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下凡
作者:
ICEMAXMJ,最后更新:2008-7-6 1:36:28
天降
暗夜之中,平静的天空之上,演绎着不平静的夜晚。赤,青,黄,白,黑五个不同颜色的光球飞快的划破天空,降临人世。玄黄之气笼罩于泰山之顶,久久不能散去。
“乾为天,兑为泽。震为雷,巽为风。坤为地,艮为山。坎为水,离为火。坤艮之间,玄黄之气,土行降临。五行下凡,相生相克,亦为天命。”一古朴老者,一身素衣,白须缕缕,银发飘飘,炯炯的双目仰望苍天,喃喃自语。
山崖上,有处别致的庭院,环于百花之中,处于万丈高空。古朴而不显做作,磅礴而不显庸俗。后屋之中,传来阵阵声响,接生婆的嗓音高调“是个男孩!”一个新生命在那房中诞生。微观的人们无一不喜气洋洋,唯独那屋外的老者,依旧在沉默着。许久老人走进屋中,众人皆停止了手头的事情,默默地看着他。看着他轻轻的抱起那男孩,双目注视着,男孩那紫瞳色的双眸痴迷地张望着这人世间,没有哭啼,也没有吵闹,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自己降临的世界,眼神中尽显好奇,颇感迷惑,一切都是那般的新鲜,痴迷地,痴迷地望着。粉嫩的肌肤,红润的小脸,俊俏的面庞,日后定能迷倒众千少女。
“子陵,怎么了?有何不妥?”一位花甲老紧张的问道。他一身的军装,立于一旁。将帅之才,霸王之气,凝聚一身,令旁人羡煞不已。无形中透漏出的许许威严,可见其人不凡之处
“此子乃五行下凡”话声刚起,屋外电闪,雷鸣,风生,水起,仿佛一切都在为这孩子的降临道贺,为五行下凡而送行。望着这一切,银发老者无奈摇摇头,陷入沉思之中,没人敢打破这般的宁静。许久,他才继续说道“此子不凡啊,下凡于坤艮之间,内聚土性,命本五行。”
“这是否福兆之象?”花甲老人不禁问道,忐忑之间更显不安。微皱的眉宇显露处些许的担忧。
“五行相生,亦能相克。此子若能逆天行,顺天意,历经坎坷,方可成雄。如若不然,只怕会祸及苍生,危害世间啊。我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而已了。我尚且带他西去,若十八年后,此子安然归来,说明这世间安有他容身之地,上天自有令他下凡之意。”话禁于此,银发老人便不再多说,只是那沧桑的面庞略显疲态,沉稳的脚步不带丝毫的轻浮,一步一步的迈向屋外,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大家都不敢打破这片刻的宁静,花甲老人也依偎在座椅上,陷入了沉思之中。屋外,苍天好似在怒吼,大地仿佛在颤抖。这一切,都在预告着这男孩不平凡的一生拉开了帷幕。
屋内的一角,一对夫妇,双眼望着老者离去的方向,倍感不安。女子面带泪水,无声地呜咽着,娇俏的脸庞更显得憔悴,身体微微地颤抖,仿佛感觉到刚出世的孩子要离她而去一般。身子紧紧地靠男子的怀中,静静地沉默着。许久之后,她哽咽地问道“圣哥,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咱们的孩子真的只能吃苦吗?我还没疼他,爱他,关心他,他就这么走了”女子脸上的泪水依旧淌淌而下。
“父亲自有他的意思,上天也有它的安排。我们也不要问了,我相信父亲能照顾好他的”
“圣哥,我相信你,他会平安的,会回来的……”说到这里,女子便无法再说下去了,初为人母的她,还未尽一个母亲的职责,就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孩子地离去,听他要历经磨难,又只能在这里默默地祈祷,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无比自责。
那男子也陷入了沉默中,任何人都无法得知他内心的想法。久久才说了一句“这,就是天意啊!”
第一章南宫舞邢
错综的树木,交织的蔓藤,丛林的深处弥漫着白雾,显得如此地宁静,仿佛一切都与外世隔绝一般。一身虎啸,传遍丛林中的每一个角落,窸窸窣窣的声响,在此时显得格外突出,一头猛虎,是的,身长一丈,密集的斑纹遍布在那轴黄的皮肤上,炯炯的双目,威严的虎躯,更加体现处他丛林王者之气。一阵风生刮过,一团黑影在不停地闪烁着“看招!”砰的一声,老虎就趴下了,这时,一个稚幼的声音响“真没用,上次遇到你还能闪过我两招,这次居然不能躲过,罚你……罚你什么好呢?我想想”这孩子有着一双紫瞳色的眼睛,思考中不带意思的稚气,轻扬的黑发略过眉梢,但却不因运动而沾一滴汗水,粉嫩的肌肤显得格外娇气,看不出那是有着一身打虎之躯,从哪里看,都像一个应该在母亲怀抱中的小男孩。“对了!”一声响指,惊得那只老虎把身子压得更低,那男道略带戏谑之意缓缓说道:“就罚你在我家吃陪我爷爷吃一个礼拜的素食。走,出发了,回家。”
男孩骑在老虎背上,指指点点,喃喃自语道:“今天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没做……”顿时,陷入了沉思之中,身子依靠在老虎的背上。
突然,一片色彩鲜艳的花圃映入眼帘,好一副鸟语花香之图。一座别致的庭院位于此处,精致的小门敞开着,九间竹房呈‘品’型围绕着庭院,一位老者依靠在竹椅上,背对着大门,手中拿着一本古书,正品味着。男孩蹑手蹑脚地向屋内走去,生怕惊醒此人。“舞邢,回来了?过来。”洪厚的声音不带意思苍老之气,仿佛壮年之人,那满头银发显得格格不入,此人正是泰山顶山的银发老者。
“说吧,今天都做了些什么?”老人徐徐问道。
“今天…今天…我…”那名为舞邢的男孩支支吾吾,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
“爷爷说,坦白从宽哦,舞邢,不能撒谎哦!”院中角落一处,有一位的少女,看精致无瑕的小脸,粉嫩如玉的肌肤,加上清脆动听的嗓音和发育完好的身材,想必日后必是一位绝色佳人,她眨巴这那大大的眼睛,看着舞邢,露着微笑,好似已经看到他窘迫之态了。但她手中依旧磨着药草,汗水流下,更显得那女孩是如此的娇俏动人。
“沁雪,你就别说了……”舞邢显得更加慌张,但此时心中却盘算着等等如何“收拾”这调皮的青梅竹马,这不,一分神,头上就挨了一记板栗,身手不凡的他却毫无闪躲之力,更突出老者那威严之气,老者怒喝道“就光玩,几天有读书吗?”舞邢不敢动弹,他深知老者的厉害,那三大板栗可不是开玩笑的,想当初调皮掀起沁雪的裙子时,被他看到,那三大板栗的疼痛依然难以忘怀啊。舞邢说道:“读了,绝对读了,我今天在看《易经》。”
“易经?你敢说易经,易经不是两年前就叫你看了吗?”
“瞧我这急性,错了,错了,是五行,今天我在研究五行!”男孩赶紧狡辩。
“五行?看我不让你尝尝我的板栗,五行早就叫你研究了,你托到现在?说,前天叫你看的黄帝内经看了没?”老者怒视着。
“看...”
“嗯?”
“没看,今天我找小花去了,练练身手呢。”看狡辩不过,舞邢只好从实找出。
“身手固然重要,但人不能缺少内涵。身手分为多种,外功内功之分,外功就如你一般,以快,准,狠着称,但也却长长被成为蛮人。内功也分为多种,主要看你体内包含的真气,一般人体内的真气,男属阳,女属阴,阴阳两极各不相同,技能相斥,亦能相吸,一般人都无法使用自己体内的真气,只有像古时候修真一般,才能粗略感觉到自己的真气,而有些有能力者,达到了一定的境界,方能自由时候它。真气不比外功弱啊,若能达到一定的境界,也可抵上万人。虽然现在世界上充斥着热武器,枪支弹药猖獗,但真的对上少有的奇人异士,也就如孩童见到壮士一般无力啊。舞邢,你可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舞邢回答道。
“今已是你满十岁之日,我也应该和你谈谈你的身世了,你以前不是很好奇,你父母为什么不在,只能与爷爷我处于此处吗?”说到身世,乃是舞邢心头的一处病痛啊。至懂事以来,多年未见自己的父母,父母亲的关爱之感只能从沁雪那里听说,四岁的沁雪来到此处时,无疑不是舞邢心中的另一种安慰。多次的问起自己的父母,爷爷每次只是草草略过,从不多家提及,如今自动说要和自己谈谈身世,岂不令舞邢兴奋不已。
老者屡屡白须,缓缓说道:“首先,你要知道的是,你父母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你恨他们吗?”老者看了看舞邢,舞邢心中澎湃不已,不知如何作答,但老者也继续说道:“无妨,等你成人之时,也方能看透。其实你,姓南宫,名舞邢。你诞生之时,天现异兆,我观天象,发现五行之气下凡,土行降于你身,玄黄之气徘徊在你体内,我算你此生非凡,成魔成雄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你若能经历磨难,至幼能远离俗世,再寻四象,融五行,亦可避免成魔之灾。其余之事,至有不可道破之理。”
“那爷爷,我父母都是何人?”舞邢很懂事的问道。
“你父亲叫南宫圣,母亲名慕容琬柔,他们如今都继承了我的家业,我少年得志之时,纵横商场,也创下了一片不凡的成绩,后因高人点化,顿悟凡尘,归依泰山绝顶之长春真人门下,后习五行,学八卦,也颇有一番作为。我名南宫浮云,名亦如人,一生漂泊不定。日后若能看你平安成人,我此生已无悔矣。”南宫浮云微闭双目,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舞邢望着爷爷那般容颜,许久才问道:“那我又如何做呢?”
“古老的中华民族,孕育出了悠久的历史文化,岂能是那些凡人就可看破的?你体内土行之兆,,生于泰山绝顶,乃五行八卦中的坤艮之为,五行相生相克,若能相生而寻,方能融于一体,之后造化只能由你为之,天机不可道破也。”那老者徐徐讲到。
“相生而寻,融于一体…相生而寻,融于一体…”舞邢反复地推敲这句话语,陷入了沉思之中至幼跟随爷爷左右学习五行八卦四象之说,也有一番独到的见解,五行相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自己如若真生于泰山绝顶,也可见五行会诞生于自己相似的环境之处,那接下来不就要去寻找金行之气?此处必然为乾兑之地,金指西方,乾示天,此地只能位于西方高地,那不就是西藏之上的青藏高原?但乾兑之兆又为何指?四象之中,西地至有白虎之说,难道就是找他?但西藏如此广阔,又如何下手?看来都是自己平时不努力的结果啊。想到这里,舞邢不禁地摇了摇头,头痛啊。对了,问爷爷不就行了,嘿嘿,想到这里顿时又倍感安心啊。
南宫浮云在一旁微观着舞邢,看他刚想说话,就先开口了:“怎么,头痛了?平时叫你不努力,想问我了吧。我告诉你,不行!此乃天意,至有不可道破之理,我已经将你的身世之谜告诉你了,剩下的路也就要靠你自己寻觅了,之有经历磨难才能成才啊,不可偷巧行事。”看着舞邢那无奈的表情,南宫浮云心中也别有一番滋味,缓缓说道:“对了,此行必定凶险万分,你体内已有玄黄之气,如何用之就看你对五行八卦的了解程度了,提醒你一下,如若你能参透五行之说,就能招出体内黄麟护首。”
“黄麟护首!”舞邢眼冒金星,兴奋不已,别人可能不知道,但舞邢不可能不知道啊,黄麟护首,属土属性,局五行之首,四象领袖,虽不列于四象之列,但易经中曾有介绍,黄帝其实是黄麟的化身,降世人间,若能召唤它,天啊,想到这里,舞邢不禁沾沾自喜。
“你别高兴得太早,你以为参透五行真的那么容易吗,而且他们的能力也不是无知无尽的,其中道理只有等你慢慢去发现了,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对五行只有零星的见解,我看这五行护卫也只能荒漠其才了。而且四象相寻,虽能用‘东青龙,西白虎,南朱雀,北玄武’来寻找,但也作用不大,其实一切都与你对五行的见解而定,你体内的玄土之气如若雄厚浓烈,便对相生之气感觉就会越深,而且那融五行更是艰难,此时庆幸,尚且偏早啊!”南宫浮云的话无疑不是对舞邢巨大的打击,令他的脸色由喜转忧。是啊,一切此时都方且尚早啊,一切造化只能看自己了……
第二章上官沁雪
听完爷爷的话后,舞邢也倍感无奈,思来想去,也理不出丝毫的头绪,难道真的是自己对五行之说修为尚浅?算了,多想无益,反正爷爷说了,黄麟生于坤艮之地,那白虎势必也处于乾兑之间了,乾为天,天上肯定是去不了的,那不就是离天最近的地方,肯定是那个世界第一峰了。想到这里,舞邢也渐渐地舒展了眉头,便起身去找上官沁雪以报今日那落井下石之‘仇’。
出了竹房,看见沁雪的屋内烛光依旧亮着,在这丛林深处,没有任何人迹的沾染,于外事隔绝,更别说是什么电灯之类的科技之物。但舞邢也不是一位蛮荒野人,从小爷爷就和他讲述过外面的世界,虽没亲眼见过,但也能了解一点。
走入房中,就能看到那琳琅的药品,浓烈的药草味儿扑鼻而来,他知道沁雪自小就酷爱草药之理,医学之说,听说与他们上官家族有独特的关联。
此时,沁雪正低着头,翻阅着《黄帝内经的医学篇》,上面讲述的千百年前的医学之道,无一不深深吸引着她。舞邢在她身后静静凝视着这美丽的背影,不愿多加打搅,看着眼前这位与他相依六年的女孩,如今发现,她原来是如此的娇俏可爱。
六年的时光,在这深山丛林之处,没有人迹之地,上官沁雪无疑就是他心灵上的寄宿,只有沁雪才能感受他心中那种无形的悲痛,不可磨灭的伤痕,这点,连他的爷爷也从来没有看透。
许久,沁雪才缓缓地盖上了书本,慵懒的坐着,仿佛在想着什么,也许是与舞邢相处时的欢乐,或许是将于舞邢分别前的痛苦。突然一双小手,轻轻地将她拥着,沁雪回过头,看到舞邢,露出了满足的微笑,说道:“怎么了舞邢?在向爷爷的话吗?”
