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们在追我
作者:四处逛逛,最后更新:2008-7-5 21:46:00

  “栚偑,你昨天滚哪里去了?”一家刨冰休闲厅内,一位看过去差不多30多岁,戴着副金丝眼镜的肥胖中年男人正对着他面前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年轻男子咆哮道。幸好店内一位客人都没有,否则还真有可能被中年男人的大嗓门吓跑。但就算如此,凡是路过刨冰厅的路人也都将眼光投到店内,有几人更是站在门口不走了,个个都在期待着事情的发展。

  不过被训斥的年轻男子对中年男人的大嗓门不以为意,当着他的面就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店长,我昨天房子着火,一整天都在找住的地方。你看,现在就是因为昨天在公园睡不习惯才忍不住打哈欠,你难道忍心责怪我吗?”才说完这一句,这位名为栚偑的男子马上又打了个比刚才更夸张的哈欠,张开的嘴足够塞进去一个馒头。

  “你妈的说什么鬼话。”正在训话的店长似乎被栚偑这句话刺激到,声音徒然提高了几公分,竟快比得上某些男高音“妈的我怎么不知道我给你住的宿舍被火烧了,你***找个好的理由会死是不是。”随后三字经,国骂不断从店长口中飞出,骂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就像栚偑犯了背叛国家,做了该枪毙的大事一样。

  但几近发飙的店长对栚偑没有一点威慑力,就见栚偑随手端了盘放在桌子上客人吃剩的沙冰到店长面前,语气依旧懒散地说道:“店长,别生气别生气。来,吃点沙冰降降火。”

  店长平常隐藏在赘肉下的青筋猛然在他的额头显现,吼出他对栚偑的最后一句话:“你被开除了,给我滚!”

  “那么谢谢店长这一个月来的照顾咯。”栚偑慢吞吞地脱下工作服,头也不回地走出他至今为止工作时间最长的地方,在跨出大门口时不忘背对着店长摆了摆手示意再见。

  夏天的太阳依然那么毒辣,马路上根本看不到几个行人,先前在刨冰店门口围观的人在栚偑离开刨冰店后早就散去,毕竟没有几个人有喜欢中暑的嗜好。

  而栚偑,在离开刨冰店后已经躲进附近的一家银行内。吹着凉爽的冷气,无所事事地看着街边的人群,自言自语着:“啊~~啊,难得已经做了一个月,最后的结果还是被炒鱿鱼,明天饭的着落在哪里呢。算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在银行呆了一下午,栚偑终于离开这带给他暂时舒爽的地方,离开时栚偑能明显感觉到警卫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没移开。

  “现在是在先去找工作,还是先喂饱自己的五脏庙呢~”站在银行门口的栚偑正寻思着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同时无意义地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只是本该与平常无异的天空,栚偑却看到了一道流星划落。

  诡异的是,那道流星的颜色呈现黝黑,在蔚蓝的天空越发突兀、显眼。更不可思议的是,这流星坠落的速度跟普通流星相比绝对是一个天一个地,栚偑能清楚判断出这颗流星的最终坠落地点在哪。而根据栚偑向来不太精确的判断力,这颗黑色流星似乎正朝他所在的地方飞来。

  “兄弟,你有见过黑色的流星吗?”栚偑随手拉住正要从他身边走过的路人问道。

  “神经,如果流星是黑色的话那晚上怎么看得到。”

  “那么那个是什么东西?”栚偑指着天空中那颗缓慢划落的流星说道。

  就见被栚偑拉住的路人朝栚偑所指的方向仔细看了几遍,随后立马甩开栚偑拉住他的手,快步离开栚偑身边,口中嘟囔着:“啧,真晦气,没想到真是个神经有病的。”

  “诶,别走啊……”栚偑向越走越远的人叫道,不过那个男子脚步没有一丝停顿,反而加快许多,不一会时间就离栚偑有近百米远。

  “真是,就算骂我神经有病也要说得小声些吧。”等那人跑离自己的视线中后,栚偑又仰头看向天空。那颗流星正轨迹不变的继续向栚偑所在处划落,形状也在慢慢的发生着改变。

  “嗯……………………我什么都没看见。”目睹着发生变化的黑色流星,栚偑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结论,紧接着快步朝流星坠落的反方向走去。

  只是还没有走上几步,栚偑便感觉到自己的后脑隐隐有种灼热的感觉,而且热度还在不断攀升中。

  “不会吧………”停下脚步的栚偑缓缓转过头,只见那颗不同寻常的流星竟然改变了它的轨道,转而向栚偑砸来,后脑勺那灼热的感觉正是由这流星引发的。

  看着离自己更加近的流星,栚偑忽然有种麻烦上身的感觉。因为这个东西似乎不该继续称呼它为流星了,至少栚偑还没有见过形状不断变化的流星。而这未知的东西现在正不断地逼近他,逐渐升温的热度还是其次,那股麻烦来临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

  栚偑二话不说,直接掉头就跑,速度比起奥运选手来也不遑多让。可是栚偑跑的越快,那未知的东西降落的速度也加快,夏天的热气加上背后那持续升高的温度,让栚偑的额头已经开始布满汗珠。

  栚偑的怪异行动让路上的行人再度将目光投给他,其中一个牵着母亲手的五岁小孩好奇的问他母亲:“妈妈,这个哥哥为什么在这么热的天气还跑这么快啊。”语气无比的天真无邪。

  “哦,这个哥哥正在锻炼身体,为了给国家争光。”母亲教育着自己的孩子。只是看向栚偑时瞬间换了神情,只差在脸上刻上他是神经病五个大字。

  对于路人怎么看他栚偑现在一点也不在乎,也没有力气去在乎了。在又跑了一段后,栚偑的体力也终于到达极限。气喘虚虚的停下脚步,栚偑疲惫地转过身:“呼……呼~有什么东西都来吧,我宁死……也不跑了。”

  栚偑的豪言壮语刚发表完,紧接着就被一个黑色的东西撞倒在地,体力耗费过度的栚偑更是直接倒在地上不愿起来了。

  


  由于刚才胡乱逃跑的缘故,以至于现在栚偑正身处在一个窄小的小巷子中。巷子中凌乱的堆积着各类废品,更有许多食品垃圾掺杂其中,臭味和不断飞舞的蚊虫足以让大多数人止步。

  在压在身上的重量和臭气熏天的双重压迫下,放任自己倒在地上的栚偑不得不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使劲推掉躺在自己身上的不明物体,随后用自己最后剩余的体力缓缓往巷口走去。

  在栚偑快到巷口时,终于瞥了一眼被自己扔在巷内的不明物体。整个过程耗时一秒,之后就迅速离开了这一条小巷。

  ……

  离开巷子的栚偑径直到附近的公园内,坐在石凳上大口呼吸着傍晚的清新空气。就这么持续了一会,栚偑开始觉得就连坐着也浪费体力,最后干脆直接躺到草地上。

  回想起刚才一秒钟所看到的东西,栚偑只能暗自祈祷自己的预感不要成真,否则现在平静的生活可能就要再度跟他说再见了。

  栚偑的祈祷还没完,银铃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栚偑哥,你看到什么东西了,跑得这么快。”

  “我看到了头发,代表着麻烦的银色头发。”栚偑下意识的接道,等这句话说完时才霎时反应过来。脖子僵硬的往身旁转去,只见身边一个看过去不过才十四,五岁的女孩扑在草地上,而她头发的颜色,正是栚偑刚才所说的,耀眼的银色秀发。

  栚偑身边的女孩一米五出头的娇小身材,一头自然大波浪卷的齐腰银发,宛若天使的脸庞,还有她那一对会说话的绿色眼眸,只要是男人见了她都会有保护她的冲动。

  但此时这人见人爱的小天使因栚偑的话眼眶中已经布满泪珠,哭噎着说道:“原来我对栚偑哥来说是一种……呜……麻烦,那我以后不会再在栚偑哥的面前出现了……”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悲伤的模样说不出的惹人怜爱。

  “唉~~”栚偑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半坐起身抓住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接着顺势将女孩拉到自己的怀中,道:“怡雪这么可爱,怎么会是我的麻烦呢。”

  “可是这是栚偑哥刚才自己说的。”名为怡雪的女孩不甘心地扭动着她娇小的身躯,见不能脱离栚偑的怀抱后才幽声道。

  “我说的是妳那个星球上认识我的那些人,如果他们找来的话那自然就是我的麻烦咯。怡雪的话我疼爱都来不及,哪里会对妳说这么过分的话。”栚偑柔声安慰着怡雪,环抱怡雪的双手不曾松动过。

  “栚偑哥在骗人,我不信。”怡雪赌气地说道,只是她展露的笑容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眼中聚集的泪水早已被栚偑温柔拭去。

  “我可从来没有骗过怡雪哦。”抚摸着怡雪柔顺的银色秀发,栚偑徐徐说道。

  “可是姐姐们都说栚偑哥是个大骗子,把她们最重要的东西给骗走了。栚偑哥,姐姐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被怡雪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卡住,栚偑语气有些异样地回答:“这个,我从来没有刻意骗过妳的姐姐们。就算真的有,那也都是善意的谎言,栚偑哥人是怎么样的怡雪妳难道不知道吗。”

  “可是姐姐们说……”怡雪还想说些什么,栚偑抢在她前面说道:“不要一直说妳的姐姐们了,跟栚偑哥说妳是怎么来地球的。”

  “嘻嘻……”怡雪忽然娇笑起来。在栚偑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献宝似的抬起右手在栚偑面前摇摆:“我就是坐这个来的,二姐的最新发明哦。”

  在怡雪的白皙手腕上,正戴着一条精美的女士手链。莹白的链身上雕刻着唯美花纹,这完美的雕刻技巧也是出自怡雪的二姐之手。与普遍能见到的女士手链不同,这条手链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七个形态各异的黑色挂坠。不仅与莹白手链完全相衬,更让这条手链拥有独特的魅力。

  “妳二姐还是喜欢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啊。”栚偑语气微变道,对怡雪二姐所造的东西他向来没有什么好印象。

  “是啊,二姐她自从栚偑哥走了以后更喜欢发明东西了,经常把自己关在实验室。有一次我路过实验室,不小心听到二姐在那里自言自语,好像是说什么回来就要你好看的……”怡雪仰头嘟着嘴回想道:“后来二姐好像又说了些什么,可是我记不起来了。”

  “记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栚偑已经能够猜到怡雪二姐接下来又说了哪些话,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天气这么热,但是自己后背总是时不时发凉的原因了。

  “不过怡雪,妳怎么会忽然来地球呢,难道是专程来找栚偑哥的?”栚偑笑道。怡雪从以前开始就很喜欢粘着他,而她二姐每次所发明的东西都被秘密地存放起来,断不可能交给怡雪,保不准她二姐还不知道自己的最新发明现正在怡雪手中。

  “嘻,来找栚偑哥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啦,不过这次我可是身负重任的哦。”怡雪故意说到一半停下来想看看栚偑的反应,见栚偑还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奇怪的问道:“栚偑哥,这个任务难道你都不好奇吗?”

  “怡雪想跟我说的话我就听,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听到栚偑随意的回答,怡雪不禁又嘟起嘴巴:“哼,最讨厌栚偑哥这样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了。”

  “呵呵”栚偑苦笑,这点他也没有办法,谁叫现在能引起他兴趣的事情越来越少了。

  “我来地球是来找幕泬星的雨晴姐姐的,一个月前她忽然失踪了,姐姐们说她最可能到的地方就是栚偑哥的故乡地球了。”怡雪说道。

  “这个……不会吧……”栚偑记忆中的雨晴如大家闺秀,不像是会玩翘家的人才对,说是怡雪翘家倒有很高的可信度。

  “真的啦,姐姐们还在雨晴姐的房间内看到她留下的纸条呢。”

  


  “纸条上面写了些什么?”就算有纸条这个证据,但栚偑还是很难将雨晴与离家出走这个词联系起来。

  “《我要去找他》。就只有这五个字呢。”怡雪掰着自己的手指头一字一字缓缓说出。

  “就凭这五个字,妳的姐姐们就认定雨晴来找我了?”

  “嗯,姐姐们说除了来找栚偑哥外没有其他的可能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也觉得雨晴姐是到地球来找栚偑哥。”怡雪回道,不过这个回答却让她自己也疑惑不已:“栚偑哥,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呢?”

  “可能是被妳的姐姐们带坏了吧。”栚偑回道。话音刚落一似曾相识的童稚声在栚偑耳边出现:“妈妈,这个哥哥怎么从刚才开始就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而且动作也怪怪的呢?”

