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配与芯片
作者:
宙斯坦,最后更新:2008-11-27 18:42:33
二零一五年的夏天。
威克岛美军基地。
位于太平洋中部的马里亚纳群岛当中的——威克岛不仅是美国的领土,而且还是美军的重要基地,有太平洋的“踏脚板”之称。同时也是美国在北太平洋“最重要的地方之一”。
可惜却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历史悠久的军事基地,还是“天堂之路”的“踏脚板!”此时的威克岛还是像往常一样戒备森严,随处都可以看到美军士兵在岛内来回穿梭的身影……
位于威克岛内的“天堂之路”基地所在的深海内,一艘中型常规动力潜艇正在缓慢前行,位于艇体中部耐压的指挥室内,此时正有四名穿着绿军装的老头,围坐在一张镶着电脑的小桌子上,聚精会神的商讨着什么……
只见,坐在中间为首的老头,一脸严肃的双手交叉摆放在胸前,站起身取出随身携带的指挥棒,指着小桌子屏幕上的世界地图,眼神犀利地扫了在坐的老头一眼,开口道:“最近我们公司的业务正在急速的下滑,作为元老的你们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指挥棒指向位于美国纽约总部的“天堂之路”,“是时候该从新考虑招聘新人的时候了。”说完,老头再次用他那犀利的眼神扫向他们。
一阵沉默之后……
“新的竞争者出现的确是我们业务下滑的一个因素,在招聘优秀退伍军人方面我们都在尽最大的努力去和他们抢夺人才,可是最近由于部分地区冲突不断,已经很难绑得住他们的心。”坐在为首老头左边的老头,整理一下自己脑中的芯片数据,缓慢地看向其他人,率先开口报告。
“这不是理由,爱德华!”为首的老头,语气坚定地质疑着爱德华的报告。
“杰克,说的没错爱德华。我们最近业绩下滑的主要原因是新型人才的缺失,大家的目标都是优秀的退伍军人,处于能源危机初级状态的年代,必然需要更多的雇佣兵。需要我们必须抬高价码去聘请那些自以为优秀的退伍军人!”说到这里,坐在杰克首领对面的吉米拿着手中的指挥棒对着由谷歌地图提供的卫星图片,画了一个大圆圈,“真正的症结就是全世界的雇佣兵素质几乎都一样,所有的保全公司除了军备的差别外,人都是一样没有任何特色可言,这就是为什么?在,随处可见保全公司身影的现在,需要的是超级赏金猎人的出现!”
“超级赏金猎人!”听着吉米自信的分析,在座的其他老头,不约而同时回到先前杰克的问题。
“所谓的超级赏金猎人就是最顶尖的优秀人才!”看着略显吃惊的合作伙伴,杰克随即弯下腰双手平开俯视着他们。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己培训?”一直保持沉默的汤姆狐疑地望向杰克那自信的双眸,缓缓地开口道。
“没错!我已经和杰克谈过了,此次培训的主要负责人就是你,汤姆!”吉米手中的指挥棒顺势指向狐疑当中的汤姆。
“为什么?”汤姆听着吉米的话,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邹起银白色的眉头,看起来十分的不情愿,“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情况!”
为什么是我?再过不久我就要退休了,爱丽丝还在等着我回去陪她玩呢?唉!看来又得让我可爱的孙女失望了!
“因为你是最顶尖的,汤姆!”四个人当中主要负责后勤部门的爱德华,语气当中充满讽刺地睨视着此刻还在哀叹可怜命运的汤姆!
哼!有那么容易让您隐退吗?少校!
“汤姆!我们已经合作多年,除了你,我们谁也信不过。”杰克瞅着神色略显哀伤的汤姆和不满的爱德华,十分坚定地看向他们,“我可以向您保证,完成了此次培训任务,我们会给予你十分丰厚的退休金,并且终生不再去干扰您的晚年生活!”
听着杰克的话,汤姆紧皱的眉头并没有出现任何舒展的状态,神色还是那么的不情愿。
“如果您能培训出超级赏金猎人的话,我们还将免费赠与您一个愿望!”吉米望着汤姆那没有舒展的眉头,不由地抛下一颗足以引起汤姆注意力的高级诱惑?
听着吉米的话,汤姆的心脏再次咯噔了起来,狐疑地望向杰克,嘴唇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说……话……算话?”
看着汤姆那狐疑地眼神,杰克十分肯定地点头默认。
“你应该了解杰克的性格!”爱德华十分不爽地白了汤姆一眼。
真是个幸运的糟老头!得了便宜还卖乖!切!
“培训时间有多长?”得到了杰克肯定的答复,汤姆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以往的冷静,直接进入正题!
“三年!”
“三年?”这么久?汤姆不确定了!
“不要怀疑我和吉米的决定,如果时间太短就没有任何培训价值了!”
“要求!”
“没有任何要求,如果说有的话,就是了解他们的成长历程,尽量选些复仇者。”
“相信,此次报名的人,将会是空前的!”
“我还有一个要求杰克!”汤姆神情坚定地道。
“什么?请说吧!”杰克邹了下眉,问道。
“我邀请爱德华也加入此次的培训当中,虽然他在我们公司里主要负责后勤部门,但是我想他会是在我退休以后,接替我的最佳人选。”说完,汤姆看了一眼处于惊愕状态的爱德华。
“汤姆少校您这是什么意思?”面对汤姆的说辞,爱德华真的非常吃惊。
“我明白,你一直在怪罪我没有让爱丽丝的母亲嫁给你,而深深地恨着我吧!但是我老了,你还年轻,我这些年来一直不肯让出这个位置,我承认我是有私心的,但是这次杰克!吉米!我想你们应该给爱德华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我想他培育出的人才一定会比我优秀!”
“愿意接受吗?爱德华!”杰克平静地问道。
“还能怎样!”
“……”
***
中国-南宁。
某栋单身小区内。
咚!咚!咚!
几声急吵人的敲门声传来,使得刚刚关门回家休息的少女十分无奈的揉着疲倦的眼睛,迷迷糊糊的打开房门,穿过客厅,通过猫眼瞧了瞧出现在门后的陌生老外,原本疲倦的少女,咯噔了一下!整个人警惕了起来,再次揉了揉她那疲倦的熊猫眼,警惕得地开口道:
“三更半夜的!你是谁?”
“我是赫连枪神的老朋友,也就是你养父的朋友。”站在门外的老外透过猫眼,用他那深邃的蓝眸,本能的散发出少许的寒光,瞅着警惕的少女,老外用他那十分流利的中文回答着少女心中的顾虑!
养父?认识这个可怕的人?
“名字?”说到养父,少女紧绷的精神略显放松下来。
“您的养父应该没有与您提到过我的名字,但是我却知道您的名字——赫连狙击小姐!”老外回答着赫连狙击的问题,笑了笑,从他那草绿色的军装,取出一条挂着破碎白玉的项链递到猫眼处,“这条项链上的白玉,赫连小姐您应该见过,您养父的那一块只是四块当中的一块而已,它们本是一体的。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要交给您一样东西而已!”说完,老外从怀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蹲了下来,从门缝里把纸袋塞了进去,站起身,“这是送给您的礼物,希望您能拆开,接受您养父送给您的最后一份礼物!我该走了,聪明的赫连小姐!”说完,随即恢复冷漠的眼神,头也不会的踏这了无声息的步伐消失在赫连狙击的面前……
望着迅速消失的背影,赫连狙击本能的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走到楼梯中间,略显失神地望着背影消失的方向……
几秒钟后,回到客厅里的赫连狙击坐在沙发上,皱起她那本不该是一个女孩应该拥有的黝黑浓眉,神色黯然地瞧着搁在玻璃桌子上的牛皮纸袋……
养父的礼物?
为什么,过了三年,才把礼物送来?
刚刚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一般的人物!难道……养父的车祸并不是……意外?
……
想得出神的赫连狙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伸出她那因为过早踏入社会而略显粗糙的双手,颤抖地打开纸袋,出现在她黑眸中的却是,一张养父所留下来的信,一张“天堂之路”的招聘广告与一本美国护照……
我可爱的狙击:
此刻的你,一定已经长大成人了吧!
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死了好久……好久……现在的你,飞行技术应该达到一定的级别对吗?等你毕业后,要记住我小时候跟你说过的话,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等到你退伍之时,将会加入雇佣兵的行业对吧!
从小就很聪明的你,一定可以改变人们对于雇佣兵只是为了贪钱而去牺牲性命的态度!
要记住!当你成为雇佣兵之时,也许正是解开我死亡真相之时,养父希望你不要为了我的死,而踏上复仇之路……
……
“天堂之路”保全公司招聘书
欢迎加入全世界最成功的“天堂之路”保全公司的行列,此次我们将面向全球人们招聘新的成员,要求同待遇如下:
一、国籍不限,身高不限,肤色不限,性别不限,但是年龄将限制在十三至三十五岁之间。
二、在经验和才能方面,此次不在限制只有退伍军人才能加入的苛刻条件。
三、招聘人数不限。
四、必须得无条件免费为我公司服务三年,在这三年间我们将根据你们之间的特性进行组队培训,直到三年后,你们正式成为一名合格的超级赏金猎人。在这三年间你们的生活费将由我们无偿支付,在你们的小组当中,如果有人中途退出的话,将会重新洗牌,安排到其他组。中途退出和惨遭淘汰的人员将会和我公司签订保密合同,如由泄露,当心我们将会依法给控告。你的下半生也许会因为泄密而过得非常的糟糕。如果你们遵循我们的规定,退出的你们将会得到一笔丰厚的封口费。
五、成为真正的超级赏金猎人之后,你们完成任务的赏金,我公司将会从中提成百分之十,十年之后你们如果愿意还是可以继续留任我公司,到时除了中介费,你们将会领取到全额的赏金。
“天堂之路”保全公司
有效期:二零一五年五月一日至六月一日
面试地址:美国纽约……
养父,这就是您留给我的礼物吗?刚刚那位大叔是因为我无法继续学业,而送来的招聘广告?
养父!还是让您失望了,因为偏科的原因,我还是无法考上空军学院,在说现在的我也没到十八。至于雇佣兵?我只会数理化和开飞机,和你那自鸣得意的中医,真的可以通过严格的训练吗?
我该去吗?
……
想得出了神的赫连狙击一直紧紧地抓着从小一直挂在脖子上的一块用汉白玉雕刻而成的小小锁头,然而,这块只有一厘米大小的汉白玉锁,中间竟然有一个五毫米左右的钥匙孔存在……
秘鲁-利马市
马里亚诺·卡塞雷斯的家
父亲的一通电话,使得此刻应该在大学内上课的马里亚诺,出现在他父亲专属的书房里不停地翻找着什么……
“……就藏在你最喜欢的一本书里面,孩子可要好好的找,这可关系到你的一生……”
回想着自己在父亲心目中最喜欢的书,一边翻找着自己心中的书,马里亚诺找着找着,终于在一本被牛皮纸包裹的书里找到了父亲留给他的信和一张“天堂之路”保全公司的招聘广告,找到信的马里亚诺并没有迫不及待地打开父亲的信,而是轻轻地翻开被牛皮纸包裹住的封面,翻开牛皮纸,出现在眼眸中的是记忆中的:《安徒生童话》故事!
“小雷斯(马里亚诺父亲的绰号)!我想要这本《安徒生童话》。”年仅五岁的马里亚诺左手抓着父亲的衣角,右手指着书架上的《安徒生童话》故事书。
“小诺(马里亚诺的绰号)喜欢?”父亲用完全是用充满慈祥的语气指着书,问道。
“恩!小诺喜欢!”
“……”
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的马里亚诺缓慢地合上书,神情复杂地望着父亲摆放在书桌上的全家福,放下书,拿起相框,坐到父亲常用的藤椅上,抚摸摸着玻璃相片中父亲那严肃的面孔,双眸不由自主地湿润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马里亚诺终于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打开信,出现在眼前的是父亲那熟悉的字迹:
小诺:
在学校的学习成绩一定很棒吧!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同时,就意味着你学生生涯的结束。到时候你不但可以实现免费环游世界的愿望,还可以继承我们家族的传统……详细的情形,等你看了招聘广告后,自然会明白父亲的心意!
我们已经把护照和去纽约的机票摆放在你房间的书桌上。
爱你的双亲留。
二零一五年五月五日。
把父亲的信搁置在书桌上,随即出现在马里亚诺双眸中的是:“天堂之路”的招聘广告!
……
赏金猎人吗?
和雇佣兵又有什么差别?军人?
去吧!小诺!
……
***
埃及-开罗市
胡夫金字塔附近
一名衣着破烂的少年,倚着墙角,懒洋洋地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带给他的温暖,从他那张年轻肮脏的俊脸上可以看出,这少年经历了过多的沧桑,在看看他那双肯定市从垃圾堆里掏出来的破帆布鞋,随着露出脚趾头的帆布鞋转向他身前的一只锈迹斑斑的绿色铁腕里盛着游人施舍给他的吉那贝达起司,从他那干燥的嘴唇可以看出此刻的他最需要的是水,而不是面包。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前面的起司还是没有动的迹象,只是见他不时的动动嘴唇而已,也就在这时,一个人影遮住了照映在他身上的阳光,只见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由自主地动了动他那瘦弱的身躯,紧闭的眼睛还是没有张开的迹象,显然此刻的他正在睡午觉。
瞅着少年的举动,站在他跟前的金发中年男子,此刻正皱着他那粗粗的浓眉,审视着眼前的少年,生怕看错了人,随即,用他那穿在脚上的沙漠靴子,踢了踢他那破烂的帆布鞋,用他那带有美式口音的英文喊道:
“法鲁克!醒醒!法鲁克,听到我说话了吗?”看着有点动静的法鲁克·哈利姆·坦塔维,显然中年男子的叫唤起了点作用,可惜的是此刻的他好像十分的不愿意有人打扰他的美梦,只见他舔了舔嘴唇,口里说了句:“好好喝哦!”显然此刻正在喝着靓汤呢?
中年男子瞅着法鲁克可爱的样子,随即从背包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打开喝了一口,随即向着他那脏兮兮的脸上喷去……
法鲁克舔着嘴唇边的矿泉水,开心的笑了起来,还真以为在梦中呢?看着法鲁克的样子,中年男子无奈地摇摇头,蹲下身,用他那深邃的蓝眸审视着法鲁克的同时,伸出他那充满茧子的手掌,捏起了他那脏兮兮的鼻子,经中年男子这名一捏可不得了!
只见法鲁克本能的甩开中年男子捏住鼻子的右手,猛的睁开他那双惊恐的黑眸慌乱地摸去喷洒在脸上的矿泉水,警惕地看着面露寒光的中年男子!
“法鲁克,睡得可真香啊!为了叫醒你,可费了不少功夫。”中年男子看着面露惊恐的法鲁克,扬起嘴角笑了笑。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法鲁克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用他那因为缺水而变得沙哑的嗓音,颤抖的问道。
“你的父母曾经救过我一命,在你小的时候,我们见过!”中年男子微笑的回答着法鲁克的问题,他的笑容虽然看起来有点慈祥的感觉,但是只要你对上他那复杂的寒光,还是会有很大的杀伤力!
“您,这时候来找我,肯定是我父母告诉,您什么对吧!”虽然知道来人,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图,可是当法鲁克对上中年男子那双蓝眸还是,不免地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
“宾果!真不亏是个考古天才!”中年男子笑了笑,“可惜的是,你的父母并没有告诉我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只是,你父母的死,并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教授因为嫉妒杀害的!”
“谁?是谁杀了我父母!块告诉我!”法鲁克一听到有关父母的死因,整个人已经顾不得害怕,死死地抓住法鲁克的右手臂,心急地小声低吼着。聪明的他非常明白,此刻的他不能大声的向眼前这名不是一般的外国人大声的询问有关父母的消息,因为这样会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看着法鲁克急切的样子,中年男子开心的笑了,从怀里取出一块用废纸裹着的法式面包,掉到他以乞讨为生的铁碗里,低声说道:“小子!这是给你的面包,等下一定要记得吃哦!至于你要问的问题,其实我只是了解一、二而已!”站起身,拍了拍法鲁克那因为营养不良而瘦弱的肩膀,“想知道答案,就在其中……”
望着丢下面包,丢下一句话,而离去的中年男子,法鲁克警惕地迅速拿起碗里的法式面包,藏在怀里,站起身的同时,拿起一直藏在他身后的一本十六开大,有十几厘米厚的考古书籍,拍了拍书上的沙土,缓慢地向着人少的街道里走去……
这是命运的转折吗?
刚刚那位叔叔真的是父母救过的人吗?
着里面真的有答案吗?
……
带着无限的疑问,法鲁克跑到了一个无人的垃圾场,小心翼翼地打开裹住法式面包的废纸,看到的是用英文打印的“天堂之路”保全公司的招聘广告……
……
看完广告的法鲁克,快速地把怀着的法式蛋糕给弄了个五马分尸的下场,得到的是一本美国护照和一千多美金……
美国护照?这个人已经观察了我好久了吗?
赏金猎人?
我真的可以去当赏金猎人吗?
这样就可以知道杀死我父母的原因吗?
我要去!我必须去!
……
***
俄罗斯-莫斯科
某间出租屋里
有名青少年,此刻正不知疲倦地敲打着键盘,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液晶屏幕……
走进一看,还傻了眼?不明白的还以为他在玩网络游戏呢?这年头网络成瘾特多,看到他还在用落伍的键盘辛苦地敲打着键盘,不由地为他的手指健康担心,要知道现在最一般的电脑早已经取消了实物键盘,都改用投影键盘了!
揉了揉眼睛,在看看他电脑屏幕上的英文字母,原来他在进攻国外的一个保全公司的网站,在等等看,只见他以成功的入侵改公司的官方网站,而该站的网络维护着竟然没有采取还击,真是可悲!
在看看,本来还以为看到的是,他大把大把的转移网络货币,可是我才次傻了眼!真的!他竟然费了九牛二虎之路入侵改网站,就是为了赶上这网络上最后的报名期限——本公司的网络报名期限如下:
二零一五年五月十八日!
当您进行网络报名之后,在二零一五年六月一日之前,请迅速赶往位于美国纽约的“天堂之路”保全公司报道。
……
看着报名的日期,米勒·斯大林·罗杰夫,想也不想就填上了他自己报名的资料,填完资料的他非常明白,能够成功报名的都是通过联络人,才可以上名。而他却是靠自己异常了得的黑客技术才可以报上名,实现了他的梦想!
我的猎人之路将会如何呢?
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在将来你们一定会向我低头的……
哼!
