干什么,连小男孩都不放过,做人怎能无耻到如此田地,兄弟给我抓住淫贼,割下那玩意喂狗."
大宝听到声音,猛然清醒,回首看去,一个癞子正指挥着几个彪形大汉朝自己围来,瞧着那凶样知道是惹不起的,顾不上和日本妞亲热拔腿就跑,身后红豆在叫:王癞子,你放过他,大爷是好人,大爷,大爷,快跑,快跑.....
还好,大宝别的本事没有,跑的本领非凡,就在不久前,大宝就是被几个警察追着跑到这个世界来的,当然被警察追着跑并非大宝是贼,大宝堂堂准大学生怎会做贼?
大宝只不过是嫖客而已,为什么要嫖?废话还不是荷尔蒙惹的祸?要不是荷尔蒙过剩,怎回同时搞肿三同学肚子?
虽说大学就是婚介所,可也是有行规的,搞肿一个,情有可原;两个就有点不像话了,是会影响学校团结的,三个,三个决不容忍,是会引起社会动荡的.
咱国家本就男多女少,加上这些年,出口到日美欧的,走私到新马泰的,支援港澳台的妹妹数量是日益争长,国内供求关系日益紧张,光棍数量成倍增长,每个光棍也是有荷尔蒙的,憋得久了,国家也是会憋出病来的.
因此大宝问题和所有包二奶的一样,不是简单的社会问题,而是严重的政治事件.
因此,大宝被开除也就在所难免,好在大宝家里富裕,也不是靠那文凭来吃饭的,学校混不下去,就去外面混拉,呵,原来外面的世界才精彩.
所以大宝工作经历是写不上两行的,但嫖的经历却是写不完的,次次都是功德圆满,惟有这次,刚脱剩下一条底裤,准备细细品味那空中飞人的滋味,就听得有人喊警察来了,吓得从二楼阳台跳下去.
人倒霉,什么事都有,一跳下楼刚好压在一个可以演母金刚的警察身上,自己爬了起来,那警察却没了动静,吓得赶快跑啊跑,警察见了就追啊追.
大宝跑着跑着,就跑到了这个人人拖着大辫子,穿着古装衣的世界,本想着去问清是演戏,还是他奶的穿越,谁知低下头看,那底裤都跑不见了,如此去问话,估计是会变成脑震荡的,只好躲藏到路边的树从里,躲藏了大半天,听了来往行人的对话,终于知道:这个世界叫大清帝国了.
现在被几个大清公民追着,裸体的大宝在大清疆土奔跑,大宝跑啊跑,幻想着跑回自己的世界.
跑过一片树林,跑过几条小巷,人多起来了,女人的尖叫声也就来了,跑得头脑发热的大宝那还有羞耻,一心盼望着伟大的共和国出现.
竟然是跑着来的,也许是能跑回去的,这个大清看来也是没什么可留恋的,拖着个狗尾巴不说,这街上到处的马粪,真是受不了的.
要不是要逃脱紧追的大汉;要不是还想着跑回共和国,这满是马粪的脚是一定要剁下当柴烧的.
边跑边想,老师常常教过一心二用是要吃大亏的,这不,大宝一下摔倒了,压在一个躺在路边的老乞丐身上,标准的六九式样,事实上大宝都感觉到自己重要部位,与底下人的臭嘴有着亲密接触.
赶忙爬起,穿好日本妞牌底裤,去看老乞丐,却是没了动静,挺得笔直,用手一探,已是没了呼吸.
他***真是邪门,压了十几年的女人未曾压死一个,今儿个倒压死两个男人,难不成我大宝天生男人杀手不成?看来自己也是用不着逃了,再跑说不定又要压死什么人,不如牺牲我一个,幸福其他人,反正自己不是要吃花生米,便是要吃云片膏的.
正想着,几个彪形大汗气喘呼呼追来了,一个凶道:"小子,你以为用三只脚跑,就跑得掉?"
大宝看看周围看热闹的很多了,不少妇女同志的眼光是意味深长的,大宝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忙的蹲下,掩盖住汉子嘴里的第三只脚.
然后,说:"几位兄弟,我们素不相识,追求着我干什么呢?"
"干什么?谁知道干什么,王爷叫抓就抓,没有原因,不要理由."
"费话,快割下那玩意,好回去交差,女人都在炕上等着."
"兄弟,慢点的好,早回去家里,被王爷遇着不好,在王爷手下做事,二锅头是少不了的."
几个大汉没把大宝放在心上,乱七八糟个没完.
被人仇视不可怕,被人无视最是难受的,大宝曾经也是个有头脸的,受不了这鸟气,说:"我说几位同志别再八卦,被窝里的事情别在大街上讲出来,几位一看也就知道是吃二锅头的命,讲不讲别人都是知道的,现在快给老子个痛快."
"也好,这人赶着投抬,兄弟们就上吧."
几个汉子饿虎扑食般扑向大宝,大宝也懒得动,反正决不是对手,要死也懒死算了,压死了人不是被大清刁民打死,便是被大清官府割了头去,想着干脆闭上眼,等死.
几个眼看抓住了大宝,却突然个个往后倒在地上直打滚.
大宝听锝叫痛声,睁开眼,见着几大汉在打滚,以为死了的乞丐,却正摸着花白的胡子,微微地笑......
想必已是晚秋了,要不路边的树,叶不会落得如此干净.
想必定是穷疯了,要不路边的人,衣不会脱得如此光溜.
大宝真是快疯了,人家穿越不是王子就是王爷,最贱的那个好歹也是个家丁,而且是个极品,我大宝也是个性本善的人,这些年也是扶了不少贫的,为何还要如此待我大宝?
一无所有,一无所有,慢着,大宝莫要灰心,也不真是一无所有的,毕竟也是有条底裤的,如此漂亮的日本妞底裤,也是大把人欣赏的,也是有出高价来卖的,但我大宝,再穷也是不能穷小弟弟的,漂亮能干的小弟弟是万万要收藏好的.
指不定我大宝是要靠他养家糊口的,刚才悄悄发现这狗屁大清的女人也是够骚的,那眼光总如刀子钻到我大宝底下,那企图那有我大宝不知晓?
记得那个时代,靠这玩意吃饭的,也是大有人在,而且个个吃得油光满面,财色兼收的买卖看来是大有做头,现在,大娘你眼光别那么锋利,想割去用也是割不去的,我大宝也是要靠它发家致富的;那位小姐你眼光别那么淫荡,我大宝没有包装好是不会营业的,别想着趁我大宝落难,杀个好价钱,我大宝再贱也是不会贱卖的.
慢着,慢着,大宝也是有尊严的,软饭好吃吃不香,别想着邪门歪道,好好做人.
但...但...那个什么神丐不是说这个世界没有尊严吗?是听不懂尊严,还是没有尊严?管他呢,老家伙不也说这个世界的脸皮都是要银子贴的,没有银子就没有脸皮.
想到那老乞丐,大宝就不饿了,气都气饱了,那还知道饿?
老乞丐救下大宝,知道是个无耻的抢劫犯,气得白发冲冠,白须乱舞:"你这小子好学不学,学人抢劫?如今我大清百业兴旺,处处都有事做,抢什么劫,做人要有理想抱负,才有上进心,明天你且去丐帮考个文执,凭我的地位资历,考试费用就免了."
靠,大宝立刻晕倒,以为碰上了传说中的高手高高手,生活从此灿烂,传奇从此开始,没料要我大宝去做乞丐,而且做个乞丐还如此麻烦,考试,别跟我提考试,考试从来就没好事,再说我大宝好歹也是个准大学生,做做狗屁大清的大学士也免为其难,做乞丐?这种玩笑太伤自尊,太没天理了.
老乞丐好说歹说,没有效果,一个穷到如此田地的人,居然有如此好的职业机会也不抓住,实在让人从心里瞧不起,气气地走了,一个绝顶高高手没留下一片云彩,就那样气气地走了.
留下大宝在秋风里邪邪地思量,老乞丐的声音尚在空中飘荡:"小子莫要说出认识我神丐,救你是我一辈子的痛苦,认识你是我今生的耻辱,说出去认识你这混混,江湖是会笑话上下五千年的."
靠,我大宝也曾是有头脸的,堂堂准大学生来到这狗屁大清,居然贱到可以侮辱乞丐的地步?这世界也太夸张了吧?
看来老子要活出个人样来.
受了刺激的大宝决定了人生的方向:大清,我来了,我征服.
口号是可以乱喊的,眼下却是要艰苦奋斗,自力更生的,只是如此光溜着去自力,只怕结果是自残了,可恨那老家伙如此有理想抱负,七老八十了居然没有多余的东西送我大宝,居然尚怪我大宝耽误了他的生意,太阳都快死了,居然没开市.
眼下,大宝饿得已是眼冒星星了,想着朱朱也是乞讨发了大财的,老家伙的摊位竟送给了我大宝,看来也是要利用资源了,邓爷爷也有说过: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地就是好猫,我大宝姑且在大清做着这份黑工演着那只黑猫,老鼠是会有的.
想着,大宝摸摸脸,往地下一摔,练开了:"好心哪.....善心哪......"
星星果然是个人才,他的音调到了大清也是颇有吸引力的,许多人闻声停下了匆匆的步子.
有效果,就有动力,大宝将全身的悲痛化作声音:"惨哪惨,三岁死娘,四岁死爹,五岁死爷...."
不错,有效果,大宝眯着眼看出市场反映良好,有几个大婶开使掏袋子了.
"恩,不错,加油,大宝加油,你行的,大宝,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身后有十多亿共和国的公民作为坚强后盾,赶快运用三千多年一切厚颜无耻的精神力量,击碎大清国民守财的意志...."
大宝脑内加油,嘴里加情:"可怜哪....可怜那,,,,,六岁死娘.....七岁死爹...."
哈,几大婶手里握着啥?白花花的?哈,白银,白银,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大宝感觉了美好的生活就想笑,因人生第一桶金就要来到.
几大婶优美典雅地举起了手,幸福来得快最是让人陶醉,大宝闭上了眼,美美幻想有了银子后的淫荡.
来了,啪啪啪...恩不错,数量还不少,但银子的风暴可以来得更猛烈些.
啪,啪....慢着,慢着,好心的大婶你是行善还是行凶,大宝的头怎会如此疼痛?
大宝赶忙用手摸摸,靠,粘粘的一手,我大宝脑子是有点问题,但也没傻到鸡蛋当脑浆的地步,这几母夜叉竟是玩耍我大宝.
侮辱了我大宝的感情,残害我大宝的志向,我说......
"流氓.死流氓...."几大婶不给大宝的机会.
"我说母夜叉同志,我大宝什么时候流氓了你几个,我小弟也是心高气傲的,几个尊容只怕是要去养猪场的."
"流氓,死流氓...自己看看..."
大宝看就看去,问题还真是小弟惹出的祸,想必也是饿晕了头,直挺挺望着大清碧绿的天,惆怅如诗人无语问苍天.
"错了,错了,几大婶.我家小弟,向来调皮,我大宝是管不住了,要不,大婶...你来...."
哈,哈,围观的人大笑走了,原来是疯子.
人走了,赶忙将刚才掏出的玩意塞进底裤,蹲下地来,弯下腰看着那头头顶起的地方刚好就那红园圆圆.
心想时时干着日本妞尚不满足,莫非弟弟也懂自立更深.........
低着头的大宝,突然听到:"大宝."
忙抬起头,见一张凹凸不平的脸悬在空中,自己一抬头,远看以为两人要亲亲.
大宝想起自己刚刚说了许多我是大宝,看来以后是要少说的,人也是怕出名的.
"我说你这老爷子,可不可以抬起头来."
"小子,对老夫说话客气点,老夫一看你就不是乞丐料,素质太差,肯定是没有文执,打黑工的家伙."
靠,老子堂堂准大学生,做乞丐都没料?大宝满心憋屈:"老爷子,别瞧不起人,我可是名震天下的神丐."
"不像,连行丐的文词都喊错,怎是神丐?神经到有可能."
"喊错."大宝冷笑,"我会喊错,麻烦你移开那脸,大蒜虽好,也别吃太多."
"那我问你,你妈你爸怎会死两次,三四岁死过,五六岁再死?"
"你这人真白活,亲的死了,养的就不能死."大宝一脸讨厌,"要我说几次,拿走你这脸,看着你这脸炕炕洼洼,我就想起我痛苦的人生,求求你直起腰来."