  顺着声音看去,就在离栚偑和怡雪不远处,一名中年妇女牵着个五岁小男孩的手站在那里。小男孩一手指着草地上的栚偑,仰头好奇的看着他母亲。

  “这个哥哥正在练习演戏呢,以后会演很好看的电视给你看哦。”中年妇女向自己的孩子解释道,同时将自己孩子的手握得更紧了些。一脸厌恶的看了栚偑一眼,抱起小男孩立马离开了这一公园。

  因中年妇女的最后一眼,栚偑总算记起了她。也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缘分,短短时间就遇见了两次,而且两次都被当作正面教材,不禁让栚偑有些佩服她这个母亲实在做的称职。

  但她那副再度看到神经病的表情也提醒了栚偑,稍微环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似乎正逐渐成为这个公园的焦点。虽然旁人都装作不在意,但眼神时不时会朝栚偑瞄上一眼。而能够造成这种效果的,除了还靠在自己怀中的怡雪外,栚偑想不出有还有其他的原因。

  “怡雪,这里的人是不是都看不到妳?”这次栚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问道,也尽量不看向怡雪。一两个人把他当神经病栚偑还无所谓,可是栚偑脸皮还没有厚道能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过滤掉。

  “是呀,这个也是二姐的发明哦。”怡雪掀了掀她现在身穿的白色连衣裙:“这件衣服不仅可以变成我喜欢的样子,还可以让穿着的人隐形,二姐可一直都把它当作宝贝珍藏起来呢。”

  “唉,果然是这样……”栚偑不自禁的按住自己的额头。不去问怡雪为什么她二姐当作宝物的衣服会穿在她身上,而是轻声说道:“怡雪,妳现在能先从栚偑哥身上下来吗,我带妳去一个地方。”

  “不要。”怡雪不仅没有听栚偑话从他怀里出来,反而双手环绕住栚偑的脖子:“刚才是栚偑哥把我抱住的,我才不要起来呢,要去哪里的话栚偑哥就抱着我去。”

  “乖啦,听话。”栚偑哄道。只是怡雪不仅没有听栚偑的话从他身上下来,圈着栚偑的纤细手臂稍一用力,两人的脸部一下子贴近许多。怡雪妖异的绿色眼眸瞬间跟栚偑眼睛对上:“我不要,栚偑哥不抱着我去的话我就不去。”

  只要一跟女人眼睛对上栚偑就浑身不自在,就算是怡雪这个连女生都还算不上的小女孩。而且因为对象是怡雪,栚偑又板不下脸来凶她。对怡雪栚偑可是溺爱的很,如果不是因为怡雪过于喜欢粘着他,栚偑猜想自己应该会更加疼爱她。

  但见到怡雪眼中的坚定,如果能让怡雪从自己身上下来的话栚偑就真的要佩服自己了。“反正都被当神经病两次了,再做一次也没什么分别了。”想罢,栚偑将怡雪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用尽所剩无几的体力抱着怡雪跑离公园。而在路人的眼中,则是栚偑双手空摆出姿势,低着头,气喘吁吁地跑走,跑动中还不断的自言自语。不管这个他们还不认识的人是不是神经有些问题,至少对旁人而言茶余饭后又多了一个话题。

  ……

  拼尽自己最后的力气,栚偑终于抱着怡雪来到他临时决定的暂住地。或许是见到栚偑疲劳的模样,怡雪在刚到地方就从栚偑怀中跳下。替栚偑将满脸汗水擦拭尽后,看着自己眼前的建筑物,念出悬挂着的招牌:“鑫龙旅馆?”

  “呼~是啊,今天晚上就暂时在这里住一晚……吧。”说完,拉着怡雪的手就走进这所才两层楼高,看过去大众化的旅馆。

  才刚与怡雪踏进旅馆内,坐在柜台看电视的老板看了栚偑一眼,随后又把视线放到电视上正播放的新闻,同时说道:“栚偑,有一个月不见了啊,真是难得。”

  “当然,毕竟找到一份包吃住的工作了。不说这个,帮我开一间房吧。”

  “哦?恭喜你又被炒鱿鱼了。”老板从抽屉中拿出一串钥匙扔给栚偑:“532号房,还有,欠的钱到底什么时候还?”

  “等今晚过了以后再说吧。对了,顺便帮我叫两份快餐。”拿着老板扔给他的钥匙,栚偑牵着怡雪的手就往房间走去。

  “这小子。”老板拿起电话拨打快餐厅的电话号码,同时自语着:“居然叫两份快餐,难道不知道花的是我的钱吗。”

  电话一接通,马上传出公式化的应答:“您好,快乐快餐店。”

  “小李啊,帮我打两份五元快餐送到鑫龙旅馆,栚偑这小子又被炒鱿鱼了。”随手换着电视台,老板淡淡的说道。

  “偑哥回来了?”话筒里的语气明显兴奋了许多:“好,我马上就送两份快餐过去。”

  “不用这么急,慢点也没关系,让他饿一饿。”

  “这可不行,那先这样,我去帮偑哥打饭了。”随后电话中就变成了“嘟~嘟”声。

  


  房间内,栚偑看着怡雪将手伸进她穿着的衣服内,只听”滴”一声,怡雪笑着说道:”栚偑哥,可以了,已经解除隐身状态了。”

  虽然怡雪说了已经解除隐身形态,但在栚偑眼中却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而且栚偑记得怡雪那个星球科技比地球进步许多,可不懂为什么解除隐身状态还需要亲自动手这么麻烦。

  “解除了就好。”大字型仰面躺在床上的栚偑应道。今天耗费的体力过多,一躺到床上栚偑就连手指头都不想动,闭目休息起来。

  而怡雪则在房间内东摸摸,西碰碰,看到对她而言稀奇的东西还会时不时的”呀”一声。随后马上捂着自己的嘴,看向躺在床上的栚偑,见栚偑没有反应才继续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左右,栚偑被敲门声惊醒。困乏地打了个呵欠,栚偑说道:”门没有关,进来吧。”栚偑原只打算躺一下恢复体力,谁知道瞬间就睡着了。

  房门打开,一个穿着便服,手中提着塑料袋的年轻男子走进屋内,同时说道:”偑哥,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跟我联系啊。”

  “没办法,穷啊,连缴话费的钱都没有了。不然你借我些吧,裕吋。”栚偑开玩笑地说道。

  想坐起来的栚偑忽然发现,自己身上正盖着一层薄被。而自己刚才躺到床上时就连手指都懒的动,更别说盖被子了。唯一会替自己盖上被子的,除了怡雪外,那就只有鬼了。只是栚偑环顾房间一圈,却没有看到怡雪的人影。

  “偑哥说的什么话,我这条命都是偑哥给的,我的钱就是偑哥的钱。缺多少钱,直接从我这里拿就可以了。”裕吋将便当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伸手从自己的裤袋中抽出钱包,作势就要拿钱。

  “别别,我只是开玩笑而已,不要当真。”栚偑向裕吋摆手,人也同时半坐在床上。身上盖着的薄被也滑了下来,露出栚偑不算健硕却没有一丝赘肉的胸膛。

  “不会吧。”栚偑脑中忽然有股不详的预感,将滑落到腿上的被子掀开一角,往被子中看去。只见原先穿在身上的裤子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只剩一条内裤还穿着。而栚偑的谜题也终于解开,为何房间内没有看到怡雪,只因为怡雪现在在栚偑腿边睡得正香。

  一滴冷汗从栚偑额头悄然滑落。如果自己的记忆力没有出错的话,怡雪睡觉有裸睡这个对女性而言很不好的习惯。而且自己曾经因为怡雪的这个坏习惯,被她的几个姐姐追得在那个星球上呆不下去,最后不得不躲到其他星球上暂避风头。

  虽然因为被子中光线透不进去,栚偑看不到怡雪有没有穿着衣服。但大腿边不时因为怡雪移动身体而引起的摩擦告诉了栚偑一件事,怡雪那个习惯百分百还没有改正。

  另一边,见到栚偑忽然神情变换的裕吋将钱包放回口袋内,关心地问道:“栚偑哥,你怎么了?”

  裕吋的的话将有些失神的栚偑唤了回来,回过神的栚偑瞬间将被子拉上,表情不自然的说道:“没有,只是想起了一些事。裕吋,现在快餐店里的客人应该很多,早点回去吧,一有空我就会去找你的。”

  “偑哥,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看我像是有问题的样子吗?”栚偑笑笑:“快回去吧,不然你老板又要开始咒骂我了。”

  “那好,我就先回店里了,偑哥有空就到店里坐坐吧。”裕吋在跟栚偑道了声再见就走出房间。

  看着裕吋将房门关上,栚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马上从被子中出来。只是他这个想法才刚要付诸行动,才刚合上的房门又被打开,一个穿着警服的女子同时走进房内。

  一身衬托出完美身材的蓝色警服,经过修改过的超短裙警裤将主人白皙的修长美腿曝露在外。干练的齐肩短发,精致的鹅蛋脸庞,还有一双充满神韵的大眼,无处不在散发着她独特的魅力。

  看见还躺在床上的栚偑,女警直接坐在床沿,戏谑地跟栚偑说道:“不是说这次至少要做三个月以上吗,怎么这么快又回到老李这里了。”

  “没办法,想老李和妳了,所以就忍痛跟我这份前途无限的工作说再见了。”栚偑打着哈哈,被子中还有一个定时炸弹等着他拆:“我现在可没穿衣服,妳不觉得应该出去一下,等我衣服换完再说?”

  “好难得,才一个月的时间居然懂得害羞了。”女警仔细打量了栚偑:“从小到大,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碰过的,最重要的东西都被我当做弹珠弹过,现在还在这边装清纯。”

  “拜托,虽然我们是青梅竹马,但如果四处乱说的话我可会翻脸的。再说你不也跟我一样,身上哪一处没被我摸过。”栚偑说道。

  “唉……是啊,当初什么都不懂,一辈子的清白就这样被你给破坏了。如果没人要我的话,只能委屈点嫁给你算了。”女警满脸的悔不当初。

  “好啊,如果世界上只剩妳一……啊!”话没说完,从男人最重要的部位忽然传来一股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让没有丝毫防备的栚偑控制不住叫出声来。

  虽然马上住口,但脑中却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完了”。果然,听到栚偑叫声的女警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妳先出去吧,我换件衣服。”栚偑语气不由自主变得焦急,那股快感依然在持续。

  “不对,从刚才开始我看你就怪怪的,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女警与栚偑四目相对,试图从栚偑的眼神中找出破绽。

  可栚偑马上将目光转到另一边,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妳。”

  栚偑话才刚说完,随之就从被子中传出细微的闷唔声。

  


  “这个……晓诗,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吃东西,肚子饿的慌,它都在向我抗议了。”栚偑解释道。但栚偑的青梅竹马根本没有去听栚偑的话,而是脸色阴沉下来,猛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真的肚子饿了吗?还是你更重要的一个地方饿了。”晓诗双手抓住被子,稍一用力,栚偑就脸阻止都来不及,盖着的被子瞬间与栚偑分离,栚偑想隐瞒的事一下子曝光在晓诗的眼皮底下。

  而且事情现在比栚偑所预想的还要糟糕,怡雪那不着半缕的娇小身体不仅与栚偑紧挨着,而且她的樱桃小口正隔着一条内裤含着栚偑最重要的地方。还没清醒的怡雪伸出香舌舔了一口栚偑的分身,轻声梦呓道:“唔……不好吃。”

  “啊!”不知道是因为被晓诗看到还是因为强烈快感的原因,栚偑情不自禁地再度叫了一声。叫过后栚偑不顾晓诗就在一边,迅速从床上跳下,拿过晓诗手中还抓着的被子盖在了怡雪身上。

  同时栚偑也在床边的某个地方看到了自己的衣裤,可当他正要弯腰去捡自己的衣裤时,一道让他从从头冻到脚的声音冷冷响起:“不许动。”

  这股毛孔因冷意而紧缩起来的感觉,正从栚偑身后的晓诗处传来。栚偑敢发誓如果现在他敢逆晓诗所说的话,那么他真的很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脖子僵硬地转向晓诗,栚偑强制挤出一丝苦笑道:“晓诗,妳先让我把衣服穿上,我可以向妳解释的。”

  “解释?”晓诗冷哼一声:“好,等我替你解决人生问题以后再听你的解释。”晓诗手伸进警衣内拿出一把不过巴掌大的手枪,而手枪对准的地方正是栚偑现在还穿着的,有些湿润的内裤。

  这把枪栚偑曾经见晓诗用过一次,那一次她让某个男人从此不能人道,而犯下如此罪过的晓诗却没受到任何的处罚。只不过那次栚偑是旁观者,而这次他却成为了当事人。

  栚偑咽下口水,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小心翼翼说道:“晓诗,这么危险的东西妳收起来吧,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100个人里有90个都是这么回答的,可是……”晓诗打开枪的保险:“100个人都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看着晓诗冷若冰霜的面孔,只怕栚偑所说的话她根本就听不进去。思绪至此,栚偑转向怡雪大声叫道:“怡雪,天亮啦,快点起床啊。”

  在栚偑大声连续叫了两遍后,床上的怡雪才慢慢醒来。慵懒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怡雪疑惑的看着栚偑说道:“栚偑哥怎么了,我好困哦。”说罢,眼睛又要闭上。

  “先不要睡啊怡雪,妳先跟这个姐姐解释我们刚才是不是什么都没做。”栚偑急忙叫住又要睡觉的怡雪。

  睡眼朦胧的怡雪看了眼栚偑,顺着指着栚偑宝贝的手枪慢慢看到立于一旁的晓诗。处于半睡半醒的怡雪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向晓诗露出贝齿的笑了下,说道:“姐姐,我没跟栚偑哥做什么,我只是跟栚偑哥睡觉。”

  自认为已经听栚偑的话向晓诗解释过的怡雪眼睛再度合上,抱着枕头继续她的觉,栚偑和晓诗间发生的一切都还不能打搅到她的睡眠。

  不想听了怡雪解释的晓诗不仅怒气没消,脸色更是阴沉了许多。就见晓诗整个人向前走进一步,手中那杀人的凶器更是直接抵在了栚偑的子孙根上:“没想到你不仅色胆包天,更连小女孩也不放过,看来把你阉了还算是轻了。”

  枪管冰冷的感觉刺激着栚偑不算粗大的神经,让栚偑大声辩解道:“停下停下,妳不是听怡雪解释了吗,我们只是一起睡觉而已,什么事情都没做啊。”

  “怡雪呢,叫得还真亲热啊。”晓诗用栚偑不懂的语气说道:“你那些骗小孩的话,等你成为男人中的女人以后再跟我说吧。”

  还不见晓诗有什么动作,豪迈的男音伴着踩地板所发出的咯吱声进到栚偑的房内:“晓诗,妳就不要跟栚偑他开玩笑了。”

  近一米八五的身高,壮硕的身材,一头梳得整齐的黑发,还有身后两个明显保镖装扮的人跟随,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难以亲近。但现在这中年男子则是笑着走进房内,将抵在栚偑最重要地方上的手枪拿到自己手中,宠溺的向晓诗说道:“晓诗,你就别吓偑儿了。老爸知道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让人误会,不过你也要听听偑儿的解释啊。”

  “哼,如果我不想听他解释的话,在几分钟前他就已经是太监了。”夺过中年男子手中的枪,晓诗语气依旧冰冷的说道,但房内先前几乎冻住的气氛因为晓诗父亲的介入而缓和下来。

  “我就知道晓诗最通情达理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上,栚偑尴尬的站在晓诗父亲的旁边,附耳道:“董叔,还好你来的及时,不然我的小心脏都快被晓诗吓破了。”

  “如果你的心脏有那么如果被吓破就好了。我看就算地球爆炸了,你照样可以心平气和的喝茶。”晓诗父亲话中有话的说道。用眼神扫过怡雪,晓诗父亲轻声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误会,但就算你真要做这种事也别让晓诗撞见啊。”