舞邢摇摇头说道:“不,此时此刻,我只想着你一人,这次离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聚,我怕我会离不开你啊。”
“沁雪何尝不是呢?”沁雪眼角已泛出了泪珠,缓缓流下,她撇过头,不愿让舞邢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从来都是如此,因为她知道,舞邢从来没流过泪,她也不行。“舞邢,答应沁雪,不要想太多,只要你能平安回来,沁雪都会一直等你的,就在这竹屋之中。”
“嗯,我答应你,五年之内,我必定归来,不管多么的艰苦,只要想着沁雪在此处等着我,我都一定能坚持的。到时候,我一定会带着沁雪,去寻那昆仑之地,在女娲与伏羲相定终生之处,让苍天也为我们凝聚云彩,见证我们能相守终老。”才十岁的他们,虽然不懂得男女之情,但他们知道,他是她的唯一,她也是他的唯一,只要在一起,定能永生不弃……
“沁雪,你和我一起的时间有六年了吧?”
“嗯,是啊,六年了,记得刚来的时候,你还欺负人家呢!人家刚来两个月的时间,你就叫小花来我床边睡觉,吓得我愣是一个晚上合不上眼,还有五年前有一次,你居然带了一本不知道从哪里拿得那种书,说是对我研究人体医学很有好处,爷爷知道是你拿给我的,我还帮你跟爷爷说你是为我好帮我呢,这时想想,当时真上你的当了,还有还有……”上官沁雪仿佛有舞邢小时候说不完坏事一般,一条接一条地痛诉舞邢的罪责。
“这个,这个就不要说了。好喽,不早了,我回房了,不然爷爷又说我偷偷摸上你的床了。”舞邢赶忙禁止了沁雪继续下去,尴尬地挠挠头,这时哪还有刚才那温馨的气氛啊!舞邢走出了,沁雪才露出了那幸福的笑容……
出了竹房,南宫舞邢望着那皎洁的月色,漫天的繁星,“这次离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五年,五年真的能寻得那毫无消息的四象吗?一切都是未知,一切都无根据,易经,五行,只能靠自己了。”南宫舞邢不禁喃喃自语,回到房中。
细细品味着那很少翻阅的《易经》,一字一句,仿佛都渗透着世事真理,舞邢静静地专研着,心中默默盘算:这次西去寻白虎,乃属金,金在八卦中对应的是乾兑之位置,乾为天,那天又为何?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乃统天。云行雨施,品物流形。那难道白虎是位于天上不成?爷爷说我体内有玄黄之气,内属土,生于泰山之顶,但土位中,泰山也不是在大陆上的中部啊,那为何还要叫我西寻白虎呢?虽坤艮之象泰山皆有,但有坤艮之象的大山也比比皆是啊,为何不是中部的大山之顶呢?真是令人费解啊,五行中,坤为地卦像:上坤下坤纯阴卦;艮为山卦像:上艮下艮八纯卦;坤艮都属土行,虽然我常常能感觉到体内有玄土之气,但总抓不主方向,无法使用,易经中,艮为止,坤为顺,艮为阳,坤为阴,这两者互相矛盾,又怎么处于体内呢?阴阳虽然调息,但是运气怎能时顺时止呢?唉,真矛盾。对了,起码先试试运气吧。
说做便做,南宫舞邢将古书中有关气息调节的方法都试了一遍,却发现毫无效果,这才明白,自己体内寄存的是五行之气,正如爷爷说的那样,并不是常人的阴阳之气,唉……太多的谜团,太多的不解,一切都等着我去慢慢探索啊!
放下书籍,舞邢走去院中,步履蹒跚地徘徊着,不自觉地就用脚勾画出了一副八卦之图,后来觉得越来越有感觉,顺这乾坤之序,脚步生风,特别处于是七八卦中的艮坤之位时,体内的玄土之气更汹涌澎湃,慢慢的,八卦之图渐渐成型。最后南宫舞邢便站在艮坤之间,试图把体内的玄土之气控于手腹之部,慢慢的,越来越有感觉,于是,舞邢便坐在上面,心中默念: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四周弥漫起阵阵黄雾,渐渐地,缓缓慢慢凝聚,形成阴阳两鱼的太极图,时而旋转,时而停下,当周遭的气体散尽,体内的玄黄之气已经凝结,始于丹田,止于掌中,南宫舞邢渐渐睁开双目,缓缓说道:“看来五行之说不单单只是书中所说的那般容易啊!”
“不错,不错,看来你已经开始能运用玄土之气了,已经进步很大了,爷爷奉劝你一句,万物乃归易,天地乃两仪,四象守四方,八卦断阴阳。好好参悟,书上的不一定真确,那些都已不是原版之学,其实真正的真理只能靠自己去领悟和参透。”南宫浮云的声音从屋内响起,缓而不急,字字珠玑。
“是,爷爷!”南宫舞邢坚定地回答道。
南宫舞邢这一行,其艰险万分,丝毫不可预测,连南宫浮云都倍感不安。话已说尽,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次日,南宫舞邢,身穿休闲服饰,一顶遮阳帽,这样若投入茫茫人海当中,也根本无法引起别人的注意。
上官沁雪从无奈走出,拿着一包药物,交给舞邢,说道:“舞邢,安心地去吧,无论五年还是十年,你一日不归,我一日在此。这是金创药,是我们上官一族按神农氏一本书中药房制成的,效果奇特,能在你重伤之时令你迅速回复,你定要拿好。”
这一席话无不令舞邢感动不已,其实,很多时候,并不是那山盟海誓或者花样巧遇,才能阐述自己的爱,往往是那不经意的只言片语,才能正真地表达自己真实的心。而那些贵重的东西,又怎能比拟这一夜制成的药品,真真切切才是美……
南宫舞邢握着沁雪的小手,坚定地说道:“我一定记得,记得此处,有沁雪在为我默默守候着,我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南宫舞邢毫不回头地向西而去,更加坚定了他此行的信心
今天晚上开始上传修改后的新章节差不多10点左右开始上传今天四章感谢那些苦苦等候MJ更新的人,以后MJ每日两个绝不欠字。
下星期冲榜,愿各位朋友多多支持,希望在新人帮有小弟的一席之地。
第一章天现异兆
PS:MJ建议各位读者,无论你们是否看过以前的旧章节,但这次修改MJ做了很大的改动,情节路线,人物性格等等,所以务必请大家当作第一次看此书,就算是重温一遍也行,但修改后的章节很少有重复,大家不用怕MJ偷懒的,全是新章节......
记得一定要把手中的推荐票票投出来,五行这本书的大纲我大概已经想好了,具体的很多人物特定和情节故事也都设定好了,以后大家可以安安心心好好看书了,OK,就说道这里,大家尽情地收藏,推荐,和点击吧,晚上四更或者五更,下星期冲榜,务必记住了。
下星期冲榜哦!!就是凌晨了,MJ的读者们,行动起来吧~~~
---------------
这是漆黑的一夜,真正漆黑的一夜,没有明月,没有星光,只有那黑色的气息笼罩着这片天地,如此地宁静,宁静地如此令人地不安。
一道闪电划过,那耀眼的光芒在黑夜中显得如此的刺眼。
那亮光的照耀下,这四周的景物才显出些许的轮廓,这是一处高崖,高崖底下,还环绕着一座座的山峰,但却根本无法与它比拟,只是陪衬而已。
那山崖边上,站着一位老者,那亮光的照在他的身上,更添加了一丝神秘的气息。只见他双手居后,抬头仰望着天空,那白须银发,随风挥动。而在他面前,那一道又一道的闪电不停地落下,仿佛要将这漆黑的夜空撕裂了一般。
突然,那天空上落下五团亮光,不,不能说是五团,那是一团,只是它是由五种不同颜色汇集而成的罢了,怪哉!!!
这时,又是一道闪电落下,只见那看似球体之物突然分裂而开,向四周飞去,东,西,南,北各有一道,而唯独那黄色的亮光去一直停留在那老者的上空,有点像是气体,有点像是球体,又有点像是一道闪电,那团亮光根本没有具体的形状,因为没有人描绘得出来。
那老者凝神望着它,它仿佛也再打量着这位老者,看见了,那是一道气体,只不过是过于浓厚罢了,黑夜已经无法掩盖住它的颜色了。
那黄色的气体漂浮在空中,聚集在一处,缓慢地移动着,慢慢地,慢慢地......
片刻之后,那黄色的气体已经移到了那老者身后,在那亮光的照耀下,这时才能看见,它的底下,是一处别致的庭居,有点类似那古代王庭官府,朱红色的大门,高高的围墙,还有那庭外的一圈花栏,古朴而不显做作,磅礴而不显庸俗。
“啊!!!”一声尖叫,打破了这份宁静,那老者的眉头突然紧皱在一起,因为后面有着他的亲人。
“怎么了?”那老者推开房门问道。
“生了,生了!!!”只见一位女子兴奋地在那里喊着,“是个男孩,男孩!!!”
这时,那门外的人一个个地涌了进来,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息,眼光都落在了着那床上男孩的身上。那男孩那紫瞳色的双眸痴迷地张望着这人世间,他并没有哭啼,也没有吵闹,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看着这个自己降临的世界,眼神中尽显好奇,颇感迷惑,一切都是那般的新鲜,痴迷地,痴迷地望着。粉嫩的肌肤,红润的小脸,俊俏的面庞,想必日后定能迷倒众千少女。但此时,那银发老者,他的眉头依旧紧皱着。
-------------
这是一个大厅,那一张张的木椅,那一幅幅的字画,还有那摆放在两旁的花瓶和古物,这模样,还真有点大宅门的味道。
这里坐着三个人,但也只有两个老者做在堂上,坐在右边的哪一位,便是那银发老者。
细细端详,这两位老者都有着一丝相似的气息,那是威严之气。
一个戎装打扮,一个素衣随身;一个眉开眼笑,一个却眉头紧锁。
那左边的老者也发现了有点异样,问道:“浮云,怎么了?添孙子了还这么严肃?”
那银发老者并没有多加理会,只是默默地掐着手指,沉思着......
一分钟过了......
十分钟过了......
一个小时过了......
没有人敢说话,这尴尬的气氛没有人敢胆打破,大家都一直沉默着。
突然,那银发老者张开双眼,那目光很是严峻,缓缓地说道:“此子不凡!!!”
那左边的老者问道:“从何说起?”
银发老者道:“此乃泰山绝顶之峰,可谓环宇丛山之中,立于黄土之上。正所谓乾为天,兑为泽。震为雷,巽为风。坤为地,艮为山。坎为水,离为火。而这坤艮之间,必属土性,昨日天现异兆,我想定是不凡......”
左边的老者问道:“那如何是好?”
银发老者答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这样吧,我尚且先带他离去,如若十几年后安能归来,那上天自有它的安排!!!”
左边的老者惊讶道:“离开???去哪里?何时走?”
银发老者答道:“今日!!!”
“那......”左边的老者刚要说什么,便被银发老者打断了“不必再说了,天意不可违啊!!!亲家,你就不要多想了!”
“那谈何容易啊!!!”那左边的老者很是无奈地摇着头,对银发老者,他很是了解!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什么人,能够改变他的想法的......
“不行!!!”这时厅外的一人喊道。
这是一位女子,白衣素裙,青丝披肩。那苍白的肤色,挡不住她那美丽的容颜。
她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扶着门框,略喘着气,有点虚弱的样子。
这时厅内的另一位男子迅速地朝她走了过去,焦急地问道:“琬柔,你不好好休息怎么来这里了?”
那名叫琬柔的女子沉声道:“不来?在不来我的儿子就要走了,我能不来吗?”
看来这女子必定就是那男孩的母亲了,看着她那微微起伏地胸膛,还有那时不时地喘息声,想必一定没有休息,身体十分虚弱。
那男子微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毕竟那孩子也是他的儿子啊!!!
只见那坐在左边的老者沉声喝道:“琬柔!不要感情用事,你这样做,难道真的是为他好吗?”
琬柔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迷茫地站在那里。
--------------------
此时已是黄昏,琬柔和那男子站在大门前,不停地瞻望着远方,那银发老者的背影久久无法从他们眼里离去,他怀中的男孩离开前的笑容也令他们无法忘怀,那是一种割肉的感觉,痛,从内心深处传来的心痛......
琬柔只是在无声地哽咽着,没有人明白她此时的心情,初为人母的她,隔日便要体验那种离别的伤痛,这是何样的无奈,这是何样的感伤......
第二章男孩,女孩,家
阳光穿透过那由枝叶编织而成的绿网,洒在地上的是那点点的斑纹,这是一片森林,一片茂密的森林。
那斑驳的树影清晰地投在小路上,好似一幅幅浓淡相宜的剪纸画。
树林被微风一吹,发出“沙沙”的响声,从远处看,好像大海起伏的波涛。
一阵风刮过,带下了几片落叶,盘旋在那空中,跳着舞儿,缓缓下落。
那是一道黑影,速度极快,从这头窜到了那头,从那头又跳到了另一头,肉眼几乎无法看清他的动作,那到底是什么?
“窸窣...”
那草丛里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可能是风刮出来的吧,不,那里有东西......
突然,那草丛中跳出了一只老虎,黄色的皮肤做底,黑色的斑纹铺垫,乍看起来和一般的老虎没什么两样,只是身材比较魁梧罢了。
“砰!!!”
一声巨响,但没有人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那刚才的老虎瘫软地趴在地上,那背上却多了个人,那是个男孩。矮小的个子,微长的黑发,轻轻地飘扬着,挡住了他的面容。在瞧瞧他那打扮,长裤,短衫,还有那一双说不出名字的鞋子,有点像皮鞋,又有点像草鞋,有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
只见那男孩坐在那老虎的背上,轻轻地抚摸着它的头,微笑道:“嘿嘿,你又输了!!!”
他到底是谁?这森林的深处中怎能有这样的男孩?
那老虎依旧趴在地上,没有出声,仿佛死了一般。
那男孩又笑道:“没用的小花,不用装死了,我刚才的力道最多让你头痛几天而已,死不了。”
这话音刚落,那老虎便站起身来,好像是听到了那男孩说的话一样,转过头,盯着背上的他,低沉地哼了几下,仿佛在抗议一般。不得不说,这老虎很有灵性......
那男孩仍然不打算这么就放过它,夹住双腿,喝道:“走喽,去逛逛......”
但小花好像并没有前进的意思,一直站着就是不动。
那男孩笑道:“不走是吧!!!那好......”
