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下凡
作者:ICEMAXMJ,最后更新:2008-7-6 1:36:28

  在丛林的一处,屡屡的炊烟升起。南宫舞邢点着火,烤着肉,食野果,饮山泉。这西行之路已有十几来天了,也不知今处何处。这些天来,淌过大江,攀过高崖,但体内的玄土之气也没什么感觉,难道是做错路了?也不对呀,这稀薄的空气,蔚蓝的天空和数不尽的高山,分明是到了高原之上了,难道真的要去那第一高峰试试不可吗?

  正当南宫舞邢烦恼之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看看天色,南宫舞邢也觉得有点疲倦了,跃上枝头,找了个宽广之处便睡下了。

  突然,一个身影显现。金色的绒毛,硕大的身躯,看似犹如传说中的麒麟一般。突然这麒麟化身为一位男子。朦胧之中无法看清他的面庞,只觉得有一黑影立于舞邢眼前。

  这黑影突然发话:“你就是舞邢吧!”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这是在哪里?你又是谁?”舞邢不禁疑问道。

  那男子仿佛在大量这南宫舞邢,时而点头,时而沉思,许久才满意的说道:“不错,年仅十岁便能领悟八卦玄机,后生可谓啊。不用吃惊,我就是你体内的玄土黄麟。”

  “玄土黄麟。”南宫舞邢十分疑惑,心中默想着:难道我能召唤处它了?爷爷不是说要参透五行之术才行吗?

  那黄麟仿佛看处了南宫舞邢的西斯一般,慢慢的解释道:“我困与你体内已有十年之久,直至你临行前夕,初悟八卦之时,令我的玄土之气凝聚,我方可在你睡梦之中传音于你。”

  “郁闷,传音而已,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南宫舞邢好像对黄麟的回答十分不满。

  “我此次不是来展露自己的本事的,看你在此徘徊,才想给你说点线索的,你可要细细听清哦。”黄麟声音中不带任何感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听到线索,南宫舞邢立马精神万分,不断地点头称是。

  黄麟继续说道:“我先和你说段历史吧!混沌之时,五行之气下凡,凝聚一身,化为盘古,盘古承五行之力,开天辟地。但后因体内五行之气相克,最后只留下玄土之气,化为大地。其他四种属性,分别传于了火神祝融,水神共工,金性的伏羲和木性的女娲。当盘古化为大地之时,也产生了我们九兽,鲲、鹏、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八歧。玄武乃一龟一蛇,多年纠葛一起,后来也就不详分开了。当时盘古并没有死,只是羽化升仙而已,你不是一直弄不清为什么我降世于泰山之上吗?那是因为当时并没有泰山,如今的泰山,只是盘古为了升天而留下的媒介而已,但凡升天,必须留下体内五行之气,所以有了泰山。我因承玄土之气,便位列九兽之首,但鲲、鹏与那八歧不服,便各自离去,只有我们上古五兽在此守护盘古之躯。”

  “继盘古之后,女娲,伏羲,共工,祝融,也都相继升天,个处一方,其余四象也如我一般,继承他们的五行之气。在女娲在造人之后,曾令我们五兽辅佐人类,我便化成黄帝,玄武化为蚩尤,朱雀为嫘祖,青龙为炎帝,白虎为神农,往事不提也罢啊……”

  “别啊,还没告诉我白虎在哪呢?”南宫舞邢焦急万分,听这麒麟说道半天,还未入正题,怎么就不提也罢呢。

  “瞧你猴急样,真乃童心未泯啊。我不说自由我不能道破之理,但我提醒你下,你看我能泰山,那是因为盘古于此处升天,而白虎他们又何尝不是?我能感受到白虎之气如今位于西北之地,乃在昆仑附近,其他的就只能看你的造化了。”黄麟笑笑说道,话禁于此,便消失了。

  “昆仑附近?***,也不说清楚点,昆仑那么大,我到哪里找去?”南宫舞邢愤愤不平,连脏话都用上了,看来对黄麟的印象极差啊。又看他说出的粗言俗语,不免感叹世人感染力的强悍啊,才出世几天,便令我们纯洁的男孩都懂得了骂人了。真乃近墨者黑也……

  突然南宫舞邢睁开了双目,发现原来已经清晨了,准备了下,便朝西北方向前去,寻那白虎之气。

  


