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农民
作者:鬼仙,最后更新:2008-7-6 2:45:15

  狭小的房间内,沉默的楚阳不停地抽着旱烟,用尼古丁来振奋着自己的精神,使之更加亢奋。可是当他看到床上乖巧可人的秦兰儿时,面色忍不住一苦。

  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多的让楚阳感到措手不及。先是去找铁蛋定制农具,之后极其意外的遇到了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更离奇的是,就在楚阳被满腔怒火燃烧的失去理智是时,秦兰儿陡然出现了!双眼含泪,满面委屈的秦兰儿,在浇灭楚阳怒焰的同时,更是让他再次尝到了那种心如刀绞,痛彻心扉的感觉……

  夜,悄悄的离去,新的一天很快来临。

  朝阳初升,鸟儿轻鸣之时,柔软的木床上,沉睡中的秦兰儿,轻轻地抖动了一下她那娇媚柔嫩的眼帘,这是醒来的前兆。

  果不其然,在片刻之后,秦兰儿轻轻开启了惺忪的睡眼,发现身处异地之后,睡意全无的她猛地坐起身来,急速转身,映入眼帘的正是楚阳那张布满愁容的俊脸。

  与往日一样,秦兰儿微微张了张嘴,欲要开口问候楚阳。可是当她想到昨夜那旖旎荒唐的场景时,俏脸陡然一变,硬是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微怒的撇过俏脸,直接将楚阳视为了空气。

  见得此景,一宿未眠的楚阳只得尴尬一笑。“对不起兰儿。昨夜,昨夜……咳,兰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干笑不断的楚阳,语无伦次的解释着,奈何却是越描越黑。这让楚阳忍不住又是一阵暗骂。丫的,自己这是怎么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完全不符合自己以前的作风!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闻言之下,秦兰儿满面嘲讽的转过身来,不无讽刺的说道。充斥着水雾的双眼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楚阳那满是倦意的眼眸。“你,你都和她,和她那样了,还,还……”话到最后,满眼的水雾终于夺眶而出。

  不可否认,秦兰儿是个善解人意乖巧可人的女子,但这并不代表乖巧的她就不会吃醋。就算是善解人意,乖巧可人的她,在看到昨夜那场眼见为实,现场直播的春宫大戏之后,也会忍不住心中刺痛。

  秦兰儿不忘其母临终遗嘱中的谆谆告诫,为了遵从其母的教诲,她才会在逼不得已之下,让楚阳立她为正室。可是,在这个有钱就能随便娶妻生子的时代,秦兰儿并没有奢望楚阳这一辈子只娶她一个人。

  可是,尽管如此,在看到昨夜之景之后,秦兰儿也忍不住醋上心头。更何况楚阳还是偷偷摸摸的干这些男女苟合之事,这更让她难以忍受。追其原有,皆因楚阳至今为止还从来没有和她这个楚阳明媒正娶的正室行过房事。

  “是啊,都被你抓奸在床了,不是那样,还能是怎样呢?”楚阳满面苦涩的轻声叨咕一声,看着羞愤不已的秦兰儿,心情复杂的楚阳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毫无疑问,兰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而且正在气头上的她,根本就不会给自己解释的机会,更别说安下心来听自己解释了。

  “说啊!你,你怎么不说了!?”心痛不已的秦兰儿泪流不止的看着默默无语的楚阳,每质问一声,她那挂满泪水的俏脸便会随之增加两行清泪。

  楚阳静静地看着含泪质问的秦兰儿,他清楚的记得,这是秦兰儿第二次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

  楚阳轻轻磕掉了烟锅中的烟蒂,起身缓步来到秦兰儿身前,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双手死死的抓住了对方的双肩,面色认真的他,双眼清澈的盯着对方那充斥着羞愤与绝望的双眸,沉声道:“兰儿,你听着,那个女人,她叫上官伶,是我的同乡!而且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同乡!因为他,我才会来到这里。昨夜在城门口偶遇,因为一时气愤,我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总之,这都是我的错!言尽于此,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打也好!骂也罢!我楚阳都认了!如果你认为我欺骗了你的感情……”说道这里,楚阳忍不住悲上心头,仿佛想到了什么伤心的往事,楚阳的双眼陡然一片空洞。“如果,如果你认为我欺骗了你的感情,你……你可以随时离开,安心去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我,绝不阻拦……”

  闻言之下,秦兰儿哭声更甚,只见她一下扑进楚阳的怀中,越发柔嫩的小手更是不停地捶打着楚阳那坚实的胸膛,口中不住的哽咽着:“相公,你,你个坏蛋,你个大坏蛋!呜呜……欺负我,我让你欺负我……赶我走,我让你赶我走!我,我打死你……”

  秦兰儿一哭闹,楚阳顿时悬心大落,放任的让秦兰儿虐待着自己的胸膛,双手轻轻地抱住那不停扭动的娇躯,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苦中有甜的别致微笑。

  “娘子,别打了,再打相公可真要被你打死了。到时候你可就要做小寡妇喽。”楚阳轻轻的拍打着怀中佳人那柔嫩的背脊,摸索着对方那似水的秀发,当下调笑出声。“好了娘子,别哭了,哭花了脸,相公可就不要你了。”

  “你敢!”闻言,秦兰儿仿若受惊的猎豹一样,猛地扬起了螓首,双目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楚阳。“你,你要是敢丢下我们孤儿寡母的不管,我,我就,我就死给你看!!”

  “呵呵。”楚阳和煦一笑,看来已经重归于好了。“好了好了,从今以后,小子一定听从娘子的指挥,响应娘子的号召。娘子让小子往东,小子绝对不向西走。”指天保证的同时,楚阳心中却是一阵坏笑。不往西走,但是我望南走,嘿嘿……

  “这还差不多。”虽然明明知道这是楚阳在逗自己开心,可是秦兰儿还是十分得意的扬了扬秀鼻,娇媚无比的白了楚阳一眼。

  ……

  在楚阳滔滔不绝的言语下,狭小的房间内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说笑半晌,秦兰儿忽然想到了什么,俏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开来。见得此景,楚阳大感新奇,兰儿这是怎么了?自己的下身并没有勃起,她为何如此害臊?

  “兰儿,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相公这就给你找郎中去。”百思不得其解的楚阳,当下关怀出声。

  闻言,秦兰儿更是羞涩难耐,她一把拉住了欲要起身的楚阳,扭捏半晌,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只见她决绝的抬起螓首,将那张嫣红的俏脸正正的对着近在咫尺的楚阳,朱唇轻启,生若蚊鸣的说道:“相公,兰儿,兰儿要做你的女人……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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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66章】【就地取材】

  “相公,兰儿,兰儿要做你的女人……现在就要……”

  ……

  秦兰儿那羞怯的几欲颤抖的声音,婉转不绝的回荡在楚阳耳畔。闻声之下,楚阳登时愣在当场!“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女人!兰儿,兰儿竟然主动提出做我的女人!?”

  楚阳目光火热的盯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秦兰儿,这,这是真的吗?一向恪守封建礼仪,事事害羞的兰儿竟然,竟然主动求欢?而且,而且还如此露骨,如此直接!

  满心惊诧的楚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甚至怀疑自己刚才出现了幻听。

  方才怯声言罢之后,心如鹿撞的秦兰儿便娇羞的垂下了螓首,虽然未看楚阳,但是出于女人天生的感觉,她还是清楚的感受到楚阳那犹如实质的目光。微抬螓首,四目交织之下,羞涩难耐的秦兰儿迅速将目光移向一旁。相公,相公这是,这是怎么了?怎么那样盯着人家。难道这,这是……想到羞人之处,秦兰儿那柔美的娇躯顿时发出一阵本能轻颤。

  将秦兰儿那羞涩难耐的反应收入眼底,楚阳登时热血沸腾,从秦兰儿的反应,他已经确定——真的!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

  时间随风而逝,在肯定秦兰儿所言非虚之后,楚阳并没有饿狼扑食般的将对方就地正法,而是很安静,很老实的抱着秦兰儿那凹凸有致的身躯,秀鼻轻嗅着对方那兰香四溢,滑润如水的青丝。此刻的他,双眼澄澈,没有一丝欲念……

  平复心情之后,怀抱佳人的楚阳深深地吸了口气:“兰儿,咱们回家吧。凝儿,凝儿还等着你做饭呢。”

  听着楚阳那异常平稳的声音,秦兰儿微微一愣,螓首微抬,满面诧异的看着楚阳那张刚毅的脸庞,不明白楚阳为何顾左右而言他。

  难道,难道是自己的魅力不及昨夜那位发型怪异的女子吗?百思不得其解的秦兰儿,满心失落的想着。

  看着那张失落的俏脸,楚阳立刻知道了她心中所想,当下微微一笑,轻轻捏了一下对方的脸颊,不无疼爱的说道:“娘子,你乱想什么呢。等忙完了这一阵,相公一定将你……嘿嘿……”楚阳满面淫笑的抚摸着秦兰儿那柔美的娇躯,心中悠然生出一丝愧疚。秦兰儿与他同甘共苦,是一对名副其实的患难夫妻。楚阳又怎会让秦兰儿如此委屈的献身于他。

  听闻楚阳此言,秦兰儿顿时悬心大落,感受到楚阳那不停游走作怪的大手,秦兰儿羞涩的瞪了楚阳一眼,旋即逃离了楚阳的怀抱。望了一眼窗外的朝阳,登时惊呼一声:“呀——”