……
***
菲律宾-纳卯市
一间破旧的房屋里,房屋唯一的桌子上点着一根就快燃尽的蜡烛,显然它的主人经常使用它,通过这微弱的烛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身穿花色衣服的青年男子,正指着蜡烛旁的一张印刷纸,诡秘地说着什么……
“拉拉(欧元·桑托斯·纳拉树的昵称)!这是我这个前辈送给你的礼物。”青年男子神情严肃地指着印刷纸上的内容,十分诚恳地瞅着此刻神情复杂的纳拉树。“要不是我年底就要进入婚姻的殿堂,我也不会把这个上好的机会送给你。到了那里……也许,你可以找出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同时也可以彻底地和我们这帮混混断绝关系!”
“我不会忘记您的,夏天!”自从父母死后,除了到医生家时,哭过一次,听着青年男子的话,一向冷酷的他,一双复杂的黑眸流出几滴感激的泪水……
“是男子汉就不应该哭,收起你这不值钱的泪水,过了明天就到六一儿童节了,这本该是你成长中的最后一个节日……”瞅着纳拉树眼里的泪水,青年男子严肃地呵斥着,随后从衣袋里取出一张飞机票,“这是一张改变你命运的机票,可不要浪费了哦!”
“恩!我不会忘记您的夏天!”听着夏天的话,纳拉树随即咬咬牙,努力使自己不哭出声,异常感激地看着眼前的夏天。
“瞧你这熊样!真难看!”
“我就这样!”
“来,这是我前些天偷偷帮你办好的美国护照。”
“护照?”
“……”
瞅着掩上的破房门,纳拉树陷入了沉思……
报仇吗?
是谁害我过上这……猪狗不如的……境地……
以前的生活不也差不多吗?
为了自己的将来,去纽约吗?
会是新的人生吗?
去吧!拉拉!
忘了我们!
去吧!拉拉!
……
***
美国-纽约
“天堂之路”保全公司总部
二零一五年五月五日
望着眼前不是十分显眼的“天堂之路”保全公司的招牌,这就是全球闻名的保全公司吗?竟然是设立在纽约犯罪率最高的街区,瞅着来往于自己左右的路人,此刻的赫连狙击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这家保全公司为什么会设立在这里……
因为没有胆量进入该区域的人,大概没有资格踏进“天堂之路”的大门……
拿着自己填写的履历表,异常顺利地通过层层走廊,终于来到位于人是部门所在的楼层,看到的是排着长龙的人群,分别等候在该层所在的各个面试房间,只见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复杂而喜悦的表情,在等候着考官的面试……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狙击终于等来了,面对考官的机会!踏入房门并利落地掩上房门,进入赫连狙击视线的正是——此次,培训的主要负责人:汤姆少校。
典型的国字脸,白色的印发还有一双犹如鹰一般的蓝眸,配上略显稀疏的银白色眉毛,保养得体的皮肤……不简单……这里的考官都是这幅——面无表情?
“看够了没有!年轻的亚洲小姐!”平视赫连狙击投过来的审视目光,汤姆少校表情并没有任何变化,手指头敲打着桌面,“请把你的材料递上来,您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说完,瞄了一眼挂在赫连狙击身后的时钟。
“先生!这是我的资料。”听这汤姆少校没有掺杂任何情绪的话,赫连狙击冷静地递出手中的履历表。
接过履历表,汤姆少校快速地看了一下,随即把材料丢到一边,面无表情地问道:“显然您除了会开飞机之外,并无长处,您真的确定要加入我们这个危险的行业吗?至于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我很想知道?不要说谎。”
“为了找出杀害我养父的真凶!”听着汤姆少校的问题,赫连狙击未思考,就脱口而出。
“OK!”听着赫连狙击爽快的回答,汤姆少校也异常爽快地说出他此刻的决定,“今晚就在这里随便找个地方住下,等到六月二号的到来!”说着收起赫连狙击的资料,“到时候我们会通知您,我们的分配结果!”
“真的吗?我真的可以?”
“没错!”
……
五月十日
……
瞄了几眼眼前的履历表,汤姆少校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不错的家世,只可惜矮了点。我要问的是:是什么使您来到我公司?我要真实的的答案!”
“免费环游世界!”马里亚诺自信地回答。
“免费环游世界?牵强的理由!勉强通过。”
“勉强?”
“你有意见!”
“不是!”
“……”
“谢谢!”
……
五月十五日
……
瞄了几眼眼前的履历表,汤姆少校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一个文弱书生,一名考古学家的后代,一个乞丐,胡夫金字塔狂热的崇拜者,我想知道的是:您来这里的理由,我要真实的的答案!”
“有人告诉我可以改变自己的命运!”法鲁克平静地回答。
“命运?命运!”听者法鲁克的答案,汤姆少校再次打量起跟前的法鲁克,“你过关了!”
“谢谢!”
“……”
五月三十日
……
瞄了几眼眼前的履历表,汤姆少校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音乐世家,军事狂热疯子,黑客高手,三流高中毕业,街头黑帮。我想知道的是:您来这里的理由,我要真实的的答案!”
“复仇!”米勒毫不犹豫地回答。
“年轻人,日后你会明白仇恨的可怕,幸运的是您过关了!”汤姆少校平淡地说出自己对于米勒面试的结果,随即从抽屉里取出一支圆珠笔和几张打印着英文的十六开纸递到米勒的手中,“在这之前你先填一下这几张试题,我要的是真实的答案!我不希望有任何欺骗行为的出现。”
孩子!虽然已经过了测试的年纪,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参加一下测验!
米勒接过汤姆少校递过来的纸和笔,便快速地在纸上填写开来……
两分钟后,米勒递交了他的答卷!
接过答卷,汤姆少校看了一下,开口道:“您可以出去了,年轻人……“
“哼!谢了!老头!”
“……”
IQ,二百五十吗?如果这个测验是在十一二岁的话,应该可以达到一百八十……
六月一日
……
瞄了几眼眼前的履历表,汤姆少校面无表情地开口问道:“恐怖分子的家世?街头混混!没有上过一天学校,可是您的英语却十分的流利,看来您的父母的英语水平不错!我想知道的是:你来这里的理由,我要真实的的答案!”
“新的人生!”纳拉树面无表情地回答。
“好答案!可以通过!”汤姆少校平淡地说出自己对于纳拉树面试的结果,随即从抽屉里取出一支圆珠笔和几张打印着英文的十六开纸递到米勒的手中,“在这之前你先填一下这几张试题,我要的是真实的答案!我不希望有任何欺骗行为的出现。”
就差那么一年!
纳拉树接过汤姆少校递过来的纸和笔,便快速地在纸上填写开来……
两分钟后,纳拉树递交了他的答卷!
接过答卷,汤姆少校看了一下,开口道:“你可以出去了,年轻人……”
“谢谢!”
“……”
IQ,二百!有趣,这些天来天才还真不少!
二零一五年六月二日
美国-纽约
某私人机场内
早晨的阳光照映在宽敞的草场上,中间如篮球场般大小的机场上只有一架民用直升机,和四个年轻的身影……
就在他们互相审视对方的同时,从草场的另一端,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快速地往他们所在的方向跑来,没过多久他已气喘吁吁地来到,早已等在此地的四个年轻人跟前……
破旧的衣物?
一米七左右?
黄赤色的皮肤,在看这身板,简直就是一排骨!
上飞机的时候,美国政府没有制止他上机吗?
……
望着投射过来的审视目光,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和身体,法鲁克十分明白他们此刻的心思……
买机票已经花了我不少钱,剩下的只有一百美金!
“看来人都到齐了,可惜安排我们的人还没到,真不敢相信他们会这么安排我们!”率先开口的是站在赫连狙击旁边的米勒,显然他对于汤姆少校的安排非常的感冒,这当然也包括在场的其他人。
听着米勒直白的话,法鲁克随即抬头望向米勒那充满厌恶的眼神,展现在大家眼前的却是已经洗掉泥土的干净脸面,拥有着一张黄赤色肤色的俊脸,典型的埃及法老面容,此刻的他那双黑黝黝的眼睛正审视着高傲的米勒。
俄罗斯第二任总统式的头型,就连这头发也和他一样,现在还成功当选了现在的总统,湛蓝色的眼睛,高傲的嘴脸,一定是出生在一个落魄的富贵家庭里,从这人身上的雪白肌肤可以看出,虽然还是有那么点肌肉的存在,有什么可骄傲的,一定是个俄罗斯人!
“瞧够了没有,你这乳臭未干的中东人!”接过法鲁克审视的目光,混过黑帮的米勒修养也好不到哪里去,只见他扯着嗓门,冲着法鲁克用他那流利的英语臭骂了起来。
哼!被父母宠坏的孩子,说话一点也不礼貌!
“您,不也是!”法鲁克瞅着情绪略显浮躁的米勒,十分冷静地反击道。
“不要吵了!无聊!”看着他们那无聊的样子,站在法鲁克左边的纳拉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面无表情地看向他们。
“给我闭嘴!”面对纳拉树的话,他们两还真有默契地同时的扫向纳拉树。“你这未成年!”
纳拉树面对他们的斥责,只是无奈地摆摆手,走到一边凉快去……
唉!虽然他在这里最小呢?好吵!
纳拉树的态度,使一直站在他身旁的赫连狙击开始把注意力,转向,此刻正坐在地上的纳拉树……
黄褐色的肤色,不是马来人就是菲律宾人。最多也只有一米五,一套运动装,一个军用背包,早熟的相貌,肯定吃过不少苦吧!小子!。
那老头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为什么不找个年纪大一点的人安排进来呢?眼前的这四位最大的也不会超过十八岁?
“接我们的人来了。”看着大家互相排斥的样子,出身军事世家的马里亚诺,指着来人,十分平静地提醒他们。
瞧着十分冷静的马里亚诺,赫连狙击心里又有了想法……
咖啡色的皮肤,巴西人?长得倒是有点兵样,可惜的是他的身高才一米五左右,有着军人的严肃面孔和军人的气魄,就是少了点磨练,他身上的肌肉应该都是经过一般的体能锻炼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的沧桑,相比我们这四个,可真幸运!
对上赫连狙击打量的眼光,马里亚诺心里也有了自己的评判……
东方人的面孔,一百五十多公分,一头乌黑的短发,黄色的皮肤,黑色的浓眉,娃娃脸吗?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那老头是不是被骗了!让人看不透的黑眸,内心还真复杂,一定经历过不少沧桑。
……
“嗨!你们好!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弗兰克!是这架直升机的驾驶员,同时也是你们的传声筒,这是你们前往巴西的护照!”远远走过来的金发男子,戴着他的头盔走到他们面前,审视着打量他们,“看来你们都有遵照规定,每个人身上的背包都有三十千克左右对吗?”
听着弗兰克的话,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时的答非所问的冲着佛兰克吼道:“我强烈要求掉往其他小组!”还真有默契。
听着他们激动的请求,佛兰克整个人头痛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前额,露出一抹诡秘的笑容,十分温和而无害地摆了摆手中的护照,说道:“我非常理解你们此刻的心情,抱歉的是我也无能为力,这是上头的决定,是不能改变的!你们如果真要调走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家了!”
汤姆董事说的没错,这几个小孩的确很难对付。
佛兰克他们就交给你了,你别看他们都还小,可他们当中的四位智商都在你我之上,不要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经验,三年后的他们一定是最棒的一支队伍……
听着佛兰克的话,他们只是互看对方,十分不情愿的接过佛兰克递过来的护照。因为他们心里都非常的明白,这是他们实现目标的最好的机会,他们既不能放过……也不能错过!
“还有什么指示吗?佛兰克!”马里亚诺十分平静地问道,虽然他十分的不甘愿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三年,但该问的还是得问。
“当然,都在这牛皮纸袋里,等你们到了巴西到了玛瑙斯所在的内格罗河口的时候,你们才可以打开这个袋子。”佛兰克从怀里取出一个有十六开大小的牛皮纸袋,看着他们认真的眼神,指着纸袋道,“在这之前,你们都得给我乖乖的搭上这架直升机,我们的目的地是玛瑙斯港口。”说毕,把袋子交到看起来比较可靠的马里亚诺手中,随即爬上直升机的驾驶室,招手,示意他们上来。
陆续走上直升机的他们,除了马里亚诺坐在副驾驶仓外,其他四个都坐在后面,刚刚积怨的他们自从搭上飞机后,都没有正眼瞧过对方一眼,有的只是闭目养神……
……
***
不知过了多久,佛兰克脑中的芯片传来汤姆少校的指令……
几秒钟后,佛兰克通过后试镜观察着还在闭目养神当中的他们,十分镇定地通过脑中的芯片向飞机输入程序,使得位于佛兰克在两秒之间,以极快的速度跌落在半空中,于此同时佛兰克背部的降落伞也十分顺利的张开,留下的只是……
失控的飞机……不知所云心境……
计划的一部分吗?飞机失控喽!幸亏养父教的时候没有开小差……
这一定和我们手中的纸袋有关,瞧我旁边的东方女孩已经向着主驾驶的位置爬去,有意思的搭档……
是生是死都无所谓了,东方女孩的速度真是迅速……
哼!游戏开始了……
好久没遇到这样的场景了,真令人怀念……
看着满脸笑意的佛兰克,此时的赫连狙击似乎并没有一丝慌乱的神情,而是快速地爬向主驾驶的位置,面对飞机上众多开关、按钮,只是十分专注地按着上面的按钮,没几分钟,飞机已经安全着陆在荒无人烟的热带雨林上,可惜的是,他们着陆的地点不是热带雨林特有的红色土壤上(砖红壤),而是由众多乔木树枝组成的树冠,承托着飞机与他们的重量……
“我们最好快点逃离这里,虽然热带雨林的树冠是很密集的,但是我想不久之后,我们的飞机将会狠狠的坠落在这块危险的土地上,”赫连狙击在努力打开飞机门的同时,努力避免着被树枝弄伤,并很顺利地抓着缠绕在树枝上的藤条,利落地往几十米以下满是苔藓和落叶的砖红壤上,“真是抬头不见蓝天的典型热带雨林啊!”
“你的英语很好,东方女孩,我们何不简单的介绍一下各自的情况!”紧跟赫连狙击身后降落的马里亚诺,用他那带有葡萄牙语口音的英语向着在场的所有同伴提议,“我觉得非常有必要。”看着法鲁克与米勒这两个一开始就是死对头的同伴,马里亚诺在次提议。
“赫连狙击,来自中国,你们既可以称呼我的姓赫连,或者直接称呼我的名字狙击。今年十五岁,”望着马里亚诺认真的样子,赫连狙击友好的率先介绍了起来,“至于其他,以后你们也许会知道。”
“马里亚诺·卡塞雷斯,来自秘鲁,我父亲通常都称呼我为小诺,如果你们不喜欢的话,可以称呼我的名字马里亚诺,今年十六岁!”面对赫连狙击的回应,马里亚诺非常高兴。
“法鲁克·哈利姆·坦塔维,来自埃及,他们都称呼我的名字法鲁克,十七岁。”法鲁克在介绍的同时,已经开始打开佛兰克交给他们的纸袋。
“米勒·斯大林·罗杰夫,俄罗斯。你们可以称呼我的名字米勒,十八岁。”此时的米勒观察着他们所处位置的环境,十分懒散地回答。
“欧元·桑托斯·纳拉树,菲律宾。随便你们怎么称呼,十三岁。”纳拉树十分随意地应付着。
看着,米勒和纳拉树无所谓的态度,马里亚诺只能无奈地从军用背包里取出不久前佛兰克交给他们的牛皮纸袋,并向在场的同伴招手示意该是打开纸袋的时间了……
未来的猎人们,首先非常欢迎你们加入我公司的招聘计划,你们此刻所处的位置是位于,内格罗河河口附近的原始森林里,相信你们身上应该都装备有伽利略系统,看到下面的图片了吗?上面的坐标就是你们接下来要行走的路线,你们走的并不是直线,而是绕着没有被我们人类打扰的区域行走,也就是亚马孙河流域的盲点,在这里的一切生活来源,我们无法提供给你们任何食物,你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向着你们的目的地——马拉若岛的索里。
你们的时间只有三十天,在次期间如果你们中途有人退出的话,只能自己走出去,回到总部说明情况,至于剩下的人,将继续进行你们的训练。
天堂之路
“从坐标上来看,这可全都是危险区域。”看完佛兰克交给他们的任务,马里亚诺表情严肃地望向他们。
“只要我们小心点不就可以了。”赫连狙击冷静地分析道。
听着马里亚诺的话,纳拉树只是抬头仰望着头顶上交缠在一起的植物,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与其担心这些,不如块点赶路,”随即从口袋中取出伽利略系统,开始踏上他们的冒险之旅。
“说的没错!”法鲁克与米勒竟然也异口同声的跟在纳拉树的后面,也相聚取出了伽利略系统。
这两人默契还真是十足!虽然在十几个小时之前,还吵过架。不过在整组的配合方面还有待……
就在马里亚诺想得出神之时,赫连狙击笑了笑,排了下他的肩膀,提醒道:“在不加快脚步可要跟丢了。”说完,快速地望法鲁克他们远处的背影跑去。
“谢谢!”
……
***
几小时之候,天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马里亚诺他们也相继往头顶上戴上照明的设备,在寂静的热带雨林里除了动植物所发出的声音,就只剩下他们赶路的脚步声……
踩踏在满是苔藓和植物根系的砖红壤土上的马里亚诺,看了看一直戴着右手上的军用手表,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建议道:“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想我们应该停下来找个地方好好的填饱我们的肚皮和休息。”说完,听了下来,望着已经刚停下脚步的他们。
米勒指着前面不远处缠绕在不知名的树上的水藤开口道:“我们就在水藤集中的地方开始我们今天的露营。”说完,向着水藤所在的方向走去。
露营?感觉真像是在过夏令营……
走到水藤旁边的马里亚诺取出一把瑞士军刀,狠狠地往水藤的身上一刀砍了下去,顿时水藤里的水汩汩地流了出来,见状,马里亚诺抬起头,张开他的大嘴狠狠地狂饮了起来,看来只吃过早饭的他实在是太累太饿太渴了……
喝足了的他,笑了笑,看着正在啃着干粮的他们,开口道:“你们快过来,这水藤汁可好喝了!”
听着马里亚诺的话,正在啃着干粮的赫连狙击随即向他走来,质疑道:“真的能喝吗?”
“是的,在我的家乡,在进入雨林的时候,我们都会通过砍伐水藤来解渴,你们带在身上的水也都快喝光了,最好还是取出你们的水壶,装点汁备用,毕竟在这雨林里,水藤可不是在哪里都可以看见的。”马里亚诺非常卖力地截获道。
听着马里亚诺的话,在场的除了赫连狙击,我想没人听进他的话,只见除了赫连狙击取出水壶装水藤汁以外,其他人都只是白了一眼马里亚诺,显然马里亚诺所提的问题,只有白痴才会不知道水藤在热带雨林中的用处……
哎!