小花好像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但已晚了。只见那男孩从它的背上跳了下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条绳子,绑在了那老虎的脖子上,拽着它就朝前走去,口中还念叨着:“爷爷说要爱护小动物,那我今天就好好爱护爱护你,小花!!!”
小花突然觉得一阵寒风吹过,仿佛预兆着什么恐怖的事情就要来临了一般,这不,那男孩继续说道:“听说吃素菜对身体有好处哦,爷爷还说素菜里有很丰富的营养,小花,我这几天一定好好照顾你,你就不用到处去找食物了,我找点野菜给你就行了。”
小花顿时头晕脑花了一阵,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几天才能摆脱这噩梦般地生活了。
那个男孩,那只老虎,一前一后,渐渐地朝那森林的更深处走去......
“爷爷,我回来了......”那男孩在一门前喊道,看看这门,是竹子做成的,青绿色的,不大,也不小。在细细一看,这是一道竹栏,用竹子围城的,地方挺大的,但是看不见里面的东西,排列太过密集了,根本没有一丝的缝隙。
也奇怪,这些竹子的大小,长度都一摸一样,仿佛经过加工似的。这森林中的深处,怎么会有这样一户人家呢?
竹门开了,但里面根本没有人来开门,是自动门?
那男孩拽着那老虎便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个地方一绑,低声说道:“爷爷最讨厌动物在这个院子里乱来了,你可要安分点哦。不然我还没奖励你,爷爷就先奖励我一顿虎肉羹了。对了,大小便一定要忍住,不忍住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那男孩留下话后便朝那屋中走去,这是一处庭院,被三间大竹房围着,每个竹房都一摸一样,一样的门,一样的屋顶,还有一样的窗,也不知这里是谁布置的,如此地精致,又如此地简练。
推开房门,那男孩便走了进去,看着房中坐着的老人,笑道:“爷爷,我回来了!!!”
“回来拉!!”那老人答道。
咦?这不是那山崖边上的银发老者吗?
难道这男孩就是那时出生的婴儿?
刚才没有仔细看,那男孩那对紫瞳色的双目,如此地令人无法忘怀。
那男孩跑到那银发老者的身边,笑道:“爷爷,今天吃什么?”
那银发老者笑道:“今天?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男孩愣了一愣,嘟囔着:“难道要我做饭啊!!!”
“我有说吗?”那银发老者问道。
“呃,那不然?”那男孩顿时感到疑惑不解,心想:我不做,爷爷也没做,那谁做?
那银发老者好像看穿了男孩的心思,笑着说道:“舞刑,今天让你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那男孩想了想,难道是自己的父母?顿时觉得兴奋不已,四年了,自己连叫什么都不知道,更别提见上一面了,爷爷总是不和自己谈论他们,仿佛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一般。
这时候那男孩已经不知道想到那里去,顿时觉得飘飘然地。
也是,一个离家思念的孩子,没有父母的关爱,总会少点什么,那男孩也是孩子,他只是比较坚强一点而已,但并不能说明他不需要父母,他不需要疼爱......
那银发老者向屋外喊道:“沁雪,出来下!!!”
沁雪??女名,难道是自己的母亲不成?那男孩不禁思索着。
片刻之后,只见那门外走进了一位小女孩,长得水灵灵的,十分可爱。但那苍白的皮肤显得她是如此地憔悴,一头长发,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但那脚掌去显得十分的干净,看不见丝毫的尘土。
“爷爷!”那女孩怯怯地说道。
这声爷爷可把那男孩唬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自己的妹妹,还是姐姐?他此时根本没有考虑过其他的答案,在他眼里,眼前根本没有什么比自己的亲人更重要的事情了,毕竟四年以来一直与他的爷爷相依为伴着,但这根本无法让他体会到真正的亲情,那种男孩渴望已久的亲情......
“沁雪,过来,你们认识一下!!”那银发老者向那女孩挥挥手示意她过来。
当那名叫沁雪的女子走过来之后,那银发老者才拍拍那男孩的头,说道:“他是我孙子,南宫舞刑,你叫他舞刑就好了!!!”随机又转过头对那男孩说道:“这是上官沁雪,认识下吧,以后还要在一起生活呢!!!”
原来他叫南宫舞刑!
原来她是上官沁雪!
他们的心中都在打量这对面的那个同龄的孩子。
这时,这两个小孩同时伸出了小手,微笑道:“你好!!!”
这是基本的礼貌,没有人会忽略它,但这两人的表情却个不一样,南宫舞刑的脸上充满了好奇,而上官沁雪只是低着头,不敢正视对方。
那银发老者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饭桌上,三个人围坐在一张八角桌旁,那摆放在桌上的食物散发出阵阵香味,南宫舞刑突然发现,原来在森林中也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食品,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受,这四年来,他已经受够了他爷爷做的那些饭菜了。
只见南宫舞刑边吃着饭,边流着泪,食物还在嘴里咀嚼着,那泪水已经滴在了桌上,把旁边的那银发老头和上官沁雪看得是一愣一愣,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舞刑,不好吃吗?”上官沁雪焦急地问道,难道是自己做的饭那么无法入口?
“不,不是的!!!”南宫舞刑此时声音已经有一点的颤抖了,哽咽道:“太好吃了,我只是在想,为什么你不能早点来,你知道吗?这几年来,我每日吃的都是那一碗饭,一盘素菜,一盘烤肉,和一杯清水。现在,有你实在是太好了!!!”
“真的吗?”上官沁雪问道,那笑脸已经微微地泛红了。
“可不是!”南宫舞刑恨恨地盯着那银发老者,继续说道:“你不知道,我爷爷他连盐和糖到现在都还分不清楚,我现在突然发现我真是太伟大了,居然挺过去四年!!!”
那银发老者默默地吃着饭,没有看他,仿佛就是在逃避南宫舞刑的眼神一样。
“噗哧!!”
看着眼前这对可爱的爷孙两,上官沁雪不禁地笑出声来。
此时的她,已经渐渐喜欢上了这个新的环境,新的家......
第三章肉肉和洞洞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收拾好桌上的东西,上官沁雪便回到了房中。
上官沁雪正一个人在房内想着什么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一个黑影闪了进来,这不是南宫舞刑吗?
上官沁雪讶异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南宫舞刑看了看屋外,慢慢地关上了房门,蹑手蹑脚的,跟小偷似的。
南宫舞刑悄悄地走到上官沁雪地身边,小说地说道:“小声点,我怕爷爷发现,他可厉害了!!!”
“恩!!!”上官沁雪点点头说道。
南宫舞刑看着沁雪,问道:“你叫上官沁雪?”
“恩!”
南宫舞刑又问道:“你哪里来的呢?”
沁雪回到道:“我也不知道,我记得去年我还和我爸爸妈妈在一起的。”
“爸爸妈妈?”南宫舞刑听到这两个词显得特别的兴奋,又问道:“爸爸妈妈是长什么样的?”
沁雪奇怪地看着南宫舞刑,问道:“你没有爸爸妈妈吗?”
南宫舞刑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没,从没!”
上官沁雪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赶忙说道:“对不起,我不是不故意的!”
“不要紧!”只见南宫舞刑抬起头来,微笑道:“那你和我说说就好了!!”
“恩!”上官沁雪点点头“爸爸妈妈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我知道我是他们的孩子!他们对我可好了,好吃的,好玩的,又关心我。我高兴,他们也高兴,我不高兴,他们也不高兴。我哭了,他们逗我开心,我笑了,他们也跟着我一起笑了。真的很好。我记得我喜欢我爸爸的背,喜欢我妈妈的怀抱,妈妈的怀抱可温暖了,爸爸的肩膀可强壮了。他们会带我出去玩,做我喜欢吃的东西,还给我好看的一副,你看,这身裙子就是他们买给我的!!”说着说着,上官沁雪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裙子说道。
南宫舞刑痴迷地听着,听得十分入神,仿佛上官沁雪的妈妈就是他的妈妈一样,他也曾经有过那种温馨的感觉。
南宫舞刑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呢?”
这时,上官沁雪突然流下了泪水,哭泣道:“我也不知道,我记得那天,我睡得很熟,突然爸爸妈妈都不在了,家里都没人,我一个人感到害怕,就出去找他们,后来又忘记了回家的路,就在外面乱走,就在昨天,我遇到了你爷爷。当时我肚子好饿,好饿,你爷爷变带我去吃东西,还带我回来洗了个澡,但我却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哦!那我爷爷也不认识你喽?”南宫舞刑问道。
“不!”上官沁雪回忆着昨天的事情,说道:“我记得昨天,你爷爷刚看到我的时候,他就问我是不是沁雪了。我说是,然后他就带我回来了。我觉得他认识我,也认识我爸爸妈妈,但我问他,他却不告诉我!!!”
“不告诉你?为什么啊?”
“他说我长大之后才告诉我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南宫舞刑看着上官沁雪,问道:“你是女孩吗?”
上官沁雪感到很是奇怪,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但她还是回答道:“是啊!怎么了?”
听到上官沁雪这么说,南宫舞刑又不禁地打量着她,眼光一直在上官沁雪身上游离着。上官沁雪也不知道南宫舞刑在看什么,难道自己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地方吗?想到这里,她也不经意地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感觉没什么奇怪的啊,无非就是衣服不一样罢了!
南宫舞刑问道:“为什么你是女孩?”
上官沁雪说道:“呃!我也不知道诶!!!”
南宫舞刑又问道:“那你有发现我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上官沁雪看看自己,又看看南宫舞刑,答道:“没发现!”
南宫舞刑笑道:“不知道了吧,我穿裤子,你穿裙子!”
“这样啊!!!你真厉害!”上官沁雪感到很是高兴,她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孩很聪明,比自己聪明。
“那没什么的!!”南宫舞刑很是高兴上官沁雪夸他,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对了,我们衣服不一样,不知道里面一样不一样!!!”
“我也不知道诶!!”上官沁雪皱着眉头想想。
南宫舞刑突然笑道:“我们比比不就知道了。”
“怎么比?”上官沁雪傻傻地问道。
南宫舞刑拉着上官沁雪坐在床边,说道:“我们把不一样的都脱了,然后在比比!!!”
上官沁雪想想也有点道理:“恩,那就比比吧!!!”
说完,这两个小孩都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了,只见这小小的房内,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真光着身子打量着对方,一起在研究着男孩和女孩到底有什么不同地地方。
“我知道了!”这时上官沁雪指了指南宫舞刑的下部,说道:“你那里多了一块肉!!!”
“是多了一块肉!!!”南宫舞刑说道。
“这不行,不公平,你比我多块肉。不如你割掉吧!!!”上官沁雪不满地说道。
“割掉?”南宫舞刑突然感到有点为难,说道:“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我没有那块肉都可以,你为什么不可以?”上官沁雪说道。
南宫舞刑想了想,笑道:“哈哈,没用的!!!”
上官沁雪问道:“为什么?”
南宫舞刑答道:“你下面还比我多了两个洞呢!!!难道你要填平它不成?”
呃,上官沁雪一阵无语,看来这还真是个问题。
于是这个晚上,那两个小孩便都光着身子,坐在床上,研究着肉肉和洞洞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原理了......
一个荒谬的夜晚,一个可爱的夜晚,一个难忘的夜晚......
第四章小花和如花
次日的清晨,南宫舞刑起的很早。坐在床头的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揉揉双眼,看着身边那赤裸着身体的上官沁雪,想想昨夜她那可爱的样子,不禁叹道:“傻孩子!!!”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的微笑,有点狡黠,有点邪恶......
上官沁雪并不知道,其实南宫舞刑三岁的时候便能够完全地拜托他爷爷的跟踪,一人在丛林中游荡玩耍。这一年来,南宫舞刑也曾经几次出过丛林,接触过外面的世界,对他而言,怎么可能连男孩和女孩都搞不清楚。
南宫舞刑心想道:还是小女孩好骗!!!但又想起自己利用了上官沁雪那种纯洁的心灵,又不禁有点对他自己暗暗鄙视一番,看来是自己过于邪恶了。
南宫舞刑下了床,穿好衣服,帮床上的上官沁雪盖好被子,吻了下她的额头,微笑地低声道:“你永远是我可爱的沁雪,永远是!!!”
南宫舞刑走了,那房门紧紧地关着,这时躺在床上的上官沁雪才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低头看看自己那裸露的身体,脸上不禁泛起了一片片的红晕。摸着额头,感受南宫舞刑双唇留下的余温,满足地笑道:“如果舞刑你愿意,我永远是你的傻女孩,永远是!!!”
这是男孩和女孩中默默为对方顶下的约定,彼此都并不知道,他们知道只是:
‘你永远是我的,我也永远是你的!!!’
------------
南宫舞刑出了房门,洗刷一番之后,正在院中做着一些古怪的动作。
只见他俯身而下,单指撑地,身体离地面就只有咫尺之远,这时,南宫舞刑突然发力,那原本娇嫩的肌肤上浮起了一道道青筋,那头上的发丝也微微在扬动着,慢慢地,慢慢地,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经过一段时间,只见南宫舞刑的双脚已经抬得很高,逐渐接近垂直了。
一个手指,便能撑起自身的体重,这是何种的力量。
不,错了,不是手指,他根本没有任何地方触及那地面,那手指也离着地面有着一寸的距离。那到底是什么?他漂浮起来了?
如若你能近看,便能发现,那手指地四周,尘土在微微地往上洋动着,是气?黄色的气!!那手指的四周仿佛形成了一副图,那到底是什么?根本没能看清。
南宫舞刑双脚向下伸张着,与自己的身体一次次地接触,这是什么动作?这是人类做的出的动作吗?这已经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了,重力,体能,这一切都无法约束他了。这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也许连他的爷爷也不知道......
这时,上官沁雪的房门已经被推开了,此时的她,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依旧是一身素衣长裙,依旧是那样的娇俏可爱,令人疼惜。
上官沁雪看着‘倒立’在地上的南宫舞刑,不禁问道:“舞刑,你这是做什么啊?”
南宫舞刑看到上官沁雪过来,用力一撑,身体向上弹起,在空中翻了个身,然后双脚很是自然地着地,微笑地看着上官沁雪,说道:“爷爷说人要常常锻炼身体,这不,我在锻炼呢!!!”
“锻炼?”上官沁雪回想刚才南宫舞刑在地上倒立所做地一系列动作,疑惑道:“有这么锻炼的吗?”
南宫舞刑朝上官沁雪跑了过去,说道:“有啊,但这是男孩子才能做的,女孩子不适合哦!!!”
上官沁雪问道:“为什么女孩子不适合呢?”