  “怎么了兰儿!?”闻声,楚阳面色一变,立刻起身上前。

  “早饭,现在还没有做早饭。凝儿,凝儿一定饿坏了!”秦兰儿满面焦急的说着,匆匆忙忙的整理衣衫。

  楚阳哑然一笑,无论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性还是古代的女性,都是那么让人搞不懂!方才还想现身,现在却又如此想要离开。唉——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回到家中,草草的吃了顿饭,揣着前日准备好的资料,楚阳便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城南开发中的荒地。

  “哟,楚少爷来了。”看到楚阳的身影,一位面容消瘦,慈眉善目,头发花白的老者主动上前打起了招呼。

  “早啊刘大爷!”楚阳和煦一笑,亲切的问候了对方一声,与此同时,脑中立刻映出了对方的简历。刘大爷,原名刘福生,安庆人士,曾在砖窑做活,蝗灾之下,随家人一道逐粮而行,流落至此。现为砖窑组组长。

  这也是楚阳的一个点子,在这些流落他乡的同胞们加盟他的兰凝农业开发责任有限公司时,他便按照二十一世纪的方式,让每人填写了一份简历,并用手机偷偷拍下加盟者的相片。在电脑的帮助下,楚阳按照这些人的特长,将他们分成了数十个大组,每个大组又分数十个小组,每组都甄选出一位德高望重的组长,为的就是方便管理。

  “哎呀呀,少爷真是折煞小老儿了。”听到楚阳的称呼,刘福生顿时一惊,慌忙躬身谢罪。

  “什么折不折煞的,尊老爱幼,乃是华夏延续数千年的传统美德。小子理当敬称于您。若不然,那便枉读那些圣贤之书了。”楚阳不卑不亢,毫不做作的说着。虽然楚阳身为文痞,可是尊老爱幼之心他还是有的。

  在这个封建礼教占据统治地位的时代,上位者对下位者那是呼来喝去,而生活在社会底层的这些纯朴的人们,更是由于种种原因,已经对这些习以为常,甚至早已麻木。在楚阳看来,如此称呼之后,一开始对方可能会接受不了,但是经常这么称呼,时间长了,对方就会习惯。这就好比人们互相起的绰号一样,虽然开始的时候会不习惯,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的潜意识便会慢慢习惯,一旦习惯,那想改都难了。因为,人,就是改不了习惯的动物。

  果不其然,奴性思想根深蒂固的刘福生被楚阳的话深深感动了一把。

  “对了刘大爷,您找小子有何事呢?”寒暄一番,楚阳道出了正题。

  “楚少爷,是这样的。近日有很多人都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症状,而且有近百人闲着无事可做,小老儿想……”刘福生时不时的看着楚阳的脸色,话到最后,却又欲言又止。

  “呵呵。”楚阳轻笑一声,睿智的双眼盯着刘福生的那苍老犹豫的双眸。“是不是想组织人手,择地建房呢?”

  被楚阳一语中的,饶是活了大半辈子的刘福生也忍不住老脸一红,当下讪讪一笑。

  这也怪不得刘福生如此犹豫,虽然楚阳处处表现的平易近人,可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一涉及到钱财问题,就是父子也能反目成仇,刘福生也不能确定楚阳会不会因此事跟他翻脸。

  “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是我当初的承诺,我保证,一定会兑现的。”楚阳满面微笑的看着刘福生。“昨日不是组织人手伐木了吗?今日你不来找我,我也会主动找您的。咱们今日便破土动工!”

  闻言,刘福生顿时喜上眉梢:“真的?呵呵。小老儿待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谢谢楚少爷了!”

  “哪里哪里,这是本公司的承诺,我今日兑现,也是应该的。”楚阳甚是谦虚的说道。言罢,话锋一转,询问道:“刘大爷,跟小子回报一下您近日的进度吧。建了多少砖窑,在人员充足的情况下,一日能产出多少青砖?”

  “在楚夫人吩咐之后,小老儿组织人手,建了二十大砖窑,十个小砖窑。如果人员充足的话,一日下来,最少也能两万多块。”刘福生掏出一张图纸,满面自信的说道。

  “两万块……”楚阳若有所思的喃喃着,随即掏出拿住钢笔开始计算起来,计算片刻之后,楚阳顿时皱起了眉头。“刘大爷,若再给你增添一千人手,多修建几座砖窑,多少时日能够造出这近千户人家盖房用的青砖。”

  “一千人手!?”闻言之下,刘福生心下大惊。旋即不解的看向楚阳,不确定道:“楚少爷是打算让所有人家都用青砖盖房!?”要知道,他们以前住得大部分都是土胚墙,加少量青砖建成的草房,人人住砖房,这就好比天上的星辰一样,遥不可及。刘福生做梦也想不到楚阳的手笔竟然如此之大。

  在得到楚阳的肯定之后,刘福生不无担忧地说道:“楚少爷,不是小老儿多嘴,这,这可是要用很多钱的。而且,若从荒地上抽出一千人手,恐怕会耽搁耙地。若误了插秧……”什么时候插秧,什么时候收割,这在古代早已有了大致的定数,若耽搁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嘿嘿。”闻言,楚阳神秘一笑。“耙土,只需百人,三日即可完工。您只需告诉我,给您增派一千人手,多少时日能够造出千户所用的青砖即可。”

  只需百人?三日即可?刘福生满面惊诧的看着楚阳,见楚阳不像是开玩笑,虽然依旧不解,但他还是实事求是道:“若有千人帮助,那一月即可。”

  “好!等的就是您这句话!”楚阳击掌称快,手持钢笔,在刘福生的地图上画了个圆圈,幽幽的转身离去,边走边道:“从那里朝下挖,一米之后,便会出现上好的胶泥。您大可不出分文,就地取材。刘大爷,一月之后,我等您的好消息。”

  声落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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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落时分,满面喜色的铁蛋匆匆来到城南的荒地,大老远便看到了被一群精壮的大汉包围的楚阳。此时的楚阳,神情异常严肃的跟周围的大汉滔滔不绝的讲些什么,而那群五大三粗的汉子竟出奇的安静,而且还做出一脸受教的样子,这让铁蛋颇感意外。暗道,这楚老弟还真不是一般人,竟然能让这群汉子如此俯首贴耳。

  “楚老弟!楚老弟——!”渐行渐近,铁蛋立刻大声呼唤起楚阳。

  闻声回望,看到来人之后,楚阳立刻转身上前,同时露出一脸虚情假意的笑容。“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金陵匠王嘛!来来来,快坐快坐。狗剩,上茶!”说着便亲自带路,将铁蛋引进了庙内。楚阳这一番作为,可谓是给足了铁蛋面子。

  “啊,好说,好说。”铁蛋受宠若惊的跟在楚阳身后。

  关上房门,楚阳小心翼翼的问道:“货呢?”楚阳那异常谨慎的神情,颇有几分地下交易的样子。

  “按照楚老弟的要求,二十套耙车,全部准备妥当。”铁蛋喜笑颜开的说着,心中更是兴奋不止。将这二十套耙车交给楚阳之后,那耙车的图纸就属于他自己的了,这样一来那就形成了垄断,垄断意味着什么?嘿嘿,当然是银子!他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正在向他招手。

  “呵呵……”楚阳好整以暇的看着铁蛋那张小人嘴脸,满心鄙夷。不过话说回来,铁蛋这家伙虽然贪小便宜,但其手艺确实不错。每样农具都能达到楚阳预计的效果。“这下你可要大发一笔了。”

  “哪里哪里,若不是楚老弟帮助,我铁蛋也不会有今日啊!”铁蛋实事求是的说道。

  吃水不忘挖井人,铁蛋这点甚合楚阳的心意。两人寒暄一阵,有自知之明的铁蛋立刻将二十辆耙车交给楚阳,随即告辞而去。

  在楚阳的号召下,百十来个大汉迅速聚集着荒地的地头。如今的楚阳,威信可谓是如日中天,差点就成了神的化身。追其缘由,皆因一夜之间荒地翻耕所致。乡里传言,楚阳乃是得到上天护佑之人,跟着他做事,定然事事顺利。

  而楚阳对于此事的反应,只是一笑置之,不承认,也不否认。用楚阳的话就是,这样增加自己的神秘性的同时,更能激发人们的斗志。虽然是封建迷信,但若是出于引导人们向善,那何乐而不为呢。

  “当!当!”站在耙车之上的楚阳,用烟斗轻轻敲打了一下铁制的耙车上,声响过后,全场皆静。“咳咳。”楚阳干咳一声,随即满面微笑的望向满心期待的众人。“诸位,这就是我方才所说的耙车,别看他模样怪诞,但其效用,绝对远在牛车之上。”

  耙车的样子很像是两辆并行的自行车,不同的则是它们的轮子。自行车的轮子外包裹的是气囊,而耙车的轮外却是一圈倒刺。如此设计,自然是避免轮子打滑。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给大家示范一下,大家一看便知。”说着,楚阳俯身在车后装上耙子,随便找了一个人站在耙子上,旋即与张狗剩一同就位。

  “一,二,三!”在楚阳那自信的吆喝声中,两人同时踩下脚蹬,于是乎,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车子先是犹如老牛拉车一般,缓慢前行,可是待两人适应之后,蹬动脚蹬的步调也趋于一致,耙车仿佛吃了春药一般,前进的速度越来越快,其身后留下的则是一片整齐的碎土……

  将众人那目瞪口呆的样子收入眼底,楚阳淡淡一笑,随即给自己点了一锅旱烟,吞云吐雾道:“事情,其实就这么简单。”