"不错,恩,不错恬不知耻,口齿伶俐,吐词清晰,语言通顺带有诗意,正是院里急需的人才."老头眼笑成一丝缝,"大宝,跟老夫走,你的人生不在痛苦,衣服是有的,银子也是有的,老夫见了如此石中美玉,一定尽心栽培."
大宝看着那老头发黄的粗衣,破鞋,叫道:"栽培的玩笑就别开了,麻烦你真的拿走这张脸,我现在饿得见了女人想起馒头,见了男人想起肉鸡,见了你的脸总以为是那香香的鸡屁股."
"说得好,说锝好,只是我这鸡屁股是拿不开的,老夫弯了一辈子,那直得起来."
大宝心想,原来是个罗锅,如此的人还想栽培我?就怕你这老头来栽脏,说得好听跟你走有银子,我大宝就怕连精子都没了,倘若割了我那发家的玩意,送卖进宫里去,我韦大宝岂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大宝还是要在大清的土地生根,开花结果的,不要以为我大宝真是糊涂,关键时候也是聪明的.
因此大宝谁:"你直不起腰,总也是有脚的,别老是在我面前挡我财路,你看太阳都快回家抓奸去了,你也快回,栽培的玩笑就别开了,有铜板倒是留下几个,今日新张,还没开市可都是你给耽搁的."
大宝的话,严重伤害了伯乐的热情,怒道:"你这孩子,穷到如此地步,如此好的机会都不珍惜,知不知到?有多少人求我刘罗锅栽培,我也是不答应的."
"慢着,慢着."大宝的心跳有点快,"你谁你是刘罗锅?"
"没错?谁不认识我刘罗锅?就你愣头青不认识,不过不知者无罪,我也是不会见怪你的."
"慢着,此时可是大清?"
"对啊,大清."
"慢着,你可是大清的刘罗锅?"
"你这孩子,问来问去,都问些知道的事情,别在浪费我宝贵的时间,院里公务也是满多的."
"院里?"大宝想想,"难道是督察院?"
"呵,你小子也是知道那个地方?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没有银子是进不了那个门的."
没钱莫进官府门,我的娘哪,大清的刘罗锅在督察院上班,我的亲亲,快猜猜他是谁?我大宝若还不知道他是谁,我他娘的做龟公去.
"哈,我说大人,难怪您这脸长得,我的妈诶,一脸的聪明都在流呢,您看您这背驼得,一包的智慧背都背不动啊,我的天,您看您这衣服穿得..."
"行了,行了."刘罗锅笑得找不着眼,"那些帽子以后再戴,眼下老夫是要回院里的,你到底跟不跟我去."
"刘大人且慢,大宝对您敬佩之情可是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但滔滔过后,弱弱问一声:可有个官做做?"
"官当然是有的,那得看你本事和造化了."刘罗锅开始露出得意的神情来,"像老夫一直做到三公的,大清还真屈指可数,老夫看你还是有些资质的."
大宝突然感觉大清的天真是美丽,心情开始舒畅,刚才还是无产阶级,现在马上要成统治阶级,原来丑小鸭当年也是奇遇的,原来死鱼都是可以变活的....
大宝眉飞色舞,刘罗锅见了笑道:"要跟我走,也得先买套好的行装,人是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你新来刚到,太过寒酸会让人瞧不起,要买套好的,总得花银子,看你也是没有,不如老夫领你去兰桂坊,那里可以签院里的单,到时从你月薪里扣,你看如何?"
"刘大人办事向来英明神武,那用得问大宝."
于是两人坐上刘大人的破烂马车,往兰桂坊去.
一路上,大宝感叹刘大人正直,两袖清风,大清栋梁之类的,刘罗锅听得竟也哈哈大笑,连称大宝果然是天才,前途不可限量.
两人互相吹捧中,便到了.
兰桂坊的女老板,虽是有了年纪,却也有些风姿,远远见着了刘罗锅正下车,扭着蛇腰迎了过来,人未到,娇碟的声音已是到了:"哎哟诶.什么风把三公大人吹来了,难怪今天早上,那个喜鹊叫得哟,快请,快请..."
刘罗锅的头刚好顶在那老板的胸前,道:"看看有没现成衣,给车里那光屁股小子遮遮羞,然后再定做四套,布料都是要最好的,鞋袜也要配齐."
女老板用高挺的胸在刘大人额头上磨了好一阵才去办事,刘大人果然不同凡响,被人磨蹭脸不红,心不跳,大清官的样子原来是如此的.
大宝透过马车缝隙看见那老板娘,记起她正是要买自己底裤的裁缝,大宝心想:这女人搔得很,借欣赏底裤时,被她吃了豆腐,抓了两把,待我当了官后,定要治她个性搔扰."
一会伙计拿了成衣鞋袜来,大宝在车里穿好,走下马车,刘大人看了很满意,道:"穿上衣比没穿衣漂亮多了."
旁边的老板娘认出大宝来,边眨着眼,边淫秽笑道:"三公眼光就是好些,我还以为不穿衣的漂亮呢>"
说着,直冲大宝眨眼,眨得大宝全身汗毛竖立,要是汉毛长些定是成了受惊的刺猬.
好在要量尺寸,大宝得以逃脱那赤裸的轰炸.
在兰桂坊定好衣服,签下韦大宝的大名,一下子,大宝由无产阶级变成负产阶级,在共和国辛运地没成为房奴,到了大清倒成了衣奴.
也不知道督察院的工资有几何,记得和申开始为官一年也就百多两,如今这些衣三百多两,不知道要几时还清,那刘大人如此镇定自如,难道伟大清正的刘罗锅大人:让我大宝起步比那和申高个好几倍?
想着,想着,马车停了.
"到了吗,到了吗?"大宝着急问.
"到了,下车吧,打起精神,别让人瞧不起,第一次总是重要,也是难为情的,许多人为什么一辈子抬不起头?就是第一次没搞好,有痛苦的阴影在心头."
刘罗锅大人坐马车,永远是屁股在车里,头在车外,声音当然从车外传来.
大宝听了,心想进个督察院,怎被刘大人说成干啥似的,不过现在不是回味那"干啥"的时候.
吸了口气,跳下破车,一座漂亮的大屋出现在眼前,虽然比不上村里天安门似的办公楼,却也大有气势,大门口十几个穿制服的想必是侍卫了,只是不明白好好的督察院门顶上掉那么多红布干什么.
正想着,刘罗锅的头伸到了眼前,说:"走,别想那么多,脸皮都是银子贴的,你没了银子还要脸干什么?难道留着擦屁股用?"
大宝听了一愣,这刘大人也是个有文化的,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为什么说出如此粗野的话来?慢着,电视里的刘罗锅是很有花花肠子,大人如此说,肯定是有深刻意义的.
对了,原来大人是提醒我莫要心痛银子,这些侍卫是要给些见面礼的,官们深似海,守门的最是重要,没搞好关系,日后上下班,肯定是看不倒好脸色,只是我大宝此时到那里搞些银子?
"大人,大人.."大宝厚着脸想着向刘罗锅借些银子.
不料,刘罗锅已是扔下自己,迎向一个衣着鲜丽,肥头大耳的人,点头哈腰道:"和大人,和大人,我的和大人呐,好久不见,还以为大人高迁了,就忘了小院呢."
大宝远远听了和大人,心里直跳,这可是传说中的富豪啊,看着和大人对着刘大人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大宝刚才的幸福感一下全没了,这刘罗锅在和大人面前怎么就像个小丑?
瞧那和大人的衣服,那才叫绸缎衣服,瞧那马车那才叫法拉利马车,这刘罗锅与那和大人级别也差不多,待遇咋差这么远?
"快点."刘罗锅热脸贴了冷屁股,很是有火,声音大得出奇.
大宝赶忙走去说:"大人,借点银子,也好给下人点见面礼."
刘罗锅听了,愣了半天,没口气说:"什么狗屁见面礼?跟着我进就是."
说着拉起大宝的手走进门去,进了门,大宝吓了一跳,只见有十多个漂亮妹妹站在楼梯旁摇摇扭扭,居然都是披着一通透的白纱,红色的底裤和胸围就像是火在燃烧.
大宝也是见过世面的,在以前那时代,去一些酒店,全裸体接客也是有的,但这不是堂堂国家机关督察院吗?里面为什么这么多姑娘?那些姑娘为什么穿得如此性感?
难道,这是大清国官员的慰安妇?
大宝在心里大喊:腐败啊,心痛啊的时候,刘罗锅已将他拉进一间挺大的房,房里太师椅上坐着女人,肥胖是看得出的,年岁就难说了,因为白粉涂得太厚,眼光当然穿不透那盔甲,在大宝眼里就是活生生的夺命狂的主角.
在大宝诧异中,刘罗锅恭敬地说:"小姐,小的找回一个天才,您看看这身板,这脸形都是我们院有历史以来不曾有过的,就连小的也是自愧不如."
"三公,你自我爷爷起就在院里打理,怎么还这么糊涂?我们做的是男客人的生意,又不是做女人的生意,龟公要这么漂亮的干嘛,关键是人要伶俐,嘴要甜,眼要毒,脸要厚......"
"慢,慢,慢."大宝急出身冷汗,好不容易打断那女人的话说:"你门说的是什么话?怎么好好一个督察院到了你门嘴里就成了一个妓院?"
"三公,怎么回事?找了个傻子来?"那女人很生气,"不要以为有两腿的就叫人,随便找个来顶替,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要走也可以,还清那118两白银,你走,我会叫人放鞭炮,让你荣归故里."
刘罗锅听了并不生气,依然笑咪咪地说:‘小姐,你要相信我的眼光,这几十年来我就为院里找过三个龟公,一个是和大人,如今的风光也是看得见的,第二就是王癞子,如今也是有钱有势,再有宫里的总管大人,小姐更是明白,如今这第四个,我刘罗锅以名誉担保其成就肯定是要超过那三人,小姐不要以为我是在敷衍,我对这里是有感情的,这里是养我的地方,也是使我桃李遍天下,成名的地方,我怎么想着离去?当年老老爷以250两的高价买断我,也是知道我有眼光的缘故."
小姐看了看已是软在地上说不出话的大宝,说:"不是我信不过三公,但你看那摸样,那有龟公的潜质?"
"呵,小姐,潜质的潜就是看不见啊,相信我,经过老夫训练他就是明日的亿夫,龟公界的大碗."
小姐叹气道:"要不是那亿夫跑到对面的流红楼,我的生意怎会如此惨淡?要是你真能将这小子训练成那样的人物,肯定会有你好处的,只是这小子要多少银子买断?"
"他呀,便宜,才500两,每个月生活费5两就够了."
"什么?500两,每月5两."小姐已是跳起来喊,喊声里有沙沙的声音,那是脸上白粉掉下的声音.
跳了好一阵,又凿着刘罗锅的头顶骂:"你这老不死的,当年你才250,如今倒来两个250,你每月才二两五,他要两个二两五,你有病啦你."
"小姐,现在时代不同了,百姓生活富裕了,待遇也当然不同了,做大事,是要有大眼光的,想想就因当初拒绝亿夫要万两,如今的生意到了如此田地,小姐难道忘了教训?"
"行了,行了,"说起那事,小姐就有火,凭什么一龟公一年拿一万,老娘我都拿不了一万呢,但想着若这人能成亿夫那角色,自己岂不是大占便宜?
因此又说:"你自己看着办,两个月没效果,那两个250算你头上,反正你也有四个孙女,三个媳妇,二个老婆,一个小妾,到时没银子,你就1234地全家总动员吧来接客吧."
刘罗锅听了也是有了心里负担,这个买卖原来也是有风险的,但是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满口应下来.
然后拉着发软发傻的大宝来到自己的房间,见大宝依然目光呆滞,拿起一杯冷水泼在大宝脸上,笑眯眯地说:"小子装疯卖傻这一招,当年我也用过,效果你看就知道了,你以为装疯就能放你?想得真是美好,小姐竟花了银子,即使你真疯了也会用你来喂狗,挽回一点损失的."
大宝见计策没有用处,跳起来,揪着刘罗锅的衣领,大骂:"刘罗锅,我日你娘..."
刘罗锅笑咪咪地说:"我娘成了两骨头,怎么日,不如日我老婆?要不孙女倒是蛮适合你的."