  停顿一下,晓诗父亲接道:“为了避免发生这种事,下次让晓诗一起参与进来是最好的办法了。”

  


  “现在可不是开你宝贝女儿玩笑的时候。”栚偑偷偷瞥了一眼晓诗。晓诗像早知道栚偑会有此动作,狠狠瞪了一眼栚偑,栚偑马上将目光转到另一个方向。

  “嘿嘿,董叔可是真的是这么想的,不过还真怕偑儿你不要晓诗呢。”晓诗父亲道,听他说话的栚偑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床上睡得正熟的怡雪。

  “董志峰,请你不要跟嫌疑犯讲话。”晓诗冷声道,董志峰正是她父亲的名字。

  被叫到名字的董志峰直接将晓诗的警告忽略,与栚偑一起看着床上的怡雪:“偑儿啊,晓诗只有心情非常不好的时候才会叫我的全名呢。不过庆幸的是,这次她的火力不是对准我。”这段话董志峰用普通语调说出,一旁的晓诗听得清楚,却没有说话。

  知道晓诗缺少自己的一个解释,但当凭自己的话晓诗根本不可能相信。可另一个主人公此刻在床上睡的正香,谁又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清醒。就在这种氛围下,栚偑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声音抗议主人的虐待,让董志峰和晓诗的目光都看向他。

  尴尬一笑,栚偑向晓诗说道:“我刚才都跟妳说过我肚子饿了,看吧,现在它在抗议了。”

  “哼,饿死活该。”晓诗应道,但却伸手将裕吋放在桌子上的快餐拿一份塞到栚偑手中,只是由始至终没看过栚偑。

  “嘿,我就知道晓诗妳人最好了。”接过快餐盒的栚偑迫不及待的大快朵颐,同时还不忘给晓诗拍个马屁,却只换来一句:“吃这么快,小心噎死。”

  “没关系,总比唔……饿死好。”口中含着饭,栚偑含糊着说道。

  或许是饭菜的香味吸引住在睡梦中的怡雪,虽然眼睛还没睁开,但已经像小猫般东嗅嗅西闻闻了。

  “呵。”吃饭还不忘观察怡雪的栚偑马上发现怡雪的动作,夹着一片煎蛋走到床前,在怡雪的上方晃来晃去,而怡雪的头不自觉的跟着栚偑夹着的蛋。

  怡雪的动作让栚偑想起了钓鱼,试验性的将蛋放在怡雪一仰头就能吃到的地方,只见怡雪整个人竟半坐起来,一口咬住栚偑筷子中的煎蛋。

  含着筷子咀嚼,怡雪才缓缓张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栚偑,疑惑的问道:“栚偑哥,你……唔”将口中已经嚼碎的煎蛋咽下,怡雪继续道:“栚偑哥,我刚才把什么东西吃下去了?”

  眼见盖着怡雪的被单徐徐从怡雪身上滑下,栚偑马上刚睡醒的怡雪重新按回床上,又替怡雪盖好被子,才对仍有些困意的怡雪道:“妳先把衣服穿上,这个姐姐等下问妳的问题妳要乖乖回答知道吗。”栚偑指了站在他身旁的晓诗。

  “哦。”怡雪乖巧的应道。在怡雪刚醒来时董志峰和两个保镖已经退出房外,而吩咐过怡雪的栚偑在晓诗的目光下,紧随其后也走出房门,将房间留给了对栚偑而言是麻烦的两女。

  屋外,董志峰与两个保镖正站在走廊中,见到走出房间的栚偑,董志峰上前搂住栚偑,笑道:“偑儿,你也不怕那个女孩跟我那宝贝女儿发生什么争执吗,万一动武的话可怎么办。”

  “没关系没关系,晓诗对我以外的人都很讲道理,只要怡雪把误会说清楚就没事了。比起晓诗,相对而言我对怡雪更放心……唔,这个味道不错。”边吃着快餐栚偑边回答董志峰的话。不知怎么回事,经过刚才一闹,现在吃什么东西都觉得特别香。

  “没办法,谁叫晓诗就对你比较特殊一点。”董志峰有些无奈道,接着话锋一转:“不过看那个女孩的样子,难不成偑儿你喜欢上了角色扮演?”

  “唔!”使劲将卡在喉咙的饭菜咽下,栚偑难以置信的看着董志峰:“董叔,想不到你连角色扮演都知道啊。只不过,我不喜欢替人弄。”

  “我想也是。不过能出现在你身边的,想必也没有几个是正常的人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应该是偑儿你在‘外面’认识的朋友吧。”董志峰特意在外面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算是吧。”栚偑没有否认,自己的事情董志峰也知道冰山一角:“只是这些事晓诗她都不知道,这个秘密还希望董叔一直保守下去,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自己告诉她的。”

  “唉,我那可怜的宝贝女儿,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有着她完全触摸不到的另一面。说起来我还真替我女儿可惜,认识你最久知道的事情却最少。”

  “有些事现在就知道的话也就太无聊了。”将快餐全部吃完,栚偑附耳在门上,凝听一会道:“嗯,里面真安静,不知道结束了没。”

  “嘎吱”一声,房门打开,几乎贴在门上的栚偑一闪身跳开,才避免跌个狗吃屎的命运。

  开门的是晓诗,一脸平静的神情,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见到杵在门口的栚偑,晓诗面无表情的将路让开。

  为了避免怡雪说漏了什么话,或者晓诗心情不好,忽然发飙。栚偑拉过他身边的董志峰,让他在自己的前方带路,率先走进房间。而他的两个保镖,则被晓诗挡在了门外。

  房间内,怡雪已经穿戴好衣服端坐在床上。见到走进房间的栚偑,瞬间从床上跳了起来,扑到栚偑怀里,双手抱着栚偑,脑袋在栚偑胸膛亲昵的摩擦着。

  只是怡雪这万般惹人爱的模样,却让栚偑联想到另外一种生物。本想将怡雪推开,但见一旁的晓诗没有什么表情,栚偑也就任由怡雪抱着他了。

  轻抚栚偑的银发,栚偑问道:“怡雪,这个姐姐的问题都有乖乖回答吗?”

  “有啊,这个姐姐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反正全都跟这个姐姐说了。”

  “什么?全部都跟她说了?”两人在房间内的时间不短,栚偑真怕晓诗连怡雪是哪里人,从哪里来都调查的清楚了。

  偏偏在栚偑担心的时候,晓诗的声音从栚偑背后传来:“没错,怡雪她什么都跟我说了。”

  


  “说了好啊,至少把误会解开了。”栚偑笑道,却不敢回头。

  “而且她还跟我说了些其他的事。”晓诗将栚偑和怡雪分开,站在栚偑面前直勾勾的望着他。不善眼神交际的栚偑才刚将目光转开,就从腰上传来一股痛彻心扉的感觉。

  “呜”痛楚的感觉让栚偑往自己的腰上望去,就见一只白皙修长的美手此刻正成拳状击在自己的腰上。而美手的主人,自然是栚偑面前神色不变的晓诗。

  缓缓将手从栚偑腰上移开,晓诗冷声道:“替我问候你的肾,小白脸。”说完,将三人扔在房内,自己快步离开了房间。

  由于将怡雪和栚偑分开时怡雪站在晓诗的身后,因此没有看到晓诗重击栚偑的一幕。此时见到晓诗离开,疑惑的问栚偑:“栚偑哥,这个姐姐怎么一下子就走了?”

  但这个疑问马上被关心所取代。见到栚偑捂着他的腰,满脸痛苦的表情,怡雪站在栚偑身前,紧张问道:“栚偑哥,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还有,为什么手一直放在腰上面,这里很痛吗?”

  “没事,栚偑哥这个是一时的问题,过一会就好了。”空出自己另外一只手,栚偑轻抚怡雪的头,勉强展现个笑容,只不过这笑容跟哭也差不多:“怡雪,刚才这个姐姐问了你哪些问题?”

  “就问我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跟栚偑哥睡在一起啦,还有问我是怎么认识栚偑哥的。”怡雪说道。而后警惕的看了董志峰一眼,悄悄对栚偑说道:“不过我没跟这个姐姐说我是从水止星来的,栚偑哥我聪明吧。”

  “我的怡雪当然最聪明了。”腰部的疼痛感正慢慢消退,但栚偑还真怕留下什么后遗症,若损到肾的话他就真的欲哭无泪了。

  但如果就这几个问题,晓诗应该不会对自己的肾出手才对,毕竟这可是对男人而言很重要的部位。而且走之前那句小白脸到底是什么意思,栚偑却搞不懂。就自己这副尊容,小白脸这个似褒似贬的称号是怎么也跟他扯不上边的。

  而就在栚偑努力耗费他为数不多的脑细胞时,站在门口的董志峰开口道:“偑儿,我去追我的宝贝女儿了,你也不送送我吗?”

  “慢走,不送,小心色女。”栚偑头都不回,背对着董志峰摆手,继续思考自己的这个问题。

  “偑儿,你就狠心让我这个老骨头一个人回去吗,路上这么危险。”说罢,就像是栚偑的兄弟一般,勾着他的肩,硬是将低头思考的栚偑往房间外拖去。

  栚偑没有反抗,任由董志峰将他拉走,但还是吩咐怡雪一个人在房间要小心,不要乱跑。在得到怡雪自信满满的笑容回应后,栚偑也被董志峰带到门外。

  怡雪的自我保护能力栚偑还是清楚的,不说她二姐的那个手链,就是栚偑也有送怡雪一个能够保她平安的小玩意,还是栚偑特别为怡雪制作的,全宇宙仅有这么一件。

  栚偑与董志峰出了门后就直接往旅馆外走去,而董志峰的两个保镖则被留守在怡雪的房间门口,以保护怡雪的安全。

  老李还坐在柜台上看他的电视,栚偑与董志峰出门也只让他浪费了一秒的时间在两人身上,之后又投身到他的电视事业中去。倒是董志峰先开口道:“老李,偑儿欠你的钱还了没啊。”

  “你觉得呢,我说你这个大老板怎么不替他把这些钱给还了。”

  “没办法,我也是穷得很。”与栚偑一起坐进停放在旅店门口的宾利,董志峰滑下车窗叫道:“我跟偑儿先走了,有空到我家坐坐。”话一说完,宾利就已经驶离鑫龙旅馆,只留下路人无数钦羡目光。

  “真是,一个两个都这样,难不成是看我老了好欺负。”李老板看了一眼柜台上的镜子,从头发中拔了一根白头发,盯了许久,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

  车上,栚偑双手按在腰上,无奈地跟董志峰说道:“董叔,你也让晓诗淑女点啊,这个地方对男人很重要的。还有,现在你要把我拐卖到哪里?”现在只余下阵痛,双手放在腰上只是因为栚偑按习惯了。

  董志峰双手一摊“我已经说过了,晓诗只对你比较特别而已,对其他人可是淑女得很。这个偑儿啊,说话别那么难听吗,这个怎么能叫拐呢,只是希望你能够帮帮你这个可怜的董叔啊。”

  “拜托装可怜装的像些,如果你可怜的话我算什么。欠老李的饭钱和住宿费都还没还,明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说董叔你钱这么多,就替我还了那些钱吧。”

  “如果当我女婿的话,我马上就帮你把那些钱还了。”一说完董志峰就马上笑笑道:“可惜偑儿你都不上当,那我自然没办法了。更何况如果真想要钱的话,靠你的能力随随便便赚到的钱都比我多,只是你偏偏想体验普通人生活,又不好好工作,那我又有什么办法。”

  “……算了,当我没说。”如果不是有所依仗,以栚偑讨厌麻烦,又懒惰的性格,只怕过不了几天已经饿死街头。

  “先跟我说这么万能的董叔,遇到什么事情要叫我这个小辈帮忙呢。”

  “哦,也就那么一回事了。”董志峰抽了根烟:“你也知道为了让晓诗有些防身能力,我以前曾经四处寻找高人,办了一家武馆。”

  “哦……我知道,武馆的名字是叫‘一切为了女儿武馆’。”这么恶俗的名字栚偑记忆犹新。

  “恩,就是这个了。原先我所寻找的都是对普通人而言的高人。后来有个人上门希望我能聘请他,而他所展露的功夫也确实不错,在考验他的为人后,我也就答应了。董志峰徐徐说道:“直到现在麻烦到来时,我终于知道原来他有个不太好的嗜好,居然喜欢玩扮猪吃老虎的游戏。这不,麻烦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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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麻烦?武馆被砸了,你被人非礼了,还是这个惹祸的人畏罪潜逃,把麻烦留给你了?”栚偑漠不关心的说道,毕竟董志峰所涉及的行业包罗万象,各个政府部门也早已打通关节,一般的问题根本造不成他的麻烦。

  “我说偑儿,怎么样我都是你的董叔,晓诗的老爸,董叔的麻烦你总要关心一下吧。就算不关心,也别幸灾乐祸啊。”董志峰有些气恼的说道,只是对栚偑的态度却无可奈何。能治得了栚偑的是他女儿而不是他。

  况且这也是栚偑的性格,他与栚偑与其说是长辈与晚辈的关系,倒不如说是忘年之交。更何况栚偑现在也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出,董志峰想生栚偑的气都难。也正因为董志峰最近被这事困扰,才会在栚偑刚到旅店不久马上找上他。

  调整一下思绪,董志峰继续说道:“如果他畏罪潜逃了还好,坏就坏在他死都要呆在武馆。也不知道他是在哪里闯了祸,惹了一大批人围堵武馆。”

  “董叔,你可是又有钱又有权啊,摆平一些人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吧。而且事情的起因是那个男的吧,你怎么不跟他撇清关系。“

  “如果有那么简单的话我怎么会找你啊,唉……事情我也说不清楚,还是让当事人跟你解释吧。而且在我看来,能应付他们这类人的我看能帮上忙的也只有偑儿你了。“董志峰话才说完,所乘坐的宾利车正缓缓停靠在一旁。

  从车内往外看去,只见就在距离宾利车不远处,一栋古老中式风格的单层建筑物就屹立于一旁。跟周围的现代化建筑物相比,显得那么格格不入。而耸立在一旁的武馆牌匾,上书八个大字‘一切为了女儿武馆’