  第二章竹林小阵

  话说南宫舞邢得到黄麟的指点之后,一路向西北行去,路上,南宫舞邢不少研究几本从家中带出的古书,对五行之道有更深的见解,自信满满的他,已觉得此行已经成功一二,毕竟自幼追随爷爷,没遇到多大的挫折,难免使他心生自大心理,自从上次玄土之气凝聚之后,更使得他有华夏无人之念。

  眼看就离昆仑之地已不远了,南宫舞邢倍感兴奋,加快了脚步,飞奔而去。

  怎知在前方不远之处,出现了一片竹林,那竹林环绕于飘渺的白雾之中,错综的竹木交织在一起,没能感觉到丝毫的气息,微风刮过,不远之处传来莎莎的声响,好生诡异。

  “再高的山,再宽的河我都过了,难道还能惧怕这小小的竹林不成?”想到这里,南宫舞邢便不再犹豫,一头便猛地扎入竹林从中。

  白雾渐渐地变浓,南宫舞邢已辨不清方向,视线逐渐的模糊。一切都仿佛死物一般,没有任何的生机,此时,南宫舞邢才后悔不已,暗叹自己大意,但事情已经发生,不容的舞邢多想,拿起随身的小刀,在沿途做下了记号。

  但若事情如此简单,又岂能令南宫舞邢困于此处呢?果不其然,不加多时,相同的记号便出现在他的眼前,一样的路,一样的环境,一样的竹木还有那一样的记号,这些都无一不打击着南宫舞邢的信心。

  正当他无奈之时,南宫舞邢发现,在不远的坤艮位处,立有一块石碑,前行观看,只见上面刻着:无知小儿,好生修炼,八卦小阵,儿戏而已。

  “八卦小阵,我被八卦小阵困住,可笑,可笑啊。如若大阵,我岂不是要命丧于此?看来我真的是过于自大无知了。”南宫舞邢不禁惭愧万分。

  “想必那为高人并无恶意,只是想教训下我这无知小儿而已。看那石碑立于坤艮之位,分明是那高人在我徘徊于竹林之时,看透自己体内的玄土之气,把石碑利于此处,看来是想让我好生修炼啊。”南宫舞邢顿时倍感庆幸。

  想到这里,南宫舞邢便安心地盘坐于地,微闭双目,只觉得体内的玄土之气越加地纯正,心中的烦躁与不安顿时已毫无踪影。

  正在凝神之际,南宫舞邢感觉到那缕缕的玄土之气从体内涌出,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南宫舞邢只是觉得自己沉浸入了一片宁静之中,此时的他,正陷入一种从未有过的处境,玄土之气越加的浓烈,突然化为阴阳良机,一冷一热,极热于极冷互相排斥着,不禁令他倍感煎熬,数着八卦之象,冷气从中庭游至会阴,热气由会阴冲入百会,渐渐地冷热之气徘徊于穴位,关元、阴交、气海、石门之中,在丹田之处形成一副太极之图,不停地旋转着,最后,阴阳两极的玄土之气渐渐地融合在一起。和上次不同的是,虽然位于腹中,但却冲破了浑身穴位静脉,阴阳两极更是融为一体。突破了最终的屏障。这时冷时热之气,无一不令南宫舞邢受尽百般煎熬。但最终那相溶之刻,却也是那般地令人舒适万分。

  逐渐地,玄土之气越来越加浓烈,由体外渐渐回收,南宫舞邢突然大喝一声:“破!”睁开双目,只见那四周的白雾渐渐散去,竹木也各自归为原位。南宫舞邢发现,在身体的四周泥土之上,环绕一圈的竹榍,显得如此地诡异。看到这里,南宫舞邢不禁暗叹道:“是故,易有大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看来万本不离本宗,八卦不离易,一切只是隔着一层膜,只需道破便可。”

  在看眼前,一座简陋的竹房,没有任何多加的修饰,以竹枝为顶,以竹干围墙。显得十分古朴,使人心中顿感清新。

  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苍老的声音,听起来犹如是为老人,但苍茫中却不失威严,想必是为道行深厚的前辈:“小子,破我八卦小阵,竟花了五日之久,看来你也不过尔尔啊!我刚才在竹林外又布了一个八卦之阵,不知可感兴趣?”