  如他所言,之后的事情果然十分简单,一百位大汉仿佛刚刚学会自行车的孩子一般,争先恐后的抢用耙车,众人彻夜耙地,让楚阳原本三日完成的计划,提前了一半便迅速完工。

  耙地之后,暴晒一日,翌日众人便将耙车上耙子换成了耖,开始了风风火火的耖田运动。(耖田:稻田插秧前的碎土作业,有碎土、熟化表土层及平土的作用。)四日下来,六千余亩荒地,在百人的辛勤劳作之下,全部翻耕完毕,只等灌水插秧了。

  看到楚阳奇迹般的将六千亩荒地整理妥当之后,刘福生高兴之余,也是忙得不亦乐呼,有了一千人的帮忙,他更是如虎添翼,大力的开展砖窑。其他几波人马同样没有闲着,有伐木的,有煅烧白灰的,有按照楚阳的图纸挖动建房根基的……在大家各自分工,一时间干得热火朝天。见得此景,楚阳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南泥湾的大生产运动……

  人这一生,不可能总是顺风顺水的,若没有一点挫折,那他的人生便是单调的,没有意义的。这不,就在楚阳带领众人寻找浇灌用的水源之时,滋事的来了……

  “少爷!少爷!您,您快回去瞧瞧吧!少夫人,少夫人她……”粗喘连连的慌慌张张的从山下跑到楚阳身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兰儿?兰儿怎么了!?”闻言之下,楚阳顿时紧张起来。

  “城中,城中的恶霸沈三,今日来找,找少爷,可是却遇到了少夫人,他,他个狗东西将夫人和一干妇孺堵在了土地庙里面,夫人,夫人让小子来唤您……”张狗剩断断续续的说着。他的话未说完,怒火中烧心系秦兰儿的楚阳便箭也似的奔向了破庙所在的位置。

  奔跑之中,面目狰狞的楚阳立刻掏出了左轮手枪,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远处的破庙。妈的,老子管你是沈三还是沈四,如果兰儿少了一根汗毛,老子让你全家做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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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嘎……”一声仿若鸭子般的淫笑在残破的小庙外响起。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张狗剩口中所说的金陵恶霸——沈三。

  沈三,其名不扬,其貌更是丑陋不堪。身材矮小的他有着一张让人作呕的鞋拔子脸,一对淫光四射的小眼,厚唇上还有着两撇小人特有的八字胡,尤其是那道贯穿整张脸的刀疤,更是丑上加丑,丑不堪言。

  沈三今日确实是冲着楚阳来的,原因无他,无非是收点保护费什么的。可是让他颇感意外的是,竟然在这蛮荒之地遇到了秦兰儿这样一位宛若天仙的大美女。精虫上脑,色胆包天的他,根本不管这是谁的娘子,当下便率众围了上去,开始了一番不堪入耳的言语调戏。

  见状,乖巧可人的秦兰儿又惊又怕,还好有张狗剩从旁舍身相助,这才没有让沈三占到什么便宜。片刻之后,田间劳作的人们也回来了一些,可是大部分都是些老弱妇孺。见得此景,秦兰儿果断的命张狗剩去向楚阳求救,而她自己则率领一干妇孺躲进了破庙之中,拎着锄头,死死的守着破庙的门窗,不让对方有任何可乘之机。

  “嘿嘿,小美人,不要怕嘛!虽然哥哥长得剽悍,但在床上,哥哥可是很温柔很温柔啲~!不信你可以去神仙阁问问那些个姐儿,哥哥每次都能让她们爽的上天……”站在面门前的沈三不停地揉搓着大手,透过残破的木门,满面淫笑的看着躲在庙内娇躯发颤,呼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秦兰儿。“只要你从了三爷,三爷我保证你以后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乖,小宝贝,快开门啊。”

  仿佛秦兰儿已是他胯下之物般,满面淫笑的沈三毫无顾忌的放声调侃着,就在他得意忘形之时,突然——

  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

  拍肩的力道随大,奈何正在“性”头上的沈三却没有理会。

  又是一下!力道比之前大上数倍!显然不是同一人所为。

  吃痛之下,沈三方才骂骂咧咧的回过头来。“你的他娘的眼瞎了!没看老子正忙着……”当他看到楚阳那张狰狞无比的面容时,声音嘎然而止!左顾右盼之下,只见自己带来的三十来号人早已被一群拎着锄头的农民给围了起来。

  “忙!忙你妈个B!”楚阳大骂出声的同时,右手大起大落,狠狠地给了沈三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效果更是立杆见影,滚落一边的沈三,那张丑陋不堪的黑脸上顿时肿起了一个粗大充血的手印。

  楚阳怒了,即便是楚家破败他也没有这么生气。

  两个月前,楚阳初来乍到,对这个时代不甚了解的他,面对如此陌生且充满危机的环境,身为大家少爷的他,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气焰,憋屈的过了两个月的少爷生活,直至楚家破败……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已经不是那个富可敌国的楚家少爷,更不用刻意的隐藏自己的性情。自通缉令撤去的那一天起,楚阳便暗暗决定,他要活出自己,做回真真正正的楚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正是作为文痞的楚阳,特有的脾性。

  屋外的一切早以被秦兰儿看的一清二楚,见楚阳干净利落的扫除了危险,当下打开了庙门,满含泪水的秦兰儿,毫无顾忌的飞身扑进了楚阳那宽大坚实的怀抱。“呜呜……相公,兰儿,兰儿好怕……”

  “不怕不怕,有相公呢!”楚阳像哄小孩般轻轻拍打着秦兰儿那粉嫩的背脊,柔声安慰着轻声哭泣的秦兰儿。

  “凝儿呢?”稍微安慰了一下,楚阳立刻关心起他那宝贝女儿的下落。

  闻言,秦兰儿忍不住俏脸一红,当下美目四顾,终于在楚阳身后发现了大吃黄瓜的小楚凝。楚阳满是怜惜的抚摸着小楚凝的脑袋,暗道,这小妮子可真够胆大的,竟然没有吓哭。

  “围起来!统统给老子围起来!”沈三那让人作呕的呐喊粗暴的打碎了一家人团聚的美景。

  闻声望去,不知何时,楚阳带回来的那三十来人已经被沈三的手下撂倒在地。这让楚阳怒火中烧的同时又是一阵暗叹,农民,毕竟都是老实种地的,虽然人数相当,可是最终也不是那些经常打架斗殴之人的对手。何况……

  沈三那厮在被楚阳一耳光闪滚之后,立刻让手下发信号招来了一批人手,现在他的手下人数已由原先的三十来人,变成了不下百人。而楚阳一方,尽是孤儿寡母,老弱妇孺,受伤人员,全部加起来也不过五十人左右而已。

  “刚才是***谁打老子!有种的站出来!”光着膀子,面目狰狞的沈三,刻意的向众人展现出胸前那块猛虎的纹身。放声叫嚣的同时,还耍大刀般的挥动了一下手中那把寒光锃锃的杀猪刀。

  见状,楚阳不禁哑然一笑,心下暗忖,这就是古代的黑社会?这也太没水平了吧?怎么看起来像是江湖卖艺的!

  


  “你爷爷我!”楚阳轻轻将秦兰儿推离自己的怀抱,在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之后,自信满满的站在了众老弱妇孺之前。

  “你!?你他娘的是哪根葱?”沈三面色不善的打量着衣冠楚楚的楚阳,他很想一刀劈了楚阳,可是看楚阳的气势,又不像是普通人家。这让心存顾忌的沈三,不可不问清楚再动手。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恶霸而已,若是惹毛了哪家的大少爷,那他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唉——真是不孝子孙啊!连你爷爷我都给忘了,看来刚才那一巴掌还打得太轻了!”楚阳满面鄙夷的打量着对面相貌奇丑的沈三,轻轻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口中满是不屑的说道:“教训你这个不孝子孙,还真是脏了我的手!”

  “你他娘的……”沈三还为动怒,其身旁的小弟便怒不可遏的冲向楚阳。奈何,没走几步,却被沈三厉声喝止。

  不知为何,楚阳的镇定竟然让沈三心里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这位公子,在下猛虎帮二当家——沈三。今日猛虎帮在此办事,还请这位公子卖个面子,改日在下定然登门道歉!”沈三朝楚阳抱拳自报家门,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了。我们猛虎帮办事,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刀枪无眼,若是伤到了你,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猛虎帮?”闻言之下,楚阳忍不住哑然一笑。“在胸口刺个老虎就是猛虎?笑话!沈三是吧,若我要是不走呢?”

  “不走?”沈三冷冷一笑,望了一眼身旁的兄弟。“若公子不走,那在下只能得罪了!”

  “仗的人多欺负人少是吧?”楚阳满是不屑的鄙视这眼前的沈三。就这也陪是黑社会?简直是给黑社会摸黑!充其量不过是些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而已。

  “谁说我们是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了?”方才那个欲要动手的小混混满面坏笑的上前一步。“我们可以给这位公子两条选择。”

  “哦,怎么选择?”楚阳装作一副廖有兴致的样子。

  “第一,我们群殴你一个人。”混混儿一脸无耻的看着楚阳。“第二嘛!就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

  无耻!真***无耻!楚阳心里一阵暗骂,脸上笑意却更加浓厚。虽然无耻,不过我喜欢!