"靠."大宝差点晕到,大宝也碰到过不少厚颜无耻的,但无耻到如此地步的倒是头一回,看来日上这么一家人,也只怕是脏了身子,只好冷笑道:"弯成死虾米还能干那事,生出子女?"
"嘿,那虾米,也是大虾生下来的,他们弯成那样不也干着那事?"
碰上如此无耻的刘罗锅,大宝头痛不已,此时当然已是知道,此刘罗锅非彼刘罗锅,一切都是罗锅惹的祸:"你他***,你为啥叫刘罗锅啊..."
刘罗锅笑咪咪地说:"你真傻啊,我爸姓刘,我是罗锅,不叫刘罗锅叫什么?"
"天哪,为什么这破妓院要叫督察院啊?"
"男人来妓院不插插,来敢什么?"
"天,都插院?"大宝眼睛睁得老大,好半天才骂:"刘罗锅,日你娘....."
发火是毫无益处的,愤怒只伤身体的,身体是革命本钱,眼下稀里糊涂被卖了,艰苦奋斗的岁月定然很长.
大宝冷静下来,细细算了一笔帐,卖身得500两,买衣386两,还余114两,数字虽是不吉利,但不吉利也是银子来的.
这银子得赶快要回来,别看这死老头笑得和善,内心奸诈得很,因此没好气说:"快快给我114两白银,别他娘的人财两空."
"那银子是要月底才能结算的,这是妓院,大规模的妓院什么事都是规章的,银子那能今天支明天拿的,你以为这是你那乞丐行业?"
大宝当然知道个体经济没法跟公司相比,但这破都插院好象也没什么人来插,看刚才那几只鸡摇的样子,就知道很久饿了很久没进食,没有生意,那来银子?莫不要那卖身银子都打了水漂,跑路的公司可比跑路的个体户多得多的.
因此,冷笑道:"都插院都插个屁,整天没个人来插,那些姑娘都摇成那样,再摇下去,个个没了心事,都想着出路,丑的没钱走不了,漂亮的都被人家挖了去,到最后,只怕只剩下白脸小姐亲自接客了,如此惨淡,那有那银子给我?我可是铁了心,今日没有那114两,我自杀了去,让你们陪了夫人又折兵."
"好,好,果然是卖肉行业的天才,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都插院就因几个红牌被流红楼挖走,红牌一走带走了大批贵客,生意才如此惨淡,但生意再惨淡,你也用不着担心你那几两银子,看你担心的小样,莫非你不知道都插院的光辉历史,非凡来历?"
"靠,破妓院还有光辉历史,非凡来历?你当我大宝脑瘫呢?"
"你呀你,人摸人样,咋没点见识?真是牛屎外面倒是蛮光溜的,你可知道都插院的名字是那个取的?告诉你是皇爷爷,现在皇帝的爷爷.
知道堂堂大清皇帝为什么会给一个妓院取名字吗?告诉你:那是因为我老主人和皇帝是拜把子哥们.
老主人新开张那天,皇帝当然前来庆祝,皇帝当然会有大把跟随,皇帝喝了酒,一高兴就说:小宝兄弟新张,人人都要帮衬,个个都要插插,老主人是何等聪明的人,立叫人将流红楼的名号改为都插院.
呵,皇帝另天醒来也觉名字好,送了快刻着都插院三字的金匾,只可惜,那金匾挂在京都总店,要不你见了那还担心你那银子."
大宝听了一直在想那个小宝的名字,心里又有了激动,因想起那传奇人物韦小宝,只是上过他娘的刘罗锅的当,这回得问清楚,可别又闹出笑话来.
因此,故作平静问:"你那老主人可姓韦?叫韦小宝?"
"对啊?没错,原来你也是懂点知识的嘛,当年我主人帮皇帝除了许多奸臣,可是皇帝身边第一大红人,大清上下谁人不知,那个不晓,你要连我老主人的名玮都不知道,真该爬回你娘肚里去."
我的天呐.大清皇帝身边第一红人的韦小宝,我的亲亲啊,我大宝要再猜不出那小宝是那个小宝,我看我做猪公去得了我.
大宝想着那小宝的种种传奇,一时激动得跳起来,紧握住刘罗锅的两只鸡爪,不停地摇着说:"我说刘大爷,您倒是早说这都插院是韦小宝开起来的啊,您要早说了,我大宝那有那么多废话,早知道我银子都不好意思收,不过现在可好了,起初你们是买得了我的身,买不了我的心,现在我可是甘心情愿在这里打工了,我大宝在此发誓愿为都插院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好."刘罗锅头发胡子都在跳舞,"你这孝心等我见了老主人,肯定会告诉老主人的,只是老主人带着几位夫人游山玩水去了,好几年都不曾见着."
几位夫人,我的天,我的梦中情人双儿,双儿,回来吧,回来吧,我大宝要见见你...
慢着,慢着,小宝都做了爷爷,双儿也做了奶奶,哎哟,我这双腿,该死的腿为什么不跑远一点?老天啊,要见也让我大宝见那青春年少的双儿呀,若是见到个老态龙钟的双儿,叫我大宝情何以堪?
"喂,我说你小子,一会晴,一会阴的,玩变脸呐你?我告诉你小子,你可得给我争点气,大小姐可是打心里看不起你的,若是两个月后,你考试不过关,那恭喜你小子,你被脱出了龟公的帽子."
大宝欢喜道:"谢谢刘爷爷指点,到时我大宝全心全力不过关,去掉他娘的什么帽子."
"好,好,龟公界少了个大腕,公公界倒多了位瘪三."刘罗锅冷笑几声才道.
"我的爷,说话不要那么弯弯曲曲,直接一点就好,你们这群老古董总这样,说话都不清不白,"
刘罗锅淡然道:"很简单嘛,凡是不合格的一律做公公,凡是合格的一律做龟公,两个凡是很好理解啊."
"我的刘爷,两个凡是的真理太是熟悉了,只是除了这两公,弱弱问一声,我大宝可不可以做做太公?"
刘罗锅有点剩气了,冷声说:"小子,你刚才还信誓旦旦要什么鞠躬尽碎,死而后已的,现在怎么挑山拣四的?"
大宝苦着脸说:"刘爷也说我大宝是个人才,做这两种公,岂非不是浪费资源?人才可是最宝贵的啊,大清的时代就是人才的时代,大清的竞争就是人才的竞争,唉,说了你也不懂."
"人才?你也莫太自以为是,都插院全国有四家,这家规模是最小的,人才,你说,都插院会不会有人才?我给你提个醒,院内竞争是激烈的,每年都有大批人去考试."
"他娘的,这大清到底是什么世道?做个乞丐要考试,做个龟公也要考试,到底有没有不考试的?"
"你懂个什么,那乞丐也叫考试?怎能龟公考试相比?那乞丐考的是地方标准,我们考的可是国家标准,因为妓院经济可是大清最为重要的产业,每年吸引了大把外国人来消费."
大把外国人来消费?难道此时是慈太后时候?慢着,我的宝有点糊涂了,如果是那母老虎时代,又怎么跑来一个韦小宝?如果是康熙乾隆时期,有怎么会有大把外国嫖客?
"喂,刘爷,现在的皇帝到底是那位,是康熙还是乾隆,还是...."
刘罗锅一愣,骂道:"你这家伙,居然连国家历史都不知晓,看来要可怜我家1234了,我说小子,做人怎能无耻到如此地步?喊天皇帝都说过忘记历史是可耻的,我大清几千年来那有过什么狗屁熙,什么猪屁隆的."
靠,这玩笑开的有点大,什么叫几千年大清?大清有什么狗屁喊天皇帝?还不如叫不应皇帝呢.但是,慢着大宝那有大清子民敢骂那二位皇帝的,看来,我大宝思路出了问题,且慢慢问清到底来的是啥大清先.
于是细细问来,才知只大清并非那大清,更他娘气人的是此韦小宝也非彼小宝,当然也就没双儿了,真是邪门,现在皇帝是喊天皇帝的儿子,他偏偏就叫应天皇帝.
靠,我大宝才真是喊天,天不应....
公鸡才
哎哟,你们几个干什么?我大宝虽是风流,但也不是下流的,可你几个是那家的姑娘?咋一见面就脱得如此光溜?
喂,我说你们几个也太淫荡了点吧?还扭,天,你几个打麻雀吗?咋就自摸得如此过瘾?
喂,我大宝告你几个,别以为老子姓陈,老子可是姓韦,打群架的事情我是做不出的,要来个个的来单挑,我大宝舍命陪荡妇,其余的回自家打麻雀去.
什么?什么叫同而乐之?你几个以为这是打高尔夫呀,可以进完一个又一个?告你几个我大宝虽是龟公,比那猪公却是要高贵的.
哎呀,我的娘呐,你几个是怎么搞的,竟让我大宝如此兴奋...靠被强奸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好,靠,被群奸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妙....
我说,那个吃饱了姑娘,快将你那馒头挺来,哥哥也是嘴谗的,做人不要那么自私,己所已欲,欲于人,圣人的话是要牢记的.
恩,这就对了,恩味道不错,这大清帝国就是不一样,连女子的滋味都是如此特别...
喂,慢着,慢着,我说妹妹你这两馒头莫非也有保质期?怎么越舔越有变质腐烂的味道....
"哎呀,小子,舔着舔着,咬起来干什么,你以为猪脚啊."
那大叫的声音最是熟悉恶心,大宝忙的睁开眼,见着刘罗锅正痛苦地抱着那黑黑的脚,一时记起梦里的情形,跳下床去吐了半天.
完了,大宝捂着有点疼痛的肚子,冲刘罗锅凶:"你这老家伙天还没亮,跑到我床上干什么?也想断背?我告你别发春秋美梦."
"什么断背的,你没眼哪,是断脚,哎哟,可怜我这老脚."
"别给我装,到底什么事."
大宝看着满脸笑容却痛苦叫个不停的老家伙,恨不得剥了那皱皱的皮.
刘老头松开脚,下了床来,一脸正色,谁:"你这小子,有了几件衣,有了点饭吃,就开始玩花花肠子,应天皇帝都说:饱欲思饥,暖欲思寒,你倒好饱暖思淫欲,不过也好,你春梦发得挺好,我也用不着再花银子去沐足了."
前面那大堆翻版大道理,大宝是听不进的,但沐足二字听得真实,想起自己双脚怎么洗都有马粪味,忙说:"老头,真有沐足?快介绍我大宝去."
刘罗锅走来笑着说:"那么美好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赶快洗刷,第一天上班迟到,以后没得混了,上班机灵点,昨晚跟你讲过,龟公身兼数职:拉客,端水打杂外加保安,别的你敷衍两下就行,惟独拉客是要用心的,应天皇帝都说过,拉客其实是一门艺术,就宛如拉橡皮,须松紧有度,用力太小拉不开,用力太大,橡皮会断."
大宝心想这是什么狗屁皇帝,嘴里却笑道:"应天皇帝真是英明神武,说的话都如此精妙,不如将龟公改为皮条客."
"恩,不错.你的提议很有意思,眼下你忙去,等阵我带你去见龟公的头头,那人不好惹,不过有我在,他也不敢乱来."
抬头见大宝笑得不行,诧异问:"笑什么."
大宝笑道:"那龟公的头头可不可以简化成两个字?‘
刘老头正色说:"以前是可以的,不过那人虚伪的很,自从与大小姐....总之他现在违禁的条例多得很,你得小心,太过分了,只怕我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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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大宝,男,18岁,父亲:韦小宝,母亲:双儿,文化程度:准大学,身份:无产阶级,理想:做出色的皮条客;工作理念:你爽我就爽;人生感悟:你的高潮就是我人生的低谷."
"韦大宝,你这乱七八糟搞什么东东?"程灌东将那工作简历往地上一扔,指着正在诡异笑着的大宝,颇为生气地说.
"龟什么头大人,我大宝没搞过什么东东,也没搞西西,只是我做过的事情太多了写也写不完...."
"放肆,什么什么龟什么头的,叫院长,不要以为那老家伙能给你撑腰,就可胆大妄为,口不遮拦,我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但从现在开始,你要知道自己是在做龟公,龟公是非常重要的职位,不要以为是一个人就可以上,你要牢牢记住龟律:脑活手快,脸厚心细,嘴甜肚苦."
"程院长真是经验丰富,我大宝真是佩服不已,只是我不懂什么叫嘴甜肚苦."
大宝满脸诚恳,心中却暗道:这东西长得还真不耐,差点就可和我大宝比美了,难怪那肥母猪看上了他.