  不用说,一看便知这是那爱女如痴的董志峰刚才口中所言的武馆。而且因为董志峰的财力和权利,这一栋中式建筑占地面积比起周围房屋而言大上许多,比起政府部门的建筑来也毫不逊色。而这一切,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学点防身术。

  “有钱人还真是不一样呢。“看着这栋建筑物,栚偑忽然有些羡慕起晓诗来,董志峰确实是个很称职的父亲。而他的父母,连栚偑自己都不太想去回忆。

  董志峰率先走下车,见栚偑在车内发呆,问道:“偑儿,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些事情。”栚偑摇摇头,将自己刚才所想的抛诸脑后,随着董志峰走下车。

  虽然现在已经近晚间九点,但武馆内还是灯火通明。而在武馆外,一些看过去像是路人的男子不断在武馆四周走动,同时观察武馆周围。见到从宾利车上下来的两人,立马就有几人将注意力转到两人身上。

  几人一见到与栚偑一齐下车的董志峰,马上就有一人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拨打号码,同时不忘注视栚偑和董志峰的一举一动。

  “董叔,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栚偑说道,同时拿着自己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一架价值一百元左右的黑白屏幕手机。

  “进去咯,还能怎么办,反正有偑儿你在,我这条老命总算有了依靠。”董志峰搭着栚偑的肩膀,从容地往武馆走去。

  刚才打电话的人已经将手机挂断,同时挡在栚偑和董志峰的面前:“董先生,家主已经在武馆内等您很久了。”

  “嗯……这个武馆似乎是我的吧,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你的家主是主人,我变成客人了。”董志峰说道,手依然靠在栚偑的肩膀上。

  “是我说错话了。”男子说道,态度却没有什么变化:“家主已经在您在武馆内等您一天,您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了吗?”从始至终,男子都没有看过栚偑一眼,就算董志峰与栚偑表现的如此亲密亦是如此。

  “这个我应该没义务跟你说吧。还是说,你能够代替你的家主问话?”董志峰脸色阴沉下来,不论对方是不是属于他所不能触摸到的世界,一个上位者是不可能对小喽啰般的角色放下威严的。

  就算在夜晚,栚偑还是很明显的看到男子脸色微变。不过也只是眨眼的时间,男子又恢复原样,道:“那么请董先生亲自跟家主说明。”说罢,男子让到一边。

  “只不过是个小喽啰就这么嚣张,那个世界就那么看不起我们这些人吗。”董志峰跟栚偑说道,栚偑也只能无奈的耸了耸肩。问题的答案董志峰清楚的很,但却总有些不甘心。

  在与董志峰走向武馆这么短短的路程,从刚才只能见到的几人到数十人,全都默默地跟在栚偑和董志峰身后。可能以前就对董志峰的排场见怪不怪,没有一个路人驻足看这么一群人,或许跟在两人身后的人都被路人当成了董志峰的保镖。

  不过几分钟,栚偑和董志峰已经站在了武馆的大门口。门口两边各站着一人,见到栚偑和董志峰的到来,齐将近四米高的大门打开,一人说道:“董先生,家主等您很久了。”

  见到这种阵仗,栚偑说道:“董叔,这个武馆我这么觉得已经换了主人了。”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啊。如果偑儿你不在,我还真不知道该这么渡过这一次的难关呢。”董志峰说道,同时与栚偑进入灯火辉煌的宽敞武馆内。

  与心情凝重的董志峰不同,乍一见到武馆内的几人,栚偑差点以为今天是不是在搞什么聚会,不然的话为什么十一个人中,六个人是白发苍苍的老人,而剩下的五人却都是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

  “难不成是看我一个人太孤单,给我相亲来了。”栚偑无聊的胡思乱想道。

  PS:刚从江苏泰州回来~~~

  


  栚偑与董志峰进屋后,大门徐徐合上,将一众虾兵蟹将阻在门外。虽然是自己的武馆,但董志峰却不敢有任何动作。虽然不将门外的人放在眼里,可现在在两人眼前的十一人却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触摸不到的存在。

  “董先生是吗?坐吧。”场内,唯一身边没有带着女子的老人开口道。这位老人所处的位置,正是十一个人的中心位。还有身下那张奢侈豪华的沙发,足以说明他的身份。只是他相貌普通,如果不是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任谁都会以为他是个普通的老人。

  在老人开口后,一张椅子凭空出现在董志峰身后,样式跟其他十人的一样。只不过让栚偑不爽的是没有他的份,被人忽略倒没什么,只不过以栚偑懒倒极点的态度,看别人坐着,自己站着的滋味却实在不好受。

  对凭空出现的椅子栚偑没有感到奇怪,只是在他身边的董志峰脸色却一下子发生变化。不安的扫了一眼栚偑,见栚偑表情没有变化后才稍安心的坐在了椅子上。

  “以董先生的财力权利,我想对我们这些人董先生应该还是知道些的吧。”老人说道:“我也不想再说些什么了,高仁伟的事情你打算怎么了结。”

  “高仁伟不是我的人,他做出什么事都与我无关,您似乎找错人了。”董志峰出言,语气不自觉地以晚辈自称。

  “笑话,在知道他犯的事后,还让他继续留在武馆内,你是看不起我这把老头子吗。”老人怒道,而在老人发怒同时董志峰瞬间感到股无形的压迫,双手不自禁的紧握住沙发两边,头皮阵阵发麻。

  可就在现场这种紧张气氛之下,唯有一人很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使得众人的目光全部转移到那人身上,而那令董志峰喘不过气来的无形压力也消失无踪,仿若一切都只是董志峰的幻觉而已。

  感到众人的目光,栚偑歉意道:“不好意思,打搅了打搅了,人一困实在控制不了。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哼!”老人冷哼一声,只不过却没有出手教训栚偑,而是将目标转到董志峰身上:“董先生,看来你过的太落魄了些,自己的手下都这么没规矩。”

  经过栚偑一闹,这次老人没有针对董志峰散发压力,董志峰紧绷的神经得到了放松的机会,第一个念头就是把事情抛给栚偑:“这个年轻人不是我的手下,而是我的女婿。”

  冷冷看了眼在旁发呆的栚偑,老人意有所指的说道:“董先生倒有一个‘好’女婿呢,但我的这些孩子们以后可能连爱他们的人都没有了。”

  老人所说的孩子们,就是现在在场的五个女子。听到老人的话,五名女子目光同时黯淡下来。而她们身边的老人,拳头紧握,愤怒之情溢与言表。

  说道这里,栚偑和董志峰也大概知道高仁伟到底是做什么事,惹得一个家主亲自出面。栚偑倒有些羡慕其高仁伟了,这五个女子虽然不算天姿国色,但比起相貌中等的女子还是高出许多,这高仁伟的品味还是不错的。

  但说到底,这个黑锅董志峰是背不起的,因此说道:“这一切是高仁伟所造成的,我也替这些女子表示同情。但高仁伟现在就在他自己的房间中,凭诸位的能力,把他抓出来跟喝水一样简单,怎么现在却跟我对峙起来。”

  “董先生,事已至此你还跟我打哑谜!”老人语气变得极度不善:“如果不是因为有异宝护着这间武馆,这间武馆早被我移为平地。

  老人接着道:“我知道董先生是普通人,但这个武馆既为董先生所有,异宝属谁所有是明显不过的事。如果董先生不是有心庇护高仁伟,那么现在请立刻把异宝撤下。”

  “我一个普通人,哪里会有什么异……”董志峰才说道一半,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自己的身边,身边那还是一脸困意的栚偑。

  两人的谈话栚偑听得一清二楚,董志峰为什么会看向他栚偑也猜到原因了,毕竟对董志峰而言,身边最特殊的人也只有栚偑一个,如果有什么异宝之类第一个想到的除了栚偑没有其他人了。

  仰头思考一会,连昨天吃的是什么东西都会忘记的栚偑绞尽脑汁,在董志峰殷切的目光注视下,栚偑终于记起来。他确实在这武馆内有放过东西,只是对他而言那不是什么异宝,而是一个半失败品。

  顶着众人的目光,栚偑搬过董志峰身下的椅子,搬着椅子来到大厅牌匾下方。踩着椅子的栚偑在牌匾后一阵摸索,随之从牌匾后拿出一粒黑不溜秋的石头。

  是的,除了颜色比较古怪外,怎么看栚偑手中的东西都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头。将石头抛给董志峰,栚偑才跳下椅子,走到董志峰身边道:“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石头搞的鬼。”

  心惊的接过看似普通的黑色石头,董志峰问回到他身边的栚偑:“我说这个石头有什么效果啊。”

  “嗯,只记得一些了。记得效果是让武馆处于保护状态,只要我在一天武馆就不会遭到破坏。”

  栚偑不急不缓地说道:“只不过缺点就是限制了武馆内的各种能量和致命伤害。打个比方就是给布什和萨达姆各配一把枪关在武馆内,最多两人就揍个鼻青脸肿,枪是起不到作用的。”因为栚偑本意不想造出这种东西,因此就被他扔在武馆内。如果不是今天发生这件事,栚偑自己都忘记有这么个东西。

  而就在栚偑跟董志峰解释的时候,一声巨大的撞击声从不远处传来。接着就是喧吵的人声和物体撞击发出的响声。

  


  栚偑和董志峰还没有什么行动,前一秒还看着两人的五个老人已经从栚偑和董志峰的眼前消失,大堂中只剩五个面容姣好的女子与三个大男人。

  “这位帅老爷子,他们都去追高仁伟了,怎么你还在这里陪我呢。其实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只要她们五个人陪着我就好了。”栚偑看着五个女子,说话的对象却是唯一留在场内的老人,那个栚偑至今也不知道姓什么的家主。

  意味不明的看着董志峰手中那块石头,在栚偑开口说话他才反应过来。与先前不同的是,现在在栚偑的面前却是怎么也不敢摆家主的谱了。为抓一个人连家主都出动,说出来也真是颇没有面子,却也间接说明这块对栚偑而言是失败品的石头威力如何。

  与栚偑的无所谓和老人现在的意味未明不同,董志峰在栚偑刚说出功效时就将石头紧紧的握在手中。只是后来还是不放心,把石头放到口袋内,手也不从口袋抽出,跟平时在黑白两道上呼风唤雨的他大不相同。

  五个女孩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就算现在栚偑的调侃也没在意。对她们而言,现在唯一想的事就是见到高仁伟了。

  不过才几分钟左右,五个老人就从大门走进来。在他们身后,有数十个人拖着一个青年男子徐贯进入屋内。被拖着的男子双眼紧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昏死过去。不消说,这个男子正是高仁伟。

  进屋后五个老人按先前的位置站好,而数十人在将高仁伟扔到家主面前时又退出屋内。

  在大堂陷入短暂的安静之间,栚偑向这位很有胆量的男子看去。只可惜他的长相跟栚偑所想不太一样,一脸的老实巴交,怎么看也不像是会作奸犯科之人。

  向五个老人看去,在得到他们肯定的点头答复后,那位家主从椅子站起身,径直走到高仁伟面前。

  只见他才将单手按在高仁伟头顶,五位女子齐齐惊呼出声。还不等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其中一个女子冲到他面前,跪在地上哀求的看着老家主说道:“家主,您能不能暂时放过他……”

  “你说什么!”老家主怒喝道,不知道是不敢相信这女子会替这个破坏她一生的男人求情,还是因为一个女子竟然敢阻止他的行动而感到震怒。

  见到女孩跑出去,之前还站在她身边的老人马上跑上前,惶恐地跟他的家主说道:“家主,莲儿她是无心的,您不要放在心上。”同时抓住女孩的手,想将她拉走。只是女孩似乎铁了心,任老人怎么用力也拖不动她。

  “混账!”当着栚偑和董志峰这两个外人的面,让这位老家主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刚抬起另一只手打算甩女孩一巴掌,却不料之前站在一边的四个女孩居然做出同样的事,齐齐跪倒在老家主面前,道:“家主,请您暂时放过他吧……”这个他,正是那昏倒地上的高仁伟。

  “你们几个”几个女孩身边的老人也都来到他们家主面前,却不知道可以做些什么。求情也不是,将这些女孩拉走也不是。

  “董叔,依我看这些女的肯定还是处女。”栚偑小声说道。

  依旧把手放在口袋里的董志峰回道:“废话,只有处女才会对她们的第一个男人这么在意。真是,这个小子造孽啊,当初居然一点都看不出他是这种人。”

  “怪不得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爽了,谁叫我到现在还是处男一个。”栚偑说道。看着在他眼前十一人上演的戏码,栚偑出声道:“我说几个老大爷,这个既然是你们的私事,麻烦不要在我们这个私人地方解决好不好,打搅到邻居睡眠也不太好啊。”

  “你说什么。”老家主怒道,在回过神知道是栚偑所说的话后却沉默下来。对于能够随手拿出限制他所有能力物品的人,再傻的人也要掂量下自己的分量,更何况这位家主。

  “没说什么没说什么,老家主不需要太激动。”栚偑依旧是那副无所谓的神情,不过场内没有一个人敢忽略这个年轻、懒散之人。

  “既然人已经抓住了,我们两个外人也不好意思参与进来。只是这里我记得是我‘岳父’的武馆,想怎么处置他应该也不是在这里吧。”栚偑继续说着:“如果各位没有意见的话,可以不可以请几位转移阵地呢。”

  “……”老家主冷崩着脸看了栚偑跟董志峰一眼,最后大手一挥,前一秒还在栚偑和董志峰面前的数十人瞬间从两人眼前消失。

  眼见众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消失,饶是董志峰知晓些他们的底细现在也吃惊不小。随后马上反应过来,着急的对栚偑道:“偑儿,你就这么把他们也放走了?经过这一次事情他们肯定留意上了董家,更何况你刚才交给我的宝物,看那个老家伙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我这么纯洁的人,哪里会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栚偑双手摇摆,往大门走去,同时口中不断念叨着:“真是,一个晚上就面对几个老男人和不属于我的女人,早知道早点回去陪我的怡雪了。”