  “若是我们一群人群殴你们呢?”楚阳玩味的看着说话的小混混儿。

  “一群?就你们?”小混混儿好笑的指着楚阳身后的老弱妇孺。

  “那就放马过来吧!”沈三那迫不及待的声音乍然响起,生生的打断了小混混儿的话。话音刚落,一双色眼便开始肆无忌惮的落在了秦兰儿那性感的娇躯上。

  “好!很好!猛虎帮果然够强大!”楚阳满面微笑的夸奖了一下沈三,随即将目光移向沈三身后,放声大喊道:“既然二当家的有这个要求!我们当然要答应了!是吧!兄弟们!”

  “是——!!!”一声震天的巨吼,乍然从猛虎帮身后爆出。巨响之下,沈三一干人等下意识的打了个激灵,回头望去,看到那一望无边的人群时,他们想哭的心都有了。不知何时,他们这百十来人,早已被近千扛着锄头拎着粪叉大汉,悄无声息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嘭——”的一声巨响,熟知此音的秦兰儿猛地一惊。开枪了!楚阳开枪了!

  枪响过后,立刻传来了沈三那杀猪般的嚎叫。只见倒在地上打滚的沈三,那粗壮的大腿上,陡然多出了一个血洞。

  擒贼先擒王,领头的倒了,下面的小喽啰不打自散。深的此理的楚阳当下呐喊出声:“他们的老大被老天惩罚了!兄弟们!还等什么呢!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冲啊!”说着,楚阳一马当先,抄起锄头,直冲沈三而去,锄起猛落,喀嚓一声,锄断腿断,沈三本人,应声疼晕过去。

  见楚阳下手如此狠辣,一哄而上的人们也不再毫不犹豫,粪叉锄头,劈头盖脸的砸向猛虎帮的杂碎们,群龙无首,一群杂碎根本就形不成抵抗,只得丢下老大,突围而逃。

  于是乎,茫茫荒地之上,形成了一幅壮观的景象。拎着铁棒大刀,气势汹汹的百十来号人,此刻却在死命的狂奔着,而其身后,则是一群扛着锄头拎着粪叉农民……

  撵至南城门时,守门的官兵看到如此景象,心下大惊,难道是造反了?欲要下令镇压时,却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口号。“打到黑虎帮!华夏朝万岁!”

  稍一犹豫,不管是黑虎帮成员还是上前的农民,便鱼贯而入,杀入了金陵城。

  路上行人,见一千来号,衣衫朴素,扛着锄头拎着粪叉农民从身前经过,皆是惊呼了起来,这年头真是不一样了,连农民也敢上街游行了。

  进得城来,黑虎帮的成员便像是进了老鼠洞似的,眨眼间便四散逃去,只有运气差的十几个人,被一群农民围了起来,招呼他们的则是那些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存有泥土的锄头和沾满大粪的粪叉……

  领头的楚阳紧追着方才那个叫嚣群殴和单挑的小混混,待将其逼入死胡同之后,楚阳满面狞笑的扬了扬手中的锄头,一步一步的逼向对方,那狰狞可怖的样子,仿若执掌死镰的死神一般。

  “公子,少爷、大爷、祖宗!求您,求您放过小子吧!小子只不过出来混口饭吃。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把小子当个屁给放了吧!”小混混一把鼻子一把泪的跪在楚阳身前,磕头不止的求饶道。楚阳的手段他可是亲眼所见,只是指了指沈三便让对方痛不欲生的倒在了地上,更是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对方一条腿。现在换成了他自己,他怎能不怕!

  “哼哼!呵呵呵呵,哭了,怕了,下跪了,求饶了,下跪就不打吗?求饶就不打吗?你刚才不是很拽吗?又是单挑又是群殴的。来啊!给老子单挑啊!”一脸狞笑的楚阳毫不理会对方的下跪求饶,一个箭步冲到了对方身前,扬起出头,大力的砸向对方的脑袋。

  就在锄头降压砸到对方的脑袋时,陡然——

  “当——!”伴随着一阵火花,一声脆响乍然而起。响声过后,小混混儿的头顶突然多出了一柄流光溢彩的宝剑。

  攻击受阻,更是多出一把寒光锃亮的宝剑,机敏的楚阳猛地退向一边,丢下锄头,心爱的左轮手枪下一刻便出现在手中。

  瞬间准备就绪,楚阳满面不悦的看向宝剑的主人,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待看清宝剑的主人后,楚阳顿时便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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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阻止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位青衣齐身,捕快打扮的女子!

  眼前这位女子长得很美,发型干练,脸庞圆润,玉面冷颜,凤眼小口,尤其是那丰满惹火的身材,更是让楚阳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单就相貌而言,此女丝毫不在秦兰儿之下。但是,虽然她很美,可是让楚阳惊讶的并不是她那冷艳的容貌,而是她那一身代表身份的衣衫。

  乖乖,这时代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竟然,竟然有女警!?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美人,楚阳忍不住暗暗咋舌。

  “大胆刁民,目无王法,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人行凶,本捕头今日定要将你绳之以法!”女子娇叱一声,随即单手一扬,寒光锃亮的宝剑干净利落的指向楚阳。没有任何犹豫,脚下猛然发力,一个箭步便冲向愣神的楚阳。

  被一声娇叱惊醒的楚阳,抬眼一看,那锋芒乍现的利剑在一个漂亮的冲刺之后,霎时便出现在他身前。

  好身手!心下暗赞的同时,楚阳慌忙侧身躲避。由于错失先机,爱好军事的楚阳也只得用着从军训教官那里学来的半把刀军中搏击术,手忙脚乱的应付着女子那咄咄逼人的攻击,一时间,好不狼狈。

  一剑劈来,楚阳做了一个极其驴打滚,这才堪堪躲过对方这要命的一击,滚在了一边。“你有完没完!再这样,老子可要还手了!”眼睁睁的看着小混混趁乱溜走,怒火中烧的楚阳恶狠狠地咆哮一声。

  这是什么狗屁捕快啊!还没有问清楚情况就大打出手。而且还招招致命,要不是自己的身手还凑合,早就被刺成蜂窝煤了。更可悲的是,自己的对手还是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丫的,不是说古代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吗?什么时候开始舞刀弄枪了?

  “伤人性命,还如此猖狂!老娘今日定要将你绳之以法!”娇喘不已的女子,同样娇叱一声,还以颜色。轻拭汗水的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身形怪异的楚阳,心中说不出的惊讶。这家伙看似瀛弱不堪,没想到身手这般了得。在那怪异的招式下,每次都能从自己剑下逃脱。若拿上了武器,那还了得。

  如此想着,女子银牙一咬,准备使用她的必杀技。就在她脚尖轻点,一个箭步冲上前时,陡然——

  “嘭——!”

  一声巨响,乍然而起!声音未落,女子那手中亮光异彩的宝剑便在一声脆响之后,折为两截。

  两耳微鸣的女子,、愣愣的看着手中的断剑。断了,师傅给自己的剑竟然,竟然被那个歹人,如此轻易的折成了两截!?女子不敢相信的看向楚阳,只见楚阳那微微抬起的右手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怪异的暗器。

  “你,你,你竟然将师傅的遗物给……我,我要杀了你!!!”气得浑身发抖的女子发自肺腑的咆哮一声,旋即赤手空拳的冲向楚阳。

  “来得好!老子还怕你不成!”楚阳冷哼一声,收起手枪,赤手迎战。在楚阳看来,这个疯女人离开了宝剑,那就是拔了牙的老虎,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这次,他却低估了对方的实力,虽然老虎没了牙,但是它还有撕人的利爪!

  待女子冲到身前之时,楚阳势大力猛的砸出一拳,直冲对方的俏颜而去。女子毫不理会楚阳的攻击,微微闪身躲了过去,随即单手一扬,一计重拳,正正的砸在楚阳的胸前,吃痛之下,楚阳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腹部便传来一阵刀绞般的剧痛!下一刻,楚阳划出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结结实实的摔在了数米开外的地上……

  娘的,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简直就是头母暴龙!楚阳轻轻拭去嘴角的血渍,暗骂自己轻敌的同时,毫不屈服的再次上前。

  “BB抓奶手!撩阴腿!抹臀掌……”楚阳冲着女子的敏感部位,打出了一系列的淫荡招式,都说乱拳打死老师傅,这话一点不假。敏感位置受到攻击,女子在俏脸嫣红的同时,也只得疲于防护。

  饶是如此,楚阳依旧不是女子的对手,虽然占了些手头便宜,可是在女子恼羞成怒的一计横扫之后,楚阳再次被打飞出去。

  “楚少爷!!”在楚阳倒下的那一刻,一阵关切的呼唤猛然从胡同口响起。迅速起身的楚阳,故作轻松的抬眼望去,来的足有二十余人,均是手拿锄头和粪叉的大汉。领头的则是楚阳的忠实仆人——张狗剩。想来他也是在听到楚阳的枪声之后,才特意率人赶来的。

  坏了!竟然有这么多人看到自己被一个女人打得落花流水!丫的,自己的光辉形象都被这个女人给毁了!楚阳恶狠狠地瞪着怒发冲冠的女子,心中恶狠狠的咒骂着。

  “这位大人!我们少爷犯了什么罪!?你为什么打我们少爷!?”忠心护主的张狗剩快步上前,挡在楚阳身前,满面气愤的看着捕快打扮的女子,言语不善的质问出声!

  “哼!”女子极其不屑的冷哼一声。“光天化日,伤人性命!目无王法,公然拘捕!我身为捕头,不抓他抓谁!?”见一下来了这么多人,饶是她伸手再好,也不敢公然动手。

  “你胡说!”张狗剩色厉内荏的大喝一声!

  “对!胡说!”

  “楚少爷是个好人!”

  “捕头怎么能胡乱抓人!”