看着法鲁克他们那不知感激的表情,马里亚诺的自尊心受到了小小的伤害,十分不愿地闭上了自己鸡婆的嘴巴……
瞅着马里亚诺略显失落的眼神,赫连狙击给了她一个安慰示的微笑,随即走向自己刚刚布置好的领地,取出随身携带的注射器和一条细小的尼龙绳向着对面的积水处,小心翼翼地走去,处于雨季状态的亚马孙河,此时到处都可以见到大大小小的积水池,当她来到一只有着宝石般红色外衣的箭毒娃身后,几秒钟后,只见她在尼龙绳上打了个活结,缠绕在一根细小的藤条上,缓缓地向着箭毒娃的后腿上,就在箭毒娃察觉的瞬间,迅速地出击,扯了扯刚套在箭毒娃后退上的尼龙绳,瞬间,箭毒娃已经成为了赫连狙击的俘虏……
白痴!中毒可就要白白送命了。
纳拉树休息之余看着赫连狙击十分可笑的行为,白了她一眼,十分不屑地继续躺在他刚刚用树藤弄好的吊床上,周围的蚊子都因为他身上所发出的特殊气味而逃得远远的……
相比纳拉树的不屑,已经进入梦乡的法鲁克,嘴角已经开始流涎了,准是梦到美食了!
反观此时的米勒却带着疑惑的神情,一丝不苟地盯着赫连狙击的举动。
相比前三位的行为,从小生长在美洲土地上的马里亚诺已经猜出,赫连狙击的用意所在……
此时的赫连狙击正使用注射器对着绑在树根下的箭毒娃进行必要的刺激,使之分泌出足以让人死亡的毒液,在箭毒娃分泌出毒液的瞬间,迅速敞开布满毫针的防水生物制品储藏袋,显现在大家面前的是数以千计不同型号的毫针。只见她利落地吸取箭毒娃所分泌出的毒液,随后向着敞开的其中几十根毫针所处的小戴,向里面导入箭毒液,随即在她那平凡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并快速地把敞开有一米多长二十厘米宽的防水物戴收了起来,藏在自己的背包里,随后闭上了眼睛,看来走了一天的她真的累了……
“喂!那个赫连什么的?先别急着睡,我有个问题问你。”看着赫连狙击闭上的眼睛,一直注意着赫连狙击举动的米勒好奇地开口问道。
听到米勒喊着自己的名字,赫连狙击随即睁开双眸,非常严肃地开口道:“不是赫连什么的是赫连狙击,你可以称呼我狙击,有什么问题?”最讨厌谁这么称呼我了,几个小时前不是刚说过吗?真健忘!
瞅着赫连狙击严肃的神情,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妥地米勒,抱歉地开口道:“抱歉!习惯了,我很好奇赫连小姐收取箭毒液的用途。”
“如果想知道,就请以后收起小姐这两个字,我讨厌这个名词。”听着米勒的话,赫连狙击反而不高兴地望着米勒。
奇怪的中国女孩。
米勒点头表明他此刻的答案。
得到米勒肯定的答案,赫连狙击开口解惑道:“为了对付在雨林中的大型动物和可能纯在的食人部落。”
“哦!”
“当然。”赫连狙击十分肯定的回答。
“哈哈!”听着赫连狙击的回答,马里亚诺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这年头食人部落早没有了。”
“不要忘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带是亚马孙河的盲点,可是被国际环保组织保护的地带,没有经过特别的允许是不可能进入此区域的。”米勒代替赫连狙击回答着马里亚诺的问题。
“我们此刻不是在这里了吗?”
“白痴!”
“……”
第二天
清晨的几缕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照射在他们的四周,四周的动物也开始了一天的活动,鸟儿已经开始外出寻食,在他们的四周不停地歌唱,感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纳拉树率先清醒了过来,缓缓地睁开他那已经睡足了的黑色双眸,就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他惊奇的发现离他们有十多米远处的一条有着三角形头部的不知名小蛇正缓慢地向马里亚诺所在的位置移动,当他意识到这条蛇可能是一条毒蛇之后,随手抓起一条藤条往马里亚诺的身上仍去……
随着藤条的坠落,使得马里亚诺十分不情愿地打开满是倦意的眼睛,抓起纳拉树仍过来的藤条,看向纳拉树开口道:“纳拉树!是你把我弄醒的吗?几点了。”显然马里亚诺并没有意识到有条毒蛇正在他身后,蠢蠢欲动的想咬他一口。
“秘鲁小子,你后面……好像……有条……毒蛇……”纳拉树并没有爽快地说明马里亚诺后面的毒蛇,而是满不在乎地,以充满玩味的口气,小声地诉说着他所看到的景象。
毒蛇?热带雨林里的蛇类应该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啊!
吃惊之余的马里亚诺并没有惊慌,而是迅速地抓起一跟有着树杈的树枝,转身面对已经在他身后五米处的毒蛇,瞅着只有一米多长,灰黄色皮的毒蛇,马里亚诺小心翼翼地向它逼近……
与此同时,因为纳拉树的提醒,使得赫连狙击异常警觉地清醒了过来,看着马里亚诺小心翼翼的样子,赫连狙击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背包里,取出一根沾满箭毒娃毒液的毫针以不到半秒的速度直刺入毒蛇七寸的位置,随着毒液的参透,没几分钟,毒蛇已经安静地躺在布满腐败落叶的地上,一动不动……
太不人道了……太残忍了……
瞅着被毒液折磨致死的毒蛇,马里亚诺愤怒地扫向正得意的赫连狙击:“东方女孩,你不觉得你在杀害一条无辜的生命?真是太残忍了,我本来打算把它弄走的!”
“哦!是吗?很抱歉我并不是保护动物组织成员之一,下次我不出手就可以了,要不把它们麻醉就可以了。”听着马里亚诺咆哮的吼声,赫连狙击只是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铝制品器皿,走到毒蛇的身旁蹲了下来,取出毫针,走到积水旁,洗了洗,取出打火机烤了几下,放入随身携带的铝制品器皿当中,站起身对着咆哮的马里亚诺开口道,“给你个忠告,有时候不必要的仁慈会害了你自己。”
“赫连说的没错!在你拥有想放生毒蛇念头的时候,也增加了所存在的危险性。”纳拉树十分冷漠地收拾着自己的行囊符合道,“八点了,我们也该上路了,我可不想在第一关就输了!”
“难道你们的父母都没有教过你们感恩的心吗?”听着他们,看着他们冷漠的表情,马里亚诺为了那条企图伤害他的毒蛇,愤怒到了极点,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面对他的质问,使得在场的每个人身躯都不约而同时,僵硬了起来……
空气当中缠绕着,异常恐怖的氛围,已经冲昏了头的马里亚诺完全没有观察到他们眼里的愤怒与矛盾,看着因为自己的质问,而迅速背上行囊,快步往指定路上赶的他们,马里亚诺只能气鼓鼓地跟在后头……
看来,对待动物的态度,是马里亚诺的致命弱点……
***
距离早上的尴尬气氛,已经过了三个小时,期间他们并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气氛异常的尴尬,而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马里亚诺才知道自己最好说的那一句话,触碰到了赫连狙击他们的神经,踏着沉重脚步的马里亚诺抬头望向天空,除了树冠就是透过缝隙照进来的几缕微弱的阳光,也就在这时,一股阵风向他们袭来,天也似乎开始暗了下来,意识到在过不久将要发生暴雨的马里亚诺,略显犹豫的马里亚诺看了看同伴他们那毫无感情可言的面孔,深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冲着一直走在他前方的赫连狙击他们开口道:“你们感觉到了吗?天,可能要下雨了,不久之后。”
听着马里亚诺的良好建议,大家并没有出现任何的表情,只是继续前行,完全没有理会一直跟在他们后方的马里亚诺……
看着大伙漠视的表情,马里亚诺知道自己几个小时之前,那一句话,真的伤到了他们的感情,此时的他只能舍掉小我,成全大我,真诚地向他们开的道:“我错了!我不应该说你们没有教养,没有父母教育,请你们不要生我的气了好吗?”为了团队的团结,只能低声下气了!
“切!”赫连狙击把脸转向后方,牵强地露出一抹笑脸,继续赶着自己的路。
“啰嗦!”纳拉树无所谓地回了一句,不耐烦的话。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巴。”米勒经过昨天和今天早上与马里亚诺的相处,已经十分厌恶,他如此鸡婆的性格。
“暴风雨而已嘛!”法鲁克十分随意地应付着马里亚诺如此真诚的道歉。
哎!听着他们的回答,马里亚诺知道自己彻底的泄气了,想要他们团结在一起,会很难,每个人的性格都十分的怪异,显然平常并没有多少个要好的伙伴……
因为他们的无所谓,因为他们的不在乎,因为他们还要赶路,因为他们没有听马里亚诺的话事先准备,此时的天空已下起了大雨……轰隆隆的雷声在他们四周响起,闪电不时的显现在他们的视线当中,雨水因为树冠的关系,并没有像在城市里的大雨一样直接打在他们身上,而是滴沥在他们身上,脚下的裤子和鞋子也都沾满了泥土、苔藓和少许落叶……
听着脚下传来——“黑此!”“黑此!”的泥水声,马里亚诺实在还是想告诉他们,自己带了避雨的野外帐篷,脑海中一直缠绕着刚刚他们刚刚对于他的评价……
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那么的冷漠……难道他们从小父母都不在身边吗……妈的……我今天都说了什么?该死的雨,该死的天气!嗯……雨小了,妈的!我怎么忘了雨林的雨都不长……
正在马里亚诺想得出神之时,纳拉树以停下脚步,转身摆手示意赫连狙击他们停下,走到还在想事的马里亚诺跟前,拍了下他的肩膀,开口道:“马里亚诺队长,我们该吃午饭了,雨快要听了。”说完,一屁股坐了下来,并没有介意与泥泞的污水为伍。
“队长,回魂了!”赫连狙击见纳拉树坐了下来,走到还未明白过来的马里亚诺跟前,朝他那蓝色的双眸,来回摆手,“今后你就是我们的队长了,很吃惊吗?”
“没有!”瞅着赫连狙击他们眼里的算计,马里亚诺知道他输了,虽让他除了在兽医方面是个天才以外,其他都有点秀逗呢?哎!环游世界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训练军犬啊!
“没有就好。”此时的米勒已经开始啃食自己所带的干粮。
啃完面包的法鲁克看了看马里亚诺,打了个哈欠,开口道:“我可以睡半个小时吗?队长。”
“当然可以!”马里亚诺打开自己带的干粮,看了一眼困倦的法鲁克道。
得到马里亚诺肯定的回答,“扑通!”的一声,法鲁克睡到在地上……
真能睡,看他那吃相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有人要抢他的食物呢?
狠狠的啃着手中最后的干粮,米勒死死的盯着已经睡死了的法鲁克,在心里发起了牢骚……
我也睡一下吧!
调好手表里的闹钟,瞅着已经睡着了的法鲁克,也加入了睡觉的行列……
而此时的赫连狙击却一丝不苟地从背包里取出一包碘盐和一个有喷射功能的水瓶,只见她拧开水瓶上面的盖子,把大约50克左右的盐倒进里面去,拧上盖子摇了摇后,放回背包里,又见其从包里取出一个鸭嘴帽往脸上盖,随后闭上了双眸……
哎!都休息了,作为队长的我就该担任警界的任务吗?
……
半小时之后,纳拉树手表的闹钟响起悦耳的鸟叫声,把他们从睡梦中惊醒,而马里亚诺一颗警戒的心,也放了下来。
马里亚诺看了看手中的伽利略系统,开口道:“按照这样的速度,一星期之后,我们应该就可以到达柏林廷斯附近,而此刻我们已经接近马代拉河。”
“恩!该走了。”纳拉树收拾好行囊,回应着马里亚诺的话。
“等一下!”看着正要踏步的纳拉树,身为新队长的马里亚诺喊道,“我还没有说到重点,有关马代拉河的事情!”
“还有什么要说的队长!”纳拉树以十分犀利的双眸扫向马里亚诺。
这小子将来肯定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一个!
“我们所要经过的马代拉河附近有许多沼泽地,我们每个人必须装备好绳索和树枝,马代拉河宽度就有七百至九百米,我们必须自己制作木筏在河水平静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过河,这是挡在我们去路的第一个障碍。”马里亚诺看着同伴不耐烦的神情,十分严肃地开口解惑道。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船到桥头自然直!”看着马里亚严肃的眼神,赫连狙击背上背包,随手拾起一根一米多长的树枝,往肩膀上那么一放,向着前方走去,“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的好。”
“说的也是。”法鲁克紧跟赫连狙击身后。
瞅着赫连狙击和法鲁克的背影,马里亚诺只能无奈的摆摆手,继续他们的旅程……
***
几小时之后,已是下午六点多钟,此时的他们已经来到离马代拉河附近城市较远的河段,看着眼前因为正处于雨季的关系,而成倍扩大的宽度,他们只能远远的眺望对岸的河堤。反观他们的脚下,恰好是一片沼泽地……
“天黑之前我们必须找齐必要的藤条和废弃的木头,来制作木筏。”法鲁克举起手中的树枝,指向身旁的树木,冷静地分析此刻他们的形势。
“没错,还愣在这干嘛,回头寻找藤条和木头吧!”赫连狙击还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
半小时之后,他们终于找齐了他们所需要的材料,瞅着他们努力的成功,法鲁克目测了一下,他们所找来的木头长度:“最短的木头大约有一米五左右的长度,最长的也就三米长,从我们的人数来看我们需要的是三米左右的木头来完成我们的制作,在现在看来,三米左右的木头才有五根,我们还差三跟。”
“我去找吧!你们在这里先弄好制作的准备工作!”已经成为队长的马里亚诺此刻以承担起作为队长的指责。
“祝你好运!”瞅着已经在寻找的马里亚诺,赫连狙击给了她一个爽朗的笑容。
“纳拉树你就负责整理好藤条,而我们三个现在按照我刚刚提出的要求,来锯断木头。“看了几下在唱的同伴,法鲁克随即走到自己的背包前取出一把小型电动锯子,开始了他的工作。
一直注意着法鲁克的米勒瞅着他的表现,拿起一把军刀,加入据木头的行列,玩味地问道:“法鲁克你以前是在木材加工厂工作的吗?”
“不是。”法鲁克面无表情地回应。
“哦,那你为什么对于制作木筏那么熟悉。”
“我是个渔民的儿子!”白了米勒那傲慢的脸蛋,法鲁克随口撒了个谎。
听着法鲁克的答案,米勒知道在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满意的结果,开始认真的砍伐着眼前的木头。
这两小子,还真是不合拍啊!
就在这时,丢下最后一根木头的马里亚诺满头大汗地看着他们已经准备就绪的样子,开口道:“这活我还是第一次干,想想这年头还有随用这老古董的方法过河,如果明天湖面不平静的话,我们就得等到后天……”没等他说完,赫连狙击打断了他的说辞。
“等等,队长!不要那么多废话,你瞧现在的天气多好,还不赶快和我们一起干活,争取在七点半之前完成。”瞅着马里亚诺惊讶的眼神,赫连狙击解析道,“好的天气是不能等的,我们应该感谢现在不是冬季,而是夏季,夜晚会在八点多钟降临。”
“也就是说,我们必须用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度过着长达九百多米的河面。”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那还不干活!”
还真是个讲究时间观念的中国姑娘!
……
晚上,七点多钟,他们的木筏与赫连狙击所说的时间一样按时地完成了,因为河岸的前方是一小块沼泽地的缘故,他们只能小心翼翼地推动着他们那长达三米的木筏……没几分钟,他们已经坐上了木筏开始了他们的河上航行……
“天就要黒了,大家可得加紧时间的划!”瞅着天空中火红色的晚霞,坐在前头的马里亚诺转过头,提醒着正十分卖力划船的他们,就在这时他发现米勒根本没有划动船桨,而是在把弄着什么……就在他正想问米勒的时候,米勒却把他手中的东西用藤条捆绑在木筏之下,抬头望向瞅着他的同伴开口道:“我这是在驱赶试图接近我们的鱼群,我可不想被亚马孙河的电鳗给电死。”同时也给了马里亚诺一个白眼,加入他们的行列,十分卖力地划动着手中的木块。
这个米勒在机械上面应该有着不一样的天分,从小就经常进出雨林的我,竟然忘了这一点……
剩下的只是陪伴他们的流水声……
晚上九点多钟,赫连狙击他们已经来到马代拉河的对岸,享受着他们今天的晚餐,今天的主食还是干巴巴的干粮,除了赫连狙击列外……
鱼啊!鱼啊!快点给我上钩!给我上钩……
心里狂想着鱼儿上钩的赫连狙击此时却受着闻着同伴们手中干粮传来的香味而折磨,更要命的还是她那一直在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就在她专注与肚子的瞬间,不知道是不是鱼儿听到了他的呼喊,自动上钩了,她手中的鱼竿开始出现了挣扎的晃动,看着这一切的赫连狙击整个人只是兴奋地说了句,耐人寻味的话:“愿者上钩,至理名言啊!”
经过与鱼是来分钟的争斗后,赫连狙击感觉到鱼儿已经很累了,瞬间聚集全身的力气,努力地挥动手臂和鱼竿,猛地往后一甩,鱼儿以抛物线的姿态,很不幸的以它那笨重的身躯狠狠地掉落在已经开始休息的马里亚诺身上——
“啊——!”随着一声惨叫声传来,不止惊醒了马里亚诺,也把刚转过身来的赫连狙击吓了一跳,不过很快的她努力控制住自己想狂笑的意愿,心情复杂地看着马里亚诺脚下的不知名大鱼,就在这时,在场的所有人并没有止住想笑的意思,都不由自主地狂笑起来,因为刚刚马里亚诺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那怪鱼的嘴巴差点就和他拥吻了!你们瞧!你们瞧现在队长的上衣都湿了一大半,不知道的人还以外什么东西在他身上撒了把尿!哈哈!哈哈!咳咳……真的是太好笑了!”笑地最夸张的就属法鲁克了,此时他努力按住自己笑疼了的肚皮,努力地使自己不要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再也控制不住了的赫连狙击瞅着马里亚诺十分尴尬和愤怒的奇怪表情,终于忍不住地爆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赫连狙击来到马里亚诺跟前蹲了下来,看着被自己折磨得筋疲力尽的不知名鱼,仔细地大量了起来——泥土色的皮肤,较小而明亮的双眼,五十多厘米的长度,十几厘米的宽度还有它那十分肥厚地肉,赫连狙击露出了满意地笑容,抱起开心地笑道:“嘿!你们都吃饱了吗?没有的话我今天请客……”没等赫连狙击说完,站在跟前的马里亚诺咬牙切齿地好心诅咒道:“当心吃了被毒死!”