  “偑儿,你真就这么走了?”看着离开大厅的栚偑,董志峰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栚偑随手扔给他的东西拿出仔细端详,最后还是将这块石头放回牌匾后面,随后也离开道馆。

  但就在两人都离开道馆后,大厅内出现一只似狐非狐,似犬非犬的黑色生物。就见它鄙夷地朝牌匾呼出口气,之后化作一道黑芒,从大厅中消失。

  


  栚偑很愤怒,但现在这股怒火却只能憋在胸口发泄不了。看着在自己眼前一脸得意的晓诗,栚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在心中意淫她一百遍。

  昨晚从武馆回来时怡雪已经睡着了,只不过她的那件衣服再度从她身上飞到地上。在将怡雪包裹的严严实实后,栚偑和着一床单薄棉被睡在地上。由于一整天的体力耗费,这一觉栚偑睡得异常舒服,但这舒服的睡眠时光只限于晓诗到来之前。

  提着空水桶摇晃着的晓诗,和全身湿透的栚偑,是人都能一眼就能看出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一早被人打搅本来就会让人很不爽,更别说被叫醒的方式是这么的不人道,栚偑这个懒惰至极的人又哪里忍受的了。只不过在暗自比对了双方的实力后,栚偑只能低沉怒道:“晓诗,你别逼我发飙啊。”

  “哦?你发飙给我看看啊。”说着,晓诗笑笑着将手放到了腰间,只不过这个小小的动作却足够吓栚偑一大跳,连睡意都完全驱散。

  在怀疑自己是否没有骨气的同时,栚偑软弱的说道:“呵呵,晓诗这么可爱,我怎么会对你发飙呢。玩笑,我只是开玩笑调节气氛而已。”只因晓诗的腰间,正别着杀人的武器。

  不过栚偑还真有点不明白晓诗怎么会一大早就找上门,毕竟昨晚还极度气愤地离开,今天却马上找上门实在有些让栚偑摸不着头脑,因此在表现懦弱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晓诗,你还在生气吗?”虽然栚偑还没搞懂她生气的原因。

  “你说呢……”晓诗笑着蹲在栚偑眼前,指尖顺着栚偑的脖子滑到他的肚皮上。冰冷的衣服紧紧贴在栚偑皮肤上,晓诗的指尖在栚偑皮肤上若即若离地跳跃,给予栚偑一种莫名的冲动。

  似乎嫌栚偑所受到的刺激不够,在栚偑面前一向大大咧咧的晓诗此刻满脸温柔,一颗一颗将栚偑衣服上的纽扣慢慢解开。随之整个人压在上身全裸的栚偑身上,附耳在栚偑耳朵呼出口热气,用栚偑所没听过的温柔诱惑之声道:“我啊……是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做小白脸呢。”呼出的热气让栚偑身体一阵酥麻。

  今天的晓诗依旧穿着那身警服,只是警服的领口大开,平时那掩藏在警服下的圆润胸部此时正压在栚偑裸露的胸膛上,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擦着。湿透的衣服早已感觉不到冰冷,晓诗的体温透过跟栚偑的肌肤相亲源源不断的传递给栚偑。不仅温暖了栚偑的体温,似乎也在他的心中缓缓点火。而晓诗那道不明的含情眼神,更是让栚偑心中的火燃烧壮大。

  不仅是因为被晓诗忽然的举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更是因为晓诗压在身上这种异样的感觉让栚偑不想有所动作。对于晓诗刚才说的话,栚偑只能躲避着晓诗柔情目光道:“我可没有什么能力做小白脸,晓诗你误会了。”

  “真的吗,那么怡雪的姐姐们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晓诗光滑的玉腿不断与栚偑厮磨着,语气亲昵的问出她的问题。

  与平时雷厉风行,说一是一的晓诗比起来,她的美人计更让栚偑吃不消。到此时栚偑才发现平常都被他忽略的晓诗,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成长为一个女人了,自己那控制不了长大的小栚偑已经很好的说明了这一点。

  只不过晓诗的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栚偑已经知道她又误会了什么,准是昨天怡雪在跟她解释的时候没有说清楚,所以才造成晓诗的误会。只不过栚偑想要解释还真有些困难,虽然还没成为小白脸这么高级的程度,只不过怡雪的姐姐们还真是栚偑的衣食父母,没有她们说不定栚偑要客串一回乞丐了,要反驳晓诗的话栚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在栚偑左右思考该怎么说时,躺在床上睡觉的怡雪适时的从睡眠中清醒。比起身无三两肉的栚偑,身为警察、又经常锻炼的晓诗在怡雪刚有动作就马上从栚偑的身上弹起,速度之快令栚偑的脑袋一时间转不过弯。

  直到怡雪乏困的声音传出,栚偑才知道晓诗忽然跳开的原因。再看晓诗平静的神情,栚偑分辨不了刚才晓诗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根本就是在演一场让他抗拒不了的戏。

  或许是感觉到栚偑的目光,晓诗小声嗔道:“你看什么看。”先前还一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的表情,在栚偑的注视下渐渐染上丝红晕。

  “没……我想说的是,你真的长大了呢。”栚偑看的地方,却是晓诗的半露酥胸,圆润丰满足以引起一般男人的无限遐想。就算是跟晓诗一起长大的栚偑,亲眼目睹到也有瞬间的失神。

  发现栚偑在看的地方,晓诗连忙遮住,凶狠对栚偑说道;“再看,小心你最宝贵的地方。”同时将散开的领口重新合上。

  “真是,刚才还那么温柔,一下子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不做演员实在太可惜了。”栚偑喃喃道,同时将他被晓诗打开的衣服扣好。只不过两人的样子和动作像极了刚偷完情,邪恶的让看到的人都会产生联想。

  但可惜的是,除两人外房间内只有一个不谙世事的怡雪,而且还是处于半睡半醒的情况下。只见她又在床上翻滚了一下,之后才真正醒来。缓缓睁开眼睛的怡雪第一眼就看到已经扣好领口,站在床边的晓诗。

  疑惑地揉了揉眼睛,怡雪奇怪的说道:“咦,你不是昨天的姐姐吗,栚偑哥呢?”说话的同时就要从床上起来找寻栚偑。

  “你先别动。”怡雪才刚有动作,晓诗马上出声制止,同时对依然躺在地上的栚偑说道:“还不出去,是不是肾又欠揍了。”

  


  “我的肾招谁惹谁了……”不甘的栚偑只能在内心抱怨几句,却还是乖乖的从地上站起来,却不去看怡雪和晓诗那边。晓诗会让栚偑走出房间的理由在明显不过,原因肯定还是怡雪睡觉不穿衣服这个坏毛病。

  “栚偑哥,你怎么会在地上?”怡雪出声道,说话间又想下床走到栚偑身边,但马上被站在床边的晓诗制止住。

  “没什么,我先出去一下,你跟这个姐姐聊聊天,等下栚偑哥再进来。”话说完,栚偑也已经离开房间。

  跟昨晚的情形一样,现在又是怡雪跟晓诗同处一室。而走出房间的栚偑也只能暗暗祈祷,希望等下再进房间时晓诗不会又向他的肾来一次亲切的问候。

  在栚偑暗暗祈祷之时,自己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句话:“主人,您怎么了?”让现在没有一点准备的栚偑着实吓了一跳,使得他瞬间从祈祷中回过神来。

  在门边,蹲着一只似狐非狐、似犬非犬的黑色动物,此时它正仰着毛茸茸的头颅看着在它身边的栚偑。而这只奇异的生物,正是昨晚武馆中人全走完之后才出现的那只。

  乌黑顺滑的长毛却夹杂着簇簇银丝,灵动的大耳不时散动一下,倾听周围丝丝动静,一直晃动的尾巴说明着栚偑与它的关系。而它的双眼如两颗红宝石般,让它显得愈加高贵与不凡。

  见到安静蹲在门口的黑色动物,栚偑上前就朝它额头重重敲打一下,怒道:“黑阎,你是不是欠揍,难道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虽然黑阎不是人。

  “对不起。”黑阎道,栚偑的话对它而言就是圣旨,不论对错它都不会反驳半句。还好走廊没有人,黑阎的话也只在栚偑脑海响起,否则今天的新闻就轰动了。

  揉了揉自己的拳头,栚偑语气不善的说道:“真是,你的头还是这么硬。事情搞定了?”

  “是,我已经改了他们的记忆,昨天的记忆已经改成了其他的,他们不会知道有董志峰这个人,也不会知道主人您的存在。”黑阎回报道,至于栚偑的那个失败品黑阎连提都不想提。

  接着黑阎大口一张,一个小袋从半空中掉落,还没掉落时栚偑就顺手接住。

  小袋的样式十分古典,袋口用银丝系着,袋面上用金线绣着不知名的图案,给这一个巴掌大的袋子增添了些许神秘感。

  贪婪的盯着由金线绣成的图案许久,最终栚偑还是放弃这个对他而言偌大的诱惑。将绑紧袋口的银丝解开,栚偑马上将左手伸进袋中。奇异的是,袋口不过才栚偑几个手指的大小,但栚偑整只手却伸进了袋中。就像一个无底洞般,栚偑将手直至伸到手臂中间的关节处才停止。

  像在探索着什么一样,栚偑左手在袋内不停摸索,而他的表情也逐渐凝固。在又摸索一阵后,栚偑不禁低声道:“天啊,怎么尽是这些东西。”说完时左手徒然从袋中抽出,而他的手上正拿着一个乘装白酒的高脚杯。

  恨恨的往杯子上咬一口,栚偑把这个杯子又塞回袋中。之后像变魔术般,一会拿出一瓶绿茶,一会拿出一只钢笔,最后更是从袋中倒出一座豪华沙发,将本就窄小的走廊完全堵住。

  “真是,一个家主怎么空间袋里尽是这种东西,钱也没有,卡也没有,宝物也没有,真是败给他了。”将从袋中倒出的东西全部收起来,栚偑无尽埋怨那个看过去威严,可在栚偑眼里喜欢装B的家主。

  昨天正因为有这个空间袋的缘故,那家主才能够在武馆内无声息地让椅子凭空在董志峰身后出现。本以为里面可能会有什么宝贝,可这结果让栚偑大大的失望了一把。

  因为有黑阎的存在,就算现在栚偑把房间给拆了都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更何况只是在走廊里倾倒些垃圾而已。

  调整了自己的心情,栚偑在留下了三瓶绿茶后,轻轻敲了敲房门,同时小心翼翼地说道:“两位美女,我可以进来了吗?”

  “进来吧。”晓诗出声道。

  进入房间,栚偑就看见晓诗和怡雪并排坐在床上,态度亲密的靠在一起。而怡雪也已经把衣服穿上,衣服的款式还是和昨天刚见到她时一样。很难想象昨天还把怡雪当作敌人的晓诗,态度竟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见到进到房内的栚偑,晓诗凑在怡雪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惹得怡雪倒在床上大笑起来,而晓诗则不怀好意的看着栚偑。

  “两个人聊什么聊得这么高兴啊。”将绿茶放到床边的桌子上,栚偑问道。不过看晓诗的样子,那个惹得怡雪发笑的事很大几率就是他自己。

  果不其然,怡雪强止住笑意,眨了眨她无邪的大眼,看着栚偑问道:“栚偑哥,晓诗姐刚刚说你在十五岁的时候还会尿床,是不是真的啊。”

  “毁谤,这是赤裸裸的毁谤。”再怎么说在怡雪面前他也是一个成熟的大哥,这个名声他可担待不起。

  转向一边眯着眼睛的晓诗,栚偑有些气愤的说道:“晓诗,这个话可不能乱说啊,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十五岁的时候还尿床了。”

  “我可是亲眼看见的。”晓诗向怡雪说道:“以前我跟你的栚偑哥读同一所学校。有一次学校组织出去游玩,我怕他睡过头,所以第二天早上很早就到他家。哪知道才刚进他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他的被子上都是……”

  晓诗这么一说栚偑也记了起来,但是事实却跟晓诗说的相差甚远。当年十五岁时栚偑刚好处于青春期发展的阶段,那天心血来潮向班上其他男同学借了许多以A开头的影片后,在自己的房间中足足堕落了一晚。

  


  当初晓诗闯进自己房间的时候,栚偑还以为这件事败露了,弄得他整整一年不敢跟晓诗走得太近。但没想到这件事现在会被晓诗提起,而且是这种被误会的真相。

  该说是当初的晓诗太过单纯还是教育的失败,现在就连初中生也能猜到的事放在几年前就被歪曲成了这样。想必这件事晓诗也没太过深思,只要现在再细细想下就会知道事实到底是怎样的,而不会当成栚偑的一个笑柄跟怡雪分享。

  只不过误会归误会,像这种男人都会做的事被人知道总比被误解成十几岁还尿床的强,因此栚偑辩解道:“怡雪,你不要被她骗了,栚偑哥像是这种十几岁还尿床的人吗,你是相信晓诗姐还是信栚偑哥?”

  同时小声地跟晓诗说道:“晓诗,我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当初的你那么的单纯,真是,早知道以前就不用跟你保持距离那么久了。”

  毕竟在警局做的久了,栚偑只是稍微这么一提点,晓诗就已经知道栚偑说的什么意思,更知道自己抱着栚偑这个假把柄这么多年。

  忿忿地瞪了栚偑一眼,晓诗转而向怡雪说道:“怡雪,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你的栚偑哥怎么会这么大了还尿床呢。”

  晓诗只是简单的一句玩笑,就将栚偑的痛处和怡雪的一心消除。只不过栚偑看晓诗刚才瞪自己的那一眼,以晓诗的性格,终究会有一天晓诗会把丢的面子找回来,而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才是让栚偑最担心的。

  先是求饶的看了一眼晓诗,栚偑才向怡雪说道:“怡雪,栚偑哥带你出去逛逛吧,你都还没来过栚偑哥这里呢。”

  虽然怡雪昨天有跟晓诗解释她的由来,但栚偑却不知道昨晚怡雪是怎么跟晓诗说的。为了怡雪和自己不被当成神经有问题的,还是串串口供比较重要。

  “嗯。”怡雪乖巧的应了声,随后疑惑地看了看晓诗,问道:“栚偑哥,晓诗姐不跟我们一起吗?”