  “就是!”

  ……

  张狗剩话音未落,立刻得到了群人的呼应。

  见得此景,楚阳狡黠一笑,轻轻拍打了一下身上的泥土,上前道:“我说美女,这些大哥的话你也听到了。今日有一个自称是金陵黑虎帮的组织,去我们地里收保护费。你说他收钱就收钱吧,竟然还敢调戏良家女子,而且还出手伤人!因此,在万般不得已之下,我们才动手阻止。这可是自我保护,正当防卫!”

  “胡说!”女子厉喝一声,打断了楚阳的解释。

  “你才胡说!”女的话音未落,一声娇喝乍然响起。循声望去,只见怀抱楚凝的秦兰儿率领一干妇孺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一声娇喝让女子忍不住一愣。当她看到秦兰儿那风姿卓越的身形时,更是满心的诧异。暗道,这样一个如花女子竟然为这个登徒子讲情,真是不可思议。

  让她不可思议的还在后面呢,怀抱楚凝的秦兰儿款款来到楚阳身前,心疼不已的擦拭着楚阳那遭受重击之后,微微肿起的嘴角。“相公,这是谁打的!怎的如此狠心!”秦兰儿若有所指的说着,眼神更是恶狠狠地瞪着那位的女子。

  相公?闻言之下,女子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动作亲昵的小两口,那眼神,仿佛看到彗星撞地球般,惊诧,震撼……相公?这,这登徒子竟然会有这么漂亮的娘子!?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这位娘子,你方才所言……”女子轻声询问出声。

  “哼。”秦兰儿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我家相公所言句句属实,不信,不可以问这些姐姐们。”

  “是啊,这位大人,楚少爷可是个大好人,您可不能随便抓人啊。”

  “今日有一群坏蛋去田里闹事,楚少爷是逼不得已之下才动手的,我们都可以作证。”

  “就是就是。”

  ……

  “何事如此喧哗!”一声官腔十足的声音乍然从众人身后响起。循声望去,楚阳立刻喜笑颜开,只见严正那胖子跟着一位官服齐身,面色干瘦的中年男子,在众衙役的开路之下,缓缓走上前来。

  严正显然是为楚阳而来,两人互望一眼,微微一笑,心照不宣。

  果然,在严正的帮腔之下,楚阳无罪释放,严正跟着的那位中年人也似对楚阳一阵嘘寒问暖,甚是关心。

  楚阳自然明白对方为何对他如此客气。金陵城外的数万难民,大部分都被他安置,才没闹出什么事端。若是楚阳有个三长两短,谁来安置那些灾民。作为一方父母官,为了自己的乌纱,他不得不照顾楚阳这个财神爷。

  宣告无罪,而且还保以嘉奖,这让那女子气得不轻,更可气的是,在楚阳经过她身旁时说的那句话。

  “唉——这么美的人儿,竟然是个胸大无脑的主儿!啧啧,竟然如此冤枉好人,真是……嘿嘿……再见了美女!”

  ……

  


  胸大无脑?胸大无脑!?听着楚阳那无耻的言语,娇躯急颤女捕快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可恶!有种别走!你个无耻的登徒子!老娘要杀了你!!”女子仿若发狂的母暴龙一样,咆哮着向楚阳冲去。那架势,大有将楚阳给生吞活剥的意思。

  还好周围的衙役眼疾手快,见势不妙,立刻做好了防护准备。就在女子爆发之时,众衙役一拥而上,生生堵死了女子的去路。唯一不幸的是,他们代替了逍遥而去的楚阳,消受了母暴龙那焚天灭地的怒火。

  被女子当人肉沙包的众人,非但没有怨恨楚阳,反而对楚阳十分佩服。“这究竟是哪家的少爷,竟然敢在金陵这一亩三分地,得罪这位让人闻风丧胆的扈三娘!而且最后更是安然无恙的脱身离去……改日若有机会,定要结识一下。”由此看来,他们平日里定然没少受这位名动金陵的扈三娘的非人虐待。

  “呵呵,胸大无脑,有意思,有意思!”中年男子摇头晃脑的咀嚼着楚阳撂下的话语,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怪异的微笑。

  “有意思吗?”严正淡淡一笑,目光幽幽,若有所思的看向楚阳离去的方向。“冯大人,你小看我这个侄子了。”

  闻言,冯之章微微一愣,不明所以的看向严正,疑惑道:“小看?何出此言?”

  “呵呵,日后你便会知晓何为‘不鸣则已,一鸣震天’!”严正轻笑一声,满面深意的看着冯之章那张满是疑惑的老脸,念及往日的交情,他忽然若有所指的点了一句:“冯大人,内忧外患之际,上面也不太平。您老人家可千万不要投错门啊!其实,我这个侄子很不错。”

  此话一出,冯之章猛地一惊,双眼彷徨的看着言罢离去的严正。严正这是何意?为何劝诫自己将宝压在他这个侄子身上?难道这个侄子有什么不凡背景不成?冯之章百思不得其解。

  ……

  告别严正之后,楚阳在满含关切的秦兰儿再三要求下,只得与众人告别,改道药铺。每每感受到身上那钻心刺骨的疼痛,楚阳心中就是一阵恼火。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虽然楚阳在嘴上击败了扈三娘,但是在动手上,他却完全不是扈三娘那头暴龙的对手。一个大男人,竟然打不过一个女人,虽说对方的功夫很好,但有些大男子注意的楚阳却难以咽下这口气。

  哼!等着吧!终有一天,老子要彻底打败你!楚阳暗暗咬牙道。

  尾随秦兰儿身后,无所事事的楚阳百无聊赖的欣赏着金陵的景象,这还是他第一次有如此闲情逸致的打量金陵隅景。

  温暖的夏风,依依的杨柳,川流不息的人群,如镜的玄武湖,往来不止的花坊渔船,还有船上那不是爆发出的阵阵调情的嬉笑声,给人一种恬静太平感觉,让人情不自禁沉醉其中,颇有几分“但愿长醉不愿醒”的味道。

  楚阳自问不是什么忧国忧民的伟人,但是看到眼前之景后,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阵唏嘘。内忧外患,国难当头,这些才子佳人竟然还有兴致在这里谈情说爱。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连三岁小孩就知道的句子,他们竟然视而不见,当真枉得才子之衔啊!

  话说回来,这些不是他们的错。若不是当朝当政者操纵舆论,这些深受奴化教育的才子也不会沉浸在花丛美酒的生活之中。

  小楚凝的笑声毫无征兆的打断了楚阳的思绪,回过神来的楚阳不禁露出一丝苦笑,暗道,自己还真是吃咸饭,操淡心,吃饱了撑得!自己只要守护好自己的老婆孩子,保护好自己的土地,努力帮助那些受苦受难的农民同胞就万事大吉了。自己又不是皇帝,何必去关心这些个狗屁倒灶的国家大事!

  行至药铺门前,秦兰儿再次心疼的看了一眼楚阳,柔声道:“都是跌打伤。相公,我和凝儿去里面买金创药,你在外面稍等一下。”说着,在给了楚阳一个甜甜的微笑后,转身进入了人员攒动的药铺。

  见状,楚阳微微一笑,就像是吃了蛋糕似的,心里甜滋滋的。

  有老婆,真好!楚阳满心幸福的看向秦兰儿进入的药铺,就在楚阳大发感慨之时,突觉眼前一黑,头被什么东西给蒙了起来。

  机警的楚阳立刻一个箭步躲向一边,以防被敌人敲闷棍。楚阳动作迅速取下头上的布料,待看清楚手中的布料时为何物时,楚阳顿时一愣。

  胸罩,啊不,肚兜?楚阳下意识的将其凑至鼻前,轻轻嗅了一下,那犹存的香味,让楚阳立刻确定这是女人的肚兜!

  大红色的肚兜上绣着两只缠绵共游的鸳鸯,那波光粼粼的湖面,那依依的杨柳,让楚阳立刻认出了这是玄武湖的风光!

  既然是玄武湖,那么肚兜的女人一定就在这附近。现在是无向微风,这说明肚兜是从高出掉落的。既然是高出,而且有着这附近……楚阳举目四望,目之所及,唯一的高大建筑便是据此不言的状元阁。楚阳由下而上的打量着装饰豪华,人员爆满的状元阁,待看到四层之时,一扇原本大开窗户,猛然闭合。

  见状,楚阳微微一笑,还不好意思呢?

  “相公,你在看什么呢?”就在楚阳考虑是否将肚兜送还之时,秦兰儿那饱含关怀的声音乍然响起。

  闻言之下,楚阳慌忙将肚兜藏于怀中,转身看向满面柔情的秦兰儿,半真半假的岔开了话题:“啊,没什么,随便瞧瞧,没想到金陵竟然如此繁华!我还第一次看到如此的歌舞升平之景呢!”

  若是让兰儿知道自己竟然拿着其他女人的贴身衣物,保不准她会想到什么地方呢!有了上次“海龟女子”的教训,吃一堑长一智的楚阳不敢轻易将此物在秦兰儿眼前展露。

  “药买来了?”楚阳没话找话道。

  “买来了!这可是金陵最好的金创药哦!”秦兰儿满面笑容的说道,目光移向了不远处那繁花似锦的玄武湖风光。“相公近日甚是繁忙,当然顾不得欣赏这些景色啦,改日得空,兰儿和凝儿一起陪相公出来走走。好了相公,咱们回家吧。大夫说必需马上上药,要不然有损药效。”

  “小生一切皆听亲亲小娘子的安排。”楚阳满面幸福的口花花道。

  闻言,俏脸微红的秦兰儿娇羞不已的打了楚阳一下,开口嗔怪道:“什么亲亲小娘子,大庭广众的,真不知羞。以后只能在家里这么称呼,每天只能称呼十次。要不然,我,我不给你做饭吃。”

  听着秦兰儿那似嗔似羞的话语,楚阳心下一阵汗颜。只想仰天长叹,女人——我永远不懂你的心!