南宫舞刑笑道:“因为女孩子少块肉啊!!!”
南宫舞刑这一提起,上官沁雪又不禁想起了昨夜那两人赤裸的一幕,那原本已经恢复平静地脸上不禁又红了起来,但她低着头,南宫舞刑并没有发现什么。
上官沁雪小声道:“别胡说了!!!”
南宫舞刑笑道:“好了,我不胡说了!!!走,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好东西?”上官沁雪疑惑道,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宝贝不成?
只见南宫舞刑拉起上官沁雪的小手,便急急地朝那院中地一角走去。
突然,一声虎啸响起,吓得上官沁雪急忙地躲在南宫舞刑的背后,双手搂着南宫舞刑的腰,看着眼前这庞然大物,怯怯地说道:“舞刑,这里怎么会有老虎啊!!!”
南宫舞刑看到上官沁雪那惊吓的样子,怜惜不已,走向那老虎,迎头便是一记板栗,随后转身对上官沁雪说道:“它叫小花,算是我的朋友吧,去年认识的,当时它还想把我吃掉,我把他吊在树上,还挂了快烤肉在他的面前,折磨它整整两天,这不,现在乖多了。”
“小花?”上官沁雪还是站在刚才那里,并不敢动身,毕竟她还是个女孩,也许这也是她第一次如此近地距离在光看一只老虎。
南宫舞刑向他挥挥手道:“过来,它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哦!”上官沁雪听到后才慢慢地移动着身体。
“吼!!!”小花突然从地上站里起来,朝上官沁雪怒吼道,毕竟对它来说,眼前的这个女孩,只不过是一个胆小的孩子罢了,自己怎能在她面前低头呢?
“啪!!!”又是一记清脆地板栗,小花顿时又趴在了地上,那眼里尽是委屈,它忘了,旁边还有一个比它还可怕的人,那就是南宫舞刑,它忘记了,眼前的这两个孩子,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看你还敢乱来!”南宫舞刑朝小花怒喝道,随机又对那一旁吓得不能动弹的上官沁雪微笑道:“过来吧,相信我,我能保护你的!!!”
“嗯!!”南宫舞刑的那句话就像是一记定心丸一般,让上官沁雪心安了许多,走道南宫舞刑的身边,也学着他,蹲下身来,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动物。
渐渐地,上官沁雪的胆子也大了一起,在小花身上不断地玩摸着,这看看,那瞧瞧,对她来说好像是一个有趣的玩具一般。
南宫舞刑看着上官沁雪那孩子气的一面,觉得她是如此可爱,如此地令人爱惜,这就是女孩吗?
突然,南宫舞刑指着小花后身的一处说道:“沁雪,你看,那是小花多出来的肉!!!”
沁雪看了一下南宫舞刑所指的地方,那粗黑硕大的*,还长着一根根地绒毛,但沁雪不愿意让南宫舞刑知道自己对这些其实都懂,于是便装傻地说道:“哦,是吗?我看看!!”说完还伸过手去,翻动着。
那小花趴在地上一副很是痛苦的样子,低哼着,想想自己也是一山霸主,还是第一次遭到如此地玩弄,自己的命根子此时正是别人手中的玩物,而且是个女孩。但自己却根本无法反抗,这是一种怎样地无奈!!!
南宫舞刑笑道:“沁雪,看够了吗?如果不清楚,我们割下来慢慢研究吧。”
小花好像听懂了一般,不断地摆动着身体抗议着。
上官沁雪看到这里,不禁笑出声来,道:“舞刑,别作弄小花了!!!”
南宫舞刑答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说,只是朝那小花说道:“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够赢我,我便放过你,不然你要在这里乖乖地当沁雪的宠物哦!!!”
小花听到以后,眼里泛滥起一丝光芒,这可是他唯一的希望啊。
但听了南宫舞刑的提议后,顿时又像一个泄了气地气球一般地瘫软在地上,原来南宫舞刑的提议是剪刀石头布定输赢......
见小花不动弹,南宫舞刑自己拿起了小花的前掌,边喊着一二三,边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
然后笑道:“小花,你输了哦,我出剪刀你出布,哈哈,乖乖当宠物吧!!!”
上官沁雪看着小花那泄气地样子,不禁好奇地问道:“舞刑,为什么他要叫小花呢?”
南宫舞刑随口说道:“你不知道吧,小花的家里的另一头母老虎,它是如花!!!”
“如花?”上官沁雪问道“为什么是如花!!!”
“呵呵,貌美如花啊!!!而且它长得本身就像朵花!!~~”南宫舞刑说道。
“那是什么花?”
“牵牛花!!!”
听到这两人的对话,那趴在地上的小花顿时觉得自己眼里的泪水就快要涌了出来,仿佛觉得上天对他实在是太不公平了一般,别的老虎在享受着美食,自己在这里吃斋;别的老虎在玩弄着自己的猎物,自己却在这里被别人玩弄着自己的命根;别的老虎在寻找着自己眼中的美虎,自己的老婆却被被人说成如花......
无奈的它,只能闭起双眼,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
----------------
PS:这几章可能有点幼稚,MJ为的是突出那种孩童般地天真,不要见怪,以前那种文风在以后的章节中会再次出现,无需太长的等待。
第五章要在十二点后推出,道时候可是要依赖大家手中的推荐票票哦!!!
第五章我没有生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是十年。再看看当初那两个可爱的小孩,如今也已经长大成人了。那森林依旧是那森林,那竹屋依旧是那竹屋,物还在,人也依然......
那往日的院中,依旧有着一只黄色的老虎,但它却不叫小花,它的父亲已在已经在去年就故去了。这只老虎叫‘豹虎’,这个名字听说是南宫舞刑取的,说它并不像是一只老虎,更像是一头豹子。
‘豹虎’有着同类没有的速度,有着同类无法媲美的头脑,当智慧与敏捷相互结合之时,老虎便在也不是普通的老虎了,而是‘豹虎’。
这是南宫舞刑的理由,但上官沁雪知道,如若不是这一年来,南宫舞刑每次出门都带上这个小家伙的话,想必它还是老虎,永远都不会成为‘豹虎’。
环境能够改变一个人,当然也能改变一只老虎。但时间能够改变的就太多太多了,年龄,相貌,外表,身高,性格,心智......
但在这竹屋中的三人,时间对他们去无法发挥作用,那老人依旧是银发满头的老者,那女孩依旧是那夜晚上赤裸身体的傻女孩,那男孩依旧带着那特有的微笑,一样是那般狡黠,一样带着几分邪气。但那也只不过是表面而已,谁又能知道到底改变了没有?
‘豹虎’在院中的一角憨憨地睡着,和它的父亲不一样的是,它的脖子上并没有绳索,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一直老虎居然甘愿寄他人之篱下,这还是那昔日的山中王者吗?
不,不是的。也许那些所谓的王者在他们自己的领域上是一方之主,但在更有能力的人面前,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将才,万物都围绕着这个法则在生存者——没有最强的,只有更强的。
此时已是夜里,有间竹屋的灯光依旧微亮着,那是上官沁雪的房间,房内没有声响,只有她一人在椅子上坐着。此时的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傻女孩了,已经长大成了一位女人,也许对一个十四岁少女来说,女人的称呼对她有点为之过早,但上官沁雪却不同。
十岁的她,便在南宫舞刑的‘哄骗’下将自己完完全全地托付给了他,也许南宫舞刑觉得她只不过是个傻女孩罢了,但她又怎能不知道,处子之身对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地重要,但她并不后悔,因为对方是南宫舞刑,是那位与自己相伴多年的青梅竹马。
在他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便已自诩芳心,她愿意,愿意这辈子都默默地在他身后,当他心中那位傻女孩......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已经长大了,尽管只是在南宫舞刑的面前。
此时的上官沁雪,那娇白的肌肤略显憔悴,和十年前一样,依旧那般令人疼惜。
她的眼神一直望着窗外,那皓月当空的黑夜。手中的书本已经滑落,落在地上,风吹过,那页面被吹起吹落,上面画着一幅幅的药草图,但她并没有注意,一直只是,默默地,迷茫地望着,呆呆地坐在那里......
她在想,在想那个男孩,那个已经离开的男孩......
--------------------------------------------------------------------------------
就在几天前,是南宫舞刑的十四岁生日,但那一天,并没有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桌前,三人依旧围坐在一起,一样的人,一样的地方,只不过是桌上多了几道菜罢了。
南宫舞刑知道,这几年来,自己的生日上官沁雪总是会多做几道菜,不知觉中已经才向他庆祝了。
自从上官沁雪来了之后,那银发老者就很少来这里了,他好像很忙一样,这多年来一直是上官沁雪和南宫舞刑两个人相依为命,虽然偶尔他也会过来几次,带上一些吃的,用的,书.......
但那总是很少,有时候是一个月,有时候是半年,有时候是一年,没有人知道具体的时间。
这十年来,南宫舞刑和上官沁雪也习惯了,男孩能够打猎,女孩能够做饭,这样就够了,偶尔南宫舞刑也出去充当几次‘小偷’的角色,顺点柴盐米醋的小东西,还会带上小花去大打猎,但现在能带的也只能是那头还未长大的‘豹虎’了。
“舞刑,先别吃了,我们谈谈!”那银发老者说话了,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归来,也是三年来说的第一句话。
南宫舞刑仿佛知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一般,缓缓地将手中的饭碗放下,看着那老者。
银发老者说道:“舞刑,你知道你出生道现在有几年了吗?”
南宫舞刑道:“十四年了!!!”
银发老者沉思了半刻,道:“是啊,十四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啊!!”
南宫舞刑道:“对我来说,四年如此,十年如此,十四年也不过如此!!!”
银发老者道:“是吗?但对我来说这十四年很短,真的,很短很短,也只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你知道我是你爷爷,你想知道你爷爷叫什么吗?”
南宫舞刑道:“不想!!”
银发老者问道:“为什么?”
南宫舞刑道:“因为你注定会告诉我,我问也只不过是多余罢了,那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那银发老者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我不应该再把你当作小孩了!!!”
南宫舞刑道:“不,我依旧是个小孩,现在是,以前也是,只不过你没有把我看作小孩罢了!!!“
那银发老者顿时陷入了沉思,看着眼前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少年,熟悉的是他的样貌,陌生的是他的气质。
随之,那银发老者又说道:“迟早要说,我不如现在就说吧!!!你是南宫舞刑,名字是我取的,我叫南宫浮云,是你爷爷,这都是注定的,没有人能够否认。今天是你的生日,那我就......”
“不,我没有生日!!!”南宫舞刑打断了那叫南宫浮云的老者说话,“我从来就没有过生日,从前如此,现在一样,尚且不知生我者是何人,生日又从何谈起?”
南宫浮云问道:“你恨我?”
南宫舞刑说道:“恨!非常恨!!!”
南宫浮云的脸顿时僵了下来,没有了笑容,也没有表情。
南宫舞刑又说道:“我恨你,但更恨上天。我恨你,但不会报复你,但我恨上天,我会逆天而行!!!”
南宫浮云脸色再次点变了一变,那是什么颜色?那是什么表情?
生气,还是懊恼,是惊讶,还是欣慰?没有人知道。
南宫舞刑站起身来:“我吃饱了,先走了!!!”
南宫浮云在后面说道:“你真的不问问我要说什么吗?”
南宫舞刑大笑道:“你要说的,我全都知道,你不说的,我也全都明白,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多此一问?”
“记住了,我没有生日......”南宫舞刑留下这句话便走出了房门。
南宫浮云能够听到,房外的南宫舞刑正大声地喊着:“生我者何人,我又何去何从......”
----------------------
PS:票票啊我要看见票票!!!
MJ已经五更了......
票票砸吧!!!
第七章西边,还是北边?
十天了,南宫舞刑离开之后已经有十天了。
现在的他,正坐在一堆篝火前,烤着肉,吃着野果。这样的生活对他来说十分平常,这几年和上官沁雪两人没有少过过这样的日子。
现在的他,正坐在那堆篝火边上,盯着那火红的火花,想得痴迷。
火架上的肉早已烤焦了,那刺鼻的味道并没有引起南宫舞刑的注意,他只是一味地盯着,一个劲地想着。
他在想什么?是前方的路,还是家中的沁雪?没有人知道。
临走时,爷爷曾经嘱咐过他,出门之后向西走,那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西?西白虎?
他不知道,他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这种事情没有人遇过。
寻四象,落谁头上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南宫舞刑正想得痴迷地时候,体内传出一个声音。
是,是体内,难道南宫舞刑还会腹语?
不,那是一个中年人的声音。
他说道:“不用想了,还是让我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南宫舞刑并没有说话,还是痴迷地望着。
体内那声音看南宫舞刑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这天地混沌之时,出现了盘古,是盘古打破这那份混沌,开辟了这片天地......”
“你亲眼看到的?”南宫舞刑打断他。
“没有!!”那声音回答道。
“那你还说什么?”南宫舞刑的语气中透漏着几分不满。
那声音顿时沉默了下来。
南宫舞刑说道:“我知道,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是土性,还有金性白虎,木性青龙,水性玄武,火性朱雀?”
“你怎么知道?”那声音问道,他好像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南宫舞刑笑道:“你都在我体内那么久了,连你的记忆我还搞不清楚怎么可能?”
那声音问道:“那你还知道什么?”
“你知道的我全都知道。”南宫舞刑缓缓地说道,没有一丝的表情。
那声音仿佛好像还要在说什么,南宫舞刑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别再说了,你要说的我全知道,又何必再多言呢?”
突然,南宫舞刑拂手一挥,一头像是狮子一样的生物站在了他的身边。
“呃!!!”那头狮子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可置信地再看看南宫舞刑,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是我吗?我复活了?”
南宫舞刑笑道:“复活?我没有那种神通,我只不过是把体内的那种玄黄土气逼出体外,让他实体化罢了。”
那狮子笑道:“看来还真没有看错人,选择你是一个明智之举啊!!!”
南宫舞刑道:“选择我是个明智之举?呵呵,到时候你便知道明智不明智了!”
那狮子问道:“什么意思?”
南宫舞刑道:“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在酝酿一个比较有趣的游戏罢了!”
“游戏?”那狮子好像并没有听明白。
南宫舞刑连冷了下来,说道:“你不必知道!!!”
那狮子也是知趣,并没有对这些多问,只是趴在了一旁,也享受着这篝火的温度。
南宫舞刑突然说道:“五行?你又属土,土克水,土生金。水乃北方玄武,金乃西方白虎。北为蚩尤,西为伏羲。昆仑之顶,不周深潭。小狮子,你说我要先去哪里好?”