“你才该当心饿死!等下鱼烤好了,可没你的份。”赫连狙击十分自信地看着手中的大鱼,翻白眼反击道。
“赫连!我有办法让队长为他所说的话,给呛死。”米勒看着马里亚诺好笑的样子,把手搭在赫连狙击的左肩上,侧头对着赫连狙击小声笑道,“我身上有种仪器可以测试任何生物身上的化学物质,也就是说,我可以知道你手上的这条怪鱼是否安全的强有力保证。”
“真的!宾果!哈哈!”听着米勒的话,赫连狙击越发地得意起来,大声宣布着自己此时愉悦地心情,因为直觉告诉她,手中的这条大鱼绝对可以吃。
“瞧你开心的,大家都知道了。”说着,米勒越过赫连狙击来到自己背包的所在地,取出一个微型地探测器,分别向着大鱼不同的背部穿刺,得到的结果当然是,可以吃!
“呵呵!烤鱼去了!”看着满意地结果,赫连狙击兴奋地把鱼交给米勒,“你先帮我杀好,我得去找些烤鱼烧的柴火!”
“没问题!”听着赫连狙击的嘱咐,米勒十分乐意地表示没问题。什么时候他们两的感情那么好了!天知道!
“我先睡了!”笑够了的法鲁克现在又开始补眠了!
“好久没笑得那么痛快了,队长!”纳拉树十分同情地拍了拍马里亚诺的肩膀,随即走到刚刚搭建好的蔓藤吊床。
“啊——!”
“该死的中国女孩!”
……
一星期之后,十八时左右,他们已经来到柏林廷斯附近的原始森林里,继续着他们的旅程,此时的他们已经行走了十天的时间,途中他们遇到了许多困难与他们从未看见过的各种说不出名字的动植物,而此时的他们才走完了十分之一的路程,距离上头给的三十天时间,刚好可以走完全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你们快过来,看我发现了什么?”瞅着脚下一支已经很旧的弓箭,赫连狙击警惕地示意正在前行的同伴向自己靠拢过来,此时他们的默契已不像刚组队时,那么的没有默契,没多长时间,他们已经同赫连狙击研究起了这支神秘的弓箭。
“从上面的图案来看,应该是属于巴西土着所有。”法鲁克十分感兴趣地观察着手中这支箭上的古老图腾,十分肯定得出结论。
“小子!你认识这上面的图案。”米勒十分好奇地敲了下,法鲁克的脑袋瓜。
“你给我轻点,该死的!”法鲁克摸了摸被米勒敲得有些疼的位置,看向马里亚诺他们,表情严肃地开口道,“我敢断定,附近有土着的大本营存在,也很有可能是还未发现的种族之一!”
“吃人的部落吗?”纳拉树说。
“并不排除。”
“米勒!你小子有带热像探测仪来吗?”赫连狙击盯着米勒后面的背包道。
“没有!”真是没想到米勒回答地如此的干脆,赫连狙击给了他一个白眼,瞅着大伙的失望的表情,米勒随即假装抱歉地样子,走到自己的背包前蹲了下来,在里面翻了翻,拿起一块手表戴在手上,随后直接在手表上按了一下,咔嚓!的一声手表上的外壳随即打开,出现在大伙面前的是一个有两厘米宽的液晶屏幕,显现在大家眼前的确实二十至三十个热源,也就是说除了他们以为,他们的四周正埋伏着二十几个敌人,看着这一切,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时的睁大双眸,努力观察着四周的动静,也就在这时,米勒赶紧关掉手中的手表探测仪与赫连狙击他们一样努力地保持冷静地沿着刚刚的路线行走……
此时的他们心里十分的明白,如果他们此刻出现任何慌乱的话,他们就会成为在他们四周举着各种原始器械的土着人在等着杀死或毒死他们,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前行,等着他们主动出击……
十分钟之后,赫连狙击他们的耐力和表演能力得到了一定的考验,而此时的土着们似乎也开始他们的狩猎活动——沙!沙!沙!叮叮当当的响声传来的是他们狩猎的开始还有赫连狙击他们恶运的开始……
二十几名头戴着用羽毛和野兽的牙齿组成的头饰,脸上都涂满了古怪的图案,下半身都只围上了一件用树叶弄成的裙子,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把弓箭以拉弓的姿势对着他们的脑袋,站在他们中间的一个有着极其威望气质的土着人,也是唯一身穿兽皮衣的土着人,向着他们开口警告了起来:
“※♂℃€&&♀―”
“︿ヒツォカ→※♂”
瞅着他们奇怪的着装,奇怪的语言,赫连狙击他们只能无奈地举起双手,表现出投降的样子,乖乖地蹲下身,等待着他们的审判——只见他们交头接耳的在商讨着什么……在他们确认我们投降意思之后,他们的首领开始下令他们解下他们背包的同时也把他们五个人隔着一定的距离,绑了起来,于是乎他们只能一前一后地跟在他们的身后,跟着他们走向他们给他们设置的牢笼或者是地狱……
一小时之后,呈现进马里亚诺他们眼眸的是由十几个茅草屋组成的原始部落居住群,部落里的女人和孩子正在部落里准备着他们今晚的晚餐,从她们身上的穿着来看,也同捆绑着她们的男性土着一样身上穿的除了树叶,就是少数的兽皮衣。从这点看来,这个部落的阶级地位应该是根据衣服来认定的,在看看他们的食物,竟然都是血淋淋地野生动物,他们在平分食物的同时,也不时地舔着手上沾满鲜血的血液……
疼死了,到底是那个狗杂种踢的我!
紧跟着同伴进入关押他们大牢的茅草屋门前的纳拉树在踏入牢房的瞬间被押送他们进入茅草屋内的土着狠狠一脚把他踹进去,显然他也十分地想去看看,他们身上所有值得他们高兴的宝贝,强忍住疼痛的纳拉树,只能默默地忍受看着土着人离开……
随着门外传来黑此黑此的锁门声,马里亚诺他们终于松了口气,大眼瞪小眼地面面相觑,不知过了多久,被绑在他们中间的米勒抬起右脚后跟狠狠地往地面上砸去——只见咔嚓!的一声,一把十分锋利地小刀,出现在他们面前!
谢天谢地!神没有让他们绑上我的脚。
紧接着米勒用眼神示意还在心疼自己屁股的纳拉树到走到他前面来,当纳拉树靠近纳拉树的瞬间,米勒毫不犹豫地向着连着纳拉树和法鲁克之间的蔓藤一刀砍去——柯差!的一声,蔓藤被米勒的右腿给应声砍断,恢复了自由地纳拉树随即把绑着自己的蔓藤转向米勒右腿所在的位置,而米勒只得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自己右脚的力度,一面划伤纳拉树的双手,当他努力地切开蔓藤的那一瞬间,冒露在他脸上的汗珠瞬间滑落在他的衣领上,整个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解脱……
得到自由的纳拉树并没有因为得救而发出任何响声,只是笑了笑地拿开塞在他嘴巴里的乔木叶,随即陆续解开绑在同伴身上的枷锁……
“我们小声点商量接下来的计策!被他们听到我们就完了,你们知道刚刚他们围绕在一起争执的是什么吗?”重获自由的法鲁克第一个开始开口问道。
“法鲁克!你听得懂他们的语言?”赫连狙击十分好奇地小声问道。
法鲁克摆了摆手,摇头道:“完全听不懂,但是我可以从他们的肢体语言当中猜得出他们大概的意思。”
“厉害,小子!”米勒狠狠地往法鲁克瘦弱地肩膀上又敲了几下。
“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商讨如何分摊我们的食物和刀具。”法鲁克冷静地分析道。
“在我们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把我们的背包放置在我们对面的茅草屋里,那里应该是他们的储藏室。”米勒敏锐的观察力还真是无人能比啊!
听着他们的分析,赫连狙击透过茅草屋唯一的窗口向外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让她高兴的是,外面除了守护在储藏室的守卫外,其他人应该都集中在其中一个茅草屋力庆祝着他们今晚的收获,也许明天他们就会把他们弄成他们供奉神灵的贡品!二十一世纪——的活人祭祀!
想着想着,赫连狙击底下头,看向自己脚下的靴子,在看看靴子底下闪闪发亮的银质毫针——带有强烈麻醉功能的毒液,这可是养父的独门秘方之一,想到这里,赫连狙击眼前一亮地扫向他们,兴奋地开口建议道:“我有个能让外面安全身逃离这里的方法。”
“什么方法?”法鲁克符合道。
“你们有没有发现在外面的守卫只有一个,显然他们都去庆祝了,而外面现在要坐的就是把站在外面对面五米远的那个守卫给弄倒,就可以了!”赫连狙击十分自信地说着自己此刻的计划!
“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你们看我手上拿的是什么,还记得当时袭击队长的那条小毒蛇吗?”听着大家怀疑地声音,赫连狙击随即从脚下取出三根毫针和一直藏在脚底下的几包粉末。
“当然……明白了,你是要用你手上的这跟银针把他弄倒吗?”真是好样的,中国女孩!
“那么游戏要开始了。”赫连狙击说着向窗口所在的位置走去,当她走到距离窗口处还有三十厘米左右的时候,手持着一根毫针的右手,向后摆了个将要投抛的动作,就在一触即发的瞬间,毫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赫连狙击的手中抛射出去,紧接着一直守护在储藏室的守卫应声倒下。
看着这一切的马里亚诺他们纷纷伸出十分肯定的大拇指,瞅着同伴给自己的鼓励,赫连狙击更有自信了,在看向米勒的同时指着茅草屋门上的古老钥匙说道:“这个锁对你来说会是个障碍吗?”
“借你跟银针用用也许可以。”米勒还是那么的不老实!
妈的!手上的可都是宝贵的毒液,可不能就这样浪费!
“等下!”赫连狙击听着米勒的话,随即从自己的靴子前头取出一根金黄色的铜质毫针递给他。“这跟没毒。”
“呵呵!她是怕我们浪费她宝贵的毒液!”看着她的举动米勒不免地开起了玩笑,并开始解锁。“这可是我们能否安全撤离的主要保证,还开玩笑!”
“赫连说的对,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纳拉树十分赞成赫连狙击的做法。
“等米勒打开门,你们一伙人跟着米勒到储藏室去取回我们的物品,而我要取土着人那里取会我的毫针!”赫连狙击冷静地吩咐道。
“为什么要取回?”
“不想留下他们对于中国人的仇恨。”
“是这样的啊!”马里亚诺瞅着赫连狙击手上的毫针,玩味地道,“如果我们在敌人攻击我们的时候使用,难道还要回头去取回吗?”
“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明白吗?”
“呵呵!”
“门打开了,我们快走。”已经打开门了的米勒伸出头探了探周围的动静,随即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幸运的是此时的天已经基本黒了下来,于是五个人影异常小心地踮着脚尖走向各自的目标……
正中奇静脉啊!怪不得那么快就倒下,对不起了土着人,谁让你们如此愚昧无知!
瞅着已经睡死的土着人,赫连狙击随即取出毫针,顺势放进靴子地的机关,向着已经探出头的同伴小心地走去……
“赫连,你的包!”已经背上自己背包的纳拉树随手把赫连狙击的背包往她手上仍去。
“小心点,我手上还有两根毒针。”怀抱地结果自己的背包,赫连狙击白了一眼纳拉树,随即背上背包,示意他们快点走,以免夜长梦多……就在他们没走几步,很不幸地他们遇到了土着首领所养的一只猴子正走出来散步,一双小小的眼睛在盯着他们背影的同时,随即快速地返回,没几分钟,吃饱了的土着人快速跑出茅草屋,看着空荡荡的牢房和储藏室,还有昏迷的守卫,在场的所有人都捶胸愤怒了起来……
“♂―◇¤рсэπのせゎん!”(我们要让伤害了族人的他们祭祀我们的神灵!)
“はの┱┠┾╃┠”(去追赶逃跑的猎物吧,我们的族人!)
“┟∈/∨モチソ”
……
集体出发的土着人,脚下传来的整齐而轻盈的脚步声意识着他们狩猎时的组织性与纪律性非常的完美,可是在完美的掩饰,也逃不过高科技的发眼……
已经成功取回行囊的米勒,透过热像探测仪屏幕上的热像显示观察着任何接近他们身边所有动物影响大小,就在他们专注赶路的同时,米勒突然睁大双眼地直盯着自己的右手腕,警惕地提醒道:“该死的!完美被发现了,他们一族人都出来追击完美了,还不加快脚步。”听着米勒的话,他们不约而同时地沉默了起来,缠绕在他们周围的只有他们的奔跑声和喘息声……
“大概有多少人!”马里亚诺率先恢复冷静地问道。
“三十左右!”米勒十分肯定地回答。
“幸亏不是四五十人,要不完美可就惨了,大家先停下来,听我说。”停下来的赫连狙击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示意他们跟着自己听下来。
顿时,呼哧!呼哧!的喘息声缠绕在他们的四周……
“有什么计划?”已经累坏了的法鲁克问道。
只见赫连狙击给了马里亚诺两包粉末嘱咐道:“这时可以让他们暂时昏睡的迷魂药,紧急情况下我们必须兵分两路逃走,到时候这个会让你们派上用场,要记住必须是在顺风的情况下使用。”
“恩!”
“开始逃亡吧!队长!”纳拉树瞅着马里亚诺,开始了他的奔跑。
“说的也是。”
可是他们没走几步,悲剧就发生了,一只可以从嘴里飞出的细小毒箭射中了纳拉树的右小腿上……
“该死的,他们就在我们后面十几米的距离。”米勒瞅着手中的热像仪,咆哮地诅咒着。
“我中箭了!”纳拉树按照自己右手上的小毒箭,十分痛苦地宣告着。
听着有如晴天霹雳地宣告,赫连狙击快速地把背包转向前头,快速地取出随身携带的绷带,一把扯断,交给纳拉树,示意他沿着近心端捆绑着他的小腿,看着已经完成一系列动作的赫连狙击知道运动对于毒液的扩散是非常有利地,她毫不犹豫地不顾纳拉树的反对背起了他,对着马里亚诺吩咐道:“这小子受伤了,在场的除了我,你们都帮不上什么忙,我们现在就兵分两路!”
“我反对!我应该加入你们的行列。”米勒十分愤怒地扫向赫连狙击十分坚决地脸上。
“马里亚诺和法鲁克都需要你的照顾,在体力上他们都跟不上你!”赫连狙击十分坚决地否定他的提议,“在计谋方面我更胜你们一筹,快点分开!”说着赫连狙击向着左边的岔道上跑去,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显然是为了防止敌人追击的同时,也为了尽快实行她刚刚的决定……
“赫连——!”米勒十分不甘地瞅着赫连狙击留给他的任务,“法鲁克我们也走吧!”
“恩!”
……
“ノ┠┲╀↑○→♂はち”(兵分两路的意思)
“々¤‰‰€&┲┡┰┓”
“……”
“纳拉树你小子还清醒吗?”已经兵分两路的他们只能靠自己了。
“还行!”已经面色苍白的纳拉树十分虚弱地开口道。
妈的!脚步声越来越接近了,分过来的人……十几人?得想个办法!狙击……得想个好办法狙击……不然就完了……
就在赫连狙击快急疯了的时候,曾现在她眼前的却是救他们的绝佳藏身之所,一棵内部空洞的枯树……
“纳拉树你一定要给我挺住,你死了他们会杀了我的!”
“我们就要得救了,要抓紧我的肩膀知道吗?”赫连狙击努力地向着枯树三米多高的树洞上爬,没几秒钟她已经成功的躲进了树洞里,在洞里的她努力控制自己的喘息声,因为敌人正在树的周围打转,聪明的她早已在爬上树前,把她的鱼竿向不远处的岔路扔去……
沙!沙!沙!
“┲┢― ̄々ツハ”显然他们已经发现了赫连狙击所设下的鱼竿圈套。
“……”
听着渐渐远处的脚步声,赫连狙击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在放松的同时,她发现纳拉树已经处于昏迷状态!意识到事态严重的赫连狙击立即取出军刀用剪子把纳拉树右小腿上的裤子剪开,曾现在她面前的是黒呼呼的小伤口,而先前绑在纳拉树身上的绷带处,也出现了淤血……
幸亏他们没有马上分配他们的物品,要不然就真的完了!
看着这一切的赫连狙击在纳拉树中毒箭的伤口上用军刀划来了个十字行的口子,并从包里取出一个竹筒,找来纸张,点火使里面充满热气的瞬间快速地往纳拉树的伤口盖去,十秒钟后取出,看着呈现在眼前,已经肿起来的大包,赫连狙击随即快速地挤出里面的毒液,一分钟后,从包里拿出养父交给她的解毒药粉喷洒在纳拉树的伤口上,在取出前些天她制作的盐水,喷射在伤口上,随即用包扎伤口……
完成一系列动作的她,坐在洞里看着纳拉树苍白的面孔,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孩子!还记得上次在热带雨林里的那只有着鲜艳黄色的青蛙吗?”
“恩!”
“我说过它叫箭毒娃对不对!”
“恩!养父你研制出解毒的药粉了。”
“真不亏是养父的女儿!”
“呵呵!”
“……”
“养父,那你也研究出了内服的药丸对不对,快给我看看!”
“给孩子,这可是刚弄出来的小药丸,就送给你吧!说不定那天你会用得上!”
“呸!呸!你怎么可以诅咒我养父!”
“呵呵!”