  “前辈不要再笑话小生了,小生无才,日后定当绝不再生自大心理!此次西行因有要事,请前辈不要多加为难!”南宫舞邢不禁惭愧道。

  那空旷的竹林中,不见半个人影,只有南宫舞邢尚且立于竹屋之前。声音再次响起,那老者再次说道:“你此行何意我不多加询问,但你前方乃是昆仑之顶,就你如今的修为,并有去无回。但念你体内方由玄土真气,又能悟得八卦本意,我也不对你多加为难,那竹房之中有几本书籍,乃黄帝留于凡尘之作,现如今便传之于你,若能好生修炼,破得林外卦阵,你方可离去,其余之事便看你的造化了。你要牢牢记住,华夏文明,岂是你等小儿方可看破之说,夜郎自大,只能令你步入绝路之中......

  “华夏文明,岂是我等小儿方可看破之说......”南宫舞邢喃喃自语,心情十分沉重,在这老者面前,自己是如此的无知。

  “五日破小阵,看来我还真的不过尔尔啊!”南宫舞邢再次感叹着望着远处,那里就是刚才老者传音之处。一条冗长的小路,显得如此的神秘,“看来自己还要多加修炼,自己的路还长啊!”说罢,便无奈地摇摇头,走向那竹房。

  近看那竹房,才发现原来在院中画着一副八卦之图,那坤艮之位尤为突出,在图中是唯一两处入土八丈之地,分明是已准备了许久之时。难道我还没来此之前他便能知道我体内有玄土之气了?

  看看地上那迷一般的卦图,再看看远方,那迷一般的老者,一切都令人好生费解,在那南宫舞邢转身向竹屋内走去只是,他那微翘的嘴角露出了狡黠的微笑。只道一句:“那就让我来拨开这迷雾吧......”

  迷一般的卦图,迷一般的老者,还有那迷一般的男孩......

  


  第三章玄土之躯

  “圣哥,十年了,你说舞邢现在过得还好吗?”泰山顶上,一位美丽的少妇正望着那茫茫的云海,娇俏的面容显得十分憔悴,轻风吹过,扬起她的缕缕发丝,那薄薄的长裙随风起舞。那双目间,有数不尽的哀伤与无奈,柔弱的身体紧紧地依靠着身后的那位男子,声音中略带沙哑,仿佛刚哭泣过一般。她,就是南宫舞邢的母亲——慕容琬柔。

  身后的男子自然就是南宫圣。他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妻子,温柔地安慰道:“没事的,放心吧!说不定他此时正想着我们呢。”

  慕容琬柔也不多加言语,只是轻叹了口气,喃喃地道:“只望他能平安归来,我便足矣!”慕容琬柔感慨不已,心中犹如明镜一般,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欠他的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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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那竹林小屋,南宫舞邢不多加犹豫,推门而进,只见那空荡荡的屋中只摆放着一张圆桌,圆桌上有几本书籍,显得格外地突出。

  再看看四周,在看看那圆桌,南宫舞邢不禁苦笑道:“那死老头也混得有够凄惨的,难道这就是他全部的家当不成?默哀,默哀......”自从南宫舞邢从爷爷那离开之后,便逐渐地抛开了他原本乖张的性格,隐藏在心理的本相露了出来。看来真乃压制的反面往往就是叛逆的生成啊......

  细细地翻阅的书籍,但南宫舞邢的眉头却毫无舒展,许久之后,放了下来,无奈地摇摇头,暗道:“看来我体内的玄土之气,并不适合任何的修炼之法啊!看来有得靠自己了。”于是不起身向院中走去。

  南宫舞邢围绕着地上那八卦之图,一步一步地走着,双目紧盯着坤艮之位,那坤位如土八尺,艮位入土七尺,分别都是自己的卦位之数,那上面的气息也好似熟悉,有点类似体内的玄土之气,但却显得更加的洪厚,有点大地之气。

  与是,南宫舞邢便盘坐于坤艮之上,双手平放在双腿之上,凝神闭目,尽量感受着自然的气息,之见那地底下涌现出阵阵的玄土之气,徘徊于体外,渐渐凝聚,增多。南宫舞邢那平放的双手突然结着奇怪的印记,四周的玄土之气慢慢地向他身体靠拢,渗透体内。此时,南宫舞邢感觉到那来自地下的气息不断地之润着他,丹田处原本自己的玄土之气更加地浓厚,有种与大地相通的感觉,仿佛婴儿回到母亲的怀抱之中一般。

  时间在逐渐地流逝着......