程灌东冷冷看了他一眼,说:"记住就行,以后有你明白的时候,现在站到院门口去,今天拉不到一个客人,饭就别吃了,省得不知道什么叫苦."
大宝告了退,边在心里操着程家雌性,边走向大门口,门口早有十来同类呆滞站着,活像根根水泥柱.
靠,这样的人都曾被我大宝当作侍卫,看来我大宝眼光不是一般的差,只是新来的,水泥柱也是得罪不得.
因此,人未到那门口,笑声早已飞去:‘各位兄弟,各位兄弟,我大宝拜见各位兄弟大人."
恩,反应出奇的好,那些水泥柱居然也是会笑的.
笑着的十来位同类突然各个从身后拿出一牌子,牌子上写着欢迎,嘴里高喊着欢迎,欢迎.
眼光全投向大宝,如此场面,大宝从电视里见着不少,都是迎接领导大人的,难道有什么大人前来光顾本院,四下望去,除了自己不见有来人.
莫非,是迎接我大宝的?忙走近笑着说:"各位兄弟如此排除,欢迎的是那位?"
"吓,当然是欢迎您,极品龟公韦大宝."
哈我大宝人是俊俏点,脑子是聪明一点,但也用着说成极品那么夸张吧?因此笑说:"兄弟们客气了,大家同为兄弟,用不着如此吧."
"你以为我们愿意?院长吩咐,兄弟们又有什么办法?"
"我大宝与院长的交情那是没得说的,但如此排场兄弟我真是感动又难以为情,各位,不要因我大宝与院长的关系,就生疏了兄弟情谊."
"那些伤感的话就别说了,现在请大宝兄弟脱去衣服,穿上这衣服,等下两条街游不完,天就黑了."
"慢着兄弟,你们说的什么意思?为什么这衣服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像乌龟壳."
"
我大宝也是瞧不起打小报告人的,不过那程灌东也太是欺负人,而且事情闹的有点大,报告大事当然也就不是打小报告了,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肥猪是怎么护着那程灌西老乌龟的.
大宝边混乱想着,边朝大小姐房间走去,门没关,那太师椅上依然坐着那夺命狂呼的主角,身上搭着一块白布,定是想掩盖住肥胖.
"美丽的大小姐,我有事情来汇报,小姐要是不反对,我就坐下了,当然不会坐到小姐旁边."大宝也是学会了刘罗锅那种笑脸.
大宝见那小姐点了点头,不客气地坐下,说:"我大宝虽是新来的,但也知道了生意惨淡,这个行业应该是大有前途的,因食色,性也,没有人可以不吃饭,也没有人可以不做...一些床上体育活动,但为什么我们生意那么差呢,大宝以为我们硬的不够硬,软的不够软...."
那小姐突然起了身,吓了大宝一跳:昨天那么肥的小姐,今天怎么一下就瘦了呢?
那小姐起身原来是去关门,那门关得大宝心直跳,在我大宝那时代,上级母老虎色逼下级就范的事情可真多的,你小姐可别乱来,我的立场素来是不坚定的,等下成了那程灌东的连襟,也是够丢人的.
正想着那小姐已是回坐,只不过眼神多了醉人的笑意,头都快伸到大宝恋上了,说:"你刚才说到什么硬,什么软...是什么意思?"
大宝那声音都问得大宝心头一荡,他娘的这那里是昨天那母老虎,管她是谁,坐在这里的总比站在门口的权利大点,而且那声音就怎能甜成那样呢?要是强奸定是不去管那张脸的,就冲着那声音拔出长矛就去了.
满脑精虫的大宝随口就答:"小姐莫要误会,硬的不硬,不是说我的不硬,软的不软,也不是说小姐的不软."
偷眼见小姐眼里有怒意,忙说:"硬的是指院里的装饰啊,规模啊,软的就是指管理啊,人才啊."
"可不可以说得详细点."那小姐眼里又多了光芒.
"那硬的好说,只要有钱叫它硬它就硬,无非是翻新那,更换装饰啊;但软的让他更软,那难度就大了,首先要把头换掉...."
"换头?换谁的头."小姐满眼诧异,"换了头人不死了?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对不起小姐,我指的是人的想法,具体说就是不要用以前的经验来经营,个人觉得妓院应该朝高雅的方向发展,要使来嫖的人不觉的是嫖,要使来嫖过的都觉得自己是有身份的,要做到这两点很难,但也不是做不到."
大宝脑内早就显现5星与地下的景象,人家是久病成医,大宝久嫖成鸡,鸡当然懂嫖客心理,只不过只大清的鸡尚是原始的鸡,还没进化的像以前那个世界.
"怎么做到."
怎么做到?这话真是问对了人,我大宝身经百战,酒店住过无数,那有不知道的?
于是涛涛不绝讲起来,首先名字是要改的,都插院虽直接了当,却是太俗,要是来个香格里拉,西西里拉的名字,那档次当然就不同了.
当然以人为本的管理是一定要讲的,那穿乌龟衣爬大街,还什么龟兔赛跑叫什么事嘛,简直是胡来,不仅伤害了手下的积极性,更是伤害了院里的形象.
最后,大宝说:"龟公其实是一个高尚的职业,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应该改个名字叫:经纪,但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大小姐."
那小姐,笑说:"你明知道我不是大小姐,还说这么多,我有什么办法?不过你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看来妓院要振兴起来能软能硬."
"那是当然的,一个妓院如此,国家也是如此,软硬都是要两手抓的,但这个会抓的人并不好找,但也并不是没有,就如我们院里就有那么个能软能硬的,那人是谁,我就不讲了,嘿,这个时候讲自己的名字总是难为情的,再说,你小姐是谁."
"韦大宝,什么能软能硬的?那个男人不能软能硬,要你在这混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竟干坐着跟小小姐说话,快滚,游你街去."
程冠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大宝身后,大宝听得这是小小姐,心想谈了这么久的话,也是有点交情的,你小姐不会见死不救吧?
果然,小小姐说:"是我叫大宝来的,你叫他爬的什么街?还龟兔赛跑,你是不是成心让流红楼看笑话?难怪生意差到如此田地,那,那什么大宝,你也不用笑,快去门口拉客,今天没拉着,就别睡了,快去."
"是,小姐,今天我肯定拉着,谢谢小姐"
其实我写的不是鸡,呵
大宝得罪了程灌东自是没有好果子吃,给大宝每天下达拉20个客的任务,且坐在二楼,完不成任务是要扣银子的.
进得妓院的客人都经过手的,那门口十多个弟兄,密密麻麻织成一张网,那有漏网的鱼给我大宝吃,坐在二楼叫我大宝拉谁去?
靠,那老乌龟不等于是在抢我大宝的银子?你娘的咋能如此阴毒?
大宝坐在楼梯口,
走道中间尚有个柜台,是收银子的,他娘的,在以前的时代是先上车后买票,到了大清却是先买票后上车,可我大宝那有银子?
"我说收银大爷,我这内部消费就用不着付银子了吧?"大宝一脸妩媚的笑.
那老头扶了扶老花镜,飞着口水,说:"小子,进饭店的门要银子,进戏院的门要银子,你进这姑娘那门就不要银子?你小子没银子那叫嫖吗?告诉你那叫强暴."
"什么强暴,你大爷莫非眼镜没戴好,看看这衣那里的,嘿,你给我站稳了,说出来怕吓你,这可是兰桂坊的,知道兰桂坊吗?四套386两白花花的白银,再说大小姐还欠我114两白银,你给我大宝签单不就行了."
几句话唬得老头放行,跟着秋月进了间昏暗的小房,秋月坐到那小床上,头埋到胸前,只是胸太平没有埋伏的地方,那一脸的激动还是被大宝尽收眼底,看得大宝心里一荡,一把抱了过来,说:"亲亲的秋月妹妹呀,快让哥哥亲亲."
多余的话说过,嘴已含上那小嘴,手已在平原上游牧,秋月也是乖巧,小手也是隔着大宝的裤子抓鸡摸蛋地,摸得大宝再也是忍不住的,拉开秋月那薄纱,拉下那红色胸围,靠,两颗旺旺小馒头在那雪白的胸前竟也是如此美丽.....
"大宝哥哥,大宝哥哥别急,别急..."
"别推,别推,大宝哥哥,还没吃出奶奶..."
"大宝哥哥,我要,我要吃甘蔗,我要..."
"靠,这时候了,还想着吃甘蔗,甘蔗没有,哥哥这倒有香蕉一根...."
"对啊,这就是甘蔗...快脱脱...."
靠,大清的小女孩都这么淫荡,看来我大宝真是来对地方了,脱...脱.
很快大宝脱光了,躺到了床上,秋月见了那刺天长矛,羞羞地在大宝耳边说:好大呀,好长呀,我的那么小,那么浅,放得下吗?
我的娘啊,这那是小处女说的话,我的妈呀,就让我大宝死在这淫荡的大清吧,从今以后我大宝再也不跑了,免得跑回那个保守的时代.
大宝体内的火在冒,秋月偏是火上浇油,小手握住做着活塞运动,大宝尚不过隐,将秋月的头压向胀胀的底下...
哦..噢...喔..进去了,进去了...
啊....大宝发出声惨叫,那玩意是进了秋月的小嘴,秋月竟是狠狠咬了一口,大宝地惨叫竟吓得十多岁地秋月哭了起来.
"哎哟,秋月妹妹,难道我那玩意硬得蹦丢了你的牙,你看好啦,这血可是我宝宝留的,快快,快来亲亲."
秋月突然站起来,抱起大宝的衣服,哭叫:"你这流氓,死流氓...
大宝大吃一惊,立刻明白:圈套,圈套,他娘的程灌东老乌龟的圈套,大宝反应不是不快,但秋月更为迅速,已是哭着开了门.
靠,门外还来得真齐,你这刘罗锅你来凑什么热闹?你那程乌龟你笑得怎么如此可耻?嘿那肥婆是谁,干嘛盯着我宝宝看?还有那小白脸,你又是谁?干嘛那么快转身嘛?你又不是没有.....
天意啊,天意啊,我大宝胡搅搅出个贪污犯,你这刘罗锅也是,难怪眼光只能看到脚指头,我大宝是何等人物?这么危险的钱都敢贪,真是不可救药,嘿也好,这些猪都围着贪污犯去了.
大宝正在得意.
程灌东提醒说:"大小姐,先把那小子解决了吧?三公贪的也不是院里的,纯属私人问题."
大小姐转过来,说:"韦大宝,我这次就不送你去官府了,但祖宗的法度不可因你而废,程灌东去叫行刑手,割下那东西后让每个奴才看看,免得以为那些条例都是写着玩的."
"我说大小姐,你还来真的?难道你不心痛那花花的500两,你割了我的宝贝,我是决心不活了的,天天呆在妓院,没了小头,岂不憋得我用大头,那我大宝不如去死了呢."
大宝心里也是有点怕了,只好说出狠话,以死相逼,不料,大小姐淡然说:"500两我虽然心痛,但祖宗法不是500两买得到的."
靠,难怪你那肥脸长得如此的黑,看来黑脸是难对付的,被这程乌龟害得,什么证物,证人都在他手里,说理是说不过的,且来点乱七八遭的,混乱一下场面先.
因此,大宝笑道:‘尊敬的大小姐,你竟然不心痛那500两,我也是无话可讲,只是我想问,若是内部人员与院里的姑娘自由恋爱,不算违规吧."
"不算."
听了这话,大宝有点失望,要拉上程灌东与大小姐的事也没了用处,此时,程灌东已领两彪形大汉来,一个大汉走近大宝,手里的小刀发着寒光,就如那程灌东脸上笑一样令人望而生畏.
我的娘啊,莫非真要成太监了?我大宝辛辛苦跑到大清,可他娘的还没用过就要被割去,我大宝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慢着."
"慢着."
一声是大宝喊的,一声却是那三少爷喊的.
大宝松了一口气,这种镜头电视里演得太多,关键时候有人喊一声,往往就是命运的转折,但万没想到,那俊俏远胜自己的三少爷说:"大姐,这种恶心的人留在世界上干什么?大姐将他卖给我吧,我拿去喂青青,青青从山上抓来后,还没吃过人肉呢."
"喂,喂...少爷你怎么改了台词,导演,导演,重来,重来."大宝一心想着电视里演的,没想到这少爷原来是落井下石的,命运不但没有转折,更有加速下落的趋势,做个太监够惨的,现在倒好要成了什么青青地食物,一急什么话都往外冒.