……
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使得处于沉思状态的赫连狙击清醒了过来,望着呼吸急促的纳拉树,纳拉树知道光靠外敷是不能解除已经进入纳拉树体内的箭毒的,随即从背包里取出养父送给他的小药丸,取出几粒药丸后,随即用力的撬开纳拉树紧闭的嘴巴,在打开的同时放进药丸和一定量的水分,随后艰难地挪动纳拉树笨重的身躯,使其靠在树洞上,以便药丸能够迅速地发挥药效……
与此同时,此时的米勒他们已经依靠赫连狙击交给他们的迷魂药成功逃脱土着人的追赶……
呼哧!呼哧!的喘息声环绕在他们的四周,此时的他们已经停下了逃亡的脚步。
“米勒!你说……我们安全了吗?”已经累坏了的法鲁克瞅着满脸大汗的米勒,问道。
“基本确认安全了!”在说起这句话的同时,米勒一屁股坐了下去,令他奇怪的是怎么那么的舒服和有弹性啊!想到这时,意识到危险的米勒整个人跳了起来,抓着不知所云的马里亚诺和法鲁克的手,向着前方以S型的步伐拼命地逃之夭夭……
十分钟后,米勒他们已经没有更多的体力来维持他们的行走,三个人瘫坐在地上互看对方,还在喘着气地马里亚诺好奇地问道:“米勒!我应该说过雨林的蟒蛇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
“我忘了,在说我们惊动了它不是吗?在我们处于惊恐之下时,我们还能够冷静下来考虑那条大蟒蛇是否会攻击我们吗?”米勒十分疲倦地小声回应着马里亚诺。
“不知道赫连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法鲁克开口问道。
“应该不会有事的,赫连的主意那么多。”马里亚诺自我安慰道。
“和我们一样凶多吉少吧!”米勒表情沮丧地回答。
“我想他们会平安的,我们都逃离了土着人的魔掌,他们没有理由不和我们一样幸运是吗?”经过这些天的相处,法鲁克俨然已经把赫连狙击他们当成值得珍惜的朋友。
“说的也是,瞧我这该死的嘴巴,到底在说什么?”瞅着法鲁克伤心的眼神,米勒十分抱歉地改口道。
“希望他们和我们一样幸运。”
“……”
午夜时分,已经躺在树洞里休息地赫连狙击被纳拉树的梦话给惊醒……
“爸爸妈妈!拉拉好痛苦,好痛苦,你们在……你们在那……”
“夏天!夏天!拉拉好想你!好想会到你身边……”
“我不要死……我不能死……”
“谁来救救拉拉……谁来救救拉拉……救命啊!”随着最后的尖叫,纳拉树全身冒冷汗地被噩梦惊醒过来,面色苍白地望着被他吵醒的赫连狙击,虚弱地问道:
“我……我们……安全了吗?”
“没有完全安全,我们现在还在土着部落的狩猎范围,我一个人带着受伤的你是不可能逃出去的,不过你放心,现在的他们应该已经回部落了。”赫连狙击十分诚实地回答。
“我这没用的身体,怎么这么不小心竟然让毒箭射到!”纳拉树表情负责地往向赫连狙击十分的懊悔因为自己受伤的小腿而拖累赫连狙击。
“你现在的脸色虽然还是有点苍白,可是比刚才好多了,来伸出你的右手,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赫连狙击指向着纳拉树的右手道。
“恩!”纳拉树知道她是用中医的看病方式为他治疗。
一分钟后,赫连狙击原本放松了的神经,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拿起纳拉树的背包,开口道:“纳拉树!你发烧了,来,快点背上!我们该走了,我们必须得走出他们的势力范围。”
看着赫连狙击那瘦弱的身躯,在看看已经全身无力的自己,佯装坚强地道:“赫连!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怎么会说到这个,当然可以,你本来就比我小。”赫连狙击十分不解地看向纳拉树那十分苍白的脸上。
“如果你当我是弟弟的话,请抛下我,自己一个人逃走好吗?在这样让你背着会拖累您的姐姐……”没等纳拉树说完,“啪!”的一声,赫连狙击狠狠地给了纳拉树一个响亮的巴掌!
“你知道我背着你逃到这个该死的树洞有多艰难吗?你……你……竟然让姐姐我抛弃你……你……真是气死我了,”说到这里,赫连狙击扶起虚弱的纳拉树,给他背上背包,随即不顾纳拉树的挣扎,用藤条把他们两人给绑在了一起,“我绑死了,以你这虚弱的身体是无法挣脱的,你在挣扎看看,如果我不小心跌死,你可得偿命!”
听着赫连狙击十分愤怒的气话,年轻的纳拉树终于明白只有自己活着姐姐才会开心,才不会真正的拖累姐姐……
就这样的,赫连狙击一人艰难地背着纳拉树,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她累得倒下……
***
六月十二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冠,照射在已经完全睡饱了的脸庞上,听着身旁悦耳的鸟叫声,法鲁克努力地扯动眼皮,使自己清醒过来,因为他实在是太累了,如果不是肚子太饿了,他们也不愿意被这悦耳的鸟叫声惊醒,已经清醒的法鲁克坐起身,分别拍了拍躺在他身旁的马里亚诺和米勒那脏兮兮的脸庞,喊道:“队长!米勒!快点醒醒!时间不早了。”
“天亮了吗?”揉着自己困倦的眼睛,米勒十分无奈地确认。
“是的,米勒!”刚刚醒过来的马里亚诺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肚子好饿,我们先找点吃的吧!”法鲁克摸着自己十分平坦地肚皮道。
“动物我们不能吃,只能吃鱼是吗?队长!”听着法鲁克的话,米勒才发觉自己的肚子有多饿,十分无奈地望向已经站起身的马里亚诺那十分难看的脸。
“这里的动物大多都已经十分濒危了,我们只能吃烤鱼。”马里亚诺十分坚定地瞅着米勒和法鲁克的肚皮,十分肯定地宣布着他的结果。
“哎!还是那天赫连的烤鱼好吃,她身上有盐。”说到烤鱼,米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米勒!赫连不在这里。”法鲁克好心地提醒道。
“是吗?我们一定会相遇的,我们的目标一样不是吗?”米勒有点沮丧的瞅着马里亚诺。“队长!我们该赶路了,要不错过和赫连他们的会合可不好!”
“在这之前,应该找条小溪,抓几条鱼来填饱肚子吧!”法鲁克指了指自己那平坦的肚皮,抗议道。
“天啊!都九点了。”
“……”
与法鲁克他们成强烈对比的就是此时的赫连狙击与纳拉树他们两个的处境……
午后的阳光,总是那么的强烈,透过缝隙照射到脸上的火热阳光,把赫连狙击的脸庞照射得特别的通红,反观她身旁的纳拉树确实特别的苍白……
突然一只不知名的猴子来到他们身旁,小心翼翼地想偷走他们背上的背包,可是很不幸地就是因为它使劲扯动的举动,把赫连狙击给惊醒了,缓缓睁开双眸的赫连狙击看到的是一条摇晃在她眼前的猴子尾巴,整个人警觉地跳了起来,望着因为惊吓过度而逃跑的红毛猴子,赫连狙击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俨然忘了还躺在她脚下十分虚弱的纳拉树……
几声,呼哧!呼哧!的喘息声,把赫连狙击拉回了现实……
“糟糕,都十二点了!”赫连狙击随即看向自己手中的伽利略系统上的时间,在看向还躺在地上喘息地纳拉树,猛地蹲了下来,把起了脉……
“还在烧啊!”说着这句话的同时,赫连狙击终于发现,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刚好在一条小溪旁,四周随处都可以看见猴子的身影,显然她们闯进了猴群的领地。
怎么办!养父!
养父?我怎么把针灸给忘了,天啊!天大的遗忘,该死的!
赫连狙击狠狠地朝打着自己那不长记性的脑袋,怎么忘了自己最擅长的针灸……
没过多久,已经恢复冷静的赫连狙击取出储藏毫针的袋子敞开,取出一小包用生物降解材料制作成的环保塑料袋装着液体酒精的袋子和注射器,随后取出棉签和数根毫针,放在已经敞开的袋子上。做好一切准备后,赫连狙击开始解开纳拉树的上衣,并使他坐着躺在错综复杂的藤条上,看着已经躺好了的纳拉树,赫连狙击开始了她的治疗……
首先是位于纳拉树头上的太阳穴,在来是位于颈项后面的风池穴,随后是……
半个小时之后,赫连狙击在经过刺入毫针和转动毫针的两个环节之后,就宣告了治疗的结束,而此时的纳拉树全身都是汗水,显然赫连狙击的治疗已经起到了治疗的效果,相信没过多久,纳拉树会慢慢地恢复以往健康的样子。
轻轻地给纳拉树穿上已经发臭了的上衣,赫连狙击随即拿起纳拉树的背包和自己的背包摆放放在地上,随后把纳拉树压在背包上,望着已经有点血色的纳拉树,赫连狙击终于松了口气……
得快点想办法找点干净的水和食物才行……
正在赫连狙击烦恼的同时,一直围绕在它四周的猴群当中有一只拿着个香蕉走过她的眼前,似乎在炫耀着什么……看着这一幕,赫连狙击顿时开窍了起来……
香蕉?猴子?
这一带应该有食物的存在……得去找找看,有什么可以填饱我们那可怜的肚皮了……
心中已有了决定的赫连狙击站起身,向着猴群走去,跟在刚刚还吃着猴子的后面,也许就能找到她所需要的食物……
十分钟后,一直紧跟着猴子走的赫连狙击眼前的光线突然明亮了起来,视野也开阔了起来,望着眼前几十棵野生香蕉树,赫连狙击发疯了似的跑向一棵香蕉树,抱住树干,不停地说着什么……
“太好了!太好了……纳拉树那小子有救了,香蕉里的维生素C可是最好的补给品了……”
“太好了!”
“可是……肚子饿吃香蕉也不太好……”
“哎!”
随着赫连狙击的一声叹气,使她开始抬起头,观察着此刻她所身处的果林中,在寻觅当中,细心的她终于发现就在香蕉树的不远处有着几棵椰子树,傲然地耸立在那里……
“命中注定我们不会死在这该死的热带雨林里!”赫连狙击异常兴奋地望着那几棵椰子树,踏着她那十分疲倦的身躯,随手抓了跟树藤,开始了接近一颗长满椰子的椰子树,绑住自己的双脚踝,十分卖力地向着椰子的方向爬去,几十秒钟过去了……
赫连狙击开始从裤袋中取出军刀,用力地砍下一个椰子……
砰!的一声,椰子掉落在了地上,可是气人的是,她似乎忘了猴子的存在,他们拿走了她辛苦砍下来的椰子,看着这一切的赫连狙击只能十分无奈地瞅着那只一脸得意笑容的猴子,随即开始砍第二个椰子……这次赫连狙击可学乖了,只见她正缓慢地抱着一个椰子往地上爬去……
“死猴子!看你们得意的!我手上也有,就是不给你们吃!”已经安全下到地面的赫连狙击突然向个孩子似走到几只猴子当中,举起手中的椰子开心地笑道。
几只猴子见状,都灰溜溜地跑开了,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
几分钟后,赫连狙击拿着已经抛开厚厚的椰子皮的椰子,只剩下那么一点皮,随即用军刀在椰子上打了个洞,随即抬起已经有的意识的纳拉树,拍了拍他那已经开始红润的脸庞,温柔地开口喊道:“纳拉树!醒醒!”
听着赫连狙击那温柔的嗓音,纳拉树缓缓地张开双眸,瞅着赫连狙击那十分疲倦地面孔,十分沙哑地开口道:“赫连!我……竟然还活着……”
“快别说了,来……喝点椰子汁,这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赫连狙击打断纳拉树的话,随即拿起椰子向着他那微微张开的小口上,导入新鲜的椰子汁。
“恩!真好喝!姐姐你也喝吧!”喝了几口的纳拉树,看着抱着她的赫连狙击,指着椰子笑道。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你喊我姐……姐!”听着纳拉树口中的一声姐姐,赫连狙击开怀地笑开了,“傻小子!我认你这个弟弟了,姐姐不喝,你喝!姐姐等下在去弄几个回来。”
“姐姐!我自己喝。”瞅着赫连狙击那开怀地笑容,已经恢复点体力地他,随即夺过赫连狙击手中的椰子,一个劲地喝了起来……
咕噜!咕噜!
“看你吃的!”赫连狙击摸了摸纳拉树的脑袋,再次笑了,随即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一用帆布制作成的袋子,往身上一挂笑道:“姐姐这就去把更多的椰子和香蕉带回来给我可爱的弟弟吃!”说着指了指手中的袋子,“可,不能便宜了这群可爱的猴子!”
“姐姐!注意安全!”
“谢了,弟弟!”
……
半小时后,此时的赫连狙击已经带着香蕉和椰子回来,正开心地和纳拉树聊天吃东西……
“姐姐!等我们和队长他们会合之后,你可不要叫我弟弟好吗?”纳拉树吃着手中的香蕉小心翼翼地瞄向正在啃食香蕉的赫连狙击。
只见赫连狙击坏坏地笑了笑,开口道:“傻小子!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对吧!姐姐当然不会那么笨!”
“谢谢!姐姐!”纳拉树开怀地笑了。
“为了弟弟的面子,姐姐怎能不配合!”
“呵呵!”
“……”
今天已经是六月二十九日,接近所规定的时间,只有不到三天的时间了,此时的法鲁克他们已经安全渡过欣古河,三天的时间他们能够到达他们的目的地——马拉若岛吗?最令人担心的还是,他们并没有和赫连狙击他们会合……
“怎么办,马里亚诺!”不知怎么的原本走在前面好好的法鲁克突然转身面对一直走在最后面的马里亚诺略显着急地问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十七天了,我们还没有和赫连他们会合,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死是活。”
听着法鲁克突如其来的问题,走在他前头的米勒停下脚步,转过身,硕大的手掌重重地落在,法鲁克那瘦弱的肩膀上,平静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小子!赫连他们会平安的和我们会合的,说不定他们已经到达了,我们还在扯他们的后腿!与其担心这些,还不如快点赶路!到时候他们可会怪我们的,明白吗?”说着,米勒看向马里亚诺那严肃的表情,“队长!不要那么严肃好不好,赫连他们会没事的,不要听着小子瞎说!”说完,狠狠地敲了下法鲁克的脑袋。
“我说过,不许敲我的脑袋,该死的米勒!”面对米勒的敲打,法鲁克十分火大地吼道。
“哈哈!队长,刚才还一副苦瓜脸的样子,看看,现在多有生气。”此时微笑着的米勒心里十分的明白,不能让这该死的沉闷气氛一直缠绕着他们,这样的他们是无法在三天之内赶到马拉若岛的,何况他们现在的身体状况已经没有开始的时候好了……
“走吧!法鲁克听米勒的话,准没错,要是让赫连看到了,可会笑死了!”
……
与此同时,赫连狙击他们也同样安全渡过了欣古河,缓慢地行走在雨林里……
“接近终点了姐姐!”纳拉树看着手中的伽利略系统,十分冷静地分析道。
“是啊!这该死的雨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不知道马里亚诺他们怎么样了!”赫连狙击艰难地踏着十分迟缓的步伐,有点担心地道。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吧!不用担心的姐姐!”
“希望如此,不能会合,一起到达索里是我们的遗憾!”
“是啊!本来我们刚刚培养了一些默契,都被那该死的部落给分开了!”
“是啊……是啊……”
“……”
***
七月一日。
早上七点整,开往索里的船开始启航……
“哈哈!姐姐我们终于快到索里了,到了那里我们就可以看到队长他们了!”原本安静的甲板上,随着纳拉树兴奋地喊叫声,引来了甲板上所有人探究的目光……
这小鬼和我们一样吗?他成年了吗……
他后面的东方女孩也是吗?女人不应该加入这个队伍中的,瞧她那瘦弱的肩膀……
他们没钱吗?穿得像个乞丐!脏死了,真不敢相信他们能活着来到这船上……
……
面对他们投过来的目光,赫连狙击并没有介意地走向已经靠在船上的纳拉树身旁,小声地开口道:“看来,船上的很多人和我们应该是一路的。”
“我故意的姐姐!你看他们那不相信的样子,真好笑。”相比赫连狙击的小心翼翼,纳拉树反到大声地开口道。
面对他的故意,也引起了一些拥有着火爆脾气的人,心里的不快,笔直地向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小鬼!把你这该死的嘴巴给我檫干净点,不然我要让你躺着到达索里。”来人,是一个高个的大叔,顶着一个秃头,十分不客气地用他那十分粗壮的手指着纳拉树的脑袋,威胁道。
没等纳拉树反击,赫连狙击已经站到了他的前面,刚要开口,一道十分挑逗的声音加入他们之间,如果他们的耳朵没有问题的话……
“我说是谁在欺负我可爱的同伴?老头!”米勒他们一行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纳拉树那嚣张的说辞而赶来探究的,还是刚好路过看到的,只见米勒在发现他们的那一刻就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十分尖锐地开口道。
“你这该死的杂种,不想活了是不是!竟敢这样对我说话!”瞅着说话方式比纳拉树更加嚣张的米勒,高个的大叔,猛地抓起米勒的衣领,狠狠地威胁道。
“老头看看你的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你那美味的屁股……”米勒十分傲慢地指着高个大叔身后的修罗,好心提醒道。
“你小子……”听着米勒的话,高个子把头转向身后,这一转,可把他吓坏了,抓住米勒衣领的手,瞬间松开了,一边惊恐地点头,一边后退道:
“抱歉!抱歉!”
“跑得可真快!赫连好久不见,怎么样,这是我前几天捡到的美洲虎,漂亮吗?”马里亚诺十分高兴地介绍着他的新朋友——修罗!“它叫修罗!”
看着有三十厘米多高的修罗,纳拉树和赫连狙击不由地打了个冷颤,同时开口问候道:“你好!修罗!”
得到的回应是它的嗷叫声!
“修罗真乖!一瞧就知道你们是我的朋友,它不会随便攻击人类的,有我在的时候。”马里亚诺说着一双锐利地双眸扫向还在窥探他们的人。
接收到此时充满兽性的马里亚诺锐利的眼神,在场的人不由地回避他的目光……
“赫连,队长只是有时候会出现这个样子,这小子还是很唠叨的。”面对赫连狙击他们吃惊的眼神,米勒打圆场道。
“呵呵!呵呵!”
“……”
半小时后,赫连狙击和纳拉树在马里亚诺他们的带领下完成了基本的梳洗工作,来到船上的餐厅里享受着他们这些天以来最丰盛的早餐……
“恩!这巴西烤肉真好吃。”此时的纳拉树简直饿疯了,身穿整洁迷彩服的他完全没有遵守任何餐桌的礼仪,你看他吃的,烤肉末都掉落在他的衣服上了,连自己现在处在什么环境都差点忘了!“姐……赫连你也吃吃看,真的好好吃,饿死我了。”
“呵呵!刚刚有人说了什么……姐姐!之类的话……”米勒耳尖地坏笑道。
“说!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叫你姐姐!”法鲁克非常殷勤地加入米勒的行列,完全忘了他们曾经是死对头。
“你们……”听着他们玩味的话,纳拉树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别瞎猜!”
“哈哈!脸都快红了,还敢狡辩。”米勒脸上的笑容夸张了起来,十分好笑地看着纳拉树。
“只是因为我救过这小子而已,他认我当姐姐怎么了!”赫连狙击知道此时如果辩解的话,还是无法逃避米勒那该死的好奇心,只能投降了,“抱歉,纳拉树!”
“唉!”纳拉树瞅着已经击投降了的赫连狙击似乎有点失望,“赫连,算了!”