  不知过了多久。

  “嗡!”南宫舞邢体表颤动,睁开久闭的双目,头中出现了一副画面,混沌的空间,五种不同颜色的气体不断地涌入,然后相凝,直至破裂离去,留下那一片广阔的苍茫大地。

  “混沌...凝结...破裂...大地...破而后立......!!!”南宫舞邢喃喃自语。

  忽然——

  “哈哈,我相通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南宫舞邢体内的玄土之气顿时澎湃而起,时而涌现,时而凝聚,最终,便无声无息地消散而去。

  南宫舞邢仔细地端详着自己的身体,感到他的身躯有了突破性的飞跃,经大地下自然的玄土之气滋润之后,那原本强健的身躯如今更是承载万物之力。

  南宫舞邢随手拿起一块硬石,轻轻一捏,变化为了尘土,肉体的强悍程度已今非昔比,看来此次收获甚佳啊!

  “五行之气源于自然之力,那自然之力又从何处而来?看来五行之说并不紧紧只是世人之间的传言一般容易,我还需多加努力啊......”南宫舞邢不禁感慨道。

  南宫舞邢默默记下那地上的八卦之图,心中发笑:看来那老者本意不该如此,可能只是向让我吸取一些天地之气而已,便于我对他书籍的研究吧!但他又岂知我如今能有此番修为呢,看来世事常常与本意相违啊。此次修行,身体已经拥有了玄土般地特性,不如就成为玄土之躯吧,看来这次要多多感谢这老头了!

  想必,南宫舞邢默默地站着,闭目凝神,感受着身体地每一处变化。如若此时有一人在旁,也无法发现他。那身躯已化为硬石,那气息已与大地融为一体,在旁人的眼中,只能觉得那是一块硬石而已,怎能知道,这就是那常人口中的土行遁术。

  突然,南宫舞邢发现体内丹田之处,原本的类太极之图居然尚在,令他好生费解。原以为气息相通,能使得太极图消散而去,怎能知道此时的类太极之图却毫无离去之象,依旧不断地旋转着。南宫舞邢不禁暗叹道:看来还有更多的谜团等着我呢!!!

  睁开双目,南宫舞邢手捂着胸前的那包草药,跳舞着某处,心中想到:她,还好吗?

  突然,舞邢露出了满足的微笑,因为南宫舞邢知道,她会和他一样,默默地牵挂着对方。

  都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南宫舞邢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那冗长小路,看不见的尽头,散发着那神秘的气息。

  看着南宫舞邢的背影,发现他身上,少了一分稚气,多了一分成熟地气息。看来,时间确实往往是磨砺人心智最好的东西,半年的时间,已令那男孩走向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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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竹林的深处,那往日的庭院中,依旧有位银发老者,手中一样捧着一本古书,那院中的一角,还是那位动人的女孩,一切仿佛都没有改变一般。不,细细地看,只见那女孩美丽的容颜上,少了往日的笑容,多的是一份忧愁与牵挂。心中想着:他,还好吗?

  时间,并不能冲淡那真挚地感情,异地的相思与牵挂,只能更加地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第四章棘木之阵

  走在那条冗长的小路上,湿润的空气,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四周的竹木已经消失,换却的是那条条的荆棘和枯木。这一切都令南宫舞邢倍感不安。虽然不知道这种不安来至何处,但他知道,此处绝非一般。

  突然,南宫舞邢的玄土之气感应到了一点一丝危险的征兆,旁边的枯木不停地变化着位置,荆棘也蠢蠢欲动着,一切仿佛都预告着什么一般。

  南宫舞邢自知已陷入别人安排的阵中,心中暗道不妙,急忙转身,但后方却已被荆棘和枯木堵截住了。没了退路,南宫舞邢顿时陷入了危机之中,他现属土行,正是被木行克制的,再看着荆棘与枯木,明显就是棘木之阵。

  此阵可不一般,相处当初,姜子牙欲招土行孙为士,怎奈他有土遁之术,在土中行走有如陆上一般容易,后来变排了此阵专门克他,虽无杀伤之力,但却让土行孙不得不低头啊。

  南宫舞邢由此断定,布阵之人,必知道自己内属土行,但居心何在却不得而知。

  南宫舞邢别无他法,静下心来,坐于地上,慢慢地思考着。

  所谓木性,乃曰敷和、委和、发生。

  “敷和之纪,木德周行,阳舒阴布,五化宣平,其气端,其性随,其用曲直,其化生荣,其类草木......其物中坚,其数八。”