那大小姐听了三少爷的话,当然愿意做这个人情,也不作声,只冲三少爷意味深长地一笑.
然后说:"把衣给他,我们走."
一群人就留下了两个彪形大汉看着大宝.
%%%%%%%%%%%%%%%%%%%%%%%%%%%%%%%%%%%%%%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挥一挥手,我不带走一片云彩."
大宝摇头摆尾随着那两大汉走出都插院的大门,想着昨天刚到这淫窝,今天却要到那狼窝了,心里竟也是有不舍,但那敌得过两大汉?只得哼哼呀呀出那词来.
大门外早停了一漂亮马车,90度的刘罗锅正抱着屁股在马车边走来走去.
大宝见了,倒是忘了两大汉说青青是野狼的事来,笑着说:"刘爷你那手可要压住那屁股啊,要不然头就压地了,倒真成了只乌龟."
刘罗锅凑上来说:"小子,要不是贪了你那银子,我还真懒得来送你,被你小子害得1234全家总动员都来接客了."
你***,贪了老子的卖身钱,还怨我,这人真是天下第一不要脸的.
心里想着,嘴里却笑说:"只可惜我大宝没机会帮衬那一家女人了."
刘罗锅笑咪咪地说:"怎么会没机会?不出一个月你就有机会了,到时还请公子多多帮衬,嘿,包你满意."
"靠,我大宝真是服了你这厚脸罗锅,全家女人来接搞得光荣过参军."大宝往地下吐了口口水.
"那里,那里,你小子去了三少爷那里,脸皮也要厚点才行,不厚是学不到三少爷的剑的."
"三少爷的剑还是三少爷的棍?放心我大宝的辊法也是了得..嘿嘿嘿..."
我大宝也是知道好坏的,你这刘锣锅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人,老子也懒得理你.
大宝上了马车,挥了挥手,马车就动了.
穿过了街道,穿过了护城河,穿过一片树林,终于到了.
院子挺大,人却很少,一个老人在扫落叶,用的是一跟光溜的棍子,扫得地面同样光溜.
大宝瞧了很是奇怪:"老人家你的棍子怎么这么厉害?"
老人头也不抬:"什么东西用久了都很厉害."
这老人家说的还是有道理的,不过也太没礼貌了一点,怎么说我大宝也是客嘛,让不着头也不抬吧?
大宝心里是有气的,说:"老人家,我大宝也是三少爷请来的,为什么还不见三少爷来迎接?"
"是吗?老夫一个家丁,怎晓锝如此的事情呢?地上已经很干净了,老人依然固执地扫着地,依然头也不抬地回话.
"喂,韦大宝你这请字说得好象没什么道理吧?"
"哈,三少爷真是英俊潇洒,瞧这一身白衣配着腰间那宝剑,我大宝还以为见着了天上的仙子呢,真的若是公子不开口说话,我大宝真以为少爷是绝世美女扮男装呢,三少爷,您说男人就怎能美到如此地步呢,你说人都是妈生的,为什么我妈就把我大宝生这么丑呢,哎哟,少爷,你就别走过来了,跟您站在一起压力太大,自信心都崩溃了."
大宝一听到声音,就转过头来,淘淘不绝.
"是吗."三少爷俊俏的脸也是微微一红,"这大家都是知道的事情,到了你嘴里怎么如此肉麻?听起来好象拍马屁似的,你这样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污脏了青青,朱公,麻烦你将这小子送进狼院."
"狼院?一定是养狼的院子了."大宝已是变了色气,"我说三少,看你慈眉善眼的,就怎么狠心把我大宝扔进狼窝去呢,难道大清没有王法就连点人道都没有?"
三少爷笑而不语.
扫地的老头,低着头走来,说:"别在我朱公面前提大清两个字,走."
"哎哟,你那棍子干嘛那么硬,痛死我大宝了."大宝揉着被抽痛的屁股,"为什么就不能说大清?朱公同志,莫非只能说母猪?哎哟."
朱公也不回应,只拿棍子赶着大宝往前走,就像赶猪似的.
一会,大宝被赶进一院子,里面杂草乱石,枯树假山,乱葬岗似的,狼没看到踪影,倒是看到一个女人躺在杂草里,满脸都是污泥,俊丑是看不出的,但那高挺的胸,修长的腿,纤西的腰明明白白告诉大宝那身材有多么地完美,大宝恨不得拉泡尿将那一脸泥洗去,看看那脸能不能配得上这完美的身材.
但,一会他打消了这想法.
因为,那女人说:"你别过来."
靠,那是什么声音?沙哑得比鸭公还离谱,我大宝也是走过两个世界的人了,居然不知道自然界有如此难听的声音,绝对可以作为音频武器使用.
"喂,你躺在这里干什么?这不是狼院吗?难道你就是那条狼."
"你才是狼呢,有颜色的,干嘛总盯着..."女人忙坐起来,双手环抱,"我也没见到狼啊,我打烂了三少爷的陶器,他说要将我喂青青的,可..."
"停,停."大宝再也受不了那声音,"我宝一听就明了,你来了也没见到有狼对吧?我就说嘛,三少爷如此英俊潇洒怎会做那么狠毒的事情来,肯定是吓着我们玩的,哎呀,这三少还真好玩,要是个女的,我大宝肯定上了他,只..."
为了不让那女人做声,大宝乱七八糟地又来了,偏偏女人插声问:"难道你喜欢我们三少爷?"
"什么话?我大宝的性取向可是明确的,怎么会喜欢男人去,你别再作声了,我大宝先天性心脏病,受不了你那声音.....喂,不是我没礼貌,是我实在受不了,你别总拿手指着我,喂,你干什么,还气得发抖...哎呀我的妈,快跑啊."
大宝回头一看,见了四条狼正从后面围来,猛地起身,拉起已是吓呆的女人就跑,边跑边骂:"你猪啊,有狼来了也不叫,别告诉我,是我大宝不让你作声的,那种理由太老土了."
"本来,就是啊."女人气喘呼呼地应,"哎呀,就快咬到我了,哎呀...."
女人那沙哑的声音撕裂开来实在厉害,就连后面的狼都吓了一跳,猛地停住.
二人却是停不得的,仍在疯狂地跑,跑啊跑.
"停,停.那几狼怎么就在我们前面等着呢?靠,这院子本就是圆形,跑着跑着,不刚好送上门去?"
"怎么办嘛,怎么办嘛."女人急得不行.
大宝抬头四顾也找不着躲藏的地方,他娘的那围墙光得像镜子,高得撑上天去,这下完了,我大宝要和这女人便成狼粪了.
大宝正在叫苦,狼已是围了上来,那女人吓得尖叫,软倒在地.
狼很是狡猾,从四面逼近.
大宝只好拖着地下的女人,退到围墙,靠着围墙的女人,突然递给大宝一把锈剑,沙哑地说:"你快跑,你跑得快,别管我了,只是记住我叫朱儿."
"真的?你不骂我?"大宝一脸地笑,"那我不成韦跑跑啦,是要被人类开除的,就如那狠毒的三少爷,咱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别娘的扯蛋..."
说这话时,已有狼扑来,朱儿吓得一把抱住大宝.
"喂,你真是猪啊,别抱着我的手啊,啊..."
大宝已是闻到了狼的血腥味,无奈朱儿抱得紧,想拿那破剑去杀狼也是提腾不出手来,只得心里叫着娘啊妈的,身子往后倒去,两人倒在了地上,大宝刚好压在那朱儿身上,那朱儿此时还记得害羞,在底下不停乱动....
而狼的口水已滴到了大宝脸上...
大宝吓得闭上了眼,不停企求:狼大人啊,要吃大宝也别吃我脸啊,到了地狱我大宝也是要靠它发家致富的.....啊...我脸怎么这么热啊...底下也那么热啊...我的娘啊,莫不是两个头都被狼强奸了吧,慢着,慢着...."
"快起来啊,又有狼来了...."朱儿不知什么时候爬起来了,着急地叫着.
大宝忙睁开眼,才发现有条狼已死在身边,而另外三条已是一齐逼来.
他娘的刚才那条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一下来了三条,叫我大宝如何是好?
想着人已是起了身,一把将朱儿拉到身后,手拿着那锈剑乱七八遭地舞动.
狼并不急着进攻,蹲在地上看着大宝表演,偏偏受吓的朱儿在后面拉扯,舞起的一片剑网有了停滞,就这一瞬间的时刻,三条狼突然腾空跳来,大宝大叫一身:我的妈啊,眼一闭,手握剑一阵乱刺,嘴里大喊:"杀,杀..
随着喊声,几声掺叫,三条狼啪啪地掉到了地上.
大宝一睁开眼,见了狼的尸体,揉揉眼,看看剑,心里一乐,哈,我大宝来了大清成了高手.
想到成了高手,大宝一时意气勃发,摆出一个电视里的招式来,说:"朱儿姑娘,不要害怕,有我剑神在此,一切皆有可能."
讲完,没见回音,回首看去,不见了朱儿的影子.
"朱儿,朱儿.."
大宝绕着围墙找了一圈也不见人影,心想:那朱儿难道是鬼?不对啊,刚才压着那朱儿明明柔软得很,那有那么柔软的鬼?难道那女人趁我大宝杀狼时跑出去了?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有出路也不通知我一声....
想着,大宝将那厚厚的木门踢得咚咚响,大声叫着:"开门啦,狼来啦,发火啦,救命拉....."
门吱地一声开了,三少爷一脸莫名其妙的笑,说:"原来韦大宝还是剑术高手,竟能杀得三条狼,失敬,失敬."
"我大宝那是什么高手,只不过是碰巧杀了三条狼而已,只不过我大宝碰巧的事情也多了,以前也碰巧杀过三只虎,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三少爷突然大叫:"虎啊,虎啊,你后面有虎啊."
大宝笑说:"少爷玩点别的吧,这把戏...."
大宝话没完,只听有虎凄厉叫声传来,吓得赶快就跑,跑得远远的,回首看时不见虎的踪影,只有在抱着肚子笑的三少爷.
娘的,我大宝还是上当了,一声虎叫把我大宝英雄气概都吓跑了,好好的形象全毁了,只是刚才的确有虎叫声啊,那来的?
三少爷止住了笑,走来说:"大宝英雄真是了得,难怪我妹妹极力向我推荐你."
三少爷的妹妹难道是小小姐,看来那小姐对硬的不够硬,软的不够软很有兴趣,就不知道那小姐对我大宝这跟能硬能软的感不感兴趣,靠,大宝你思想是越来不健康.
大宝歪想一会,说:"三少爷爷的妹妹我也没见过,也不知道推荐我来干什么,总不会是来杀狼吧?"
三少爷正色说:"实不相瞒,刚才只是一次考验,大宝面临生死关头并没放弃,也没只顾自己,不管朱儿的生死,目前都插院也是面临生死关头,永不放弃才能挺过难关,心中有义方能共生死,大宝正是我想找的人才."
"我说少爷用不用得着如此复杂啊?差点搞出人命,那朱儿呢?叫她出来让我好好骂骂."
三少爷微微一笑:"你骂她干什么?如果没有她,你早被狼吃了."
大宝听了,细想那些狼是死得可疑,原来是那婆娘扮猪吃老虎,害的老子吓到尿裤子,慢着,慢着,我大宝尿裤子的时候,那什么朱儿正压在我身下,乖乖不得了,肯定也把她给尿了,这脸丢大了,难怪她一声不响跑了,我的娘啊,叫大宝再怎么见那朱儿面.
大宝不好意思再提朱儿,说:"原来这样,那小小姐呢."
"她回京都了,我们先进屋去,边饮酒边聊."
大宝嘴里正淡出个鸟味,正是求之不得,随三少爷进了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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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好酒,就是喝得有点多,被人架到了床上的大宝感觉床在旋转,迷糊中突然见着一张脸在眼前晃动,吓得来了冷汗,清醒了不少,仔细看看,他娘的这脸还真是两颜色呢.
大宝看得心里发毛,大声说:"喂,你是人,还是鬼,是人就躲在家里,别出来吓人,是鬼别来找我大宝."
"呜...呜...你的话..太伤人了..."