  “她啊,她还有工作要做呢,我们两个自己去就可以了。”说完,栚偑还是以公主式的抱法将怡雪横抱起,趁着晓诗还没说什么时迅速离开房间。

  而晓诗,看着抱着怡雪离去的栚偑背影,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抱着怡雪走出鑫龙旅馆,栚偑才将怡雪从自己怀里放下。在借来的空间袋里找了会,栚偑从中拿出一架样式超现代的座式钟表,得知现在不过才早上7点后随手又将这架他从没见过的钟表扔进了空间袋内。

  虽然现在不过才7点出头,但是太阳早已高挂空中,阳光也逐渐炽热。不甘心的栚偑低语着:“晓诗精力怎么这么好,这么一大早就来这里,又不是捉奸,害得我这么早起来。”

  “栚偑哥,你在说什么呢。”一旁的怡雪问道。

  “没说什么。”栚偑摆摆手,说道:“栚偑哥在想要带你去哪里逛逛呢。”

  “哦……”怡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栚偑哥,可是我的肚子好饿,我想吃东西。”可爱的模样让栚偑怀疑自己是否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肚子饿了啊,等等……”掏出空间袋,栚偑又是在内寻找一番,之后拿出一张黑色卡。在看清卡片背面的几个字后,栚偑笑道:“走,栚偑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在浪费了自己最后的所有积蓄后,栚偑跟怡雪乘坐出租车,来到那张卡背面所标明的地方。

  之前在车上栚偑也从怡雪的口中得知,怡雪所说跟栚偑认识的过程是栚偑寄主在她家时认识的。至于是从哪里来的,则变成了住在美国的华侨。这美国的名字,还是栚偑以前闲极无聊时跟怡雪所说的。

  在怡雪为自己这一番措辞洋洋得意时,栚偑却没有那么乐观。因为在晓诗的记忆中,栚偑根本没有离开过中国,更何况跑到外国去跟几个美女住在一起。如果晓诗有心的话,给她多一点时间更可能会接触到栚偑的秘密。

  不过这些倒没什么,让他更悲观的,是晓诗似乎对怡雪的几个姐姐更加感兴趣,昨晚和今天早上主要围绕的话题就是栚偑和怡雪几个姐姐的是。怡雪也不懂地隐瞒,除了一些不能说的外,她所知道的栚偑和她姐的事全部跟晓诗交代的一清二楚。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将这些事抛诛脑后,栚偑与怡雪一同走进一间名为‘无名小店’的餐饮店内。

  从小店的外表看去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在店内却能给人舒适的感觉。不算太豪华的装修,没有太奢侈的设备,但就是能够给人这种感觉,给日常生活中忙碌的人们一个饮食休憩的绝佳场所。

  这家店栚偑可是慕名许久,虽然这店物美价廉,只可惜他的财产从来没超过百位数,而且通常预约都已经排到了几星期后,最终这家店也只能成为他梦想中的地方。

  不过现在有了手中这张收刮而来的卡,栚偑这个对他而言遥远的梦想也终于得以实现,因此跟怡雪一同进入店时都是鼻孔朝上,趾高气扬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揍他一顿。

  在与怡雪刚踏入店内,站在门口的服务员微笑向前:“先生,请问有预约吗?”对于栚偑那副欠揍的模样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应。

  栚偑没有回答服务员的问题,而是扫也不扫服务员一眼,将黑卡甩给服务员,带着怡雪径直走进这家他一直向往的无名小店。

  


  拿着栚偑扔给他的黑卡,服务员先是疑惑地看了半天。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可置信地仔细翻看了这张黑卡。在确定了自己所猜想的事情后,服务员跑到正在左右观察有无空位的栚偑面前,恭敬道:“先生,不知道可不可以耽误您一分钟的时间。”

  “别是这张卡没有效果吧。”栚偑心中打着小鼓,只不过没有在服务员面前表现出来,而是嚣张地说道:“嗯,快点,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谢谢,请您稍等一会。”说完,服务员走到柜台前,迅速地拨打了一个号码。过了一会,电话似乎接通了,服务员在电话中报告着什么,不时看向栚偑和怡雪这边。

  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怡雪好奇道:“栚偑哥,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再等会栚偑哥就给你吃好吃的。”不过栚偑心底也没底,毕竟这卡是从那家主处贪污来的,谁知道这卡的效果有什么用。要不是看他身为一个家主所有的东西自然有些分量,栚偑又怎么会将这卡拿出来。如果真发生什么事,大不了带着怡雪跑路。

  那边的服务员已经通完电话,双手捧着黑卡,交予栚偑后尊敬的说道:“先生,我们早已为您准备了一个包厢,我带您去吧。”

  “幸好那家主的东西真有些名堂。”栚偑松了口气,表面上只是不动声色的“嗯”了声。

  跟着服务员的脚步,栚偑与怡雪来到了一间包厢内。而这包厢,也是无名小店内唯一的一间包厢。

  坐好后,栚偑替自己和怡雪点了几道他自己很想品尝的菜色后,便让服务员下去。由始至终,这名服务员看栚偑的眼神都让栚偑爽到心底。

  但在服务员离开包厢后,栚偑便很没姿势的倒在餐桌上。对于懒散的他而言,一大早就被晓诗吵醒让他根本得不到充足的睡眠,此时不睡更待何时。

  至于平时活泼好动的怡雪现在却安静地坐在位置上,不像昨天在宾馆那般四处乱摸乱动。但眼光却在房内不停转动,好奇之意溢于言表。

  只不过栚偑的如意算盘落空,无名小店的上菜速度超出他的想象。那服务员不过才出去几分钟,马上就有人前来敲门,服务员的声音同时传来:“先生,您点的菜来了。”

  虽然不情愿美梦破碎,但栚偑还是应道:“进来吧。”

  还是刚才的服务员,只见他端着栚偑所点的菜点。在将所有菜肴摆放完毕后,服务员将黑卡交予栚偑手上,道:“先生,这是您的卡。”

  将黑卡放进自己的口袋,栚偑摆了摆手就让服务员出去。本想讲些什么的服务员看到栚偑的手势,也只能走出房内,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

  “睡不了,我总吃得了吧。”夹起一道菜,栚偑就往自己嘴里送。怡雪更加不会跟栚偑客气,看到道道美味佳肴,早已动起了筷子。

  无名小店不亏它的盛名,吃得栚偑那叫一个舒服。才不到一会,桌面上的食物便全部送进了栚偑和怡雪的五脏庙。与怡雪对视一眼,栚偑就知道两人的想法一致,当即又点了数道名菜。

  不过因为刚吃了那么多美食,这次上的菜才免于遭受残暴对待的待遇。比起之前的狼吞虎咽,现在栚偑和怡雪默契般细细品尝着佳肴,与之前吃饭的样子如天上地下。

  第二次服务员端菜进来时栚偑没有让他出去,因此就站在包厢内的门边。见栚偑和怡雪两人差不多吃完,才上前对栚偑说道:“先生,可以打搅你一分钟吗?”

  “嗯?是不是要结账了?”正拿着牙签剔牙的栚偑又将黑卡拿了出来:“这次的就先记账吧。”正是看到服务员的样子,栚偑才说出记账的话,如果连拿着这卡都不能记账,那还真对不起这张卡。而且不论怎么算,这帐也算不到他的头上就对了。

  “先生说笑了。”服务员笑笑着说道:“您拥有这张卡,小店哪里敢收您的钱。我想说的是,有一个人想见见先生。”

  “见我?…………不见。”将卡收起来,栚偑向怡雪问道:“怡雪,吃饱了吗?”

  “嗯。”怡雪乖巧地应了声。见状,栚偑走到怡雪身边就想带着她离开。这想见他的人,百分百是因为手中这张卡的缘故,能够不见自然是最好的,所以栚偑才会当即就拉着怡雪往外走。

  可当栚偑打开房门,心跳顿时漏了半拍。一对眼睛就在他眼前不过一分米处,就连对方眼睛内自己的模样也能看的一清二楚。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栚偑被这忽然出现的眼睛吓了一跳,人也迅速往后急退几步。

  “呼……呼”拍拍自己的心脏,栚偑怒道:“是哪个神经线搭错的人站在门外吓人啊,还以为见到鬼了。”

  “栚偑哥、栚偑哥。”在一旁的怡雪拉了拉栚偑的衣袖:“栚偑哥,你怎么可以说老人家呢。”

  “老人家怎么了,老人家就可以吓人了?”栚偑说道,这两天睡眠质量不足,连带脾气也变得糟糕起来。

  再看向吓唬自己的人,果然如怡雪所讲,是一个满头银丝,皱纹数道的老人。不过老人看向栚偑的目光中殷切之意大盛,让栚偑从心底感觉到不舒服。

  不过如此,栚偑还是压住自己的火气道:“老人家,一大早的你不去公园锻炼锻炼身体,怎么特意来这里吓我这个小孩子,小孩子是不禁吓的。”

  “喂,我说你说我爷爷干吗,难道你连最普通的尊老爱幼也不懂吗?”在栚偑看着老人说话的时候,从老人的背后传出饱含怒气的女子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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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明天去安徽出差

  


  “怎么,玩双簧吗?”栚偑本能地接道。

  “只有你这个无聊的人才玩双簧呢。”话音刚落,从老人的背后走出一个年轻女子,绕到老人的身前,与栚偑大眼瞪小眼。

  看着自己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上两个头,满是怒气与自己对峙的女子,栚偑眼神不移的道:“小朋友,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没想到你不仅连尊老爱幼都不懂,连眼神都这么差。我劝你早点进医院躺着吧,免得眼睛瞎了出门撞到人。”栚偑连样子也还不知道的女子停也不停,连珠炮弹地接道。

  “唔……”没预料到眼前女子口舌之利的栚偑霎时哑言,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正在此时站于一旁的老人喝道:“林潞,不准无理!”

  “我哪里无理了?”女子转身面向老人。但在见到老人满脸的怒气时,马上乖巧的道了声:“我错了。”之后就站在老人的身边。

  在这名叫林潞的女子从眼前转到老人的身边时,栚偑才真正看清这让他无言以对的女子。

  在看清林潞的样子时,栚偑略显嘲讽地道:“哼……果然是小孩子,身上哪个地方不小的。”

  矮栚偑两个头的身高,巴掌大的瓜子脸充满青春朝气,美丽的双眸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齐肩秀发修剪成流行的发型,完美衬托出她的气质。而让栚偑称为小孩子的主要原因,则是林潞那不算丰满,可绝对不超过B的胸部。

  见到栚偑不怀好意的在自己的身上扫视,之后眼光更是在胸部上停顿许久。这些林潞都忍了下来,但没想到栚偑竟看着她不太傲人的胸部说出这番话,让林潞的怒气直接飙升,不顾老人在一边,大嚷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妳叫我说我就说,鬼才鸟你。”说话的同时栚偑眼神依旧在林潞的上半身徘徊,极尽轻蔑的说出这番话。

  “你死定了,我告诉你,你绝对死定了。”怒气急速飙升的林潞死死盯着栚偑,咬牙切齿说出这话,让人毫不怀疑说出时所下定的决心。

  但栚偑只是轻哼一声,把目光从林潞的娇小酥胸转移到她一边的老人身上,道:“现在这位老人家可以说说为什么把路堵着,不让我出去的原因了吧。”正因为与林潞的小小交锋,让栚偑这两天的怨气有了些许发泄,因此现在问老人的话语气平静,好似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老人听到栚偑的问话,才好像忽然反应过来般,道:“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在栚偑面前一直谦恭的老人对在房内的服务员道:“小徐,你刚才没有跟这位先生说清楚吗?”

  “我跟这位先生说过了,但这位先生他……”

  “好了,我知道了。”栚偑打断了服务员的话,跟老人说道:“刚才他说有人想要见我,想必就是老人家你吧。”

  “是的,不知道您有没有空。”老人殷切道。不过一个年过半百的普通老人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用敬语,不仅让栚偑感觉不习惯,更是让在老人身边的林潞对栚偑的不满之情更甚。

  “虽然你这么有诚意的看着我,但是很不好意思,我现在没空。”牵起乖巧站在身边的怡雪,栚偑穿过两人,径直往包间外走去。

  站在老人身边的林潞终于控制不住,冲到栚偑眼前气急败坏叫道:“你什么意思!我爷爷都这么放下身份,你居然还这种态度。我爷爷看重你,我可不同,我现在就要你好看!”