  鬼灵精怪的小楚凝也是满面怪异的看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打情骂俏的爹娘,心中一阵暗忖,到底是谁不知羞啊?怎么看起来娘亲比爹爹还要厉害?

  “呵呵,谨遵娘子旨意,相公保证,从今以后,一定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呼娘子为亲亲小娘子,保证只在家里才称呼娘子为亲亲小娘子,若不甚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呼娘子为亲亲小娘子,那作为对亲亲小娘子的补偿,亲亲小娘子就不用给相公做饭。相公这样,亲亲小娘子还满意吗?”楚阳嬉皮笑脸的来到秦兰儿身旁,说绕口令似的调侃出声。

  闻言之下,面色羞红秦兰儿不依的捶了楚阳一下。而其怀中的小楚凝则是一脸愕然的看着楚阳,心道。看来还是爹爹略胜一筹啊!

  “凝儿,饿吗?爹给你买糖葫芦吃。”心下大乐的楚阳早已将肚兜的事儿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心指向顾好这个温馨美满的小家。

  “要吃,要吃,凝儿好喜欢吃糖葫芦!爹爹对凝儿真好!”一听糖葫芦,天真的小楚凝立刻提起了十足的兴致。

  “爹爹对凝儿好,那娘亲呢?娘亲对凝儿不好吗?凝儿,告诉爹,是爹对你好呢?还是娘亲对你好?”满心幸福的楚阳顿起捉弄之心。欲借此来测试一下两人在小楚凝心中的地位。

  闻言,满面天真的小楚凝忽闪着无邪的大眼睛,看看楚阳,又瞅瞅秦兰儿,打量半晌,突然咯咯笑道:“娘亲和爹爹对凝儿一样好!娘亲和爹爹都是对凝儿最好的人!”

  “鬼灵精。”楚阳满是疼爱的笑骂一声,嬉笑过后,一家人便离开了药铺之地,奔向充满诱惑的糖葫芦……

  就在楚阳离去之时,状元阁楼上的那扇关闭的窗户,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一张美艳羞红的脸庞出现在窗口,流光溢彩的双眸出神的望着楚阳一家人,一时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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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恩、恩、恩……兰儿,轻点,痛……”楚宅之内,趴在床上的楚阳淫荡无比的呻吟着。

  听着楚阳那变味的呼痛声,饶是未经人事的秦兰儿也忍不住一阵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相公,你,你小声点,若是让旁人听去了,人家,人家还怎么见人……”俏脸嫣红的秦兰儿,亦羞亦嗔的白了楚阳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不说还好,经她这么一提,楚阳非但没有任何收敛,反倒更加卖力的大叫起来。将楚阳那刻意而为之的举动收入眼底,秦兰儿心如猫抓的同时,也只得无奈的继续忙活着手头的活计——上药。好在这是在远离城镇的郊外,若是在金陵城内,定然会被人认为小两口在干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恩、恩、哦、噢……兰儿,还是你了解相公啊。啊,就是那里,对,用力,用力……”上过药后,光着膀子,闭目养神的楚阳颇为自得的享受着秦兰儿的按摩。当秦兰儿的柔荑不经意的碰触到他的敏感地带时,楚阳便会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看来自己还得好好感谢一下那头母暴龙,若不是她,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享受到兰儿如此周到的服务呢。这感觉,啧啧,怎一个爽字了得!

  “兰儿,你这按摩手艺跟谁学的?真不错!”百无聊赖的楚阳,没话找话道。

  “呵呵,相公这次可说错了。兰儿可没学过什么按摩。”秦兰儿一边揉捏着楚阳的肩膀,一边笑道。“爷爷有腿疼的毛病,兰儿只不过经常替爷爷捶腿罢了。”

  “这么说,我的亲亲小娘子是无师自通喽!嘿嘿,和相公一样聪明。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其夫必有其妻’?看来咱们是上天注定的一对啊。”楚阳骚骚一笑,恬不知耻的说道。

  “啐!”闻言之下,面色红晕的秦兰儿低头轻啐一声,亦羞亦嗔的说道:“臭美,不知羞。相公,我现在才发现,你脸皮还真够厚的!”

  “厚吗?嘿嘿,相公不但厚,而且还很粗呢!”楚阳满面荡笑的朝秦兰儿抛了个媚眼,若有所指的说道。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猥琐。示意秦兰儿停下之后,楚阳便迫不及待的道出了心中所想。“嘿嘿,兰儿,相公这里有一套按摩的法子,你要不要学?只要你使出这个法子,相公一准爽上天去。”

  “什么法子?”看着楚阳那坏坏的笑容,秦兰儿便知道他后面的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但是出于让楚阳舒服这点考虑,秦兰儿最终还是选择一听究竟。

  “嘿嘿……”见秦兰儿同意,楚阳立刻露出了狼外婆的笑容。“兰儿,这套按摩推拿的法子在我家乡可是相当有名的!此法一出,所向披靡,它让男人舒爽的同时,更能让女子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乃是两全其美之法。至于这套法子的名字,更是响彻海内外。它的名字叫做——BO——tui!”楚阳仿佛拐骗小孩儿似的,循循善诱的道出了推拿按摩的名称。

  “bo.tui?”秦兰儿满面疑惑的咀嚼着楚阳道出的新名词,百思不得其解的她只得虚心向楚阳求教。“相公,何为bo.tui?”

  看着满面正色的询问bo.tui的秦兰儿,楚阳差点大笑出声。千忍万忍之后,楚阳方才满面憋笑的凑上前去,俯身耳语道:“所谓的bo.tui,就是用女子的乳房……”

  听着楚阳的解释,秦兰儿的俏脸瞬间由微红变为赤红,娇艳欲滴,红得都能滴出血来。

  “相公,你,你……”娇羞迷人心如鹿撞的秦兰儿,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面露荡笑的楚阳,“你”了半天,也没能“你”出个下文。最后只得冷哼一声。“想都别想!”话音未落,败倒在楚阳那淫荡的想法之下的她,逃也似的奔出了房门。

  “诶?兰儿,你别跑啊!万事好商量嘛!既然你不愿意bo.tui,那相公给你棍推怎么样?这棍推可是有学问的,除了要求粗长坚挺之外,最重要的便是棍棍的弹性……”楚阳恬不知耻的大放厥词。

  ……

  相比楚阳的香艳享受,黑虎帮二当家沈三则是无奈的接受着地狱般的折磨。

  “啊——!!”黑虎帮总堂内,乍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叫声主人不是别人,正是被楚阳狠狠教训的黑虎帮二当家——沈三。

  此时的沈三,正浑身冷汗,面色惨白的仰躺在床上,他那略显瘦弱身子更是被四位壮硕的大汉死死的压制着。一位大夫打扮的中年男子,不停地周旋在大床周围,手忙脚乱的给沈三接骨疗伤。伴随着“咔嚓”的脆响,遍体鳞伤的沈三更是忍不住放声嚎叫,欲借此来发泄那钻心刺骨的疼痛。

  流汗,疼昏,痛醒,再次疼昏,再次醒来,循环往复,不知过了多久,震耳欲聋的叫骂猛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沈三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老子要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吱呀。”待沈三的嚎叫停止之后,一位相貌与沈三极其相似的男子立刻破门而入,那满面的关怀之色,说明两人关系匪浅。他迫不及待的冲到大汗淋漓的大夫身前,随手丢给对方五十两银子。“大夫,我弟弟伤势如何?”

  看到银子,筋疲力尽的大夫立刻疲态顿消。将银子偷偷收入囊中的同时,只听他恭恭敬敬的说道:“回禀大当家的,二当家的腿骨已经接洽完毕,伤势并无大碍,若安心静养,三月之后,便可康复如初。”

  闻言,大当家沈虎悬心大落的舒了口气,饶是如此,身为一方恶霸的他也不忘对大夫一阵敲打。只见他面色陡然一变,抓小鸡似的一把拎起眼前的中年大夫,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的眼睛,咬牙切齿的说道:“老东西!若我弟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哼哼,老子让你全家做祭!”

  “小子不敢,小子不敢……”冷汗惨惨,浑身发颤的中年男子满面怯懦的颤声说道。黑虎帮的恶名他这个金陵本土人再清楚不过了,尤其眼前这位黑虎帮的老大,更是因为手段过于狠辣,得了个活阎王的绰号!

  “哼!”沈虎毫无感情的冷哼一声,随即松开了拎着男子的大手。“还不快滚!难道还等老子请你吃酒!”