那声音太熟悉了,真没想到那么好身材的姑娘,不但声音难听,连脸都如此惨不忍睹,若是都像右边如此白皙,我大宝两耳塞上棉花也是要上的,可她娘的左边的脸为什么红成那样呢?真是浪费了胸啊,腿啊,屁屁啊,慢着,慢着,可不可以蒙住脸,塞住嘴,来一下....
大宝想象一阵,说:"原来是朱儿啊,你的脸....
"小时候被火烧的,我以为你不会在意,没想到所有男人都一样,我还是蒙住脸吧,免得吓着你..."
朱儿很是伤感,说着从衣袖里取去一个面具来,那面具好似是山鬼的形象,在昏暗的灯光下犹为吓人.
大宝见了,又清醒不少,忙说:"啊..啊..朱儿,我那有在意你的脸,只是,我只见过你的泥脸,猛然见着现在的样子,认不出是朱儿嘛,现在认识了,怎么回吓着我呢?我大宝什么没见过?比这还丑的我也见过的,还吓人...."
‘听,听...明明说我丑嘛..."
其实朱儿的小嘴还是很漂亮的,特别是现在生气翘起的样子,也是让大宝心动想入非非的.
大宝心猿意马,话就少了点理性:"不是,不是,我是说比这漂亮的...不,总之你别戴那面具,你怎么也是比那面具漂亮的,哎呀,我的娘,我大宝怎么一下就变得如此地蠢呢."
看着大宝急得直抓脑袋,朱儿扑地笑出声来,说:"好啦,好啦,我逗你玩的,我早就惯了,那还怕人家笑话,你喝了很多酒吗?少爷不能喝酒的,一喝准晕倒."
"原来是真不能喝,我还以为装的."大宝说完闭上眼,"哎哟,头好痛,哎哟..."
朱儿忙起身来按揉着大宝的头部,大宝感觉到了那小手的柔嫩.
大宝心中有所冲动,但想起那张恐怖的脸,还是憋忍着了.
找到了事做,红豆兴冲冲往家赶去,急着回去告诉娘亲,十二岁的红豆也是可以攒到银子的,再也莫要王癞子到家里来了,来了扔不下几个铜板,娘亲却叫得如此辛苦,等红豆有了银子,一定叫来那王癞子,好让娘亲也听听他叫得更加的辛苦.
红豆正想得美丽,不留神,路边的树里跳出个人来,全身溜光,举着跟木棍,大叫:"此树是我栽,此山是我开,要从这里过,快快留下买路钱."
红豆吓得软倒:大爷,我那有银子,全身上下就比大爷多身破衣.
"靠,我大宝等了半天,终于等了你这个可以欺负的,你敢跟我说没银子."
说着,大宝已是走来,弯下腰去搜找,果然连铜板也是没有的,吐口口水:"小子,穷到这个份上,你那爹爹也是可以开除了的."
"大爷,快别提了,爹爹那里开除得完."红豆好奇地看着大宝垂到地上的玩意,"大爷,一定是被儿子开除的爹爹,但再穷也不能穷身体,怎么会衣都没有?"
"废话少讲,没有银子,脱下衣来,第一次打劫,总是要开张的,空手而归,是会出江湖笑话的."
说着,大宝已是动了手,一会就脱得红豆大叫:"大爷,轻点,别像那王癞子那么狠毒."
大宝听得一愣,很快明了事情,这个王癞子做人怎能无耻到如此地步,连小男孩都不放过,大宝心里很是同情,手上并不放过,衣服都脱下了,却是苦笑,今天真是神经了,小孩的衣脱来何用?
大宝懊恼地将衣服扔到红豆身上,说:"小子,大爷公务在身,没工夫陪你玩耍了."
说着起了身,拍走一身的蚂蚁,然后转身要走.
"大爷,慢着,我口袋里有个拣来的帽子,我只戴力偶两次,舍不得戴的,见大爷不像是王癞子样的人,我就送你了,看看用不用得着."
红豆说着,掏出一团白色东西,用力甩开,一个三角形舒展开来,中央一个红色的圆,格外鲜艳夺目.
我的娘啊,这那是什么帽子,不正是我大宝的日本妞牌小底裤?
大宝见着了小底裤,仿佛见了亲娘,一把抢过,闻啊亲的,全然不管那恶心的味道,日本妞啊,我们来的是什么世界,日本妞啊....
"干什么,干什么,连小男孩都不放过,做人怎能无耻到如此田地,兄弟给我抓住淫贼,割下那玩意喂狗."
大宝听到声音,猛然清醒,回首看去,一个癞子正指挥着几个彪形大汉朝自己围来,瞧着那凶样知道是惹不起的,顾不上和日本妞亲热拔腿就跑,身后红豆在叫:王癞子,你放过他,大爷是好人,大爷,大爷,快跑,快跑.....
还好,大宝别的本事没有,跑的本领非凡,就在不久前,大宝就是被几个警察追着跑到这个世界来的,当然被警察追着跑并非大宝是贼,大宝堂堂准大学生怎会做贼?
大宝只不过是嫖客而已,为什么要嫖?废话,还不是荷尔蒙惹的祸?要不是荷尔蒙过剩,怎回同时搞肿三同学肚子?
虽说大学就是婚介所,可也是有行规的,搞肿一个,情有可原;两个就有点不像话了,是会影响学校团结的,三个,三个决不容忍,是会引起社会动荡的.
咱国家本就男多女少,加上这些年,出口到日美欧的,走私到新马泰的,支援港澳台的妹妹数量是日益争长,国内供求关系日益紧张,光棍数量成倍增长,每个光棍也是有荷尔蒙的,憋得久了,国家也是会憋出病来的.
因此大宝问题和所有包二奶的一样,不是简单的社会问题,而是严重的政治事件.
因此,大宝被开除也就在所难免,好在大宝家里富裕,也不是靠那文凭来吃饭的,学校混不下去,就去外面混拉,呵,原来外面的世界才精彩.
所以大宝工作经历是写不上两行的,但嫖的经历却是写不完的,次次都是功德圆满,惟有这次,刚脱剩下一条底裤,准备细细品味那空中飞人的滋味,就听得有人喊警察来了,吓得从二楼阳台跳下去.
人倒霉,什么事都有,一跳下楼刚好压在一个可以演母金刚的警察身上,自己爬了起来,那警察却没了动静,吓得赶快跑啊跑,警察见了就追啊追.
大宝跑着跑着,就跑到了这个人人拖着大辫子,穿着古装衣的世界,本想着去问清是演戏,还是他奶的穿越,谁知低下头看,那底裤都跑不见了,如此去问话,估计是会变成脑震荡的,只好躲藏到路边的树从里,躲藏了大半天,听了来往行人的对话,终于知道:这个世界叫大清帝国了.
现在被几个大清公民追着,裸体的大宝在大清疆土奔跑,大宝跑啊跑,幻想着跑回自己的世界.
跑过一片树林,跑过几条小巷,人多起来了,女人的尖叫声也就来了,跑得头脑发热的大宝那还有羞耻,一心盼望着伟大的共和国出现.
竟然是跑着来的,也许是能跑回去的,这个大清看来也是没什么可留恋的,拖着个狗尾巴不说,这街上到处的马粪,真是受不了的.
要不是要逃脱紧追的大汉;要不是还想着跑回共和国,这满是马粪的脚是一定要剁下当柴烧的.
边跑边想,老师常常教过一心二用是要吃大亏的,这不,大宝一下摔倒了,压在一个躺在路边的老乞丐身上,标准的六九式样,事实上大宝都感觉到自己重要部位,与底下人的臭嘴有着亲密接触.
赶忙爬起,穿好日本妞牌底裤,去看老乞丐,却是没了动静,挺得笔直,用手一探,已是没了呼吸.
他***真是邪门,压了十几年的女人未曾压死一个,今儿个倒压死两个男人,难不成我大宝天生男人杀手不成?看来自己也是用不着逃了,再跑说不定又要压死什么人,不如牺牲我一个,幸福其他人,反正自己不是要吃花生米,便是要吃云片膏的.
正想着,几个彪形大汗气喘呼呼追来了,一个凶道:"小子,你以为用三只脚跑,就跑得掉?"
大宝看看周围看热闹的很多了,不少妇女同志的眼光是意味深长的,大宝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忙的蹲下,掩盖住汉子嘴里的第三只脚.
然后,说:"几位兄弟,我们素不相识,追求着我干什么呢?"
"干什么?谁知道干什么,王爷叫抓就抓,没有原因,不要理由."
"费话,快割下那玩意,好回去交差,女人都在炕上等着."
"兄弟,慢点的好,早回去家里,被王爷遇着不好,在王爷手下做事,二锅头是少不了的."
几个大汉没把大宝放在心上,乱七八糟个没完.
被人仇视不可怕,被人无视最是难受的,大宝曾经也是个有头脸的,受不了这鸟气,说:"我说几位同志别再八卦,被窝里的事情别在大街上讲出来,几位一看也就知道是吃二锅头的命,讲不讲别人都是知道的,现在快给老子个痛快."
"也好,这人赶着投抬,兄弟们就上吧."
几个汉子饿虎扑食般扑向大宝,大宝也懒得动,反正决不是对手,要死也懒死算了,压死了人不是被大清刁民打死,便是被大清官府割了头去,想着干脆闭上眼,等死.
几个眼看抓住了大宝,却突然个个往后倒在地上直打滚.
大宝听锝叫痛声,睁开眼,见着几大汉在打滚,以为死了的乞丐,却正摸着花白的胡子,微微地笑......
在兰桂坊定好衣服,签下韦大宝的大名,一下子,大宝由无产阶级变成负产阶级,在共和国辛运地没成为房奴,到了大清倒成了衣奴.
也不知道督察院的工资有几何,记得和申开始为官一年也就百多两,如今这些衣三百多两,不知道要几时还清,那刘大人如此镇定自如,难道伟大清正的刘罗锅大人:让我大宝起步比那和申高个好几倍?
想着,想着,马车停了.
"到了吗,到了吗?"大宝着急问.
"到了,下车吧,打起精神,别让人瞧不起,第一次总是重要,也是难为情的,许多人为什么一辈子抬不起头?就是第一次没搞好,有痛苦的阴影在心头."
刘罗锅大人坐马车,永远是屁股在车里,头在车外,声音当然从车外传来.
大宝听了,心想进个督察院,怎被刘大人说成干啥似的,不过现在不是回味那"干啥"的时候.
吸了口气,跳下破车,一座漂亮的大屋出现在眼前,虽然比不上村里天安门似的办公楼,却也大有气势,大门口十几个穿制服的想必是侍卫了,只是不明白好好的督察院门顶上掉那么多红布干什么.
正想着,刘罗锅的头伸到了眼前,说:"走,别想那么多,脸皮都是银子贴的,你没了银子还要脸干什么?难道留着擦屁股用?"
大宝听了一愣,这刘大人也是个有文化的,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为什么说出如此粗野的话来?慢着,电视里的刘罗锅是很有花花肠子,大人如此说,肯定是有深刻意义的.
对了,原来大人是提醒我莫要心痛银子,这些侍卫是要给些见面礼的,官们深似海,守门的最是重要,没搞好关系,日后上下班,肯定是看不倒好脸色,只是我大宝此时到那里搞些银子?
"大人,大人.."大宝厚着脸想着向刘罗锅借些银子.
不料,刘罗锅已是扔下自己,迎向一个衣着鲜丽,肥头大耳的人,点头哈腰道:"和大人,和大人,我的和大人呐,好久不见,还以为大人高迁了,就忘了小院呢."
大宝远远听了和大人,心里直跳,这可是传说中的富豪啊,看着和大人对着刘大人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大宝刚才的幸福感一下全没了,这刘罗锅在和大人面前怎么就像个小丑?
瞧那和大人的衣服,那才叫绸缎衣服,瞧那马车那才叫法拉利马车,这刘罗锅与那和大人级别也差不多,待遇咋差这么远?
"快点."刘罗锅热脸贴了冷屁股,很是有火,声音大得出奇.
大宝赶忙走去说:"大人,借点银子,也好给下人点见面礼."
刘罗锅听了,愣了半天,没口气说:"什么狗屁见面礼?跟着我进就是."
说着拉起大宝的手走进门去,进了门,大宝吓了一跳,只见有十多个漂亮妹妹站在楼梯旁摇摇扭扭,居然都是披着一通透的白纱,红色的底裤和胸围就像是火在燃烧.