  栚偑还没有说什么,林潞的爷爷声如洪钟喝道:“林潞,妳在说什么,还不住口,还不向这先生道歉!”声音之大,令整个无名小店的客人将目光全部转到几人身上。

  不知是被自己爷爷的声音吓倒,还是看到老人一脸气愤的看着她。不一会,林潞的眼眶中便满溢泪水,凄凄地看着老人,带着哭腔地伤心道:“爷爷,我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这么凶的骂我。唔……为了这种变态男人,爷爷您居然骂我……”

  “还说,还不快给这位先生道歉。”老人道,眼神中却掩藏不住关爱的神情。

  这一场面栚偑完全没有应付的习惯,虽然对于林潞在伤心时还不忘说他变态感到好笑,但还是出声制止道:“够了够了,我也不要她的道歉了,小孩子童言无忌,大风吹去就可以了。”

  栚偑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林潞马上将炮火转移到了他身上:“你这个死变态,恋童癖,喜欢变装的御宅男,一切都是你害的,我不用你假好心。”说完不再停留,跑着离开了现场,在路过栚偑身边时还狠狠瞪了栚偑一眼。

  “栚偑哥,你怎么又把女孩子给弄哭了。”在栚偑身边的怡雪抱怨的对他说道,对于因栚偑而哭泣的女人怡雪也见过几个,才会说出这种话。

  这种事栚偑自然不会承认:“什么叫又,栚偑哥人这么好,没听到她刚才还在骂栚偑哥吗。”随后对林潞的爷爷说道:“老人家,害得你的孙女哭了,还真是对不起啊。”

  “啊……没有没有,是她失礼了才对。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时间,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呢。”老人说道。

  “我今天真的没有时间,不然你把你的名字和手机号码跟我说,等我有空了再之后找你吧。”

  “好、好,我叫林风学……”老人介绍道,同时也将自己的手机号跟栚偑说明。栚偑装模作样的把号码记下后,领着怡雪就离开了无名小店,而林风学则一直目送着栚偑和怡雪走出小店后,才大大的叹了口气,虚弱的座在椅子上,吩咐几个服务员赶紧去寻找刚才跑走的林潞。

  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林风学那早已苍老的声音喃喃道:“我那荒唐的梦,一梦就是几十年,是否该醒醒了呢。”

  


  在跟栚偑一起走出无名小店后,怡雪才气嘟嘟地甩开栚偑的手,忿忿不平地对栚偑说道:“栚偑哥,你怎么可以对一个老人家这么没礼貌呢。”

  “怡雪,妳可要相信妳的栚偑哥啊,我可有我的苦衷。”栚偑无奈的说道。对林潞的爷爷栚偑出言不逊也不是他本身就是这种脾气,而是因为现在根本不是他跟老人见面的时候。

  看老人的样子,很明显是知道那家主的身份。而接近栚偑,多半是把他认为和那家主有所关系的人。刚才自己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栚偑还真不知道能不能甩开那个老人。更何况那卡算起来还是他跟那家主‘借’的,再怎么样也不适合跟那老人长谈。

  不过怡雪对栚偑所考虑道的事一点都不知情,还是赌气地说道:“我不管,栚偑哥是坏人,我不理你了。”

  “真的不理我?”栚偑又问了一次,怡雪的反应却是将她的头扭向一边,不再去看栚偑。

  “唉,既然我的怡雪不想要理我了,那我只好去找一个听话的人了。”说罢,栚偑竟真的不去安哄怡雪,而是从怡雪身边走开,直至一个巷口,稍稍一拐,栚偑整个人没入就算在白天也依旧漆黑的巷子中。

  原先只是打算让栚偑反省一下自己做过的事,所以怡雪才会装作生气的样子。但让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栚偑竟掉头就走,连一声对不起也没有,更别说哄哄她了。

  呆呆的站在街上,怡雪看着这个对她而言人生地不熟的星球,之前想在地球探险的心情早已抛到一边,没有栚偑在身边,怡雪心中的顶梁柱丝丝裂缝赫然出现。

  不知所措的怡雪四处寻找,寻找着栚偑的身影。只是不论她怎么寻找,却始终不见栚偑的身影,那独身来到地球的勇气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一点都提不起来。

  或许是因为怡雪那如丝绸般的银色秀发,又或者是她那宛若天使的样子,才不过一会儿路人的视线不自觉的在怡雪身上逗留,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好心询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就算现在怡雪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

  怡雪二姐所发明的手链依旧戴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可怡雪毕竟只是一个十四近十五岁的女孩,心神慌乱的她早就将这能力众多的手链忘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往下滑落,哭泣着朝四周叫道:“栚偑哥,呜……你在哪里……”

  但回应怡雪的,却是路人那冷漠的眼神,在他们的眼中这只不过是一件与他们毫不相关的事而已。

  找不到栚偑,更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她,向来被众人捧在手心的怡雪何曾遇到这种情况,只见怡雪整个人一下子失力的蹲坐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在了双膝中,唯留下让人为之动容的呜咽啜泣声。

  而就在怡雪伤心悲泣的同时,她所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怡雪,妳怎么了?怎么蹲在地上?”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怡雪泪眼朦胧的抬起头,只见栚偑双手各拿着一个冰淇淋,站在怡雪的身前。

  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栚偑乍一见到怡雪晶莹的泪珠,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趁着他离开的一会时间内欺负了他最疼爱的怡雪。赶忙将怡雪拥入自己的怀里,栚偑轻声安慰道:“怡雪,发生什么事了,跟栚偑哥说。”

  却不料被栚偑拥入怀中的怡雪先是毫无反应,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左右,怡雪突然双手紧紧抱住栚偑,躲在栚偑怀里大哭出来,哭声让人分不出到底是高兴而哭还是悲伤而泣。

  “不哭不哭,不管发生什么事栚偑哥都会一直在妳身边的。”没有什么安慰经验的栚偑只能拍着怡雪的背,说出这些没有新意的安慰词。

  但怡雪只是在栚偑怀中不住哭泣,什么话也不说。不得已,栚偑只能搂着怡雪快步离开原地。与怡雪见面不过两天而已,可就是这短短两天的时间,栚偑觉得以后上街有很大的可能会被某些人认出他来。

  与怡雪走到没有路人注意他们两人的公园,栚偑才轻轻呼了口气。至于怡雪仍旧躲在他的怀里,不过也已停止了哭泣,头却没有抬起来。

  见怡雪已经平静下来,栚偑才柔声继续问道:“现在可以跟栚偑哥说说为什么会在那里哭了吗?”

  刚才不过是一时心急,栚偑才会问出谁欺负怡雪的问题。现在再仔细想一想,以怡雪的能力,她不欺负人就已经算好的了,又哪里轮得到别人欺负她。

  怡雪终于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将她抱在怀中的栚偑。无比依恋的说道:“栚偑哥,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栚偑哥什么时候离开妳了。”栚偑说道,同时将怡雪脸上的泪痕擦去。

  “哪里没有。”怡雪说道:“刚才栚偑哥不就离开我,把我一个人扔在街上了吗。”想起刚才眼睁睁看着栚偑离开的情景,怡雪又是一阵伤心。为了发泄,怡雪朝栚偑的手臂上一口咬去。

  怡雪咬的力度不大,栚偑也没有感觉到疼痛感,但怡雪的心情自己倒是理解了几分。只不过这明显是一个误会,虽然栚偑刚才离去却是有吓吓怡雪的意思。没有将被怡雪咬住的手抽出,栚偑说道:“栚偑哥是给妳拿好东西去了,怎么会离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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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最近出差频繁,见谅

  


  听到栚偑的回答,不舍得再咬着栚偑的怡雪将小口松开,气嘟嘟地说道:“不就是冰淇淋吗?我不要。”

  “嗯?怡雪妳什么时候知道冰淇淋这个东西了?”手一晃,两个冰淇淋分别出现在栚偑的左右手上,在栚偑奇怪的同时怡雪双手直接圈住栚偑的脖子。

  “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样子这么奇怪,一定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怡雪说道:“而且我最讨要冰淇淋了。”

  “为什么讨厌?”栚偑舔了一口渐有溶化迹象的冰淇淋,冰爽舒服的感觉直达心扉。水止星上什么都有,可就是没有冰淇淋之类的东西,当初让栚偑奇怪了许久。所以刚才才在有意吓吓怡雪的情况下趁机弄了两个冰淇淋。

  “不为什么,就是讨厌。”见栚偑吃着其中一根,气嘟嘟的怡雪一口咬上栚偑另一只手拿着的冰淇淋。之后,怡雪不停说着“讨厌死冰淇淋了。”一边却将冰淇淋完全送进了她的小肚中。

  “不是讨厌吗,怎么还全部吃完了。”从空间袋中掏出张纸巾给怡雪擦拭了嘴角,栚偑戏谑的说道。

  “因为讨厌,所以不想再看见了。”伸出香舌在娇嫩的唇边扫过,意犹未尽的表情与怡雪现在所说的话截然相反。

  “既然讨厌的话,那栚偑哥这里还有一个就自己吃掉了。”手上的纸巾赫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从外形上看过去比之前两个冰淇淋更加豪华,诱人的巧克力冰淇淋。

  “不要。”圈着栚偑脖子的手放开,怡雪一把抢过栚偑手上的冰淇淋,一口一口慢慢品尝在水止星上从没见过的冰淇淋。

  在栚偑眼中,怡雪的动作自然是可爱至极。只不过耳朵不算太差的栚偑立刻听到周围阵阵吞咽声,细心一看,就见本该没有多少人的公园,此时却有数人在公园内行走。眼神不时飘向栚偑和怡雪坐着的地方,吞咽声便是从这些人口中发出。

  “就算天气这么热,可是也没必要每个人都在那里吞口水吧。”但在看到他们目光所处的地方后,栚偑不得不感叹怡雪的魅力确实是大。

  虽然现在怡雪年纪还小,但未来的样貌已经呈现雏形,再过几年必定是名副其实祸国殃民的祸水。至于现在贪婪的看着品尝美味的怡雪的那些狼友,不知道是对几年后的怡雪兴趣大些,还是对现在略显稚嫩的怡雪更有感觉。

  而且这些人看栚偑是万般羡慕的神情,让栚偑不大的虚荣心大大满足了一把。虽然栚偑一直把怡雪当成妹妹,但被众狼友想成其他关系栚偑也没什么话说,毕竟自己如果看到这种场面第一个想到的跟普通人也没什么分别。

  在栚偑暗自得意的时候,忽然听到众人吞咽的声音一下子变大。奇怪的往怡雪看去,就见溶化的冰欺凌化成乳白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好巧不巧地滴到怡雪还没长大的地方,独让胸前的衣服开始变透明。

  “…………”栚偑无语,怡雪在吃冰淇淋,只不过现在有十数人与怡雪一起吃冰淇淋,只不过是不同种类的冰淇淋罢了。

  不过身为主角的怡雪却没有发现这以情况,舌头不停在冰淇淋上舔着。再加上嘴角和衣服上溶化的冰淇淋,现在怡雪的模样真是邪恶的不像话。

  迅速又拿出纸巾将怡雪嘴边的液体擦掉,随之又让怡雪从自己的腿上下来,栚偑才说道:“怡雪,妳的衣服脏了,擦一下吧。”

  “嗯?哪里脏了?”怡雪往自己衣服上看去,看到白色的痕迹后不以为意的说道:“栚偑哥,你帮我擦吧。”嘴上的动作依旧不停。

  可惜栚偑拿着纸巾,却一点不能下手。脏的地方是在女性的重要部位,就算怡雪不介意,栚偑自己还不能过得了自己那关。更何况周围还有众多人朝两人行注目礼,栚偑更是万万不可能去做这事了。

  不过就在栚偑为难时,怡雪衣服上的污痕以肉眼能够看得到的速度逐渐消失,不过几秒痕迹完全不见,衣服也如同刚穿般焕然一新。

  看到衣服的变化,栚偑初有些惊奇,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记得怡雪说过,这衣服是她二姐钟爱的宝物之一。哪个女性不爱干净,衣服有这种功能也就不足为奇了。

  既然衣服已经干净了,而怡雪现在也没有刚才那般伤心,让栚偑有些感叹这冰淇淋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大的魅力了。不过他可不想成为众人的焦点,怡雪成为某些不良人士YY的对象,因此跟怡雪说道:“怡雪,我们走吧。”

  “哦。”怡雪乖巧的应了声,空出的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紧紧挽着栚偑的胳膊,却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的惊吓,使得怡雪害怕栚偑会从自己的身边消失。

  那些围观的人看到两人的动作就便知道栚偑和怡雪已经准备离开。虽然美景离去让人感觉有些许失望,但总不可能出面阻止两人。

  但就在众人要散去的时候,一人出面吼道:“那里的两个人站住。”

  只不过在公园里,谁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在叫谁,包括栚偑,因此栚偑的脚步没有因为这一声叫唤而有所停顿。

  可一会栚偑只能停下脚步,只因栚偑被不知从哪出现的数人团团包围。在栚偑面前的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说道:“我家小姐叫你站住。”

  “这里既不是夜总会,也不是红灯区,哪里来的小姐。”栚偑说道,而已经将冰淇淋消灭干净的怡雪闪烁着迷人大眼,好奇听着栚偑说的话,对夜总会、红灯区是什么地方开始好奇起来。

  


  包围着栚偑的数人还没做出反应,栚偑的包围圈外传出愤怒的声音:“混蛋,你说谁是在夜总会的小姐。”

  任谁都能够听得出这句话中的愤怒之意,栚偑也不例外。不过让他更关心的是,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的样子。

  包围着栚偑的几人默契的让出一个缺口,一个脸带不忿,眼中还布着几道血丝的女子正从缺口处进来,站在栚偑身前,死死地盯着他。

  差栚偑两个头的身高,略显稚嫩的胸部,还有那几欲喷火的眼睛,不正是那看栚偑极度不顺眼,又被栚偑弄哭的林潞。

  现在的栚偑心情比起之前好上许多,自然不会故意去跟林潞争吵,不过说出的话又让林潞的怒火上涨:“我可没说谁是夜总会的小姐,只不过有个人等不及的跳出来,我又有什么办法。”

  “你这个死恋童癖!”林潞大叫道:“我爷爷对你尊敬,我可不一样,不教训你一顿我怎么样都不甘心。”

  看向包围自己的十数人,还有他们对林潞那恭敬的姿态,可以猜到必定是林潞的保镖之类。有钱人嘛,总是要带几个保镖,不管是为了安全还是炫耀。

  只是栚偑依旧面色不改,郑重说道:“小孩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看过去这么正经的人怎么可能有恋童癖。如果我真是的话,那么早就想方设法追妳了。”

  “我跟你说了,我不是小孩子。”林潞紧握拳头,白皙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几乎能看见里面的血管。

  “不是就不是吧。”栚偑随意的说道:“那小朋友,我现在还有事,以后再陪妳玩。”

  “不准走。”林潞娇小的身躯挡在栚偑面前:“我要你向我爷爷,还有我道歉。”

  没有林潞的让路,被数人包围的栚偑还真是走不了。颇为无奈的看着林潞,栚偑说道:“小朋友,我可不记得做了什么需要向妳爷爷,还有妳道歉的事。”

  “你不尊敬我的爷爷,连听他说一句话都不肯。还有,我不是小朋友,你要为你做的事道歉。”林潞咬牙切齿的说道,红彤的小脸虽漂亮,却是被栚偑给气出来的。看来,栚偑叫他小朋友的事才是林潞最在意的。

  “首先,小朋友,我要纠正妳几个问题。”栚偑装模作样的摇了摇头:“首先,尊敬是放在心里的,而不是做出来的。更何况我跟你爷爷又不认识,你爷爷也不是什么伟人,我为什么要尊敬他。再说我只是以对待普通老人的平常心对待妳爷爷,妳的帽子可别乱扣。”

  “其次,我没有一定要回答别人问题的义务。至于妳是不是小朋友,请妳指出妳不是小朋友的地方给我看,反正我是没看见就对了。”说完又一次轻蔑的看了林潞一眼:“整件事从头到尾,我都不觉得我要为我做的事情道歉。”

  在林潞气冲冲的情况下,栚偑忽然问了句:“顺便我想请问一下,我道歉了妳就不教训我了?”