那狮子很是生气地说道:“我不是狮子,我是黄麟,是麒麟瑞兽!!!”
“黄麟?呵呵,在我眼里,你就只不过是一头狮子罢了,你说,你除了在我体内住着,让我看看一些你的记忆外,你还有什么用?”
“我......”黄麟顿时语塞。
南宫舞刑轻蔑地笑道:“记住,你已经不再是那昔日的黄帝,你也不再是那昔日的霸主,你只不过是我体内的一个寄生物,你只不过是我眼里的一头狮子!!!”
那黄麟也突然笑道:“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在宣泄罢了!!!”
“宣泄?”南宫舞刑感到一丝疑惑。
那黄麟站起身来,围着这篝火缓缓地漫步者,看着那夜空,低沉地说道:“对,你只不过是宣泄罢了,你对上天不满,你对这世界不满,你忍了,你对你爷爷不满,你对你父母不满,你还是忍了,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明显,你只是个人,在别人的眼里你也许是个强人,在你爷爷的心中,你也许是个异数或者是怪胎,但此时的你,也只不过是个常人罢了。你需要宣泄,需要放松!!所以你挑衅我,想让你心中的那股怨气转移到我的身上,显然,现在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找别的物体吧!!!”
南宫舞刑许久地盯着眼前这头名为黄麟的狮子,突然,他站起身来,大笑出声:“我是需要宣泄,我确实要自由,但这又有合用呢?”
那声音响彻整个天地,有点哀怨,又有点愤怒。
这是一个人对上天的不满,这是一个人对命运的不服。
很久,很久......
那四周才再次地宁静了下来,南宫舞刑不知道何时已经再次坐在了那篝火边上,目光深邃。
旁边的黄麟说道:“舒服了吗?”
南宫舞刑面无表情地说道:“不错!!!”
黄磷问道:“那你将要先去哪里?”
“西方!!!”
黄麟惊讶地问道:“为什么?你明明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爷爷说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我便要去那里!!!”南宫舞刑淡淡地回答道。
那黄麟显得一脸地无奈,遥遥头,问道:“你真的决定了吗?”
“这还有什么好决定不决定的,去就去,不去就是不去!!!”
“那好吧,你知道失败的后果的!”
“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盘古失败了,但我绝对不会失败!!!”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盘古,我是南宫舞刑。我走的是我的路,而不是盘古的路~~~~”
那黄麟不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趴着......
南宫舞刑地目光望向了西方.......
第八章西方净土
这里是白茫茫的一片,天上的白云,山顶的积雪,仿佛连成了一起。此时展现在南宫舞刑面前的是,一个雪白色的世界,这里就是昆仑,那传说中的西方净土。
在中国许许多多版本的神话故事中,昆仑这个地方扮演过很多的角色,它曾是人们口中西王母的寝宫;它曾是传言中女娲与伏羲定情之地;它曾是神农氏探寻‘神草’之地,关于它,有着太多太多的传说,太多太多的神话。
也许有些是真的,也许有些也只不过是传言罢了,但又有谁能说得请呢?
南宫舞刑此时站在的地方,被称为縏山,这只不过是一座不高不低的普通山峰罢了,只不过它比较宽,比较广,但也却十分地平常,没有什么的特别之处。有可能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它的存在,但它却是一处交界线,划分着世俗与圣地的界限。
南宫舞刑的后方,是凡人口中的昆仑,那里也只不过是一个地名,只不过是个旅游,度假,观光的地方而已。但南宫舞刑的前方,则是他真正的目的地——昆仑金顶。
昆仑金顶散发着金光,耀眼而夺目。那是一座倒立的山脉,就像是一个倒立的金字塔一般,悬浮在那半空中,和金字塔不同的是,它有着比较不规则一点的线条轮廓,但那是泥土,而不是砖块......
眼前的这一切显然已经超越了科学的解释范围,但南宫舞刑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这世上的谜很多很多,只是没有人能够解释罢了。
出谜的人已经不再了,但解谜的人依旧会再出现......
谜,终究会有他解开的一天,就像地球为什么是圆的,人为什么会存在一样,都有着它的道理,只不过解谜的人还未出现罢了。
“嗖!!!”
消失了......
南宫舞刑只留下了一道残影,他消失了......
这也是一个谜,属于南宫舞刑一个人的谜......
-----------------------------------------------------------------------------------------------------------------------------
一道大门,镀金镶钻的门框,格外地引人注目,但能确定的是,那是后来加上去的,因为这大门纯白而透漏着一种脱俗地气息,与那上面的俗气之物格格不入。
这大门做的好生精致,两旁大小一样的门面上,雕刻着一幅幅画像,那是鸟?还是鹰?那是蛇?还是龙?看不懂,也不可能看懂!!!
那画上所雕刻的东西,与人们所见过的种种事物有着太多太多的不一样了,已经不能用现代人的眼光来对它看待了,上面到底都是些什么?也许也只有做画人知晓而已!!!
这门永远是敞开的,永远,以前是,以后也是,不知道是谁定下的规矩,住在这里的人只知道,这扇门不能关,也关不上,永远,它是为有缘人敞开的......
走进这大门,浮现出来的又是另一幅令人惊讶的画面。那恢宏的气势,那夺目的金光,每一样都是那般地不一样。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两排长长的座椅,那两排座椅上也雕刻着些许的画,但一样是看不清,一样是看不懂,但那座椅肯定是由古檀木做的,因为它散发着那种古檀木独有的清香,淡淡的,但又如此地特别。
那殿堂上,有一个座椅,乍看这下可能会觉得它是金子做的,那色泽,那亮度,那气势...金,无疑是它最好的名词。但如若你能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那座椅上所表现出的种种特性,金,已经根本无法与之媲美了。
在看看这大殿的四周,全都是有白色构成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柱子,全部都是白色的,白得是如此地透彻......
瞧那白柱,和那大门和座椅一样,都雕刻着一些奇怪地画像。
这里是哪儿?真的是人间吗?难道这不是天堂?
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等回过神来,我们才发现,原来这大殿中有人,也难怪,毕竟换做任何人,看到这样的景象,这样比皇宫还华丽的地方,都会忍不住多看它几眼,无论多少次,都会呆呆地站在那里慢慢地观察。
殿堂上,坐者一位老者。和普通的老人没有什么两样,平凡的外表,普通的穿着,这样的人,天下间没有几万,也有几千,但他有是那样地特别,那样地与众不同,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殿堂下,围坐着四十八个人,男女老少,形态各异。也许你会以为这只不过是哪个家庭开会吧,居然连小孩都有。但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他们的衣服,都是白色的,一摸一样的衣服。
那衣服,没有花边,没有图案,只是一件纯白色的衣服而已。但穿在不同人的身上,都显示着不一样的气质,有高贵,有纯洁,有善良,有虚伪,有阴森,有恐怖......
仿佛他们内心深处那种最真的本性都表露在那一副上一般,这是衣服吗?不,它不是!!!绝对不是!!!
因为衣服是伪装人们的最好的东西,它是一种掩饰,它是一种外装,它掩盖住人们那丑陋的心灵。
但这衣服没有,它却挖出了人们内心中那种最不愿见人的一幕,那是本性。
那殿堂上的老者,闭着双眼,低着头,身体前倾着,那手托在额头,那眉目还时不时地跳动几下,一副沉思地样子。底下的人没有一个敢胆出身,只是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看着......
突然,那老者的双眼缓缓地张开,看着门外,仿佛是看到有人要进来了一般,他笑道:“你来了?”
“来了!!!”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好似熟悉,想想,那不是南宫舞刑吗?
这殿堂下四十八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便想南宫舞刑看去,仿佛在看一个怪兽一般,心中都思考着: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要想着昆仑金顶,也不是一般人便能来的,单单是那悬浮与半空的高度,就算是飞机,也只能绕道而行而已,他是人吗?
其实做在这里的人,每一个都是土生土长的本门之人,此时见到外人的到来,没有道理不多看上几眼的。
南宫舞刑走进了大门,一步一步地走向前去,没有人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
第九章不周山之谭
那丛林的竹屋,依旧住着人,那竹屋中的人,依旧是那两个。
那院中,还是那只老虎,它的名字依旧是“豹虎”。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了,上官沁雪坐在屋顶,看着远方。
不知道何时开始,她便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她觉得,这个的地方,她能够看得比较远,等他回来的那一刻,她便能早点儿知道。
一年了,过了一年了,竹院中的,南宫浮云站在那里,看着屋顶上的上官沁雪,他也只是无奈地摇着头,苦苦地笑着。
南宫浮云知道,上官沁雪每一天,都有那么几个小时,是独自一人在屋顶上度过的。
他也感到无奈,曾经想过要带她回去,但每一次,上官沁雪都婉言拒绝了,她总是有着她种种不一样的理由,而最重要的理由就是,他会回来,他随时都会回来,我随时都要等候在这里......
一年对上官沁雪来说,只不过是一天而已,在她的眼中,昨日和今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是昨日的相思,变成了今日的等候而已,但今日的等候,又何尝不是明日地相思呢?
如此循环,上官沁雪并没有觉得时间在流逝,在她的眼里,这只不过是一日罢了。
这一年中,她长大了......
“沁雪,下来吧!!!”南宫浮云在院中喊着。
上官沁雪低下头,看着南宫浮云,笑着说:“爷爷,你先进去吧!!!我在这里看风景!!!!”
南宫浮云喊道:“上面风大,下来吧!!!”
上官沁雪抬起头,依旧是看着远方,她苦笑道:“不,上面风不大!一点儿都不大!!!”
说着,那眼中的泪,不何时已经流淌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一定和他有关!
饭桌前,南宫浮云和上官沁雪都坐在那里,但桌上摆放着的是三副碗筷,南宫舞刑的那个位置,依旧还在,每日的碗中,依旧盛着他那一份饭,上官沁雪说,他随时都会回来,回来的时候,他一定饿了,他一定要尝尝我做的饭。
就这样,南宫舞刑每天的饭,都被‘豹虎’消灭了,但前提是,他还没有回来。
南宫浮云看着上官沁雪那日益憔悴的面容,不忍地说道:“沁雪,他会回来的。但我想他回来的时候,不希望看到如此憔悴地你!!!”
上官沁雪露出一丝微笑,点点头道:“恩,我一定不让他看到我这样的窘态!”
南宫浮云说道:“不如你和我一起回去吧!!!”
上官沁雪笑道:“爷爷,你回去吧,我还要等他,也许他明天就能回来!!!”
南宫浮云道:“沁雪,你也知道的,这寻四象之事,不可能是一时就能回来的,听爷爷的一句劝,先跟我回去,我派人在这里等他!!!”
上官沁雪摇摇头,说道:“不,他回来,最想见的是我,我最想见的也是他,他还要吃我的饭,他还要和我讲述他这些天在外看到的那些有趣的事情呢!!!”
南宫浮云一笑了之,并没有在说什么,在上官沁雪的眼里,无论是几个月,无论是几年,也只不过是几天罢了。
他们再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慢慢地吃着,仿佛片刻之后,南宫舞刑就会回来一样,这样,他们就能一起吃饭了......
-----------------------------------------------------------------------------------------------------------------------------
这是一个深潭,一个山脚下的深潭。
但这样蓝色的潭边,却倒着一个满身是血的人,看不清他的面貌,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只知道他躺在那里,躺在那血泊之中。
那人静静地在那里躺着,没有一丝地动弹,死了吗?
在看看那人的四周,也躺着好多好多的人,他们都穿着白衣,一种很熟悉地白衣,但那白衣已经被血水染红了,看不清原本的外貌,只是有着一种很熟悉地感觉罢了。
血流淌在地上,渗入泥土当中,这一片,都被血水染红了,那凹凸不平的地面,形成了一道道浅浅的小痕,那样的小痕,在血水的冲刷下,又形成了一条条小血流,慢慢地朝那水潭流去。
那水潭,靠经岸边的一侧,也已经被染得通红了。
这个水潭,有个名字,它加不周山之谭。
一双手,一双女人的手,慢慢地把那潭边的人移动了下身躯,那脸转了过来,那是南宫舞刑。
他的身上有着好几道伤口,上面都流着血,那面容已经被血水布满,有地地方已经凝结了,红色的,紫色的,还有那黑发,构成了一副惨不忍睹的图像。
那双手伸出一个手指,探了探他的气息,朝旁边地人说道:“爷爷,这人还活着!!!”
“哦!!!”一个老人慢慢地走了过去,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只见他低下身,看了看,微微地皱了下眉头,随即便对旁边的小女孩说道:“带回去吧!!!”
“恩!!”那小女孩点点头。
床,这是一张温暖的床,南宫舞刑的身上缠绕着纱布。
他闭着眼,安详地睡着,仿佛忘记了他曾在生死边缘走过一般。
一个女孩趴在他的床边,也在静静地睡着,和他一样,睡得如此地安详。
南宫舞刑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看看四周,看看这陌生地地方,再看看身边那位可爱的女子。
南宫舞刑虽不知道她是谁,但也不忍吵醒她,于是便这样一直地躺着,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那女孩也醒了,她看到南宫舞刑正看着她,显得有点惊慌失措,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才怯怯地问候道:“你好!!!”
南宫舞刑之是微微地一笑,并没有说话,依旧看着她,端详着这眼前的女子。
长长的披肩发,并没有遮挡住她那美丽的容颜。羞红的小脸上,那樱红的小嘴,那细细的柳眉,那样地可爱。一身公主装穿在身上,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那女子被南宫舞刑看得羞红的小脸。长这么大,这女子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她不敢看对方,只是一味地低着头,那男孩的目光有种吸引力,能让人着迷心跳无规则地颤动着。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了一位老者。
短头发,宽脸,方眼,浓眉,这是一位严肃的老人。
他双手放于后背,看着南宫舞刑,仿佛在看着一个怪物一般。
南宫舞刑并不知道,他这次所受的伤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那伤口深入筋骨。在治疗的时候,那老者曾经听那医生提起,后事可以开始操办了。所以他们只是简单的进行了下缝合和包扎,摇摇头便走了。
但这仅仅才一天的功夫,这男孩便奇迹般地好起来了。
这怎能不令这老者震惊呢?
那老者也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惊讶,只是静静地端详着,看着眼前这位神秘地少年。
不周山之谭不是一般人都能够去的地方,这年纪轻轻的少年和不周山之谭到底有何渊源?