“看你们欺负纳拉树,身为队长的我还真是看不过去了,你们两不也是从死敌到朋友!”马里亚诺一直坐在一旁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喝了口巴西咖啡,指着米勒和法鲁克,好心地皆为道,“别在折磨纳拉树了,他可是我们共同的弟弟。”
“对,我们是哥哥而赫连是姐姐!”米勒瞄了一眼好管闲事的马里亚诺,佯装委屈地道。
“别说了,米勒,纳拉树要发火了。”法鲁克在一旁煽风点火道。
望着已经略显恢复冷静的纳拉树,和一心想开刷他们的米勒,赫连狙击站起身,开口道:“与其有时间在这里开玩笑,不如赶快去休息,等下就要上岸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我们呢?我吃饱了,先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回房间休息。
“我也吃饱了!”说着,纳拉树也站起身,跟在赫连后面。
看着这一切地米勒语重心长地开口道:“经过十几天的相处,他们已经相处地很融洽了!”“感情培养得比我们还要深,大概是因为纳拉树那小子差点死了的缘故吧,如果我们当时在场就好了。”法鲁克符合道。
这两人的默契真是越来越好了……
***
十点整
位于索里,“天堂之路”保全公司分公司的会议厅里,聚集着上百名经过雨林历练的应聘者,他们的目的或许都不一样,但是他们此刻唯一的目标就是通过所有的考核,此时站在会议厅讲台上的是这次培训的主要负责人——汤姆·乔斯与爱德华·霍德斯。
……
“能够通过我们给你们制定的任务,说明无论在毅力和体力方面都得到了考验,在这里我要向你们宣布的是,你们接下来必须通过的测试,如果没有通过考核,你们将会被淘汰出局。”经过先前的客套话之后,汤姆少校表情严肃地望着底下的所有人道。
听着汤姆少校的话,底下一些原本开小差的人,相继打起了精神……
“接下来就由我来说明一下规则!”汤姆少校话刚落,在在一旁的爱德华开口道,“此次测试的题目是:射击。”
射击?听着爱德华的话,每个人心里都打上了问号,毕竟一个超级赏金猎人不可能应该由射击来判断他们的能力啊!
“看着你们疑惑的眼神,我只能说这的确是淘汰你们的测试,你们当中既有军人也有普通人,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军人的确占据了优势。”爱德华语气坚定地剖析着他们心中的疑惑,“不过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如果你们真的想成为赏金猎人,就必须得拿下五环以上的成绩,并没有要求各位都达到九环以内。”
这样我就放心了!
惨了,在这方面我一向不行,难道他们不需要高科技猎人吗?
……
望着台下复杂的神情变化,爱德华严肃地再次开口道:“看着你们的表情你们当中有些人,一定以为没有希望了……但是我真正要告诉你们的是,这次的规则是以小组为单位,只要你们所在的小组有四个人通过,你们也将会整组通过……”没等爱德华说完,底下有一个人大声打断了他的话。
“霍克斯先生,如果只有三个通过呢?”现在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射击技术非常的差。
“我不喜欢在我说话的时候,有人打扰!明白吗?年轻人!”面对提问,爱德华表情严肃地白了提出问题的人一眼,继续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所说的问题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如果你们当中有三个人能打出九环以上的成绩也可以整组通过,如果你们因为同伴的成绩不理想而惨遭淘汰,不要紧,你们只要打中红心就可以破格录取。”
有希望……
“相信霍德斯先生已经说得非常清楚了,我要补充的是你们只有一次射击的机会!”汤姆少校紧接着开口道,“不管是从新组建的小组还是走过来的小组,接下来请分别派个代表到我左边的箱子里抽取你们的号码牌,我们将在半小时后在射击场等候你们的驾临!”说完,跟着爱德华走出会议厅的大门……
三百组,到底要淘汰多少呢?少校!
也许上帝知道!
半小时后,所有人狙击到“天堂之路”保全公司的专业射击场——一个容纳着上百只的奶牛场,射击场上不时传来奶牛哞哞地叫声……
“赫连你在干嘛!”米勒十分好奇地瞅着赫连狙击手上的护目镜。
“在调试度数。”赫连狙击不断地调试着手中的护目镜回应道。
“你有近视眼,不可能吧!”对于新型护目镜非常了解的米勒,异常惊讶地瞅着赫连狙击那十分平静的脸。
“不可能,赫连的飞针技术那么好,怎么可能!”纳拉树抗议道。
“我们的纳拉树心疼他姐姐了。”米勒一脸坏笑地指着纳拉树那略显紧张的表情,差点就控制不住笑出声来!
“假性近视了!不定时发作。”已经调试好护目镜的赫连狙击站起身,戴上透明的护目镜解惑道。
“赫连即使是瞎了,只要告诉她具体的方位,都可以射中。”能够在暗处成功袭击土着人的血管的人,技术能差到哪里呢?她的名字不就是狙击吗?
“队长说的没错!”法鲁克非常同意马里亚诺的说词。
“我们是一号没错吧!”米勒看向表情还是那么严肃地马里亚诺问道。
“是的,汤姆那老头在召唤我们呢?”马里亚诺略显幽默地看向正叫号的汤姆少校开口道。
“一号!一号!”
“我们在这里,乔斯先生!我们在这里,怎么没有看到靶子。”马里亚诺看着汤姆少校站在几头奶牛中间,十分不解地问道。
“你们的靶子等下将会挂在奶牛身上的,你们难道没有注意到吗?”汤姆少校指了指奶牛的肚皮,“奶牛会不停地走动,你们的靶子是移动的,你们必须在我宣布开始射击的那一瞬间以最快的速度击中目标,只有三秒钟!”汤姆少校十分坚定地宣布着规则。
“请你们就位一号!”这时,相关的工作人员将靶子挂在了奶牛的身上,射击用的手枪也相继发放到他们的手中。
随着汤姆少校的离开,牛群不知道怎么的慌乱了起来,在一定的区域内乱窜。紧接着赫连狙击、米勒、马里亚诺、法鲁克和纳拉树都已经举着麻醉枪各就各位,就等着汤姆少校的一声令下……
“一!”
“二!”
“三,开始!”随着汤姆少校喊吃三的那一瞬间,赫连狙击他们也都同时扣起扳机向着用防弹衣制作而成的码字射击……
“十环!”
“九环!”
“十环!”
“五环!”
“十环!”随着报数员的声音传来,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赫连狙击他们投来惊讶而佩服的眼神,先前在船上嘲笑他们的人,此时的脸色却异常的复杂。
不简单啊!
一出场就通过了!
他们当中除了第四个小子,其他人都在九环以上,不错的竞争对手……
“通过!下一组请上来。”汤姆少校听着他们才成绩单,打量着取得十环成绩的赫连狙击,看来低估了赫连狙击的能力。
少校,我安排的人,成绩也不会比您的差!
“一!”
“……”
“第五十组,请到前面来。”已经略显疲倦地汤姆少校接收着爱德华传过来五十组的资料,十分吃惊地看了爱德华一眼。
“老头!快点!”五十组当中,一个只有一米二左右的身躯出现在汤姆少校的跟前,十分不耐地提醒道。
爱德华!这孩子肯定没达到十三岁,你这是怎么回事!
您先看着办吧!少校!
“一!”
“……”
“十环!”
“十环!”
“十环!”
“十环!”
“十环!”
随着报数员的话落,在场的所有人不由地喧哗了起来……
“天才!”
“强大的竞争对手!”
“切!”
“……”
正在大家喧哗之时,人群中有人指着先前开口的小鬼,抗议道:“乔斯先生,这小鬼的年龄肯定没到规定的十三岁,应该取消他的资格。”
“哼!弱者的悲哀!”小鬼不由地勾起唇角,嘲讽道。
“因为他的优秀,所有我们破格录取,人才难得,我们只是在别的公司发现他之时,及早定下来的而已,人是我招来的,你们有意见吗?”听着质疑爱德华严肃地声明着他此刻的决定。
“说的没错!失败的人,没有资格提出质疑。”
“哼!”
“……”
“下一组!”
好一个爱惜人才的理由,他到底多少岁了,爱德华。
不怕您说,十岁!
十岁?比爱丽丝才大一岁,你……怎么可以……
少校,不要忘了,他归我管。
……
经过一个小时的测试,很快地名单已经产生……
“被淘汰的你们如果不想就此放弃,欢迎你们加入我公司F级雇员的行列,说不定有一天你们也可以和他们一样,愿意的可以留在此地接受进一步的训练,至于通过的五十个小组和十名通过的人员相会与我们一同集中到纽约接受新的培训。”汤姆少校神情严肃地宣布他最后的决定。
“我愿意留下来,乔斯先生!”
“我也是!”
“一群垃圾!”
“这也是个机会!加油!”
“还是有希望啊!”
“……”
七月二日晚,随着小型运输机降落在位于纽约“天堂之路”保全公司的某个基地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们在未来的一年当中,将会在这里接受地狱般的训练,此次计划的主要负责人不在是汤姆和爱德华,而是有着“天堂之路”魔鬼教练之称的:小毛奇•乔治•华盛顿!
此时的小型机场上,站满了二百五十名成功通过第一关的应聘者,他们的讨论声使得刚刚从机场对面一栋有六十层楼高的大厦,走来的小毛奇•乔治•华盛顿,顶着他那光亮的光头,一双有如鹰一般锐利的蓝眸,踏上机场的站台上,审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分别站在他左右的是汤姆少校和爱德华。
“请安静!”汤姆望着因为通过考验而兴奋不已的他们,严肃地开口宣布道,“首先我非常欢迎你们来到位于纽约的秘密基地,我要对你们说的是:在未来的一年这里将会是你们的学校,而我和霍德斯先生将会离开这里,站在我身旁的小毛奇•乔治•华盛顿先生将会负责,你们今后一年的培训将会和他一同生活在一起,接下来霍德斯先生有话要对你们说。”
“我只说一句话,祝你们好运,华盛顿这家伙可是很温柔的哦!”说完,爱德华和汤姆踏上直升机,呼啸而去……
随着爱德华他们的离开,他们未来的一年将会在难过中度过……
“现在已经是二十点整了,在过半小时你们就该躺在本训练基地最舒服的床上睡上个美美的好觉,高兴吗?未来的学员们!”望着直升机离开的身影,小毛奇•乔治•华盛顿表情温和的宣布着他们好运的降临。
顿时一阵热烈的掌声传来,宣告着他们此时此刻的答案……
“学员们更好的消息是,在未来的一年你们将会和我一同度过有如度假般的美好人生!”听着十分响亮的掌声,看着一个个因为可以睡个好觉而兴奋的脸,小毛奇•乔治•华盛顿非常绅士地勾起唇角,“以后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小毛奇教练,现在……你们可以拿着乔斯先生发给你们的学员号进入我们后面的大厦,根据学号进入对应的房间休息……明天见!”说完,小毛奇教练随即通过脑海中的芯片操控着位于站台上可以升降的开关,瞬间消失在他们的面前,留下的只是被草皮所代替的站台……
“二十五层,当当当!打开!”瞅着电梯上的数字,法鲁克异常兴奋地在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冲出电梯,不巧位于他们对面的电梯也刚好打开……
“妈的!是那个该死的走路不长眼睛?”被法鲁克撞到的一位拥有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和披肩长发的美女给撞倒在地上,之见她火大地站起身,向着在场的人吼了起来。
“抱歉!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请您消消气,原谅我好吗?”瞅着火大的长发美女,法鲁克非常绅士地鞠躬道歉,当他看到长发美女身后的男孩时,一直站在在长发美女身后的男孩,非常不屑地瞪了他一眼,走到他的前面,不客气地开口道:“让开!别挡道。”
“哟!我说是谁呢?这不是射击场上那个……那个打了十环的未成年吗?”瞅着男孩冷冰冰的脸,米勒有点看不过去的把一只手搭在法鲁克的左肩上,抬头望向天花板,调侃道。
“是又怎么样,您老人家不也是打了十环吗?”一直站在长发美女身旁的短发美女朝着米勒那好笑的样子,十分不客气地回击。
“那这位小女孩,见到老人家难道……”没等米勒说完,赫连狙击就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米勒!这些天变成队长了?理这些小鬼干嘛!”已经打开房门的赫连狙击回头望向还在争执的他们,伸了个懒腰,疲倦地开口道,“困死了,你们不睡我可要睡了!”砰的一声,赫连狙击以一记十分响亮的关门上,宣告着此刻她的想法。
“还是赫连说的对,法鲁克我们走吧!反正你也道歉了。”纳拉树瞅着赫连狙击关上的房门,勾起左唇角笑了笑,拍了下和他差不多高的马里亚诺的肩膀,“队长,该休息了!”说完,向着自己所在的房间走去……
听着纳拉树的话,马里亚诺他们也十分配合地相继回到自己的房间,根本没有注意到被无视的他们……
“少爷!不要在意这些平民的话,我们也该回房了。”
“查尔斯!”
“我困了!”男孩没有理会组里的人,瞄了一眼赫连狙击所在的房门一眼,越过短发美女进入自己所在的房间……
“少爷生气了!”
“就你了解?”
“……”
***
第二天
六点整,小毛奇教练那十分温和的嗓音环绕在整个大厦的四周:
“全体学员请注意!请注意!小毛奇教练让你们在五分钟之内赶到本大厦会议厅集合,迟到的不可以吃早饭!”
妈的!五分钟没搞错吧!
我们可是在二十五层?
……
五分钟后,所有学员都身穿雨淋迷彩服聚集到大厦的会议厅,瞅着能容纳数百人的会议厅,瞅着站在讲台上的小毛奇教练,他们只能带着还未完全清醒的脸,安分地坐在相应的位置上,听后着小毛奇教练的发落……
“很好,很守时。”瞅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学员,小毛奇教练却十分精神,十分温和地笑对他们,“相信大家昨晚的觉一定睡得非常甜,可是我怎么看你们都没睡饱啊,我可爱的学员们。”随着小毛奇教练的话刚落,所有人似乎完全清醒了,表情十分认真地直盯着小毛奇教练那满是笑脸的脸庞。
效果还不错!
“你们当中有不少在军队里面呆过,在你们这两百二十五人当中的五分之四,其余的都是新手,对于你们的资料,乔斯先生他们都已经全部交到了我的手上。”说到这里,小毛奇教练,打开数字屏幕,指着上面空白的屏幕的内容,十分温柔地开口道:“等下我将会把你们今天必须完成的训练计划写在这上面,此次期间你们可以提出任何不明白的问题。”
看这已经进入状态的的他们,小毛奇教练通过脑中的芯片把信息传到屏幕上:
第一、鉴于你们你们的经历,本训练基地不在按照正规军队那样训练你们,在这里的训练是无章法的。
第二、首先你们必须得完全抛弃你们心中的羞耻心,这和一般放在最后面的课程不同,在这里我们把抛弃羞耻心放在最前面。
第三、在过半小时后,你们当中的每一个人必须完成我布置给你们的任务,完不成你们将会被淘汰,你们也可以中途退出,去当个懦夫!
第四、你们的任务是互相交配……
刚输送到第四点时,底下一片喧哗……
“小毛奇教练,您这是什么意思?”一名学员愤怒地站起身,质疑着这所谓的荒唐任务。
温柔教练吗?可是捡了个大便宜,这里的美人不少!
什么?
“交配?你们不明白?我的意思是你们当中虽然只有五十名是女性,但是我的要求是通过筛选进行交配对象,这其中也包括男人之间的交配!”小毛奇教练十分肯定地诉说着他的决定,这一决定一出,底下的所有人又是一片喧哗……
男人和男人?
什么嘛!
该死的!这到底是什么狗屁训练计划?
要退出吗?这可关系到我的清白……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坐在他们当中的一个小身影突然站起身,举高右手,通过耳麦大声提问道:“小毛奇教练我还未成年可以不加入这项任务吗?”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把目光都转移到小身影的身上……
这不是射击比赛时的那个小鬼吗?
……
这孩子是爱德华强力推荐的新星?南宫冷皓?十岁,身高一米二,有点矮了,年纪虽小一张俊美的脸已经成为型,在加上中国娃娃式的及肩长发更添加了他的柔性美,骄傲不逊的面孔,难以琢磨的性格……
小毛奇教练搜索着有关南宫冷皓的一切资料,审视地望着站起身的南宫冷皓,微微一笑:“南宫冷皓?”
“是的教练!”
“为了不让有人说我们虐待儿童,十三岁以下的人可以不用参加此次的训练!至于你们其他人必须得按照我的安排进行训练。”小毛奇教练话刚落,所有在场的人再一次喧哗不已……
什么?太不公平了!
我要退出,不能为了……怎么办……
十三岁也算?
妈的!狗娘养的!是那个蠢货的主意!
静观其变吧!
……
“我反对!”就在大家迷茫之际,坐在前排的赫连狙击愤愤不平地猛地站起身,砰的一声双手掌狠狠地拍打在会议室的活动桌子上,一双坚决的黑眸直盯着讲台上的小毛奇教练!
顿时,原本喧闹的会议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赫连狙击的身上。“小毛奇教练您的提议简直荒谬至极!”
随着赫连狙击的话刚落,小毛奇教练的脑海里顿时显现出所有赫连狙击的资料——
赫连狙击?十五岁,一米五,一头乌黑的短发,黄色的皮肤,黑色的浓眉,娃娃脸吗?孤儿吗?资料的真实性有待怀疑……
“这是本训练基地多年的惯例不得更改,也不可能更改,赫连狙击学员。”小毛奇教练微笑而不失冷静地回答。
这孩子不简单!
“规矩是可以打破的不是吗?教练的这项训练计划应该只适合弱者,对于强者没有必要进行这样的训练计划,就连各国的间谍训练,也不会把这样的训练加入课程,对于您的决定我坚决反对!”该死的老头!敢不改决定看看!气死了!
赫连!
厉害!
切!
……
“哦,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三个敢对于这项计划提出抗议的人。”看着赫连狙击十分坚决的眼神,小毛奇教练表情顿时少有的严肃了起来!
“教练其他两个人后来怎么样!”一名学员不怕死的提问道。
“都死了,因为他们过不了我给他们设置的另一个任务!”小毛奇佯装伤感地低下头,哀伤地回答。
死了?
“死了!我也要进行你那所谓的另一个任务!”赫连狙击还是不肯让步,“请说出您的另一个计划,教练!”
“好!有勇气!”小毛奇十分欣赏赫连狙击的勇气,表情凝重地宣布他的另一任务:“在你们的身后站着一百名你们的学长,他们都是刚刚毕业的F级雇佣兵,他们和你们不一样,每个人都有参加过战争的经历,平均年龄在三十岁左右,在经过本训练基地的训练后,在作战和配合方面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而你的任务将是一个人将他们打败,需要解释的是:你只需要让他们摔倒在地上,他们将自动退出,直到最后一名倒下。”
“至于你,如果你的身躯有三分之一接触到地面将会输掉这场任务,如果你赢了,在场的所有学员将会幸免于难,全部通过此次任务!”说到这里,底下喧哗到了极点……
什么?不可能的?