大宝也是见过世面的,在以前那时代,去一些酒店,全裸体接客也是有的,但这不是堂堂国家机关督察院吗?里面为什么这么多姑娘?那些姑娘为什么穿得如此性感?
难道,这是大清国官员的慰安妇?
大宝在心里大喊:腐败啊,心痛啊的时候,刘罗锅已将他拉进一间挺大的房,房里太师椅上坐着女人,肥胖是看得出的,年岁就难说了,因为白粉涂得太厚,眼光当然穿不透那盔甲,在大宝眼里就是活生生的夺命狂的主角.
在大宝诧异中,刘罗锅恭敬地说:"小姐,小的找回一个天才,您看看这身板,这脸形都是我们院有历史以来不曾有过的,就连小的也是自愧不如."
"三公,你自我爷爷起就在院里打理,怎么还这么糊涂?我们做的是男客人的生意,又不是做女人的生意,龟公要这么漂亮的干嘛,关键是人要伶俐,嘴要甜,眼要毒,脸要厚......"
"慢,慢,慢."大宝急出身冷汗,好不容易打断那女人的话说:"你门说的是什么话?怎么好好一个督察院到了你门嘴里就成了一个妓院?"
"三公,怎么回事?找了个傻子来?"那女人很生气,"不要以为有两腿的就叫人,随便找个来顶替,我是不会放你走的,要走也可以,还清那118两白银,你走,我会叫人放鞭炮,让你荣归故里."
刘罗锅听了并不生气,依然笑咪咪地说:‘小姐,你要相信我的眼光,这几十年来我就为院里找过三个龟公,一个是和大人,如今的风光也是看得见的,第二就是王癞子,如今也是有钱有势,再有宫里的总管大人,小姐更是明白,如今这第四个,我刘罗锅以名誉担保其成就肯定是要超过那三人,小姐不要以为我是在敷衍,我对这里是有感情的,这里是养我的地方,也是使我桃李遍天下,成名的地方,我怎么想着离去?当年老老爷以250两的高价买断我,也是知道我有眼光的缘故."
小姐看了看已是软在地上说不出话的大宝,说:"不是我信不过三公,但你看那摸样,那有龟公的潜质?"
"呵,小姐,潜质的潜就是看不见啊,相信我,经过老夫训练他就是明日的亿夫,龟公界的大碗."
小姐叹气道:"要不是那亿夫跑到对面的流红楼,我的生意怎会如此惨淡?要是你真能将这小子训练成那样的人物,肯定会有你好处的,只是这小子要多少银子买断?"
"他呀,便宜,才500两,每个月生活费5两就够了."
"什么?500两,每月5两."小姐已是跳起来喊,喊声里有沙沙的声音,那是脸上白粉掉下的声音.
跳了好一阵,又凿着刘罗锅的头顶骂:"你这老不死的,当年你才250,如今倒来两个250,你每月才二两五,他要两个二两五,你有病啦你."
"小姐,现在时代不同了,百姓生活富裕了,待遇也当然不同了,做大事,是要有大眼光的,想想就因当初拒绝亿夫要万两,如今的生意到了如此田地,小姐难道忘了教训?"
"行了,行了,"说起那事,小姐就有火,凭什么一龟公一年拿一万,老娘我都拿不了一万呢,但想着若这人能成亿夫那角色,自己岂不是大占便宜?
因此又说:"你自己看着办,两个月没效果,那两个250算你头上,反正你也有四个孙女,三个媳妇,二个老婆,一个小妾,到时没银子,你就1234地全家总动员吧来接客吧."
刘罗锅听了也是有了心里负担,这个买卖原来也是有风险的,但是想到那白花花的银子,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满口应下来.
然后拉着发软发傻的大宝来到自己的房间,见大宝依然目光呆滞,拿起一杯冷水泼在大宝脸上,笑眯眯地说:"小子装疯卖傻这一招,当年我也用过,效果你看就知道了,你以为装疯就能放你?想得真是美好,小姐竟花了银子,即使你真疯了也会用你来喂狗,挽回一点损失的."
大宝见计策没有用处,跳起来,揪着刘罗锅的衣领,大骂:"刘罗锅,我日你娘..."
刘罗锅笑咪咪地说:"我娘成了两骨头,怎么日,不如日我老婆?要不孙女倒是蛮适合你的."
"靠."大宝差点晕到,大宝也碰到过不少厚颜无耻的,但无耻到如此地步的倒是头一回,看来日上这么一家人,也只怕是脏了身子,只好冷笑道:"弯成死虾米还能干那事,生出子女?"
"嘿,那虾米,也是大虾生下来的,他们弯成那样不也干着那事?"
碰上如此无耻的刘罗锅,大宝头痛不已,此时当然已是知道,此刘罗锅非彼刘罗锅,一切都是罗锅惹的祸:"你他***,你为啥叫刘罗锅啊..."
刘罗锅笑咪咪地说:"你真傻啊,我爸姓刘,我是罗锅,不叫刘罗锅叫什么?"
"天哪,为什么这破妓院要叫督察院啊?"
"男人来妓院不插插,来敢什么?"
"天,都插院?"大宝眼睛睁得老大,好半天才骂:"刘罗锅,日你娘....."
哎哟,你们几个干什么?我大宝虽是风流,但也不是下流的,可你几个是那家的姑娘?咋一见面就脱得如此光溜?
喂,我说你们几个也太淫荡了点吧?还扭,天,你几个打麻雀吗?咋就自摸得如此过瘾?
喂,我大宝告你几个,别以为老子姓陈,老子可是姓韦,打群架的事情我是做不出的,要来个个的来单挑,我大宝舍命陪荡妇,其余的回自家打麻雀去.
什么?什么叫同而乐之?你几个以为这是打高尔夫呀,可以进完一个又一个?告你几个我大宝虽是龟公,比那猪公却是要高贵的.
哎呀,我的娘呐,你几个是怎么搞的,竟让我大宝如此兴奋...靠被强奸的感觉竟是如此美好,靠,被群奸的滋味竟是如此美妙....
我说,那个吃饱了姑娘,快将你那馒头挺来,哥哥也是嘴谗的,做人不要那么自私,己所已欲,欲于人,圣人的话是要牢记的.
恩,这就对了,恩味道不错,这大清帝国就是不一样,连女子的滋味都是如此特别...
喂,慢着,慢着,我说妹妹你这两馒头莫非也有保质期?怎么越舔越有变质腐烂的味道....
"哎呀,小子,舔着舔着,咬起来干什么,你以为猪脚啊."
那大叫的声音最是熟悉恶心,大宝忙的睁开眼,见着刘罗锅正痛苦地抱着那黑黑的脚,一时记起梦里的情形,跳下床去吐了半天.
完了,大宝捂着有点疼痛的肚子,冲刘罗锅凶:"你这老家伙天还没亮,跑到我床上干什么?也想断背?我告你别发春秋美梦."
"什么断背的,你没眼哪,是断脚,哎哟,可怜我这老脚."
"别给我装,到底什么事."
大宝看着满脸笑容却痛苦叫个不停的老家伙,恨不得剥了那皱皱的皮.
刘老头松开脚,下了床来,一脸正色,谁:"你这小子,有了几件衣,有了点饭吃,就开始玩花花肠子,应天皇帝都说:饱欲思饥,暖欲思寒,你倒好饱暖思淫欲,不过也好,你春梦发得挺好,我也用不着再花银子去沐足了."
前面那大堆翻版大道理,大宝是听不进的,但沐足二字听得真实,想起自己双脚怎么洗都有马粪味,忙说:"老头,真有沐足?快介绍我大宝去."
刘罗锅走来笑着说:"那么美好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赶快洗刷,第一天上班迟到,以后没得混了,上班机灵点,昨晚跟你讲过,龟公身兼数职:拉客,端水打杂外加保安,别的你敷衍两下就行,惟独拉客是要用心的,应天皇帝都说过,拉客其实是一门艺术,就宛如拉橡皮,须松紧有度,用力太小拉不开,用力太大,橡皮会断."
大宝心想这是什么狗屁皇帝,嘴里却笑道:"应天皇帝真是英明神武,说的话都如此精妙,不如将龟公改为皮条客."
"恩,不错.你的提议很有意思,眼下你忙去,等阵我带你去见龟公的头头,那人不好惹,不过有我在,他也不敢乱来."
抬头见大宝笑得不行,诧异问:"笑什么."
大宝笑道:"那龟公的头头可不可以简化成两个字?‘
刘老头正色说:"以前是可以的,不过那人虚伪的很,自从与大小姐....总之他现在违禁的条例多得很,你得小心,太过分了,只怕我也保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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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大宝,男,18岁,父亲:韦小宝,母亲:双儿,文化程度:准大学,身份:无产阶级,理想:做出色的皮条客;工作理念:你爽我就爽;人生感悟:你的高潮就是我人生的低谷."
"韦大宝,你这乱七八糟搞什么东东?"程灌东将那工作简历往地上一扔,指着正在诡异笑着的大宝,颇为生气地说.
"龟什么头大人,我大宝没搞过什么东东,也没搞西西,只是我做过的事情太多了写也写不完...."
"放肆,什么什么龟什么头的,叫院长,不要以为那老家伙能给你撑腰,就可胆大妄为,口不遮拦,我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但从现在开始,你要知道自己是在做龟公,龟公是非常重要的职位,不要以为是一个人就可以上,你要牢牢记住龟律:脑活手快,脸厚心细,嘴甜肚苦."
"程院长真是经验丰富,我大宝真是佩服不已,只是我不懂什么叫嘴甜肚苦."
大宝满脸诚恳,心中却暗道:这东西长得还真不耐,差点就可和我大宝比美了,难怪那肥母猪看上了他.
程灌东冷冷看了他一眼,说:"记住就行,以后有你明白的时候,现在站到院门口去,今天拉不到一个客人,饭就别吃了,省得不知道什么叫苦."
大宝告了退,边在心里操着程家雌性,边走向大门口,门口早有十来同类呆滞站着,活像根根水泥柱.
靠,这样的人都曾被我大宝当作侍卫,看来我大宝眼光不是一般的差,只是新来的,水泥柱也是得罪不得.
因此,人未到那门口,笑声早已飞去:‘各位兄弟,各位兄弟,我大宝拜见各位兄弟大人."
恩,反应出奇的好,那些水泥柱居然也是会笑的.
笑着的十来位同类突然各个从身后拿出一牌子,牌子上写着欢迎,嘴里高喊着欢迎,欢迎.
眼光全投向大宝,如此场面,大宝从电视里见着不少,都是迎接领导大人的,难道有什么大人前来光顾本院,四下望去,除了自己不见有来人.
莫非,是迎接我大宝的?忙走近笑着说:"各位兄弟如此排除,欢迎的是那位?"
"吓,当然是欢迎您,极品龟公韦大宝."
哈我大宝人是俊俏点,脑子是聪明一点,但也用着说成极品那么夸张吧?因此笑说:"兄弟们客气了,大家同为兄弟,用不着如此吧."
"你以为我们愿意?院长吩咐,兄弟们又有什么办法?"
"我大宝与院长的交情那是没得说的,但如此排场兄弟我真是感动又难以为情,各位,不要因我大宝与院长的关系,就生疏了兄弟情谊."
"那些伤感的话就别说了,现在请大宝兄弟脱去衣服,穿上这衣服,等下两条街游不完,天就黑了."
"慢着兄弟,你们说的什么意思?为什么这衣服我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像乌龟壳."
"对啊,你是就极品乌龟公啊."
"慢着兄弟,让我大宝穿着干什么?"
"院长大人说了,做我们这一行,最为紧要的是脸厚,大宝兄弟新来,其脸必薄,是要磨磨的,等下大宝兄弟穿上这身衣服,爬过几条街,就好了,那些口号,我们会为你喊的,你莫要再磨蹭,上午游完街,下午还要活动的."
"慢着,慢着,要我大宝穿着那身衣在街上爬?这玩笑也太大了,请问走行不行?"
大宝脸上依然笑着问,心里暗想:程灌东你这老乌龟来整老子,我大宝今天要穿了这乌龟壳,我拉泡尿淹死得啦.
"走,当然是不行的,院长怪罪下来,兄弟们都得遭殃."
"那有那么严重,说说看,还要叫什么口号?"
"吓,兄弟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什么韦大宝向各父老乡亲奉献姐妹母亲之类的,求人来品尝之类的,总之到明天你还能上街,那脸真的是可以做城墙的."