那天看到的那些躺在他四周的死尸又要从何解释?
这老人检查过,那些死了的人,脸上并没有恐惧,也没有悲哀,只是微微地笑着。
神秘地笑着......
杀人,其实也是一种艺术,很多人都说,杀人的最高境界是万人群中过,不沾一滴血。也有人说杀人的最高境界是,取人头颅于千里之外,夺人性命于无形之间。
但没有人知道,杀人的最高境界其实是:让对手感觉不到他已经死亡了,只是觉得自己睡着了而已......
这男孩明显已经做到了这一点,那些人的表情上都看不到一丝的死亡前的恐惧,还有那微笑,那种诡异地微笑,谁又能知道,那是一种以为自己胜利时候的庆幸,那是一种向对手挑衅的戏谑,但他们都死了,连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老人又怎能得知......
南宫舞刑没有说话,他也在打量着这位老人,他很老,也很普通,就是一位平平凡凡的爷爷辈的人物而已。
但他严肃的面容,处事不惊的心境,都是南宫舞刑所佩服的。
换做别人,遇到那种惨不忍睹的场面,也只能绕道而行罢了,能够带他来到这里的人一定不是一个等闲之辈。
南宫舞刑看看四周,并不知道这是那里......
他缓缓地撑起身来,朝那老人微微一笑......
第十章轩辕清
看见南宫舞刑朝自己微笑,那老人率先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问道:“好了?”
南宫舞刑微微一笑道:“恩,谢谢!!!”
一边说着,还一边解着自己身上缠绕的纱布,那些纱布还确实有点烦人。
一旁的少女看到如此,立马就制止了他,不满地说道:“你干什么呢你?还没好呢!医生说要多休息的!!!纱布缠着吧,不要乱来!!!”
这位少女并没有发现,她无意中已经把南宫舞刑的手紧紧地握住了。
那老人也找了个椅子坐下,一直站着难免也有点辛苦。
他看着南宫舞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舞刑很是简洁地回答道:“孤角!!!”
“孤角??”
“恩,孤独的孤,角落的角!!!”南宫舞刑并没有看他们,手已经从那女孩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名字呢?”旁边地少女并没有在意南宫舞刑地动作。
“没有为什么,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无法解释地问题,和不想解释地问题!!!”此时的南宫舞刑,已经把身上缠着地纱布全都解了下来,裸露着身躯,那身上一道道疤痕格外地明显,那样地触目惊心。
那一旁的少女只是微张地小嘴,惊讶地望着这眼前的一幕,这还是人吗?
南宫舞刑缓缓地套上衣服,回复了原本那清秀地面目,又有何人知道,在这样俊俏地外貌之下,他却有着那不为人知地另一幕。
南宫舞刑转过头,看着这少女,再看看那老人,缓缓地走下床去。那少女看到之后,也立刻站了起来,上去搀扶他。
南宫舞刑只是微微一笑,让那少女说道:“我还没有那么惨,不用把我当作病人!!!”
那女子才发现自己失态了,放下了手,坐在了一旁。南宫舞刑并不知道,这是少女第一次被人拒绝,也是第一次被一位男子拒绝。
南宫舞刑朝那老者说道:“这个人情,我会还的!!!”
“哦?你怎么还?”那老者微笑着说道,他实在不相信眼前这样的少年能够还他什么样的人情,在他眼里,他们并不在同一个等级的台阶上。
南宫舞刑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双手依然在打理着身上的衣服,一边说道:“我会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还!!”
那老者依旧笑着问道:“是吗?那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脸上略带着一丝戏谑的意义,毕竟他眼前的这位少年实在有点令人讨厌,那样的自大,那样地目中无人,这并不是长辈所希望见到的。
谦卑,恭让,这才是老一辈心目中最优良的品格。
南宫舞刑仿佛看穿了那老者心中所想的一切,走向前去,拿起他的手掌,缓缓地抒写着几个字。慢慢地,那老者脸上地笑容凝聚了,没有一丝地表情,他盯着南宫舞刑,默默不语。
没有人知道南宫舞刑到底在他手上写了什么,只知道南宫舞刑离开了。
看着南宫舞刑走出房门,旁边地少女也跟了出去,那老者并没有阻止她,此时的老者,已经忘记了一切,他的脑海中,只有南宫舞刑的身影和那手上的字,他在沉思着,他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握的紧紧地,那少年到底是谁?此时的那位老者,心中只在思考这个问题。
走出房门,南宫舞刑才发现这里是一处别墅,也许是那老人和少女的家。但此时的南宫舞刑对此并不关心,一路上没有任何的停留,好像这里他曾经来过一般。那少女跟在他的身后,默默地跟着,没有出声。
走到了大门,南宫舞刑突然转过身去,那少女低着头,没有看前路,猛地一下便撞道了南宫舞刑的怀中。
她抬起头,看到南宫舞刑地目光正落在她的脸上,那脸又马上羞红了起来,再次低了下来。
南宫舞刑暗自觉得好笑,但却没有表露出来,只是一个味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看透了一般。
那少女只觉得此时地自己好像赤裸地展现在那少年的面前,没有一丝地遮掩,连心中的想法都仿佛被看得透彻一般。
南宫舞刑半蹲了下来,他和那少女的身高有着些许的差距,此时的他,却恰好与那少女齐平,南宫舞刑笑着说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那少女的双手放在身下,握在一起,不停地搓揉着,不知所措地看着南宫舞刑。
她突然发现,原来她自己是如此地嘴拙,居然在此时根本说不出话来。
南宫舞刑也没有说话,只是她的眼前一直微笑的看着她,有点像邻家哥哥一般,是那样地亲切。
那少女更觉得不好意思,站在那里,根本就说不出话来,但她的脸已经憋得深红了。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那少女终于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不已,明明刚才对方已经说过了,现在又问。
“孤角!!!”南宫舞刑微笑地回答道,那笑容,那神情,那么地令人沉醉。
那少女支支吾吾地问道:“那个...我...我们还能再见面吗?”她根本不敢正视南宫舞刑,觉得看他一眼,就会堕入对方眼中的深渊一般。
南宫舞刑还是微笑着,缓缓地说道:“为什么不能呢?”
那少女仿佛听到了什么承诺一般,高兴地抬起了投,笑道:“你好,我叫轩辕清!!!”
“很好听的名字!!!”南宫舞刑依然微笑地看着她。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轩辕清再地低下羞红了的脸。
南宫舞刑突然觉得这眼前的女子很是可爱,那害羞的模样更是讨人喜爱。
他站了起来,转过脸,不再看她,如果这样下去,那少女很有可能再也说不出话来,如此地害羞,如此地可爱,南宫舞刑突然觉得有点喜欢上了她。
南宫舞刑看着远方,说道:“我们会再次相见的,相信我,那一天并不远!!!”
这时轩辕清紧紧地抱住南宫舞刑,她的脸贴在了南宫舞刑的背上,不知觉中已经流下了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会为一个才见了一天的男子如此地深情,她只知道,她不能放手,不能。
他们两人默默地站在那里,站在门口,就这样一直站着......
-------------------------------------------------------------
这是一个小岛,不知名的小岛。
岛上绿木丛生,有着一大片一大片的森林。
“嗷!!!”一声怪叫。
“砰!!!”随机另一阵巨大的声响,只见有一只鸟升空而起,随后是两只,三只......只见那无数的鸟儿盘旋在空中,这儿是鸟儿的天堂,这里是动物们的世界。
这小岛上,有着一棵大树,一颗绝大的树。
它的根错综地缠绕在一起,凸在大地上。
那开展的枝条,广阔的树冠,还有那灰绿色的树皮,都告诉着我们他的名字——梧桐树。
那树下有一位少年,他慵懒地躺在那里,眯着眼,投枕在手上,身体呈一个‘大’字,正享受着这美妙的一刻。
这树座落的地方正是小岛的最顶部,站在这里,能够环视整个小岛,这小岛并不大,但到处都是树林,这且这里的树都是梧桐书,一大片一大片都是。
细细一看,那少年正是南宫舞刑,他并没有睡着,他只不过是在休息而已,此时的他,正在想着一年前,不周山下的那位少女,那位名叫轩辕清的少女。那样的可爱,那样的娇羞动人......
“怎么,想她了?”旁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第十一章师姐?明月?
这不是黄麟吗?此时的他,已经化身为一名男子,形态有点奇异。为何奇异?瞧瞧他身上那身装扮,若有若无,有种气体的感觉。看似透明,但有仿佛是实体,流露这一种神秘而又飘渺的气息。
此时的黄麟,和以前的那只大狮子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至少已经转为了人身。黄色的头发,若有若无的身体,在加上那环绕在他四周的黄色气体,真还有点那种传说中仙境般的感觉?
这难道就是神仙不成?没有人能够知道。又有谁能够证明这眼前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呢?
在看看那黄麟的身旁,也坐着两位与他相似之人,一红,一篮,还真有些对称的感觉。红的是位女子,那容颜已经不能再说她是位女子了,那种仙女般的面容根本无法找出一丁点儿的缺陷,用完美一词都为之不过。还有那时不时渗透着红色气体的身躯,简直可以堪称极品,不,应该是绝品。
说她仙女,都有点为难,毕竟没有人见过仙女的样貌,又怎能与之相比呢?或者说她像是天使?不,天使更不能!那种西方货怎能与这样纯真的东方美女相媲美,千万不能玷污了这人间绝品。美,只能说这么的一个字。
红色,代表热情,代表诱惑,在一女子身上,它又代表着什么呢?只有看了才知道,看一眼能让你痴迷,看一眼能让你铭记,这就是眼前这位女子的不凡之处。
还有那身旁的泛蓝色的男子,应该可以称之为老人了。那显眼的长须,那脸上条条的皱纹,已经在告诉我们他的年龄。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朱雀和玄武。
和传闻中的一样,那红色的妖艳和蓝色的端庄都应验在了他们的化身上。
此时这传说中五行之兽三者正盘坐在南宫舞刑的四周,红,黄,蓝三种不同的颜色煞是夺目,在这白天之时也显得如此地特别。
刚才黄麟的话并没有引起南宫舞刑的注意,他依旧还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地,那神情仿佛在告诉着人们,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朱雀耐不住性子,追问道:“那女子到底是谁?主人,说说嘛!!!”
玄武看南宫舞刑没有说话,微笑地看着朱雀,说道:“轩辕清,一位女子?”
“轩辕清?轩辕家族的?”朱雀惊呼一声,轩辕这姓氏她太熟悉了。
其实这话说来就长了,都说盘古开天辟地不假,这是事实!虽然很多人都认为这只不过是个传说罢了,但这里的四人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个事情的真相。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如果真的要追诉时间的话,一万年,一亿年,都不过分。
身为洪荒九兽的朱雀,知道的毕竟不少,而玄武口中的轩辕一族,正是当年黄帝的后裔,也可以说是黄麟的后裔......
洪荒九兽是当时天地初成之时的第一批活物,可以所是创世主所诞生下来的生物,他们和水神共工,火神祝融,女娲,伏羲之辈都是一起的,经历的事情不再少数,而眼前玄武和黄麟两人,一直以来都是死对头,当年如此,如今亦是如此。当年玄武化身为蚩尤,黄麟化身为黄帝,两人曾在涿鹿有过一战,那一次,朱雀这一辈子也难以忘怀!!那种惊天动地的场面,那种惨绝人寰的画面,血流成河,尸骨成堆。
轩辕一族便是黄帝在那一战之时,在涿鹿一地与他的第七名妾侍库若氏所生。
但是这种事情很少有人知道,如今这世上知道此事的人也能算得上几个罢了,也许连轩辕一族如今的家谱上,连库若氏的名字都没有。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事情已经过得太久了,知道的人都死去了,那活着的人又有几人得知?
朱雀想到这里,只能苦苦一笑,看看自己身旁这两个死对头,不禁觉得有点无奈万分。
从刚才到现在,只要玄武有说话,黄麟就会沉默不语,反之也是如此。
这时,南宫舞刑终于坐起身来,对朱雀也是微微一笑,毕竟黄麟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不少。
他开口说道:“事情的经过也不复杂,只不过是在不周山下遇到点麻烦罢了!”
“一点麻烦罢了?亏你说得出口!”黄麟笑道,想到那日的一幕,黄麟至今都有点后怕,此时南宫舞刑只是轻言一句‘一点麻烦罢了!’怎能不令他懊恼?
玄武随即接口道:“一名捏龙堂堂主,十八名捏龙堂高手,且不说你当时正是与我交际之后最虚弱之时,单单这十九人就够你一番苦战了,你如今说是一点麻烦罢了!如若不是当时我和黄麟难得一次联手,想必今日已经没有你南宫舞刑了!!!”
玄武说话从不客气,他也是这三人中唯一一位对南宫舞刑直呼姓名之辈,也许是因为他骄傲,也许有别的原因,反正一直以来,他都是如此。
朱雀笑着解围道:“那后来如何?”
“后来,后来被某个死老头捡了个人情!!!”玄武不好气地说道,目光还不自觉地看向黄麟。
黄麟看到玄武那中戏谑而又挑衅的神情,不禁怒骂道:“你这只死乌龟,我族孙哪里得罪你了?”
“得罪倒是没有,只不过是做了一些捡便宜的勾当罢了!!”玄武笑道,他并没有正眼看黄麟,那脸上的表情让人甚是讨厌。
南宫舞刑看这两人又吵了起来,连忙组织,说道:“也没什么,人情只不过是一个理由,我已料定轩辕一族必有难事,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到时候帮忙也需要一个帮忙的理由!!!”
黄麟听了此话,马上瞪大了双眼,问道:“难事?主人,你可要说说啊!!想我黄帝当年也是英勇之辈,此时只落个轩辕一族还记得自己的祖先!!已经是一大憾事了,千万可不要到百年之后连这唯一的后族都要覆灭啊!!!”
南宫舞刑微微一笑,想那黄麟说道:“倒也不是那么严重,只不过我的人情能过还清罢了!!!”
“人情?那老头居然还敢说人情?如果不是他的话,你又怎会被那个死丫头再次追杀?”玄武的目光已经紧紧地盯在黄麟的身上,嘴角还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一种看好戏前的笑容。
听到这里,黄麟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旁边的朱雀更是无比郁闷,听他们三人在这里一人一句,支支吾吾半天,居然还搞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便再次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死丫头是谁?那死老头又是谁?追杀?何人敢对主人追杀?”