  “不、不、不,小子这就滚,这就滚……”男子卑躬屈膝,动作迅速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医箱,随即逃也似的狂奔而去。

  大夫离去之后,沈虎满面心疼的看向软躺在床上的沈三,听着沈三那喃喃自语的声音,沈虎满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弟弟啊弟弟,惹谁不行,你偏要去惹他,而且,而且还敢公然调戏他的娘子。他可是严正罩着的人,严正的手段……

  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沈虎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额头更是在一瞬间便布满了一层冷汗……

  “大哥,杀了他!我要杀了他!!”躺在床上,浑身湿透的沈三,双目充血的盯着自己的大哥,咬牙切齿的要求做掉楚阳。

  “恩,放心吧!这笔账,哥哥一定替你百倍讨回!!”沈虎色厉内荏的说道。严正,哼,睁大眼仔细瞧着吧!老子要让你知道,我沈虎,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任人鱼肉的金陵小喽啰。你有大靠山,老子同样有大树可靠!此仇不报,我沈虎誓不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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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翌日清晨,早早起床的楚阳此刻却是满面愁容的看着急需购物单。

  种地必需的秧苗,建房所需的瓦刀绳索,还有楚阳要求建立的实验室……林林总总加在一起,就算楚阳再有钱,也顶不住如此之大的开销。

  “呼——”楚阳轻轻地吐了口烟气,满面苦色的挠了挠头。看来得想办法赚钱了,要不然自己这点本钱,迟早有一天要被啃光!

  “相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将楚阳那愁眉不展的样子收入眼底,善解人意的秦兰儿情不自禁的关怀出声。

  闻言之下,楚阳立刻回过神来,待他看到满面关切的秦兰儿时,不禁狡黠一笑,随即故作病态,咳嗽不止的说道:“兰儿,咳咳,相公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咳咳……”

  “呀!这可如何是好!?相公,你等着,兰儿这就去请大夫!”闻言,秦兰儿顿时紧张起来。说着,便欲转身离去。

  “兰儿,咳咳,大夫,大夫来了也没用……相公,相公这是心病,咳咳,有道是‘心病还须心药医’,相公这病,也只有,只有兰儿才能医好。”楚阳病态十足的起身上前,将秦兰儿拦在可怀里,一双色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攀上了秦兰儿那对坚挺饱满的酥胸。

  “是嘛!”秦兰儿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病怏怏”的楚阳,抬手打开了对方作怪的大手,玩味的说道:“相公,若兰儿给你波tui,那相公的心病是否便会痊愈呢?”

  “当然……”楚阳想到没想,张嘴便说了出去。话一出口,楚阳猛然惊醒过来,当下慌忙改口道:“当然不是了。呵呵,呵呵呵呵。”楚阳讪笑连连的说着,心虚的他,右手下意识的拭了一下干涸的额头。心道,乖乖,兰儿这小妮子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竟然敢给本相公下套。

  见楚阳竟然少有的吃瘪,秦兰儿心里那个乐啊,就像是三伏天吃雪糕一样,要多爽有多爽。

  “兰儿,咱们现在还有多少银子?”吃瘪后的楚阳,立刻满面讪笑的岔开了话题。

  “恩……还有五千五百两。”秦兰儿仔细想了一下,给了楚阳一个准确的数字。

  “五千两五百两……”楚阳轻轻叨咕一声,随即陷入了沉思。五千五百两,如果压压价的话,应该足够购买秧苗和盖房用的瓦刀,可是若全部用上,那剩下的两个多月,自己这一家人吃什么?喝什么?

  楚正平留下的那一百万两银子!?

  这个想法刚刚升起便被楚阳给压了下去。如果自己动用楚正平留下的那笔钱,那自己就永远也别想脱离楚家了。楚家,现在可是个敏感的话题。忠王欲除之而后快,以报当年夺位之仇。皇帝老儿更是不会轻易放过楚家这个能够左右政治决断的家族。所以,自己若想安安静静的过生活,那就必须脱离楚家!至于楚正平留下的家产,谁想要就去要,这与自己无关!

  现在首要的便是解决钱和吃饭的问题。找严正借钱?严正是楚正平的故交,若自己与他太过亲近,或许会招来祸事,今后还是少见为妙。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来自己只有找个地方吃霸王餐了!楚阳抓狂的挠了挠头,眉头紧蹙的给自己点了一锅旱烟,开始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与借此来清醒自己的大脑。

  “相公,是不是钱不够用了?”秦兰儿将楚阳那近乎抓狂的举动收入眼底,善解人意的她,在看到桌上那罗列清晰的清单之后,顿时猜出了楚阳所为何事烦心。

  闻言,楚阳微微一愣,旋即干笑一声,打哈哈道:“当然不是!钱根本就不是问题!”

  “问题是没钱!”秦兰儿顺口接过了楚阳的话,随即满是爱怜的主动坐在了楚阳的大腿上,生若蚊鸣,略显请求的说道:“相公,答应兰儿,有什么事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担着,好吗?兰儿没什么本事,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女子,但是,但是兰儿可以帮相公……”

  “说什么呢。”楚阳柔声打断了兰儿那略显自责的话语。“没钱怎么了,有家世就很了不起吗?记住兰儿,你就是你,相公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一穷二白的小媳妇。”

  “相公……”不知何时,秦兰儿的双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好了兰儿,这些事都该是我这个大男人去操心的,你一个小女子,就好好在家做一个全职娘子,做做饭,看看孩子什么。记住了兰儿,家,是相公心灵的寄托,是相公坚强的后盾,只要家里无恙,那相公就可以全身心的处理事业上的事情……”略有些大男子主义的楚阳,语气淡淡的说道。

  “相公,兰儿知道了。”伏在楚阳胸前的秦兰儿,语气轻柔的说道。

  真的知道了吗?听着秦兰儿那不太确定的语气,楚阳颇为无奈的撇了撇嘴。看来自己对这个老婆太过溺爱了,让她慢慢地挣脱出了封建礼仪枷锁的同时,也让她的思想缓慢地发生了转变,以至于她做事越来越大胆,越来越让人琢磨不定。

  ……

  日落月升,忙活了一天的楚阳,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了位于城东的小家里。

  “兰儿,我回来了!”楚阳像往常一样的大喊一声,奈何此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没有秦兰儿的笑脸相迎,也小楚凝的欢声笑语,更没有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有的只是空无一人,寂寥无声的房间。

  见得此景,楚阳心下猛然一慌,没在家?不可能!今日兰儿和楚凝在张狗剩的陪同下,早早的就离开了工地,怎么可能不在家?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等等!意外……

  黑虎帮——!对!一定是黑虎帮的人来寻仇了!娘的,自己怎么没有早点想到!

  想到此处,怒火中烧,双目赤红的楚阳立刻掏出了手枪朝门外狂奔而去,欲要在城门关闭之前赶入城中!

  没跑几步,楚阳便看到了那辆熟悉的破马车,车中不时的爆发出小楚凝那特有的“咯咯”声。待行到近处,楚阳看到了驾车的张狗剩,确定没有异象之后,楚阳方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马车停稳,怀抱楚凝,满面微笑的秦兰儿俯身走下马车,待她看到站在门口的楚阳之后,立刻兴奋难耐的走上前来。“相公,钱,我们有钱了!呵呵,一下午我们便赚到了五十两银子!”

  钱?银子!?而且,而且还是一下午五十两!?这,这是怎么回事儿?难道……楚阳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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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兰儿为了筹钱,去做了那用身体换取钱财的勾当!?

  想到这里,满面惊诧的楚阳顿时怒火中烧!我日啊!兰儿,兰儿竟然为了自己去卖身赚钱!我,我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也怪不得楚阳胡思乱想,试想秦兰儿的能耐,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下午的时间赚到五十两的银子!若是如此,那她怎会与张老汉一起过那贫困潦倒的生活?又怎会因为无钱缴租,险些落入王德那厮的魔爪之中?

  “兰儿,你,你……”楚阳目光呆滞面容凄然的看着满面笑容,兴奋异常的秦兰儿。心情复杂的他,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相公,你这是怎么了?”不明所以的秦兰儿,略显疑惑歪头看着满面苦涩的楚阳。“兰儿赚钱了,相公不高兴吗?”

  “高兴,相公怎会不高兴呢。”十指紧握,咬牙切齿的楚阳,牵强的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凄惨无比!高兴!高兴!?自己的老婆被别人上了,楚阳没哭就是好的了!他怎么可能会高兴!?

  此刻的楚阳只又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人!将那个侵犯过秦兰儿的男人杀死!!惨无人道的杀死!!!

  “是啊少爷,这的确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儿。少夫人特别厉害,一声吆喝之下,立刻便有了生意。仅仅一下午便卖了五十两银子……”张狗剩想当然的认为楚阳是在为秦兰儿高兴,当下滔滔不绝的将秦兰儿的丰功伟绩实事求是的娓娓道来。

  “相公,你这是……”将楚阳那悲愤欲绝的样子收入眼底,心细的秦兰儿立刻觉察到对方异样,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此时的秦兰儿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楚阳很生气,气愤的想要杀人!而楚阳如此生气的样子,她仅仅在粮草被烧时见一次。

  自己什么地方惹相公生气了?一阵思量之后,秦兰儿依旧不知到底是什么地方惹楚阳大动肝火!

  “这是谁的主意!?”双目充血,面目狰狞的楚阳,仿若嗜血的野兽一般,咬牙切齿的嘶吼出声。“那个人又是谁!?”

  听着楚阳那近乎咆哮的嘶吼,不明所以的秦兰儿和张狗剩皆是身躯一震,满是惊慌的互相对望着。显然不明白楚阳为何会如此怒不可遏!