靠,也太无耻了点把?我大宝在狗屁大清虽然是跑出来的,但在共和国还是有亲人的,侮辱我大宝不要紧,千万别拿家里人来玩耍,要玩就玩你程灌东这老乌龟.
"那也没有什么难为情的,我们院长什么事情没有亲历过?"大宝笑得更加甜蜜,"那么下午还有什么活动?"
"下午还要龟兔赛跑阿."
"靠,还龟兔赛跑,什么意思啊?"
"按照院规凡是新来的妓女半年都没开张的都叫小白兔,是要与一个龟公做那事冲冲晦气的,以往都是在院子里,十几个龟公脱个精光,去追那精光的小白兔,谁追着了便谁去帮衬,但这次不同了,就大宝兄弟一个去追了,而且是在大街上,小白兔和大宝兄弟全身精光赛跑,嘿嘿,只怕要闻名全城了,现在有不少兄弟去贴海报了,这场龟兔赛跑有得看了,听说那小白兔可也是极品的哟."
妈的,这程灌东你这老乌龟,我大宝啥时非礼了你母亲,竟是如此对我大宝?
慢着,慢着,我裸体跑街倒也无所谓,反正早跑了,那没开张的女子,跑完不岂自杀去?没开张的难道还是有处字的,嘿,何必如此麻烦直接叫我上就得了,还搞什么龟兔赛跑.
再慢着,几个月没开张的是什么货色?
"喂喂,想什么呢,快点换衣,要出发了."
"哈,哈.换衣,换衣,哦,我的妈呀,我倒是忘了,大小姐约我这个时候去见她的,说什么训话来着...你们先等等..我见大小姐,一回就来..."
大宝说完就要跑,被那人一把拉住,小声说:"大宝兄弟,给你提个醒别总去见大小姐,昨晚我找院长有事,院长正和大小姐生气,说什么如此高价,什么是不是看少大宝之类的话,兄弟我耳朵不灵光,也没听太明...."
靠,原来程灌东那老乌龟在吃醋,哈,笑死我大宝了,那种老肥猪都上,你以为我大宝也很程很灌东?,靠去你老乌龟.....
我大宝也是瞧不起打小报告人的,不过那程灌东也太是欺负人,而且事情闹的有点大,报告大事当然也就不是打小报告了,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肥猪是怎么护着那程灌西老乌龟的.
大宝边混乱想着,边朝大小姐房间走去,门没关,那太师椅上依然坐着那夺命狂呼的主角,身上搭着一块白布,定是想掩盖住肥胖.
"美丽的大小姐,我有事情来汇报,小姐要是不反对,我就坐下了,当然不会坐到小姐旁边."大宝也是学会了刘罗锅那种笑脸.
大宝见那小姐点了点头,不客气地坐下,说:"我大宝虽是新来的,但也知道了生意惨淡,这个行业应该是大有前途的,因食色,性也,没有人可以不吃饭,也没有人可以不做...一些床上体育活动,但为什么我们生意那么差呢,大宝以为我们硬的不够硬,软的不够软...."
那小姐突然起了身,吓了大宝一跳:昨天那么肥的小姐,今天怎么一下就瘦了呢?
那小姐起身原来是去关门,那门关得大宝心直跳,在我大宝那时代,上级母老虎色逼下级就范的事情可真多的,你小姐可别乱来,我的立场素来是不坚定的,等下成了那程灌东的连襟,也是够丢人的.
正想着那小姐已是回坐,只不过眼神多了醉人的笑意,头都快伸到大宝恋上了,说:"你刚才说到什么硬,什么软...是什么意思?"
大宝那声音都问得大宝心头一荡,他娘的这那里是昨天那母老虎,管她是谁,坐在这里的总比站在门口的权利大点,而且那声音就怎能甜成那样呢?要是强奸定是不去管那张脸的,就冲着那声音拔出长矛就去了.
满脑精虫的大宝随口就答:"小姐莫要误会,硬的不硬,不是说我的不硬,软的不软,也不是说小姐的不软."
偷眼见小姐眼里有怒意,忙说:"硬的是指院里的装饰啊,规模啊,软的就是指管理啊,人才啊."
"可不可以说得详细点."那小姐眼里又多了光芒.
"那硬的好说,只要有钱叫它硬它就硬,无非是翻新那,更换装饰啊;但软的让他更软,那难度就大了,首先要把头换掉...."
"换头?换谁的头."小姐满眼诧异,"换了头人不死了?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对不起小姐,我指的是人的想法,具体说就是不要用以前的经验来经营,个人觉得妓院应该朝高雅的方向发展,要使来嫖的人不觉的是嫖,要使来嫖过的都觉得自己是有身份的,要做到这两点很难,但也不是做不到."
大宝脑内早就显现5星与地下的景象,人家是久病成医,大宝久嫖成鸡,鸡当然懂嫖客心理,只不过只大清的鸡尚是原始的鸡,还没进化的像以前那个世界.
"怎么做到."
怎么做到?这话真是问对了人,我大宝身经百战,酒店住过无数,那有不知道的?
于是涛涛不绝讲起来,首先名字是要改的,都插院虽直接了当,却是太俗,要是来个香格里拉,西西里拉的名字,那档次当然就不同了.
当然以人为本的管理是一定要讲的,那穿乌龟衣爬大街,还什么龟兔赛跑叫什么事嘛,简直是胡来,不仅伤害了手下的积极性,更是伤害了院里的形象.
最后,大宝说:"龟公其实是一个高尚的职业,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应该改个名字叫:经纪,但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大小姐."
那小姐,笑说:"你明知道我不是大小姐,还说这么多,我有什么办法?不过你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看来妓院要振兴起来能软能硬."
"那是当然的,一个妓院如此,国家也是如此,软硬都是要两手抓的,但这个会抓的人并不好找,但也并不是没有,就如我们院里就有那么个能软能硬的,那人是谁,我就不讲了,嘿,这个时候讲自己的名字总是难为情的,再说,你小姐是谁."
"韦大宝,什么能软能硬的?那个男人不能软能硬,要你在这混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竟干坐着跟小小姐说话,快滚,游你街去."
程冠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大宝身后,大宝听得这是小小姐,心想谈了这么久的话,也是有点交情的,你小姐不会见死不救吧?
果然,小小姐说:"是我叫大宝来的,你叫他爬的什么街?还龟兔赛跑,你是不是成心让流红楼看笑话?难怪生意差到如此田地,那,那什么大宝,你也不用笑,快去门口拉客,今天没拉着,就别睡了,快去."
"是,小姐,今天我肯定拉着,谢谢小姐"
"韦大宝,不错,我们院里就需要你这用敢于直言下属,我的工作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我是真心感谢兄弟指正的,刚才兄弟我做得是有点过火,有些事兄弟也别往心里去."
程灌东端了一杯茶给大宝,一脸诚恳的笑:
你向小小姐提的建议非常好,大小姐听了也是赞叹不已,认为你是难得的人才,人才怎能站在大门口拉客?是根好柴风吹雨淋的,也点不出火来,因此决定让大宝兄弟高升到二楼,大小姐说了在门口每个龟公的任务是每天拉5个客人,大宝的地位高人一等,任务当然也要多人一等.
因此,大宝兄弟每天的任务是拉客10人,大小姐素来奖罚分明,完成了有奖,完不成,兄弟的薪金也是没了的."
"不是吧,大人,二楼哪有什么客拉?门口的兄弟都织成一张网,那还有漏网的鱼让我大宝吃?"
"大宝兄弟这话说得,二楼的客人是最多的,虽然都吃过一次,但睡觉也有回笼觉的嘛,你去吧,我还要见大小姐去了...."
你娘的程灌东,这不明摆着抢我大宝的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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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的二楼当然是黄金重地,一般的龟公是不能上的,免得惊吓了贵客,如今刚来的大宝吹着口哨走向楼梯.
看得门口的十几同类口水直流,却不知道故作轻松的大宝心里的苦楚.
楼梯两边站着的姑娘同样诧异,七嘴八舌地说:
"喂那是你能上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去,去,去,别挡着客人."
"瞧你那穷样,简直侮辱院容...."
原来鸡到了那个时代都是趾高气扬的,好在大宝对鸡性有深刻的了解,听了这些话也不生气,笑嘻嘻地等着嘈声平静.
然后,说:"我大宝奉大小姐之命,主管二楼,好歹也是个楼面部长,各位姐妹为什么不来点欢迎的掌声?"
姑娘们是听不懂楼面部长,但大小姐之命是听得懂的,立刻快速美容,寒冰溶去是春意,纷纷围了上来,组成软软的城墙.
"哎哟,部长大人,难怪看得如此俊俏."
"哎哟,这衣,这料子肯定是在兰桂坊做的."
"哎哟,部长大人,好好大呀,哎哟,好好哦."
"停,停."大宝底下不知道不那只鸡爪抓了一把,痛得有点厉害,"看看你几个都什么素质,说个话搞得叫床似的,底下还来偷鸡摸蛋,像什么话?现在是上班时间,有需要的下了班可以私下交流嘛.瞧你们个个,真是,你看你这内衣咋掉这么下....."
"哎哟,部长,您提内衣干嘛那用力嘛,把人家都..."
"韦大宝,韦大宝,你是嫖客还是龟公?"
大宝正借帮人家提内衣之机,狠狠地捏着波波球,听到那声音,心里暗骂:这程灌东难道是我大宝裤档里的小宝宝,为什么老子到那他也到那?
心里骂着,脸上是要笑着的,说:"院长大人,真是巧,这几个见大宝长的美丽,衣着鲜丽,以为大宝是客,没办法我说龟公也没人信."
"波波,秋月,怎么一回事情."程灌东素来是善于抓住机会的.
波波,秋月应声摇出.
波波正是那个奉献波波球的大胸妹,早从院长大人嘴里听出来,这个大宝是个冒牌部长,受了骗,心中自有委屈,哽咽地说:"院长,这个大宝死龟公,上楼来抓我的...您看...都被他抓脏了,等下,叫我如何接得了客,我那些熟客都记得味道的..
"行了,行了,你拿开..."程灌东在如此显眼的地方不敢混乱来,回头看看生怕大小姐出现,看完回过头,说,"秋月,你说."
秋月一直站在外围,开始并没参加围攻大宝的活动,一直低着头,此时,依然低着头说:"大人,是我以为这人是客人,我...我..来两个月了...还没开张,有点心急..."
你,你...你声一片,鸡们要群起反驳秋月的谎言,大宝想象不到美女也是能救英雄的,心中也是感激,不由细看,心想长成飞机场也难怪没开张,这鬼大清那有什么飞机来停留?
程灌东一心想着赶走大宝,有了机会是要紧咬的,正准备进一步询问,一人来告之,大小姐找他有急事,顾不得在纠缠,慌地去了.
程灌东一走,大宝拉着秋月上了楼.
边走边说:‘秋月妹妹竟敢得罪姐妹为哥哥说话,莫非是见着哥哥潇洒,看来美女救了英雄,英雄也是要以身相许的."
秋月到底是没接过客的,羞得抽出手去,低着红色的小脸,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哈,你这小姑娘,谁人家坏时,那眼神干嘛总是偷偷飘来?"
大宝心想这大清不知道腐败到什么地步,这小小的幼女还来卖身,那个刘老头居然还说:大清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大唐和大汉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也不知道碰了什么鬼来到了这样子的三国时代.
秋月见这个好看的大宝呆呆地盯着自己,那知道大宝联想到世界那么高尚的事情去,只以为是看中了自己,幼小的心竟是跳得厉害.
又想起自己来了三个多月,还没有...要是到时因没开张要做小白兔,那多羞,不如...
想着不由轻声地说:"大宝哥哥,你...你..来给我开....."
开个张,我的亲娘啊,这可是幼女哟,要判死刑的呢,慢着,大宝,莫要激动,这是大清,死刑是判不了得,但良心?靠,啥良心,不干她就没良心,她要一直不开张,还不要做小白兔?门口那龟公阿度也说了,做了小白兔的十有八九自杀了.
秋月妹妹啊,看来我大宝为了救你,今天是要牺牲一下了.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大宝笑着说:"哥哥我也是没拉到客的,如此也好,相互帮开,开了人生也就有了新的起点,只是总不不能就在这里吧/"
"那是...那随我来."秋月说着急急地走.
大宝跟着穿过走道,偶尔有浪叫声传来,有的消魂,有的却如杀猪般地叫声刺耳,听得大宝直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