黄麟悄悄地拉过了朱雀,在她耳边说道了一番,只见朱雀那脸上一会儿惊讶,一会儿释颜。但南宫舞刑并没有感到一丝的奇怪,他已经大概知道他们所说的内容了。
那为追杀他的女子他也认识,而且十分熟悉,因为她是他的半个师姐,也是唯一的师姐!!!
虽然南宫舞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对她的事情也是了解一二。
其实去昆仑之顶的那一次,南宫舞刑并没有见到白虎,反而的是一次杀人的行到,一夜四十八口人命丧他手。
昆仑之顶可以说是一个地名,也可以说是一个门派。那个门派的全名叫昆,单个字,但却恰恰是它的全名。昆这个门派说起来也已经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有着太多太多的规矩和秘密。那一次,南宫舞刑杀了太多的人,这四十八人的数字他其实并不记得,是黄麟偷偷记下的。那血染的尘土,那孤月当空的一夜,人,血,和刀光,是唯一能够见到的景象。
那一整夜的屠杀行动,并不是因为谁冒犯了谁,而只是为了一个女子,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她叫明月。
明月也有真名,但自从跟了南宫舞刑之后,她一直都不用,没有人知道原因,也许是因为从前的名字太过难听了,也许是因为那个名字她不愿记得,也许也许,太多的可能了。
但那半个师姐和明月却不是同一个人,虽然都是事情的主导者,但一个人是受害人,一个却是加害者。
南宫舞刑并不想提起那一次的事情,一直不想......
黄麟当然也知道此事,也知道那一次的整个经过。和南宫舞刑相处已经有两年之久的他,甚是了解南宫舞刑此人,他知道,南宫舞刑不愿提起的,最好永远都要忘记......
他拉过朱雀,草草地说了以下事情的大概,也不敢多言,毕竟其中有着太多太多南宫舞刑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经过了。
“明月人现在在哪呢?”朱雀并没有理会黄麟的劝导,很是大胆地问道,这大概也是她的个性,坦率的个性。
“走了,我让她走了!!!至少此时她不能和我在一起,为了她,也为了我!!!”南宫舞刑喃喃道,声音不大,但朱雀等人却听得很是清楚。
“那她到底去哪里了?”朱雀继续问道。
南宫舞刑笑笑,站起身来,离开了这巨大的梧桐树,没有回答。
其实这就是最好的回答,有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第十二章华夏并非无人
其实,南宫舞刑所在的这个小岛也有一个名字,叫落鳯岛。南宫舞刑也是从朱雀那里得知的,奇怪的是,朱雀也不知道这个名字从何而来,她只记得苏醒之后,就知道这个岛叫落鳯岛了,好像有人在冥冥之中告知她一般。
落鳯岛位于太平洋底端,偏僻而又没有人烟。
它四周遍布的都是洋流,洋流大家一定熟悉,它也叫海流,是一种海水大规模移动的称呼。洋流一般都有规律,而且有季期。但这个小岛四周的洋流并不遵循这个规矩,根本就没有什么规律可寻,也没有什么季期可言,再加上那无法看见的暗礁,船只根本无法到达这里。
但这个小岛也并不是无法到达的,就跟南宫舞刑一样,只要淌水而来便行。说得通俗一点,那就是游过来。可能很多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其若不然,洋流是能遵循规矩和规则的,但是往往人们会忽略那种最简洁和简便的办法,那种办法有时候看起来很傻,但却是唯一可行的。
洋流虽然是一种大规模的海水转移,但至少也有它自身的转移方向,而多种洋流汇集于一处时,并不是那种所谓的漩涡,而是之中形成一种看似S行的海流向。海流向指的是海水流动的方向,说明白一点就像是一张画了符号的地图,只要顺其方向行进便能够真正的抵达落鳯岛。
海水的表面和海水的内部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一种概念,并不单单是指表面现象所看到的一般。
洋流汇集,在海面上看上去必然是那种波涛汹涌之态,船只根本就无法行走,但海中则就不同。洋流在海水里就像是一个千层的楼房一样,每一层楼房都有它所代表的含义,就想洋流在海水中的每一层一样,它们都有着自己所代表的独特方向。如果你的眼睛能够看清海水的流向的话,在海中,你有时候就会看到那种上层的水朝东,中层的水朝西,下层的水南北相行的画面。
当然这根本是无法办到的事情,在洋流中根本就很少有生物敢靠近,更别提在这种多种洋流在一起的地方。
南宫舞刑并不能算人,他身上已经有太多已经超乎常理的事情了,所以这种危险对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根据的是洋流流动方向的问题,走到这里的。但换是别人,那简直是一种天方夜谭的玩笑。
如果有一个人跟你说,我在海洋中顺着洋流的方向漂泊到一个岛上,那所有的人肯定都认为你头脑有问题,这是一种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在那一次和朱雀他们谈话之后,南宫舞刑并没有离开这个小岛,不是因为他遇到什么困难,相反的是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他看到了人迹。
南宫舞刑并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而其他人也根本无法到达这个小岛,所以人迹对这个小岛来说是根本就无法存在的东西。
这其实是一道刀痕,不深也不浅,刀痕的四周还洒落这些许的血迹,血迹还没凝固,刚留下不久,这一切都引起了南宫舞刑极大的兴趣。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有如此神通也能来到这里。
顺着地上的血迹,南宫舞刑很久就悄然地接近了目标。
南宫舞刑隐藏得很好,他在树顶上,任何一个动作对都没有引起树叶的一丝颤动,跟没有人一般。
透过树叶,他看到了一副追杀的场面,多年在外,南宫舞刑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心中的兴趣已经减少了几分。
那是两名男子,一高一矮,一胖一瘦,极其鲜明的对比。
那瘦弱的男子在伏在另一人的背上,身上遍布刀痕,血液也都快要凝固了,这幅模样和南宫舞刑那一年前的一幕道还有些想象,只不过还没有那么严重罢了。
“出来吧!”那高大的男子突然喊道。
这一喊还真把南宫舞刑喊得一愣一愣的,难道自己被发现了?这不可能啊!南宫舞刑这几年来尾随他人的也有过好几十次,这样就被发现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突然,南宫舞刑仿佛觉察道了什么,微微一笑道:“看来客人还真不少!”这话说得十分地小声,没有人能听得见。
南宫舞刑所在的那棵树下,有一片小小的草丛,慢慢地走出来了四个人,奇异的打扮,简便的服饰,一看就是高手。
这四人人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怪刀,对,是怪刀。
这刀也不算太长,但刀身全十分的宽,大约要两个手掌那般大小,没有刀尖,刀背成弧状,特别地怪异,让人看了有种很不自然的感觉。
但南宫舞刑不是一般人,他一眼就看出了这种刀的不凡之处,刀成弧状,能最有利地减少空气地阻力,没有刀尖,也并不是一件坏事,它能够在最简便的招式内发挥最大的伤害力,从任何方面来看,这刀已经属于那种不凡之物了。
那四个人都统一带着黑色的面巾,有点类似口罩的东西,但它是黑色的,和他们身上所穿的衣服一样,很有杀手的味道,但这种身手对南宫舞刑来说根本不足挂齿,别说和他是否能够形成威胁,就算是那几个追杀他的昆门之中任何一人,都能够轻易杀之。
看到这里,南宫舞刑已经完全对这件事情失去了兴趣,心中判定这只不过是那种所谓‘杀手’之间的拼死罢了。
杀手其实也分好几种,其中隐世和俗人就是最典型的代表,一种使用的是热武器,一种使用的是冷武器。
这世上并不是没有能人,只是他们很少出现罢了,他们就是所谓的隐世之徒。这些人杀人从来不使用热武器,枪支弹药对他们来说只能称得上是玩具,这并不是说他们身体已经能与这些东西所相抗衡,而是那种子弹根本无法跟上他们速度,相对而言,冷武器往往是高手决斗中所常见的东西。
但高手也分好几等,明显的,眼前这几个人在南宫舞刑眼中只不过是小鱼小虾罢了,虽然他们也许是凡人口中的什么身怀绝技的高人,但也无法入南宫舞刑的法眼。
南宫舞刑刚要转身离去,便听到那高大男子讥笑道:“朋友,既然来了,为何只做藏头露尾之辈?”
听到这话,南宫舞刑这才发现原来已经在无形中露出了一丝破绽,虽然并不是很明显,但也不是根本无法发现的,南宫舞刑顿时对这高大男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看来这并不只是一般的高手。
人要懂得尊重,既然别人已经发出了邀请,南宫舞刑也不好意思在继续藏在一旁,苦笑地摇摇头,便跳了下去。
再看看那四个黑衣人,此时已经形成了一种阵势,一种围攻的阵势,南宫舞刑看得出来,他们虽然身手不在那高大男子之上,但凭借四人之力,也是能够与之抗衡的,再加上那高大男子身上还有伤者作为累赘,局势已经很明显了。
南宫舞刑微笑地看着那高大的男子,并没有理会他人,问道:“何人?”
这简洁明了的问题,看是平常的两个字,没有所谓的霸王之气,也没有所谓的浓烈杀气,但就是这样的话,却令那高大的男子心中不禁一颤,他也不知道原因,也许这就是一种害怕的心理。
那高大男子顿了顿道:“华夏子孙!!!”也许是听到南宫舞刑说的是中文,那高大男子便如此说道。
南宫舞刑听后,大笑道:“好个华夏子孙!!!”那声音震得周围的树木都为之颤抖“好,很好!!!看来华夏并非无人矣!!!”
随即目光便投向了另外四人,此时南宫舞刑已经紧握双拳,蠢蠢欲动。
高手杀人,并不在乎时机,因为时机是人所创造的,对他们来说,任何时候都是杀人最好的时候,只要心中想要杀人,便可以杀人!!!
很显然,南宫舞刑心中已生杀念......
第十三章八歧?
“说说吧,你到底是谁?”南宫舞刑微笑地问道。
此时,那四个黑衣人已经都躺在了地上,脸上还留着一丝的微笑,和那一次不周山之谭一样,一样是那一种奇异的微笑,仿佛还未死去一般。而那瘦弱的男子躺在一边,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不要怀疑是否有医生,不要质疑是否有水源,对于常年在深山从中出没的人来说,这一切都像普通人知道哪里能够买到油盐酱醋一般地容易。
那高大的男子还是无法相信刚才所看到的那诡异的一幕......
那是诡异地一幕,那是恐怖第一幕,那是令人无法相信的一幕。当时的南宫舞刑只是向那四位黑衣人走去,只不过是走过去而已。
那四人手中的刀已经劈落,但南宫舞刑还是悠闲地走着,十分地悠闲,仿佛就像是在散步一般,速度极慢极慢。所有的人都看见那四把尖利的刀锋劈中了南宫舞刑的身体。那一瞬间,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微笑和困苦。微笑的人明显就是那四名黑衣之人,而困苦的人也不外乎是那高大的男子。
那四人明显的感到已经胜利了,嘴角还依旧泛滥出一丝的笑容,也许是戏谑,也许是庆幸。
但也是这样的一种微笑,见证了他们生命中最后的一刻。
突然那四人缓缓地向后倒下去,那高大的男子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那只能痴痴地看着,因为现在,他已经看到南宫舞刑站在他的身前,和刚才的位置一模一样,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南宫舞刑是何时过来的。
而且那被刀锋劈中的人影还未散去,那人影依旧在向前移动着,缓缓地向前漫步,这还是人吗?
这是残影?
还是幻觉?
回想到刚才的画面,那高大男子不禁又是心颤一下,暗想如若是自己,是否也是死得如此地诡异?
“你听到了没啊?我问你到底是谁?”南宫舞刑的声音提高了不少。
这时那高大男子才回过神来,诧诧地说道:“我叫孤星,他是孤魂!!!”
“孤星,孤魂?有意思的名字,我叫孤角,看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南宫舞刑又露出了那常见的微笑,那笑容有着一种说不来的味道。
“孤角?哦,你好!!!”那高大男子点点头,他们这一类的人,并不需要握手,也不需要感激,因为对他们而言,不会有白吃的午餐,所有的事情都是有着目的性的。
就像是杀手杀人,不是为了钱,就是为了名声一样,他们也是如此。对与他们来说,不会去信奉那种所谓的神明或者是相信那种所谓的道德高尚,在他们的眼中,任何的事情,都只不过是为了自己,为了让自己活下去。
但凡事都有例外,只见南宫舞刑微笑地说道:“你们走吧!!!”随即便转身就要离去。
那高大的男子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难道真的出现所谓的好人或者是善者?那诡异的一幕已经足够令人震撼,在加上南宫舞刑那无所谓的表情,那高大的男子彻底地陷入了癫狂,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太不可思议了。
转念一想,那男子也马上释然,对于南宫舞刑这样的人来说,可能已经不再缺少什么了,就算有所求,也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够办到的。
“稍等!”那高大的男子喊道。
南宫舞刑微笑地看着他,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你想知道什么吗?我能说的我一定全都告诉你!!!”那高大的男子缓缓的说道,对他而言,人情是一种极其宝贵的东西,若有可能,尽量不要欠下任何的债务,特别是人情债。
“你觉得我想知道什么呢?”南宫舞刑依然微笑着,看来这种笑容已经成为了他独特的标志了。
“你就不想问我到底来自哪里?我到底是什么人?追杀我的人到底是谁?”那高大男子惊异地问道。
“呵呵!!!”南宫舞刑笑道:“到底是我问你问题呢?还是你问我问题?”
那高大的男子沉默不语,因为他实在看不出眼前这位少年的心思。这位少年最多就十七八岁左右的年龄,那不凡的身手,那诡异的杀人方式,那怪异的名字,还有那奇异的微笑,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符合逻辑了。就在沉默之时,南宫舞刑已经走得很远了,那高大的男子已经无法再看到他的身影了。
“我要的只是你一个承诺,你是孤星,他是孤魂,我不管你们到底什么身份,但千万要记住你们刚草告诉我的名字!记住了,我讨厌骗我的人!!!”
那高大男子突然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虽然不是很大声,但也却听得十分清楚,看不见他的身影,但仿佛又觉得他就在身边一样。一阵阵的冷汗落下,那高大的男子心惊不已,他已经知道南宫舞刑识破了他刚才的谎言,孤星和孤魂只不过是他刚才随口说出的两个假名而已,如若不是自己刚才的那句‘华夏子孙’,那高大男子真的不敢相信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来这个人情是欠下了,而且并不是一般的人情......