  “委和之纪,是谓胜生。生气不政,化气乃扬,长气自平,收令乃早。凉雨时降,风云并兴,草木晚荣......其主飞蠹蛆雉,乃为雷霆。”

  “发生之纪,是谓启陈,土疏泄,苍气达,阳和布化,阴气乃随,生气淳化,万物以荣。其化生......草木凋零,邪乃伤肝。”

  此处又为八卦震翼之位,荆棘乃为敷和,枯木乃为发生,那委和岂不就是......

  想到这里,南宫舞邢立马散尽体内玄土之气,看头顶之处,一片乌云,便暗自庆幸:还好,还好,险些命丧于此,能在姜子牙的棘木之阵加杀阵,看来此人不凡啊,我要多加注意了。

  想到这里,南宫舞邢便仔细地打量着着棘木之阵。

  阵法,不外乎困,杀二类,但仔细分类,又分为多中,两者即可以独立,亦可以相处。阵中,又因不同的阵基,使得效果不同,可以内带五行之气,五五之数,取其若干,相斥亦可,相生亦可!如是如此也罢,但又因为阵中排列与无形之气分部的不同,一切都要入阵之后才可破之,但入阵,又不一定能知道此阵为何,所以阵法乃是华夏文明中的一大学说啊!

  在观此阵,内属木行,位列震翼之间,木行三性无一不缺,专克土行之者。

  南宫舞邢对八卦五行有所研究,这阵法之说自当也在其中。

  破阵,如若顺其意,只能越陷越深,所以只能逆向而行......破而后立方位其道......

  于是,南宫舞邢便先相体内玄土之气散尽,将其溶于大地之中,不留丝毫半点,不然等等又来个乌云密布的,那可够舞邢喝一壶的了。看来布阵之人应该尚且不知南宫舞邢能控制体内玄土之气,不然也不会如此尔尔啊!

  再者,南宫舞邢观察四周,寻找出路,阵靠的就是阵基,位于主干之处,破之方可。

  南宫舞邢将玄土之气溶于大地之中,闭目感应着阵中的每一个角落,企图发现一星的线索。

  最终,南宫舞邢在那离位之处,发现了一丝玄妙之处,微微的光亮,如果不在眼前,是无法看见的。

  但南宫舞邢可不一样,他拥有的玄土之气已经相通与大地,何处能有他感觉不到的?

  玄土之气出地下涌出,之见那空间的乌云在移动着,直至处于玄土之气上方。

  那玄土之气包裹这离位之上的光亮之处......

  突然......

  一道明亮的电光闪过,直劈下来,染成熊熊的烈火四周枯木与荆棘散去,眼前突兀出一条明朗的大道,那昆仑之山便位于眼前,闪闪的金光在昆仑顶上闪耀着,南宫舞邢知道,白虎之气就位于金光之处。

  继续前行,南宫舞邢带这他那独特的微笑,一步一步地朝那昆仑之顶走去。

  远处,还有等待着他的何种难题呢?

  生,或死,两条路,都在同一个方向上,只能依靠着他自己了。

  远处的那位女孩,还在默默地守护着他,久久地守候着那日定下的五年约定......

  南宫舞邢坚信地说道:“相信我,沁雪,我定让苍天为我们凝聚云彩,见证我们定能相约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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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座大殿,位于昆仑之顶,恢宏而又雄伟,万丈的金光笼罩着它。

  细细看来......

  那大殿并没有与大地相连,悬于天空之中。

  一大殿之上,盘坐着两人,一位老者位于上座,一位少女依偎在他的怀里。

  那老者没有银发,没有白须,只是那满脸的皱纹抒写着他人世的沧桑,仿佛他一生历尽坎坷与艰难。

  微闭的双目,看似在思考着什么。

  突然......

  只听那老者说道:“该来的终究无法阻挡,该走的终究无法挽留啊!!!无妨,我也就顺天意而为之吧!!!”

  仔细一听,那老者的声音好生收悉。原来,他就是那竹林中的传音之人,他所言何指?所道何然?

  迷......

  终究会有解开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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