  “呜哇……”秦兰儿还未答话,其怀中的小楚凝便被楚阳那狰狞可怖的样子吓得大哭出声。

  “哦,哦,乖,凝儿不哭,凝儿不哭,爹爹不是在怪你……”闻声之下,秦兰儿赶忙好生劝慰大哭不止的小楚凝。

  “少,少爷……”见状,张狗剩噗通一声便跪在了楚阳身前,哭喊道:“少爷,这,这都是小子的主意。少夫人说少爷缺钱,问小子有没什么东西可以变卖的,小子也是一时糊涂,所以才会擅作主张,让少夫人将那些黄瓜拿出来卖了。若您生气,那就冲小子来吧。要打要骂,小子随您处置!只求您,只求您千万不要怪罪夫人和小姐……”

  “黄,黄瓜!?”闻言,楚阳微微一愣,满面狐疑的看向秦兰儿。

  “就是乱葬岗长得那些名为黄瓜的瓜果。”待哄好小楚凝之后,秦兰儿抬头看向疑惑不止的楚阳,满面委屈的嘟嘴道:“今早见相公为钱财发愁,所以人家才想要卖一些东西充钱。可是家中除了爷爷留下的那块玉佩之外,便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虽然玉佩是娘亲留给人家的遗物,但是人家还是打算将其变卖掉的,等到相公发达了,再赎回来就是了。可是当铺的老板说此物不一般,死活不敢收。无奈之下,人家只得问狗生家中还有没有其他可卖之物。反正那些黄瓜闲着也是闲着,吃不完,烂掉又也可惜,还不如卖掉。没想到,没想到……”话到最后,委屈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之后,楚阳这才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呼——!原来是自己多心了!想想也是,一向恪守封建礼教的兰儿又怎会作出如此违反妇道之事呢?就算她的思想再怎么转变,也不会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变成那些二十一世纪思想开放到放开的年轻女子。

  可是楚阳怎么也没想到,区区百根黄瓜,竟然能够买到五十两银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稀为贵?可是这也太贵了吧?

  接下来的时间让楚阳忙得不可开交,除了安慰满心委屈的秦兰儿和张狗剩之外,还要着手前去摘取黄瓜。在三人合力之下,除了留下一些作为种子的老瓜之外,其它的则被三人一扫而光,装了足有满满一辆马车之多!

  日次清晨,金陵城的城门刚刚打开,楚阳便与张狗剩驱着满载黄瓜的马车进入了金陵城内。选择良地,挺稳马车,楚阳刚刚拿出黄瓜,周围顿时便传来了一阵惊呼。

  “啊!黄瓜!竟然是黄瓜!?”

  “天!果然是黄瓜!”

  “这位仁兄,何为黄瓜?”路人甲好奇的问道。

  “这位兄台,你可真是孤陋寡闻啊!这可是号称与‘紫案佳肴,银杯绿茶,金樽甘露’齐名的‘玉盘黄瓜’!昨日一位小姐在此变卖,仅仅一刻时辰便被抢购一空!每根可是卖到五千银子呢!”路人乙盛情并报的将他所知的告诉了对方。

  听得此言,楚阳暗暗一笑,嘿嘿,没想到这些破黄瓜竟然能够卖到这个价钱。“咳咳!”楚阳刻意的清了清嗓子,待众人安静之后,方才朗声说道:“想必大家也知道此为何物了,至于它的名头,在下不再多言,在此要补充的是,此物不但味甘爽口,更能够清热利水,解毒消肿,生津止渴。此外……”

  楚阳刻意的顿了顿,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见无女性之后,楚阳立刻拎起一根黄瓜,不经意的比划了一个男人都明白姿势后,方才满面淫笑的低声道:“各位淫兄,在下愚昧,敢问此物貌似何物呢?”

  原本这些大男人也不会想到他处,可是在看到楚阳那淫荡不止的笑容和动作时,均是恍然大悟!心下莞尔的同时,皆是一阵暗骂:这厮果然淫荡,不过,我喜欢!

  在这个封建的时代,虽然欢好的姿势花样百出,但是增添性趣味的器具却是少之又少,即便是有,也是缺乏舒爽性。而此时,黄瓜这一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新时代的柔软器具的横空出世,顿时博得了在场大多数男子的爱戴,一时间,慷慨解囊,哄抢不止。

  看着手中白花花的银子,楚阳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嘿嘿,好色无长幼,淫荡无国界,淫荡果然是淫民亘古不变的传统美德!

  “让一让!让一让!何事如此喧哗!”就在楚阳得意非常之时,人群之中乍然响起一声似曾相识的吆喝声,声音穿越声海,一股脑儿的钻入了他那灵敏的双耳之中。待看清来人之后,楚阳微微一愣的同时,顿时露出了一脸猥琐无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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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楚阳有着调戏之仇的金陵名捕——扈三娘!扈三娘看到叫卖连连的楚阳,也是微微一愣,刚欲开口问询,忽然想到昨日那“胸大无脑”的称呼,一张俏脸瞬间由晴转阴,由阴转狂风暴雨。

  “哟!这不是那个谁谁谁嘛!”楚阳奸笑不断的上前打招呼,那一脸热忱的样子,仿佛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似的。

  “今儿个是刮的什么风,竟然将您这样美丽‘冻人’的大‘哺(乳)头’给吹来了!”楚阳一脸玩味的看着面色骤变的扈三娘,含糊不清的占起了口头便宜。

  输人不输势!君子动口不动手……既然动手打不过你,那我就动嘴弄死你!楚阳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哼!”扈三娘极其不屑的冷哼一声。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楚阳身前的事物,待看到竹筐中所剩无几的黄瓜时,扈三娘再次一愣,满是不可思议的剐了楚阳一眼,没想到昨日大卖的黄瓜竟然都是他的!

  虽然惊讶楚阳货物的新奇,可是对楚阳没有任何好感的扈三娘很快便恢复了往日那冷若冰霜的样子。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随地摆设摊点,阻断交通,扰乱秩序,今日我定要将拿下!”扈三娘双眸冰冷的瞪着一脸玩世不恭的楚阳,义正言辞的说道。言罢,不给楚阳任何狡辩的机会,抄起锁链便冲了上去。

  “呵呵。”听到那似曾相识的言语,楚阳忍不住发出一阵轻笑。这个女人的火力,还真是猛啊!

  就在扈三娘即将冲到楚阳身前时,只见楚阳犹如利剑出鞘般,突然从竹楼中抽出了一根两尺有余的黄瓜,单手轻扬,眨眼之间摆出了一个漂亮的撩剑POSS,粗大的瓜头更是直指汹汹而来的扈三娘。

  “哺(乳)头大人,不知小民所犯何事,经劳您如此打架?还请您实事求是,一一道来。如若属实,那小民定当极力配合。若没有原因……嘿嘿,尽管咱们的关系不一般,但我一样去衙门告你诽谤!”楚阳色迷迷的顶着对方那波涛汹涌的酥胸,语气强硬,不卑不亢的说道。

  说话的同时,楚阳那负在身后的双手还一个劲儿的给张狗剩打着手势。见状,张狗剩立刻会意的点了点头,随即钻入了人群……

  感受到楚阳那犹如实质的目光,怒不可遏的扈三娘强忍着将楚阳生吞活剥的冲动,咬牙切齿的说道:“所犯何罪!?哼!姓楚的,听清楚了,老娘再说一遍!尔所犯之事乃为,乱设摊点!阻断交通!扰乱秩序……”

  “等等等等!捕头大人,你,你说我乱射摊点?天啊!大人,小民冤枉啊!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小民可从来没有乱射过!”楚阳大喊冤枉的同时,缓步来到扈三娘身旁,嘿嘿坏笑的同时,若有所指的轻声说道:“不信,你可以去问我家娘子。我一向是弹无虚发,指哪儿射哪儿。又怎会乱射呢?”声音之小,堪比蚊鸣。

  听得楚阳前半句,扈三娘心里还小小的得意了一把,哼哼,怕了,冤枉你,哼,老娘冤枉你又怎样!可是当她听到楚阳那刻意与她诉说的后半句时,先前的得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腔的恼羞和怒火。

  “你!你……”怒发冲冠的扈三娘,咬牙切齿的指着嬉皮笑脸口无遮拦的楚阳。此时此刻,怒火中烧到娇躯发颤的扈三娘,脑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立刻将楚阳活剐了!

  “无耻之徒!老娘杀了你!”扈三娘毫无征兆的大喊一声,一个箭步便冲至楚阳身前,抡起铁链,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

  “啊——!”见状,众人皆是惊呼出声,更有甚者,早已下意识的捂住了双眼,生怕看到什么血腥的画面似的。

  “住手!”

  电光火石之间,一声娇叱乍然响起,话音未落,一条柔美的身影霎时便出现在楚阳身前,利剑横出,一招之下便阻断了扈三娘那近乎狂暴的动作。

  片刻之后,救兵赶到,与昨日无异,扈三娘在众捕头合力之下,立刻被隔离开来。

  若是那一下真被扈三娘给砸中的话……回神之后,楚阳哆哆嗦嗦的擦了一下额上的冷汗,心中一阵后怕。看来自己今后最好还是少招惹这头母暴龙为妙,要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她给挂了。

  平复心情之后,楚阳这才想起感谢那位救命恩人。立刻转身看向那位身着白衣,身材标致的蒙面女子。虽然他看到的只是一个性感的背影,但不知怎的,对方却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仔细打量之下,楚阳更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个人自己一定见过,而且印象还很深刻,可是……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她呢?

  “这位小姐……”楚阳堆起一脸和蔼的微笑,缓步走上前去,语气更是异常和气。

  闻声回望,当楚阳看到那位回眸的回望的女子时,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当场……

  “竟,竟然是你!?”楚阳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呵呵。”女子朝楚阳妩媚一笑,随即莲步轻迈,款款的走向楚阳,与此同时,檀口轻启,语气略显暧昧的说道:“楚少爷,别来无恙啊!奴家真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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