赫连你真的答应吗?
不可能的,她有那个能耐?
……
“我答应,是徒手还是可以自由分配器械。”听着小毛奇教练的介绍,赫连狙击不但没有透露出任何惧怕的表情,反而松了口气。
太好了!
“徒手!地点是你们刚来时机场旁边的足球场上进行,您还有悔改的机会,赫连小姐!”孩子,还是不要参加的好,虽然你的勇气实在让我佩服。
“姐姐?”听着赫连狙击和小毛奇教练的对话,纳拉树十分担心的望着信心十足的的赫连狙击。
面对纳拉树他们关切的眼神,赫连狙击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给了他们一个自信的笑容,随即回头表情坚定地面对小毛奇教练:“小毛奇教练,我愿意接受您所提出的任务,不过我有个要求?”养父请保佑我吧!
“请说。”要求?
“我需要几瓶用易拉罐装的酒,可以免费提供吗?应该没有违规吧!”此话一出,在场的有都傻了眼。
壮胆吗?也太晚了吧!
没有搞错吧!
还是另有玄机?
……
“当然没问题,如果这是您需要的勇气的话。”小毛奇教练十分惊奇地望着赫连狙击,“那么十分钟后,我们球场见!”说完,小毛奇教练随即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从小毛奇教练消失的那一瞬间,赫连狙击没有理会周围人异样的目光,而是飞快地往电梯所在的位置飞去……
“赫连……等等我们……”
“……”
三分钟后,赫连狙击利落地打开房门,打开背包取出一个青花瓷小药瓶,倒出几粒黑色的小药丸,吞了进去,随即快速地关上房门,走进电梯……
各位叔叔伯伯还有养父,请一定要保佑狙击能够顺利的过关……
早知道就多积累点功力就好了……天啊……
非常有纪律的雇佣兵……有过战场的经历……
养父?
……
十年前——
“来!狙击看到这位长得非常恐怖的老头了吗?”
“恩!好恐怖的伯伯,脸上的疤痕养父为什么没有帮他整容?”
“哈哈哈哈哈!是伯伯不愿意,恐怖吗?伯伯觉得好看啊!”
“伯伯是来看养父的吗?”
“他是来交你学猴拳的。”
“像猴子一样?容易学吗?”
“可好玩了,小狙击!伯伯不骗你!”
“那,我要学伯伯!”
……
猴拳?对了!如果他们采用方阵进行攻击的话,以我的身高和速度即可以瓦解他们的方阵也可以解决掉二三十个人……这……还不够……还不够……
八年前——
“狙击!”
“恩,养父这位阿姨又是谁?你的朋友?”
“是狙击的老师,也是养父的朋友,白雪阿姨是来教狙击醉睡拳的。”
“要喝酒的!我不要学!我不学!”
“呵呵!好可爱的狙击,阿姨不会让你成为醉鬼的,只要喝一点点就可以了,而且还不会让你在小朋友面前出丑哦!”
“阿姨!骗人!我喝过一点点,他们都说我很丑。”
“只要狙击按照阿姨的样子做,就可以让自己在喝酒的时候也能够保持体力和清醒哦!”
“真的吗?我要学……”
……
醉睡拳?这也只能在他们瓦解之时,除掉二三十个人,留下的还有一半……怎么办……
看来只能依靠养父的气功丸了,自从养父死后,就没有在练过内功了,真的可以?我的气功也只练到林伯伯的三层功力……能在瞬间横扫千军?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了……
几分钟后,赫连狙击来到足球场时所有训练基地的学员和教练都已经密密麻麻地包围在足球场的四周,看到赫连狙击的到来,都非常自己的让开一条通往球场中央的训练场地……
“中国人?这孩子会像几年前的孩子一样死去吗?”
“会的,你看她那么矮。”
“加油赫连狙击!”
“有好戏看了!”
“……”
听着周围人的评论,听着自己那砰砰砰的心跳,赫连狙击开始迷惘了起来,不自觉地抓起一直戴在胸前的白锁……
白锁?我怎么忘了白锁,被弄碎了怎么办!怎么办!
养父不是说过……
十年前——
“看这是什么狙击!”
“好漂亮的锁,还是立方的哦!疑?这个长方形的孔是钥匙孔?是送给狙击的?”
“当然,以后狙击只要见到它,就会想起养父的哦!”
“真的……给我吗?”
“恩!要记住哦,这个锁里面可是很有价值的东西哦,绝对绝对不可以离开你的脖子哦,狙击快看养父已经用一条银链子串起来了哦!来养父给我可爱的狙击戴上!”
“恩……养父!如果……如果……我和他们打架的时候会不会碎啊!到那时候要取下吗?”
“狙击仔细观察看看,这玉锁的四周是不是有很多细细的小孔啊!”
“恩!”
“这些小孔中,你的一个伯伯在里面藏了些东西,所以不会像普通的玉一样那么容易碎的!打架的时候如果有信得过的朋友在的话,可以让他们帮你拿着,但是如果周围有很多很多的人的话,只能留在脖子上了,不可以让它离开哦!”
“恩!”
……
我会保护好玉锁的,养父,保佑我取得胜利吧!
此时的赫连狙击已越过人群,看到的是怀抱着几灌啤酒的同伴站在训练场的周边,此时的训练场是用一块巨大的毛毯组成,上面正整齐地站着将要与她挑战的一百名F级雇佣兵……
“看到毛毯和您的对手了吗?赫连小姐!”不知何时,坐在监控室的小毛奇教练通过脑中的芯片操纵着音像系统。
赫连狙击只是挥挥手,并没有回答。
“我看到了!下面我要开始倒计时了!”
“一!”
“赫连,要几罐!”看着表情略显复杂的赫连狙击,手捧着几瓶啤酒的纳拉树,关切地问道。
“二!”
“先递给我一罐,要相信姐姐哦!”
“三!”
“恩,给!”
“四!”
“加油!赫连!”米勒举起大拇指表示支持。
“五!”
“我们会为你祈祷的!”马里亚诺在圣上划了个十字架。
“六!”
“加油!”法鲁克给了赫连狙击一个自信的微笑。
“七!”
“我一定会赢的相信我!”赫连狙击一一像他们击掌表示他们一定会赢的决心,因为她必须赢!
“八!”
“再见!”
“九!”
“十!”随着十的话落,一直以长方形方阵队列的F级雇佣兵立即以最快的速度像走进他们的围赫连狙击包围了起来,并想组成他们理想中的方阵……
一秒!两秒……
角度!什么方阵?
角度!角度!三角形方阵?不能让他们得逞,真不亏是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三角形方阵是最坚固、最容易防守和进攻的方阵?怎么办?
猴拳?对醉猴拳?
意识到无法追上赫连狙击脚步的F级雇佣兵,互相交换了手势,迅速作出调整,迅速靠拢,远离赫连狙击,迅速组成圆形方阵,改成小分队攻击的方式,向还处于醉猴状态的赫连狙击跑去……
不料!就在他们攻击的瞬间,赫连狙击竟然闭上双眸,像睡了的样子,倒立睡了起来,口里喊道:“纳拉树给我罐酒快!”
瞅着赫连狙击突然的转变,五名F级雇佣兵并没有出现任何犹豫,而是狠狠地把拳头挥向赫连狙击的膝关节挥去,就在接触的瞬间,赫连狙击一跃成功躲过他们的攻击,一把接住纳拉树抛过来的酒,刚打开,就被底下反应过来的一名F级雇佣兵一脚提飞,顿时——酒洒了出来……
疼!
妈的!
见势,赫连狙击迅速调整姿态落地,向着最大的酒水注张大嘴巴,喝了一口,顿时进入最佳的醉酒状态,双眼紧闭,发疯了似的向方阵奔去,挥去手中的醉拳,毫无章法的向他们的膝盖和腿部狂少,毫无章法的和他们对大,毫无章法的躲过他们一次次的攻击,忍耐着他们打在她身上的拳头,坚强的战斗着……
“赫连加油!”
“赫连加油!”
顿时,看着这一切的所有在场的人,开始为勇敢而坚强的赫连狙击打气……可是已经进入醉睡拳状态的她完全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毫无章法的挥拳、挥拳……直到她差点倒下,此时她总共解决掉了五十多人……
只见赫连狙击猛的蹲了下来,双手撑地,以稳住身躯。见情势有变的F级雇佣兵迅速向赫连狙击靠拢,就在他们的拳头向她扫来之时,赫连狙击猛的抬头,毫无惧色地盯着他们……瞅着赫连狙击的毫不畏惧的眼神,他们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拳头还是像雨点般的打在她那瘦弱的身躯上,就为了报仇和让她死……他们似乎已不在乎输赢……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一定会赢……
“住手!住手!你们给我住手!”看着这一切的马里亚诺他们,拼命的想撇开抓住他们身躯的教练,跑过去帮助赫连狙击,不让她被打死……
“活该!”
“输了吗?”
“……”
此时距离他们开始的时间,已经过了二十多分钟……
养父!养父!怎么气功丸的药效还没达到最高点,我快支持不住了,我的骨架都要散了……
就在赫连狙击想要放弃之时,一股真气突然涌向她的丹田……
有救了!发挥药效了!谢谢养父!谢谢……
“横扫千军!”随着赫连狙击冲破喉咙的狂吼,一股股气浪从她的身上猛的爆发出来,使得想打死、踢死、压死她的所有F级雇佣兵以抛物线的状态远离赫连狙击那瘦小的身躯,狠狠地摔落在地,嘴里吐着鲜血,脚下的草皮也都连根拔起掉落在他们的身上,剩下的只是距离赫连狙击最远的几名没有受到波及的F级雇佣兵呆滞着看着这一切……
“赫连!”瞅着这一切的米勒他们也都惊呆了,瞅着赫连狙击的杰作……
“嘿嘿!嘿嘿!”望着自己的杰作,赫连狙击顿时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擦拭着被他们撕破皮肤而流血的嘴角,“流血的滋味怎么样啊!你们!嘿嘿!”
“我们……认……输!”瞅着俨然已成恶魔的赫连狙击,已经失去冷静的几名剩下的F级雇佣兵异常惊恐地望着因为气浪冲击使得身穿在赫连狙击身上的迷彩服俨然已成千穿百孔的网衣……
“嘿嘿!认输?我让你们和他们一样全都全都给我去死!去死!”此时的赫连狙击真的变成了一个恶魔,恶魔般的笑容在她脸上显得特别的恐怖,只见她缓慢地踩踏着已经重伤在地的F级雇佣兵,向着剩下的几名F级雇佣兵醉步地走去……
好恐怖!
白锁?我的未婚妻?
白锁?不……不可能的……不!
黑白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赫连!可以了!”
“赫连她失去控制了,快点让小毛奇教练停止这场荒唐的比试,教练!”瞅着异常陌生赫连狙击,纳拉树异常激动地晃动着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彼特教练。
“没用的,在这里的一切活动,小毛奇教练了如指掌,到底为什么没有结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略显吃惊的彼特教练,只能对那剩下的几名F级雇佣兵祈祷了。
……
控制室。
“这……这……是……是白锁……蕴藏的力量吗?欧阳……到底……运用了什么科技才能让白锁的主人有如此大的力量!”此时的小毛奇教练浑身颤抖地瞪大双眼,异常兴奋地盯着通过屏幕锁定白锁的画面,完全没有注意到白锁四周的画面,直到汤姆少校向他的芯片传来信息……
‘乔治!乔治!收到了吗?’
‘该死的蠢货给我回答!’
‘黑白配!’接受到信息的小毛奇教练顿时回到了现实,画面也恢复了正常,就在这一刹那……
‘汤姆出事了……’
天啊!那孩子要杀人了!该死的!
……
“嘿嘿!还想攻击我吗?你们这些乌合之众……还想来吗?”此时的赫连狙击已经走到距离几个F级雇佣兵一步之遥,低着头,一双有如恶魔般的双眸直盯着眼前在她看来已是猎物的F级雇佣兵,只见她顿时蹲了下来盯着已经因过度惊吓而浑身颤抖的他们,伸出双手缓慢地向着他们其中一名心脏的位置伸去,“你的心一定很好吃!很好吃!”此话一出,剩下的雇佣兵都逃命式地努力让自己的手脚动起来,逃命……
“赫连够了!够了!”看着已经失去控制的赫连狙击,纳拉树顿时不顾一切的向赫连狙击所在的位置奔去……
“纳拉树!”就在马里亚诺喊叫的那一瞬间,小毛奇教练的救命之音终于来了……
“赫连狙击——!”
“赫连狙击!你赢了!给我住——手!”瞅着已经丧失理智的赫连狙击小毛奇教练整个人发疯了似的,狂吼了起来,“你赢了!听见了吗?中国小姐!”
“中国?”疑?我给国家丢脸了?
当赫连狙击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并没有清醒而是使劲地抓住一名F级雇佣兵心脏所在的位置,整个手颤抖了一下,直到她听到她赢了,直到她听到祖国的名字,整个人似乎恢复了点神志,恍惚地收起双手,恍惚地站起身,恍惚地望着大家后怕的眼神,恍惚地昏了过去……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你给我醒醒!”就在赫连狙击昏倒的那一刹那,站在旁边的纳拉树着急地接住已经昏倒了的赫连狙击,“你赢了!姐姐!你不要吓唬纳拉树啊!”
“医生!医生!谁是医生!”看着这一切的米勒赶忙大声喊叫了起来,随即脱下自己的迷彩服盖在赫连狙击的身上。
“快点把赫连送到医疗室!”法鲁克着急地对着紧抱赫连狙击的纳拉树喊道。
赫连不要出事啊!
不要出事!
“我是医生,跟我来!”顿时,不知那里走来一名自称是医生的人,走向他们,领着他们往医疗室的方向走去,“快!快!”
“恩!姐姐要挺住啊!”望着眼前的医生,纳拉树他们紧跟其后地跑了起来……
留下的只是……
太不可思议了……那是特异功能还是中国功夫……
中国的走火入魔?
她是不是疯了!
……
“少爷!快点走,有什么回去在说”望着全身颤抖的南宫冷皓,站在旁边的短发女孩,冷静地提醒道,“在站下去,我们的行为可是会被怀疑的。”
“我明白!”瞅着赫连狙击他们远去的背影,此时的南宫冷皓努力控制住自己激动不已的情绪,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金银珠,随即跟着人群往大厦走去……
七点四十分
医疗室
……
“医生!医生!赫连她到底怎么样了!你说啊!”已经把赫连狙击安全的躺在病床上的纳拉树,看着医生对赫连狙击进行一系列的检查后,望着检查完后,医生一直摇头的样子,也不等医生说话,着急地问道。
“医生你到底说话啊!”站在一旁的米勒时刻注意着医生的表情,感觉蹊跷地质问道。
“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医生望了望赫连狙击那渐渐恢复红润的脸,还在继续摇晃着他那小小的脑袋。
“到底是什么意思?医生!”听着医生的回答,此时的马里亚诺在也无法冷静地听着这不是答案的答案,“您总得给个答复!”
“只是太累了,目前很健康,真是奇迹,以刚才的战斗她是不可能只是受了点瘀伤,真是太奇怪了,我得和他们研究研究,看看到底是什么在保护着你们的同伴!”也许是太过于激动,这名拥有一头金发,戴着厚重眼睛的医生,竟然说漏了嘴,竟然把研究这个可怕的字眼说出口……
“太棒了,纳拉树!赫连没事!”听着医生的回答,法鲁克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兴奋地抱住处于惊愕状态的纳拉树。
“姐姐没事!”纳拉树不敢相信地瞅着拥抱着自己的法鲁克,再次确认道。
“是的!纳拉树!”马里亚诺露出了久违的微型。
“研究?医生您这是什么意思!”反观纳拉树他们的兴奋,内心一直清醒地米勒听着医生的话,猛地睁大蓝眸,迅速地抓起医生的衣领,大声地咆哮道,“竟然敢拿我们的朋友当白老鼠您不想活了吗?不要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地盘我就不敢动手!”
妈的!该死的!竟然把赫连当成研究的目标!
“什么——?白老鼠?”随着米勒的话一出,法鲁克他们顿时面目狰狞地盯着此时略显尴尬的医生,质问道。
糟糕!
“请你们冷静点好吗?这……只是……职业本能,我本人并没有恶意……”医生尴尬地高举双手,低头面对米勒他们,解释道。“请放开我的衣领好吗?这位学员!”
“给我滚,不要让我们在看到你!”听着医生的解释,米勒十分气愤地甩开抓住衣领的右手,一双蓝眸怒视着神情略显放松下来的医生,咆哮着。
该死的!
瞅着被米勒轰走的医生,马里亚诺神情严肃地望着躺在病床上的赫连狙击道:“是让赫连留在这里,还是送回房间。”
“送回房间,我不能让姐姐成为白老鼠。”纳拉树此刻还十分愤怒地望着医生离去的背影……
“我来背吧。”法鲁克说着走到病床前,“纳拉树没有问题吧!可以放心把赫连交给我吗?”
瞅着比自己高十多公分的法鲁克,纳拉树又能说什么呢?只能协助法鲁克把赫连狙击弄上他的背部:“我可把姐姐交给你了!”
“我们走吧!”米勒走到病房门口道。
……
***
‘到底是怎么回事,乔治?’通过芯片联络的世界的另一头的汤姆少校十分关心这边的情况。
‘汤姆!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赫连狙击这名东方女孩?’小毛奇教练此刻的神情还是无法平静。
‘当然,这……难道?她就是黑白配的主人之一?’对于这样的结果令汤姆少校非常的吃惊,就像在射击比试时那样。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孩子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们无法掌控的,如果她真的是黑白配之一,那么她的行动将有可能会受到监控……不……
‘白锁的主人。’小毛奇教练异常复杂地传出自己刚刚所确定的结论!
‘要立即报告吉米他们吗?’汤姆略显担心地道出心里话。
‘是的!汤姆,我们必须这么上报,至于怎么处理就要看大家讨论的结果了。’事情真的能够顺利解决吗?白锁啊!白锁!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出现?为什么?
‘恩,这个消息就由我来报告吧!’
‘看来我们将要聚首在一起了!’
‘有多长时间,大伙好久没聚集在一起了。’
‘十年。’
‘……’
***
南宫冷皓的房间内,气愤异常的严肃,只见长发美女坐在南宫冷皓的床上,异常气愤地对着坐在对面黄褐色方形沙发上的南宫冷皓他们,发飙道:“说什么我也不承认那个其貌不扬的中国人是冷皓的未婚妻!”凭什么?