  “不可能。”林潞下意识的说道。

  “这不就结了。”栚偑一拍手:“反正我道不道歉妳都要我看了,那我还道歉干吗,我可不觉得妳身边这几个看过去是用来当摆设的。”

  “没想到你这个变态倒是挺聪明的。”林潞恨恨的说道:“既然如此,你就乖乖的站在那里,等我气消了就可以停止了。”说完后栚偑那包围圈赫然小了一圈,只剩两个在林潞的身边。

  “慢!”栚偑大叫一声,然后朝林潞说道:“小朋友,妳难道天真的以为只有妳一个人有保镖,其他人都没有吧。”

  栚偑话才刚说完,只听一声似狼的吼叫声在众人耳边响起,好似就在众人耳边吼叫一般,吓得公园中栖息在树中的鸟儿扑腾着飞离它们树上的家。

  这群训练有素的人才刚听道声音,就有一人怪叫一声躺在地上。众人惊异的看去,就见一只全身毛发黝黑的大黑犬两爪压在那人的身体上,血盆大口正对着那人的面孔,一滴唾液顺着它那尖利的牙齿滴落在被压倒之人的脸上。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状况,不仅是被黑犬压在身下的人被它那血盆大口惊呆,就连他的同伴们脑筋也一下子没转过弯来。看准了这个机会,栚偑迅速将怡雪顺身抱起,百米跨栏地从被黑犬压倒的那人身上跨过。

  落地后栚偑那百年难得一次的潜力顿时爆发,不仅奔跑的速度比起平时没有变慢,更有加快的趋势,一溜烟就已经距离林潞的保镖十数米外。脚下更是不敢有任何停顿,使尽吃奶的力气往公园外跑去。

  一位从栚偑和怡雪来到公园就在的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脱口而出:“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刘翔的精神与他同在。”

  “叫你别太沉迷那些比赛,看吧,后遗症出现了。”在中年男子的身边,他的朋友无奈的说道。

  那些保镖乍一见到栚偑跑走,哪顾得了被黑犬压在地上的同伴,立马往栚偑逃跑处追去。只不过才没走几步,之前还压在他们同伴身上的那只黑犬瞬间出现在他们身前,可数十人却连它是怎么来到众人面前都看不到。

  这只体型怕有一人高的黑犬就这么挡在众人面前,从喉咙中发出阵阵的低吼声,竟让十数名游走于死亡边缘的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

  


  被两个保镖保护着的林潞感觉不到几个保镖所承受的压力,美眸充斥着怒火地对被黑犬挡道的保镖叫着:“你们几个还在干吗,快点去追那个坏蛋啊。”

  “小姐……”其中一人气虚的应了声。见道林潞双手胡乱的挥舞着拳头,那保镖只得向几个同伴打了个眼色,一步一步逼近黑犬。凭着常年亡命天涯的生活,几人早在黑犬出现的时候就嗅到了危险的味道,灵敏的第六感是这类人经过重重经历才能练就出来,比起眼前所见,保镖们更相信自己的直觉。只不过主人有令,他们又怎么能违抗,也只能硬着头皮上阵了。

  就在众保镖们小心翼翼靠近黑犬的时候,那被他们当成大敌的黑犬也有了行动。就见它大嘴裂开,唇角上扬,獠牙曝露在空气中。同时先前凶狠盯着保镖的眼睛慢慢眯起,诡异地眯成月牙状。做完这一表情后,黑犬才往栚偑和怡雪离开的方向跑去,不一会就没了踪影。

  眼看着黑犬离开自己的视线,却没有一个保镖前去追赶。他们的目标栚偑早就已经跑走,犯不着去追一只狗。更何况,这只狗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实在奇怪,身为保镖的他们也没有必要去学科学家的钻研精神。

  一个保镖适时出声打破沉默:“队长,刚才那只黑狗是不是在对我们笑?”队长就站在他的身边,此时其他的保镖也将目光投向了他们的队长。

  “狗怎么会笑,你们眼花了。”队长一口否定,但黑犬离开时的最后一个表情,像极了在向他们微笑,只不过这微笑不仅多了些许狰狞,更让人觉得诡异。

  不过保镖们的想法林潞哪里会知晓,恨恨的看着这些保镖们说道:“你们在搞什么啊,为什么不追上去。”

  “小姐,我们……”保镖们吞吞吐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难不成说他们被一只拦路狗给震慑住,最后也只能低声道:“对不起小姐,是我们无能。”

  “哼。”望着栚偑逃离的方向,林潞咬着贝齿,恨恨地说道:“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那个混蛋好看的。”

  “还有,以后不许叫我小姐,一律叫我大小姐,知道了没有。”

  ……………………

  “这是我从昨天到今天第几次狼狈逃跑了……”气喘吁吁地继续向前奔跑,栚偑脑中闪过这个念头,短短两天的运动量就远远超过了栚偑一个月甚至半年的总和,让栚偑不禁有些怀疑怡雪是不是他的克星转世。

  “栚偑哥……栚偑哥,我们已经跑离那些人很远了,栚偑哥不要再跑了啦。”怡雪提醒道。

  停下身的栚偑往自己身后看过,果然不见那几个刚才追他的林潞那些保镖们。不停地用衣袖擦拭着自己的汗水,栚偑疲劳的说道:“呼……呼,还好我够机灵,不然今天不被那个身体没发育完全的小孩子虐待就怪了。”

  无力地将怡雪从怀中放下,就看到一脸疑惑的怡雪正盯着他。被怡雪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栚偑开口问道:“怡雪,怎么了,这么这么看着我。”

  “我在看看你是不是我的栚偑哥。”怡雪睁大双眼在栚偑身上不断观察着,好似想要找出蛛丝马迹一般。

  “在说什么傻话哦。”栚偑宠溺地摸了摸怡雪的头。感受着这再熟悉不过的动作,怡雪才稍微有些放心的说道:“我哪里有说什么傻话哦,明明是栚偑哥做的事让人不得不怀疑的说。”

  “我做什么让人怀疑的事了。”栚偑问道。

  “哪里没做了,不然为什么带抱着我逃跑呢。刚才那个人带人围攻栚偑哥,她的那些手下一定也是坏人,栚偑哥都不教训他们一下,反而带着我跑走,这哪像栚偑哥会做的事呢……”怡雪嘟着小嘴,显然对栚偑的逃跑举动大是不满。

  “怡雪,妳要知道,这里是地球,不是水止星和慕泬星,在这里是不能随便和人动手的。”栚偑不知是解释还是狡辩的跟怡雪说道,随后颇有些自恋地说着:“更何况栚偑哥这么斯文的人,又怎么能随便向人动粗呢,这样多破坏形象啊。”

  正打算继续向怡雪灌输虚假信息时,栚偑发现怡雪的目光不知道何时竟转移到自己的身边。怡雪没有继续听栚偑的长篇大论,而是从栚偑身边穿过,欣喜的声音在栚偑耳边响起:“红红,我好想你哦。”

  “红红?”恶寒的感觉从栚偑的背后开始延伸,看向欢喜的怡雪,就见她半蹲着身体,抱着一个黑色毛发的动物。似狐非狐的外形,如同完美红宝石的眼睛,正是早上称呼栚偑为主人的黑阎。

  在‘红红’这个极具历史性的名字从怡雪口中出现的时候,栚偑已经知道黑阎的到来。默默的叹了口气,站在怡雪身边,栚偑用几近谄媚的口气说道:“怡雪,栚偑哥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它叫黑阎,不是叫红红。而且它是公的,怎么能叫红红这个名字呢。”

  “不管不管,我就是要叫红红。”怡雪倔强的说道,同时像和黑阎同一阵线的问它:“你说是把,红红,还是这个名字更好听吧。”

  口不能言的黑阎只能“嗷嗷”叫上两声表示自己对这名字的抗议,但听在怡雪耳中就是黑阎也认同了红红这个名字,仰起头骄傲的向栚偑说道:“栚偑哥,你看吧,红红它也觉得这个名字更好呢。”

  “OHMYGOD!”栚偑一只手摸着头,无奈的说了句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也是他所知道的几个英语之一。

  “黑阎,主人无能,不能保住你的名字,甚至连你的性别都有被修改的可能。”栚偑戚戚的向黑阎传声,黑阎也低吼一声为自己的处境默哀。

  紧接着栚偑用蹩脚技术的安慰黑阎:“没什么没什么,反正只有怡雪一个会这么叫你。”而其不太好的可能却没跟黑阎说,而是马上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林潞那边怎么样了?”

  


  “她的下属们被我拦住,等到我离开以后也没有追上来。那个小姐很生气,如果下次再遇到主人可能会发生同样的事。”黑阎据实以报。

  “不管她,惹不起我难道还躲不起。”栚偑笑笑道:“不过黑阎,你刚才幻化的样子虽然太普通了些,不过这威慑力还真没有丝毫减弱呢。”

  “这只不过是地球上普通人类太弱的缘故。”黑阎的声音掩藏不住的鄙夷,但马上又恭敬的说道:“世间有灵万物,唯有主人最强。”

  “这句话我在电视上听到千百遍了,而且通常是那种反面角色最常听到的话,偏偏这些反派角色死的也最快,所以别再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同时暗暗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当反面角色的天赋。

  而一直逗弄着黑阎的怡雪双手不停在黑阎的毛发上抚摸,语气充满着惊奇:“咦,红红,你的毛怎么越来越顺滑了啊,如果让二姐看到的话,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不得不说,一个宛如天使的娇小银发美少女,和一只似狐非狐的动物在一起,视觉效果还是不错的,回头率至少超过了百分比。无奈的栚偑只能跟怡雪说道:“好了怡雪,天气这么热,不要一直在路上晒太阳了。”

  “哦,知道啦。”怡雪站起身习惯性的双手抱住栚偑的手臂,对黑阎叫道:“红红,你要紧紧跟着我跟栚偑,不要跟丢了哦。”

  “黑阎这么聪明,不会跟丢的。”栚偑看也不看黑阎直说道,而怡雪走路中却时不时的看身后紧跟着两人的黑阎,就恐黑阎跟丢了。

  无意义的带着怡雪在街上四处瞎逛,栚偑竟忽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直至怡雪眨巴着眼睛疑惑的问道:“栚偑哥,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啊。”

  “是啊,要去哪里呢……”栚偑喃喃自语,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问自己。脑中一道灵光闪过,栚偑顿时把两件关键的事情记起。怡雪从水止星来地球,不正是因为雨晴很有可能来到地球的缘故吗,虽然这只是怡雪那几个姐姐的猜测。

  找雨晴的事自然是要马上行动,毕竟雨晴离家都一个月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却也不短,栚偑也只能希望在这段时间内雨晴不要出事才好。

  不过跟这事比起来,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却是马上就要做的。昨天才刚被炒鱿鱼,现在的栚偑可是一个无业游民。一个人的时候栚偑还可以得过且过,只不过现在身边跟了一个怡雪,以后的生活就不能在跟以前一样,当务之急就是马上找一份工作。

  “主人,您是不是担心雨晴小姐出事,不如由我……”黑阎提议,也想趁机逃离被怡雪唤为红红的命运。

  但可惜的是栚偑没有如了它的意,而是笑笑道:“不用了,你的能力用来找人效率实在不怎么高,就好好的呆在怡雪身边吧,保护怡雪这么重大的任务我可是交给你了,至于找雨晴的事我自有安排。”

  不得不说怡雪毕竟还未成熟,除了刚与栚偑相见之时提起雨晴的事,从昨天到现在却看到就这件事找过栚偑。但栚偑也知道这不是怡雪的错,第一次到地球,总是不免贪玩了些,这件事也只是暂时忘记。等到觉得腻了,就会记起这件事来。只不过如果真等到那个时候,谁能知道事态往哪方面发展。

  “还好还好,还好我的记忆力不错。”栚偑暗自得意,虽然他也一度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见栚偑一直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生气的怡雪将抱着栚偑的双手放开,赌气的站在路边不肯走了。而栚偑也在怡雪放开手才后知后觉的问道:“怡雪,怎么不走了?”

  “我不要。”怡雪气嘟嘟地说道:“栚偑哥欺负我,我问的话都不回答。”

  “栚偑哥哪里会欺负妳,只是想让妳熟悉一下地球的环境啊。”栚偑哄道:“而且妳不是说雨晴离家出走到地球了吗,栚偑哥想看看有什么线索能够找到她啊。”

  听到栚偑说道雨晴,怡雪才不禁“啊”的一声,整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哪还顾得生气,小手抓着栚偑的衣角不停摇晃:“栚偑哥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不小心把找雨晴姐的事忘记了,万一雨晴姐出事的话怎么办。”

  知道怡雪是关心则乱,从小到大也没有经历过什么事,因此现在才会这么手足无措。不过现在栚偑有些害怕怡雪再这么摇下去,指不定自己身上这件劣质品会不会被弄坏,这可是他唯一的一件衣服了。

  “别急别急,妳昨天才到地球,当然要先休息一下,今天开始找妳的雨晴姐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而且妳的姐姐们不是说她来找我吗,那么就算我们不找她,她也会来找我们的,妳说是不是呢。”

  “可是,万一雨晴姐找不到我们呢。”怡雪还是紧抓着栚偑的衣角不放,不过却不像先前拽的那么用力了,栚偑说的话还是起到了效用。

  “怡雪这么笨都能找到我,妳的雨晴姐又怎么会找不到我呢。”栚偑打趣道。

  “我哪里笨了,我很聪明的。”怡雪坚决不认同栚偑的话,踮着脚挺起还没发育成熟的胸部反驳,可爱的样子让栚偑又是亲昵地在她头上摸去。

  栚偑的一番话让没什么心机的怡雪放了些心,不过栚偑知道情况可能没那么乐观。虽然怡雪一口咬定雨晴到了地球,但这只不过是她姐姐们的推测,根本做不得准,如果她跑到其他星球了怎么办。

  更何况一个月了,雨晴还是了无音讯,很难不让栚偑往不好的方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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