“看到了?”远处,南宫舞刑喃喃问道,他缓慢地走着,前方是岛岸边,看来他已经决定离开这个小岛了。
这时,黄麟,玄武和朱雀三人突然出现了在他的面前。
“是他!!!”黄麟坚定回答道。
“看来不是只有我们苏醒而已!!!”玄武缓缓地说道。
“你觉得是接下来会如何呢?”南宫舞刑目光转向朱雀,问道。
朱雀顿了顿,许久才回答道:“无法知晓!!!”
“呵呵!!!”南宫舞刑笑道:“确实,我也不知道会如何,看来事情开始有意思了!!!”
“你确定刚才那四柄刀是出于他的手吗?”朱雀转过头去,看着黄麟,疑惑道。
“除了他,没有别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世上除了我也只有他能知道那种刀!!!而且从那刀的工艺上不难看出,绝对是这几年才做出来的!!”黄麟的口气依旧那样坚定。
南宫舞刑微笑地看着远方,微微一笑,喃喃道:“八歧?有意思,我等着......”
他的身影已经淹没在那片梧桐树的林海中,八歧?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
第十四章‘师门’
昆仑之顶不是一座宫殿,而是一座城池。
虽然这样说让很多人多无法接受,但这的的确确就是事实。
昆仑之顶的只不过是对浮在空中的那块土地的一个称呼,但在那个城池里的人,也有着他们自己的对它的称呼——“昆城”。
这个城池和外界不同,没有什么市长,有的只不过是一个门派。可以说这个城池完完全全就是围绕着这个门派在运行的,两者可以说是一体,也可以说不是一体,说不清,也道不明。
这个门派被称为昆。
昆,其实在外界也有很多人知道,就像大家都知道洪门,大家都知道黑手党一样,虽然没有公开的资料,但是传闻倒是不少。有的人说这是一个杀手组织,秘密杀人,有着数百年的历史;也有的人说这是一个古老的家族,世袭相传,数千年的岁月;还有的人说这是一个有着自己信仰的宗教圣地,他们的神明也许是王母,也许是伏羲,或者有可能是女娲,黄帝......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谣传罢了,而事实的真相也只有那一人知道,那就是门主。知道昆的人很少有人会见到他,但却每个人都知道他的名字——懿稬。
很奇怪的名字,甚至甚少人能够写得出来,不知道是真名,还是外号,但每个人知道的是,这人绝对不能惹。
昆的人很少出来外界,几乎可以说得上是与世隔绝,根本没有人知道进去的办法,也很少有人知道外出的方法。
昆城是个很奇妙的地方,那里的人有着自己的法律,那种法律他们叫做‘则’;他们也有着自己的各种机构,但他们称之为‘属’;他们也有着自己的文化与信仰......
也不知道这一切的创始人到底是谁,仿佛与生俱来一样,天生就该如此。
昆城可以说整个都是有昆这个门派所在操控的,里面的人每个都有着自己的岗位,不可能出现那种所谓吃白食或者不劳而获之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管理的,这一切都仿佛在告诉着人们,这是一个另外的世界。
自从上次南宫舞刑的到来之后,就打破了这一切的规律,这看似美丽的外貌被南宫舞刑无情的揭开,露出了那埋藏已久的肮脏与罪恶,现在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很少,只有那少数的几个,但他们都宁愿做那些无知的人,无知的人往往是幸福的......
回首昆城,如今的它,仿佛已经被洗刷过了一遍一般,那罪恶的一面再次被隐藏了以来,那平静而又美丽的外表又再一次的出现,看看那繁华的大街,那忙碌的人群,都在告诉着人们,这里是平静的地方。
此时的南宫舞刑,又一次地踏足这里,上一次来得匆忙,没有多加留意,现在在看看,这里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这个城市有点类似十八世纪法国古城,有着一种优雅淡俗之气,一条条的街道,一座座的楼房,都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特别是那座立于城市中部的高大塔楼,更加给别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那座塔楼和独特,高高的,细细的,像一根主干,高度大概有二百米左右,但却只有一间房子大小的占地面,而且顶部有着一个大大的平台,就像一个放大的莲藕一样。这一切很显然都并不符合逻辑。但再想想做个城市本来就是一个未知的谜题,那这个也就无所谓逻辑不逻辑了。
这个城市中的每一个人都在忙碌着,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为了些什么事情奔波,只是看着他们东走走,西逛逛,好像有着很多做不完的事情一样。
此时的南宫舞刑并不在这里,如果他在,必定又会引起另一场的轩然大波。昆城里的人没有一个不认识他的,自从上次南宫舞刑站在那塔楼的顶端,阐述道德是堕落的伪装,恶魔披着天使的衣裳等等对懿稬和昆的控诉,虽然很少人相信他所说的一切,但那一字一句至今都还未从他们的脑海中消散而去。他们就是那种所谓天生无知的人,他们对他们的信仰有着盲目的崇拜与信任,就算南宫舞刑所说的都是事实,对他们而言而只不过是一种荒谬的观点而已。
这是一个迷一般的城市,有着迷一般的人守护着那所谓的迷一般的信仰,做着他们愿意而且必须做的那迷一般的事情......
迷,已经是这个城市和这个城市中的人的代言词的了,他们都是迷,但又有谁知道这谜题背后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呢?
答案是肯定的,只是知道这个的人很少罢了......
南宫舞刑就是其中一人......
----------------------
所有的国家都有着自己的法律和管理机构,无规矩不成方圆,没有人敢保证人类这种奇怪的生物在没有约束的情况下会做出些什么令人无法置信的事情。大的机构下有小的部门,小的部门有着更小的和组织,这就是一个国家,这就是一个机构。
昆城似乎也不能免俗,对他们而言,昆就是这个所谓的机构,他们就是这个所谓的国家,和许多的机构一样,昆也有着自己不一样的分枝和部门。
玄府是昆里面最顶端的所在,它就像是统领一切的主号角,没有人能够反对玄府所发布的所有事情。玄府下有生死两门,两门下又有六部十二组,这一切看起来都似乎十分的复杂和烦琐,但在想想我们自己的国家和城市,其实这已经足够精简了。
很多事情外部根本没有人会知道,就好比如这些所谓的机构组织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着怎样的作用,生门的人永远不知道死门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而死门的人也永远无法知道生门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样。这就好像是两个明明看似很透明的问题,其实他们都是未知的谜一般。
当然也有人除外,南宫舞刑又是其中一个......
-----------------------
其实昆和昆城对南宫舞刑来说并不陌生,曾经的他已经来访过一次,而且那一次并不是所谓的走马观花路过参观而已。
南宫舞刑在这里呆了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虽然没有人知道这一段时间中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玄府,如果你问他到底在哪里,大部分的人都会骂你是白痴或者是笨蛋,毕竟这样高级的机构和最高的所在,岂能让你窥视的?
有的人猜想玄门也许在昆城外的某个隐秘之处,毕竟这块浮于天空之上的倒立金字塔并不是只有那一小块的弹丸之地而已,它也是有山,有水,有人,有物的,就像刚才说的一样,它就好像是第二世界的缩小版。
也有的人猜想玄门也许藏在这块金字塔的内部,他们认为这倒立的金字塔之大,那所谓的金字塔内部难道都只不过是土壤而已?你信我也不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那只不过是土壤而已。
那玄门到底在哪里呢?
其实人们往往最容易忽视的东西就在身边,昆城里面的人也一样,就在他们面前那最显眼也是最高的地方,塔楼其实就是玄府......
这可以说是一种障眼法,但这种障眼法也用的恰似好处,那种最顶端最高的建筑居然就是人们心目中那神秘的昆门。
这中堂而皇之的建筑和心中那种神秘的玄府根本就无法让人们联系道一起......
玄门的内部很少有人能够知道,大家都认为那只不过是一根巨大的擎天柱罢了,毕竟和它的高度相比,它显得是如此地细窄,没有人能够猜想道这样的一个类似擎天柱的东西内部会是空心的。
南宫舞刑曾经就来过这里,而且还站在那最高端过......
其实,昆,是南宫舞刑的‘师门’......
第十五章懿稬
蓝天,白云,其实这就是一幅完整的画,那变幻莫测的天空,往往能令你产生许多的遐想。
这是一处看似平台的地方,广阔无人,地面是由一种乳白色的砖块铺成的,白得很是独特,白得与众不同,这种颜色仿佛哪里见过一般,细细回味,这不正是那上次大殿之中的衣服颜色吗?
南宫舞刑正傲然地站在这里,看着这天空,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感受,他仿佛在思考着什么,眼神是那般的凝重。
“完成了?”背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这是一个老头,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大家都见过,他就是那金殿之上的老人,那个有点儿不一样,又有点平凡的老人。
南宫舞刑并没有回头,依旧看着这蓝天,沉吟道:“恩,是完成了!!!”
那老头慢慢地走了过来,他拄着拐杖,上次并没有看见,也许是因为那次他坐着吧,那背依旧有点儿向前倾,看来是有点儿驼背了。
他也看着那蓝天,仿佛那里有着什么美丽的景观一般,沉声问道:“两年了,你为何就这么相信这白虎之气没有人会找到,你为什么就那么相信没有人能够来夺取他?”
南宫舞刑微微一笑,说道:“因为这里是昆城,此处是塔楼,能找到的人已经很少,更被说有你懿稬在守护他。你是懿稬,所以你信天命,你认为上天注定的东西都是无法抗拒,只能遵循和守护的!!!”
原来这里就是那塔楼顶部......
“知道为何我收你为徒吗?”那老人再次问道。
“因为我是南宫舞刑,我不信天命!!!”南宫舞刑依旧没有看他,仿佛这老人就根本不在一样,有点儿像自言自语般,声音十分低沉。
那老人笑道:“好,不愧是我懿稬的徒弟!!”
南宫舞刑转过头去,那往日的笑容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和严肃,说道:“你错了,我不是你的徒弟,只不够你是我的半个师傅罢了!!!”
“哦!!为何是半个?”那老人问道。
“你让我知道了其实罪恶被埋藏以来也是一种美好!!!”南宫舞刑若有深味地说道,他转过身去,慢慢地朝后走去。
那老人也缓缓地跟在他的身后,这情形有点古怪,这一老一少,这一前一后,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让人觉得很不协调。
突然这两人一起消失了,只不过是一晃神的功夫,就不见了,根本没有人看见他们的动作和身影。
------------------------------
这里是一间黑屋,这里没有灯光,暗黑一片,看不见任何的东西,就像只是一片黑的颜色一般,对,就只是一种单纯的色彩。这和刚才那种白形成了一种很鲜明的对比,一个是白得透彻,一个是黑得彻底,虽然这一黑一白不在一起,但也使人无法忘记。
“刚才说我是你师傅,你不是我徒弟。这是为何?”虽然看不见身影,但依旧能听出是那老人的声音。
“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我不喜欢我是任何人的!!!”不难知道,这人便是南宫舞刑了,那声音依旧没有任何的感情,硬生生的。
“哼,自傲的歪理!!!”那老人好像生气了一般,声音有点儿提高了。
这黑暗之中,看不见东西,自然也看不见他们,只能够听声音来试图猜想他们此时的表情。
南宫舞刑顿了顿说道:“自傲尚且可谈,那是因为我有自傲的资本,歪理则就是你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哦?”
“你们认为的歪理,何尝不是我的真理,你们认为的歪理,对我而言又何尝不是歪理?只不过是看的人不同,而评论他的也不同罢了!!不要用自己的思想去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我看真正自傲的人是你!!!”南宫舞刑缓缓地说道。
许久,才再次传来了那老人的声音,他轻声地问道:“这茶如何?”
南宫舞刑笑道:“有点儿苦的水罢了!!!虽然这龙井对你来说也颇有几番味道,但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杯微苦的水罢了!!!”
“微苦的水?”那老人明显地愣了一愣,“难道这龙井还不算好?”
“我并没有说他不好,只不过对我而言,茶也是水,只是味道不同而已,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解渴用的!!!”
“你啊,你啊,这两年你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那老人慢慢地说道,好像还在品着茶一般。
“如果我变了,我就不是南宫舞刑了!!!”南宫舞刑笑道,看来这变字用来说南宫舞刑的确有点儿不够恰当。
这房内又开始陷入了沉静,因为太黑,根本无法看出他们的任何动作,因为太黑,根本无法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那丫头依旧在追杀你吗?”这老人又一次问道。
“依旧如此,从未变过!!”南宫舞刑的声音依旧毫无感情。
那老人感慨道:“她太过执着了,你就别当作一回事了,我相信你的身手,这普天之下要伤你的人屈指可数,她更不可能!!!”
南宫舞刑笑道:“那你就错了,就是她,让我差点儿丧命的!!!”
“嗯?这怎们可能......”那老人沉思了片刻,惊呼道:“难道她是在那个时候?”
“不错,你居然还能知道!!!”南宫舞刑好像并没有生气,那声音反而有点儿戏谑的味道。
“是朱雀还是玄武?”那老人问道,看来这问题很是重要!!
“玄武!!!”南宫舞刑回答道,显然对于老人的这个问题他并没有任何的疑惑,看来这老人知道的也不在少数。
“那依旧是胡闹!!!那种时候,那种地点,难道她就没有考虑过后果吗?就算是玄武,她真的以为能够逃过那.......”那老人再次生气道,声音都有点而颤抖了,再也说不下去了。
南宫舞刑沉声说道:“我想她考虑过了!!!”
“考虑过了?”那老人疑惑道,显然这个答案很是出乎他的意料。
“正是考虑过了,她才下手的!!!她算准无论在何时,我都不会看着她死去!!!而且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死!!!”南宫舞刑的语气中有点儿自嘲的味道。
那老人笑道:“既然如此,我到不认为她能对你构成什么威胁!!!”
南宫舞刑严肃地说道:“千万别小看女人,特别是一个动了杀机的女人!!”
那老人沉思了一会,笑道:“不错,不错!!”
“不错?”南宫舞刑疑惑道,自己被追杀还不错?
那老人没有理会南宫舞刑,毕竟在这黑暗的屋子里是看不见对方任何的表情的,这老人也一样,他缓缓说道:“你不知道吧,这丫头是我的孙女!!!”
南宫舞刑并没有感到吃惊,说道:“我知道!!”
“嗯?你知道?怎么会?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那老人明显愣住了,恍惚地问道。
“因为你和她一样,太过执着了,那种不同于常人的执着!!!”
沉默......
沉默......
依旧在沉默着......
看来这两人已经离开了,房中已经再也没有任何的声响,他们那奇怪的对话,他们那不一样的话语,很少人能够知道他们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
师傅?徒弟?孙女?追杀?这一切的一切都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有什么样的目的?没有人能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