“美菱!冷静点,皓都没说什么?你急什么?”戴着一双轻度近视黑框眼镜的李玄,习惯性地推了推掉落的镜框,表情十分冷漠地呵斥道。
“皓!除了她,谁成为你的新娘我都不会有意见,你看她那样还可以称为女人?在说她比你大好几岁。”面对李玄的警告,三井美菱给了他一记白眼,随即向着此刻还处于沉思状态的南宫冷皓抱怨着。
“嘿嘿!有人不也比皓大吗?”留着一头金色长发的查尔斯•桑科斯基嘲讽地笑道,“银珠你说呢?”
“不予评论!”生性冷静的短发美女金银珠只是冷静地瞅着南宫冷皓此刻的表情变化。
“你们闹够了没有!这好像是我的私事,作为朋友的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她!”听够了他们在耳边的唠叨,南宫冷皓十分不满地发飙道,“从今以后,在其他人面前你们不要在称呼我为少爷,明白吗?”
“为什么?”三井美菱睁大美丽的双眸,十分不解地站起身,向着南宫冷皓质疑道,“我不明白?”
“皓想给赫连狙击一个好的印象。”李玄说着勾起唇角,幸灾乐祸地望向此刻已经气炸了的三井美菱。
“李玄,不要以为你和她都是中国人,就老拿我这个日本人开刀!”三井美菱火冒三丈地指着李玄那比女人还要美丽的脸庞吼道。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该死的中国人!
“够了!你们两个,皓要生气了。”始终注意着南宫冷皓表情变化的金银珠提醒道。
“还是银珠了解我!”听着金银珠的话,南宫冷皓随即站起身站在他们中间,解释道:“因为她将会是我的新娘!”此话一落,立即遭到三井美菱的强烈反对。
“皓!你不是说过新娘要自己选择吗?怎么听你家老头子乱说一通。”我绝不能把皓交给赫连那中国人!
“原先是的!但是经过刚刚那场厮杀之后,我决定考虑接受这命运的安排!”南宫冷皓十分平静地看向满脸怒火的三井美菱。
“该死的!那样的场面,如果是我也可以摆平那一百个垃圾!”对于赫连狙击的表现在三井美菱眼里显得没错的不屑。
如果不是被气势压倒,那几个垃圾不一定会输?
“那么肯定,以我的直觉来看,她那不知名的气功最多用到三层的功力。”李玄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着刚刚他所看到的结果。
“三层?早就从电视上看到中国功夫很厉害,这样的场面我也是第一此看见。”金银珠露出略显佩服的眼神。
“恩!”李玄点点头。
“皓!我们和赫连他们已经结下梁子了,你说怎么办!”查尔斯梳理着自己已经略显凌乱的头发,提醒道,“他们对于我们来说可是死对头,来的时候霍德斯先生已经说过!”
“他?对于我来说属于我的东西,绝对!绝对!不让任何人跟我抢,即使是他的反对。”该死的!刚刚为什么冲上去的不是我?我可是黑钥匙的主人!
东西?该死的!为什么我不是白锁的主人?为什么?
皓的个性就是如此,只有他能抢别人的东西,至于他自己的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赫连狙击?东西?
皓!你真的能够顺利地得到那个中国姐姐的青睐?
……
正当三井美菱他们为南宫冷皓的话,而陷入沉思之时,小毛奇教练的声音再次传来……
“各位亲爱的学员们!今早的比试相信大家都看到了,介于赫连狙击小姐的表情,通过所有教练的一致裁决,决定今天的所有练习暂时取消,接下来是早饭时间,早饭之后是你们的自由活动时间……”
“奇怪!”
“……”
***
与此同时世界的另一端:中国香港
22:00
某实验室内
白色的空间,白色的器皿,白色的白大褂,白色的手套,似乎一切都是白色的,除了他们的发色和试验所需要的物品……
随着一名身穿白大褂的短发美少年,进入研究室,使得一直在试验室里进行研究的一名有着普通人面孔的短发少年停下手中的工作,然后进行常规的洗手消毒,随即坐到白色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上美少年刚刚泡制好的热咖啡,喝上一口,打趣道:“吹的是什么风,把我们的大院长从炎热的医院里跑到我这冰冷的试验室来避暑!”
“少来了!我来的目的不是来给你泡咖啡的。”美少年喝上一口自己泡制好的咖啡,神情凝重地说出自己进来的目的:“白锁出现了!”
“噗嗤!”的一声,刚刚喝下去的咖啡,少年刚喝到口里的咖啡吐了一地:“什么时候收到的情况!”该来的还是来了。
“混进‘天堂之路’的飞鹰通过无人侦查机发过来的消息,他们那边的防护网实在是太密集了,所以只能接收到录音,白锁就在他们这一期当中。”美少年取出U盘,放进一直放置在桌子上的电脑上,一段声音随即传来……
沙!沙!沙!
‘拥有白锁的主人名叫赫连狙击,根据情报此人为女性,今年十五岁,其他不详……沙!沙……’
“海豚!就这点?”少年听着消息,非常不解地皱起浓眉,“以我们和飞鹰合作的经验来看,白锁主人的资料不可能那么少?”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白锁的主人不可能不知道白锁曝光的可怕性,最重要的是到底我这把白钥匙配的是白锁还是黑锁,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白海豚略显担忧地抚摸起一直挂在脖子上细小只有差不多五毫米宽六毫米长的汉白玉的钥匙,“风神你怎么看!”
“嘿嘿!这可是你的私事,老院长没有告诉你吗?”陆风神喝着咖啡,瞄着白海豚此刻忧愁的神情,开口问道。
“没有?从消息上看,统称‘黑白配’难道我的新娘是黑锁?”白海豚与此同时也皱起了他那浓黑的眉头。
“我看可未必!也许是白锁也说不定,说不定从材质上,和你的钥匙是一体的。”陆风神说出自己心中早已下定论的结果。
“相信一年后的见面一定很特别。”白海豚听着好友的解释,显然已经同意了他的说法,开怀地笑了,“毕竟她要在那里待上一年的时间。”
“即使是这样,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黑钥匙也许也已经得到了消息?”陆神风冷静地提醒好友道。
“恩!”
“……”
***
中国云南
22:10
蛇王山寨
美丽的云南一向以秀丽的风光,迷人的景色和众多民族特色而吸引着世界各地的人来到云南旅游,而此刻的位于丽江的一个未开发的山寨内正在为他们的公主进行出行的洗礼,此时的族人们正载歌载舞地欢庆着他们的蛇王节!
只见火堆旁攀爬着几十条细长的毒蛇好像在随着传来的笛音在跳舞,跟着站在火堆旁边身穿传统民族服饰吹奏着蛇王笛的长发美女正欢快地吹着她那可以让人进入幻觉状态的曲子,在蛇王山寨当中只有山寨王家族的人,才会吹奏,才有资格吹奏,而此时被族人们拥护的美女正是蛇王山寨最新的继承人——木蛇姬!
……
11:30
山寨王的家中
“阿爸!为什么提早结束了洗礼!”有着黝黑色皮肤的木蛇姬,擦拭着脸上的汗水,坐在地毯上,疑惑地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阿爸!是想告诉蛇姬有关你有关黑锁的消息。”坐在地毯上木蛇况四兄弟瞅着刚刚跳完舞的木蛇姬,战起身开口道,“我们先出去了,蛇姬可要好好听阿爸的话!”说完,四兄弟相继走了出去……
“蛇姬!你从小心里就明白你不是我们蛇王族的人,但却有着我们蛇王族的灵魂,这就是为什么族人们都拥戴你的原因。”望着自己一手带大的木蛇姬,身为老蛇王的木蛇风,用他那充满着慈祥的话语诉说着什么,“现在你长大了,都十五了,今天所进行的洗礼就是你要走出大山的时间到了。”
“这又和我身上的黑锁有什么关系!”木蛇姬不解地望着木蛇风。
“今天刚刚收到蛇儿们通过口口相传,从遥远的美国传来的口讯,经过长老们的翻译可以知道,白锁曝光了!”说到这里,木神风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白锁似乎是你的主要竞争对手!”
“新郎的人选吗?”木蛇姬有点无所谓的提到。
“阿爸!明白蛇姬并不想相信命运的安排,可这就是你今生的命!”说到激动之处,木蛇风随即从怀里取出一张蓝色的名片,递到木蛇姬的手上,叮嘱道:“这是你三叔在香港的地址,等你到了香港可以通过这上面的地址和他取得联系!”
孩子!我只能帮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恩!”
香港?
……
***
美国-纽约
“天堂之路”保全公司总部
一个异常宽敞的会议室,装备着世界上各种先进的高端技术。
然而此刻的他们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通过数字屏幕进行交流,而是集结着所有“天堂之路”保全公司的主要人员,共同探讨着他们十五年前所遗留下来的后遗症——‘黑白配’的未来!
……
十点整会议正式开始,作为首席执行官的吉米,顶着发白的头发,站起身,通过手指着身后的电脑屏幕上播放的片断,开口道:
“这就是小毛奇传来的画面,很显然从白锁主人身上所发出的能量已经相当于一枚炸药所造成的伤害,至于她的某些举动,也许就是所谓的中国功夫,可惜的是到目前为止有关赫连狙击的资料少得可怜,就连他养父的资料在中国的档案中也是一片空白,显然有人不希望我们知道她的情况,根据白锁的曝光程度来分析,白锁的主人赫连狙击似乎并不明白白锁的真正作用,要不也不可能这么快曝光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听着吉米的分析,全场十几个老头顿时陷入沉思……
这可就怪了?收养黑白配的人不可能没有把如此重要的情况告诉拥有者?
空白?不可能?太奇怪了,以我们的情报网来看,是不可能只找到这么少的资料?
中国功夫?白锁的力量?还是……
……
“接下来我们要讨论的是今后我们将如何应对黑白配的出现,而作出相应的对策!”望着大伙疑惑的神情,吉米神情严肃地说明着本次会议的主要讨论内容。
“吉米!在说那些没用的对策之前还是先讨论收养黑白配那四个神秘人物背后的操纵者是谁?比较好。自从他们的制造者:欧阳雷鸣死后,这四个孩子的去向一直是我们猎人界的空白!”所有到场的包括吉米在内的十名主要人员在吉米开口宣布讨论内容之后,一名右手无名指上带着一枚用汉白玉切割成的龙型戒指,有着十分让人震撼的俊脸——他的脸上有着一条非常酷的长达五厘米的疤痕,虽然疤痕早已经过岁月的洗刷但还是留下了痕迹,只见他触摸着龙型戒指扬起他最得意的笑容十分有魄力地纠正着吉米所犯的低级错误。
“这是我的疏忽陆先生!非常抱歉!”妈的!该死的他竟然笑了!
“科技说的没错吉米,我们几个年轻人自从接手父亲位置的那天开始,我们就没有对您和您的四位手下有过任何疑虑。”只见坐在陆科技身旁的一名顶着十分蓬乱的头发,穿着十分邋遢的年轻人在给了吉米那老头一个十分不满的白眼之后,随即把苗头转向一直坐在吉米左边的情报部主要负责人,十分严肃认真的质问道:“冥!看来你的情报网实在是太落后了,在他们当中你的年龄是和我们一样的啊!”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我们的确作得非常不好我的血大人!”这名有着一张娃娃脸的情报部负责人,面对血冷风的质问,并没有显示出任何害怕的意思,只见她双手抱住双臂,故作害怕的样子,暗讽道:“您还不知道吧,我们已经查出了黑锁主人的资料,包括他的收养人。”说完鬼冥随即把U盘插入自己眼前的笔记本电脑,随即有关黑锁的资料显示在他们的眼前……
南宫冷皓:黑锁的主人,是一名男性,今年十岁。现在正在我们的超级赏金猎人计划当中接受培训。他同时也是欧阳雷鸣的最后一个实验体。
南宫白云:男性,今年三十五岁,现任中国南宫家族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同时也是一名优秀的电脑工程师,在地下黑客界一直是响当当的人物,此人一直有着喜爱任何运动的癖好!至于他欧阳雷鸣是什么关系,目前还在调查当中!
报告完毕!
看完报告的他们并没有立即给予鬼冥答复,而是再次陷入了沉思……
欧阳雷鸣一直是以医学和电脑技术著称的科学家?选择这样的人担任黑锁的收养人,肯定有什么阴谋在这里面。
计划得可真周详!欧阳雷鸣藏在黑白配里面芯片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是想培育出可以破解你芯片当中病毒的人才吗?欧阳雷鸣!
黑白配的开启方式……
“妈的!这该死的欧阳雷鸣到底想怎么样,在接受这个职位之前我还可以过我自由的生活,在接管之后你们敢拿这个该死的黑白配来打扰我的幸福生活,十年来我对于你们的行为都不闻不问了,你们为什么还要找我来!该死的!”正在大伙正盘算着心中的小算盘时,一名有着一头火红短发的美女正非常恼火地怒视着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发火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这样羞辱自己的情报成绩是想让我工作吗?想浪费我赚钱的时间吗?该死的!”说到激动之处竟然拍案而起!
砰!的一声宣告着她此刻非常的不满他们把她弄来开这个会。
只见吉米他们并没有显现出任何吃惊的表情,而是见怪不怪地继续他们先前的动作完全没有把她的怒气放在眼里,显然他们对于这位美女的性情非常了解。
“赖斯卡!就不要埋怨了,我们也不比你好到那里!”从走进这间会议室开始一直横躺在椅子上的可爱美女,努力地伸了伸懒腰,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短发,非常不情愿地坐起身,看向陆科技发牢骚道。讨厌!陆科技这小子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盯着我,好像这时候我不该睡觉似的。
“你肯醒了!冷音!”血冷风抓了抓他那十分邋遢的头发,“到底是什么原因样你肯醒过来?”
“科技那小子一直盯着我,我能睡得安?”冷音白了一眼陆科技那十分讨厌的笑脸。
“不要离题了,各位!无聊!”瞅着他们说得越来越离题的同伴,在看看已经急出冷汗的吉米,顶着一头黑色及肩长发的清秀男子,略显无奈地提醒道。这帮小子太无聊了!
“三口先生说的没错,我们确实离题了。”吉米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切!这有什么好讨论的啊!摆明了他们四个的抚养者肯定是依据他们制造者的特长而挑选的,从这方面追查就知道了!”赖斯卡·李·布什在次瞄了一眼那令她头疼的资料,十分懒散地开口道,“那个什么欧阳雷鸣不是个电脑高手和医学天才吗?既然黑钥匙的收养人是个电脑天才那么其他的收养人肯定有那个是医学天才的啦!”哎!
“还有……那个……那个……欧阳雷鸣的女朋友好像是个中国人,叫什么来着?”赖斯卡抓了抓她头红色短发,开始烦躁了起来!“就是陆鬼圣那个女人好像除了武功极高之外,也是个中医天才?”
“赖斯卡听你这么一说,似乎一切都好解释了。”三口真一右手撑着下巴,陷入思考地道。真的是这样吗?
“据我所知当年他们两人的好朋友可是很多,很多都是各界的精英,我们可以从他们身上下手说不定能找到答案。”鬼冥十分专业地分析道。如果从这些方面入手,他们身份的曝光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
“那你小半年的主要情报工作就放在这上面吧!冥!”陆科技鬼魅般地怪笑道。
“恩!”奸诈小子!
“令我担心的是,在他们背后的指挥着他们行动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怎么说欧阳和她的恋人都死了。”血冷风略显担心地道。这里面一定有很大的问题存在。
“不管是谁,只要我们盯住白锁和黑钥匙就可以了,在这三年他们的一切行动将会由我们控制不是吗?即使三年后他们还是无法跟我们脱离关系。”冷音此时已经恢复平常的冷静。
“说我没错!我们现在要作的就是监控他们两个的一切活动。”陆科技肯定地道。
“这么决定了的话,培训还继续吗?”小毛奇教练冷静地问道。
“不是,您还可以继续您的培训计划,我只要求在下一年带教的训练计划,我们几个必须加入其中带领他们当中的新老师。”陆科技他已经蓄谋已久的盘算。
“什么?你说什么?科技!你想让我累死啊!”赖斯卡吃惊向陆科技吼道。
“你这些年逍遥地还不够吗?李!”陆科技给了赖斯卡一记十分好看的笑容。
“哼!”老是能抓住我的把柄!讨厌!
“陆先生,我们不能动白锁和黑钥匙吗?”吉米问道。
“当然不能,如果他们消失了,那些资料也将会消失,你老糊涂了,吉米。”
“吉米也是着急!”一直默不作声的杰克缓缓地开口提醒道。
“杰克你终于说话了,我刚刚说的带教计划,你们也必须加入!”
“啊!”
“……”
七月四日
经过昨天白锁曝光风波之后,小毛奇已经回到基地履行着他教练的职责,此时的他紧盯着正站在他跟前的二百五十名学员,非常满意地望着他们十分困倦的脸,表情严肃地大声喊道:“你们集合的时间总共用了三分多钟,对于这个效果我还是满意的,今天的训练科目绝对不会像昨天一样是赫连学员的个人表演秀!”说着小毛奇转头看向摆放在他左边的多个背包,“相信你们都看到了这些背包,这就是你们今天必须背负的重量,足足有五十公斤重的铅球,你们将背着它绕着我们整个基地的四周跑一圈,需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基地的周长有三十公里的距离。”说完,看了看手表宣布道:“现在是五点零五分,如果你们没能在八点种之前回来,今天的早餐你们将自行解决,这也将计入你们的档案,明白吗?”
“明白!”
“训练正式开始,跑起来吧!年轻人!”随着小毛奇的一声令下,所有的人随即背起装满铅球的背包,跑了起来……
祝你们好运!
“赫连!你没事吧!这样的运动量以你现在的身体能受得了吗?”马里亚诺略显担心地问道。
“没问题,我的身体状况我非常的清楚,这点小伤算什么,在雨林的时候比这更苦,我都熬过来了,不是吗?纳拉树弟弟。”赫连狙击跑着跑着面带微笑地面对着关心着她的同伴。
“如果姐姐累了走不动了,纳拉树绝对不会丢下姐姐的。”纳拉树也回了个微笑面对赫连狙击。
“我相信你!”米勒也给了她一个信任的微笑。希望没事!赫连!
“我也是。”能够救活纳拉树的赫连绝对不会倒下的。
……
七点五十分,小毛奇出现在他们出发的地点清点着回来的人数,令他感到不安的是他一直没有看到赫连狙击他们的身影……
“姐姐你一定要撑住,我们快到了,我都看到大厦了,还有两百米,加油!”一直放慢脚步的纳拉树,气喘吁吁地鼓励着快要虚脱了的赫连狙击。
已经累得快不行了的赫连狙击看着同伴们关心的眼神,只是非常感激地点点头,缓慢地盯着前方小步跑去……
“时间……”看着手中的手表,小毛奇刚要宣布训练的结束,几个声音的传来,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